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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节 文 / 一堂草木

    会听,索性把我想的摊开来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挺好的”他点头,我干笑了一声:“我对谁都这么好,你只是没有见到。栗子小说    m.lizi.tw如果每一个和我有交情被照顾过的都跑过来说喜欢我,那我成什么了”他抿着嘴巴重新抬起眼睛看我,路灯下面那双眼睛写满了倔强和不安。我继续说:“我经历的比你多多了,你啊,是见识的人太少了,你怕是都没明白人和人之间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他突然冒出一句来,就等我说出一句话他可以反驳。“你知道个什么玩意”我提高声音,态度也严肃了起来,“我他妈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也别他妈尽把表面当真了。”

    他不服,嘴巴抿得紧紧的睁着眼睛瞪着我,我有些急躁:“萧然,我把你当弟弟,没别的,你认清楚了。”

    他来了情绪毫不示弱地顶了回来:“我没把你当哥”

    “那你自己兜着,别搁我这犯冲,要觉得离我近点都不自在,咱们交情也就到这没了。”我放了话,也是想要断彻底点,我明白这孩子就认死理说什么都不行还是早点推开了利索免得拖着难做,我也是明白的,是我自己不想陷进去,玩归玩,这是底线,不玩感情不玩真的,短暂的关系我接受得了,要是长期下去我没这个打算。

    但我不想和他玩,那种关系想都没想过。

    一直以来我都不会把两个人的关系考虑到长久,就算是谈感情的女朋友,也是在一起的时候开心让每一天热热闹闹的,不提婚姻不提未来,眼下的日子没过够呢谈什么未来任何绑在一起的举动我都会觉得不舒服,有一点苗头我闪得比谁都快。眼下和萧然的关系我本能的知道我该回避,不能陷进去,就不应该有开始。一方面是我不想谈感情一方面两个男人玩什么认真的开玩笑吗我还不得被身边的人都当神经病了

    “咱俩有什么交情”萧然脾气上来了,“吃过几顿饭吗帮忙打过架吗还是假装你男朋友了”“给我醒醒吧你”要我平时的性子我这时候讲不通就要动手了,但是我仍然耐着性子让他做个明白人,“我承认什么人都沾什么都玩,和男孩子也玩过,讲交情是吧出了房间门就散了,这他妈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介意他怎么看我,如果他认为我不是好东西这正合我意,我不需要一直装得正派,反正我是知道我和他想象中的版本差着十万八千里。

    他果然噎住了不知道怎么接,我冷笑着说:“你是想现在跟我去宾馆开房还是怎样呢要钱吗还是自己跟着来”他的眼神灰灰的,难过得可怜,我看在眼里心里升腾起的却是虐待他的**,想着你就可劲难过吧,然后别随便和人打交道了,嘴上说着:“你第一次吧和我讲交情是吧那你随便出个价吧,真要玩我无所谓,我不挑这个。”

    他低下头去,我看着他发着抖,心里咯噔一声,想想我好像是过分了点,但是话说出去可没有收回来的地儿。谁知道他攥着拳头打过来了,这一回我眼疾手快地挡开,他紧接着又是一拳,我抓住他的手腕,两只手都抓住,他使劲的挣扎嘴里喊着让我放开他。

    好嘛,他倒是先动手了,我清醒得很反应得也快他没得逞,皱着眉头手里也用了力气直到他挣扎得弱了这才放开他。他摇摇晃晃退开几步,气势全无的小声问我:“你干嘛不打我呢骂我一顿也好,我不知道怎么了,我真不知道”

    我没了声音,看着这个半大小伙子压低了声音说他心里话,他说:“第一眼看见你觉得你挺好看的,你仗义,大气,对谁都好,你不认生,你会来事,你对谁都很温柔,喜欢你的人应该挺多的吧我不知道,不敢想这个,心里说万一呢想着你能骂醒我也好,能见着你就很开心,哪怕打个电话也行,就觉得待你身边特踏实,能每天都说说话就好了,后来就是想见你,想的不得了,打电话会不会很奇怪找个理由的话找什么好呢我不知道我怎么回事,你说这叫不叫喜欢你”

    我看着他,安慰或者是拒绝都说不出半个字来,脑子里又嗡嗡地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粗重的呼吸持续了一会好像终于冷静一点了,他抬起眼来僵硬得笑了笑很努力做出大度释怀的样子,他说:“你这人说话怪伤人的,你干嘛不直接说你不喜欢我呢”

    我突然找到了自己的盲点,我认得清关系却认不清对他的感觉,我没法清楚地说出来我喜欢或是不喜欢他,这种东西抓不住摸不着,说句丢脸的,假如我的潜意识能控制我的身体我一定当场就逃跑了。

    见我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萧然垂下眼睑估计不想再尴尬下去,他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了,一开始挺怕的,现在发现说出来也就这么回事,毕业展结束我就回去了,你你保重。”

    后来我回想这一天恨不得骂死自己,萧然真的挺聪明,我会考虑这个考虑那个,而他只会考虑他上心的事情,直接了当看东西比我透彻得多,毕竟年轻,也没什么顾及。

    而我一直习惯着那些定义我的规矩没办法像萧然那样把什么都说出来,我总觉得掏心窝子是一件很蠢的事情,就像你最重要的东西是别人碰不了的,除非你觉得和那个人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静下心来我才意识到是我在自己骗自己,真正聪明的人就像萧然这种,从来不对自己说谎。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我想玩个大点的

    我半辈子走到今天靠得是装,这没什么贬义在里面,每个人都得装,装出一副别人希望的样子来迎合诸多眼光。小时候爷爷就是规矩,长大还有学校里的规矩,出了社会还是做不了自己,我习惯于这样,这会让我看上去正常,尽会管我肚子里装着不平衡的情绪但我知道怎么收拾这些。当面具成了一种习以为常的东西,你会慢慢忘了你原本的面目,当然,你的自我一直都存在,有时候一些负面的情绪大多是因为你压抑了太久而无从释放。这一点上我也很擅长,我不会委屈我自己,我知道怎么做才让自己舒坦些,这时候钱就变得重要了,我唯一庆幸的就是从小到大我就不缺这个。

    美国的生意一直是由黄琪科来负责,东亚这边由我来。他那边供货出货在前辈的从旁指导下还算稳妥,他比我晚来公司却同一天上任经理,同为负责人平起平坐。我不想和他比,他对我而言就是个屁,可无奈别人会做比较,毕竟两个人名义上都是父亲的儿子,将来总裁的位置总得有一个人要继承的。

    爷爷的意思自然是看好我多些,毕竟名正言顺的程家人,但是黄姨那边铁定帮着她亲儿子,父亲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表示。我要感谢他在工作时从来不把我当他儿子虽然生活里也没有,但是对待公司的大小事务上他是个绝佳的榜样,第一次去日本的时候他让我临时准备将要介绍的东西翻译成日文由我直接谈判翻译做记录就可以,这一招一直用到现在,他在拢人心上确实高明。

    黄琪科出国的这段日子是生意的淡季,老爷子把我叫回了家,其实他和父亲感情也不好,父子关系疏远仿佛就是程家人的传统,只有堃叔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也没成家,据说年轻时候是说了一门亲事的,后来姑娘殁了他也没再娶,左手受过伤没法干重活,年轻的时候干过警卫员也做过文书便在爷爷安排下在档案馆找了个差事。

    这天他尽买我喜欢的菜亲自下厨等我回家,我爱喝他煲的汤,他一大早就去菜场买了一只鸡回来。栗子小说    m.lizi.tw餐桌上惯例就我们三个人,说实话家里没个女人里外打点的都是堃叔,奶奶我是没见过的,据说在父亲结婚后不久就生了场大病,爷爷脾气不好,我在他面前能多乖就多乖,话是从来都不多说的,我知道家里面老爷子说了算,对着干没好处,也就高中那会和黄琪科打架顾不上那么多了,触到底线脾气再好也会爆发出来的。

    饭桌上老爷子老生常谈,说他和当年那群战友怎么怎么关系铁,几家人怎么怎么有交情,说林纷这么好的女孩子干嘛不娶还挑什么捡什么,当年他娶媳妇的时候就一穷小子也没多讲究。话说归说,我也就一边应付着一边心里头哼哼几声,我想要什么他说了不算,但是我能有什么他说了还是算数的。他昔日的战友好几个升上了大官子辈们也有在职的,有关系确实容易来事,比如有什么项目私底下疏通关系就是几个电话的事。

    要说爷孙情也就这点关系在这里面,我成绩不错没给他丢过脸,他也逢人就说我家孙子怎么怎么着,面上有光吃饭也香,作为他那张脸我自然不能怠慢了,便更加兢兢业业的生怕哪里不对他大手一挥我就得跟我今天的一切说拜拜。

    那天我堃叔留我住一晚我说生意忙要去对对账,他没有强留,大概他也看出我不自在。堃叔到底是心疼我的,我心里面他就是我爹,我五六岁回国的时候一句中文都听不懂,他翻着字典比划着手势一点一点教我说中国话,他为了我硬是天天翻着英文书,看着完全不懂的语言他也硬是学下来了,他最常问我的就是areuok我说一句英文他就把中文意思教给我,我发音不准他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教,有时候一天憋着说不出一句话,他下班回家我就跑到他跟前哭,在他面前我总能放松点,他一边问着areuok一边过来抱我带我到部队的训练场上走走,有时候还能在靶场捡到弹壳,那是儿时最活泼的记忆了。

    回公司的时候人都下班了,我翻了几本账目之后觉得有些疲累。我的办公室有一个隔间充当休息室,里面有个水池和一张沙发和衣柜,我在沙发上靠着,那也不想去。突然感慨起来世界这么大,我连个累了可以回的家都没有。我认识的人都有各自的生活,谁会关心我此时此刻孤身一人呆在外面呢

    想一想也挺可笑,装个乖孙子好学生好儿子好上司,身上贴着各种标签,每天各种人各种眼神盯着,到底为了什么也不知道,整天忙的都是我要做的,应该做的,不得不做的,竟没有一个是自己想做的。我努力为了什么呢维持表面的和平,看上去有一个实力雄厚的公司,看起来有人脉,关系和睦的家庭,未来娶一个家里人满意的老婆,好像这辈子就这么计划好了,说不了半个不字。可说到底,这些都不是我的,没了我这些还会继续下去,黄琪科巴不得从来就没有我这个异姓哥哥。

    先前还觉得自己可怜萧然,其实我是更该可怜我自己,我连自己想要的都不敢说一句,就因为那不是别人眼中的我应该做的事情。

    真他妈窝囊。

    距离上次的毕业展过了一个礼拜,本来我就没赶上开幕按理说展会应该结束了,我不知道萧然回老家还用不用之前的手机号码,我躺在沙发上,突然羡慕起这个小子来,什么都敢说都敢做,我自认天不怕地不怕,对比一下也就是一怂货。我从号码列表里找出他的名字,意识到自己想放又放不下,心里头跟被揪着似的,仿佛电话只要打出去就承认了什么,无疑是给自己脸上来一巴掌。

    我是想有这么一个人是因为我才留在我身边的,不是因为我是谁,有什么,单纯是因为我这个人,那一切可以被取代的皮囊之下的我,一无所有的我。

    我哼笑了几声之后有点想哭,忍不住翻坐起来,心想放任自己做些什么也就这一次,按下去,空号那正好,没接那也是个回答,如果通了我就玩个大的。

    电话打通了,每响一下时间就往后拖一点,我可以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读秒,现在是九点多,我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萧然接起电话的时候我听见自己下意识笑出声来了,像是押对了宝似的,我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他那边倒是嘈杂的不得了。

    “喂”他声音响起来,听起来很平静。

    “是我。”

    “知道是你。”

    我莫名地想笑,心里却亮堂起来:“你回家了吗”“没有。”他回答得很快,“我在北京找了个工作。”听着他那边乱七八糟的声音我猜他还在外面工作:“在忙”“刚下课,现在没事了。”

    “我怎么找你”

    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会,然后说道:“你确定要来找我吗”

    “怎么回事认生了”我对他保持距离的意思有些不爽,“咱不是仇人吧”

    “不,”他那边混乱的人声小了点,大约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讲电话,“我只是觉得那天你说到那份上了,意思都很明白了,我不能见你。”

    “为什么”

    “见了面,尴尬。”

    “所以你不想见我”隔着电话好像说什么都容易些,当着他的面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能说几句就带情绪,这不太像我的作风。

    “不是不想,是不能。过几个月见不着也就过去了。”他回答说。

    听到过去了这种说丢就丢了的词着实惹来一阵暴躁,我想起打电话的初衷,结果却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赌一把吧,我严肃了语气跟他说:“萧然,我跟你说件事,当面说,你要愿意把你地址报给我我就去找你,真不想见,回头把电话都删了咱老死不相干,你选一个吧。”

    他呼气声在话筒里听来是嘶嘶啦啦的噪音,我知道我又在丢包袱了,但我心里真没底。

    沉默了十几秒的时间,他挂上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一切开始的晚上

    房间里头跟着静音了十几秒,我觉得自己蠢毙了,直到手机在手里震动起来,他用短信把街道位置给了我。

    地址离我的公司有两条街的距离,我没有开车直接走过去。那是他在一直在兼职的画室毕业后当了全职。我走了十来分钟,控制着自己的节奏,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说些什么缓解气氛。老远就见他就在楼底下站着,穿着灰色的t恤,似乎是什么展览的文化衫,水洗牛仔裤,蹬着黑色凉拖。他看到我没什么表示,原地一动也不动,抱着胳膊些许防备的姿态。

    等我走近了他才问我:“你怎么没开车”我说我公司不远,这就走过来了。

    闲话似乎半句也说不下去,我插着腰叹了口气,心想着事到了跟前嘴巴倒张不开了。他也不急,一如既往的沉默着,我终于对于沉默不耐烦了:“我之前说的,我想你没懂。”

    他不可置否得瞧着我,抿起了嘴巴不说话。

    “我不想你误会,”我说,“你和我遇到的那些人不一样,我不想随随便便安上什么关系。我希望你懂,我不想你被玩,你值得更好的,过点正常生活。”

    “你觉得我不正常呗。”他阴测测地说,“行,我知道了,你玩你的,我不掺和。”

    我一听他的调调就沉不住气:“你小子别想当然,听人把话说完”

    “你还想废话什么呀我不是你弟弟不用你看着,更不会给你添麻烦。你怕什么呀”

    “我怕你丫脑子发昏说了些啥多半自己都不知道”果不其然,我两三句就上火了,萧然也是,有一句顶一句:“我想干啥我清楚得很,你就是觉得我不行呗直说了吧,不喜欢还这么多废话,程自舟你撑得慌啊”

    我听见自己心脏里的火山爆发了,揪住他衣服想把他扔出去,却没松手把人扯到跟前,他被衣服勒着不得不仰着头看我,睁大的眼睛里装满了委屈和倔强。干多大事啊我整这么多弯子也是够了我提高嗓门说:“我他妈说我不喜欢了说你没整明白你还犟是吧你喜欢过女孩子没有”他傻了,愣愣地摇摇头。“男的呢”“就就你。”“所以我他妈说你啥都不知道给我听好,你半个毛孩子不懂的多了,哥不想耽误你,也不想你觉得我在玩你,我他妈不想和你玩”

    他抓着我拎他衣服的手,我感觉得到他在发抖,压抑了半天,我终于知道自己的无名火是怎么回事了,闭了闭眼,妈的,我认栽。

    我松开他:“很多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两个人在一起不是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了,你得有胆子,天上下刀子你也躲不了。”他睁着眼看着我一声也吭不出来,我缓和了语气却没敢看他:“我要是来真的,你可别躲,怕了也别躲。”

    激动的开心的难以置信的情绪在萧然的脸上转来转去,我印象里他一向不怎么笑也不爱说话,那天他笑的声音很大,就冲着街上没什么人我们站的地方又比较偏这小子跟打了鸡血似的蹦着撞进我怀里,我被撞得退了好几步,犹豫了一会我伸手抱着他,愣神的时候想着他身子怎么这么瘦呢。

    他这份工作是包吃住的,他的宿舍就在这附近一栋老式居民楼里,共用走廊的那种。当晚在那过的夜什么也没干,他从学校带出来的几个瓦楞箱子还有两个没拆就搁在床边上,这是两人居的房子,他画室的另一个老师也住这,只不过那阵子刚好不在。

    他从冰箱里翻出几听啤酒,我往里头瞅了两眼,乱七八糟堆了不少东西,看样子不是个会照顾自己的人。麻烦了,我笑话自己,以后当情人当保姆的有的忙了。他问我笑什么,我岔开话题说:“你能养活自己吗”他挑起眉毛:“月薪转正了好几千呢。”“瞧你这状态快把那过期的肉拿出来,这么远就瞧着不对了。”

    他把那盒用一次性餐具包着的肉拿出来搁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二话不说就把东西丢门口垃圾袋里去了。

    “行啊你,”他说,“眼神挺好。”“是我一个人知道怎么过,回头教你,免得你把自己养坏了。”我笑着开了啤酒,边喝边聊。

    我在沙发上靠着,他坐在床边的瓦楞箱子上,那天晚上什么都聊,比我们认识到现在加起来说的话都多,他说他家里的事,房子是学区房,好租的很,房租就攒着当学费生活费,他想着出了学校还能有点钱一直在学校外头教人画画,大一那会还去印刷厂粘过盒子,一个盒子一块四的人工费,有时候量大的坐在那里一整天,一个月少说也有近一千块钱存下来。

    我告诉他我最不计较的就是钱,他说我是万恶的资本家,我说:“阶级斗争在哪都有,想我家里头,爷爷是无产阶级革命者,他儿子就是资本家,年轻时候吵架,现在基本见了面也不说话,这叫不可调和阶级矛盾,资本家内部也有矛盾,像我和我爸,私下也没话说,过年过节在家里头见不着几次,资本主义社会那是很无情的社会。”

    他被我逗笑了:“明明是你们自己关系不好。”见我没有搭上话他连忙说:“我没什么意思,谁家里都有说不开的事。”“你小子还知道顾及人情绪啊我以为你张嘴就是一杆枪呢,谁中枪谁倒霉。”我笑他说。

    说到家里,这我没什么可瞒的,反正他家里头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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