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说真的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这人可交要不是、要不是你光靠这家伙他指指我就凭他,英文字母认全了就不错了能考成这样还不是你看着他”
卡妙呵呵的笑了两声,一仰头把杯里的酒喝了个精光。栗子网
www.lizi.tw我赶忙把爱欧里亚拽过来,这家伙真是的,胡说八道什么呢,一句话就把我苦背单词的辛酸史都抹杀了。
“兄弟,喝高了,高了,”我拍打着爱欧里亚的后背,一边给卡妙继续到酒,“卡妙,别理他不过”我咽了口唾沫,“还真得谢谢你。”
“行了,你怎么也学的这么酸不拉唧的,”卡妙一手托着腮,一手举起酒杯,“要是这样的话,我也得”
“停”我赶忙和他碰了一下杯,“咱俩从没说过的客气话,还是别说了吧。”
“成,那就不说了,”他晃晃杯中的液体,“喝酒”
喝到后半程,爱欧里亚这小子索性往后一倒,呼呼大睡。我和卡妙频频举杯,你一瓶我一瓶的喝到下午。墙上的钟声敲了三下。我挣扎着从桌子上爬起来,好歹把桌子上的东西归整了一下。踢了踢爱欧里亚,看他毫无反应,估计这一觉,就能到明天下午了。
“卡妙,该回家了”
“噢”他应了一声,抬起头定了一下心神,“是该回去了”
“一起走吧,”我绕开桌子,走了两步,判断了一下已现在的神志,让我们两个平安回家应该没多大问题。
外边的凉风吹得我微微有些头晕,阳光也显得格外刺眼,跟在我身后的卡妙看起来情况还不错。
“还行吗”我停下脚步问他。
“没问题,呵呵,”他紧走两步到我跟前,谁知脚下一软,幸好扶住了我的肩膀,“就是不知道这一身酒气回去,会不会被老妈骂阿”
“先到我那里休息一会儿,”我揽过他的肩膀,只有这样,我们两个醉鬼才不至于东摇西晃,“晚上再回家也不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卡妙:
那天我喝了很多的酒,要不是米罗拦着,我可能会继续喝下去以前我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么好,那天更是有一种酒逢知己的感觉。看着爱欧里亚,我总想,这一幕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也发生在我身上。
幸好我的意识还算清醒,知道这样回去肯定会被家人教育一顿。索性我还有个去处,那就是米罗的家里。自己住的好处这时候就充分体现出来了。假期或者周末的时候,我时常会找他一起玩,他家在一楼,穿过阳台有一个小院子,里边种满了花花草草,都是今年开春的时候他一手打理的,当然,也没少了我在一旁监督指点。我很喜欢在那个葡萄藤下的竹椅上躺着,闭上眼睛,晒着从枝叶缝隙里筛下的阳光,活像一只慵懒的猫。
“要不要喝口醋解酒的,”他推开门出来,湿漉漉的头发上还不断地滴着水。
我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我跟你说了我没醉,你怎么不信呢”
“喝醉的人通常都不肯承认,”他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用毛巾擦着头发,“去冲个凉吧,一会儿就晾干了。毛巾我给你挂在门后了。”
我点点头,忍住了头疼和胸口的恶心,站起身来,顿时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
“喂,喂,你悠着点儿”
话音未落,身体被一只大手扶住了。潮湿的水汽,还有沐浴露的香味,蒸发在空气中,氤氲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
“以后,你还会不会记得我”我闭着眼睛,知道此刻在身旁的就是他,我为什么要问他这样的问题,连自己都不知道。
我能感到他的手颤了一下,等了许久,他没有回音。栗子网
www.lizi.tw我挣脱开他的手,微微一笑,走进房间。问什么呢,答案我早已经知道了。
浴室里的水哗哗地流着,浇在头上,刚才的酒似乎都醒了。过不了多久,我的通知书就会把我带去另一个城市。等到那天,我会舍不得他吗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如果早知道会怀念,为什么从前不珍惜一点儿。干吗总要为了一点儿小事跟他针锋相对,干吗总是觉得自己不能输给他,如果那时候少一点儿争执,以后就会多一些美好的记忆
“卡妙,你还好吧”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有一点儿着急,该不会是以为我睡在里边了吧。
“噢,我洗完了,马上就出来,”我关了水,拿毛巾擦干身子,对着浴室里的镜子看了看,脸色是有点儿发红,拿过米罗给我准备好的跨栏背心穿上,把自己的t恤在水盆里揉了两把,总之要把酒气冲一冲,加之今天阳光还不错,有一个小时就能干透。
“给我吧,”米罗守在门外,接过我手里的湿衣服,走到院子里。小心的把衣服翻过来,抖开,拿过一个衣架,擦了擦上边的灰尘,撑好,挂在铁丝绳上,调整了一个阳光照射的最好角度。最后,还不忘撤平上边的褶皱。
一回头,我正靠在阳台的门上,看着他。
“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你想吓死我啊”他愣了一下,随后走了过来,“我知道了,一定是我背影太帅,看入迷了吧”
我把胳膊抱在胸前,倚着门框,“嗯,我才发现,你从后边看也挺像个坏蛋的,连晒衣服的动作都痞得要死”
“><,真的没那么惨吧”他拧着身子,看了看身后,“哪有要不你转过身,让我看看你象不象好人。”
“嘁,”我知道这小子又有什么小诡计,当年他在我后边总摆弄我的头发,这事我不提罢了,他还真以为我不知道想到这里,我潇洒的转过了身,“看看,比你有型多了吧。”
毫无预兆的,他的气息从身后包围了我。那一瞬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就连午后的太阳都躲进了云彩里,地板上的阳光渐渐隐去,屋外的蝉鸣也骤然停下,一丝风都没有,耳边只有他的轻声言语。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转瞬间荡然无存。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记得你。”
米罗:
我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在那一瞬间,我想拥抱那个身影一个在我身边两年的身影。
我们是那样的不同,却又那样的眷恋这种差异。分别,是那个夏天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事情因为在此之前,我们从未想过为彼此去改变人生的选择。可是,有些东西,直到要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它对自己的意义。
朝夕相处的时候,我们最近的距离,也不外乎是紧靠在一起坐着。可是在那个午后,我们却感受到了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奇怪”我从身后抱着他,外边的温度超过了三十度,可是他的身上还是凉凉的,很舒服,“还是我们今天都喝高了”
“你说呢”他的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后背顺从的靠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我的脸上,打湿了我的肩膀。
我笑了一声,“你又把问题扔给我,不负责任”
“谁造成的谁解决,咱们不是一向如此吗”他侧过头,眼角的弧度很优美的微微扬起,“难不成你想耍赖”
“这次好像是咱们俩的事情吧”我说,“卡妙”
“嗯”
“能不走吗”
“你说呢,”他转过身子,下巴抵住我的肩头,很久之后才抬起来,一只手捏着我的脸,“你还不嫌我烦吗都两年了,就算你是个受虐狂也该差不多了”
“不会啊,跟你在一起很锻炼口才和抗击打能力啊,”我笑笑,“以后很难找到象你这么好的对手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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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啊,分开了我才会想起你的好,”他往后挪了一下身子,盯着我的脸,“反正你留给我的好念想也不多,我翻来覆去的温习四年,等到再看见你的时候,就会觉得你这人浑身都是优点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急了,“什么别告诉我你这四年一次都不回来啊”
“随口那么一说,当然不会了,”他抬起手来朝着我的脑门拍了一下,一脸地恨铁不成钢,“不回来我留在那边看宿舍啊,白痴”
他总是这样,我不认真的时候总鄙视我,我好不容易认真一次还被他称为白痴。做人真难,做他的人难上加难。
半个月之后,我和卡妙又去了一次我们经常吃的那个馆子,然后我骑车带着他,又走了一遍那一夜我们曾经走过的路。一路上,我都哼哼着甜蜜蜜不顾路人的侧目,也不管他在后边一个劲儿的打我后背让我噤声。
第二天早上,卡妙乘着北上的列车离开了这个城市。按照我们事先的约定,我没有去送他。因为他说过,他只是去上个学,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吗那么兴师动众,何况如果我去了,他最后能不能狠心踏上那趟车,就成了未知数。
我从床上爬起来,外边的太阳已经照到了床上。穿上衣服,洗脸刷牙,给自己泡上一袋方便面,然后走到院子里,那里有我们俩一起种下的花草虽然卡妙的主要功劳就是在旁边指指点点说我这种得不对那挖得不好,但是,毕竟是我们一起种的。昨天夜里下过一阵小雨,几条蚯蚓在泥土上扭动身体,五彩的花朵显得越发的艳丽,青色的葡萄串上挂着水滴。我拿了布擦干竹椅上的灰尘,坐了下来,闭上眼睛。
今天的早晨,安静的让人伤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卡妙:
“我听沙加说,你又逃课了”为了不打扰其他人的休息,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宿舍外边,一边和经过我跟前去洗漱的同学点头打招呼,一边嚼着我的早餐和电话那段的米罗沟通。我们两个通常用短信联系,不过最近我觉得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了。
听我这么一问,他在那边呵呵的笑了起来。
“还笑”我大声喊道,“刚开学几个月就逃课,你想怎么样啊没人管你了是不是”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传播开来,一时冲动让我忘记了这还是早上七点,还有很多的懒虫没有起床的时间。一个刚从水房出来的兄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端着脸盆愣愣的站在原地。
“你不知道那些公共课有多没意思,”他在那边懒懒的声音,“只有沙加那种什么都能往里边装的脑子才总去听呢,我还巴不得在床上多躺会儿。。。对了,你跟他还有联系”
“那是当然你是不是特后悔跟他考进一所学校啊”我在这边冷笑了两声,“现在你整天做什么,都瞒不过我了吧”
“哦,其实我现在特庆幸没跟他考一个系住一个宿舍,”他打了个哈欠,看样子是刚睡醒不久,更有可能还躺在被窝里蒙着脑袋和我说话,“否则我这点儿**岂不是都被你知道了。”
“混球,我不管你了,”跟他说话总是这么费劲,你一本正经地说,他就无所谓的转移话题,“我出去上自习了。你继续睡你的大头觉吧”
“哎,卡妙,”他在那边嚷嚷。
“还干嘛”我不耐烦地说。
“出门的时候多穿件衣服,”他的声音从刚才迷迷糊糊咬字不清,突然变得温柔百倍,“我听早上天气预报,你那边大风降温了,别着凉。”
总是来这一套,让人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和他说话,我随口应了一句,“噢,知道。”
“还有还有,”他又说,“多吃点儿好东西,那边要是没有跟我说,我给你寄过去。”
每次的结束语总是这套,婆婆妈妈的,就像我住的是一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我挑挑眉毛,“好啊,我要吃稻香村的点心,全聚德的烤鸭,爆肚冯的爆肚,小肠陈的卤煮,东来顺的涮肉,外加咱们常去那家的炸酱面”
“”
“完了吧”我得意的笑起来,这时候又有几个同学朝我投来异样的眼光,“老兄,你别总把我这里想象成重灾区吃不上好东西,好不好”
“嗯”他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说了一句险些让我把话筒扔出去的话。
“其他几样寄过去就不好吃了,点心应该没问题好吧,我一会儿就去给你买”
“喂”我在这边急得直跺脚,“跟你开玩笑呢”
“嘟”一片忙音。
我汗他不是来真格的吧
第二天下午。我上课回来,刚跨进宿舍楼门,就被看楼的老大娘拦了下来。我心里一阵发毛,心想该不是今天抽查卫生我们宿舍哪位仁兄又没叠被吧要说这年月,当个宿舍长真不容易,平时没人把你当个官,打水扫卫生的时候又总被寄予厚望。
“卡妙啊,有你一个快递包裹,过来签收一下,”老大娘满面笑容的把我拉进传达室,桌子上放着一个高约半米的大盒子。
看了一眼地址,心头一凉,该不是那家伙把自己寄过来了吧这空间可够紧张的。
“什么东西啊,还挺沉的呢,家里给寄来的”
“呃是啊,”应付了老大娘一句,我要说朋友寄来的还指不定会被误会成什么呢。我微笑着把盒子抱起来,里边确实够分量,然后在她和其他经过我身旁的人艳羡的目光中,爬回了三楼我的宿舍里。
趁宿舍的其他人还没回来,我把盒子放在床上,用力撕开上边密封的严严实实的胶带果然,这家伙真的把点心千里迢迢地给我递过来了。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嗡嗡的在书包里震动,来了一条短信。
“包裹收到了吧”
“刚到。你不是想让我一周不去食堂吃饭吧买了这么多。”
“不知道你平时爱吃那种啊。就每样都让他们装了几块,你把喜欢的留下,其他的分给同宿舍的那帮饿狼不就行了。”
“别想用几块点心贿赂我。期末那些课挂掉的话看我回去不修理你”
“我还真没那企图。不过我把沙加贿赂了,这下期末考试有保障了。哈哈:p”
米罗:
我真后悔当初怎么没和卡妙一起考去那冰天雪地的地方。如果,如果那样的话我现在也可以拥有这么长的寒假了。o
卡妙的寒假足足比我们多了将近两星期。也就是在我还要为了60分拼命熬夜的时候,人家已经收拾行囊坐上回城的列车了。真是幸福啊,真是美好啊,真是向往啊
“米罗,醒醒,别睡了诶”
大衣顺着脊背滑落下来,一阵寒风立刻穿透了我薄薄的毛衣,让我再一次十分不舒服的醒来。沙加拍拍我的后背,随手扔过来一个笔记本。
“把这上边的都背下来就搞定了。”
我没搭理他,而是站起身来径直走向前门,一脚把门踹上,然后在众人的注目中坐了回来,拿过笔记本随手翻了翻,尽管沙加的字迹十分清楚,不过还是有阵阵倦意向我袭来,“这么多”
“已经给你精简了,”沙加咬着笔尖,用白眼球丢了我一眼,“卡妙今天晚上的车吧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他下车之后直接过来监督你学习啊”
“哇,你也太不够兄弟了,”我正了正椅子,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前,“这不是害我吗”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已经好久好久没看见那家伙了。也不知道他胖了瘦了,黑了白了。
“回想起来,当年他和你同桌的时候,把你管教的很不错哦,”沙加垂下头,拿着笔写写画画,“你那会儿至少还是老师跟前的好学生”
“现在不是吗”我问。
“现在有几个老师认识你”沙加合上本子,拧开桌子上的水壶喝了一口,“数数吧,你这学期才上过几堂课没水了,我去接点儿。”
沙加拎着水壶出去了。我反复想着他刚才那句话,越想越窝火。我把下巴抵在桌面上,两只眼睛盯着本子上的东西果然是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
一阵寒风又吹了过来,一绺头发耷拉下来,挡在我的眼前。沙加的书被吹起翻了两页,哗啦哗啦的。两个人影正堂而皇之的从我眼前走过。
“随手关门,在幼儿园没学过啊”
我大喊了一声,这年月大学生的素质怎么都这么差劲啊还重点院校呢真他妈丢人。我暴怒,这帮连关门都不会的混蛋已经冻醒我好几次了,给他们关了一次又一次,就是没一个自觉的。
被我喝住的家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开他搂着的女生,往后退了几步,来到我跟前。
“要你管啊”
往上耸立的头发,染的黄不啦叽的颜色,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盯着我。最恶心的是他那道一字眉,简直就是让我有一种想扁他的冲动。一张嘴就是一股烟味,看样子是刚从外边抽完回来。
“我管了又怎么样”
即使是有女朋友在场,我也不能给这种没道德的家伙留情面,正好让他女朋友看看他是什么货色。更何况我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最近繁重的课业负担,已经让我嘴里长了一个大大的口疮,正愁这股火气没地方发泄呢。哼,本人今天心情够不爽,我还管定了呢。
“教室这么大,谁让你守着门口的,你不会往后挪挪啊”
“哎~我还就喜欢坐第一排了,怎么着”
“呵,有你的,”黄毛扫了一眼我桌上的东西,“大一的啊够狂呀。”
“大一的怎么了”
“看来是没人教育教育你,”这家伙把两手往牛仔裤里一插,往教室后边看了看。这个时间还在自习室里看书的人并不多,一看到这个阵势,最后排的两个女生赶忙收拾东西走了。
“有本事跟我出来。”
他转身走出了教室,我从大衣里掏出烟和打火机,跟在他身后。我还以为他顶多在楼道里跟我狂吠两声,哪知道他竟然把我带出了教学楼,来到附近的一条小道上。这小道两旁是银杏树和绿地,秋天的时候十分漂亮,当然这个季节什么都没有。附近没有路灯,所以胆小的和单独行走的学生通常会绕道一楼之隔的马路。
我点着了烟,在寒风中轻轻的跳跳。奇怪了,我穿毛衣,他也穿毛衣,怎么他就这么镇定
“你认识我吗”
“靠,你当你是谁啊”我一仰脸,吐了口烟圈,不屑的瞧着这家伙,“你脑门儿上又没贴着字儿。”
“那我先告诉你,我叫拉达,”他往我跟前走了两步,看样子是来者不善,“过了今天晚上,见着我就绕着道儿走。”
哈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我把烟吐在地上,一脚捻烂了,“谁躲着谁还不一定呢。”
那天凌晨两点,我坐在楼梯台阶上按着手机给卡妙发短信。他说在车上他睡不着,所以我就跟他聊天儿。我说我正学习呢,他果然不信。事实上,几个钟头前我确实还在教室学习,要不是拉达那个混蛋找我的晦气,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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