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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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人突然直起身来,开始加速冲刺。
庄肃没再开口,但紧握着双拳反应出他现在所经历的**煎熬
庄肃缴械没多久后,安歌也释放了。
背上的人没有出去,而是伏下来抱住了他。
庄肃被压得难受,“放开我”
随即他感到那个压着他的身子一僵,过了几秒,才传过来安歌有些沙哑的声音:“你醒了”
“放开。”
庄肃提高了音量。
安歌似乎听进去了,从他身上抽了出来,让他又是一阵哆嗦。
但,那人下床后直接走进了里间的浴室。
放水的声音。
等了大概几分钟,安歌出来了。
解开了绳子,抱起人走到浴缸旁边,轻轻地放进了水里。
庄肃闭着眼,他其实很想揍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下不去手。
或许是因为身无遮拦的尴尬。
他听到安歌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这才慢慢放松了身体。
水里很舒服,困意袭来。
11.
醒来时已经天黑了。
穿着睡裤和睡袍。
他记起床头柜上应该有灯的开关,摸索着找到,打开。
房间里很干净。
柜子上的摄像机也不见了。
庄肃走出房门,看到客厅也是一片漆黑。
但对面的书房里有人,灯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
当庄肃正要推门的时候,门被安歌打开了。
那人跟他一样,穿着有些宽大的白袍。
毫不犹豫地,一拳打过去。
被躲开了
再一拳。
打到了
打到了肩胛骨上,自己拳头也是一阵生疼。
安歌不再躲避,只是捂着脸蹲下来。
庄肃没管,拳脚相加,尽情地把胸中的闷气发泄出来。
终于等他打够了,坐在安歌的书桌前休息的时候,地上的人也慢慢直起身来。
“对不起”
安歌居然低头道歉了
庄肃深吸了口气:“东西呢”
“我帮你请了假,东西在蓝队那里。”
“我我是说摄像机”然后,突然意识到安歌刚刚说了什么,“还替我请假你还打算长期”
“不是摄像机在你后面。”
庄肃回头,果然看到了。
他站起来,拿起那个小型摄像机,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办。
砸了
“实时监控的,只能储存五分钟。”
安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想了下,转身递给安歌,“毁了。”
安歌愣了一下,接住。
下一刻,摄像机被淡蓝光围绕,周围的温度开始降低。
摄像机上渐渐地怕满了白白的霜,房间里越来越冷。
“咔擦”。
安歌双手一合,手里的摄像机像薄脆饼干一样碎了,掉在了地上。
碎末还很细。
庄肃看着心情好了很多,不过又想起安歌会不会存了备份。
想法可能被对方猜到了:“没有备份。”
安歌是看着他的眼睛说的,诚恳无比。
庄肃看着突然想笑。
不再理会,想出去的时候,眼睛瞟过桌子上还在工作的电脑。
看到了日期,三月一日。
不应该是一月末么
发怔了,难道安歌把他关了一个多月
拳头不由得攥紧,回头怒视。
原来请假是这个意思
但后者似乎不明白庄肃为什么突然又生气,居然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关了我,一个月”
咬牙切齿的问话。
安歌被他问得懵了几秒,随后点头。
杀意顿起。
那种意识到被囚禁的屈辱感让庄肃气得发抖。
但这回没等他再次出拳,安歌先下了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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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冷气直接打在他肚子上
气团威力不小,竟把庄肃打飞了,重重地撞到身后的门上,疼得顿时无法动作。
安歌靠近他,拿出绳子,绑他的双脚双手。
庄肃冷笑起来,拉动肌肉又是一阵疼,嘶了口气。
这是又要来
仿佛是印证了他的想法,安歌把他扛到卧室,放到了床上。
接着,不再管他,似乎拿了个什么东西进了浴室。
庄肃蜷着身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愤怒渐渐消去,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委屈。
他想,要不要等安歌出来的时候告诉他自己是他最怕的虫子
安歌会信么,这种情况下
不,不能。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说这个,否则很可能有大麻烦。
他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作为在野外流浪过十年的动物,他的直觉无数次帮他逃离危险。
那该怎么办
逃不掉,打也打不过,难道,要先这样呆着,以后看机会
一只手出现在眼前,竟然没发现安歌出来了
那只手轻轻地贴到他的腹部,泛出微光。
疼痛瞬间消失了,反而开始有些发麻。
渐渐也有点痒,是那种伤口愈合结痂时候的感觉。
安歌在帮他治疗。
庄肃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向下伸去,进入了宽松的睡裤。
庄肃不是无能,在五指抚摸下渐渐立起,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安歌把他翻过来,绑在一起的双手举过头,双腿拉直。
然后,自己也爬上了床。
庄肃放弃了,咽了咽并不存在的口水,乖乖地躺着。
但是,他感觉到安歌跨到了他身上。
暮的,他意识到什么,睁开眼睛。
不出所料,安歌正在扶着他的分身往下坐
安歌似乎并不擅长这种姿势,动作很笨拙。
他先是差点向后栽倒,后赶紧稳住,小心翼翼地扶着庄肃的小兄弟对上入口。
进去了,最敏感的前端被包围,庄肃爽得呼了一声。
继续是更多的刺激,安歌那里很紧,每进一分,庄肃就不自禁地哼出声来。
全根没入,他看到眼前的修长青年扶着他的腰侧,喘着粗气。
脸上是淡淡的红晕,胸前的两点跟着呼吸上下起伏。
口干舌燥,庄肃身上猛然窜起股股火苗统统向下身汇集过去
腰很自然地往上一挺,换来身上人一声惊呼
那一瞬间,庄肃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来,猛然坐起,用还在被束着双手套住了那个人,抱住抬起,再往下压,又让自己连根没入
发泄后的庄肃瘫软得向后倒去,怀里还在箍着的青年被他拉到了身上,下身渐渐分离。
安歌抬起他的手,把自己放了出来,躺在了他旁边。
庄肃看向他,这才发现,安歌哭了。
他闭着眼睛,但眼角有清晰的泪痕。
目光投向下方,发现小安歌没有吐过的意思。
“对不起”
安歌缓过来,看着他说话。
庄肃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安歌的道歉方式。
惊呆了。
安歌也没等他回应,开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继而还抓着他的手腕脚腕用治疗术把勒痕抹掉了。
“算了”
庄肃无法拒绝。
当一个男人用放弃自己尊严的方式道歉的时候,他还能说什么
更不用说,他当初胁迫时候还有愧疚。
12.
次日早上,庄肃六点就被叫了起来。
安歌说要去体检。
“为什么”
“昨天套子没了,最后一次没带,今天去检查一下比较好。”
庄肃听了很无奈:“要传染一个月前就传染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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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安歌强暴他的那次。
“那就更得查。”
安歌说完就黑着个脸下床洗漱去了。
庄肃摇摇头,他无所谓,想着检查一番让他安心也好,最后留个好印象。
发情期过了,他该走了。
等下午拿到两人的化验结果,安歌严肃了一天的表情舒缓了很多。
接着他打了个电话,带他去了林苡律的办公室。
原来是安歌觉得他发情期这样不正常,让绿爷来检查检查,反正正好在同一栋楼里。
庄肃哑然。
他记起,自己拒绝过这个提议。
突然想到,是不是这个,才是安歌今天的真正目的
林苡律一脸纠结地看着他们。他显然知道安歌怕虫子。
然而,发情期跟兽形有关,他是不知道怎么做安歌面前说庄肃是虫子。
庄肃会意,说自己资料是高级机密,让安歌去外面等。
安歌没多说,出去了。
在领到检查室的时候,绿爷满脸八卦地问他,他们是在一起了
“没有。”
他们,一开始就错了,如果不是他逼迫,他们根本没可能上床。
后来的发展,也不好。
况且这段关系,就快结束了。
庄肃站在圆盘上,七七八八想了许多。
等两次检查完成,林苡律拿着报告似乎有些烦恼。
“知道你的兽形现在几级么”
庄肃摇头,他感知不到。
“刚来的时候,半年前,六级。现在九级。19天前八级,11天前九级。”
“你这一个多月来的反常,是人形升级,兽形频繁升级和发情期这三个叠加的后果。”
“你这个样子,兽形等级比人形等级高太多,兽性影响会加大,恐怕,过几个月,又来个发情期,而且不会比这次短。”
庄肃不知道怎么接话。
“发情一般来说有两种缓解方法。
第一是服用激素。
第二是吸取兽形灵力。兽形灵力下降,兽形的干扰力下降,就能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绿爷的表情很认真,完全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同。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开玩笑地问过他约不约。
“哪个效果更好”庄肃当然不想自己一年到头都在发情。
“都差不多。激素需要长期服用,但是不影响灵力。第二个方法虽然一次治疗后作用的时间挺长的。但是,这样肯定会影响你的人形等级。”
“影响多大”
“你现在四级,估计会降到二级。兽形会降到一级。而且,这个治疗需要变成兽形,你身上封着的灵力压制会被破坏。”
“压制没了的话是不是升级就快了”
“这个不一定。”
“那第二个吧”
庄肃觉得天天吃激素太麻烦。
按庄肃的境况来说,现在很需要灵力,不管是防止安歌和蓝清的报复还是等离队之后面对危险。
但是仔细想想,这点灵力有没有其实作用不大。
外面那些怪物太强,而且变态,指不定被抓到了之后还会不会受罪。
如果在基地,他觉得以安歌和蓝清的人品,如果报复,肯定会给他个干脆,何况,他心存侥幸,希望那个秘密能牵制一些。
庄肃被带到了一个空旷的大房间,屋顶有三层楼那么高。
“你待会儿变成兽形待着别动,睡一觉就好了。”绿爷示意庄肃到房间中央,准备出去。
“我不会变”
“啊”绿爷惊讶得回身。
“小时候他们给我喝了个东西才变的。后来在医院我也不知道怎么变回来的。苏叔说过我受重伤会变。但是现在这样我不会”
“你出生的时候是人形”
“不知道”
“那你等会儿。”
绿爷走了五分钟才回来,手里拿着一瓶墨黑色液体。
他打开盖子,庄肃闻到记忆中的味道,瞬间吓得往后退。
“别怕”绿爷显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你如果不喝就操作不了啊。”
庄肃听到定了定神,咬着牙伸出手。
像举着千斤的重量般颤抖着把液体送入口中。
勉强喝下一口。
内脏像要烧了一样。
绿爷接过瓶子,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走出去。
庄肃的眼睛开始模糊,等到又能看见的时候,他看到面前的镜子里有个螳螂。
意识慢慢远去
再次睁眼,自己躺在绿爷办公室的沙发上。
身心轻盈,精神上佳。
但就是赤身**盖着毯子,他忘了脱衣服,估计变螳螂的时候被撕破了吧。。
还好,沙发旁边的凳子上放着新的衣物。可能是绿爷托安歌拿过来的。
他穿好后没多久,林苡律就回来了。
“谢谢”他衷心感谢。
“没什么。你兽形现在一级,人形三级。其实你天生人形的话不应该这么被动。如果不是你的人形被压制,你灵力增长也不会跑到兽形那里。”
庄肃表示了解,又感激了番,就出去了。
在一楼门口看到了玩儿手机的安歌。
这是等了近两个小时
“好了绿爷怎么说”
“大概吧反正现在发情期结束了。”
“哦。”
他们回到了安歌的小楼之前,去了蓝清办公室所在的楼。
安歌让他在车里等着,然后帮他销了假,取回了腕带和里面的武器等东西,还有新的值班安排,他居然依旧和安歌一班。
在车上等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误解了安歌。
以往,自己发情的时候,是会失去一段意识的。
只是很短,几分钟,他从来没当回事。
听林苡律的口气,他这次失去意识的时间是一个多月,不是他以为的安歌用药物灵力之类把他弄昏了一个月,还清除了他的记忆。
如果不是安歌干的,那他为什么道歉
不,他想起来自己清醒时的尴尬。
这时,车门开了。
他看向安歌的时候不禁带上了些愤怒。
安歌看了他一眼,开车。
庄肃收回目光,有些憋闷。
晚餐异常的丰盛,虽然都是外卖。
这是跟安歌的最后一顿晚餐了吧,庄肃边吃边想。
“能告诉我那个秘密么”安歌突然问道。
“什么秘密”庄肃没反应过来。
“你威胁蓝队的那个。”安歌没好气。
秘密就是我是半个虫子啊。
“不能。”
“为什么”
“秘密就是秘密。”庄肃说完自己笑了,“不过,如果你告诉我一件事,我可以考虑说出来。”
“什么事”
“你为什么怕虫子”
“”安歌似乎惊讶他知道这件事,看了看他,“童年阴影。”
“什么阴影”
“什么”
陡然,安歌的脸色开始变了
身子开始发抖,帅气的脸有些抽搐,最可怕的是眼神,慢慢变得茫然,瞳孔缩小,而后放大,没有了焦距却瞪得老大
庄肃吓到了:“安歌安歌”
安歌抖得更厉害了
庄肃跑到桌子对面,想摇醒安歌。
安歌被他一碰,噌得一下站起来,往后退。
面色惊恐,像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情
庄肃的优点之一就是在紧急关头脑袋比较好使。
他立即用腕带联系了蓝清
“安歌他在抖,不知道怎么了”
“把他打晕”蓝清的回复非常快
庄肃看着还在满脸惊恐一步一步后退着的安歌,三两步冲到了他的后面,来了一记手刀
安歌倒在了他的怀里,浑身僵硬。
他抱起了跟他差不多身量的安歌,放到卧室床上。
蓝清大概在五分钟后赶到,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直奔卧室。
进来看见庄肃正在按摩昏迷的安歌,算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一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站在门口。
她似乎想跟庄肃说点事,但怕安歌突然醒过来。
不一会儿,安歌悠悠转醒。
看起来迷迷糊糊,眼神还是没有焦点。
庄肃不禁担心,是不是手刀下得太狠了
蓝清快步上来,“安歌安歌”
“嗯”安歌终于恢复了些。
“没事了,没事了你回来了没事了,现在是201x年,你看我”
蓝清开始拍他的肩膀。
“嗯。”安歌眼神逐渐清明,看到了蓝清:“蓝清”
“我在,我在。”
然后沉默,蓝清还在轻轻拍着,安歌在缓着情绪,庄肃站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
“好多了,你回去吧。”约十分钟后,安歌开口。
“没事,我陪陪你。”
“你家小直男回来了”
“昨天又走了”
“那现在就俩个祸害自己呆着你回吧,我没事了,况且有人陪我。”说着抬头看了庄肃。
“不急,他们自己呆着正合他们的意”
蓝清和安歌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主要内容是两个祸害庄肃听出来那是蓝清的两个孩子。
终于,安歌下床活动了几下,让蓝清放了心,送走了。
蓝清走的时候,给庄肃发了条腕带消息:“不要跟他提虫子,或者以前的事,尤其是十年前。你明天有时间么”
庄肃和安歌明天下午四点的班,所以回了信息:“好的,四点之前。”
关上门,安歌反而面露疲态。
他开始看庄肃,看得庄肃不禁问:“怎么了还不舒服”
安歌摆摆手,随即回了卧室。
庄肃跟了两步,实在不确定需不需要他进去安慰一下什么的。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进了卧室。
安歌已经躺下了,看到他进来:“今天能不能不做了”
反应了几秒后庄肃无奈了,这就是给安歌留下了什么印象啊
他点点头,其实他打算吃完饭就回去来着。
安歌招手,示意他来床边。
庄肃往前走了几步,以为他有事要说。
“你坐着我抓一会儿。”握住了他的手。
“”
庄肃尴尬了,可能因为刚刚的话题暗示,小兄弟突然有抬头的架势。
不过他还是坐到了床边,任他抓着。
“你喜欢我么”
安歌突然问他。
庄肃沉默,想了会儿,答案不是“不喜欢”。
当问自己喜不喜欢安歌的时候,心里那个声音告诉他,喜欢。
尽管经历了那清醒的尴尬。
如果要验证的话,看看小兄弟就知道。
他嗯了一声。
“那你你看到了,我随时可能会疯”
庄肃刚想开口,却被安歌抢先了:“随时,可能因为一个场景也可能因为随便的一句话”
“我会注意”
“嗯”安歌投来疑问的目光:“这样你还喜欢你喜欢我什么”
庄肃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我的脸么”撤回抓着庄肃的右手,捏了捏脸,安歌笑了,“还是说我的身材不过我觉得你的身材比我的好多了啊还是我的活儿太好”
“”
安歌倒是没让他必须回答,接着说:“那我尽量做个好情人你不要找蓝队麻烦不过你也看到了,我随时可能就疯了,你要是觉得不介意,那我也没什么了。”
安歌这是在正式向他提出交往
似乎没理由拒绝。
不管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这样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或者说安歌这是用另一种方式报复他
想到哪去了,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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