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自己不放过自己,若是自己没有考虑过这么多,怕是现在不知道游历了多少好山好水好地方了。栗子小说 m.lizi.tw真的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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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倚楼
收回思绪,她也要起床了,真的是想想就来气,他走就走吧还把自己的思绪全都搅乱了,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自己在这里纠结半天,讨厌死了。
他自己走了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的心情搅乱了,太混蛋了。李言清下床,唤来双儿,这丫头现在是愈发的懒怠了,自己是不是太宠她了,所以她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了,身为她身边的人,若是不能为外面的那些做点榜样,那她以后还怎么立威呢,这点事情都不懂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双儿闻声而来,李言清刚要问她做什么去了,就被她抢先开口道“娘娘,赵倚楼回来了。”李言清听见这话,当下也顾不得要教训双儿,直接穿上鞋跑出去,打开门就看见他在门外一副待命的样子,李言清赶紧让他进屋,没有先询问让他办的事怎么样反而先让双儿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由此可见他们主仆情深。赵倚楼倒是一副随便的样子,待双儿检查完毕,告诉她,他没有受伤的时候,她着实的松了一口气,他自小就随她,感情自是不一般,他们之间哪里会用得到那些虚礼。
赵倚楼汇报完毕出来之后,被双儿叫住,转头疑惑的看着她,小丫头一脸羞涩的给了他一个平安符,赵倚楼不忍拂她得意伸手接了下来,自己是注定要辜负她的。双儿见他接过来,心里一番欢喜,蹦蹦跳跳的走了,到让赵倚楼有些愧疚,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好打发,万年的冰山脸上也有了些软化,但随即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有立马恢复了常态。暗恼自己的失神,自己问自己难道忘了最初跟随皇后的誓言了吗
他感慨自己的这一生其实还算是幸运的,虽然他自小父母双亡,靠着乞讨度日,可后来遇见了她,他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他因为饿的难受,就去小摊上偷了两个包子,那天天气虽好,可是他却时运不济,他偷包子被发现,被小贩打了个半死,正巧她经过把他救下又把他带到了家里,供他养伤,那时的他正是心高气傲的年纪,进了他家的门一个人都不理,别人给他说话他也装作听不见,因为他那时在想自己只是一个乞丐,只在这里养伤安分守己就好。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让他留下来,他记得她当时问他“你有家吗他摇摇头,那你父母呢他也摇头,她又问你既没有家也没有父母,那你就留下来吧好不好,他抬头看她,他没想到她竟然会让他留下来,震惊之余有想到她会有什么条件,于是他终于开口问她”你有什么条件。“他的这话说的小言清一愣,她没想到他们明明是同龄人,他却早早的学会了这句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李言清缓过神来对他摇摇头说:”我没有条件,要不你去跟我爹爹习武,以后就当是保护自己怎么样“他平静点点头,表示答应,心里却已是感恩万分,自从父母死后他看尽了人世间的炎凉,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幸运的一天,李言清见他答应,小小的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副老成的样子说”你好好学,我看好你呦让他忍俊不禁,随即她又问你有名字吗,姓什么。他摇摇头说“我只知道我姓赵,没有名字。”
她可惜的摇摇头,对他说“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吧”
他没说话,表示认同,只听她稚嫩的嗓音道“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以后你就叫赵倚楼吧,怎么样。”
所以从此以后他就有了名字叫做赵倚楼,而少女那清丽的身影也印在了他的心里。
、受伤
离轩辕昱辰来的那天已经半月有余了,这半月,他一直曾露面,仿佛消失了一般,一开始她还在庆幸他终于不来烦自己了,可过了几天之后她就开始坐立不安了,外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往外跑,总以为是他来了而每每都是失望而归。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自己没有察觉,她身边的双儿可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对着自家主子说:“娘娘啊,您要是想万岁爷,您就去找他呗,反正御书房您又不是不能进。”
李言清有些心虚,那是被人看穿了心事的心虚,老脸一红她出口狡辩道“谁想他了,我只是在里面呆着闷而已。”
双儿理解的笑笑,“是,是,是,娘娘没有想万岁爷,只是觉得有些寂寞了,是不是”说完还冲她眨眨眼睛,李言清看她得意小样子,直接行动了起来,双手变成爪向她的胳肢窝间挠去,她最怕痒所以连声求饶,李言清还是不放过她,她的嘴里还说着“臭丫头,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好姐姐你饶了我吧。”
“这还差不多”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收了手,不再闹她,脸上的笑也没了,又是一副愁眉苦脸样子,看着她这样双儿心里平衡了,还说不想他,都快成了相思病了,好吧,这丫头的口齿越发的伶俐了,自己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有时候她都在想到底谁是主子啊怎么身边的人一点都不怕她,难道她的威信就这么差么
说实在的,他这么多天不出现其实自己是真的想他,他一直没来,难道又是什么事棘手了,哎他来了自己嫌烦,他不来自己还想,这是怎么了。
有他的时候李言清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没他的时候李言清觉得时间过得更快,所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天黑了,她这次没要人催,很乖的上了床,她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忽然间她听到有门响动的声音,心里有些害怕,这宫里的治安太差了吧,这小贼都到皇后宫里来了,外面的侍卫都干什么去了,而且她还发现发现此人的武功不低,就连赵倚楼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她更不敢轻举妄动了,感觉到那人的靠近,李言清摒住呼吸抓紧了时候手上的被子,额头上起了一阵细密的汗珠,此时此刻她无比的想和轩辕昱辰一起睡,和他在一起至少自己不会这样的提心吊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感觉到自己有危险,如果知道他会不会立即赶来呢。
想到这里她暗恼自己的走神,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李言清的呼吸也是控制不住的越来越来越急促。
终于那人走上前,李言清都来不及挣扎,就被那人捂住了嘴,他说“嘘是我。”这么熟悉的声音一出,李言清的神经立即放松了,赶紧起身,却看到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才知道他是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李言清的担心溢于言表,来不及问他是怎么回事,就被他打断“别外传。”话刚说完他便晕了过去,留下不知所措的李言清。
、中毒
他突然的晕倒,让她一时间没了主意。这时候双儿听见了动静披上衣服进来,看见自家娘娘正在吃力的皇上扶上床,她赶紧上前,帮着李言清一起把他安顿好,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扶上床,而后双儿询问“娘娘,皇上伤的这么重,要不要去请太医呀。”
她的提议立即被李言清否决,轩辕昱辰晕倒前特意嘱咐不让她声张,想必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可如果不宣太医,那怎么办。双儿的疑问一出,李言清就想起来了,自家嫂嫂不就是个大夫吗,她解下自己的令牌给她,命她即刻出宫去找将军夫人,让她立即进宫,但是一定要保密,为了安全起见最后还嘱咐她叫上赵倚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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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儿领命出去,她这一走,李言清卸下所有的伪装,她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心,这半个月他都做了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呆在宫里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如果他出宫了,那又去了哪里搞成这个样,而且为什么不告诉她,看他的伤势不像是中土人所用的兵器,难道想到这一点,李言清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她想不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百姓又要受苦,生灵涂炭吗,最严重的是哥哥又要上战场,他也要废寝忘食,自己也要跟着提心吊胆了。并且现在国内北有皇叔七王爷虎视眈眈,西有突厥其欲逐逐,内忧外患如此严重,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了。
等她的嫂嫂凌素心赶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幸好没有被宫中的侍卫所发现,来不及多问,凌素心上前为轩辕昱辰把脉,摸着他的脉相,秀美紧紧的蹙着,他不只中了剑伤,还中了毒,这种毒不会让人顷刻间毙命,它只会把人的内脏一点一点的蚕食掉,最后才让人慢慢的死掉,这种毒她只在医书上见过,还真的没遇见过,当真是棘手。
李言清看着凌素心的眉头蹙着,知道是他的病情不好处理,恐怕打扰了她的思考,她也不敢说什么,立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过了好久,凌素心才松开轩辕昱辰的手,站起来对李言清说:“皇上的伤势没有什么,麻烦就麻烦在他中的毒,我只是在书上见过,并没有在生活中见过,所以能不能治好他我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她的这些话一说出来,对于李言清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如果连自己的嫂子都没有把握治好他,那么当今还能有谁有这个本事呢她管不了这么多,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凌素心的手,有些激动的说:“嫂子,你救救他,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救救他,求求你了,好不好。”
她这么激动,凌素心只能先安慰她的情绪,“你别慌,我只是没有把握并没有说不能救,你先起来,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去拿药,先让他试一试。”
“好好好。”李言清冷静下来,答应着她。
凌素心把写好的药方交给她,她唤来赵倚楼,要他去宫外抓药,嘱咐他要小心,顺便打探一下外面的情况。赵倚楼领命出去。然后李言清回头,看着凌素心正在为他包扎伤口,伤处皮肉已经翻开,血也干涸了,他人昏迷不醒,就连为他上药都毫无知觉,更是让她心疼。
、昏迷
凌素心不宜在宫中呆太久,她叮嘱了李言清注意事项之后便离开了皇宫,独留李言清一人在那里照顾他,他安静的的躺在床上,俊逸的脸上很是苍白,嘴上也因为缺水起了一层一层的白皮,没有了平日的飞扬跋扈,可即使这样躺着也掩不住他的风华。
她想起他们小的时候,他们一起偷偷溜出宫去玩,走在集市上有一个无赖竟然要把他给卖到小倌里面去,当时他的脸就黑了,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堂堂一个太子,竟然会让人有种卖到那种地方的感觉,他是不是太失败了。轩辕昱辰一句话没有说,只一个眼神,手下的人就心领神会,从那之后自己就再没见过那人。后来听说那人因为得罪了权贵,被做成了人彘。李言清猜也能猜到是他,她虽不赞成她的做法,却也没有立场反对,只是那时候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存了份小心翼翼。
后来她进宫,他对她简直就是百依百顺,而她对他的戒心也慢慢放下,渐渐的开始在他面前放肆,也许真的是他把她宠坏了,自小生活在将门之家,父亲常年征战在外,对她虽可到底不会溺爱,哥哥更是每次都欺负她,每一次她都觉得轩辕昱辰才是自己的亲哥哥,所以在他的独宠之下她失了心神,却由于反感他的独断专横,每次对他都是冷言冷语,而他可能也是知道她的怨气,所以一次也不曾生她的气,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他身边的这个人究竟有着怎样隐忍的好耐性。李言清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过分,她现在想要弥补,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她看着他的睡颜,嗯还是这个时候看着他比较顺眼,长得明明是一幅斯斯文文的样子,怎么性子这么霸道,偏偏他还是这世上最有权力的人,他曾经对她戏言“若不是我姓轩辕,想要我命的人怕是都已经排到黄浦江了。”
当时的她最是不屑,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是不姓轩辕,想要你命的人也排到黄浦江了。”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证明什么,证明他已经天下无敌了,那时的李言清恨不能撕烂他那张得瑟的脸,可是现在她想要在看他那个样子都看不到。
此刻轩辕昱辰在床上安静的躺着,却不知朝堂上早已乱成一团,这皇上三天未上朝,奏折堆积如山,各路大臣请命无门,想要面见皇上也没有办法见到,乱成了一锅粥。
今天李岩晟进宫,轩辕昱辰受伤他是知情人之一,他一到就看见自家妹妹面色苍白,仿佛她才是病人一样,李言清一见到哥哥多日来的故作镇定就已经崩溃,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下流,李岩晟虽心疼,可也没忘了正事,现在前朝对于轩辕昱辰的情况尽是猜忌,若他们再不采取行动,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李言清听到此,也是心里一阵懊悔,她这几日只顾着担心照顾他,却忘了前朝还有一帮老顽固需要交代,可此时的她已是无暇分身,他没有立储君,而哥哥在怎样都是外戚,断不可能代政,细细思量一番,她决定还是自己去。
她是将门之女,又入宫两年,还是当朝皇后,对付他们还是有些威力的,且本朝并无女子不得干政的祖训,所以无论怎样她都要替他稳住局势。
、刁难
打定主意,李言清就决定明日上朝给众位大臣一个交代,她一改往日的对李岩晟的态度,对他恭敬的说:“哥哥,前朝的事还要你多多照顾。”
李岩晟点点头,目光看向床上躺着的那人,于公他是皇帝,而他自幼接受的便是忠君爱国的思想,自是会对他忠心到底,于私他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是自己的妹夫,自然要多操一份心。
还别说这李岩晟和轩辕昱辰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护短,只要是他们所在乎的人,即使是犯了错那也是别人的不对,这样的处事方式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可他们依旧我行我素,没办法谁让人家有资本呢。
李岩晟看着眼前一脸坚定的妹妹,忽然惊觉她的那个刁蛮的妹妹已经长大了,即便是现在有着惊涛骇浪她也可以从容应对,更何况现在还有自己和那人为她保驾护航,他收敛好自己情绪对李言清说“你放心吧,前朝的事我自会多留意,这几日你也要好好保重,不要他没好你又要倒下了,这样你嫂子可就分身乏术了。”
第二天,李言清特意起了大早,去上早朝,那些大臣都以为是他们的皇帝来了,纷纷表示有事上奏,可当李言清一出现竟都出现了异议,其中已当朝的宰相欧阳询为首,他是个老顽固了,对着朝廷倒是忠心不二,可就是为人古板,但太过于耿直得罪了不少人,若不是有先帝和轩辕昱辰相护怕是早已被奸人所害,李言清看着他进言,虽有不敬却都是在理,她就是想拿他问罪都找不到理由,真是气死人。
下面的大臣皆附议他的话,说什么自古以来都没有女子上朝主持朝政的的道理,这话说得着实恼人,李言清忍无可忍,拿起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指着欧阳询的鼻子一字一句的问“女子不得主持朝政那我问你,先祖万历帝和她的皇后各持一方,不也照样让国家繁荣昌盛,更何况若没有万历皇后的神机妙算,轩辕氏的江山哪里会这么容易,若没有万历皇后的深明大义,我国的朝政又岂会清明至今欧阳大人此话莫不是存了对万历皇后的不敬之心”
这话说得,着实的让人惶恐,他们虽是反对她,却也是为了这江山考虑,李言清知晓他们的忠诚,并没有多加为难,可偏偏就有人抓住不放,此人正是新晋的状元公,年纪不大可才华横溢,从未参与过朝堂之争,可是素来瞧不起女子,只听他说:“皇后娘娘此言差矣,虽说万历皇后雄才大略,可那也是江山初定之际,她是帮着先祖皇帝打下江山的人,诸位将士也都见识过万历皇后的经纬之才,却不知皇后娘娘有何能耐,能让我等须眉心服口服。”
这话说得确实让李言清无从反驳,她一没有对朝廷有过功劳,二在后宫一直无所出,所以她此刻竟不知该怎么去为自己辩解。
、醒来
就在李言清手足无措时,李岩晟站了出来,他朗声道“皇后虽是一介女流,于国也没有功劳可讲,可她毕竟是皇后,当今皇上有事缠身,无人监国难道就任由早朝这样荒废吗,再者圣上无所出,皇后不是名正言顺的监国之人,难道还是你我不成。”
那状元公虽然年轻气盛,可到底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李岩晟的威望,当下也不敢多言,讪讪地退下,李岩晟冷哼一声,这些人平素里轩辕昱辰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就无所畏惧,今日竟然为难到自己妹妹头上了,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见大臣们都不敢再多言了,李言清也顺势的宣布退朝。
退朝之后,李岩晟来后宫与她私下想见,李言清想到哥哥在朝堂上的举动,不禁为他担心,她们家本就树大招风,哥哥近几年又是战功赫赫,虽不会居功自傲,可到底是会招惹小人的嫉妒,哥哥他又向来不在意这些,若是日后有人别有用心告诉了轩辕昱辰他今日的表现,再添油加醋的说一番,任他和哥哥情同手足也难免会起疑心,到那时哥哥可就麻烦了。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不在焉,李岩晟微笑着像小时候那样摸摸她的头道“不要担心,昱辰他不会的,而且你哥哥也没那么笨的,是不是”
李言清知道他这是在宽她的心,当下也不说什么。只听他接着说“今天的事,你也应该反思了,今天所有的大臣反驳你皆以你没有子嗣为由,你可知你身为一国之后若以后没有子嗣,可是会是致命的打击,就算你不在意,昱辰不在意,可这天下的悠悠之口你是不能阻挡的。”
最后他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妹妹,你可知昱辰他在前朝为你挡下了多少的风雨,时至今日他都不愿勉强你,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李岩晟的一番话,换来了李言清长久的深思,这两年她虽然知道自己在那些大臣面前的形象不好,却不知在前朝轩辕昱辰为她挡下了这么多麻烦。
看着陷入沉思的妹妹,李岩晟知道这丫头上道了,当下也不在多说,在心里对轩辕昱辰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连自己的妹妹都骗了,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言清回到寝宫,看着轩辕昱辰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李言清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疼,她半跪在他的床边想起这两天所受委屈,竟哭了出来,也许只有在他的面前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掉眼泪,她一边哭一边叫他“昱辰哥,你怎么还不醒,你知不知道他们都在为难我,你醒醒陪我好不好。”
她哭的太伤心,竟没发觉他已经醒了,当他的手碰到她的脸时她才惊觉,眼前的人已经醒了,她高兴的抓住他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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