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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妖孽帝的绯闻毒后

正文 第2节 文 / 石榴米尔

    洞口,柳抚松将树藤编制成绳索,往洞下方一抛,两人下来后,果然看见了一道墓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石头堆砌的墓门并无丝毫的特异之处,柳抚松依照往常的盗墓经验,毫不费力地打开了石门,他犹豫了一下,示意金络希,让她在前方带路。

    可恶

    柳抚松这人心思之歹毒,也是她第一次发现,往常在她面前总是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来,让她以为这个男人虽然不是她爱的人,但至少是一个心思醇厚的男人。

    她甩甩头,毫不犹豫地往前走去。

    偱着图,他们穿过墓道,避开几处机关,一路来到了主墓室里。

    在柳抚松激动得心脏几乎要跳出来时,身后传来重兵铠甲的声响,这声音听在他的耳中,简直是催魂夺命的魔音。

    要知道,盗取陵墓,第一,不能曝光,此事有损阴德,一般是被人唾骂的,而重兵,显然是权家的人,若是发现他在此,只怕引起摄政王的怀疑。

    第二,这宝藏,可是他费尽心机才寻来的,按理,这里所有的宝藏,都归他一人所有,一旦来人众多,只怕他分到他手上的也就不多了。

    柳抚松急得额头大汗淋漓,在他急急思考此事如何解决之际,身后的声音传来,听在他耳中,简直是仙音妙乐。

    只不过,金络希这丫头,只怕是留不得了

    他在这世间最大最重要的一支保命力量现在可不是曝光的时候。

    “太子”

    是的,傅流明这支军队喊柳抚松,私底下,一直喊的都是太子。

    未来高高在上的皇帝当初傅流明从父亲手中接到这个担子时,先父就交待过他一定要寻到皇室血脉,早日复国

    而皇室血脉的标记,也就是每一个直系后代身上都会有一道紫薇花的胎记。

    “流明啊,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不要喊我太子的吗”

    柳抚松放松了神经,一张俊美的脸上染了几分喜色,嗔道。

    “太子,礼不可废,流明生是大魏朝的将士,死是大魏朝的魂魄流明所来,不过是想问一问,太子,今日取得这宝藏,可否愿意脱离权家,随着流明打天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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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全军覆没

    傅流明并不直言他是怎么来的,而是直接问柳抚松的心意。

    他几次暗中追问柳抚松,说要他坐上太子宝座,公告天下,隐藏在暗中大魏朝的势力一定会陆续前来投奔的。

    可太子竟然一再地推脱,当金络希前来告诉他,柳抚松有意将他们这支队伍交到权家人的手上,并且私底下已经与权家摄政王投了底,这支军队的人数,武器装备,粮草贮备等等机密。

    他傅流明那般精明之人,怎么会轻信一来路不明的小丫头呢,但当他亲耳听到金络希口中有关山寨里一切准备的消息时,他面上推脱,但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等紧要机密之事,若不是太子亲口说出去的,难道还有谁有这个本事撬开他山寨的口子

    所以,他已经有九成的信了金络希所言属实,当初太子也确实隐晦提过,他没什么治国的本领,只想做个逍遥的王爷。

    若是太子确有其意,那么为了向权家投诚,将他们这支武装力量献给摄政王也是有可能的。

    “流明啊,你莫急,只要我们得了此处的宝藏,这天下要不要也不没甚干系,有了钱,到哪里都逍遥自在。”

    柳抚松喜欢玩弄权术,但他并不精通此道,更多的是,一旦到了那家的势力范围,他墙头草的本性立时暴露。

    开国之君,这高不可攀的目标,并不是他柳抚松的,他要的,是一方封地,一个王爷的封号,然后坐享民脂民膏。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才是他最大的理想,可傅流明总是一味地劝他坐上龙椅,他也不甚其烦,可他却十分确信,只要得了宝藏,将这笔钱分给他们一份,傅流明定然会偃旗息鼓的。

    做皇帝,不就是为了钱吗

    傅流明掩饰不住的失望,他将属下分成几股小分队,此处陵墓空间宽阔,除了主墓室,其他地方也肯定藏有财物,分开寻找,效率更高。

    他既然劝不动柳抚松,那么,只得先寻了宝之后,出去再寻他法。

    见傅流明如此上道,柳抚松说不出的欣喜。他迈开步子朝墓室中央的棺椁走去。

    他毫不留情地拿出佩刀砍在外间的棺椁上,金络希嘴角擒起一抹淡淡的笑来。

    不一会儿,里面的小棺木露出真容。

    撬开了里棺后,柳抚松愣住了

    里面的尸身保存得十分完好。即使过了多年,德正帝依旧是他幼时见过的模样,肌肉还有弹性,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之气。

    柳抚松心底微微发憷,伸手拿开身体上的几件珠宝,并无其他十分珍贵的宝物,一时之间,他大失所望,猜测,狡诈的德正帝居然未将随葬品放置在他的棺椁中,那定是放在其他地方了。

    于是,他不断搜寻,看有无宝藏地点的提示,德正帝龙袍色泽依旧鲜明,可一旦暴露在空气中,那一身明黄色瞬间变色,明黄,暗黄,青红,黑色。

    肉身也在空气中渐渐变色收缩,由红变白,由白变紫,由紫变黑,微合的双目渐渐张开,颧骨突显而出,发霉生出一寸多长的白毛手随着尸身的变化收缩干瘪,紧闭的唇分裂开来,露出两排森然的牙齿

    柳抚松心头一荡,皮肤生出几多鸡疙瘩。可这样的变化却丝毫不影响腰间的一条流淌着不明艳光芒的玉腰带。他断定这是一条价值连城的宝物。

    他伸手一拔,玉腰带竟然纹丝不动。

    见无法取出玉腰带,柳抚松灵机一动,打算把尸体搬出再解腰带。可德正帝的尸身很沉,经过岁月的沉淀,僵硬万分,一时间凭他之力,难以挪动分毫。

    他急中生智,在石室中找到一条绳索,一端捆在自己身上,另一端绑在尸身上,做好这一切,他屏气凝神,腰间发力,竟真的把德正帝从棺木中拉了起来。

    当对面的尸体与他正向相对时,柳抚松暗自高兴,只见一股黑色稠液从德正帝的嘴中喷出,一丝不毫全落在他的面上。

    他大叫一声,也顾不得取腰带,放下尸身,跳下棺木,不停用衣袖擦拭面上黏液,可无论怎样擦,这东西像溶入他的血肉一般,与肌肤合为一体。他提了提气,发现内力稍缓,这是中毒的迹象

    大步奔到金络希身边,一把抓住她,喝问:“金络希,你敢耍我”

    被抓住的金络希生生逼红眼眶,泫然欲泣地说道:“王爷,络希不过是受命于灵鹤公主,此事并不知情。”

    柳抚松气得狠狠一甩,将金络希丢到棺椁的壁上,摔得她眼冒金花。

    “太子,此女甚是蹊跷,不若杀之”傅流明并不希望金络希将她与自己私下见过面的事说出去,一旦引起太子的怀疑,只怕难成事。

    他一来就看到了来过山庄上的少女金络希。

    他的鼻子嗅觉能力奇强,每个人都有独特的味道,他一闻便知。

    柳抚松原本也正有此意,随着陆续前来禀告并未搜到宝物的消息,他心底的喜悦一点点消失,最终望向金络希时,带着强烈的杀气。

    屠刀挥向眼前的少女。

    在柳抚松,傅流明恨意的眼神中,金络希抿起一双粉红的唇,笑了笑,刹那间,墓室生辉。小说站  www.xsz.tw

    “是吗本小姐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她纵身一跃,跳入德正帝的棺椁中,脚下一瞪,底下的尸体急速向下飞去,同时伸出手从尸身后背取出一本书塞入怀中。

    令她意外的是,眼前两个男人并非等闲之辈,在她身子跃起之时,柳抚松,傅流明亦跳了进来。一把抓住金络希的手,在几人身体自由落体中,几人被分隔开来。

    不出几秒钟,三人纷纷落地,人亦出了山谷,突然,山谷中传来轰隆隆的响声,整个陵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燃烧起来,霞光红透了半边天。

    傅流明眼眶冒出红光来,他唰地一剑刺向几米之外的金络希。

    “妖女,纳命来”

    难怪她要故意提醒他,陵墓空间甚广,她将他们的心思洞悉得透彻,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简直太招人恨了。

    他这支力量要好好地生存下去,财物定然是不可或缺的,盗墓之时,他们也干过不少次,德正帝的陵墓财宝之丰厚,谁人不知,她特意不经意的提醒,自然让他以为搬动巨大的宝物,所需人数众多。

    不成想,竟然着了她的道这是要他全军覆没啊

    而一边的柳抚松见他最重要的一支力量顷刻间化为乌有,心中的恨冲天而起,同时抽出大刀,砍向金络希。

    在金络希闭目之际,天空中飞来两道人影。

    “敢动本公子的人,你们是活腻了”

    ------题外话------

    石榴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每写一本都是投入了很多心血。

    、004.作怪该打

    天空中一身金色华服的男子如天神降临,一柄奇异飞舞着烈焰金星的长剑,劈开一道气势贯虹的金光,将两人生生激开几米。

    金络希极力想看清楚来人的面貌,可惜明明人在眼前,那飞舞的身影,那冒着金光的面孔似是覆盖浓重迷雾,看不清,瞧不见。

    “妹妹”金家唯一的嫡子,金络希同胞哥哥金江渡也在第一时间里挥剑前来,一看见金络希,惊喜莫名地喊了一声。

    金络希面带焦灼地喊小心,可还是来不及,他身后陷入疯魔的傅流明一剑砍在了大哥的后背上,金江渡连反应都来不及,就晕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傅流明亦被天神般的男子剑气所伤,倒地不起。

    原本离得较远的柳抚松紧紧抓住他从德正帝身上那条玉腰带,说起来奇怪,半空中他伸手一摸,这腰带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手了。

    此刻他也不顾地上追随他的傅流明,撒腿就往山谷外跑去。他早认清楚,他不是那面目都看不清的男人对手,保命最要紧。

    在金络希抱住大哥金江渡伤心不已时,一身光芒四射的男子丢过来一只药瓶。

    在她感谢男子的救命之恩,询问性命时,那人道一声“来日再会”,就消失了踪影。

    神秘的男人,昙花一现,来无影去无踪。

    伤口汩汩冒血的金江渡因血流迅猛,面色惨白,金络希也来不及考虑男人的身份,药的真假,刮出一点摸在伤口上,神奇的是,巨大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她架起神智有些迷糊的金江渡一步步朝金府走去。

    金府中,金络希一到门口,整个金家人都出来了,一脸威严的金将军一声不吭地接过金江渡。将军夫人卢氏一见女儿的身影,大呼一声“我的儿”抱住她抽泣不已。

    “呦,这被歹人抓走了一天,只怕什么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卢氏身后的女人丁姨娘一脸嫌恶的捏着帕子捂住嘴,看似小声却能令在场的人听个清楚。

    讽刺的语调听在卢氏耳中异常刺耳,冷眼狠狠瞪了丁姨娘一眼。

    “姨娘,妹妹一身疲惫,你莫要再说了”挽住丁姨娘手臂的妙龄少女拍了拍丁姨娘的手背。

    本待发怒的金将军一听大女儿金曼曼的话,微微颔首,不再计较丁姨娘的恶言恶语。在他阔步向内走去时,身后一声惊呼拦截了他背着儿子进去的脚步。

    “呀,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脖子上怎么有伤看似,看似是。”金曼曼欲言又止的话令人遐想联翩,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纷纷汇聚于慢步前行的金络希身上。

    金曼曼看似关心的话语,恰到好处地提点了众人眼前这个女子可能已经身子不干净了连走在前方的金将军一张山川般的脸都出现了裂痕。

    扶住女儿的卢氏亦不由自主地瞧了瞧金络希罗呈在外的雪白脖颈,果然,在女儿的脖子上有一道淤痕,大小不过唇齿,初一看出,很似男人汲取而留。

    卢氏性子浅,在众人滚烫的猜疑目光下,她感觉被人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女儿若是被人辱了去,她也没脸活了。出于保护性地抬手捂住金络希的脖子。

    这一动作在外人看来是心虚的表现,反而证实了金络希被人玷污的“罪行”。

    隐在丫鬟仆人之间的金曼曼朝丁姨娘使了个眼色,女儿的心思,丁姨娘瞬间领悟,身子一挺,站了出来。

    “呦,夫人,您可别怪婢妾多嘴,陵朝素来的规矩便是品行不端者送去青山观中终身修行络希即使不是自愿,可遭此祸劫,若是我们将军府都故意纵容,那如今的世道,我们将军府该以何立足”丁姨娘一张利嘴毫不留情地将最严重的后果揭了开来。

    她的话无非在说,世道崩塌,人心不古,将军府能够始终门庭不到,依靠的无非是忠君重距的良好作风,若连着立身之本都丢弃,那将军府日后如何令将士领服,特别是在这乱世之中。

    这话不可谓说得不毒辣,一个女子的将来在她一番看似公道实则无情的话中风雨飘摇

    金曼曼暗中为姨娘喝彩,将她心底想说的话尽数说个干净,目的达到,而她又分毫不沾,在夫人父亲面前又能博个好印象。为了进一步加深她宽厚贤顺的名声,她狠狠掐一把大腿,生出几分泪来。

    “姨娘,你不要说了,这也不是妹妹故意的,她,她也是受害者。”

    果然,这“情真意切”的话语一出,卢氏感谢地瞧了她一眼,同时看向女儿金络希时露出不舍的痛苦神色来。她一向身子骨差,拼了命才得来这个女儿,一直捧在手心里养着。在这档子口上出岔子,简直要了她的半条命

    卢氏越想越伤心,眼泪珠儿一颗颗往下落,沁湿了衣衫。

    金将军将手中的儿子交到身边小厮手中,命他送少爷回房,再令人速速请来大夫。

    一向刚敢果毅的五尺男儿金方在看向一脸平静的女儿时,面色中参杂着愧疚,伤痛。他几次抬了抬手,准备命人准备马车,将小姐送到青山观中,但都因不舍垂了手臂。

    金络希冷眼看着丁姨娘,金曼曼二人互动的戏码,情绪不起丝毫波动,她上前几步,一巴掌扇在一脸错愕的金曼曼面上。

    一把捂住被抽打得又红又痛的脸颊,金曼曼委屈地流下了真实的眼泪,跑到金将军身边,摇着他的胳膊,哭诉道:“父亲,您看啊,妹妹好生无礼不断不理会曼曼一番好心,还打我”

    “希儿”

    金方一声厉喝,他一直犹豫到底怎样处理这件事才不至于伤了夫人的心,在见这个平日里性子怯懦的女儿竟然如此无礼,怒火被金曼曼彻底挑了起来。

    “父亲,女儿有几句话要说,姐姐那一声喊叫,看似在提醒我的伤,若当真是爱护妹妹我,那为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嚷嚷其心可诛我这嫡女不过是教训下不懂事的庶女罢了,父亲,您说,女儿有没有这个资格打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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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大哥的信任

    在陵朝,庶出的身份确实不上台面,嫡女莫说教训一下庶女,便是拿来做丫鬟使唤亦不为过

    向来不擅于勾心斗角之道的金将军仔细一想,大女儿刚才的喊叫确实不该,好像故意将人往不好的一面上引导。

    原本还十分感激金曼曼的卢氏一时也迷惑了这个一向贤良淑德的大女儿心思有如此歹毒吗

    金曼曼一时慌了,她眼中的金络希向来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子,她和姨娘在府中可说一直过得风生水起,从未将夫人卢氏嫡女金络希瞧在眼里,可眼前这个一脸坚毅没了往日的怯弱少女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光芒大盛,完全不似往日的金络希。

    她眨了眨干涸了泪的眼睑,一把扑倒丁姨娘的怀中,高声大哭起来,喊道:“姨娘,曼曼没有,没有”

    金络希才不管金曼曼二人的惺惺作态,她揽住卢氏的腰身,撒娇道:“母亲,希儿一天没进食了,希儿饿了”

    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眸,憋着的嘴娇俏可爱,逗得卢氏微微一笑,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唤来下人准备膳食。

    一旁的金将军见她们母女之间和谐一幕,大手拍了拍脑袋,进去寻金江渡了。他就说,虎父无犬子,他金方的女儿是那么好让人欺负的吗

    在家事上他犯迷糊,但并不代表他是个糊涂蛋女儿的话提醒了他,这个大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不断,临走前瞪了一眼丁姨娘母女二人

    金络希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投胎在嫡妻的肚子里而已,哪一点比得上我金曼曼恨恨地盯住前方走远的少女。

    用过膳食后,金络希随着卢氏来到了大哥金江渡房中。

    进门间,早已醒过来的金江渡见她二人进来,忙迎了上去。

    毫无血色的金江渡一眼捕捉到平日里从不多言的妹妹向她投过来的暗示眼神,他憋住一肚子的疑问,转移了父母亲大人对于他们兄妹之间踪迹的询问。

    他说,他亲眼看见海明王毁坏德正帝的遗体,显然其心可诛。

    金家向来忠心与陵朝,海明王此举,无疑是对皇室的大不敬,是要遭天谴,受责罚的。

    在金方眼中,符觅廉此人总给他一股不明所以的不舒服,但他从不过多置喙。皆因符觅廉在外人眼中还算是个大义之辈。

    当年,灵鹤公主因脏了身子,一直无人求娶,已然身居高位的他不计前嫌娶回公主,且多年来,一直未曾纳妾。大公主也在众人面前多番表示符觅廉是值得信赖的。

    端景帝驾崩后,太子失踪,内乱四起,大道崩溃,可符觅廉始终追随在权家扶植的先帝后之子的身边,忠心可表,所以金方对其人还算有些好感。

    他喝斥儿子不该无故污蔑海明王,对他今儿表现甚为失望。

    “大哥,你当时还未看清那人的面貌,希儿可是瞧见了的。那不是老先皇圣体”金络希的话语惊得金江渡难以置信。

    他赶过来时,地上遗体穿着先帝龙袍,传言德正帝皇陵修在西北,难道那不是德正帝的圣体

    金络希腹中暗笑一声,只怕此时的柳抚松也以为他见到的尸身是老先皇的。要知道,她如此恨那个渣男,又怎会带他去寻皇爷爷的宝藏,甚至毁坏皇爷爷的躯体

    别人兴许不知,可身在皇宫中端景帝最宠爱的小女儿,什么秘密能瞒得住她。

    在外人眼中,德正帝是驾鹤西游了,可她却知道,那个老头子最是酷爱炼丹之术,对做皇帝早烦了。所以来了一个弥天大谎,偷偷躲在西北“皇陵”中独自炼他的丹去了。

    那个棺木中与德正帝一模一样的尸体,也是皇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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