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更不是黄琪科嘴里的婊子,我比他大,长得慢,当时和他还一般高,但是我发了狠了,咬着牙把人摁在地上左一拳右一拳直到大院里的叔叔伯伯过来把人拉开。小说站
www.xsz.tw那会儿我印象最深的是爷爷让我们两个跪在院子里,问我们俩打架错没错,我张嘴就喊我没错,原本我在理可态度一横就变得不在理了,黄琪科这孙子就在边上哭,怂的要命。这时候我爸和黄姨都赶了过来,原本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结果黄姨带着满脸伤的黄琪科去了医院,我爸问清了事由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我倒希望他说点什么,不过也确实没话可说,最后也就我一个人还跪在大院里头。
爷爷知道怎么回事,态度放软了让我认个错也就放我过,可我当时就一个念头:我没错我就冲着那些个叔叔伯伯说:“我做错什么了他不该打吗我妈做错什么了这么说她人都没了还想怎么样人都没了”爷爷气的甩手不管了,就叫我跪着,我妈的事也是他造的孽,说是当初逼着父亲结婚,说什么不能娶一个国外来的不干不净的女人,这事就是我一心结,跟家里所有人都隔着这个结。晚上回到自己房间放开了嗓门哭,那是我从小到大唯一一次没忍着,使劲哭,有多大委屈哭多大力气,堃叔想要来劝我,我没听,我不管。
我只知道一件事,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伤心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了,我不会等待指望依靠任何人,这世上就我程自舟一个人可以靠着。
公司会议上总结了之前和老美的生意失败的原因,每个人都得站出来承担点罪名这是表面的程序,就算背再多人家的单子也落不到我们身上。
在之后的几天父亲让我在家休整,公司里里外外都知道我在外面给人打了,我说的是被东西砸的估计也没人信,我懒得解释。脸肿倒是不肿了就是青紫的颜色重了点,之前去刘姨的医院瞧了瞧,敷敷药消消肿,只是皮外伤。刘姨先前也是住军属大院的,她父亲和我爷爷也是战友,也是在越战牺牲的,用我爷爷的话讲,那时候为了夺高地冒着炮火踩着战友的尸体没命地往上冲,前天夜里也都说好谁要是不在了家里的人会有人帮衬着。刘姨家有个女儿叫林纷,是我打小院子里玩的好的朋友,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爷爷要罚我,她往我前面一站说几句爷爷就放过我了,几个发小就她一个女孩子也是众星捧月似的长大的。
这阵子心情不好,各种事压心里,一方面着手准备日本那边的工作一方面也确实在烦萧然的事。林纷是在一个周末回的北京,我开车去机场接她,她指着我的脸笑了半天:“怎么回事啊,分手快乐啊”她知道我爱玩,也认真交过女朋友,和上一个分手到现在肯定也没少出去玩。我说是一男的打的,她不信。
“就你还有男的敢动你谁不知道你打起架来打遍一中无敌手啊”一中是我们一起念的高中,后来林纷在国内上的大学再后来出国也和我不在一个地方。“真他妈是一男的,真没还手。”我说,然后把萧然的事跟她讲了,从酒吧打架到跟那什么斯面前出了柜到喝醉了表白之前先揍一拳,她当笑话听了,笑得停不下来,在副驾驶上直摇头:“你也有今天啊,怎么着接受人家小男孩的表白吗”“你别开这玩笑,他和那什么斯还不一样,没法找个谁谁谁就能挡回去。”
“不想见就不见咯,人家也没缠着你。”她随口说道,一针见血。我笑了笑不予置评,什么话我都是能跟她说的,就像她有事也一定跟我说,我跟谁都能自来熟,她一向仗义的个性对我也不见外,两家人倒是倒是对我们亲密无间没什么意见,爷爷就更巴不得林纷是未来的程家媳妇。
之前她上完大学和一男的纠缠不清一气之下出国念研究生去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要说她潇洒,那是比我更像个大侠,我好歹知道怎么不伤和气,她分手分的就跟仇人似的,说分就彻底没下文,听说那男的背景挺复杂是个混混,这类人不好惹,林纷二话没说收拾行李就走了,这过了两年回了国,家里人也找了关系是准备定定心心工作生活了,毕竟现在是大姑娘一个就比我小两岁,家里头压力那是比我大的多。
其实她回来我就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我预感一向准确,有一点苗子我都看得出来,也就是在萧然的事情上总是迟钝得很。晚上的时候熟人几个给林纷摆酒洗尘,林叔刘姨都来了,部队上那几个发小就一个在北京的叫钱自江的当晚也来了,这家伙是我们同辈里最大的一个已经结了婚有个一岁的小丫头,不过别看他人高马大的,打架是分分钟被我打趴,没赢过,虽然我排老三可人人都当我是老大,谁有能耐谁是头就这么个理,顺带着和我同仇敌忾的讨厌黄琪科,一来他不住大院二来他和我有仇。当晚这家伙喝了点酒就开始起哄,说人都回来了我什么时候结婚。大家都跟着笑,林纷趁机灌这个多嘴的,其实我知道意思也到了,家里人恐怕都是这么想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爷爷就叫我晚上回他那吃饭,我就知道结婚这玩意提上日程了。
我其实不想结婚,不是不喜欢林纷,要当老婆的她铁定合适,但我心不在这,更没把这事当回事,我找了个机会和林纷通了个气,她也是这么想的,她回国是想要好好工作,她梦想是当个女强人,她总说那些说话办事的都是男的说了算凭什么女的就不行
那天她在她公司附近找了房子,我去帮忙收拾,一边收拾一边说这事,晚上也打算和她家里人吃个饭。
“哎,你爸妈也跟你说了吧我爷爷最近就在提这事了。”
“结婚又不是玩,我不想这么随随便便的。”她说,我笑了:“哎呦,怎么跟我是随便呢比我条件好的你哪找去啊”“别跟我这没羞没臊的,你什么德行我知道,我什么性子你也知道,你就没把我当女孩。”她直接的要命,我只有点头的份,不过人都长大了,漂亮了,人也会来事了不是那个泼皮小丫头了。
“我说真的,你可要想好了。”我嬉皮笑脸地逗她。
“想好了”她说,声音清亮起来,“我这都搬出来了,我要过自己的日子,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我就喜欢她这脾气,要怎么说她是女侠呢,反观我自己就没什么抗争精神了,毕竟没什么好争的。
“确定了啊确定了我就省了,结个婚又得花一笔钱,这不正好么。”我继续打趣,林纷把手里东西一摔叉着腰冲我说:“你敢娶吗”我也站直了毫不惧色:“为什么不敢”“呸不嫁我们俩这样的三天两头不着家,过什么日子啊”
我听明白了,她理想中的是个愿意呆家里伺候她的男人,这可有点难度,我大笑起来,她斜眼看了我一会突然就找到话题了:“哎程自舟,你不是一单身主义者嘛,你不说这辈子不结婚吗这怎么着啊,突然就从了呀”
“人会变嘛,我年轻那会不懂事。”我嘻嘻哈哈地说道。
“变你才回国两年你变我说你怎么突然提这事呢,你可别是被逼烦了拿我凑合呀”她佯装生气,又想起了什么,“你不是拿我当挡箭牌躲那个谁吧”
“跟他没关系。”想到萧然我就莫名心烦,谁知道脱口而出反而暴露了心思,林纷一脸抓住了尾巴似的得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凑了过来:“我都没说谁,你就知道是谁,你行啊你,哎,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啊,你找他了吗”
“没事,”我实话实说,“玩都没玩过,他就一小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林纷瘪瘪嘴:“没事这没事你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是不是朋友是朋友跟我说说,快,快”
看她一脸八卦,我倒是想坦荡的,觉得也没发生什么就把怎么见过他送姐姐来当家教的事说了说,她就认定我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我哭笑不得,林纷收起笑:“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不对劲。”正说着,她手机响了,她妈打电话给她说来了几个大学生送医院来了得晚点才能走,让我们不等她下班先去吃饭。
林纷跟我转述的时候我就随口问:“那个学校的”林纷坏笑着,反正电话还没有挂她也就随口问了下,一报名字真他妈邪乎就真是萧然的学校。
林纷瞧我脸色不对也愣住了:“不会吧真这么巧”再想问些细节,刘姨已经挂了电话。我和林纷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还是她先缓过来戳戳我肩膀:“你想去就去吧,顺便把妈接来,晚了也没事,我饭店退了咱们晚点随便吃就是了。”
等到了医院,这家确实是离萧然学校最近的一个,急救室外头待了几个人,一身酒气,估计是毕业喝高了喝出事来了,人群里我一眼瞅见了萧然,他就穿着我请客吃饭时候的那件条纹衬衫,我叫了他名字,他回过头来看我,他也喝了酒,但没上次在宾馆那么醉不至于又冲上来给我一下。
原来是同学喝了酒一个劲的吐送过来洗胃的,想想再有半个月他就真毕业了,玩玩闹闹也无可厚非。我们站到走廊另一头,他问我为什么在这,我说:“你们这主治医生是我未来丈母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有点半开玩笑的性质,我承认有时候心眼是坏的,就想看他难受那样。
可他真露出难过的表情来的时候我有点慌:“哎我随便说说的,你可别当真啊。”他抬起头来瞪我一眼随后眼神落我脸颊上,他上次打我那下还没好透,还留着指甲盖大小的淤青。他立马不安起来:“那个上次的事情,我打人不对,对不起你。”
“没事,皮外伤,我语气也冲吧所以酒还是少喝,说话难听算我活该了。”
打人的事就这么过了,我们都默契地没提他紧接着那一拳后说的话。不提也好,省的尴尬。
回头刘姨忙完了见我在走廊上就问我:“自舟啊,不是让你和林纷先吃嘛,别等我了,这都多晚了。”我赶紧过去:“没事,晚点就晚点,重要的是一起吃。”说完刘姨也就笑着去换衣服了,等我这一回头,萧然还站在走廊那边,见我回头看他他就转身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中
第6章换个玩法解解闷
饭桌上和林纷的事我给糊弄过去了,说什么自己生意没起来还没这打算,而林纷更直接了,跟家里人说看不上我说要自己找去。要说我们都没动这心思是因为太熟了,从小到大要是真喜欢早喜欢了,高中有女孩追我不止一个,我把这个跟林纷说的时候颇为得意,她就站出来帮我挡挡桃花,玩笑没少开可谁也没当真,我是把她当我妹妹的,从小照顾着,不和她吵不和她争,在我面前她一向无法无天。
和她一家人坐在一起多少有点尴尬,不过从小都是熟人虽然不合意但也都和和气气的,跳过结婚这个话题林纷有些兴奋地说起了她的事业。她是学金融的,要进银行工作,说她最崇拜的是约翰皮尔庞特摩根,以一己之力挽救经融危机。我在边上泼冷水:“你以为这是哪这是中国,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你呀。”她一拍桌子豪情万丈:“你懂个屁啊你”
我承认我这人对待感情一向将就,没遇到合适的家里人要是撮合谁我多半不会拒绝,这要看人女孩的意思,她要是愿意我是会娶的,反正跟着我是一定不会委屈她。但是萧然的出现打破了我这随便的性子,刚回国那会儿我认识了一个开信托公司的,半个黑社会,手里头还有家夜总会,说到这个人是因为后来发生些事让我后悔和他有交情。
这人叫江东,和我同年不同月,有天在医院里让中医给我肩膀扎几针刮刮痧连着熬夜有些受不了,出门的时候急诊那边躺着送来一个人,受了重伤要输血,送他来的几个人一问血型都对不上。这几个人急的在大厅里直转悠问谁是o型血,这原本不干我事,但我这人就是行侠仗义的习惯,一撩袖子说我来就输了一袋子血,那几个人千谢万谢,我也没啰嗦名字更是没说,想着救人一命江湖不再见,可不曾想他神通广大从监控找出我的车那时候车是朋友的,他刚出院就一路找到了我的朋友把人吓得不轻,后来又找到了我的公司,一下班就把我拉走喝酒说是要拜把子。
一问年龄月份他小四个月张口就喊哥,说什么身体里流的是我的血,事是这么个事,可听着怪恶心的。
后来他的夜总会我常去,在那里有个专属的高级包厢。出来玩是绝不谈感情的,江东能找来的可不是普通货色,一看就知道不是出来卖的那种,有模特有二三线的演员,一起玩的基本都是圈里的隐形富豪。乐子是个男人都会找,我也不例外,我前头说过不把该玩的玩了那就亏大发了。
在家休整的这几天我也去了夜总会,他一听我是一个人就亲自跑来陪,瞅见我脸上的伤直敲桌子:“哪个王八孙子不长眼呐哥你跟我说个名字,我找人弄他一顿去。”我没好气地说:“弄弄弄,就知道弄,我这都快好了,就是心里不得劲,烦得慌。”他呵呵一笑:“得嘞,给你找几个妞你挑,昨天新来了几个我这就去联系。”我皱起了眉头说:“没这心情,别忙这个。”
他搓搓手大忙帮不上小忙不让帮,又不愿意和我在这光喝闷酒,眼睛轱辘一转问我:“哥你是想试试别的呗”“我根正苗红我跟你说,乱七八糟的事你别跟我整。”“不会不会哪敢呐,”他挤挤眼睛,“上回来一王总,找我这想要个男孩子,我想有人好这个,就真找了几个,哥你看”他没说完我就把杯子啪的一声放桌上:“我说你丫不干正事净想这些歪路,你都从哪找的人啊”
“哥你别上火啊,我就吃这口饭的,也就几个小演员,人家乐意出来玩认识些人,我就提供个方便。”他笑笑说,“你不要也就算了,有人玩这个。”我知道这么个情况,可从没深究过:“敢情你这主顾里头都不是直的”江东一听,乐了:“你说笑了不是没听说过玩玩就能怎样,人家结过婚的照旧没什么影响。出了门了谁他妈还认识谁啊”
我没说话,接不上,他说玩我没什么意见,说了结婚我就反感起来,想着这阵子一堆破事烦着怎么就不能花钱爽一回呢我喝光杯子里的酒对江东说:“那成,找个干净的,老地方去。”
没几步有个酒店,我在八楼长期包了个房间,玩的时候我绝不会把人带回我的公寓,对我来说我的地盘是我的净土,说不清关系的带回去就像弄脏了似的。
当天晚上来了两个小伙子,长得挺周正。一个新来的不怎么敢看我另一个不是第一次挺放得开。房间里的床是双人床,三个人也没什么问题,全套做下来感觉也没觉得哪不对,一开始没状态,活泼的那个就主动引着说怎么怎么做,这比和女孩做要新鲜。一定要说,因为都是男的,对方趴在下面的时候你有种高高在上的征服感,心里上确实寻了个刺激。新来的那个男孩子完事了就跑了,另一个就笑话他:“第一次都这样,感觉当个女人似的心里转不过来弯儿。”我问:“你是不是也这样”他老老实实地说:“对,都这样,那个人从头脏话说到尾,出来的时候挺委屈的。”
我去日本那几天,老妹上了高考的战场,回头跟我说她要是考得好了我得给她买辆车,要日本车,笑她学还没学会就惦记着要车。我在国外和平时用的不是一个号码,我有两个手机,工作和家人朋友是分开的,回北京后发现萧然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一个是在两天前。我想了想,他毕业后也就真走了,估计这辈子也见不着了,这么一想我也就把电话打了过去。他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我虽然不喜欢这种时候但他不说话我还是会等他开口,好半天他问我是否有空。“给你践行吗这个简单,但先说好咱不能喝酒。”我半开玩笑着说,不开玩笑的另一半确实是不能喝,一个两个没酒品的喝醉了又得出事。
他嗯了一声说道:“是我这边有个毕业展,我想你看看。”
我没去过什么大学毕业展,没见过那就去呗,顺便带上了一台相机,感觉和玩艺术的走近一点自己好像就成了文化人。
他们办这个用了挺大的地方,各种展板老远就看得到。我还记得进门的楼梯上都摆着雕塑系的作品,有一个黑黢黢的像快木头似的东西我站那半天愣是没看懂,咔嚓咔嚓拍了不少,萧然从里头出来的时候对着我直发愣。
“这个挺好,我就拍几张。”我解释说,萧然嗤的一声就笑了,他笑起来一口白牙,眼睛里一股灵气跳跃着,我问他笑啥,他说那是展览馆的纪念碑,这几天在刷漆。我瞬间觉得我就是搞笑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7章几句明白话
毕业展东西很多,我这个局外人看不出来什么门道反正就是艺术品呗。萧然的作品是一张巨幅油画,画的是一片池塘里头干枯的水草里有几只野鸭,我拍了两张然后让他和自己的作品合了个影,他估计没怎么拍过照片笑的特别僵硬。
逛了一圈我问他什么时候离开他又不说话,我也明白他心里有想法是我让他拎不清楚,干脆晚上吃顿饭说个明白话,我把意思跟他说:“晚上找个地方吃饭吧,就咱俩。”
我不喜欢玩暧昧,心里明白做事就决不含糊,萧然算是个例外。我得承认我喜欢被人依仗着,那感觉自己会特别重要,这种心态很可怜,用别人来确定自己的存在,好像一旦从群体里面抽出来就什么都不是了。我害怕自己是空气,可有可无就随时无家可归的样子。我不想说我是寄人篱下这种话,但对家里有血缘的人真没什么感情,小时候放学没人接,最怕的就是别人问我爸爸妈妈呢,我很早就能搞得清什么是我的什么不是,不是的坚决不要,是我的打死也不给,我其实没那么乐于分享,我心里有一大半的位置是别人走不进来的,换言之,我不相信有谁值得我这样做。
当晚去了他学校附近的小饭馆,他点了拌面和一笼蒸饺。真要说说话了两个人都怪怪的,我是想把事情说清楚,无外乎什么世间险恶别他妈什么都往外说,我是个开得起玩笑的人,但别跟我认真,较真了就没法处下去了,关系说近不近再近也不行,误会啊尴尬啊什么都来了。
结果就是饭桌各吃各的,当真是陌生人在拼桌,我把车停在了学校外面,一路走着把人送回宿舍。在路上我觉得沉默实在太折磨人了就喊住了他:“萧然,你站一下。”我刚一出口他就立马定在原定像是在等待宣判似的,我明知故问:“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二。”“那都是成年人了,想问题不能太简单。”他盯着我从眼睛滑到嘴唇然后看向了地面不吱声了。
我知道这回我说什么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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