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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绝顶憨夫

正文 第9节 文 / 方忆

    声嘀咕,“相公,他是谁呀”宫书煜似乎很嫌弃他,不屑道“黎轩,跟我一起学艺的师弟。栗子小说    m.lizi.tw”黎轩向她咧嘴一笑,更好奇她与冰块师兄的关系。

    “见过师嫂。”

    “是,见过师嫂”后面俩字几乎是尖叫。“你什么时候成亲了那师妹怎么办她那般难缠。”

    “她的婚姻大事与我无关。”宫书煜斜睨身旁的人儿,蹙眉冷哼。

    师妹特别的字眼林之夏狐疑看向身旁的男人。“原来你早有婚约”

    “不过是同门学艺,我与她只是师兄妹而已。”他低眸,深邃的眼眸映着她的俏脸。林之夏勾唇,抬臂抱住他,“好吧,我相信。”她在怀疑什么这么久难道还不了解他的真心吗她爱娇在他怀里蹭蹭,一睁眼,便看见一张大脸挡在眼前。“看什么”

    黎轩躬身,黑眸无比好奇打量着矮自己两个脑袋的女娃儿。“根本就是个小丫头嘛”感叹无意从嘴里呼出,却引得一阵娇喝。“喂,你说谁是小丫头呀我已经十七岁了”林之夏挣脱怀抱,怒气冲冲叉腰瞪着他。

    “十七呀,唔比我师兄小九个年头耶”

    “那又怎么样你羡慕、嫉妒吗”

    “呿,我才不会找你这种黄毛丫头当媳妇儿,像带个小娃儿似的。”话一出,一道犀利的掌风立马横来,好在他灵敏,闪得快,不然就惨了。

    “师兄,我错啦求求你放过我吧”客栈大柱上,黎轩被五花大绑束着,两道乞求的目光可怜巴巴瞅着即将跨出门槛的夫妇。“谁叫你欺负我,活该没让你尝尝我的毒针就万幸了。”林之夏哼哼,转身就走,身旁的男人未出声,揽着妻子一同离开。剩下被捆在柱子上的人独自流泪。怎么可以这样他好不容易才偷跑下山,特意来找冰块师兄的呀

    “也不知道现在家里怎么样了恐怕杂草丛生了吧会不会进了盗贼唔,应该不可能,家里什么也没有。呀对了。相公,我们是不是得买些货物回家呀”大街上,簇拥的人群之中,小女人一直叽叽喳喳,可身旁的男人不吭一声,冷着一张脸警惕身后。

    “相公你怎么了”干嘛像防贼似的。

    宫书煜探臂环住她,低声道“先别说话,跟我走。”

    “欸”还没搞清怎么一回事,连人带包袱已经被他拉走。快速的步伐穿梭在人群之中,她几乎是被提着,哪还算走呀

    等她被放到地面,已经是在城门口一家杂店前。宫书煜跟店家说了几句,丢下一锭银子,便把林之夏抱上拴在店门口的马背上,紧接着他也登上马,坐在她身后,策马冲出城门。

    “追”紧跟而来的男人吩咐身旁的手下。

    几匹马也急匆匆跟出城,沿途一路追去。

    “他们是什么人呀”林之夏回头,几匹马一直穷追不舍。“应该是慕容府的人。”

    “他们要这样一直跟着我们回家吗”要是这样,等她到家时,骨头都不得散成一堆了

    “相公,他们还有追来吗”都在这马背上颠了好几个时辰了,弄得她好想吐。“忍忍,前面就到了。”他放慢了速度,看着她略发白的小脸,满是心疼。

    “喔。”林之夏有气无力倒在背后宽厚的胸膛里。他一只手握缰绳,另一只手环紧她的腰,防止她一不小心滑下马背。

    在林中差不多行了半个时辰,马终于停了下来。宫书煜跳下马,将精疲力竭的人儿抱下来。林之夏差不多快睡晕过去,她攀住他的肩,软绵绵问到“到了吗这是哪儿”

    “离泉池。”他抱着她穿过密林,来到一潭白雾萦绕的池水旁。现下虽已深秋,可这池子四周的草木却绿意盎然。一阵凉意袭过胸前,紧接着被温暖团团包围,淡淡的硫磺味儿拂过鼻尖,对于自小研究药物的林之夏来说,这再熟悉不过。栗子网  www.lizi.tw她睁开疲惫的眼睫,毫无意外,她被放进了温泉池中。

    “你怎么知道这地方以前没听你说过。”她伸手,将他一并拉入水中,靠着他胸膛。“自在这山中生活之后,就知道了。只是离家有些距离,就没跟你提起。”

    “还真是个好地方。好安静”沉重的眼睑开始相互招手,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终于相逢。轻微的打呼声渐渐传来,宫书煜低眸,看着静静倚在胸膛上的小脸,不禁皱眉。

    他抬手,覆上细白的手腕。片刻后,紧皱的眉结消去,换来他柔情的笑容。

    看来,不能再骑马了。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什么我有身孕了”小木屋里陡然传出惊呼,女人赶紧将手搭在自己的脉搏上,双眸睁得跟铜铃似的。“真的耶一月余我竟然一点都没发现欸你怎么知道你懂医”

    “以前跟着师父学的,岐黄之术罢了。”

    “你师父懂得可真多。”她瘪瘪嘴。

    宫书煜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要时时顾惜自己的身子。”

    “这我倒是知道,该吃的不会少吃,不该吃的我也不会碰。”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心里喜滋滋的。真不知道她老爹知道后会是怎样的表情,肯定会吹胡子瞪眼的,嘿

    他轻笑,抬手抚着她的脊背,继续交代,“除了这些,以后不许上山采药了。”

    “知道知道。”上山很危险,万一不小心摔了,那可麻烦了。

    “也不许再碰你那些药瓶子。”

    “恩恩,不碰不碰药”她倏地放开他,“为什么”她本就喜欢琢磨这写东西,若不碰药,那怎么制药呀“你的伤口还没痊愈呀”

    “伤口只要按时涂点药就行了,你不必亲为。”

    “不行我不答应”微怒的俏脸瞥向另一边,撅着嘴,一副毫无商量的样子。他扳回她的脸,低声细哄“之夏,别不讲理。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我不希望你出事。恩”

    “就知道说我,你又何时在乎过自己的身体”她垂下眼睫,小声嘀咕。不管他是布卿松还是宫书煜,那种只顾办事而不顾自己死活的性子可一点都没变。

    宫书煜无奈轻叹,将她拥进怀里,温热的气息吹动她耳际的发丝。“我发誓,我一定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绝不会丢下你一人。”

    “真的”她抬起脸,与他四目相交。“真的。”

    终于,小脸扬起笑容。她将脸埋进他怀里,爱娇喃喃“好吧,我就暂时不碰那些药瓶子了,都听你的。”反正现在没人打扰,幽幽静静的日子也用不上那些玩意儿。

    当然,这也只是她的一面之想而已。谁知才过了两天,他们平静的日子就被打破了。

    被谁一位不速之客还蹭吃蹭喝蹭住。

    “欸你怎么找来了”听到院子里的响动,本以为是亲亲相公回来了。甫一跨出门,她便看见跟在宫书煜身后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呀,小嫂子别来无恙啊”黎轩客客气气打了声招呼,没想到却招来白眼。“本来挺无恙的,不过现在,似乎有恙了。”

    黎轩干笑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以及扁人的冲动。他也就这能耐了,身旁的大冰块可宝贝着他那小妻子,敢跟他作对,那不等于找死左思右想,还是忍忍吧,心情和小命,他更在乎后者。“小嫂子,听说我那小侄子需要营养,我特意给你捉了一只野山鸡,可补呐”他提着半死不活的野味儿在她眼前晃晃,几滴猩红的血在晃动的过程中飞到了她白色的裙摆上。小说站  www.xsz.tw林之夏蓦然尖叫,回身就是一阵呕吐。

    “怎么了”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男人赶紧扶住她,一脸紧张。

    终于缓和过来,林之夏抚了抚胸口,摆着手,有气无力道“没、没事,就见着血腥的东西恶心得慌。”宫书煜瞥见她裙摆上的血迹,这才明白。两道寒光顿时射向身后吓得目瞪口呆的人。

    黎轩浑身一颤,“师、师兄,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会”他比手画脚,结结巴巴为自己开脱罪名。

    发现情况不对,林之夏无奈摇头,拉扯男人的衣袖,低声道“不怪他。我累了,先扶我进去吧”话音刚落,人已被他打横抱了起来,直奔内室。

    等他们离开后,黎轩才长吁出一口气,心中万般庆幸,还好他小嫂子开口了,不然今天他葬在何处都不知。

    他可算知道宫书煜有多宝贝那小嫂子了

    终于熬过了难受的两个月,害喜的症状越来越少,反而胃口开始大增,简直就是吃嘛嘛香。摸摸平坦的小炕,不知道有没有发棵芽哩毕竟她都有努力往肚里塞东西了。

    “小师弟,你什么时候回山呀”

    “欸这个呃”他还没打算回去呀瞥瞥对面忙着往妻子碗里夹菜的男人,师兄没开口,那还好说。“再过一段时间就、就回去。”说完,又赶紧埋头猛扒饭。

    “可是你在这都”

    “小嫂子,你明天又想吃什么我去帮你弄。”这种情况下,也只能使这招了。

    果然,女人话锋一转,很没出息开始考虑明天该让这小跑腿儿的弄什么回家吃。“唔我最近想吃鱼,相公,你会做鱼吧”

    宫书煜微颔首,送了一口菜到她嘴里。“那好,明天就吃鱼。”唔唔,这菜可真不错。

    “行”嘿嘿,又可以多呆几天了。黎轩一边扒饭,一边贼笑。

    入夜,冷瑟的寒风抚着窗面,任它怎么拍打,也钻不进屋内。

    小屋里,暖暖的水雾弥漫。浮着各种药材的水面散发阵阵馨香,这是林之夏独特的洗浴秘方,不但能够润肤养颜,还能够驱除疲惫,放松心绪。

    小小的身躯浸在高高的大木桶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杏眼直溜溜瞅着立在木桶外的男人。“相公,你真不和我一起泡吗这水温很舒服哩”她抬臂在水中划两下。

    男人背对着她,绷着身体,慢腾腾道“没事,你泡着舒服就好。”说完,又握紧了拳头,似在隐忍什么。林之夏歪头看着他奇怪的反应,乌溜溜的眼迅速转了两圈,嘴角扬起贼笑。

    “之夏,你先泡会儿吧,我待会儿再进来。”说完,男人沉着脸准备大步离去。还未到门口,就听身后一阵水花荡漾的声响,隐隐的娇呼声夹杂其中。“相、相公,我脚抽筋了快来扶、扶我一把”

    宫书煜一听,猛地回身,几步来到木桶边,伸手便打算把妻子捞起,只是没想到,在他仅仅看见妻子贼笑一下之后,整个人已被拉进木桶内。

    这丫头,什么时候有这般蛮劲儿或许自己本就心不在焉吧宫书煜光着膀子,直愣愣坐在木桶内,连连摆头,为自己的窝囊感到无奈。

    “相公,我帮你擦背。”林之夏拿起澡布在他背上洗洗刷刷,当擦到他肩上的伤疤时,她愣了。回家之后,他不愿她管他伤,她也就没注意他肩上的伤口,每次回房,他总说已经换了药,她就一直相信他肩上的伤口早已好了。可如今来看,明明就是最近才完全愈合的。这个男人,总要她不担心他,可他又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眼里,总想着她过得好,却忘了自己应该活得怎么样。

    真是个笨蛋名副其实的憨夫她埋下脸抵着他的背,两滴晶莹的泪珠滴至水面。

    “怎么了不舒服吗”发觉她不对,宫书煜急忙回身,抬起她的小脸,早已泪眼模糊。“怎么哭了是哪里难受”

    话音还未落,身前的泪人儿猛地扑进他怀里,频频摇头,将鼻涕眼泪抹在他胸口上。“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他大概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大掌轻轻拍着她光裸的背部,他低声道“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待会儿水凉了就不能洗了。”

    久久后,小脑袋终于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她胡乱抹掉眼泪,对他咧嘴笑道“水凉了就不泡了,我们到床上去吧”宫书煜一愣,总感觉她话语里怪怪的,但还是没能反对,抱着她跨出大木桶。

    片刻后

    “之夏,不要胡闹”男人的声音是无奈的。

    “我哪有,我在办正事呀”

    “听话,快下来,会摔着的。”

    “不要,这样刚好。”

    “之、之夏,你现在不能”

    “能,已经三个多月,可以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是大夫,听我的”

    “可”

    “相公,你难道不爱我了吗”女人吸吸鼻涕,带着哭腔,可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只有那个男人信以为真。

    “你、你别哭,我何时说了不爱你。”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我何时对你冷淡了”男人微怒。

    “有,就刚才”

    “没有。好好躺下,睡觉”男人加重了语气。

    这回女人没有吭声,乖乖躺下了。

    “你哭什么”

    “”

    “说话。”

    “你都不爱我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没有。”男人不耐烦辩驳。可女人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

    “谁知道,说不定明天、后天就把我扔到荒郊野外,让我揣着个大皮球乞讨为生,碰上几匹野狼或者一头熊就把我们娘俩啃成光骨头,或许连骨头都不剩”

    “够了你就不知道什么是收敛吗”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唔”嘿嘿,上钩啦她就知道,一定是她赢

    翌日清晨,宫书煜像往常一样早早到田地里去了。留下黎轩在家里看着有孕在身的小嫂子。

    可真是个苦差事呀

    “小师弟,你什么时候去抓鱼回来呀”林之夏瘫在躺椅上,翻着从老爹那里偷出来的医书。

    “欸可师兄走之前再三叮嘱要好好看着你呀”他可不敢冒险,万一她有个什么好歹,那他不被活剥了不成不成

    林之夏放下手中的书,两眼睨着他“又不是看囚犯我呆在家好好的,能有什么还是说,你想食言”她狐疑觑着他。

    “当然不是我”

    “不是就赶快去弄”话还没说完,她噤声,盯着他怔了一会儿,随即扬起嘴角,狡猾得像只狐狸。“小、小嫂子,你又想着什么了”他猛地浑身一颤,直觉不好。

    “我说小师弟呀”她起身慢步来到他身前,冲他诡异笑道。

    “什、什么”不好非常不好

    “我都在家里呆了两个多月了,足不出户,这外面的世界变成啥样我都不知道了。”

    “那、那又怎么了”师兄,你什么回来呀

    “嘿嘿,反正一个人出去是捉鱼,两个人还是捉鱼,不如就带上我呗”

    “不行绝对不行”他双手交叉于胸前,坚决反对她的鬼主意。瞧,他多么坚定开什么玩笑这简直就是拿他自己的小命打水漂嘛

    不过,林之夏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我保证时时刻刻都跟在你身后,绝不擅自行动”三根玉指齐刷刷竖立,以表示她的决心。

    “还是不行,就算你毫发无损,要是被师兄知道”

    “那我们就不告诉他嘛”真是够磨叽。

    “不行、不行”

    见他一直不肯答应,林之夏气得想跳脚,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早就提脚踹他了。“好吧,既然你不答应,我也不勉强。”

    黎轩一听,赶紧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还算仁义。只是才庆幸不久,就听她不冷不热补到,“我知道,抓不着鱼的确是很丢脸的事,但是作为你的长辈呢,我还是不去揭你的伤疤、挖你的痛了,行了行了,你还是随便蹲哪数数手指头吧”说罢,她拾起被丢在一旁的医书,躺在躺椅上继续翻着,好不悠哉

    这边倒是云淡风轻,可另一边却是怒意横生,火冒三丈。“胡、胡说我怎么可能连鱼都捉不到喝,我的白羽镖一下就能戳穿好几条”

    看书的人儿诡异地笑了,敛去笑意,她放低书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眼,淡淡调侃“是吗不是应该吓跑好几条鱼吗”

    “谁、谁说的不信咱们去试试”

    哎呀这么快就上钩啦哎年轻人就是冲动。“好哇好哇”她兴致勃勃从躺椅上站起,大摇大摆地跟在他身后出院子了。

    直至小河边,黎轩才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急于寻回男人的尊严,就没再花时间去思考。“看着,就那边那几条鱼。”

    “好好。”林之夏伸长脖子,目不转睛盯着他。

    咻咻

    两只飞镖若闪电般直射水中,只见他轻点脚尖,便将水中几条鱼抓上岸。鱼被丢在草地上时还活蹦乱跳,因为飞镖只扎中了它的鱼鳍。

    林之夏不禁傻眼,原来他武艺如此了得。一次没看够,再来过过瘾。“快,那边,那条”她指着远处急嚷嚷。

    果然,黎轩右手一挥,一只飞镖又出手,咻一下窜进水中。

    “你在这等着,我去把鱼捡回来。”

    “恩。”见他走远,她蹲下身,盯着地上横七竖八几条鱼看得出神,完全不知身后微妙的动静。

    倏地,一只大掌迅猛捂住她口鼻,还未来得及呼叫,一阵眩晕将她带入黑暗之中。等黎轩返回时,小河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那几条鱼还在垂死挣扎。他左看右看,寻了半天也不见人影,呼喊也没人应答。不详的预感顿生,他知道,他死定了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快近正午时分,宫书煜回来了。一手抱着青菜,一手提着刚捉的野味儿,打算给妻子加加菜。近些日子,她害喜症状减少,胃口好得不得了。可是无论怎么吃,纤细的小身板还是没长几两肉起来,这不得不让他担心,再这样下去她能否承受住生育的痛苦。

    本以为踏进院子,就能看见那抹娇小的身影在门口等着他,然后欣喜扑进他怀里,像往常一般。可没想到,今儿屋前却空荡荡的,就连她最爱搬出屋子的躺椅也不见。这怎么回事剑眉不由拢紧,他加快了步子,几步踏进屋子,却意外看见一个身影,颓然坐在桌边。

    “黎轩,之夏呢”他淡然问到。

    背对他的身影一顿,僵硬回过身,“师、师兄,小嫂子她她”黎轩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宫书煜见状,心中不由一紧,直觉不好。“发生什么事了说”

    森冷的话语让黎轩浑身一颤,他慢腾腾将手中的纸条伸到宫书煜眼前。“在门外柱子上发现的”

    宫书煜接过纸条,迅速扫过纸上短短一行字,狠戾之气勃然爆发。猝然,他回身飞出屋外,如怒矢般,穿梭在疏林中。

    “欸师兄,等等我呀”黎轩赶紧跟上。奈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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