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找人聊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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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安歌难得的一大段话,庄肃虽然精神疲惫,但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安歌让他上论坛征友。
呵是看出他欲求不满了。
本来情绪混乱的庄肃想到这里真的生气了:“谢谢不知道能不能找你聊天呢”
随即继续开口讽刺:“哦,不对安大帅哥喜欢那个小女生来着吧。怎么可能去酒吧跟男人搂搂抱抱”
安歌竟然没回嘴,反而去打开了庄肃那边的车门。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不理人。
庄肃火气上头,猛地抓住前座安歌的肩膀
安歌回头。
庄肃迅速对上他的眼,他的瞳孔猛然放大,显出诡异的灵力和蓝色
是惑瞳。
可以短暂地控制对方心智,或者将对方心里的欲念放大数倍。
这是庄肃五岁那年从母亲那里学会的。
那个女人让他饿了十天,然后在战场上把他扔到了一个人身上。
他压抑着饥饿感想跑,但是女人--那个时候不是了,女人和他都变身成了螳螂--对他用了惑瞳。
饥饿感无限放大,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将那人拆入腹中。
那是他一生的噩梦,也是他唯一一次中招。
之后他学会了惑瞳,从而对其有了免疫。
那个女人也没再得逞。
然而现在,庄肃却无暇顾及他的过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上他
安歌的神情陡然变化,眼神变得幽深凌厉。
接着庄肃感到四肢逐渐冰冷,无法动弹。
安歌启动汽车,开到自己的小楼,开了车门,扛起无法动弹的庄肃进了家门,扔到了沙发上
被摔得七荤八素,庄肃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嘶啦”一声,后边一阵凉意。
继而是身后的剧痛
激烈的碰撞和撕裂让庄肃无法忍受,本能地想逃开
可是,四肢忽冷忽热,还有阵阵针刺般的尖锐疼痛,根本寸步难行。
他的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7.
庄肃渐渐转醒,第一个看到的依然是焦急的蓝清。
他动了动,浑身沉重。
“我”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沙哑。
喉咙也很疼。
“对不起”蓝清低下头对他说。
“我们会公平处理的”蓝清抬头,眼睛很红,声音颤抖。
庄肃想起来了
他是想对安歌下手,但却被对方
“安歌呢”他咽了咽口水,喉咙实在干涩。
蓝清看出来了,给他端来一杯水。
“安歌被中队带走了”,蓝清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了的担心,“下午,中队会来人了解情况。你放心。安歌犯了错,我们不会包庇他的。”
蓝清还勉强对他笑了笑。
庄肃没明白。
被中队带走做什么
“带走做什么”
“你失忆了你知道我是谁么”蓝清惊讶地问他。
“你是蓝队啊。”
“那你记不记得早上的事”
早上的事他当然是记得的。
点头。
“是我的错”蓝清自责,“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他进来的”
庄肃总算有点反应过来了,安歌被中队带走是因为他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陆续进来了五个人。
两个白卦医生,其中一个庄肃记得,是林苡律,那位110岁的年轻人。
另一个看起来也很年轻,带着眼镜,手里拿着病例。
另外三个,带头的是个严肃的中年人,庄肃的腕带告诉他这里他等级最高,九级高阶。
两个青年跟着他后面站着,身姿挺拔。
“白中队”,蓝清转身,“他刚醒。”
白中队点头,走到庄肃床边,然后望向戴眼镜的医生。
医生会意开口:“四肢重度冻伤,右手手腕脱臼,钢门重度撕裂”
听着医生给他解释,庄肃明白了自己伤得很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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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致命,却差点废了四肢。
安歌是练冷气的,他知道。
安歌用冷气长时间定住了他的四肢,导致严重冻伤,还是林苡律用他们特殊的类再生疗法保住了他的双手双脚。
那么造成这些的安歌怎么办
没等他问出,白中队开口了:“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庄肃看向他,注意到他左后方的年轻正在举着摄像机拍他。
“我”庄肃有点说不口,转而反问:“安歌会怎么样”
“他会赔偿你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按照组织的规定,他会被关七年以上。”
中队长一脸秉公办事绝对会为他讨回公道的表情。
蓝清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眼庄肃,没开口。
庄肃觉得不能再这样了,他一向敢作敢认,不屑于让别人背黑锅。
但真相又是难以启齿的
所幸,他想到一点,问中队长:“如果我不追究的话安歌是不是没事”
“他威胁你了不用怕,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白中队显然会错了意。
“不是他没有我是说”庄肃干脆心一横,“我是自愿的”
一阵安静。
“没关系,他已经被关起来了,伤不到你了。”白中队皱眉。
庄肃急了,下意识地扯起谎:“我真的是自愿的,我让他粗暴点我们在交往”
我说了什么啊庄肃心里想拍死自己。
以前上中学,班里的同学总是问东问西,因为不能告知真相,庄肃便练就了一个随口扯谎的本事。
而且,他的话半真半假,成功骗到了不少人。
又是一阵安静。
“但安歌自首说,是他qb了你”白中队语气迟疑。
“他是死脑筋”庄肃决定继续扯,“他可能觉得太过了对不起我”
说到这里,他感到两个目光,林苡律和蓝清,目光中有强烈的审视。
“我知道你对安歌有意思,也知道你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你不用替他开脱,错了就是错了。就算你这么说也没用,安歌不会和你说谎的。”
庄肃感到了蓝清的怒气。
“是我用了惑瞳。”
那就说实话吧。
蓝清糊涂了,问他:“惑瞳是狐族的那个惑瞳你不是”
“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她会。我就学会了。我那天想迷惑安歌,跟他上床。但是我低估了他的实力,结果被他制住了。就是这样。”
庄肃一股脑地说完,轻松了。
这次的安静比前几次长了很多。
白中队让他重现惑瞳。
之后,中队长让两个青年看住他,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庄肃哑然。
可能是伤了的过,他感到一些疲惫,索性入眠。
8.
三天后。
安歌无罪释放。
上边给庄肃三个选择:
1,离队。
2,1000天无薪无补助。
3,去南极岗坐满730天。
灵警是极其惜才的,其实就是物尽其用。
提供最好的设施福利,重点防范人员之间的冲突。
庄肃这次差点毁了自己和安歌的前途。
相对来说,这三个选择真是罚得太轻。
对于级别高的重刑犯,组织还会提供另一个选择。
死士任务将功折罪,就是提供一个极其有难度的任务,一般来说是卧底或刺杀,让犯错的人发挥最后一点余热。
如果活下来就是重生。
不能说给罪犯机会是多有人性或者对伤者很不公平,因为人们加入组织的目的就是为了活命。
保护自己也好,保护他人也罢。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实力才是存活的根本。
心有不平,如果有能力可以自己去报仇,当然,后果自负。
庄肃才四级,也没造成重大后果,于是没有这个选项。
他不可能离队,更不会去南极,因为出了基地保护圈就是危险重重。栗子小说 m.lizi.tw
从小见识过那种邪恶强大的力量,说实话,庄肃有点怕。
理所应当地选了2。
他有些积蓄,三年应该饿不死,大不了兼职也可以。
在办公室,庄肃填了相关材料后,蓝清又给了一张表:换队申请。
蓝清的态度不能说不好,但明显的疏远。
“这样对你们都好。”
庄肃想起电视电影里经典场景:反对姻缘的家长拿出支票给不喜的人说:“多少钱你才能离开他她”
蓝清没有给钱,是不能给。
庄肃相信,如果不是在这种组织里,蓝清肯定会开出相当大的价码。
“为什么是我你怎么不让他走”
庄肃来了之前是吃了三片药的,说出这一句,他知道,药效过了。
这些天庄肃过得很不好。
伤刚好,很虚弱,不舒服。认了,这是他自作自受。
但邪火烧起来却一把比一把旺。
对象是安歌。
他一片接一片地吃清心片。
生怕自己冲动又去找安歌。
药效持续的时间愈来愈短,他好几次出了门吹了冷风才反应过来然后赶紧吃药。
应该是每年一个月的发情期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半个虫子的他有这个麻烦。
从十年前重新变成人后开始的,一年比一年厉害。
去年还只是入夜后情难自禁,今年是不分白天黑夜了
庄肃买了个飞x杯。
但事后的空虚让他更加想安歌。
被禁足,不能出去找人,更烦躁。
蓝清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她应该是根本没想过要安歌离开自己的队。
但她也不能逼庄肃,讪然:“算了。”
“安歌在哪儿”
庄肃本来想走的,但邪火一窜就说出了心里话。
“你不要再打扰他了”
庄肃一听到这句就彻底失控了
他抽出剑就指着蓝清:“他在哪儿”
一旁办公的另一个小队长曹费,当即大喝:“你做什么”
庄肃恍若未闻:“我要安歌”
嘭的一声,庄肃被曹费打晕
当庄肃醒来的时候,他还在蓝清的办公室。
他坐着,对面站着三个人,蓝清,曹费,安歌。
安歌给他递过来一杯水和一片药。
“三片”才管用。
安歌又给他拿出两片。
庄肃觉得平静了很多。
“药效只有半个多小时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安歌说这个。
安歌只是点点头。
他的表情不似以前那么冷。
“我跟他单独聊聊吧。”
曹费出去了,但蓝清说什么都不同意。
安歌也没再坚持,拉了个椅子坐在庄肃前面。
“你找我什么事”
“跟你上床。”庄肃脱口而出。
安歌并没有太大反应,继续问,“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最近不太正常”
“发情期正常反应。”
庄肃猜安歌问的是这个。
“你有兽形属性吧”
“嗯”
“可以告诉我么”
“不行”是蓝清的声音,很慌张,“不能说,高级机密”
庄肃沉默了,他其实也不想告诉安歌自己是他最怕的虫子。
“那我带你去绿爷那儿检查检查好不好”安歌的声音变得温柔,带着商榷的意思。
庄肃没回答,因为药效过了,这才几分钟
他看着对面安歌的双唇一开一合,充满诱惑
他扑了上去。
他听见蓝清的尖叫。
但安歌很镇定,似乎早有预料一般,竟任他啃食。
然后,他想进一步的时候,发现手被绑住了。
那种对付五级的黑色细绳。
上次他被黑衣男子打伤的时候见过安歌使用。
安歌突然把他摔下来,给他灌了几个药片。
理智终于回归。
庄肃挣扎,纵然吃了药,也只是稍有作用而已,他还是很烦躁。
庄肃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脑子向来很灵,不然也不会随口扯谎还扯得那么像样。
“蓝清”,第一次没叫蓝队,“你让他和我在一起,不然我就告诉他一个秘密”
“啪”蓝清打了他一巴掌,被安歌拦住。
“什么秘密”安歌问蓝清。
“没什么。不要听他”
“呵那我就说了”他要说他是螳螂。
“不要庄肃你你先冷静你冷静”
庄肃笑着看她惊慌。
“我答应你。”
安歌说完,又是沉默。
“真的”庄肃抬头,他现在被反绑着坐在地上。
“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你别乱来,不要给蓝队找麻烦。第二,我是tp。”
庄肃甩甩有些混乱的脑袋,总算理解了安歌的话。
如果,安歌答应他的话,回头谁上谁也说不定呢。
“好。”
“你再吃几个,我带你回去。”
目的达到了,他听话的吃了药,让松了绑,跟在安歌后面。
安歌的车在外面。
车上,安歌问他,要不要去林苡律那里做个检查。
回绝,庄肃现在用仅有的一丝理智跟**做着斗争。
安歌带他去了自己的小楼。
进屋后,庄肃再也忍不住了,将安歌扑倒在沙发上。
捧着他的脸就一顿狂啃。
安歌回应,并渐渐掌握了主动权,庄肃感到柔软的舌头在与他纠缠,理智渐渐远去。
突然地,他发现安歌的脸不在他眼前了
便转动混沌的脑袋去找。
在后面
他想占起来去靠近,却怎么都动不了。
这才发现自己又被绑住了。
“你放开我”
气急败坏
开始挣扎,想把背后的手拿出来压住安歌
却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制在沙发上。
“交给我”安歌的声音带着魅惑。
手开始摸向庄肃的侧腰又慢慢滑到胸口解开衬衫的扣子
身上拂过一丝丝凉意。
安歌的手轻轻重重地套弄着,庄肃不停地挺起腰身,想要更多,更多。
意识终于败给了快感,庄肃仿佛跌入无尽的深渊。
9.
庄肃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舒爽。
没有穿衣服,却盖着一层薄被。
他躺着的这个房间,看起来应该是安歌的卧室。
回归清醒的他,开始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剑指蓝清,威胁了她和安歌。
安歌究竟是多怕虫子
蓝清和安歌到底是什么关系
自己这么一来,彻底得罪了这两个人。
还能继续呆着么
他觉得蓝清暂时不会动作,她看起来很怕安歌知道自己是虫子这件事。
反正已经是坏人了,要不要继续拿这个威胁她
而安歌,他答应肯定是为了蓝清。
可笑,到现在,不仅没按自己原来想的那样上了安歌,还被他上了一回,差点残废。
不过,之前的半次,很爽。
又有反应了
卧室的门这时候刚好被打开,是安歌。
“想吃什么”
“你。”
安歌向来面瘫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让庄肃更加心痒就他了
“一个月”喉咙开始发干,“让我上一个月,等发情期过了我就走。”
安歌没说话。
“我也可以找蓝队。相信她为了你肯定愿意的。”
熟悉的燥热。
“我可以杀了你。”
安歌目光直直地射向他,声音很低。
“如果杀了我,蓝清也会死。你可以试试。”
庄肃放出脸不红心不跳扯谎大招。
安歌穿着睡袍,锁骨露出。
庄肃看到,下腹一紧,不禁坐了起来。
安歌一步一步走过来,坐在了床上,面无表情,却自己动手褪掉睡袍
这是答应了
庄肃迅速起身,一手揽住安歌,转身把他压脸朝下倒在床上。
随即手去探向下方。
他现在下身胀痛难忍。
“抽屉里”
安歌指向床头。
庄肃根本没有听见,他的理智在看到安歌雪白结实的腰臀后化为乌有。
进去进去进去
进去了,很窄,有些痛。
隐约中能感受到身下人的挣扎。
他本能地拔出来,又插进去,越来越快。
安歌线条优美的背部在他眼前掠过一次又一次,渐渐变成白茫茫一片。
周围安静了,他仿佛飘在云端。
眼前偶尔出现安歌家里木质地床头,他记起自己应该是在**。
但下一刻,又是一片迷茫
10.
当庄肃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被自己现在的状态弄得尴尬无比。
四肢被拉开绑在床的死角。
身下是一个充气娃娃,自己的分身还埋在里面。
身后,可以感觉到震动。
那个物件每次有意无意地擦过前列腺,都让庄肃一阵颤栗。
小东西在刺激下越硬越大,庄肃不自觉地动起腰来。
等他释放完,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床头柜上有个摄像头看着他。
指示灯不停闪烁,是在工作无疑。
他崩溃地把头埋进枕头里。
房门被打开。
是安歌。
庄肃没动。
他听到安歌走到了床前。
然后,把手搭在了他的头发上。
没久留,滑下去,摸过后颈,背部。
庄肃不禁抖了几下。
他感到那只手,移到了自己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开始往外拉那个振动棒。
**后敏感的肠壁被刺激到,庄肃闷哼一声。
心里彻底乱了。
他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记得,自己睡前的最后一幕是在安歌背上。
所以,是被安歌报复了么
胡思乱想很快就被打断,安歌进来了。
庄肃感觉自己的后面熟练地接纳了安歌,而且腰部不自觉地抬起。
像是做过很多次了。
庄肃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他本能地收缩着,希望能把东西挤出去。
毫无用处。
安歌开始**。
这是庄肃第一次在清醒状态接受男人。
非常清醒。
不知道是像往年发情夜过后那种回归正常的清醒,还是刚刚经过**后那种**消退的不应期。
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长度、尺寸和每时每刻的位置,甚至那层薄薄的橡胶。
他咬着牙,去忽略那个特殊点被擦过的时候窜起来的一股股电流。
“爽么”
安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庄肃依然把头埋在枕头里。
节奏慢了下来,安歌的气息打在庄肃的左肩上。
接着,肩后一痛。
安歌居然在咬他
庄肃本能的绷起肌肉,但生生的咽下了那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
安歌松开,舌头开始轻轻舔舐刚刚印上的牙痕。
“嗯”
想死,因为被这么一咬,勃起了。
“告诉我”
“什么”庄肃无意识中接了一句。
“威胁蓝清的秘密。”
说完,又是重重地一挺。
秘密
什么秘密
庄肃的脑袋现在一片混乱。
身子跟着安歌的节奏不断地摇晃更是让他理不清思绪。
蓝清的秘密
对,想起来了。
是自己虫子的事情。
这个怎么能说呢
他直觉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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