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净,而身体不腐不灭,只要主人在心中下达命令,傀儡会按照主人的意志完成任务
这具傀儡,在三个月前,她就一直用符翩翩的鲜血喂其喝下,在符翩翩死后,剥了她的面皮,融入在傀儡的皮肤上,这样,新成的傀儡将会彻底变成一个对他们忠贞不二的“符翩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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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滴入“符翩翩”眉心的那一滴血,是最后的一个步骤
这门傀儡术,自陵朝开初一代代流传下来,每一代的嫡系后辈才能修习但因此术太过阴毒,乃是生生炼掉活人的灵魂,伤阴德,故而祖训上有言,不到万不得已,不得炼制傀儡
这种东西,符泠泠竟然从未向他提起过,哪怕她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可她依旧保守着秘密,这样的一个女人,是不是比符翩翩更可怕,更会向他撒下一个个弥天大谎
金络希在进墓室前曾说过,符翩翩手上有一张藏宝图,这个女人一心要符翩翩死,不会也是想趁他不在,独吞吧
一直处于满意状态中的新平公主从未意识到,她攒在手心里的男人在金络希一番有意无意的挑拨下,与她生了嫌隙,对她起了疑心
“我不同意你要带走我的儿子,我一天都未离开过他,而且,这些年来,我无名无份地跟着你,如今,还要向外宣告,他是你跟那个贱人的儿子你这是拿刀剜我的心”
当符泠泠听柳抚松说了宴席上的事,并且说,如今为了顾全他的颜面,他必须将“符翩翩”还有紫霄一起带回柳家
、0012.夜探王府
她坚决不同意眼前这个一脸坚定男人的做法这四年来,她跟在柳抚松后面,一直偷偷摸摸来往。即使如今符翩翩已经死了,可她依然不能光明正大地以海明王王妃的身份入住柳家
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柳抚松甚至扇了她一耳光,但符泠泠挺起胸膛准备回击时,他说了一个名字出来,一脸戾气的新平公主蓦地平静了下来。
当她看着儿子被柳抚松带走,心痛如绞这个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的从没离开过她,这让她如何放心
金府内院中,金络希静静坐在房中,想到锦瑄九走之前朝她竖起的三根手指,她不由得有些心慌气短。吩咐蓼珠锁好门窗,去母亲那里给她领一些今年的新茶来。
窗棂上传来三声叩响,坐着不愿动的她想看看在她锁死了门窗之下,他会怎么办。
“你,你就这样直接进来了”看见从大门处进来的男人,金络希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这若是被人瞧见了,那岂不是落实了她与锦瑄九之间有些龌龊
“你不开窗,我自然翻墙从院门前直接进来,而且,你门没锁死不过呢,任何的锁在本公子的手上都是废铜烂铁”
锦瑄九尖锐的下巴微微一扬,笑着说道。他走到金络希身边,抓起她的手,当手指甲盖上的符文引入眼帘,他这才放开一直挣扎中的小女人。
无赖
金络希反手一巴掌甩在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手背上,一片红留下。
有趣锦瑄九捏了捏下巴,浑然不在意手背上的灼热,一个逼近,将女人拦腰抱起,在金络希准备呼喊时,男人的红唇凑了上来。
那双鲜红欲滴的唇上带着淡淡的水渍,准备呼喊的金络希骤然住嘴了她相信,若是刚才发声喊叫,这个无赖一定会占她便宜。
可当她清醒过后,却发现人已经远离了自己的庭院,身子在锦瑄九的怀中,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间。
“你要带我去哪里”
感受到锦瑄九身上传来的冰寒药香味,她迷糊半晌,发声问道。
嘘
男人伸出一只手指抵在唇间,嘟起的红唇娇艳红染,看得金络希有些咂舌男人的唇要不要生得如此诱人
当锦瑄九落在一片房屋的瓦片高顶上时,金络希环视一周,发现,这里是柳家
那个她至死都恨之入骨的柳家她惨死的地方
金络希眼底的那股潜泳的波涛,锦瑄九尽数瞧在眼里,一抹淡淡的浪滚过他的唇边,揽住女人腰间的手紧了紧,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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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顺着男人满是蛊惑声音,一只纤长手指看去,屋内昏暗光线下,床板上赫然躺着一名美貌女子。
符翩翩
“灵鹤公主早已不在人世了。你看,她是谁”锦瑄九再次抛出一枚重弹。
金络希疑惑地看了看他,自己已死的消息并未放出,目前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出五根手指他是怎么知道的
“很多事,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锦瑄九带着一脸不信任的女人飞离了柳家大院,返回了金家自己屋中。
金络希走到梳妆台前,掏出一枚红宝石交给锦瑄九。既然这个男人说要娶她,那她得先考验一番,他是否值得信任
见锦瑄九擒着一抹淡笑,将宝石收入腰间,金络希走到桌边,提笔写了一个单子交给了他。
一目扫过,锦瑄九勾了勾唇,笑道:“你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小东西,既然你敢吩咐名闻天下的九公子为你办事,这代价可得拿你后半辈子来偿还的”
“呸”金络希喷他一口。
夜色黑沉,锦瑄九拿着她的东西走了后,金络希躺在床上回思柳家那一幕。
傀儡术而已符泠泠,你会的东西,我又怎么不会而我掌握的,恰好是你所不知的呢
三天过后,金络希带着蓼珠玉玥,踏入了海明王府。
玉玥也是那晚过后,锦瑄九送来的一个丫头,说是他精心训练出来的,会的东西绝对让她瞠目结舌。这呆瓜子脸的丫头,不多话,总是沉着一张脸。
府中,柳抚松不在,管家接待了她,将她送到了王妃的院子里。
“符翩翩”一脸亲切的笑容,这正是那时的自己待人惯有的表情
金络希淡淡一笑,符泠泠,你的手段倒是不错。她同王妃“符翩翩”闲扯,边上服侍的下人个个虎视眈眈地监视着。
突然,她身子一矮,好似椅子不稳,扑向了上方端坐的王妃。
在一众仆人紧张兮兮上前搀扶,见并无大碍,也就放下心来。
“公主,您看,这是拿你之前送我的宝石打成的戒指,原本是打算将一整套都给您送来,可工匠手脚慢,我又急不过,所以这次先把做好的戒指给您把玩。待他日,首饰成了,一并送给公主。”
金络希面露喜悦,歉意,将戒指交到了“符翩翩”手中。一道凌厉的光一闪而过。
“符翩翩”身子几不可见地震了震,笑容可掬地说道:“妹妹客气了”
傍晚时分,柳抚松回府,问了下人府中事后,大步奔向内院。从傀儡手中一把夺过戒指,仔细询问了一番。
戒指不过是一块成色一般的宝石镶嵌的,并不值什么钱。既然金络希说过下次带一整套的,那这戒指还是先放在她这里的好。免得那丫头起疑心。
这日,天朗气清,风光正好。
小皇帝吵着要坐大游船,权福泽想着外出游玩也好,借机可多与大臣亲近亲近。于是大手一挥,邀请了不少人,登上了皇家游轮。
船上,新平灵鹤二位公主携手一同坐在游船,画面说不出的和谐,一时之间,之前还因柳紫霄的出现而对新平公主产生了怀疑的人这才打消了心头的疑虑。
“见过二位公主”
金络希福了福身,一张笑脸上笑意盈盈,一双纯真的大眼瞧着她们。
符泠泠紧了紧衣袖,这个女孩,是与符翩翩交好的金家小姐若按照金家对符翩翩的忠诚程度,符翩翩私下与金家人有交情也不为怪奇怪的是,那个贱人有那般的心机吗难道,是她看走眼了
、0013.露馅儿了
且不说她心头的疑惑,见金络希向她们见礼,符泠泠立马上前,拉住她细若无骨的小手抚了抚,巧笑嫣然地说道:“络希妹妹,不必见外,我向来对妹妹甚喜,日后若是有空了,可常来宫中玩耍”
来,肯定是要来的,只希望你到时候别想着敢我走才好
金络希嫣然一笑,捂住符泠泠的手,开口:“公主,妹妹日后可就要叨扰了呢”她说完,目光转移到灵鹤公主身上,问道:“姐姐,我素来与紫霄有些缘分,上次探望也未曾见着他的人,你们没带他来吗”
这样的日子,符泠泠怎么会不见见她的儿子柳抚松不愿带,傀儡可是同她心意相通,她下达的命令,“符翩翩”那是定要相从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紫霄那孩子,一直嚷着要来玩,刚才疲乏在厢房中休息呢,你看,这不,他自己倒是出来了。”符翩翩笑着说,当看到船板上的小身影时,她不由得走上前去。
“滚开”柳紫霄一见到“符翩翩”,他心生恶寒父王让他在众人面对喊这个东西“母亲”,他怎么可能喊得出口要知道,他可是亲眼看见母亲滴血的,这种东西,想着就恶心。
“霄儿”
“母,姨母”柳紫霄目光接受到母亲的不悦,当即脱口喊母亲,可被符泠泠冰寒的目光震慑住,生生改了口,将母亲改成姨母。
他不愿意在外人面前看见“符翩翩”,所以,他故意离开,可在刚才黑暗的屋子里,他脑袋疼得厉害,最终还是出来了。
“也不知怎么的,当初一见妹妹这孩儿,就喜欢得紧我们之间的感情向来十分好,当真是有缘呢”符泠泠一脸慈爱地拉过柳紫霄,伸出双臂将他抱了起来。
她的举动,令在场的人纷纷侧目难怪这孩子要喊新平公主为母亲,柳紫霄对生母的拒绝,对姨母的亲近,大家都是看在眼中的。一时也不少人纷纷猜测,时不时灵鹤公主根本就不爱自己的儿子,才导致儿子不亲近她。
就在符泠泠将儿子紧紧抱在怀中时,她未看见的方向,柳紫霄眼眸中闪出一道疯狂。
啊。
符泠泠感觉到颈脖处一阵钻心的痛,在她死死抱住儿子不放时,肚子也被柳紫霄的腿狠狠踹了几脚,一阵热流从身下流出。
“你干什么”符泠泠放下儿子,腹中的疼痛令她冷汗直冒,脖子被咬得鲜血淋漓,也是痛不欲生。跌坐在地上,朝咬打她的柳紫霄大声呵斥道。
“母亲,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将我送给姨母,还要我喊那个贱东西母亲我不要,我不要,我知道,你要生弟弟了,所以不要我了,我打死弟弟,打死弟弟,你就会爱我了”
陷入疯狂中的柳紫霄对着符泠泠的肚子一阵拳打脚踢,一心将儿子捧在手心里的她哪里舍得打孩子,但被打得痛,出于本能的,她一下子推开了柳紫霄。
啊
感觉到身子一阵一痛,柳紫霄飞身朝游轮下的湖面跌落。
这一幕恰好被赶过来的海明王看个了然,心中惊骇,但也顾不得那多,纵身一跃,跳下水救起被水淹得奄奄一息的儿子。
在人群涌动,个个目露疑色,睁眼思索这变故是怎么回事时,海明王**的身子滴着水,怀中是焉嗒嗒一脸痛色的柳紫霄,看向他的母亲新平公主时,满目的失望之色。
“你疯了,干什么要害死我儿子”
前面柳紫霄的疯狂,他并不知情,但赶到时,符泠泠伸手推儿子下水,他瞧得真切这恶毒的女人,竟然想要加害他儿子,那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才做得出来的
“没有,我没有,霄儿也是我的儿子,我爱他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害他”
符泠泠从未在这个男人眼中看到过如此酷寒的波光,似要生生咬下她的肉来,恨意的牙帮子都在磨砺。一时情急之下,只顾着向眼前的男人解释清楚,完全忘却了此时游船上人数众多,所有的目光全汇集在他们身上。
“你说什么胡话”柳抚松喝斥。
“紫霄,你母亲到底是哪一个啊我都闹糊涂了”一旁的金络希一双迷糊的双眼看向愤恨不已的柳紫霄。
“哼,是她我母亲奶奶上有一颗红痣但是她现在有了弟弟,不喜欢我,我不要她做我的母亲”恨红眼的孩子怒目瞪视着心咯噔一下的新平公主。
柳抚松深深看了一眼满是迷茫的金络希,这个人总是在关键时刻说几句无关痛痒却能扭转乾坤的话,将所有的矛头顿时对向了他们看来,是他小瞧她了
既然现在情势无可挽回,事情已然与他的期望背道而驰,那他只得改变策略了。
“恕不相瞒,本王与新平灵鹤公主二人同时结识,对她们都是心仪已久,在逃难中,新平公主一直默默付出,帮助我们夫妻,所以本王与新平公主在先皇驾崩之前早已成亲,这件事,先皇早知,不过为了避免一些麻烦,这才未向大家公告”
末了,他还添上一句,这件事,灵鹤公主也是知情的,并且一向大度的灵鹤公主自愿与姐姐一起共侍一夫。
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言辞,配合他真诚的神色,众人也纷纷点头表示理解患难与共,产生情愫也是在所难免的。
“王爷,小女,有一件事非常疑惑,紫霄弟弟看似已经四岁了,灵鹤公主嫁给王爷也不过三年。”
“希儿,别多嘴”金络希的话还未说完,金方突然站了出来,一声断喝,制止了她继续讲下去。
但这事已无须多说,她的话在提醒所有人,海明王与新平公主早在迎娶灵鹤公主之前就私定了终生,连孩子都生出来了。那么他还故意撒谎,企图隐瞒真相,迎娶灵鹤公主,只怕这其中有大家所不了解的阴暗勾当。
再者,他之前还在大家面前捏造柳紫霄是他与灵鹤公主的儿子,现在又来这一出,摆明了把所有人当傻子
“没有,你们不要听她胡说。”符泠泠看所有人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为灵鹤公主抱不平了,她胡乱地说着话,想要摆脱目前不堪的处境,突然,她想起什么,嘴角隐匿一抹笑意。心中默默给傀儡下了个命令,然后,她说话了。
、0014.姐妹相残
“妹妹,你出来说句话啊姐姐一向真心待你,之前你早知我与海明王情投意合,可是你看上了他后,姐姐为了成全你,一直默默甘居人后,不过是为了你,才这样不要名分地跟着海明王。”
符泠泠好看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在说到动情处时,滴下几颗泪来,摔在甲板上消失无踪。她原本长得身形娇小,此时眼眶红红的,看起来颇楚楚动人,引人垂怜
特别是一向微微有些高傲的新平公主地下她的头颅,拿帕子擦拭眼泪,这样一个宛似普通闺阁千金的形象完全打破了大家固有的对符泠泠端庄古板的印象,一时不少人为她的高尚品格所感动。
她这样的表演,金络希不得不为她竖起大拇指,这惺惺作态的样子,混淆视听的能力,真的令她瞠目结舌,死的也能被她一双巧嘴说活来。
在所有人期待着灵鹤公主感动得落泪的表现时,“符翩翩”突然冲到新平公主脚边,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凄惶地喊道。
“大姐,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只求你不要杀我啊”
符泠泠见傀儡突然不受控制地抬手要掐她的脖子,出于自我保护性地,她抓起手边放着的一个东西就往傀儡身上刺去。浑然忘却了,傀儡是不怕痛的。
“啊,刀上有毒”
也不知谁喊了一句,大家齐齐看向被刺伤的灵鹤公主,果然,符翩翩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
傀儡本身的血就是黑色的,但在外人看来,那是中毒无疑了。
这番变故一下子惊呆了所有在场的人群,今天不过是来游玩的好日子,谁也想不到竟然看了这样一出好戏
“是谁谁要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害得我身败名裂”
符泠泠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后,她凌乱的发丝飘舞,躁乱的声音带着颤抖,肚子上的痛一阵阵搅动着她的肺腑,四肢百骸都沉浸在冰冷之中。
按照原定的路线,只要符翩翩承认,一切都是她霸占了姐姐的爱人。那么她符泠泠不断可以博得一个好名声,还能光明正大地嫁给柳抚松,以后不用偷偷摸摸地了。
可傀儡竟然失控,在众人面前说了那样的话,这样一来,一切都是她在拿妹妹的性命威胁她不能将自己与海明王的私情说出去,最后还因妹妹不配合而要杀人灭口
她的高风亮节没了,落得一个不知廉耻,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残害妹妹的名声
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傀儡术为什么会失控
眼眶中的泪,这一次是真实的,在众人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暗中朝她呸了一口后,一阵眩晕袭来,她彻底失去了意识,最后眼眸中留下的是柳抚松恨铁不成钢的恼意
“啊,血,新平公主裙子底下好多血”金络希喊了一声后,一下子扑到了母亲卢氏的怀中,颤抖不已。
大家顺着她的话看过去,果然,昏迷中的符泠泠裙子底下一滩刺目的鲜血那位置,应该是下身流出来的,这光景,只怕是腹中有了孩儿
于是众人看向捂住手臂,面色苍白的灵鹤公主更是同情万分。
不管从前的符翩翩是什么样的臭名声,但她嫁给了海明王之后,三年来无所出,而新平公主竟然生了一个又怀上一个,这到底是灵鹤公主不能生,还是海明王与新平公主不让她生呢
各种猜疑,变幻莫测的眼光纷纷砸向一脸黑沉的柳抚松。
“请让一让,太医来了。”新平公主身边的人见自家主子受伤了,慌了手脚,幸亏是金家小姐提醒她们快去请太医,这才匆匆去寻储备的太医。
柳抚松抬头一见,是新平身边的人请的太医,他暗中骂了一句蠢货,但面上不敢表露,若是他此时阻挠,他反而会被人误认为是不怀好意。
于是,在他凌厉的目光中,太医院妇科圣手林太医蹲下身子,从医箱中取出一块丝帕,搭在新平公主的手腕上,一脸严肃地把脉。
林太医慎重地把了一次,又一次,最终沉吟道:“新平公主,已有孕两月了,这次受伤,伤了胎气,须得好生静养,不然会伤身的。”
他对于海明王要吃人的眼光似乎看不见,开了一张方子,拿起医箱抬步就走了。
身后有人喊住他,让他给灵鹤公主看看中毒的情况,但他道一句,不精通毒理,也不理会那人的质疑,犹自离去。
默默酝酿着情绪的柳抚松紧紧捏住新平公主的手腕,那用劲的程度,连昏睡过去的符泠泠都在抽搐。
最终,还是权福泽的到来,将一众人等尽数赶走,下令将船靠岸,这场闹剧才宣告结束。
下船后,林太医拦住金络希。
“金小姐,这是你要的药材,你确定要这样做”
“怎么,林太医今儿不是看到了那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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