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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节 文 / 丹枫暖秋

    破空气的风声后,空地上便真正的除太子晋阳秋之外再无他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是依兰皇室的守护者,名百战精兵,来处未知,组建者不明,身份神秘,历代忠于在位帝王,据说在始帝打下依兰帝国之前,便已经跟随在始帝身边,为依兰建国做出过无数不在史册记载中的功劳。

    百战,初成。

    在晋阳秋晋升太子之初,当今圣上,现任百战精兵效忠之人,便将百战精兵中代号初九至二十,总计十一个人交与太子晋阳秋掌管。其中初九更是圣上极为看重的智商计谋型人才,在太子晋阳秋的个人努力与初九的悉心教导之下,太子之威已隐隐可见。

    轻轻叹了口气,太子晋阳秋眸中闪过疲惫之色,再次抬眼深深看了一眼西泽离去的方向,才转身步入殿内。

    另一边被太子晋阳秋遣去休息的西泽却未能及时如愿,他在半路被人拦了下来。

    依旧是阴暗的影子里,依然是一张绝丽非常惊艳无双的脸,魔魅般的眸子看着西泽的时候总好像是盯着猎物的鹰隼,尖锐而侵略占有欲十足。

    虽然数月前曾被大皇子晋裴离拦下,但西泽并没有太过在意,这次再次路遇大皇子晋裴离,西泽显得有些意外,事实上除了上一次,他同这位在宫内存在感极弱的依兰大皇子并没有太多交集。

    垂眸敛襟,西泽微微躬身行礼道:“大皇子殿下。”而后依礼退到路边让开道路。

    “你要辅助晋阳秋吗。”大皇子特有的绵磁嗓音响起,似是没有看出西泽的逃避虚与委蛇,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指主题的问。

    大皇子不光有一张魅力迷人的脸,嗓音声线也带有一种诱人的意味,令人闻之浑身酥软,并且这一切都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增加,像是逐渐解封了的妖精,让人细思便不由自主的不寒而栗。

    西泽闻言一顿,半晌缓缓抬头看了大皇子一眼,而后复又垂下眼,教科书般内敛守礼道:“七皇子殿下本就是太子。”

    大皇子晋裴离抿了抿红艳的唇:“我知道了。”

    他上前一步,将手里一直捏着的一张折着的纸递给西泽,见西泽迟疑,他直接硬是塞到西泽手里,然后毫不停留转身就走。

    西泽目送大皇子晋裴离瘦小背影消失,然后看了眼手里的纸,事实上这张纸纸质并不好,贵重的是纸上所记载的东西。

    这张不起眼的纸上满当详细的记载了大皇子晋裴离生母,后宫一人之下的黄皇妃联合外戚意图谋反的事实。

    虽然没看,但西泽早就通过种子知晓它的内容,扬了扬浅色的唇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意,西泽将纸放入了怀中,然后继续回住处,仿若无事。

    作者有话要说:

    、古风宫廷第六章

    “去哪儿了”沁平殿主殿,黄皇妃居中而坐,圆润如上好绸缎般的嗓音居高临下的问。

    白日里优美清雅的沁平殿入了夜却升起一种阴森暗沉之感,空荡荡的主殿只在角落点了两盏宫灯,没有任何婢女太监的宫殿大的有些渗人。

    大皇子晋裴离见过西泽后便回来了,一进主殿就听黄皇妃平静的质问。正要跨过门口的脚步顿了一顿,然后轻轻迈出落下,将另一只脚也踩进去后反手扣上只余一条仅供孩童通过的门缝的门,大皇子晋裴离平静的走进去站在正中。

    或许是迈入这沁平殿的时候,也或许是听到黄皇妃的声音的时候开始,晋裴离仿若魔力的瞳已经失去了灵魂死水般死寂。面无表情的站在空荡无处着力的大殿正中,角落处的灯根本无法照亮如此巨大的空间,四周的黑暗像是什么梦魇雾霭般笼罩过来,气氛让人窒息,九岁刚过的晋裴离却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好似变成了木偶死物,孤零零的通过细细的操控线吊在头顶的梁上。栗子网  www.lizi.tw

    上首黄皇妃并不意外对方的这种反应,因为以前的每一次,之前他们的相处,都是如此。

    或许有过不是这样的时候,但因为太久远太短暂,所以黄皇妃不记得,晋裴离也没有记忆了,即便他们是亲生母子。

    保养得当的葱指扶着银饰玉砌的扶手缓缓站起来,黄皇妃举止优雅雍容的步下矮台,长长拖曳的裙摆随着步子摇曳却没有一丝褶皱。

    “啪”

    走到晋裴离身前的黄皇妃白皙纤细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的甩到晋裴离脸上,晋裴离苍白消瘦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掌印,肿起的脸再明显不过的表明黄皇妃没有丝毫留手。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巴掌却没能令晋裴离有丝毫色变。虽然他不想后退,但是人小力有时尽,重重的巴掌打的他踉跄着退了两步,晃了两下想要要找回重心重新站直。

    但一只穿着绣有精细花纹鞋子的脚粉碎了他的努力,依旧没有任何怜悯,黄皇妃狠狠一脚将晋裴离直接踹出去摔到地上:“为什么没有在读书”

    精美的杏花妆掩不去脸上的狰狞,黄皇妃怒气不减的逼近一步,不解气的又踢了一脚。

    “你知道我为了你做了多少吗”

    “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给你创造那么多条件你居然偷懒你不努力什么时候才能赢过那个小贱人的儿子”

    往日优雅高贵示人的黄皇妃在空无他人的沁平主殿里像是撕去了伪装的夜叉,表情狰狞疯狂,披头散发不顾形象的对一个孩子手脚并用的拳打脚踢,一边用刺耳的声音大骂着,甚至拿起鞭子狠狠抽在地上那个孩子身上。

    “那个贱人活着跟我作对死了还让那个杂种压我一头凭什么那个杂种就能当太子”

    黄皇妃打着打着,充斥着血丝的眼球里居然渐渐有了神经质病态的快,感,气喘吁吁的又抽又打,嘴里一会儿嘶声大骂,一会儿又咕咕哝哝的嘟囔什么:“打死你,打死你个贱人,抽死你个贱种”

    地位高贵傲慢雍容的黄皇妃此刻眸光涣散,脸上疯狂的笑好似疯癫,让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这若是叫人瞧见,不知该惊成什么样,可惜这里并没有别人,仅有的第二个人还是个孩子,并且是正在被殴打的人。

    即便如此,晋裴离也没有出一声,好像真的成为了一个木偶,黑白分明的眼美的像是世间最好的匠师刻出来的最完美的作品,却没有丝毫灵魂,睁着的眼眶里只有眼球一动不动的死寂着。

    他蜷着身子保护着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脸和脆弱部位,因为如果等黄皇妃,他的“生母”打完了,发现他受了外表可以被人看出来的伤,他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他不喜欢那个小黑屋,幼年被扔到只有黑暗的狭小屋子里,不给吃不给喝,等到伤好了才被放出去的回忆只有恐惧,即使现在已经可以习惯,他也不想进去,他不喜欢只有一个人的感觉,也不喜欢黑色的小屋子。

    自第一步踏入殿内,他就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表情,直到最后黄皇妃打累了骂累了终于收手,也还是这样面无表情的表情。

    也幸好,黄皇妃年纪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容易累了,他才能承受下来,自己回去。

    蜷在空荡荡地面上的一小团轻轻蠕动了一下,小心的伸展着手脚,已经痛到麻木的身体让他不能很好的感受到自己的受伤程度,这很不好。

    慢吞吞的爬起来,遍体鳞伤的晋裴离没有去理另一边坐在地上喘着气却还是不放弃的骂骂咧咧的疯女人,轻轻挪动脚步扶着东西走出去,停在侧殿主屋前,抬起细瘦的胳膊费力的推开一点门扇,然后缓慢轻轻的走进去。

    确定不会再有别人看到了,晋裴离才将胳膊软软垂下去,用背抵上了门,挪到床边上坐下去。栗子网  www.lizi.tw

    一直没有任何变幻的眸光终于微微波动,它缓缓沉了下去,正中的一点瞳孔黑的不见底。

    脱去一身沾染血渍的衣物后,晋裴离进行着做了无数次的事,清洗,然后将赪色的药膏一点一点涂上一层一层旧伤未去又添上的新伤。小小的身躯瘦弱而苍白,久不见光的病态白色皮肤上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的赫然呈现其上,在月光下仿佛鬼蜮恶鬼,泛着白光平静的脸却又如再圣洁不过的神子,过分的对比令人一团纠结,难受万分。

    晋裴离伤的地方很多,擦的也慢,深夜才基本处理完成。

    纤细的指头上淡红色的药膏涂在胳膊上最后一块青紫上,**的触感会令伤更痛,但也能好的更快。

    细白的指头来来回回轻缓的擦在青紫的皮肤上,让人有爱抚的错觉,衬着那张艳丽的脸,气氛一时间竟有些暧昧。

    不,不是,如果是看向那薄唇的话,那暧昧似乎并不是错觉。

    晋裴离面无表情的脸上,平平的唇角竟悄悄扬起,一点一点增加弧度,一丝一丝泛起笑意,一张妖艳却显得阴沉的脸上似是发出光来,前所未有的明媚像是阳光照在雪地里的北极光,耀眼而明亮。

    西泽,西泽,你为那个人卖命。

    我就为你铺路。

    时间一点点过去,御医一次次会诊,圣上的身体却仍旧是一天天虚弱下来,直至入冬,已然卧病在床,处理政事都只能趁着少有清醒的几个时辰,太子晋阳秋更是在圣上的授意下开始辅佐处理奏章。

    十一月,夜,子时,依兰皇帝的寝宫正阳殿灯火通明一片热闹。

    入了十一月,还没下过雪,天气干燥而寒冷,仿若金戈铁马。通向正阳殿的道路两旁,士兵手中火把的火光排成一条长线,在火光铺成的地毯上黄皇妃仪态万千的款款跟在尚书黄滕后侧方,珠翠粉饰在火光下闪烁着扬眉吐气得意的光。

    正阳外殿,一群婢女太监被一个个生拉硬拽出去,不知带去哪里,太子晋阳秋立在一旁,周围十数个士兵虎视眈眈的看管着他,。倒也没有十分苛待,但对一个孩子而言十几个见过血人高马大的成年士兵已经足够。

    在进入外殿的时候,尚书黄腾没有分目光给太子晋阳秋,径直往放着龙床的内殿而去,在他看来一个孩子实在是比蝼蚁更要没威胁,这种不屑一顾是发自内心而升。

    但黄皇妃就不同了,虽然她也努力在做出一副大气高高在上的姿态,但却是忍不住要去瞄一眼那个安静站在那的孩子,恶意的视线带着鄙夷憎恶与多年幻想终一日得偿所愿的无尽痛快满足。

    对于这个一直针对自己的后妃,太子晋阳秋却没什么表示,表情目光都平静的可以,静静的看着尚书黄腾带领士兵围困执掌整个宫殿。这太过平淡的反应对已经狂喜的黄皇妃而言,根本来不及察觉出什么异样,若是老谋深算的黄腾,此刻必定已经开始警惕。但这时他已经转过屏风迈入了内殿,也就是依兰当今圣上所在的地方。

    刚刚迈进内殿,尚书黄腾就僵住了一瞬,他所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昏睡在床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帝。

    烧着火龙的正阳殿温暖如春,一身雪绒常服的皇帝陛下在椅子扶手上单手撑着脑袋,正看着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一卷书。在尚书黄腾踏入内殿的时候,那位丝毫不像是在病中的皇帝陛下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淡淡的扫了黄腾一眼,像是对殿外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在意。

    仍旧是往日单薄的身体,较常人显得苍白的脸色,病弱书生的容貌却令尚书黄腾心中警铃大作,背毛似是遇到天敌般炸起。

    就是这个身形单薄面容无害的人,上位之初,用三个守旧派的家族整整两百多人的血铸就了无上威严,乱葬岗看不出整体的两百多具尸骨,是他踏上帝位迈出的第一步台阶。

    如果说这位皇帝已经被他们的毒,药迷晕,甚至最少也是买通的御医所言的卧床也好,他黄腾就敢发动多年的谋划一举而动,但此刻他看到的是一个毫无病态的依兰冷血帝王。

    像是被一瞬间扔到千年冰潭里,浑身上下冷到了骨子里。

    “你,你,”唇上保养得当的两撇胡子蠕动着,尚书黄腾艰难的发声却说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那位帝王只是简单坐在那里就给人以无尽威慑。

    “啊”

    就在尚书黄腾手脚僵硬的时候,后跟上来的黄皇妃一见那位曾有过百日恩的夫,却是恐惧更甚,一边不受控制的后退一边不敢置信惊恐的尖声叫了出来:

    “怎么,怎么会我明明亲眼看到你喝下了那碗药”

    刺耳的声音一落,黄皇妃猛然醒悟丢下尚书黄腾不顾一切的转身就想跑,却被两个正要进门的兵士撞个正着,架着拎了回来,那几名士兵将军身后,俨然正是太子晋阳秋平静的脸。

    太子晋阳秋带着御林军步入内殿,将皇帝保护起来,接着转身看向那个一脸绝望失魂落魄的尚书黄腾,没有任何话语或者表情,摆摆手直接示意绑起来压入天牢等候发落。

    这一切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已经得知尚书黄腾同黄皇妃的谋反意向,甚至是连他们的具体计划都清楚的八,九不离十,还怎么会被得手

    外间西泽带着御林军后发制人控制局面后,正在收拾残局,一切井井有条,而内殿的情景却不太好。

    乱臣贼子尚书黄腾与黄皇妃刚一被带出去,一派闲适淡然的皇帝就脸色嫣红猛的喷出一口鲜血,猩红的色泽瞬间染红雪色的衣袍前襟,整个人软软的向下滑去。

    太子晋阳秋同殿内留下几人中的一个中年人忙上前,扶着皇帝到床上躺下,其余几人动作麻利有条不紊的快速收拾了血迹与气味百战精兵,才是皇帝真正信任的人。

    虽说皇帝没有喝下那碗掺了东西的药,但病重却也不是传言,为了拖延时间而强行起身实在是过于勉强了,此番下来,本就严重的病,该要入膏肓了。

    像皇帝这样先天体弱而发的病,本就受不得劳累见不得风,更是药石无医,没有法子好治。

    “父皇,你感觉怎么样”

    太子晋阳秋一直平淡的脸上满是担忧,小手握住皇帝的被角,紧张的捏紧。

    疲惫的合着眼躺在床上的皇帝闻言眼皮动了动,然后睁开眼,深深的看了太子晋阳秋一眼,像是要看透晋阳秋的心。而后侧过头看向那名中年人,那中年人连忙上前。

    “召令大皇子册封逍遥王。一号,日后太子继位,你需尽心。”

    没有回答太子晋阳秋的话,皇帝只是对着一号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便又闭上了眼,像是要开始休憩。

    太子晋阳秋的眸光一瞬间复杂起来,这时候说出这话,该是察觉自己时日无多,担心以后意识模糊无法说出来吧

    即便只有幼时短短两三年的幸福,即便他现在已经成熟很多能控制自己的心,即便他平日与皇帝的相处至多三分真心,但他毕竟叫他一声“父皇”,他毕竟还是他的儿子,这种时候,让他怎能不触动。

    太子晋阳秋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敛神松开被角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这个多事之夜的正阳内殿。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挺累回来,正要休息,睡一半惊醒发觉没准备更新,于是花了三个小时连夜码了一章出来,早上起来满眼血丝,吓了一跳。

    、古风宫廷第七章

    十二月中,这位残暴之名与贤明之名并存的依兰皇帝陛下终于还是没能撑过依兰四十三年的冬天。

    鹅毛般的雪片儿纷纷扬扬的从天上撒下来,依兰四十三年的第一场雪大的有些过分,依兰这位名声仅次于开国皇帝的的帝王在后半夜的时候被前去侍候的婢女发现驾崩,昔时这位自幼体弱却做出无数壮举的帝王平静的躺在床上,安静的像是沉沉睡去一般。

    一时间举国哀丧,不论是否真心,每个人都不得不为其哭泣。

    但这一切却只是外表为人所知的,事实上这位皇帝没有丝毫征兆,未留丝言片语的死亡骤然炸起了暗涌的水潭,汹涌的波涛一瞬间席卷了整个后宫与朝堂,令不知几多人措手不及。

    国不可一日无君,但底蕴不足的太子晋阳秋在一片混乱中也仅仅只是能够自保而已,令人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这时朝中举足轻重的宰相陈谋却挺身而出,力保太子晋阳秋上位。

    太子晋阳秋一时间惊疑不定,在情报中私心甚重心思不纯的宰相陈谋会拥他上位谁会相信但事实就这么发生了,宰相陈谋与皇后陈氏走向前台,力挺太子晋阳秋继位。

    纷乱的局势之中,太子晋阳秋虽则疑虑,但登上那个位置也确实是他的目的,所以他沉默下来,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以静观其变。

    有话说狐狸尾巴终有一日会露出来,不论计谋如何精妙莫测,只要这个人他有目的,到最后都会暴露出谜底,在登基大典之上,力压众臣推举太子上位的宰相陈谋终于现出了他的狼子野心。

    召:

    宰相陈谋智谋过人忠心耿耿,皇后陈氏贤良淑德俱识大体,念太子晋阳秋年幼,特封宰相陈谋为摄政王,赦皇后陈氏垂帘听政以佐其治国安民。

    钦此

    宰相陈谋站在龙椅侧下方,念完手中“遗诏”,抬眼扫过朝堂中轰然炸响议论纷纷的众人,而后转身对龙椅上刚刚上位的小皇帝晋阳秋躬下身,双手托着金黄布卷,平平举起。

    在宰相陈谋取出那份“遗诏”之时,晋阳秋便心生不妙之感,在陈谋宣读之时,一颗心更是渐渐沉了下去,黑珍珠般的眸子阴沉的仿若最暗的黑夜。

    接过太监转持过来的“遗诏”,小手紧紧扣着手感极好的锦缎,白嫩的脸上扬起天真的笑:

    “摄政王平身吧,以后烦劳摄政王费心了。。”

    尘埃落定。

    小皇帝承认了摄政王与“遗诏”,其他臣子派系再翻不起任何风浪。

    后殿,晋阳秋坐在桌几旁,放在桌上的右手握着一只青花茶杯,桌子正中是那卷“遗诏”。

    呵遗、诏他晋阳秋堂堂太子,整日侍候先皇床边竟不知先皇何时留了一份遗诏更不知先皇竟会乌云蒙眼赦他陈谋老匹夫摄政

    死死捏在手中的杯子里水面不断剧烈震颤,翻涌着想要冲出杯沿,如同晋阳秋夜色眸子黑色幕布后那一星熊熊燃烧的几欲焚天的怒火,希冀着撕破一切阻碍,冲出天际焚尽八荒。

    死寂却暗涌的气氛中,暗处一个一身青衣的中年人无声走了出来,在晋阳秋身边微微躬身,开口安抚:

    “主上,无需太过担忧,跳梁小丑终只是跳梁小丑,登不得大堂。”

    抬眼对上晋阳秋看过来的眼,中年人低头错开,静立了半晌,才又开口道:“主上,一号有一计,可暂解此时困境。”

    “说。”晋阳秋嗓音压抑。

    先皇给予晋阳秋的百战精兵,这位中年人正是一号,他微微躬身,然后开口:“您身边的伴读,平王世子西泽身为昔日威震蛮夷的平王的遗子,即便世袭封地已然被收回,也不可与其他人同日而语。”

    晋阳秋听到西泽的名字就已经皱起了眉,但是不等他开口一号就已经接着说了下去:

    “镇南大将军,平王西傲威曾有一队近身卫,寥寥千人在战场上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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