,在一声声哨声下,海东青尖锐的巨喙啄向地面一个个神色紧张的杀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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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刻钟,一众杀伤力强大的杀手,在海东青的袭击下,身子残缺不全,眼睛被啄着吃了,肉被一口一口撕裂下来,肚穿,肠子满地横七竖八的一地。
而一只处于呆立状态的傅流明这才意识过来,他费尽心力好不容易抢夺来的一笔钱,请来的杀手就这样被一群鸟兽给吃掉了。
而那些显然还未饱腹的畜生,正低低飞舞盘旋,将他包围在中心,一双双透着寒光的眼齐刷刷地盯着他,好不令人胆寒,触目惊心。
他从未有过的害怕,恐惧,在这一刻侵占了他所有的思绪。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玉玥的脚步声响起,她懒得理会跪在地上求饶的傅流明,一声哨响,成千上万的海东青嗖地一声全数攻击地上的傅流明。
凄厉的嚎叫声漫布了整个山谷,回响之声连绵不绝,惊起无数飞禽鸟兽,不出半刻钟,地上唯余一滩血水。
千里之外,金络希从鲲鹏背上下来后,惊魂未定地看符星运也从壮硕的鲲鹏身上一跃而下,不由得朝远空中看了看。
“妹妹,你认识那个要杀你的人”符星运问道。
金络希点点头,将傅流明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不过隐去了不少东西,只说,当初灵鹤公主曾交给她一张地图,她也是试试看的心态去寻的他们,符星运沉吟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柳抚松此人竟有此背景,也幸亏妹妹机警,才了却这桩隐在黑暗中的危险力量。
也不知玉玥那边怎么样了,金络希微微有些担忧,在他们慢慢交谈中,玉玥飞身赶来,她这才放下心来,至于其中的蹊跷,也得等回去之时,再行盘问。
符星运听说傅流明已然身陨,危机解除,他当即表示要离开,金络希也无法,只得放他走。
等这边事了结,她再将那只密令交还给他,毕竟,这曾经是符家的一支神秘力量,她并不想据为己有。
在回去的路上,玉玥平静无波地简单解释了一下,她召唤得来鸟兽,不过是因为她擅御兽术。
看着那双平淡无奇的眼眶一直那般如湖心水一般,金络希深邃的眼眸闪了闪,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当金方得知太子已走,恨得在原地跺脚,高挺的背影似乎一下子苍老了不少,黑沉的脸挂着冰霜之色。他唤来儿子金江渡,命他出去寻找流浪在外的太子。
这段时间来,儿子总算是成熟不少,懂事多了,在军中接受最严酷的考验,尽心竭力地习武,功夫倒是精进不少,现在将他放出去历练,寻找并且保护太子,他也放心不少。
金江渡对于父亲的心思,也是了解的,所以,他收拾好后,向妹妹与母亲道别之后,只身出了府。踏上了寻太子的路途。
对于父亲与哥哥的做法,金络希并不赞同,但她也并不能阻止什么,毕竟,那是一个忠臣对于皇室的忠心表现,她作为臣下之女,作为金家的女儿,她没有立场去劝说他们不要找了。
“小姐,你的药熬好了,夫人交待,这药,可不要再倒掉了,让奴婢瞧着小姐喝下去才行。”
蓼珠受伤之后,养好了伤,金络希体恤她,很多事都不让她做,而是交给了玉玥,淳衣。
金络希闻见那股味儿,胃中一阵翻腾,她想起玉玥曾说的,她身中剧毒,一般药石无灵。凝眉问道:“蓼珠,母亲可曾说,这药是治什么病的”
蓼珠倒是未曾料到小姐有此一问,她将药碗端在手中,一阵阵雾气升腾在空气中,她一脸严肃道:“小姐,你自小身子弱,夫人一直在寻找各种强身健体的滋补之物给您补身子,可又怕您受不住,故而请大夫增加了几味药材,解了霸性。栗子小说 m.lizi.tw小姐,良药苦口,您还是不要辜负夫人一番心血这药中上好的鹿茸可是千金难买的,夫人也是在外几家药铺中侯了很久才得此一颗。”
从蓼珠的话中,金络希听出,母亲卢氏显然只知女儿身子弱,并不了解女儿身子中毒之事。她不由得生出几分怀疑来,但想到卢氏那双慈祥的眼睛,她实在不忍心辜负她的美意。
拿起蓼珠手中的药丸,一口气将药汁喝了个精光。
在她才喝完,头脑传来一阵阵的眩晕,空气不断抽离,空间出现悬浮断裂感来。
有毒
噗通一声,她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0040.局中
“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啊”蓼珠俯身,小声地喊了起来,可地上的金络希毫无反应,面色发黑,失去了知觉。
突然,一脸焦急的蓼珠无声地笑了,她关闭房门,手轻轻拍了拍,一道人影从紧闭的壁橱中出来。
“憋死老娘了,盈盈,她死了没”
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现身的女子身着碧绿锦袍,头上带着几只木钗,一张容丽的脸上染了几分病态,说话间,微微咳嗽,她伸出苍白的手覆盖住一张毫无血色的唇。
“娘,我摸过了,已经没了鼻息。”蓼珠原本那张唯唯诺诺卑下的脸色不见了,张狂得意的笑容十分刺眼。若是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不是同一个人。
“盈盈,辛苦你了为了让她们信任你,委屈你做了这么些年的丫头。都是娘没用不能为你父亲报仇,若不是你,娘都活不下去了。”
女子一张媚色的脸上滚落几滴泪来,说不尽的哀婉动人。
蓼珠一把上前抱住女子,哽咽了声音:“娘,盈盈不苦,为了报仇,为了让金方尝试到失去至亲的滋味,盈盈受最多的苦也值得。父亲在天之灵也算安息了。”
两人说着话,一时之间,控制不住情绪,抱在一起小声抽泣了起来,但又怕引来了人,压抑的哭声小得只有她们二人才听得见。
“娘,你先走,金络希已经死了,你回到院子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得赶紧去报丧,处理后事,这样,我们才能趁着金家办丧事的混乱时期逃走。”
蓼珠哭了一会儿后,马上恢复了理智,她从悲伤,大仇得报的快意中清醒过来。她怀中的女子显然也明白,还不是伤怀的时候,便站起身来,准备打门出去。
“小姐”从外面回来的淳衣的声音传进了内室,吓得蓼珠赶忙拉住要走的女子。
二人慌乱地将金络希从地上抬到了床上,见已然不能走了,女子只得留下来。
哇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唬蓼珠啊”
“小姐,你快醒醒,你这是要吓坏婢妾呀”
外间的淳衣一听房中动静,疾步跑到房中,见床上躺着的人一脸黑气,而地上跪着蓼珠以及病重的向姨娘,她腿肚子一阵发抖。
“蓼珠,小姐这是怎么了”淳衣惊慌失措地问。
“小姐,喝完了药之后,就不省人事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淳衣,你快去请大夫,我去夫人那里,向姨娘,麻烦你看着小姐”
蓼珠原本就哭红了眼眶,在淳衣看来,她这是被小姐吓住悲伤过度,一阵恍惚过后,也认同了蓼珠的做法,马不停蹄地往门外飞奔。
淳衣一走,蓼珠向姨娘深深吐了一口气。
“盈盈,你快去卢氏那边,免得引起怀疑。这儿有我看住就好,她人死透了,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向姨娘平复了心情后,理智逐渐回潮,平静地语调慢腾腾地,跟她平日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一样了。
“娘,那我先走了。”蓼珠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此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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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姨娘一双眸子漫出无法言喻的深刻恨意,她很想拿刀子刺入金络希的心脏,像当初他的夫君死时一样,被人一刀捅穿心脏,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死死捏住手指甲,极力忍耐心中的恨。
狰狞的脸容完全消融了她的柔媚,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躺在床上的金络希在药汁入肚之后,一阵眩晕,人陷入沉睡,魂魄不受控制地要脱离身体而去,向姨娘与金盈盈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可惜,她漂浮的灵魂只能无力地张望着,等待着,煎熬着。
在她焦灼地想要窜入她还未冷却的身体时,一股吸力从远处的天空而来,不断地撕拉,在她挣扎得几乎无力地即将妥协时,从身体某一处,一股温和的力道源源而来,不断地蔓延而上,将她离窍的灵魂拖回那具温润的身体。
当灵魂进入身体过后,她感受到不再是虚无的体魄,而是切实的**,那种惶恐的挣扎,无力的抽离渐渐远去,她的身体感受到一股烫热感,那里,是,竟然是那只蜘蛛玉佩,晶莹的光芒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身体里。
那只老鸟送的东西竟有此等奇效以后得再想办法弄几块过来
在这生死攸关的档口,她未曾想到仇人还坐在身侧,而是寻思着怎样去捣鼓锦瑄九的东西,若是被锦瑄九得知,只怕要狠狠敲她的脑袋,看看她的脑仁是不是与一般人不一样。
“啊,我儿,我可怜的儿啊,”卢氏一路哭喊着跑了过来,她一听到蓼珠的报讯,人一软,心痛如绞,险些晕过去,幸而周边服侍的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这才免于跌倒在地。
床上的薄纱被双鱼嘴挂钩挽起,宽阔的床上面色发黑的少女一动不动地躺在素色锦絮之上,苍白的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好似睡着了一般。
但瞧在卢氏眼中,这一幕,她忧心了十多年,最终还是发生了,这让她一颗心裂成齑粉,呼吸急迫了起来,有些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不能承受女儿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夫人,希儿怎么了”
金方在得到下人的禀报之后,他也是不信的,之前一直活蹦乱跳的女儿,在祭坛上与摄政王言辞对峙的女儿,那个在众人面前不畏强权一心只为救助太子而光芒四射的女儿,她,她,离开了人世
他第一个不信,所以他大步奔到门口,准备拎一只大夫回来,恰好,淳衣已经请来了季世堂的名医,他不顾三七二十一,拎着大声嚎叫的大夫衣领,直直朝湖柏苑跑来。
“夫君,希儿,希儿她”卢氏根本就不敢迈动脚步,在夫君焦急的询问声传来后,她的身子一软,倒在了金方的臂弯中。
走在人群后的蓼珠脸上张驰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暗笑,她看到这些人在为金络希的死而伤心欲绝时,心中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见到仇人痛苦,她自然开心,可不知为什么,心的一处却有一丝的伤感。
她闹不清楚,这伤感是为何而来,莫非,她是因为金络希的死而悲
不,不是的,这个人,眼前这个一脸哀伤,痛不欲生的男人,正是因为他,好大喜功,才让他的父亲被人一刀捅死,所以,她应该恨他们的。
她是最大的赢家,为何在开心之余,会有不相干的情绪来干扰她的喜悦,阻扰她的成功之乐呢
看着卢氏,金方两个人的脸,卢氏哭得心死的声音,金方安慰之余亦是伤绝不已的面容,她忽然明白过来,她之所以有一丝不明的情绪,皆是因为嫉妒,嫉妒金络希的好命,有爱护她的父母,有宠溺她的哥哥,有爱慕她的男人
这个躺在床上再也不能动弹的女人,她是天底下命最好的女人,较之新平公主,灵鹤公主,都要好命因为别人要一辈子都去争取的东西,她唾手可得
而自己呢,为了报仇,亲娘将她送到仇人之女的身边做了一名不起眼的丫头。为了取得卢氏母女的信任,自小,她从未在外人面前露过面。府中任何一人都未见过她,即使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也从未来看过她一眼。
她有什么报了仇,又如何,日后,她就一定能够幸福吗
在这一刻,自小到大坚持的信仰,在金络希死掉的这一刻,产生了动摇
、0041.囚禁成灾
“将军,夫人,还是请大夫给小姐医治”淳衣心有不忍,但还是出言打断沉浸在悲痛中不可自拔的卢氏金方二人。
这紧急关头,每个瞬间都是救命的关键时刻,可不能这样白白浪费掉啊淳衣焦急不已,带着大夫在门口团团转。
“是,先生,你要救救我女儿,哪怕拿我的命来换,我也甘愿”卢氏一来,向姨娘跌坐在地上,拉着她的衣裙不断喊着小姐去了,她的魂都惊吓得未归体。
向姨娘面色沉痛地起身,让开边去,一副急切地模样,口中哀求着大夫一定要救回小姐。可她却明白,纵使你医术超群,只怕也是回天乏术。
这毒,可是稀世剧毒,不过是因着它乃慢性毒药,最后一味药入了肚,哪里还有法子救得回
大夫翻翻眼皮,切脉,观色
“将军,夫人,恕在下医术浅薄,小姐身体暖而不僵,面黑无光乃身中奇毒,可惊奇的是,体不可移,人未将死,老夫行医多年,此等奇景,从未一见。府上还是请那等擅长毒理的人前来诊治吧”
大夫摇首慢语,最后在卢氏拉他不住之后,离开了金府。
他一走,房中的人个个凝眉不语,一时间,房间反而出奇地寂静。
向姨娘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郎中的话,她听懂了,金络希这是还未死透呀这样的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而身在外面的蓼珠也是一时呆住了。
她们二人目光交汇之处,都在互相探寻此事的不解之处。
向姨娘自然是想问蓼珠,这毒药可是按照她吩咐的暗中参杂在金络希的饮食中。而蓼珠坚定地颔首让她产生了一股隐隐地忧思。
她们忙乎了这么久,一旦失败,只怕再次下毒就难了。有了防范,下次哪有那么容易得手。而且金络希现如今最信任的丫头可是锦瑄九遣送过来的人。蓼珠自上次被金江渡责罚过后,已经很少能近身伺候了。
“向姨娘,你今儿怎么在希儿的房中”
卢氏一见边上躬身候着一脸哀伤的女人,眉头微蹙,她记得向姨娘这十几年里,向来深居简出,几乎没怎么在外面露过面,这第一次出来,不去别的地方,竟然来了女儿这里,让人不得不怀疑。
而且她记得,之前希儿一直好生生的,只是体弱,哪里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她当年就对向姨娘进府心存不满,可夫君体恤她们母女生活艰辛,说什么养在府中,也算是替兄弟尽一份心。
向姨娘这些年来也算是识趣,从未在他们夫妻面前露面,免去了各自的尴尬。让她都快忘记了府上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可她这一出来,就跑到这里,也太过诡异了
她与希儿,好像还互不相识
“夫人,婢妾不过是看院外风光正好,随意走走,不想竟走到了小姐的院子。恰好碰见丫头蓼珠的叫声,就跑进来看看,这才发现小姐”向姨娘勾着脑袋,一副委屈万分的模样。
好似卢氏的问话是故意责难她一般,果然,一向对向姨娘母女有些愧疚的金方开口了:“夫人,她也是无心的,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
“夫人,奴婢在伺候小姐喝完药之后,发现小姐不行了,这才叫出声,向姨娘迷路走到这里,还帮着奴婢将小姐扶到床上。”
蓼珠低眉间,恭敬的话语从她嘴中道出。
卢氏一时有些不忿,也不知是哪里不舒服,她焉嗒嗒地摆摆手,让向姨娘先回自个儿的院子。同时调遣了自己身边的几个大丫头一起过来服侍。
她与金方一阵商讨过后,决定延请整个西北的名医前来为女儿治病。
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金络希已经放弃了挣扎,灵魂的苏醒,身体的沉睡,这是睡美人的故事吗她有些凌乱了。但无法克制的烦躁数次袭击着她,可及时再怎么生气,也只是一股情绪在无力的流窜。
几天来,卢氏一直守在床边,络绎不绝有人前来探望,进进出出的大夫也是频频摇头,一时无良策
这天夜里,整个金府沉睡在黑暗中。
湖柏苑里也是一片寂静,躺在床上的金络希睡得深沉,她也是累极了,灵魂也会疲惫,特别是不断焦急中,更易劳累过度
一道身影在这深沉的夜里出现在了金络希床边,来人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床上的人儿,静静守候,宛似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细碎的声音好似嘤嘤耳语。
“主人,您一滴精血可是耗费你不少寿数的,要慎重啊”
床边坐着的人好似不曾听见耳边的絮叨声,他还是那样深情的凝视着床上深睡中的女子,细细抚过她的眉峰,轻轻抹去她眉间的褶皱,在微弱的光中,一道笑容无声地绽放。
他手一挥,暗中追随的人被打出院子,一道光幕牢牢锁住了整个湖柏苑,他从手心的地方刺了一个口子,另一支手点住心脏的位置,不出一会儿,一颗闪着耀眼红光的血珠子被逼出了手心。
他将血哺入金络希的嘴中,那血珠子似活的一般,一接触人的身体,倏忽一下子窜入了她的身体中。
一阵红芒从金络希的身体内发射而出。
“小蛛儿,为夫追到天涯海角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漫语轻声的情话在黑夜里散发出妙曼的情调,好似桌上那盆夜来香,暗香浮动。
床上熟睡的女子全然不知情,也许是做了个美梦,微勾的嘴角荡漾着不一般的波纹,男子情不自禁地随着她一起笑了。
天地为之变色
清晨笑语花香,淳衣从外间采摘了一捧鲜花插在花瓶里,房间顿时弥漫了浅淡的甜香味。
“好香”
哐啷一声,花瓶落地碎成渣片,淳衣大声尖叫起来。
“夫人,夫人,小姐醒过来了,小姐醒过来了”
咦,金络希忽然意识到,这句好香是出自她的口中,她这才惊觉,自己竟然能说话了。于是,她再次向大脑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
坐起来
啊
不再是那样好似灵魂被囚禁在身体里一样的无力感了,她终于能动了,太好了,能够自由发出号令,指挥身体的感觉太美妙了
简直要囚禁成灾了
“希儿”
卢氏一进来,看见女儿竟然下地了,惊喜地喊叫起来,一下子过去将金络希抱在怀中
“呦,小姐醒过来了。蓼珠要高兴坏了小姐,您等等,奴婢这就替你熬粥去肯定饿坏了吧”
蓼珠从外间进来,听见金络希说话的声音,亲眼证实一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人竟然活过来了,她的魂都要吓没了,面色苍白但多年来,善于伪装的她勾下头去掩饰住眼底的失望之色。
“嗯,你先去外面替玉玥买些补身体的药材来,熬粥这等小事,让淳衣去办”
金络希眉眼含笑,将蓼珠支走开。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蓼珠在听到小姐浑然未觉的吩咐她去办此等重要的事,不由得深深送了口气这几天,她很是煎熬,一直期待着金络希死去,在郎中一次次宣布无法医治,但人又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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