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样子,竟有些想笑,也许是他的动作有些大,牵住了伤口,所以他一笑便立即痛的皱起了眉。小说站
www.xsz.tw李言清知道他是牵动了伤口,着急的问“哪里疼,我看看。”
他为她担心的样子,让他的心里甚是满足,这丫头这是开窍了,他也不反抗任她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她的嘴里还念叨着“伤口没咧开呀。”
、靠近
轩辕昱辰也不说话,此刻他还是很享受的,也许李言清察觉他是故意的,当下也不多说故意抓了一下包着他伤口的绷带,这次他是真的疼了,当下反握住她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手,把她收进了怀里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子道一声“狠心的丫头”李言清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起来,又怕用力过大牵动他的伤口,而他却得寸进尺的抱得更紧,他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我还带着伤呢,老实点,就抱一会。”他的声音带着大病初愈后的喑哑,让她听了心里莫名的心疼,不在挣扎,老实的在他怀里呆着。
过了很久,李言清才想起来问他究竟是谁把他伤成这个样子,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受伤,他自己的本事就已经让人应接不暇了,何况身边还有那么多忠心保护他的人,想到这里她知道能够伤到他的只有一个人,而且是他从设想过的人,她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七皇叔。”
这话一出来轩辕昱辰的眼睛立马黯淡下去了,她就知道没有别人,他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可她希望他永远都没有这副表情,她抬起手按着他紧蹙在一起的眉,想要把它抚平,轩辕昱辰知道她的担忧,冲她安心的一笑。李言清像是忽然想起过什么,慌忙的坐起身想要往外走,他不明所以,以为她要走,急忙追下去,却因为连日来的昏迷身上没有力气,摔倒在地上,李言清也顾不得什么赶紧回去扶他起来,他抓住她手问“你去哪”
李言清恍然,原来他是怕她走,她笑笑说:“我去叫嫂子,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你快起来。”
轩辕昱辰不放她也不起来,好似赌气的孩子,李言清哭笑不得,多大人了还赌气。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扶上床,自己刚要走却被他抓住手腕,她知道他不让她走可是他的伤还是要看的,她轻声解释自己去去就回,可他依然不放开,无奈之下只能随他,见她坐下来,她的手稍一使力就把她带进了怀里,抱个满怀的感觉不错,李言清想不到他回来这一手,惊讶之余又想起他的伤由不得他胡闹,想要开口提醒他,却被他抢先一步堵住了唇,她想要推开,却已经被他占尽了先机,似乎这人就是为了征服她而生的无论她怎么样逃都躲不开的手心。
感觉到自己快要透不过气了他终于放开她,调笑的声音从耳边想起“真是笨,连换气都不会么”
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却换来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李言清怒瞪着他,笑笑笑,笑死你算了。看着她杏眼圆睁的样子,轩辕昱辰感觉他是真的没有招架力了,于是他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李言清惊呼出声,轻轻的推他,不放心的问“你的伤”
轩辕昱辰略带苦恼的说“既然挂念我的伤,那就老实一点。”
老实一点,这种事怎么老实啊,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明白自己没有办法拒绝,所以才敢这么的肆无忌惮,他早就预谋好偏偏自己还无可奈何,只能随他,不过他确实是个中好手,李言清毕竟是个女孩子家,这种事一向脸皮薄,所以一直都是他主动,而且从来不会冷场,李言清不禁在想,如果这轩辕昱辰不是个皇帝,而是小倌,凭他那一身“好功夫”和能忽悠的本事,绝对可以争得头牌啊。
此时的他正在卖力的运动着,如果他知道李言清心里在想些什么怕是会气到吐血吧。
、护妻
李言清受不住他这个样子,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矜持,连声的求饶,岂料他不但不理她,反而变本加厉,她又顾念着他身上的伤不敢对她怎么样,他就是看准了自己会心软才这么欺负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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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多日来的委屈,再加上他也在这里欺负她,心里的难过越来越浓,忍不住掉下泪来,似乎近几日自己的眼泪特别多,看她掉了眼泪,轩辕昱辰慌忙坐起身,以为是自己弄疼了把她搂在怀里她又是道歉又是轻哄,李言清的声音在他怀里闷闷的响起“你太坏了,你的那些大臣欺负我也就算了,连你也欺负我。”她一边哭诉一边用拳头打他,嘴里还念叨着再也不要理他,轩辕昱辰听见她的这些话,终于失去了耐性,以吻封唇,在她面前似乎他特别偏爱这个方法来让自己安静,李言清本来哭的就有些气短,这下就更加透不过气了,用尽了力气去打他,他不躲不避任由她撒气,没办法想要吃肉总要付出点代价。
后半夜两人都折腾的累了,轩辕昱辰睡的很香,可她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自己和他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也罢,既然他爱她自己也是非他不可,那么还有什么顾虑的,至少现在他们是幸福的。而且他至今不纳妃,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呢,罢了,罢了,满目山河空念远,还是怜取眼前人吧。
第二天一早,李言清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早旁边了,来为她梳洗的双儿告诉她,他已经去上早朝了。她心里一丝担忧闪过,她的伤还未好,就敢上朝,真的是不要命了。
早朝上,轩辕昱辰稳稳的坐在龙椅上,不言不语,眼风扫过跪着的那些大臣,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堂下跪着的人无一不是心惊胆颤,这皇帝刚一临朝就来这一手,任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轩辕昱辰从小生活在帝王家,对于权术他虽不上心可到底还是懂的,他深谙帝王之术,又岂会不知怎么对付这些人,可是也还是要适可而止的,不然他们为难的还是他的心头肉。
所以在此刻他出声,“朕听说这几日东南沿海一带倭国盛行,奸臣当道,敢问各位爱卿谁可以帮朕除了这一心头大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堂下人无一敢应声,这皇帝打的什么算盘谁都不知道,只是那东南沿海一带谁也不愿意去,那地方虽然富庶可是因为倭国常年骚扰百姓连年饱受战乱,去了那里搞不好可是要丧命的。轩辕昱辰看着这些人,心里一阵冷笑,这就是他轩辕朝的忠臣良将,轩辕昱辰把奏折摔下去,怒气冲冲的走下龙椅,“你们一向自诩是忠臣良将可是现在呢,国家有难你们一个一个竟都做了缩头乌龟,朕养你们何用。”
他话说完,就有人站了出来,是新科状元沈明,“皇上,臣愿前往,救东南沿海的百姓与水火之中。”
看到有人站了出来,轩辕昱辰的脸色稍霁,他对着沈明说,“你是文臣,既没有管理的经验,也没有和倭国打过交道,这件事你去不合适。”
话说完,他就把目光看向另一个人,那人正是他父皇留给他的首辅大臣张力正,此人也是公然在朝堂上反对李言清代政之人。所以今日他就拿他开刀。事情演变到这一步,这些人全都明白了,这皇帝拿东南沿海来说事是其一,为皇后立威这才是主要的呀,在坐的各位都为自己抹了把冷汗,这一个不小心丢了乌纱帽是小,没了老命才是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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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乐啊
、冷战
轩辕昱辰满意的笑了,嗯这小子还真上道,有前途啊。
这之中只有一个人最沉默,那就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欧阳询,他是拿捏不准轩辕昱辰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这个老狐狸实在以不变应万不变,当他听到这皇上亲自让沈明拜他为师的时候,他心里真的是一喜、一跳、一咯噔,喜的是他也看好这个新科状元,压在自己心里几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因为他的这几个儿子没一个能够担此大任的。小说站
www.xsz.tw唯独一个二儿子,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仕途上,他一直都担心自己后继无人,怕自己百年之后这家道中落还是小,这轩辕朝若没有一个像他如此的首辅大臣没,那可就麻烦了。一跳的是这小皇帝让这个小子做他的徒弟分明是要让他回家养老的意思啊,咯噔的是这皇帝果然还是想着他的,怜惜他这一把老骨头,霎时间这心里百感交集,也是老泪纵横,当然这泪实在心里流的。
所以这轩辕昱辰的这一举动还是非常的合他的心意的。所以他的老脸上也展开了很久不见得笑脸,自己这终于可以安享晚年了,这大位也后继有人了。
这件事最高兴的当属沈明了,他早就有意想要拜欧阳询为师,只是一直苦于没有门道,他一个新晋状元,虽是圣眷正浓,可到底是穷人家出身,根基太浅,没有靠山,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差错,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任他是谁,同样能惹来杀身之祸。而如今他拜在了欧阳询的门下,又是皇上亲自点名,无论如何他今后的日子会好过一些的,当下他也不在多想,立即跪下“臣谢主隆恩。”
轩辕昱辰老神在在的点点头道,“还不快拜见你的老师。”
见自己阴谋得逞,轩辕昱辰一时情操大好,了了一桩心思,他心情那个愉悦,顿时感觉这帮老家伙们也不是那么讨厌了,所以他很爽快的宣布退朝,让这帮人回家好好的补个觉,嗯他还是很人道的。
他这心里的所想若是被那些大臣们知道,不晓得会怎样的鄙视他。
他才不管这些,下了朝就直接奔向了李言清那里,暗想这个时间了她也该醒了,他想的没错,李言清真的醒了,而且还在吃饭,但是没有他的份,他苦笑这丫头,他又哪里惹她了,轩辕昱辰摸摸鼻子,厚着脸皮上前,没办法,谁让他这媳妇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呢,所以呀某人很没节操的只能哄着,身为一个皇帝,这个样子很没面子的,尤其是在对方还不领情的情况下这种情况就更是尴尬不已了,可他是什么人他可是出了名的厚颜无耻,怎么会就这样退缩呢。
他也不管李言清的冷脸,自顾自的坐下,然后吩咐双儿再给他添一副碗筷,李言清依然不理他,还把嘴里的东西嚼的很响,是故意气他,知道他最讨厌别人吃饭的时候发出声音,他果真是忍不住了,抬起筷子敲她的头,颇有些生气的说“女孩子家家的,好好吃饭。”
李言清不服气的说“你都不要我管,你干嘛管我。”
轩辕昱辰有些糊涂了,自己什么时候不让她管了,他往她碗里夹了菜,又被她从碗里夹出来,如此反复,轩辕昱辰终于是忍不住了,他质问“你使什么小性子,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看你的冷脸的。”
“我没有在使小性子,你如果看不惯可以走,我不拦你。”
她的话刚一出来,他就甩下筷子扬长而去,留下李言清一个人空对着一桌子的饭菜。
、生病了
他从小就和七叔在一起,比起父皇他更和他亲近一些,因为他对他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不曾因为他母妃的不受宠而对他冷眼相待,不曾因为他被立为太子而疏远。亦是他教会他什么叫做人之初,性本善。什么叫做以天下为己任。
他还记得自己那时年纪小,母妃又失势,下人们全都是势利眼,他小小年纪就见惯了人情冷暖,是他让他从仇恨里走出来,学会怎样爱人怎样去治理江山。
生恩不如养恩大,他的父皇只是把他生了下来,都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而且还把他推到了最不愿做的这个位子上,起初他最是失意,是七叔让他重拾信心,从失意里走出来。所以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敬他如父,纵然他有千般万般不好,他也是一笑置之,可他万没有想到,他竟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
这几日轩辕昱辰忙的连睡觉都没有时间,七皇叔的事需要处理,倭国的事也容不得松懈,他现在是除了吃饭的时间都在和李岩晟欧阳询再商议有关七王爷和东南沿海的事情,可是内忧外患全由他一个人处理,多少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所以今天轩辕昱辰华丽丽的倒了。
李言清这几日很是清静,轩辕昱辰没有来烦她,而且她自己也很会为自己找乐子,每天都活得很是开心,只是这开心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有多么的无奈。他们吵架已又半月了,这半个月来她连见都没有见过他,更不要说什么相处了。“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小气,真的很讨厌”如果此刻的轩辕昱辰知道她会这么想他,肯定是一口老血喷出来,为自己喊冤。
就在李言清想着出神的时候,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传来,是他的贴身小太监,小喜子,李言清见他慌慌张张的,有些奇怪,他是他身边的人,怎么这会竟失了仪态。小喜子哪里管得找这些,见到李言清就跪下了,求她“娘娘,您快去看看皇上吧,他发烧晕倒了。”
李言清心里一阵发紧,可面上还是不冷不热的说“他有病去看太医,来我这里做什么,我又不是太医。”
小喜子见李言清不为所动,当下便痛哭出声“娘娘,皇上他不肯吃药,太医也没有办法,而且皇上的旧伤未愈,再加上现在边关战事吃紧,皇上难免吃不消啊。”
他这么一说,李言清的心里也不淡定了,她知道他一直都讨厌吃药的,好在身体一向强健,也不会经常生病,可他一旦生气病来,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是束手无策,而且他发烧的时候就算退了烧,也会反复的再热起来。他的身体,李言清早在他们小的时候就已经有所领会了。
所以她也不敢再端着了,立即随着小喜子赶往御书房,她不是不在乎的只是气他,气他的不理解,气他的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纵然是朝政繁忙,可他也应该照顾好自己啊。
她匆匆赶到御书房,进入他休息的寝宫里,见他在床上躺着,脸上的没一点血色下巴上的胡渣也冒了出来,真的是少见的憔悴,李言清看了一阵心疼,坐在他的床边,想要喂他吃药,可是这活实在是个技术活,李言清做起来还是差点啊。
、和好
李言清没有办法只好先放下药,把他扶起来,可她没有料到她刚刚靠近他,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李言清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他堵住了唇,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不忘叮嘱他吃药,哪知他不为所动手上那个也开始不老实,慌乱之际听见他说你就是我的药,额这下她愣了,和他一起这么多年还从未听他这样说过,顿时心里五味杂陈,他们是少年夫妻,现在的年龄虽不大,可是却是彼此扶持着一路走来的,一直都是彼此的精神支柱,可他也从未这么说过。现在听来她的心里竟然是别样的甜蜜,可接下来又听到他说:“你好凉。”可能是天气冷,她又从外面刚刚进来,所以自然有些偏凉,可是这种温度,对于浑身滚烫的他来说自然是十分舒服的。所以他就立刻缠爱了她的全部,一室旖旎。
后半夜,李言清猛地惊醒,急忙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她是担心他会再次烧起来,感觉到他的体温恢复了正常,这才放心的收回手,可是就在她想把手放下的时候,却在半空中被他抓住,他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看样子醒了很久了,李言清吃惊的眼睛对上他邪肆的目光,让她心里莫名的一颤,她刚想敛过心神转身背对着他,却让他抱住只听他用略带着沙哑的声音说:“明明就这么关心我,还要这样若无其事。”
李言清听见他的话,她又羞又气,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不甘心就这样与他和好“第一次你是装醉,第二次又装病,轩辕昱辰你还有什么招数。”
他的小丫头发威了,他不由得把她抱得更紧,带着蛊惑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我好冤枉。”
李言清撇撇嘴不理他,还好意思说自己冤枉,他每次都是这样子,只顾着自己的国家大事,也不想想他若是有事自己该怎么办。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轩辕昱辰搂紧她,笑着在她耳边说:“我没事的,现在我只想着要快点平定这些事情,然后我们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
好好的在一起,这样真的实际么,她有些动容,可是他说的真的可以吗
轩辕昱辰没有说话,他知道他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放心,所以今后他会怎么做自己心里也有数,可是目前这种状况他还先要处理好的,不然他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
他开口说:“我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几天我们出宫去吧。”
听见这些话,李言清瞬间有了精神,可以出宫那当然好了,可是又板起脸来有些担心的问“可以吗,哦对了你的伤口是我国的兵器所伤吧。”
惊讶于她的敏感,轩辕昱辰知道她对于兵不怎么了解,可是听她的话音好像很了解,听她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吃惊,“这种兵器的主要材料是包钢,它的打造手法很是复杂,需要很多的程序,而且刀刃很是锋利。”
“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自己多家制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可以,这种材料我们国家没有稀缺,而倭国虽然国家小,可是他们的技术和材料就已经是当今国家最为富有的,加上国家的位置沿海水源丰富,所以这种武器打造起来很是方便。”
、难得的空闲
“既然这样,那我就打下这个国家,让他成为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仓库。”
李言清抱着他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她知道他的野心,自己没有办法阻止,干脆支持,在这一点上她还是很明智的,“昱辰哥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
轩辕昱辰不知是感动还是惊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他知道她讨厌战争,也知道她厌恶杀戮,可为了他她宁愿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洒在一对相拥而眠的人身上。万籁俱静的夜晚属于天下所有有情人的,亦属于所有的伉俪。
早上是轩辕昱辰先醒过来的,他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也许是常年上朝养成的习惯,他几乎不用人叫,就会这个点醒来。他看李言清还在睡,没有打扰她,他还没仔细看过她睡着的样子,今天终于可以好好的观察一下了。这丫头平时古灵精怪的,可是睡起觉来惊人的老实,不吵不闹的靠在他的怀里,他感觉莫名的舒服,她平时都是一副小刺猬的样子,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这样无害,这厮醒着的时候简直就是一朵霸王花,无知靠近者,非死即伤,也只有他才能镇得住。
想到这里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嘴角的笑意也大大增加了,这一幕落在了刚刚醒来的李言清的眼里,她有多久没见过他这样笑过了,似乎自从他登基以来自己就没有再见过了,心上划过一丝疼痛,他独自在这深宫之中长大,经历了那么多才有了今天,这么多年他独自一人应付从四面八方了来的暗箭,还要顶住所有的压力来证明自己可以胜任太子之位。他登基三年,这三年轩辕朝的百姓安居乐业,边关太平,而这些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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