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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绝顶憨夫

正文 第8节 文 / 方忆

    有理会她,而是望向石门,在那里有两道寒光直射而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虽然林之夏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可这一切,都清清楚楚映在了慕容鹤眼中。的确,他很错愕原本以为布卿松只是个乡野蛮夫,他慕容鹤一掌就能直接将他送上西天。可没想到,他竟会武功,以他刚才的速度,他的内力绝不在自己之下若是这样,那他的计划恐难顺利进行。

    错愕的双眸瞬间转为狠戾,他必需除了他们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北方有国,其名锦华,世代富有,百姓安乐。南国玉琼,君王暴戾,妒北之富。故大起国力,遂灭之

    本早已消失的国家,却在近年成为江湖上纷争的因由。为什么为了那数不尽的金银财宝

    “慕容鹤,你想干什么”金殿上,娇喝声回响。

    一大批黑衣杀手正在一步步逼近。

    紫衣男人冷哼,“送你们上西天”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杀我们”去他的上西天,她还没看腻这美妙的世间哩

    “凭你俩走错了地方,救错了人。”要不是她,那慕容老头子早就归西。说不定现在,他已稳坐在慕容府当家主子的椅子上了。“不过,看在你们帮我找到这个地方的份上,我让他们动作利落些,不让你们死得太痛苦。”

    呿,狂妄林之夏送他一个大白眼,可惜现在是她和相公处于下风,要不然她可就跳起来反驳他了。“相公,怎么办”她瞥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大个儿,阴冷的脸顿时让她浑身一颤。

    奇怪,按往日的经验,这种情况下他不应该吓得哆嗦吗怎么现在摆着一张冰块儿脸,活要把人冻死似的。这种表情,他以前可从没有过。

    仔细想想,自从掉进这大黑洞后,她相公就变得好奇怪。有时候就像另外一个人似的,可有时又很正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别担心,跟紧我。”他沉声道,冷凝的眸子始终平视前方,可环在她腰间的铁臂不觉收紧。

    “恩。”她不明为何他要说这话,但直觉告诉她,她可以信任他,所以才会不假思索就答应。

    慕容鹤一声令下,黑衣杀手从正面挥刀围了上来。林之夏来不及尖叫,只觉双脚腾空,整个人飞了起来。

    这这这怎么回事儿她飞起来了诶惊愕的瞳眸傻愣愣瞪着逐渐远去的地面和人群,完全忘记她此刻还在某人怀里,而这某人才是飞行的驱动者。完美的弧度跨过人群,布卿松轻脚点地,俩人齐齐立在金色的龙柱上。

    “慕容鹤,若你此刻打消念头离开这里,我可以让你回府安然当你的慕容大少爷。”他傲然俯视。

    慕容鹤一听,不屑冷哼,“慕容大少爷呵,等我得到这里,还在乎一个慕容府”

    “那你为什么要害慕容老爷,他可是你亲爹呀”林之夏可算知道这男人的野心是有多大了,为了钱财,竟连自己的家人都舍弃。

    “亲爹又如何,当年他杀害自己情同手足的义兄,可比我狠。想想那宫如天也真是可怜,直到死也不知道是谁要他的命。”轻快的口气说得云淡风轻,听在某人耳中却是怒意翻涌。

    宫如天,刺耳的字眼。

    “慕容府派人杀了宫府的人”森冷的话从齿间挤出,他紧握着拳头,似在隐忍什么。慕容鹤有些许怔愣,不明他为何这样的反应,但也没有多想,挑眉道“是啊,还是我暗中帮了他一把,不然,他的人怎么能潜入宫府。”

    林之夏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身旁一股狠戾的气息,让她不寒而栗。“相公”她小心翼翼凝觑他的侧脸。

    布卿松沉默不语,鹰隼的黑眸盯着地上的紫衣男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良久后,薄唇微启,寒若冰。“原来是你。既然你如此想留在这里,那我今儿就成全你”话音刚落,布卿松如怒矢般飞向慕容鹤,猛运内力于手掌,直拍向他的胸口。

    一个措不及防,慕容鹤毫无挥剑的机会,身体便已被这突来的攻击拍倒在地。“唔。”他捂着胸口吐出几口鲜血,还未待他舒缓过来,狠戾的气息再次靠近。他抬眸,正好对上那双嗜血的瞳眸,而原本握在自己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落入布卿松手中,锋亮的剑锋正直指自己的喉头。

    “你到底是谁”

    “向你索命的阎罗。”

    慕容鹤一怔,咬牙切齿。难不成他的一切就要这样毁于一旦愤恨的目光扫过他身后,却在某一处停留下来。他微勾嘴角,双眸闪过阴狈。不,他不会毁于一旦

    “那么,索命的阎罗,你是为谁而来”

    “为我爹娘,为宫府上上下下。”

    爹娘“你是宫府的人”慕容鹤惊愕。难不成是宫如天的儿子不可能,宫如天的儿子不是在十岁就早夭了吗

    黑眸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禁扬起嘲讽的冷笑。“的确,他儿子是早夭了,只不过,这只是对外的说法而已。至于他那自幼多病的儿子,现在正好端端站在你眼前。”

    “什么你宫书煜”

    慕容鹤恍若大悟,吃惊瞪着立在身前的黑影。布卿松、不宫书煜对他的反应并没有过多在意,只是冷冷一哼,闪着冷光的剑锋便直刺咽喉。

    “呵呵呵”

    剑锋在触及咽喉时瞬然止住,宫书煜一怔,拢眉看着狼狈坐在地上的人发出阵阵诡笑。

    好半晌,笑声打住。“没想到啊,没想到,到头来竟栽在你手里。”

    宫书煜冷哼。“若非当初,也不会如此。”

    “说得对不过,你真确定现在能要我的命”黑眸微抬,闪过一丝诡谲。宫书煜双眸蓦睁,顿时会晤。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衣杀手正持刀飞向站在金柱上手无寸铁之力的女人。

    “之夏”他怒吼,转身准备飞向金柱,身后倏地横来一道冷风,宫书煜敏捷一闪,挥剑挡下这背后袭击。慕容鹤倒也不给他机会,连连几招出击,招招致命。好在宫书煜内功深厚,闪着鬼魅般的身影,躲开对方致命的袭击。

    两人就这么轰轰烈烈打了起来。

    这厢还不知如何对付飞身而来的杀手,那边紧张的打斗更是让她慌了神。低眸看看脚下黏糊糊的不明液体,林之夏只觉一阵作恶,脑袋也开始晕乎乎转悠,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恰好躲过那夺命的一刀,也悲催栽下了柱子。

    完了完了,掉下去若不被摔死也会被恶心死。林之夏紧闭双眸,心中无限悲叹。希望她死了之后,她相公可以好好生活,有个人照顾他更好。至于这个人可以是新妻子但一定不能比她漂亮比她贤惠不然她在阴曹地府就只能天天以泪洗面、喝陈醋了

    呜相公,永别了一滴湿热的液体滑落脸颊,林之夏伸手抹去,她一定是太舍不得他了,不然也不会临死流下这诀别之泪欸怎么还黏糊糊的

    怎么这么久还不见疼痛

    小手胡乱挥挥,触碰到一阵温暖的平平的还黏糊糊她收回纤手,放在鼻尖嗅嗅。

    血紧闭的眸子骇然睁开,一大片猩红映入眼帘。她惊愕抬眸,他冷然俯视。

    “我没事,别哭。”他平复气息。“血都快流干了,还不叫有事那叫什么这么大的口子,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愈合。”林之夏抹抹红鼻头,小声埋怨,却还是不忘本职。她拿起白纱布,一圈一圈将受伤的右肩包扎起来。

    “之夏。”

    “知道、知道,你武功盖世、你身体强健,刀枪不入,不坏之躯”可还不是被挖了那么大个口子,现在乖乖地让她包扎她连珠带炮说了一通,宫书煜毫无回应的余地,干脆直接忽视,装作哑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女人却丝毫无歇嘴的打算,继续咿咿哇哇。

    “想想昨天晚上,要不是我眼睛细致,怕咱们现在也没福气在这客栈闲聊了。”当时宫书煜为了救她,硬生生挨了慕容鹤一刀,飞过来接住她回到柱子上。林之夏见他胸前一片猩红,差点当场晕过去。说来也奇怪,以前救人救小动物也没见她晕过血,如今怎莫名怕上血来了真是坏了她作为医者的名声。怕归怕,但也不能让她亲亲相公命丧黄泉,还是失血过多而死。林之夏当即撕了裙摆为他包扎止血,可还未弄到一半,那边不知死活的黑衣杀手又开始进攻。宫书煜也只能将伤口的事暂搁一旁,提剑与他们打作一团。

    不知打了多久,宫书煜的动作渐渐迟缓下来,想必是伤口裂开,失血太多了。眼瞅着那一个个围上去的黑衣杀手就要被全数消灭,这时候慕容鹤蓦地飞了进去,局势更加麻烦。林之夏站在金柱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相公势单力薄,自己又不能离开柱子,只能站在柱子上咿咿哇哇。倏地,一团黑漆漆被扔出战乱,直向林之夏。她吓得手忙脚乱,不知是该接还是一脚把它踢开。可幸的是,她既没接也没踢,因为那个被打飞的黑衣人只及她脚下,便狠狠撞在了金柱的龙头上,那得一个惨呀。黑衣人惨叫一声,掉入了黏糊糊的不明液体中,片刻功夫,那团黑漆漆便被化成了一滩血水,与池里的液体融为一体。林之夏倒抽一口冷气,庆幸地抚了抚胸口,还好刚才她没掉进去,不然啧啧啧

    正当她回身再观察战况时,只听“噗通”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掉进池里了她左看右看,才发现是龙嘴里含着的夜明珠不见了。

    不见也就不见吧,反正她又不喜好这些玩意儿。刚想着,她直觉脚下在微微晃动,若不小心,根本不能稳稳站在柱子上。因为地处比他们高,所以摇晃感要强烈很多。她蹲下身,紧抓着柱子上的龙头,抬眸一看,大殿四角已开始裂开。她蓦然反应过来。

    这殿要塌了

    再看看下面打斗的人,他们根本还未发觉林之夏惊呼,才使得宫书煜突出重围,一把将她抱起,往殿外飞。等他们逃出暗室时,整座祠堂已坍陷,除了他们俩,一个人影也没看见

    “也不知道慕容鹤那家伙到底是被埋了还是逃了”放下手中的纱布,林之夏细致替他穿上衣服。

    “逃也不是不可能,他内力深厚,仅仅我一掌还不足以丧命。”

    是哦,他是祸害遗千年林之夏瘪瘪嘴,收拾了满桌的药瓶,疲惫也席卷而来。想是昨晚没休息,今天又一早替他处理伤口,怕是累着了,干脆睡一觉好了。

    “我的好相公,忙得也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说说我不明了的那些事呢”她胡乱蹬掉绣履,爬过他身体,睡到了里面。宫书煜半依靠在床柱上,肩上有伤,也只能半靠着。他替她掀开被褥,示意她靠过来。林之夏自然也不客气,钻进被窝,将头枕在他腿上。“你说吧,我听着。”她眨着星眸,看着他端正的五官。说实话,自从他相公变了后,没了那份傻气,看上去也有凶巴巴的,但也是个绝美的男人哩。嘿嘿,她的眼光就是不差

    林之夏对他痴痴一笑,引来两道狐疑的目光。“什么事这么高兴”他低低吐着气息。

    “没、没你说。”她赶紧打哈哈,掩饰自己的尴尬。总不能跟他说她看着自己的相公犯傻吧宫书煜脸上并没什么表情,冷冷的,只不过看她的目光总是透着柔和,大掌不觉抚着她铺散的青丝,薄唇微启,低沉磁蕴的声音道着他的曾经。

    林之夏第一次懂得了什么是心疼,因为他的过去,也因为他的家人。她从小就跟着亲爹,没有娘亲疼,小时候同村子的孩子会拿她开玩笑,总说她是没娘要的孩子,当时会很生气,但长大后,她也就习惯了。习惯和亲爹斗嘴、习惯用娘亲来压她亲爹的火爆脾气。从未知晓,在这世上能有一个亲人陪伴是多么幸福的事。

    她起身,与他四目相交。“相公,我会永远陪着你的。”话落,她飞快在他唇上映了一下,本想乖乖缩回被窝里,美美睡上一觉,只是还未等她离开他的唇,后脑勺便被紧紧扣住。

    火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教她顿时涨红了脸。直至衣衫被解开,她才蓦然反应过来。“喂,你现在有伤,不能唔”尾音消失在他嘴里。

    “喂,快住手”她在唇间咕哝。

    “喂,你听见没”

    “没有。”男人终于放开,仅仅说了两个字又继续。

    没有那刚才说的是啥

    天可真是越来越凉了,可屋里正热着哩。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心绪放松下来,人就很容易安眠。

    林之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睡竟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现下已四更天,可身旁却空无一人。她支起身子,手触摸一旁的被褥,早已冰凉。

    想必昨晚入夜后就不在了吧。她拢了拢被褥,重新缩回被窝里。圆溜溜的黑眸盯着帐幔发呆,了无睡意。“又不是小孩子,为何就不顾惜自己些受了伤还四处瞎跑。”

    刚抱怨完,门被轻轻推开。林之夏心中一惊,紧紧盯着帐外的黑影。他步伐有些沉,喘着粗气,慢缓缓扶着桌缘坐下。

    无力翻翻白眼,林之夏坐起身窸窸窣窣开始穿衣服。桌边的人也意识到她起身,微勾唇低声道“吵醒你了”

    “早就醒了,就等着帮某人缝伤口呐”不冷不热的语气引得他低笑,很显然他得仔细他妻子的用药了。

    点燃灯火,林之夏才看清他此时的狼狈样几缕青丝挂在眼前,不知是沾着了什么,好几缕发尖已经扭成一股。肩上的伤口早已裂开,染红了雪白的里衣,浸透青色的外衣,更深一层。

    林之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翻出药瓶、白纱布,再剪开他的衣袖,为他缝补伤口。而自始至终,宫书煜的目光就不曾离开过她愠怒的俏脸。

    终于,他打破了沉寂。“我昨晚去了慕容府。”

    “”谁理你。

    “我去查了一些事。”

    “”关她何事

    “慕容鹤没有回府,慕容老爷怕已挨不过明天了。”

    缠纱布的手明显一顿,但没有过多停留,她依旧无声忙活着手中的事。

    “从府中出来,半路上遇上几个黑衣人,就和他们绕了几圈。”

    是哦,绕几圈结果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林之夏抿紧唇,系好纱布,埋头帮他脱下染了一片猩红的衣服。

    “之夏”他蓦然抓住腰间的纤手,语气中尽是无奈。她抬眸,火光闪动,映着她黑眸中泪光闪闪。

    “怎么了”他抬手,轻拭去挂在她眼角的泪珠。好半响,紧抿的红唇松开,抖动的字音道着她心中的恐惧。“可不可以放弃那段仇恨我真的、真的好怕,有一天会因为这些而失去你”她虽是神医的后人,可也是区区一个凡人,没有高超的起死回生术,也不像判官足以改变他的寿命伴她永远。每每见他受伤,她总是面子功夫做得十足,可心中却在颤抖。她害怕救治他,怕他最终会在自己手中离她而去。曾经她并无这些念想,遇上他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只是个平凡的女子,我不奢求荣华富贵,我只想和我爱的人平平安安度过一生。相公,我们回家好不好反正慕容老爷大限将至,慕容鹤生死未卜就这样了结,不报仇了,行吗”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忐忑等待他的回答。

    宫书煜深深看着她,大掌覆在她脸蛋上,倾身一点一点吻干泪痕。久久后,低沉的声音滑过她耳畔。

    “好。”

    天际已泛白,集市上逐渐喧闹起来。

    床榻上,林之夏紧闭着双眸,偎在宽厚的怀抱里。宫书煜低眸,盯着沉睡的小脸若有所思,紧环在腰际的健臂微微收拢,越发将酣睡的人拥紧。

    蓦地,柔情的瞳眸变得冷凝,宫书煜沉着脸,警惕着越来越近的声响。

    叩叩

    门外响起几阵轻微的敲门声。怀里的人儿依然安睡,他轻轻将她抱进床榻内侧。突来的动静引得贪睡者一阵咕哝,吧唧吧唧小嘴,又沉沉睡去。细心替她掖好被子,他才下床着衣。

    咿呀

    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儿站在门外,在看到宫书煜时明显怔愣了一下,想必是被他的冰块脸吓着了。“公子,有人找你。”男孩儿颤微微道。

    “在哪里”

    “楼、楼下。”

    宫书煜回头看了眼床榻上的人儿,反手将门关好,这才随那男孩儿下楼。

    一下楼,宫书煜眉头便拢紧。背对着的身影似乎并没发现宫书煜的靠近,兀自忙着喝酒吃菜,活像饿死鬼投胎。

    “你来做什么”冷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饿死鬼先是一愣,立马回身,惊喜道“呀,师兄可算找到你了”

    年轻男子赶紧跳到他身前,涎着一张脸,非常欠扁。宫书煜淡淡瞥了他一眼,越过他来到桌边坐下。“师父应允你下山的”

    “呃当、当然”年轻男子咧了咧嘴,赶紧献殷勤替宫书煜倒了满满一杯酒。

    宫书煜凝觑端在手中把玩的酒杯,云淡风轻道“你偷跑下山,不怕师父责罚你”

    “呿,这你也知道。”年轻男子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话还没聊上几句,宫书煜蓦然起身,刚回身,便听见楼上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而来。年轻男子顿生好奇,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白色的身影已撞入他师兄怀里。

    这这这怎么回事一口酒全数喷出,年轻男子目瞪口呆看着这大白天拥成一团的俩人。

    “怎么不穿好就下来了”轻轻地,男人出声了。看似责备的话语,可透着的满是温柔。

    这下年轻男子不是什么目瞪口呆,而是大跳至桌后,战战兢兢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正常太不正常他那冰块师兄怎么可能会说出这般柔情的话

    这边还未搞清楚情况,那边女人开口了。“我、我以为你走了”林之夏紧紧抱着他,拼命将脸埋进他怀里。宫书煜轻笑,打横将她抱起上楼回房。

    “喂,师兄你去哪儿”年轻男子在楼下咿咿哇哇,既好奇宫书煜怀里的女娃儿,又不敢跟上去瞧个究竟。

    真是折磨人

    “等会儿把包袱打理好,我们今天就回去。”宫书煜一边把她放到床上,一边吩咐道。

    “今天你的伤口”

    “只是赶路,不碍事。”他替她套上外衣,理好衣襟。“为什么突然急着离开了我担心你的伤口会裂开。”她担心凝视他。

    “来了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林之夏一愣。什么不速之客让他如此不待见

    “欸你们这是打算上哪儿”年轻男子见他们下楼,赶紧跳起来挡在他们前面。

    林之夏一脸困惑,看着这冒然横在他们跟前的男子。高高的,瘦瘦的,感觉比她大不了多少,一脸稚气,不管是说话还是行动,都像个没长大的娃儿。

    她扯了扯宫书煜袖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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