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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任热血熬成欲望

正文 第32节 文 / mountain

    这些都是迷信”

    “嗯,希望是吧。小说站  www.xsz.tw”严默又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能等我吗”

    “能等。”我把头顶在严默头上,眼睛止不住的往下流,“多久都能等。”

    “谢谢你咩咩,”严默的泪水混着我的泪水一起滴了下来,“我不会让你再等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最近有许多人想抽你,肿么办啊

    、第59章

    星期六一早我就和严默去银行取了钱,接着把30万给小李送到医院去。小李退回给我们6万,执意给我打了张欠条。我强打着精神又去无菌仓看了一眼虎子,小家伙冲我笑了,然后我就抱着严默哭了。

    中午严默请我在外面随便吃了些最便宜的饭他给我点的宫爆鸡丁盖饭,他吃的则是鸡蛋西红柿盖饭,一共花了不到20块钱。然后我们回了严默家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严默那个小小的家真的很好收拾,晚饭前我就已经无事可做了。

    严默要带走的东西很少,只有不多的几件换洗衣服、一些最基本的家居用品、书、电脑、合成器和几把琴,最不好拿的要算那幅画和那盆君子兰了。我算了算,就这些家当大概连搬家公司都不用找,开我的车最多两趟就能都拉走。

    收拾完东西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看着那一墙的太阳花,我又不自觉的哭了。严默活了38年,全部的家当看起来竟然是这么的寒酸

    我从卫生间冲了出来,心有不甘:“严默,其实你不用这么早收拾东西,还有一个月才交房呢”

    “无所谓,反正我就一个人也好搬。咱们给那老俩口多留出些时间来,也让他们可以好好收拾收拾。”严默说得很淡定,我竟然看不出他对这房子有一丝的留恋。

    “他们都没说着急”

    严默把我搂到了沙发上,用干净的手背帮我擦着脸,“他们儿子明年5月份就要办事儿了,房子装修什么的就得个把月,再加上又要过年放假,时间也挺紧的了。”

    “我不管,说好下个月才交房的”

    “咩咩,”严默紧了紧我的肩,“我也想早点儿搬出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要是能早几年明白这道理就好了。”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的看着他。

    “没事儿,”严默从沙发站了起来,背对着我拍了拍手,“我去做饭,冰箱里还有一包鸡翅、一块里脊,鸡蛋、黄瓜、西红柿,都是礼拜四买的。我给你做个啤酒鸡翅,再来个糖醋里脊,做个鸡蛋西红柿汤,好像还有些玉米粒和青豆粒,咱们再拌个沙拉就齐活了。”

    “我来吧。”我擦了下眼睛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用,好弄一会儿就熟。你先歇会儿或者睡会儿去,累了一天了,等好了我叫你。”严默在厨房里一边洗手一边对我说。

    “那我看着你做吧。”我靠在厨房门口,头顶在门框边上,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着的严默,他左肘撑着肘杖,身体微微向左侧弯曲就着肘杖的高度,右手拿着锅铲在翻炒着锅中的菜,再往下看,他的左裤腿却是空空荡荡的突然我反倒觉得释然了:严默长大了、懂事儿了、有责任感了,他已经学会了怎么为别人着想。现在的严默虽然有些遗憾的不完整了,但是比起当年那个恃才傲物、目空一切的严默,不是已经好了很多了吗

    严默动作很快,半个小时不到,两菜一汤外加沙拉和米饭就都做好了。

    “严默,刚才**翅的啤酒还有吗”闻着那鸡翅味儿我突然馋酒了。

    “想喝点儿”严默一边给我盛饭一边问我。

    “嗯。栗子网  www.lizi.tw

    “最近胃疼没疼”

    “没有,就喝一小杯”我比划着小杯子的样子,冲严默撒娇。

    “只能喝一小杯啊,”严默冲我笑了,“那我去热热去。”

    “严默啤酒没有热了喝的”我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生气的说。

    “别生气,你先吃个鸡翅,一会儿就好。”

    “严默”

    他撑起肘杖转身进了厨房不理我了,一会儿功夫真的拿马克杯端出一杯热啤酒来,上面还漂着枸杞、姜片和大枣。

    我尝了一口,甜的,细品才能尝出一点儿啤酒微苦的味道,完全不是酒味儿。

    “好喝吗”严默给自己倒了一杯常温的啤酒在玻璃杯中。

    “很怪。”我实话实说。

    “没办法,你胃有毛病只能喝热的。”严默装出无奈的样子耸了耸肩。

    “那为什么要放这么多奇怪的东西”我从杯子里捞出一片姜片给严默看。

    “暖胃的。”严默不看我,只是给我夹了块儿糖醋里脊,“一边吃菜一边喝酒,赶快吃,一会儿菜都凉了。”

    我又喝了口那杯怪东西,仔细品品,觉得好像也不是太难喝,再吃了口肉,真心的满足了。

    “严默,干杯”我举起杯子。

    “干什么杯好好吃。”

    “碰一下嘛。”我耍赖。

    于是严默拿起他的杯子碰了一下我的杯子,一仰头,干了。

    “别喝那么快,说点儿什么嘛。”我也赶快喝了一口,慢慢就喜欢上这个味道了。

    “赶快吃饭,吃完早点儿睡,明天你回家,我搬家。”严默依旧很没有什么情趣,跟以前一样。

    于是我也懒得理他而是站了起来走到墙角,把那个已经拆下来放在墙角的小音响又接上了电源,按下play键,音响中便传出了pattisth颓废的声音,是becausethenight:

    “takeno

    pullclose,tryanduand

    desireishuhefireibreathe

    loveisabaonhwefeed

    eonnoryanduand

    theinyourhands

    takehandeunderver

    theythurtyounow

    thurtyounohurtyounow

    becausethenightbelongstolovers

    becausethenightbelongstolust

    becausethenightbelongstolovers

    becausethenightbelongstous”

    很多年前,第一次听严默放pattisth的时候我就被震惊了,直到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喜欢如此的女声,原来自己喜欢如此宏大的作品。但是很显然,瘦小的我并没有pattisth那种强大的气场,于是我只能偷偷的幻想自己成为她颓废怪诞癫狂的艺术天才。

    我啃着我的鸡翅、喝着我的热啤酒,听着pattisth的音乐,陶然自得。

    没想到严默却迅速的喝醉了,他趁我不注意已经喝掉了半打啤酒。

    “咩咩”严默隔着桌子拉着我的胳膊哭了。

    我被吓得半死,鸡翅掉在了桌子上,满手都是酱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严默,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哭,这两天里他一直保持着冷静。栗子网  www.lizi.tw

    “咩咩。”严默不管我手上的油,隔着桌子抓起我的手就站了起来,也不去撑他身旁边的肘杖,于是一迈步子差点儿摔倒。

    我赶紧跑到严默的左边支撑住他。

    严默撑着我,一步一跳的往前走。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不穿假肢的严默,即使撑着拐杖实际上也是在跳,而不是走,这比走要消耗更多的能量

    “咩咩,从这儿到这儿,放一组书架,以前总是不舍得给你买书,以后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严默醉眼朦胧,“白色的书架,配淡蓝色的墙正合适。”

    我吃惊的的上严默,却见他转了个身,指着“书架”旁边的墙角说:“这堵墙用深一点儿的蓝色,这是电脑桌,白色的,电脑椅也是白的,墙上能打几个白色的架子,可以放杂物,你以后可以在这儿工作。把那幅画挂在这面墙上好不好或者挂在卧室也行。”严默好像有些犹豫不决。

    “严默”我轻轻的叫他,怕声音大了会吓到他。

    可他却不理我,不过这次倒是指着沙发的正确位置说:“这儿放沙发。”

    说完他就撑着我奋力往卧室方向跳去,我只得扶稳他,跟上他的步伐。

    “卧室用木地板好还是地毯好”

    我不知道严默是不是在问我,所以也没有回答。

    “木地板吧,好打理。你要是喜欢地毯咱们可以在床头铺一块儿。这一溜咱们都打成衣柜,给你买好多好多衣服”

    我看见严默的眼泪滴了下来,可是他还在继续说着:

    “天花板是深蓝色的,画上荧光的星星。这边是梳妆台,这个地方太小了,对不起装不了太大的镜子,不过咩咩你放心,这边靠近窗户,光线最好。”

    严默说着突然向前跳了一大步,坐在了床上,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笔纸,“我是不是没说清楚我一画你就明白了。”

    他快速的画着图,不一会儿整张纸就满是线条了一个温馨的家。

    从他着笔的速度看来,我甚至以为这张画他已经画了不下一千遍了。

    “我明白,我明白的”我抱着严默哭了出来。

    “哦。”严默失神的看着我,“对不起,我把咱们结婚的房子卖了。”

    我用我的油手把严默推倒在了已经撤去了褥子的硬板床上:“没关系,就的不去新的不来,我要住更好房子”

    “嗯”严默流着泪用他的身体回应着我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了低低、压抑的吼声。半天过后我听见严默沙哑的声音,“我一定给你买间可以放下大镜子的房子。”

    “beith苍凉性感的声音再次演绎着这首歌。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怎么能对这套房子没感情呢只不过他一直压抑着自己。这套他住了4年的房子,早就一个人一遍一遍想过要怎么装修了,他借着这一遍遍的幻想,来验证与修正着他对阳阳的理解、倾注着他对阳阳的爱

    我错了

    6.27~7.1不出差了,改成7.4~7.8出差了,所以,这礼拜三、礼拜五还请大家来看默默啊

    、第60章

    12月初我自己去参加了anda的婚礼,严默说他不想去我也就没有勉强他。不过在anda婚礼上我哭了,在一群陌生人中我哭得肆无忌惮,反正也没人认识我。我为anda高兴,她真的如她年初时许的愿一样,在今年把自己嫁掉了。

    可我呢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严默结婚,我们能单独相处的机会越来越少。

    严默并没有接受我的建议搬去我那里住,而是执意搬去了店里,并且在收到卖房全款后第一时间把钱还给了我。

    他又变得一无所有了。

    好吧,其实他还有一家小小的纹身店以及一张画和一盆君子兰。

    每次一进犬马的门便能看见那巨幅的牧羊女,总让我觉得很尴尬,因为店里总有陌生客人盯着我打量我,有的人问我画上的是不是我,还有的人竟然拐弯抹角的问我以前放没放过羊。

    我真的是第一次见有人把油画裱在玻璃框里的,也不知道严默是怎么想的,还把那张画挂得老高。当然,这也可能是严默为了防范像我一样的外行才这么做的。

    我跟严默好了以后,总觉得那第一张牧羊女非常神奇,因为之前我从没有出现在一张画上过,连素描都没有人给我画过。于是看着这张画,我禁不住站在被子垛上用手摸画上“我”的脸,当严默看见我在摸“自己”脸的时候差点儿崩溃了,一把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

    后来严默跟我讲,油画是要尽管避免机械碰撞和对画面的物理接触的,因此不仅是不能用手摸,用别的东西刮蹭都是不可以的。因为油画的材料都不是物理强度很高的耐磨材料,底子一般是亚麻布,有柔韧性,但受到机械外力时很容易变形,附着在亚麻布上的底料是脆性材料,底子变形时就很容易开裂剥落,而颜料附着于底子上,附着力更加脆弱,所以机械碰撞难免造成颜料剥落,严重时会造成画布撕烈,即便是用手摸,也会增加颜料层破损的危险。

    严默这套理论我完全没听懂,只是明白了一点:油画是不能用手摸的。

    油画不让摸就不让摸了,为什么君子兰要放在储藏室的“床”头呢花儿不是都喜欢温暖、阳光和水份吗可严默偏偏告诉我君子兰喜欢凉爽,忌强光、忌高温。

    我赖得和他理论,他说怎样就怎样吧,反正那君子兰已经是他的了。

    只是我经常见严默一个人坐在那里画着类似图腾的东西,很轻闲。

    店里的生意并不像刚开业时那么火了,听野马说经常是一个星期只能有两三单生意。大概是因为天气冷了,想要纹身的人有种各样的顾虑,比如说怕脱衣服会冷或者怕天气的缘故而伤口恢复得慢之类的。

    虽然今年是个寒冬,外面确实挺冷的,但犬马里面其实还是挺暖和的,早在几年前北京东西两城就完成了平房煤改电工程。

    我从小其实是没有住过平房的,我爷爷家是军队院儿的,姥爷家是机关院儿的,在我印象中的冬天都是十分暖和的,甚至热到冬天在家只能穿短袖衣服,因此我对于平房的冬天根本没有什么概念,直到遇到严默。

    第一年冬天和严默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是偶尔在他的央求下才会留在他那儿而不回学校宿舍。刚开始住在他那的时候只觉得一切都很新鲜、很有趣,但是慢慢的新鲜感退去之后就变成了一种感同身受的同甘共苦。

    严默在村子里的那间房子很小,大概连5平方米都不到,所以没有生炉子,据说在一个小的密闭空间中生炉子很容易二氧化碳中毒。而且听说村子里原来有一个南方人就是因为不懂这些,生了炉子,却不会弄烟囱和风道,差点儿中毒而死。

    我记得严默那间房子一到冬天,他就会在房门的里面钉上一件破破烂烂的军大衣,说是为了挡风用的;同样的道理,唯一的一扇小窗户上也会钉上一块儿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棉垫子。所以冬天一进屋,就只能开灯,要不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那盏悬在屋子正当中的灯实在没有多亮,我总觉得还没我写字台上的那盏台灯亮,而且那灯是通过一条软塌塌的电线接过来悬在房子正中的,看起来很不安全;而床头上绑着灯绳,这样躺在床上就能开关灯,省得下关灯床冻着。

    可即使门窗钉得严严实实的房子里还是很冷,阴冷,是四周墙上发出的冷气我总觉得的。

    冬天的每个晚上,上床睡觉都是件很令人挣扎的事情。严默总是比我提前半个小时上床,把被褥都焐热才招呼我上床。可即使这样,脱衣服的时候还是很冷,必须鼓足勇气一鼓作气才行。

    要知道,在那样的季节里,如果睡前倒一杯水没喝完,第二天就会发现杯子里的水结成了冰。这个季节其实最最痛苦的不是上床睡觉,而是起夜,半夜钻出被窝能生生把人冻死。

    因为没有卫生间起夜本就非常不方便,而严默家也根本没有尿盆,他起夜的时候就直接尿在门口的那个酒瓶里。第一次住在他那里的时候我睡到半夜想要起夜,他就随便指了指那只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盆让我去用,我窘得不知所措,更加不敢当着他的面小便,于是硬挺到了天亮跑去公共卫生间。所以只要在严默那住,到下午我一般就不喝水了,更别说能冻死人的冬天了。

    但是在严默的怀抱里还是很温暖的,只不过那会儿严默大概是年轻气盛,抱着我躺不了一会儿就会来了情绪,翻身把我压到身下。于是我又是担心他会冻着给他使劲往身上裹着被子,又要克服年幼的羞涩,更要忍受做完不能洗澡清理、有可能会因此而怀孕的可能,所以这件事儿一开始我并没觉得它有多美好。但是因为严默喜欢,所以我就给他。

    还好,我想现在起码有了电暖,严默不用再一个人挨冻了。

    可是我想错了,直到有一天我加了一夜班,早晨突然想和他一起吃个早饭,在麦当劳买了早饭给他送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他一夜是不开电暖的,房子里只有非常微弱的一点点热乎气儿,大概是前一天白天积攒下来的。

    “你怎么不开电暖”我看着正在刷牙洗脸的严默问。

    犬马因为硬件要求,所以有上下水,操作间里还隔出了一块小小的消毒间,里面有3个上下水水池,分别是消毒池、清洗池和洗手池,而且是感应式的水龙头。而犬马的外间也有一个小小的洗手池。这会儿严默已经刷完牙洗完脸,正在清洗着洗手池。

    “开了。”严默说。

    我明明看见是从我进门他才开的电暖,室内的温度才慢慢回升起来;他却跟我打马虎眼。

    “我说的是你晚上为什么不开”我跟他进了储藏间,看见他正坐在“床”上脱裤子穿腿。

    “不冷。”严默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调整着他的接受腔。“你先坐会儿,我去趟厕所。”

    说着严默就走了。

    没有厕所真的是不方便,不光冬天不方便起夜,更不方便的地方就是不能洗澡。那时候严默一个月会去村子口的那个公共浴室几次,但是我总是觉得不放心。那个地方看起来非常藏污纳垢,不过是一排灰色的平方,非要在房顶的招牌上画一个穿得很曝露的女人。后来我跑社会新闻那会儿才知道全国大大小小的村子里这种场所非常多,你甚至会发现乡间到处都是“洗浴”的字样,就好像这个社会有多爱干净一样。

    我突然想到了不能洗澡,严默到底有多久没洗过澡了以前他每星期回家两次都会洗澡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地方可回了啊。我一会儿一定得让他和我回家,哪怕只是洗一个澡。

    我又想到了我上学那会儿,每过一段时间我都要逃课一天,趁我爸妈上班不在家偷偷潜回家带着严默和他的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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