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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节 文 / 丹枫暖秋

    然失去了亲生母亲,又很莫名其妙的,被全世界针对。栗子网  www.lizi.tw孤苦无依的小家伙即使生活条件再好,心灵也必定是枯竭并且渴望雨,露的。

    先不说他日后是否会被册封太子,至少小七皇子现在做的很好,表面看上去还是很像模像样的,至少不像那些同龄平民孩童一样玩泥巴,也不像同龄贵族世子一样嚣张狂妄,极度爱玩。

    这么一个上午下来,板着脸认认真真读论语的七皇子,西泽看的都累了。

    “啪”古板的老学究终于宣布了暂停休息。

    这同时也是各个世家公子们用午膳的时间。在其他伴读都起身去外头找来送午膳的家仆婢子的时候,西泽并没有看到七皇子有任何动作,小孩儿像是没听到先生的话一样,继续读他的论语,牙牙的幼嫩童声在嘈杂的声音中格外令人心酸,就好像七皇子在放课时猛然绷紧的小嗓子。

    看来他混的确实不怎么样,须知国子监准备的饭食只能算是一般,如果没有另外自带的话,便只能用这里准备的午膳了。

    七皇子都没动,西泽自然也陪着,似乎是两个人一起,同一时间屏蔽了先生的声音。这太违和的情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在各自伴读都出去取饭的时候,三三两两耻笑七皇子的寒酸,这种孤立嘲谑看上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西泽不着痕迹的以余光观察,果然,毕竟是小孩子,受到这样的待遇还是委屈的很。许是知道反抗也没有作用,也或许是反抗过,但得到了更严重的后果,所以七皇子咬着唇角,白嘟嘟的手指捏紧了书页,却什么都没做。

    西泽垂下眼,帮着收拾了桌子,然后接过了侍卫送上来的午膳,简单的菜色一碟一碟的照着礼仪摆好,然后将牙箸摆到正襟危坐显得有些僵硬的七皇子面前。

    清脆的碗箸碰撞声夹杂在刺耳的大肆嘲笑声中,轻微的“当”的一声,却似乎唤回了七皇子的神智。小小的身子一颤,看了西泽一眼,没有任何停顿又转回目光,规规矩矩的执箸,然后像是教科书般生硬的用膳。

    这样的乖孩子,表面上似乎是很优秀,实则已经失去了灵魂。

    在饭后,同学都在美滋滋的享用香甜美味的糕点的时候,七皇子略微抬头快速扫过众人时带着羡慕渴望的目光没有被人发觉。

    低下头正准备取过那本带着墨香味的论语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只比他的大了一大圈的手掌,白皙修长,骨节优美。

    那只手的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颗小小的松子糖。

    七皇子怔住了,盯着那颗似乎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糖好半晌,他缓缓抬起头,接着看到了一个比糖果更诱人,仿若暖阳春风的笑容。

    小小的手猛的握紧了拳,继而松开,像是害怕被人抢走一样从那只手掌里快速拿走了松子糖,然后攥紧在拳心里,如同握住了弱水中唯一的稻草,生命中最黑暗时期唯有的光束。

    作者有话要说:

    、古风宫廷第二章

    西泽在帮七皇子整理接下来要用到的书本以及纸砚的时候,忽然察觉到衣角处轻微的拉扯感,手上动作一顿,低下头果不其然的看到那个豆芽儿菜。

    一年的时光似乎并没有将两人涂抹出太多的改变,正是长个子的两个人身高抽长了不少,但是小七皇子的苹果脸仍旧是苹果脸,西泽的面貌也仍旧带着些青涩。

    仰着头的七皇子看到西泽看过来,便快速的收回手,背到身后。然后转身就往外走,步履有些急切的意味,虽然看不到脸,但带着奶味儿的嗓音有着勉力掩饰的兴奋和孩子炫耀玩具的期待感。

    “跟本殿下来。”

    见着这样的七皇子,西泽失笑:“遵命。”大略整理了一下手头上的东西,西泽跟在七皇子身后,自时间越久,越加发现似乎是御花园的方向

    这一年来,看得出七皇子很想同他亲近,却总是把自己放在方正的规矩里,像刚才这样拽拽他的衣服又别扭的以一副皇子之威说话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小说站  www.xsz.tw

    七皇子迈着小短腿在前面走的很快,西泽也静静跟在后面。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精致的亭子,四周草木甚繁,夏日会很凉爽。

    还没到达亭子,只看到一个檐角的时候西泽就发现了异常自亭子里传出来的清脆“啾啾”鸟鸣声悦耳之极。

    转过一从不知名的矮花树,抬眼便看到亭子石桌上一个金色的鸟笼,黄色绒毛的黄鹂鸟在里面一蹦一跳叫的欢畅。

    即便是七皇子主动把西泽叫来,他也没有多说别的什么,自己一个人逗弄着黄鹂引它叫的更欢。西泽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七皇子的时候对上了七皇子用眼角看他的余光,视线刚一接触,七皇子便触电般转回目光,貌似认真的看着黄鹂鸟。那种想要分享炫耀玩具的表情才更像是个孩子一些。

    西泽笑了笑,顺着赞道:“叫声很好听,不知七皇子殿下是哪里来的”

    七皇子黑珍珠般圆润的瞳里闪过显而易见的喜悦,却又勉强平稳着嗓音装作淡然的说:“西侧殿的碧桃给我的。”

    顿了一会,七皇子又用眼角睨了西泽一眼,见西泽没有说话,忍不住问:“好不好看。”

    侧殿的侍女碧桃若有所思的西泽回过神来,笑道:“很漂亮。”

    听到这句话,那双黑漆漆圆溜溜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抿着的小嘴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起细微的弧度。

    就在这愉快气氛充斥亭子内的时候,一声娇俏的惊呼打破了融洽的氛围。

    “呀小鸟儿”

    一个身着粉衫眼睛很大的小女娃儿似乎是寻着那黄鹂清脆的叫声而来,身后婢女太监七七八八跟了一大串。

    那女孩儿看上去不过六七岁,小脸粉嫩神色天真,睁大的眼睛里透漏的却是乌黑的娇纵与贪婪。

    西泽与七皇子闻言转头看过去,西泽目光一凝,敛眸上前行礼,遮去眸中思索:“二公主殿下。”

    二公主瞥了西泽一眼,嘟着嘴咕哝了一句什么,径直跑过去站到七皇子身边,大眼好奇的瞧着那蹦蹦跳跳的小小黄鹂鸟,半晌才看了西泽一眼,娇声道:“你怎么还不起来喜欢弯着腰吗”

    低着头的西泽扬起一边唇角,似笑非笑不以为意,安分道谢起身站到起七皇子身后。

    “我喜欢这只鸟,你把它给我”刚教训完西泽,二公主便指着那只金色的精致鸟笼,理直气壮的朝七皇子讨要。

    七皇子背在身后的小手紧紧攥了起来,半晌不说话,即使看不到,西泽也能想象到那黑色眸子里的倔强,无言的抵抗。

    “听到没有我喜欢这鸟儿”二公主的话带着十足十的盛气凌人,她喜欢便要给她仿佛是既定的真理一般自然。

    “你应该叫我哥哥,清允妹妹。”七皇子终于忍不下去,极缓慢的开口,带着与生俱来却内蕴其里微不可见的威严与愠怒。

    二公主清允瞪大了眼娇声大喊:“你是在教训我吗我要告诉母妃”

    似乎是要响应二公主清允的话一般,一声尖利的声音扬声道:“皇妃娘娘驾到”

    七皇子身形一顿,小手攥的更紧,只一瞬便又松开,压迫的泛白的小手迅速晕红,转过身沉默注视着那个珠围翠绕的婀娜身影袅袅婷婷的走来。来者女子明艳的面庞在二公主清允欢呼着扑过去的时候泛起靓丽的笑意。

    接了二公主清允扶好,带着笑意毫无责怒意味的嗔怪着:“小心点,莽莽撞撞像什么样子”

    “母妃母妃”二公主清允在黄皇妃怀里扭来扭去细声撒娇,母女二人厮磨了一阵,二公主清允忽然转身指着七皇子恶人先告状的大声指控:“母妃他偷了我的鸟儿还不承认还骂我”

    听到这话,七皇子死死咬住下唇,在黄皇妃看过来带着压迫力的目光中上前一步:“我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

    黄皇妃眯着一双艳丽的眼,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的偏袒,直接下了定论,居高临下的以一种长辈的语气威严十足的道:“阳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身为皇子,还是哥哥,欺辱妹妹,做出这种偷鸡摸狗之事不说,还毫无改正之意,你可知错”

    七皇子闭上嘴与黄皇妃对视,小小的身躯在愈加压抑的气势对抗中不见丝毫示弱,他生来便是要继承这天下,带着依兰走向更遥远未来的。

    “很好”对于七皇子无声的对抗,黄皇妃不怒反笑,继而掏出半枚玉璧,其上“凤”之一字灼灼耀眼。这半枚玉璧,与另外半枚合在一起,便是辅佐皇后管理这后宫的凭证。

    在今皇登基之时,黄皇妃家里出了极大力气,黄皇妃才能得到这半枚玉璧,才能在这后宫兴风作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皇后,一切事宜都可先处理后禀报

    “七皇子晋阳秋,偷窃,死不悔改,鞭责十,可有异议”黄皇妃举着那枚阳光下宝光流转的玉璧,貌似沉静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鄙夷与胸有成竹的笃定。

    一听黄皇妃这霸道之极的话,七皇子小小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紧紧抿着的唇色发白。

    虽说这从皇贵妃红唇中轻描淡写吐出的责罚只能算是轻罚,但也只是针对成人而言须知七皇子晋阳秋再怎么沉静,也只是个区区五岁的孩子罢了,这十鞭子下来,一条命去半条不说,日后说不得要留隐疾了

    黄皇妃描了红妆的眼里不经意间透出一丝嫉妒与愤恨,这是后宫里大多数人看七皇子时都会有的,毕竟在他们看来,养在至今无所出的皇后身边的七皇子可谓狗屎运一步登天。如果皇后一直不能留有子嗣,在立嫡不立长的依兰,太子一位极有可能落在七皇子身上,那可是一国之主的继承位就这么被一个死了娘的皇子凭空截取,又有谁能淡定的下来

    看着定定的立在哪儿不发一言的七皇子,黄皇妃几近快慰的启唇就要遣人执刑。

    “黄皇妃”一道清润的少年音凭空冒出,打断了黄皇妃即将出口的命令。

    听到身后传出的这道声音,七皇子眼皮猛的一跳,不祥的预感令他在听到即将被鞭打时都毫无色变的脸色瞬间刷白,冷汗潸潸。

    他看到一个少年特有的瘦削身形自他身后缓缓步出,挺立在他身前的身形前所未有的高大。

    西泽噙着笑意走出来,对上黄皇妃皱着眉脸色不善看过来的视线,守礼的垂眼错开,微微躬身,不疾不徐语气平静:“黄皇妃,那黄鹂是臣下献给七皇子的,臣下愿受鞭罚十,心服口服。”

    接下来事情的发生对七皇子而言仿若入梦,丝毫不受控制。

    对于西泽坚定的态度,一口咬定这鸟是他拿的,黄皇妃脸色极其难看,想要继续针对七皇子却又被西泽不着痕迹堵了个死,恼怒不已之下,命人上前丝毫不留情的用牛皮鞭狠狠抽了十鞭,直打的西泽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很安静,只有耳边一声声沉闷的鞭锋入肉之音如同鼓捶般次次震颤七皇子的耳膜,七皇子睁大了眼站在原地看着西泽面色苍白下来,冷汗顺着西泽尖削的下巴滴入地面,浅色的唇白的吓人,被西泽死死咬在牙齿下,一声不吭。

    那个十二岁的少年替他受下了这无妄之灾,渗血的薄唇在看过来的时候甚至浅浅的露出个安抚的笑意,墨玉般温润的眸子里是满满的隐忍。

    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七皇子僵硬的立在原地无法迈出一步,脸色白的堪比正在受刑的西泽,紧紧攥着的手心里汗渍湿滑冷腻,阴冷的像蛇一样顺着他的手心游到心脏里,浑身冷的像是被扔进数九寒冬的冰水里,冷彻骨髓。

    短短的十息,十鞭,在七皇子看来却漫长的让人发狂这哪里是十鞭分明是百鞭,千鞭,且次次抽在他心上最软最疼的地方

    为什么要这样

    虽说抽了西泽一顿出气,没能达到目的仍旧令黄皇妃不爽,打完了直接带着二公主拂袖而去,那二公主清允见到这血腥的一幕也没有任何惧怕,反而兴致勃勃,走之前还得意的朝七皇子吐舌头做鬼脸。

    西泽扶着亭柱艰难的站着,唇边是已经定格了一般的完美弧度,嗓音仍旧清润的恭送黄皇妃离去,隐藏在那之下的颤抖却被七皇子捕捉个正着。

    喧嚣尽去人已走空,只余那黄鹂鸟仍旧一无所知的欢快鸣唱,在最后一个人的衣摆消失在拐角后,七皇子快步走到西泽身边,小心翼翼想扶又不敢碰西泽,视线打量一遍西泽血湿的衣衫,眼圈瞬间晕红。

    “臣无事。”西泽缓缓半蹲下来,单手扶着柱子,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七皇子肩后虚虚环抱七皇子,面色惨白冷汗布满额间,却还是强笑着道。

    哪知这话却是打开了堤坝般,七皇子圈在眼眶里**辣的水珠刹那滚下,半晌不敢碰西泽的小手紧紧捏着西泽的衣襟,咬着牙鼻音很重的带着哭腔,泪蒙蒙的眼隔着雾气看着西泽,稚嫩的童声听的人心疼不已:

    “西泽,”你疼不疼。

    “西泽,”他们为什么都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西泽,”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们为什么要说我偷东西。

    “西泽,”他们为什么打你。

    “西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都是因为我”七皇子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咬着唇含糊不清的抽噎着哽咽。

    西泽浅笑着抱了抱七皇子,在七皇子看不到的地方,西泽视线的余光不着痕迹的瞄过暗处又移开。

    在那从名贵品种的月季后面,一个瘦小的孩子面无表情的从花枝缝隙里紧紧盯着那两个挨在一起的人影,视线里的气氛哀伤却温暖,他的周围却是无法掩饰的沉郁阴冷。

    这个孩子有一张极其惹眼的脸,墨色的瞳从外围向内越来越浅,在最内的瞳孔位置却又猛的坠入深渊一般黑的令人绝望,丹凤眼的眼型却因还是个孩子而显得没有那么狭长,妖娆的眼尾斜斜上挑,像是涂抹了一晕桃色,这是一双带着魔力的眼,能令人不自觉间沉溺其中。

    挺鼻,薄唇艳红,没有任何婴儿肥的样子,过瘦的体型令他脸型尖削,整个人艳丽妖孽的不可方物,却又不带一丝弱气,让人无法将他当做是个女人。

    他很早之前就站在这里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他太沉寂。

    此刻那双常年阴沉仿若死水的墨潭紧紧盯着那两人,微不可见的波纹自黑到极致的瞳孔一圈圈荡漾开,深沉令人看不出深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第一章里将七皇子名字打错了,多谢路人甲的提醒,现在已经替换。

    哪里有错误可以提出来,帮忙作者捉虫,进步。

    、古风宫廷第三章

    按理说西泽这程度的伤短时间内已经不能再爬的起来了,但七皇子的伴读只他一个,在这行事谨小慎微还有可能被蛋挑骨头的宫里,缺课可是大罪。

    西泽伤重不能陪同,西泽是伴读不能不陪同,两相为难之下七皇子竟直接请了三天假。须知七皇子一直以来可是最守规矩最听话好学的学生,所作所为堪称礼记典范,守矩尊礼挑不出任何错处,此次无故请假三天可是惊了太傅一地下巴。

    奈何七皇子地位微妙,太傅也拿他无法,既然皇上皇后都没说什么,他们自然只能当做没发生。

    西泽住的地方距离凤仪宫并不近,走路要一炷香的时间,房间也不大,而且不朝阳。对于一个世子而言实在是不能更差了,奈何西泽那个老爹已经死了,封地又太大被顾忌直接收回,他的身份就尴尬了,即使作为七皇子伴读,生活条件也只是较之普通婢女仆从稍好。

    但自西泽受伤起,他那间有些阴暗的屋里就多了一个肉乎乎软绵绵的小人儿。

    就着有些暗的光线,七皇子端正坐在桌边捧着一本书在读,他旁边的床上,西泽仅着中衣趴在那里,半阖着眼显得有些疲惫。

    幸好没有发热,用了七皇子带的药之后,西泽的伤好的很快。不过两天时间便能站起来做些简单的事,第四天已经跟着七皇子一起前往尚书房侧殿学习。

    一整天下来,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七皇子都神经兮兮的关注着西泽,生怕他出什么问题,倒叫西泽失笑不已,每次七皇子看过来都安抚浅笑。

    夜,西泽招手让留守伺候的婢女上前将烛光挑亮,他本人则起身到旁边桌上倒了杯茶,端着茶杯一转身正对上那双在灯光下烨烨生辉的黑珍珠瞳仁,西泽一怔,轻轻笑了笑,缓缓走过去将茶杯放在七皇子手边:

    “见您看的认真,便没打扰您。”

    将放在桌面上的茶杯向七皇子的方向推了推,将将抵上七皇子的手背,温热的温度刚刚好的暖心又不会烫人,就好像西泽恰到好处的微笑。

    西泽温声说:“接近三更天了,七皇子殿下,您该休息了。”

    因为前几天的缺课,七皇子今天回来看书到很晚,已经错过了往日的休息时间。

    七皇子放下书,两只手捧住茶杯,眯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捧起来喝了一小口,忽然想到什么,他抬起头看向西泽,问:“你还没换药吧”

    西泽站在书桌旁,慢吞吞的收拾着七皇子的书本笔墨,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点头道:“嗯,七皇子殿下,体恤。一会儿回去就换药。”

    七皇子阳秋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些微挣扎迟疑,小手松了紧紧了松,眼看西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就要告退,连忙拽住西泽的衣袖,急急道:“我,我帮你。”

    见西泽惊疑的看过来,七皇子脸一红,手上却拽的更紧了:“给我看看那些伤。今天不要回去了。”

    西泽回神,对于七皇子拽着他衣袖不放有些为难,失笑:“多谢七皇子殿下,臣下可以自己换,已经不早了,七皇子殿下早些休息吧。”

    七皇子却怎么都不松手,抿着嘴不说话,看着西泽的眼里却是绝对的倔强与不容拒绝的坚持。

    西泽苦笑:“七皇子殿下,这不合规矩。”

    “我命令你。”七皇子阳秋沉声,黑漆漆的眼定定的直视西泽。

    西泽眸中闪过显而易见的难堪,深吸一口气,挣脱开七皇子的手转过身,直接褪去了衣衫,浅蓝的袍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臂弯,腰背间斑驳的纱布因刚才过大的动作而不断渗出鲜血,刺伤了七皇子的眼。

    将西泽的神色收入眼中,七皇子一急,急急转过书桌到西泽身边,拽住西泽的衣服吞吞吐吐越着急越说不出话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我,我”

    西泽叹了口气,垂下眼睫,浅浅的笑:“您想看就看吧。”

    被西泽的笑安抚,七皇子抿着嘴角,松了松手中的衣物,还是解释着:“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最终还是七皇子笨手笨脚的在西泽的帮助下将药换好,磕磕绊绊半晌,直弄到深夜。这时候外头已经宵禁了,西泽终于还是没能回去休息,被安置在外间小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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