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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妖孽帝的绯闻毒后

正文 第6节 文 / 石榴米尔

    人灵鹤公主可是个有呼吸,有脉搏的人”

    “这”

    林太医行医多年,早年前,一心忠于端景帝,不管外人如何议论皇帝的昏庸无能,但他这一生的使命就是为端景帝尽忠,守护他最爱的女儿灵鹤公主。栗子网  www.lizi.tw

    可当他从金络希嘴中得知真正的灵鹤公主已经死掉,那船上的符翩翩不过是一具傀儡,连死人都算不上,心中的哀痛袭来,所以他接受了金络希的意见。

    作为一名行医多年的太医,让他撒谎,除非是捅破天的事,否则,他怎么也不会干这伤天害理的事可当他得知他最后守护的人都不在了,一颗心失去了方向。

    他扯了扯垂下来的长须,暗叹一声,转身离去,留下一抹哀伤的背影。

    符泠泠手臂边上的刀,是她放的,给傀儡下令的,也是她

    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符泠泠怎么也想不到,死掉的符翩翩能够重生,不然这傀儡术除了她,到还真没人知道。

    要阻扰原主与傀儡之间的联系,其实很简单,一滴血,就够了

    她让玉玥偷偷取来便是,让符泠泠砸在自己得意的作品上,那比什么都快意

    送给傀儡的戒指上,她让锦瑄九在制作中投入了曼陀罗花粉,迷惑人的神智。

    “符翩翩”没有五感,自然不受影响,但她要靠近熟睡中的柳紫霄,那还是有很多机会的。只要在柳紫霄的耳边说上几天一句话。

    “你母亲要弟弟,不再爱你了”

    身在迷雾中的柳紫霄夜夜梦魇,一个个母亲抛弃他,专爱弟弟的画面无数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当真正的符泠泠站在他的面前时,他也会以为那是梦中。

    不是她心狠要利用一个孩子,她的小笼包何其无辜,身为母亲的符泠泠怎么下得去手

    、0015.药死亲子

    夜幕时分,沉沉昏睡中的符泠泠悠悠醒转。

    窗台前,一身墨兰锦袍的柳抚松阴沉的背影静静伫立,在灯火中,满是黑影重重。

    “抚松”符泠泠面色惨白,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捂住她的肚子。梦魇中,她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坠痛感不断袭来,她的孩子,没事吧

    “煎好了药,你喝了吧”柳抚松转过身来,一改面色上的阴厉,换上惯常的宠溺笑容,端起桌台上的那晚黑色药水,扶起床上虚弱的女子,将药抵到她唇边。

    是的,她的夫君一贯是这样才对自他回来后,一直未曾给过自己好脸色,她几乎都要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爱的那个人。此时见他英俊的面颊上那熟悉的笑容,她微微一笑。

    不对,这味道不对她太熟悉了当初为了让符翩翩不怀上抚松的孩子,她可是偷偷在妹妹的饭菜以及香料中参杂过大量的麝香。

    她的男人,她的夫君,竟然要亲手害死他们的孩子一颗泪珠顺着鼻翼流了下来。

    “怎么了”有些烦躁的柳抚松一见这个女人在哭,更是不耐烦起来,但他强压下那股子躁动,尽量装出心平气和的样子好声好气地问。

    “夫君啊,你看,我这不好着呢是药三分毒,还是不要喝了吧”

    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一直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她只有在与他欢好时才会喊他夫君她只是希望,在这个时候,能够唤起男人心底一丝丝的柔软。

    可惜,一心想要堕下孽种的柳抚松哪里会关注这些细节,他加了几分笑意,安慰她:“泠泠,不要任性了,这药喝了对你好你要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哈哈,苦心听到男人这样的话,符泠泠突然大笑了一声,一下子转换了态度,高声问道:“柳抚松,你这准备亲手杀死你儿子吗他已经四个月了,都已经成形”

    柳抚松见女人已经看出自己的意图,他那点耐性消磨一空,笑意虚化,轮换成满目的阴狠,声带似是被抽扯:“我的儿子符泠泠,我柳抚松认识你多年,现在才看清楚你不断水性杨花,还满嘴胡话我离开这里三个月,孩子才两个月大莫不是你同我的魂一起要的这个孩子”

    男人绝情的话深深插入符泠泠的心脏,她头一次认清,这个她将自己一生都搭进去的男人竟然不信任她

    “你听谁胡说,孩子两个月大他明明已经四个月了他是你离开前一个月里怀上的”符泠泠明白,这个男人外表和气,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实则是一匹野性成性的狼,若是不能打消他的疑虑,孩子只怕保不住

    “妇科千金林太医的话,还能有假这世界上除了死掉的符翩翩,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他撒谎”

    柳抚松对于林太医的话深信不疑,而且一般的大夫大多数只能断出喜脉,林太医不仅能摸出孩子的月份,而且还能判断孩子的性别。栗子网  www.lizi.tw若他的话有假,那是天在下红雨

    不,怎么会不可能

    符泠泠满脸的不可置信。她的孩子明明已经四个月了林太医竟然断出才两个月

    她感觉无形中有一张细密的大网已经牢牢锁定了她,网上的绳索在一步步收缩

    “你给我喝了,打掉这个孽种,说不定,我会考虑让你进王府”

    柳抚松绝对不想坐乌龟王八,他与符泠泠之间的事已经捅破了,迎娶这个女人是迟早的事,但他可不想带着个野种回他的王府中。

    一只手死死捏住符泠泠的嘴,将药往她的嘴中一顿猛灌。

    啊

    挣扎中,符泠泠感觉腹部传来一阵阵的寒冷,她受不了生命的热度在不断减退的煎熬,抓起桌上的烛台砸向柳抚松。

    男人吃痛,放开了她,手中药碗一下子掉在地上,摔个粉碎,如同此时他们两人疲累不堪的心。

    得到自由的符泠泠伸出手指往喉管中一阵死扣,哇地一声,灌进去的药全吐了出来。这时,她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令男人暂时打消了原定的计划。

    “再过六个月,等孩子生下来,若不是足月生产的,证明孩子不是你的,我一定亲手掐死他。”

    女人红肿的眼眶中满是泪,说着话时那一份狠厉如同毒蛇蜇了一下柳抚松的神经。

    他漠然地点点头。女人太过激烈,他现在想要下手也不太容易

    在这种情况之下,二人反倒平静了下来,坐在一起默默地看着对方,好似两只对敌中的猎豹,互相为了食物而战。

    但当女人说起一件事时,他们的注意力全数被引了过来。

    “你不觉得金络希这个女子很奇怪吗”符泠泠想起白天那个总是在最关键时刻说到点子上的女孩,将所有的仇恨值尽数往他们身上引导。

    说起这个,柳抚松也是十分奇怪。他早怀疑她了

    前些日子,他派人去那个山谷中寻找过傅流明,可哪里一无所有,连那个烧毁的皇陵都彻底消失了。

    一件件事都透漏着诡异

    以前,他还想着有一支军队在背后,不管怎样,他都是可以横着走的,但思前虑后,他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金络希知道藏宝图的事,如今知道藏宝图的符翩翩已经死了,说不定,在那个女人活着的时候,向金络希透漏过宝藏的事

    说不定,金络希手上的宝石就是从宝藏里面取的这样一想,他的肉都痛了起来,那都是他的东西呀

    而且,金家的兵权还没有落到他的手上,这事也是急在眉毛上的事摄政王已经偷偷同他商量过对策,一定要取得金方的信任,然后一举拿下金方手上的十万大军。

    符泠泠听着男人的分析,看到男人脸上无情的光芒,贪婪之色,她有一个瞬间怀疑,她在这个男人眼中是不是也是一颗棋子,没用了,可以随意扔弃的那种

    当男人说到他的计策时,她坚决反对,但想到腹中的胎儿,她忍了忍

    什么一石二鸟,只怕与他柳抚松,还是一石三鸟之计呢

    等到男人走后,符泠泠撑起桌面,勉强起身,狠狠摔碎一屋子的瓷器

    外间伺候的丫头们个个吓得心惊肉跳

    “进来,将这份信送到海明王王妃手上”

    傀儡出了状况,她得试试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栗子网  www.lizi.tw若是只是残余的魂力在作怪,那倒不是什么大事就只怕有人动了手脚

    ------题外话------

    大家放心的收,坚决不弃文

    、0016捷足先登

    天朗气清,是日金府卢氏亲自接待了灵鹤公主。她面带梨花地哭诉,其实那日误会了姐姐,是她受有心人挑拨才说出那些话的。

    而她也不是中毒,不知是衣衫上何处沾染了墨料,这才呈现出中毒的迹象,其实并无大碍。说这话时,她还原地转了几个圈。

    吓得卢氏心肝儿砰砰跳得很快她也希望不过是误会,那样最好了。同室姐妹一场,和睦相处当然最好。

    所以当灵鹤公主提出一起进宫探望受伤的姐姐时,卢氏一口答应下来。

    马车驶入攒宫车道后,她二人下车来,在灵鹤公主引领之下,二人步步走向新平公主所在的藻荷宫。

    躲在暗处的柳抚松微微有些焦躁不安,他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如此反复,见符泠泠宫门处的几个丫头一直守在那里不动,里面一直未传出动静,他在暗角处来回走动。

    他与符泠泠约定好,若是金络希喝下他们加了媚药的茶水,她就撤走下人,还让人在宫门处学几声布谷叫。

    一直竖起耳朵的柳抚松似乎听见了幻觉,远处传来一声声布谷的拟声,一颗不安的心顿时欣喜若狂

    这条计谋,与他,当真是一石三鸟

    金络希成了他的人,藏宝图,十万大军,娇滴滴鲜嫩嫩的美人,都是他的啦

    他兴奋地搓着手,大踏步地向藻荷宫内走去。

    越是靠近,他的血液愈是喷张地厉害,身体某一处竟然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啊,嗯

    这是什么声音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

    男女那点事,阅女无数的柳抚松可不是个雏儿,这些呻吟,他一听就明白一颗火热滚烫的心堕入冰窟窿中,血液似乎都凝了冰块。

    狠狠推开门,到底是谁敢动他要的人,若是不重要的人,他先砍了人再说

    室内凌乱不堪的一幕霍然入目,这一刻,柳抚松情愿他从未来过这个地方,额头青经暴跳,一双手握得紧紧的,手关节上的泛白显示了他内心的愤怒。

    他大步上前,一把拉开犹自骑在男人身上的符泠泠,一只铁掌狠狠打在她血白的脸上。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女人这才清醒过来。

    “抚松,”符泠泠突然尖叫一声,她发现自己居然没穿衣服,更为惊悚的是,她身下湿漉漉一片,沿着黑色朝上看,一张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瞳底。

    “权瀚表哥”

    符泠泠变调的声音如摇摇欲坠的落叶,她死死盯住身下人的眼,死也不肯相信眼前这一幕

    “抚松,你要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符翩翩过来,告诉我,金络希说想去摘一朵院子里的蔷薇花,一会儿就来,我坐在桌子上等,后面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啊,抚松,你要相信我,我也是被人害的,一定是符翩翩,她的冤魂回来找我报仇的,扶”

    啪

    右边的脸再次挨了双目欲眦的男人一耳光打得喉头腥甜,嘴中苦涩一片,比黄连的苦犹胜三分

    “海明王,你应该相信泠泠表妹,我在书房中看书,被一阵奇异的香气引了出来,走到御花园后,被人打了闷棍,醒来后,身子被剥光了,漆黑一片,我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摸到女人的身体就失去控制了。”

    权瀚慢条斯理地坐起来,穿衣束带,好似平常起床后的正常反应,对刚才发生的事全然忘却一般。

    他可以不当一回事,但明显吃亏的柳抚松可不这么想。即使他们二人被人构陷,造人设计,但那又怎样,符泠泠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而且,这事有一自然有二,说不定,那个野种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来的。

    这样一想,更加坚定了他要符泠泠腹中胎儿命的念头。

    “呀,新平公主,你”

    门外捧着一束粉色花儿的金络希惊讶之余有些羞涩地转过身去,似乎不忍见果身的符泠泠,还娇羞地跺了跺脚,看得远处树上的男人一阵心驰神摇。

    这娇俏的模样,真是引人入胜啊

    御书房里,摄政王坐在小皇帝边上,一脸威严地看着座位上的几个人

    垂泪不已的符泠泠,面色臭不可闻的海明王,无所事事的权瀚,一脸迷惑的金络希,还有,视线一直集中在金络希身上的锦瑄九。

    权福泽眉心微皱,这些日子到底怎么了,他这个外甥女好歹曾经也是堂堂一名公主,身份尊贵显赫,皇家礼仪学得全,也算举止得体,风姿无限。

    近来倒是频频犯错,如今还同他的瀚儿纠缠在一起,这让他头疼不已

    当正在处理公务的权福泽接到消息时,一脸震惊,还未反应过来时,哭泣得面目全非的外甥女一马当先地跑了进来,说要请他彻查此事,还她一个清白。

    不是他这个当舅舅的不帮她,即使证实了此事是个局,只怕日后进了海明王府上,柳抚松能好生待她,也是难的

    男人,为了权力,可以隐忍不发,但要他真心实意待她,只怕也是不可能了

    他早看出柳抚松这人心不定,游离在几股势力之间,谁最强大,他就会去投靠谁。没有任何的定力与原则性。

    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向来就不希望自己的外甥女跟了他,但符泠泠的个性被女儿养得顽固又死性不改,不管他怎样敲打,她就是一头砸在柳抚松身上。

    以他的想法,这种丑事,最好还是不要闹大的好,不然,越揪扯,越是丢脸,到时候,不止是新平没脸,只怕权家的声誉也跟着受损。

    一番盘问下来,最后,在场的人谁都没有牵扯其中,好像整件事,当真是有人在操控,可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幕后运筹帷幄,指挥棋局

    事情发生之时,金络希说,她进来时看见一个院子里的蔷薇花开得葳蕤,一时兴起,想要去摘那些美丽的花朵赏玩一番。在路上恰好遇见了进宫来的锦瑄九,于是二人一起采摘花儿。

    至于“符翩翩”,她说,当时姐姐与她一起在屋中,姐姐喝了茶后,说人有些困乏,让她先出去,想要休息一下,于是,她就自个儿出门了,在宫外寻找金络希去了。

    新平公主那日怀疑傀儡出了问题,后来也尝试过,“符翩翩”与她的联系还是在的,她的名字,傀儡也是会执行的。

    看着他们镇定自若,话语的流畅,符泠泠感觉他们都很可疑,但非要她指定是哪一个人在害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这事还是不了了之。

    柳抚松面无表情的脸有些黑漆色,他重重摔了一下袖子,一声哼,一个人先走了。

    ------题外话------

    写了好几年的文,看了好几年的书,总是希望更多人能看到自己的努力

    、0017.婚事

    锦瑄九的马车华盖如荫,锱铢玛瑙各色宝石覆盖,极尽奢华,走在路上,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在这乱世,有车如此,定是大富之人在这乱世,敢露富如此,定是位高权重之人。一路上不少人纷纷猜测,这是谁家的马车。既没有徽记,也没有一张可供辨认的车夫。

    在众人云里雾去之时。车厢内的两人静静地坐着,相顾一笑。

    锦瑄九双眸中满是打量,肤色不够白,发丝不够黑,一双手不够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又太过纤弱,不够宽的肩膀柔弱得似是风雨中飘摇的芭蕉

    他捏了捏下巴,满目都刻画着三个字,不满意不满意

    “你那是什么眼神看够了吗本小姐被你盯得起鸡皮疙瘩了”金络希伸出手在他面前摇了摇,捻起小桌上碟子里的晶露芙蓉糕,咬了一口,细糯绵软的口感充盈在唇齿间。

    一上午没吃东西,都饿坏了。接连吃了几块,舔了舔唇边,她满意地笑了。

    但依然几粒乳白糕粉附着在唇间,她这娇俏可爱的模样,一下子令眼前的男人心悦之,一扫之前满肚子的不满意,伸出温润的手指抹了抹金络希的唇。

    似乎被烫着一般,金络希一下子呆住了。男人这动作也未免太暧昧了些这还没成亲呢,他就敢对自己动手动脚了一个巴掌招呼上去,可惜没打着。

    手腕被锦瑄九死死握住,男人嘴弯噙了一抹笑意,刹那间有种芳华吐蕊,芬芳扑面的震撼,他好看的双眉扬了扬,出口的话语却令金络希翻了翻眼白。

    “打是亲骂是爱希希这是迷恋上本公子了不急,求亲的队伍已经前往府上了,不日,就可以交换庚帖”

    “谁会迷恋一只臭狐狸”金络希抽了抽手臂,见动不得,她一双娇小的脚狠狠踢了过去。

    锦瑄九两只腿一收,死死夹住她踢过来的那支柔若无骨的小脚,这动作说不出的暧昧,一时之间,他的双眸中迸发出一抹奇异的光彩。

    “你放开我放不放再不放,我咬你了”她一时被男人钳制住,之前本小姐本小姐的叫,此时完全顾不得了,不断地叫嚷着,你啊,我啊的。

    见男人还是不肯动,她倒真的探过头去,撅起小嘴儿朝男人手腕上咬去。

    锦瑄九哪里会让她得逞,手腕一放,两只手伸出,将女人牢牢锁在他带着寒香的胸膛中。感受到金络希微微一颤,他铁臂紧紧抱住她的腰身,一双眸子满是苍茫,浑身沐浴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伤中。

    “抱一抱希儿,不要动,好不好”

    身后男人一改之前登徒子的孟浪,忽而突至的哀伤漫延了整个车厢,原本还打算狠狠踩一脚地上的那支穿着锦履的脚,被这种氛围感染,停止了动作。

    “你若要屠戮,尽管放手去做,但不要将自己置身于险地”

    啊

    金络希有种出戏的忧愁,他这是在同她讲话吗怎么感觉他一下子换了一个人,对着空气中他期待的那人在讲一般

    她今天有犯险吗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

    早上,她走到藻荷宫中时就闻到了一股子味儿,那种刻骨铭心的味道,她至死都不会忘记。

    每换一块地方,到了不同势力范围,柳抚松那狗贼将她送到那些人手中亵玩他们总嫌弃她不够媚,不够骚,总是灌她喝下各种怡情的药水

    她稍稍鼻子嗅了嗅,空气中微弱的异味就被她捕捉到。于是,她将计就计,假装喝了茶水,实则将药水泼掉。

    符泠泠一味关注她是否喝下他们准备的东西,却没有防备”符翩翩暗中下到自己杯中的药汁。那正是之前让林太医给她配制的独特药水。

    可令人短暂产生迷乱的药效,但也不持久,事后查不出分毫。

    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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