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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妖孽帝的绯闻毒后

正文 第3节 文 / 石榴米尔

    暗中备下的,以防不时之需。栗子小说    m.lizi.tw

    向来狡诈心性的德正也料到,一旦事情发展要开馆验尸的地步,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在尸身上下了点料,但那并不会令人致死,但若是拿走了玉腰带

    而且,位于西北的所谓皇陵,也并不是大家传言中的德正帝陵寝,而是一座布满机关的地底下铁牢,而那棺椁正是一切机关的阵眼所在,一旦触发,整个铁牢中隐藏的火药将被启发

    傅流明那批军力一夕之间化为灰烬,也不知那个人伤不伤心

    一直忠于职守的金方多年来暗中保护老先皇,对其中的秘密了解一些,但也不多。

    尽管儿子向他发誓所说的话是真的,也从女儿口中得知了符觅廉的狼子野心,但在这非常时期,人心不稳,若是将此事公布出去,一向深得人心的海明王原来是假仁假义之辈,只怕这偏暗西北的小势力将要陷入散乱中

    想到此处,金方叮嘱儿女暂时不要将此事透漏出去。看到儿子一脸义愤填膺,他叹口气,若是他再年轻个十岁,时局未乱,以他的性子,他定将此事公告天下

    当金江渡借故劝走了父母,面色严肃了几分,问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他印象中,妹妹向来胆小怕事,今天的一言一行都十分令人怀疑。

    而且,今天,若不是他跑到妹妹房中,也发现不了原来躺在床上的不是希儿,而是她的丫头蓼珠。

    当事情败露之后,蓼珠支支吾吾,含混不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一时着急,便将蓼珠打了一顿板子,喊来府中家丁,四处搜寻。他也跟着出门,不过,也不知是谁借着乞丐之手,送了一块地图给他。

    将信将疑之际,他还是踏上了那条指引的线路,赶到之时,发现他的妹妹被两个男人击杀其中一人还是德高望重的海明王

    “大哥,你信我吗”金络希一脸真诚地望着他的眼。

    金江渡从妹妹眼中看见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伤,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大哥,你若信妹妹,有些事,时机到了,妹妹自然如实相告”金络希一脸哀伤,为死去的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而伤她一定要找出伤害她的那些人,替原主儿报仇

    一刹那间流露出来的恨意,让这个一直爱妹无比的金江渡陷入沉思中,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从今天这件事,他发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他决定投军,好生磨练自己,将来才能更好的保护妹妹。

    看到金江渡对妹妹毫无保留的信任,金络希那满是阴霾的心升起一丝暖意

    、006.奇怪玉佩

    回到房中的金络希狠狠捏住梳妆桌上的一把木梳,齿轮陷入肉中。也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起来。

    这一仗暂时结束了,在山庄上,不能不说凶险万分

    她能得知那些重要的消息,包括傅流明真实的姓名崔留岗,全靠临死之前,她的好皇姐无私地得意炫耀呢

    “谁”

    一股臭味从窗外传来,金络希捂住口鼻,一道人影背着大大的包裹闯入,不一会儿,将军府里传来人声鼎沸的喧哗。

    “你是谁竟敢私闯本小姐闺房你不怕我喊出声,让他们来抓你吗”

    金络希警惕地瞧着黑衣蒙面人,见来人并无多余的动作,她出声威胁道。

    黑衣人放下大大的包裹,银亮眸子闪着锐利之光,看向女子时,一抹难以言喻的晦涩弥漫开来。但不过一瞬,他将包袱放下,指了指,纵身一跃,跳出了房间。

    室内臭气熏天,金络希气得七窍生烟,她赶紧从妆奁里寻出香粉,不要命地往包袱上洒,再从柜子中找出许久未用的一包珍贵香料,不管不顾地扔进香炉中,点几滴蜡油,加速香气地释放。栗子网  www.lizi.tw

    一时之间,整个房内弥漫出一股怪味。

    就在追兵搜到她这边时,她正准备打开门迎接,突然,一名士兵高声喊叫,“在那里。”整支小队瞬间离去。

    静静等候,猎犬在外狂吠,一路搜寻空气中的味道,在金络希的房门前徘徊了数圈,最终离去。

    等人去夜空,金络希有些焦躁之时,窗木被人敲了三下。她记得黑衣人在走之前竖起了三只手指头,于是汲鞋支起窗户,黑衣人从外跳了进来。

    黑衣人抱起地上的包袱,一双如海旋风般的眸子定定看了她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丢向金络希,低低的嗓音如金戈铁马明亮急促,“小丫头,有胆色,我们后会有期”

    “。”

    后会无期才对

    金络希垂眸拿起玉佩,放在掌心仔细端详,这玉佩不似寻常玉料制作而成,晶莹剔透得较之水晶增一层烟雾缭绕之态,似玉非玉,抵在温润的手心里,暗潮汹涌之势流淌,有字

    点燃烛火,在橘黄光线下,几个字若隐若现,锦什么,后面的字消失在烟雾中。

    这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就在金络希捉摸不透准备将玉佩丢入箱阁中时,玉佩似乎有了神识一般,嗖呼一下消失在她手心间。

    这,什么情况

    左翻右翻,身上,地面,箱阁,没有

    突然,她感觉手指甲一热,几个字一下子窜入她的脑海中。

    锦瑄九

    玉佩上未瞧清的字

    黑暗中摸了摸指甲盖上的滚热,烛光下,金络希被眼前的情况震惊了

    古篆文。出现在她灼热的晶莹指甲上,依旧三个字,讨厌的锦瑄九右手无名指上,细若蚊腿奶黄字身,乍眼看去,好似指甲上长出了一朵橘色小花。

    这种古老的文字,皇爷爷曾经偷偷教过她,他说,早已失传的一种古老文字,当今世上,能认识此文之人,不超过一只手。

    恰巧,那天,她从皇陵中取回的书,正是这种古篆文写的

    这混蛋,到底拿什么东西植入她的身体

    “小姐,夫人请你过去一趟。”蓼珠那日被金江渡打了一顿板子,身子还未好全,这几日都由另一个丫头淳衣近身伺候。大清早,她已穿戴整齐从外进来,躬身在帘帐外。

    “嗯。”金络希懒洋洋应下。才五更的天,有何重要的事唤她起床,金府中的人素来清楚金络希身体不好,卢氏也不是那迂腐之人,宠溺女儿也不像话,时常让她睡到日上三竿,从不唤她起早床

    “母亲,唤孩儿何事希儿困着呢”金络希一进卢氏房间,连打了个哈欠,问道。

    卢氏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一脸溺爱,说道:“希儿,母亲也是今早接到攒宫的帖子,说要宴请重要的客人,需要各家带上家眷一道前往母亲也是担心待会希儿饿着,先唤你来吃点东西,一会儿天亮透了,带你一起去。”卢氏未说的话还有,帖子上指明要希儿参加。这事她同夫君琢磨许久,未果,最终决定先不告诉金络希,到了再伺机而动。

    她说完,命人上了一碗刚熬制的燕窝粥,一些点心,金络希困乏,但还是打起精神吃完食物,因为,待会儿,她可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办。

    原本还打算想办法进一趟攒宫,如今这倒是不请自来

    攒宫,乃占据西北方的小势力将临时修建的小皇宫称为“攒宫”。其中蕴涵大义是,屈居一方,不过权宜之计,待收复天下,再将行宫搬到曾经陵朝大都坤城。

    这股小势力以权家为首,他们一直自诩“正统”,打着皇命天授,清反贼的义举旗号。在民间,百姓多以此为归,多来投奔者。在四大势力中,呼声最高

    一切不过是因为权家乃陵朝端景帝先后权孜敏母家,陵朝覆灭,权家人站出来,宣告当初先后并不是病逝,而是难产亏空了身子,且当时产下一子,因身体羸弱,一直养在权家。栗子小说    m.lizi.tw如今太子失踪,此子血统高贵,名正言顺该继承大统。

    于是,占据西北一方的权家推出先后之子符星空登上皇位,建立临时政权。

    马车里,一身正服的卢氏并无花哨的装扮,一丝不苟的发髻上简单地挽了一根芙蓉簪。金络希也不过一袭石榴红百花曳地长裙,只在侧边插了一朵粉色绢花。

    相较于她们母女的简洁随意,金曼曼精致的妆容犹显突出。杏黄缎面底子红白花卉刺绣交领袄裙,高耸灵蛇发髻一侧斜挽赤金点翠如意步摇,耳上一对珠圆玉润的珍珠耳环在马车律动下摇曳生花。

    安静乖巧地坐在一旁,金曼曼微捶的眼眸闪过栗色,卢氏对她向来有求必应,偏生今儿居然假装听不懂她的话,这让她看向一旁假寐的金络希波光锋利不少

    她得来消息,今儿攒宫宴请的贵宾乃是曾经名满天下的“九公子”,据说,他会向金家求娶一名女儿为妻。

    、007.攒宫之行

    金家两房,二叔家**出府远在他方,而将军府内,金络希一个病秧子面色蜡黄,毫不出众,哪里有她半分美至于,另一个常年不出闺门一步的三妹,更不是她的对手不用说,“九公子”求娶的,唯剩她一人

    这重要的消息,父亲和卢氏定然知情,却不通知她。她故意在卢氏面前委婉表达她要来,卢氏还装傻金络希,你给我等着,一旦我嫁给了“九公子”,得了父亲的欢心,看我不将你们母女赶出金府

    眯眼想睡会儿的金络希感觉对面的目光热烈得有些过分,懒得理会金曼曼眸色间的杀气,掀开车帘,看到了一抹春光。

    一匹纯黑色白蹄鬃毛黑亮的骏马上,一身玄色宝相花刻丝锦袍的男子挺着的脊背如同风尘中的白杨,拍马缓缓前行中,风兜起他宽阔的衣袖,翻飞的衣袂宛似两只灵巧的鸽子萦绕在他身畔。

    一道好看的背影

    顺着金络希的目光,金曼曼也瞧见了窗外的身影,她不屑地想要开口讽刺几句,卢氏及时地拉下了车幕,她启了启唇,最终还是闭嘴了,不过给了一道白眼,几句腹诽。

    她金络希当真是上不得台面,像那种货色的男人都要想她金曼曼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这天下也只有“九公子”能够配得上她了。

    马车沿着官道缓缓而行。在接近攒宫大门前,那匹白蹄马竟从宫门一阵风疾驰,扬尘远离,看样子,似有急事。

    攒宫是依照陵朝坤城皇宫架构修建而成的缩小版。如见战乱时期,处处需要银钱,权家一时也拿不出那多的银子修建一个规模宏大的宫殿,所以该减的减,该省的省,大小按比例缩小。所以,整个宫殿显得十分小家子气,帝王的霸气全然不复存在

    进去之后,宴请宾客的台席早已准备好,不少官员携了家眷早已就坐。

    金方走在前,卢氏带着两个女儿走在后面,会厅里,金将军不过与少数人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就带着妻儿坐上了自己的席位。

    非常时期,这里并未按照宫中严格的规矩将男女隔开,而是按照官员职位高低排列开来。

    最上端的高台上,一个年仅十岁的小男孩穿着略微显大的龙袍端坐在宽阔的龙椅上,一种格格不入的色调熏染开来。

    龙椅的边上,特地搭建了一座梨花木乌漆太师椅,乃是摄政王权福泽之位。一脸肃穆的权福泽面无表情地坐在上面,环视了一周,将所有人的举动尽数收纳入眼中。

    下方最靠前的乃是权家新封的海明王符觅廉,陵朝还未灭亡时,端景帝封的海明王并无不能世袭。而权家念在他一路保护两位公主有功,而且态度明朗,拥护符星空,所以将海明王的爵位沿袭给了他。

    金家的地位亦是不低,恰好在海明王下首。当金络希落座后,一下子看清了大马金刀坐在椅凳中的柳抚松。显然的,对方似乎在等她来,晦暗不明的眸光在她的身影出现后转换成了势在必得。

    必得什么她的命

    这个男人狠绝起来,亦是相当的无情无义,既然如此,那本小姐接下来的好戏,松郎,可要好好接着才行啊

    回眸一笑,灿烂的星眸如五月里一夜燃尽的梨花,这一刻,一个毫不起色的女子刹那绽放的芳华,一下子惊呆了满肚子算盘的柳抚松

    这时,主桌上的权福泽四平八稳地抬了抬手臂,奏乐的曲调熄了,交谈中的人刹住了,场面寂静一片。高耸的帽子稍稍转动,环视一周,胡须抖动,威严不露一丝情绪的洪壮声音出口:“诸位,九公子却才已到场,临了有急事,稍等片刻即来。大家先行共乐一番,不必拘束。”

    小皇帝自始至终都在玩弄着手头上的一只蝴蝶玩偶,场面上的一切变化不能引起他丝毫的注意。

    摄政王话一出,先行举杯,喝了一口酒,然后带着小皇帝自行离场。他一走,场面顿时热闹起来,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好不快哉

    金络希微带羞涩附在卢氏耳边说了几句话,卢氏宠溺地点点她的额头,招招手,身后随候的宫女上前,在卢氏的吩咐下,带着脸蛋红扑扑的金络希离去。

    临走前,眼角余光扫到柳抚松一脸肃穆,似乎在搜寻什么人。

    攒宫,她来地次数少,以前每次都是进来探望那时自以为唯一亲人的符泠泠。

    但这里按照旧时皇宫所建,大致地形相仿。宫女将她带到一处偏僻之地,乃是宫中贵人公用茅房,进去后,她从另一边翻了出去。

    沿着记忆中的路径,避开人群,一路走到南边的清凉殿。按照地形,此处远离主殿,很是偏远,在坤城皇宫里,此乃冷宫所在地。

    而攒宫中,不设冷宫,将此处院子改称清凉殿,几乎常年空置,无人来此。

    穿过院门,进来殿中,金络希四处看了看,未见人影,于是来到一颗桂花树下,蹲下身子,从泥根中挖出一个依旧完好的锦盒,搜出记忆中的符号,转动锦盒上的密码,咔地一声,锦盒开启。

    这盒子,还是当初她央了父皇让工匠特地给她定制的,照了现代密码锁的形式造的,一共两个,这是其中之一。上面的符号,乃是古篆文。

    从盒子中掏出一绣着鸾凤回巢图形的锦袋,伸手取出一块亮晶晶的宝石,这宝石都是当初她替小笼包偷偷攒下的,如今,不得不拿出来应急了。

    系好锦带,塞入袖中,准备离去。突然一声叫唤从清凉殿中传出。

    “狗奴才,放小爷我出去再不放开小爷我,等会见了我母亲,让她将你处死”

    “哎呦,爷,求您饶了小的吧新平公主待会儿要招待贵客,爷若出去,小的是死路一条啊”

    “小爷我管你死不死我要出去,放开我”

    新平公主,金络希呢喃道,这可是她那个好皇姐的封号。呵呵,她眉目舒展,说不出的欣喜。抬步上前,进了殿中。

    、008.一场好戏

    一个小男孩身穿绣工精致的锦袍,头戴绣有蟒蛇图案的帽子,肥肥的小脸满是怒火,若是细看去,那张面孔像极了一个人

    金络希踱步上前,招招手,笑容可掬地说道:“来,我带你出去玩儿。”

    小男孩一脸跋扈地踢了一脚他身边伺候的小厮,见一个比他大点的小女孩朝他招手,他眼皮都不抬,肥手直指她的鼻翼,声音粗重,骂道:“你是哪里来的狗东西小爷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母亲说了,外人都是害人精”

    他在说到害人精时,一脸的凶狠,完全没了小孩子的纯真模样,倒像是凶神恶煞的豺狼

    边上伺候的小厮一眼看出来的小女孩衣着虽不考究,但那面料也是上乘,并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身份定然不差,他想要制止小主子,但他伸出的腿又缩了回来,显然是不敢

    “喏,给你这个我见到海明王身上一条腰带,上面满是这种宝石哟”金络希似乎完全忽略了小男孩的无礼,拿出她之前抓在手心里的那颗水晶宝石,在小男孩面前摇了摇。

    原本对金络希还一脸不屑的小男孩在见到她手上亮晶晶的石头后,一下子扑了上来,那肥重的身子如同石墩一样压来,带起一阵旋风。

    “给我快给我,这是小爷我的啦”小男孩也不管金络希说什么,霸道的语气,扑抢的凌厉动作。在他拿到了水晶宝石后,一脸笑嘻嘻,说道:“不错,小爷我不怪你是个害人精了,带我去找我父王,他的腰带是我的啦。”

    “你说海明王是你父王”金络希笑问。

    “呦,我的爷,快快不要乱说了”小厮吓得面色惨白,也不管小男孩是否要发脾气,一把捂住他的嘴。

    “滚”小男孩早忍受不了他的碎嘴,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趁他吃痛时,肥胖的身子似灌注了疾风,一下子窜了出去。

    金络希跟了上去,两人一阵飞奔,后面的小厮嚎叫了几声后,追了上来。

    在两人跑到一处弯道上,金络希扯住小男孩,进了一条小道,一阵穿梭,主殿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两人来到大殿中,小男孩眼尖,一下子看到了海明王,他厚重身子奔向那个面色如同染了五彩颜料一般的海明王,似乎看不见平日一向迁就他的父亲面部的寒气,依旧不管不顾地跑了上前。

    “父王,把你的腰带解了,给我”小男孩在一众人惊疑的目光中朝海明王一阵高声呼和。

    “胡闹,这是谁家的小孩也不看好,跑到这里来乱喊人”

    柳抚松在见了原本还各自欢乐的人在小男孩的喊话后目光齐齐汇聚在他身上,故作不识,高声威吓。他的本意不过是想要喊出小男孩身边伺候的人,让他们赶快将孩子带走,可这威声反而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王爷,希儿听他说,王爷是他的父亲呢”金络希走到卢氏身侧,状似迷惑,粉唇一张,说完后,好似感觉自己说错了,手儿一把捂住嘴,张着大大的眼儿瞧了瞧小男孩。

    在众人不解时,小男孩似乎听懂了金络希的话,当即醒悟,这些人还未见过他呢,难怪他们不认识自己,小眼睛一抬,小嘴儿一扬,傲娇说道:“是的,我叫柳紫霄,海明王是我父亲,新平公主是我母亲”

    他话音一落,四周围观的人一时之间议论纷纷,讨论这孩子说的话是真是假。

    有人说,海明王原本姓柳,说的话有模有样,不似作假。

    也有人反驳,说若是有人故意设局,那不是什么都是捏造的吗。

    还有人说,海明王重情重义,对灵鹤公主一直痴情,怎么会做出这种勾搭大公主私生儿子的丑事来

    啪

    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柳紫霄的笑脸上,五道红印赫然呈现。一脸愤怒的海明王打了人后,端正了脸色,大声说道:“请大家相信本王的人品,本王一直对灵鹤公主忠贞不渝,怎会走出这种事来,定是有人有心陷害,让这小东西来这闹事的”

    他的解释令在场的人频频点头,认为他说的是事实。一些义愤填膺的人士气不过设局之人的歹毒用心,看向金络希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善。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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