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你如愿了你揭穿楚朝文的身份逼走他,到头来还想留他妹妹在身边如今连莫忧也看穿你了,哈,天帝圣明,也知道你这种人不配得到真心”
他挥手屏开架在李弘誉脖子上的剑,转身,就像宇文谨冉说的那样,放过了李弘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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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弘誉仍不甘心,在他身后说:“殷爵炎一来我就答应帮他了,昔日你和他往来时我不知他是谁,可如今知道他是谁我还是帮他,因为他比你更值得让人真心对待”
他步履坚稳,身姿卓越。
他为失去的伤心,也为得到的欣慰,朝堂上众臣对他的敬畏,整个芸姜的实质权利,至少他不是一无所有。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后悔的。而他得到的一切,也定会有人与他一同分享,他不会是一个人。
宇文谨冉说和他永不再见时,李秉死了李弘誉永远不可能原谅他时,他安慰自己,我还有莫忧,只要她不知道真相,就会留在我身边;而莫忧终究和殷爵炎去了越殷时,他一遍又一般告诉自己,一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莫忧心中是有他的,这一点他笃信。
李弘誉的剑刺入他身体时,她是那么担心,害怕,她整日整夜守在床边只为等他醒来,当他醒来时最先看到的就是她的笑靥,亦如初见时的明媚。
为他哭,为他笑,她心中是有他的。
他说过会护她,爱她,他做到了,虽然现在他拥有了如今的地位,回想起若再遇到这样的事时,他会不会奋不顾身替她挡下。毕竟,若那一剑再偏一些,他就没有可能拥有现在的一切了。
无论如何,那一刻他舍了性命,现在却失去了她的信任,不止信任,就连她的人也离开了。这很讽刺,他却无能为力。
总有那么些事情阻挠他们在一起。
嫁祸李秉有很多法子,他选择下毒于楚朝文,因为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把她留在身边,偏偏这样做是她所不能忍受的。
辗转反侧的夜里,他会想起她曾说过她畏寒,又会想到此时一定有人拥着她给她温暖,而她会带着对自己的怨任人采撷。每次想到这些,他的心就痛得不能呼吸,汹涌的怒意吞噬他。
他不甘,他从空有头衔的闲王走到如今叱咤朝野的地步,而按计划算,他不久便能得到芸姜最高的权利,再难再不可能的事他都能做到,没道理连一个女人都得不到
更何况,他一直觉得,他和莫忧,他们两人其实是那么的相似。莫忧只在乎自己,只希望有人对她好,在乎别人也是因为她不愿孤身一人,而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得到的所有希望能有人和他分享。
我们都是那么自私而又害怕孤独。
太像了,所以,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所以,我一定可以挽回局势。
司邑青很有信心。
况且如今他大权在握,更多得是办法从殷爵炎手中赢回她,殷爵炎绝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还要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四月末,丁香繁盛,馥郁芬芳。
丁子香期,赏花人不在。
作者有话要说:
、托付
漫漫二十三年华,莫忧所遇重要的,不重要的人不计其数,分分合合总不是她说了算。
娘亲对她说,不要管别人如何,只要我们莫忧喜欢就好。娘一生为他人着想,终于还是不愿她重蹈覆辙。后来娘离她而去,那是她幼时不可磨去的阴霾。
她恭敬地称楚允作老爷,他的死,莫忧没有太多伤心,毕竟,他不过是对她毫不在意的老爷。她见到他的次数,还不如见到楚家请的夫子次数多。
夫人从来都对她不好,可她还是曾希冀从夫人那里得到不一样的关注,就像那夜夫人带着她奔逃于一条条回廊,她恍惚觉得那是娘亲的手。栗子小说 m.lizi.tw最后,夫人也死了,临死前看着她欣慰的眼神莫忧至今难忘。夫人欣慰,因为她即将成为楚钰伶的替死鬼。
在楚家的四年里,莫忧对楚钰伶是羡慕的,可在夫人死的那一刻,带上了怨恨的意味。但她没有想过要楚钰伶死,所以逃过死劫后,井中哭泣的女童是她的噩梦。但她只是有愧,没有太多伤心。
那时候,楚朝文于她还是那个纨绔的少爷,他会扮丑逗楚钰伶笑,却由始至终视她为卑贱的私生女,欺负她,讨厌她,甚至恨她。她希冀有哥哥疼爱,可她没有哥哥。
楚家没有给过她什么,灭门,她有些伤心,仅此而已。
比起正常人想到的报仇,她更在意她和南杏今后的生计。那时她不知锦瑟,南杏还是南杏,是那个被她从南门杏树下捡回来的女孩,是今后将和她相依为命的人。
陆笙无疑是她此生过客中最独特的。
他的誓言是莫忧的向往,她希望有人能像他说的那样爱她,护她,不离,不弃。说到底,她是希望有人在乎她,永远与她作伴,视她作唯一。
庆幸的是,楚朝文还活着,他的死没让她伤心多久,可他活着的事实还是让她喜极而泣。自从和楚朝文重逢后,她成了楚朝文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虽然他会不自觉地把她当做楚钰伶对待,可莫忧欣然接受,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是严厉的兄长对妹妹的要求。楚钰伶死了,这是她一个人的哥哥。
不同于小时候那个只知欺负作弄她的楚朝文,现在她仍坚持叫做赵闻的人,是和锦瑟一样会关心爱护她的亲人,是她害怕失去的人。
只要他和锦瑟还在,莫忧就不怕没人关心爱护,也不会孤单。
楚家灭门,莫忧从未想过报仇。
可楚朝文中毒,还和锦瑟一起被逼出芸姜,她恨极了那个伤害他们的人
他们就是她的亲人,他怎可以伤害他们
她恨司邑青,可她也曾以为他是会一辈子爱她,护她,不离,不弃的人,这更让她难过了。
其实她觉得自己和司邑青是那么相像。
她心系楚朝文和锦瑟安危,不容别人伤害他们;他渴求着更高的权势,不择手段攀向心中那个位置。
她希望他护她,爱她之余再无其它,更不要伤害她的亲人,而他希望她留在他身边,抛开一切牵挂。
他们没有把对方当做唯一,却都指望成为彼此的唯一。
他们太像了,所以注定走不到一起。
风起云归处,记忆中,娘的面容已经有些模糊,可说过的话依旧清晰。
只要我们莫忧喜欢就好。
可是,娘,如今的局面我不喜欢,却无论如何找不出更好的方法了。
离开了他,我好伤心。
我喜欢他,不,应该是爱他。他假意替我挡剑,隐瞒下毒一事,我也想留在他身边的。
他是小人,是混蛋。
可是,我好伤心。
孤月升,残照。
莫忧感叹,至少她还有楚朝文和锦瑟,他们会永远陪着她,而司邑青,会在芸姜步步向他心中所想逼近。
芸姜,越殷,烨城,晗阳,他,她,各不相干,各自相安。
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忘了他,她可是莫忧。
殷爵炎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从他欲借司邑青之力灭芸姜,到李弘誉告诉他其实所有人都被司邑青愚弄,利用。
他说:“莫忧,不要伤心,你该做这世上最无忧的女子。”
莫忧柔柔眼里的沙子,白他一眼:“不用你管。”
她不需要安慰,这都是她自找的。
楚朝文看她时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锦瑟愁容惨淡,说:“我们没事。”
她总是怪他们让人放心不下,却一次次让他们为自己担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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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忧知道她很找人嫌,殷爵修更证明了她小时招人嫌,如今更甚。他为了她,不惜和他敬仰的皇兄起争执。
越殷皇宫,亭台楼阁,碧金殿宇,和芸姜不一样的格局,却是一样的富丽堂皇。殷爵炎为表示对楚朝文这一得力武将的重视,也为殷爵修和锦瑟的婚约,特地单独设宴。
宴席设在宫中相对静谧荷花亭中,周围连斟酒的宫婢都统统屏退。
夏初时节,淡淡荷香清新怡人,一席山珍海味也是莫忧这辈子都难见的佳肴,她却有些食不知味。
幸好席间只有她,楚朝文,锦瑟,殷爵炎和殷爵修,不然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她丢脸丢大了。
殷爵炎龙袍加身,莫忧第一次见他这样威严的样子,不由被吓住,席间所有人又各怀心事,让她绷着心弦更不敢造次。
她见过殷爵炎很多时候的样子。天嘉节灯会时待人忽冷忽热的古怪,狩猎时被她支使着添柴加火的生疏模样,赶赴长林途中的悉心,在长林城时更加寡言少语的冰冷,以及救她出烨城时轻而易举的自得气概。
莫忧时时提醒自己这是越殷一国之君,却从未见他在自己面前有过一国之君该有的威严,他甚至在她面前连一个“朕”字都没用过。
为什么呢莫忧有一个让人安心的答案。
因为殷爵炎是个随和不摆架子的好皇帝。
至于他为什么又要对楚朝文说“朕答应你”,莫忧没来得及细究,因为那时她已被楚朝文对殷爵炎说的话惊得一口酒呛得面红耳赤。
毫无缘由地,楚朝文让她就在宫中住下,要殷爵炎照顾好她,更甚的是,楚朝文说这话是有种父亲托付闺女终身的慎重。
真是荒唐至极
就算殷爵修抵死不让我再住到他府上,这样做也是毫无道理的,我还没有落魄到无处落脚,就算无处落脚了,那也该你负责我的衣食住行,断没有道理让殷爵炎这个外人插手。
可莫忧还没有反驳,殷爵修先怒了。
他早就不满殷爵炎时时牵挂一个一无是处的粗俗女子,在他心中,他的皇兄是那样高贵至尊的存在,是引着越殷步向繁盛的炎炎明日,是他心中无可比拟的神祗般的人物,怎能这样自甘堕落
莫忧略微知晓殷爵炎就她的事和殷爵修谈过,可没想到殷爵炎的反应会这样激烈。他一把将白玉酒杯拂至地上,酒杯碎裂的清脆声响被他高亢的声音掩盖。
他指着莫忧鼻尖,激动地对殷爵炎说:“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要让我有机可乘,否则,我定将她逐出越殷”
楚朝文怒视他,锦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殷爵炎捏着白玉杯,碧绿的琼浆更衬得酒杯莹莹通透,他只低沉地说了一句话,“爵修。”
殷爵修冷哼着一甩被绿酒湿了的袖子,瞪了莫忧一眼愤然离席。
莫忧想起最后一次见殷爵修时,还是她和殷爵炎要匆匆赶往长林的时候,那时殷爵修因为担心而在他们马后跟出好远,他看她的眼中,还有担忧。
如今被掳去烨城走了一遭再回晗阳,他见她一次,骂一次。行事鲁莽,不知轻重,自作聪明,还有水性杨花。
莫忧觉得水性杨花有点儿过了,但方才看他激动的模样,握拳的手背上除了青筋还有她上次离开时留下的齿印,所以才张张嘴还是没有骂回去。
她忽地想起锦瑟和殷爵炎的婚约,想起锦瑟说要孜晖旧势需要越殷这个靠山,所以锦瑟不止不排斥,反而欣然接受。
“你真的要嫁给他么”莫忧问锦瑟,语气鄙夷。殷爵修看不起她,她又何尝看得起殷爵修。
锦瑟的回答平静如水:“我们的婚约不会变。”
莫忧偷偷瞄见楚朝文此时竟面色如常,浅啐了口酒仿佛与世隔绝。
“那你们”她来回看着锦瑟和楚朝文,不知如何开口。锦瑟和殷爵修的婚事如今天下皆知,楚朝文却若无其事,她已经有些怀疑他们之间隐约含蓄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锦瑟闻言面露愠色,倾城容颜泛着冷意。莫忧一惊,赶忙拉住她说:“没什么没什么,我就问问,不想说不说便是,你不要生气。”
锦瑟淡扫过楚朝文,起身走向殿外,“我还是去找爵修吧。”
楚朝文缓缓替自己又斟了酒,垂着眼帘微微仰头饮尽。
沉默。
莫忧搓着手,暗暗责怪自己说错了话。他们从未就司邑青一事责备过她,可她心中的愧疚之意没有因为一天天过去而减轻,更是总觉得自己哪里都做的不如意,总惹他们生气。
锦瑟走后,楚朝文才抬眼对她说:“莫忧,我有话要和皇上说。”
莫忧一愣,皇上,他叫殷爵炎皇上,看来真是有大事要谈。
她乐呵呵地起身,雀跃着说要逛逛越殷皇宫是什么样子,全然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丫头,楚朝文见她这样,终于笑了,笑得无奈。
这是他长久以来难得的一次没有苛求莫忧注重淑雅仪态。
殷爵炎欲谴人陪莫忧逛皇宫,被莫忧拒绝,她还不至于无用到迷路的地步。
可后来她知道自己错了。
绕来绕去绕到一处清幽得人影儿都不见的地方,迷路了。
莫忧不惊慌,反正她不见了定会有人来寻。
放下心,她好奇张望起周围景物来,渐渐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可她的的确确从未来过。
两边高挺的密树在头顶伸出枝桠,每隔三步就挂着灯将夜路照亮,灯有四角,六角,八角,灯帏绘龙凤,鱼水,苍鹰,松鹤等,每盏灯都不重样。一路走来,两边矮丛不时可见香花掩映。
她脑中灵光一现,原来,越殷天嘉节没有灯会,也喜欢把灯高挂起来冒充星星。
路边一盏八方宫灯明黄的穗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晃,莫忧见这盏灯挂得偏低,一时兴起,便踮了脚将其取下赏看。
花梨木做的灯骨很细腻,除了会有八仙彩图,还嵌以琉璃玉石,做工精细,优雅华贵。
其实这挂起来的灯和用来祈愿的河灯不同,可莫忧还是失神想起自己的灯,想起司邑青把灯小心收好,对她说:“看清楚了,这可是你的灯”
“我把它锁起来后,可是你开的锁”
“我不会把灯还给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莫忧心头一紧,手中精致的八方宫灯“啪”一声摔在地上。
她生怕烧起来,连忙担忧地俯身察看。宫里的灯不同别处,大抵也正是为了防火,所灯壁用的不是一般材质,没有烧起来。
没起火,这下放心了,可摔坏了一盏灯,她又愁了。
这时候,她身边不知何时竟站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宫女,应是她失神时走至她身边的,其中一个宫女尖着嗓子厉声斥道:“不知死活的奴才,竟敢拿你的脏手碰天星,还摔在地上”
天星莫忧明白过来是指宫灯,她很委屈,要怪就怪天星太矮,怨不得她禁不住诱惑。
“你是哪殿的奴才,不知道这里除了皇上谁也不准进吗”
莫忧挑眉,对此话深表怀疑,只有殷爵炎才能进,那你是怎么来的
她正欲开口,又见这几名宫女中伫立着一个特别的人,一看就身份不一般。
柳叶眉,剪水双瞳,俏丽的鼻,朱唇微翘,华服锦丽,不说话却周身透露着嚣张气焰。
莫忧有那么一瞬觉得这人长得真美,接着立刻嗤之以鼻,长得也就那样,比锦瑟差远了
另一宫女欠身向那女人道:“这贱婢不说话,怕是吓傻了,不知申妃娘娘要如何处置”
申妃娘娘
莫忧才想起一个事儿,殷爵炎可是越殷一国之君,后宫再不济也是有娘娘的。
她赶紧朝那个面色不善的申妃行了一礼,欲说明自己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42世间安得两全法
莫忧的脸侧向一边,正看见地上摔坏的宫灯,耳旁嗡鸣之声响了好一会儿。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有刀割般尖锐的痛。
这个叫申妃的女人,不听我解释也就罢了,还敢打我,看起来娇柔纤媚,下手还真是不含糊
申妃见腕上金丝手镯的坠饰沾上血迹,毫不惊讶,只是嫌恶地摘下手镯,弃在地上,不可一世得就如所有人都必须听从于她:“快说,你到底是哪一殿的宫婢竟敢在这儿吓唬本宫。赵闻又是谁,你在宫里找的相好”
我呸
莫忧白白挨了一巴掌不说,还被两名侍卫左右押着跪在地上,膝头生疼,强压下心头的怒意,深吸一口气:“我是在吓唬你没错。可连赵闻是谁都不知道,娘娘,你每日在宫里都种花养鸟画画去了”
芸姜赵大将军的赫赫名声,怕是羯岭打铁匠都知道,即使现在改了名字,还被逐出芸姜,至少也是受殷爵炎重视的。
可是,从申妃微微泛红的双颊和窘然的模样中看来,莫忧猜她说中了。
原本押着莫忧的两人其实在听到赵闻两个字时,就松了手上的力道,搭在莫忧肩上的手略有发颤,碍于眼前这个孤陋寡闻的女人,不敢放开莫忧。
申妃身边数名宫女也收回原本幸灾乐祸的得意神情,看着她们主子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押着莫忧的一人颤抖着说话了:“娘娘,赵闻就是是是楚大人”
莫忧还是跪着,抬头看向申妃时有一种胜券在握的信心。
谁知申妃拧起眉头,继而缓缓舒展开来,神情傲慢无比:“楚大人又是谁很了不得么我是娘娘,还怕他不成”
这话犹如一闷棍敲在莫忧头上,比被殷爵修骂水性杨花更让她郁闷,她收敛起得意,长叹口气低头闷闷地说:“你还是把我交给殷爵炎吧,我让他给你解释。”
申妃娇美的面容顿时变得凌厉:“大胆竟敢直呼”
“莫忧,原来你在这里。”
莫忧本来都做好再挨一巴掌的准备了,所幸救星来得还算及时,救她于水火。
加在她肩头的力道顿时撤去,在场所有人,就连先前嚣张跋扈的申妃也跪在地上向殷爵炎行礼。
众人俯首,“皇上”
见之前那么不得了的人现在跟自己一样跪地上,莫忧再次发现,原来这就是一国之君,真气派。殷爵修说的没错,殷爵炎跟她在一起真是堕落了。
她蔑视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还特意哼了一声。
申妃不甘,绵糯的声音酥酥叫道:“皇上~”
莫忧全身一阵哆嗦,抱着双臂上下揉搓。
殷爵炎居高临下,看着申妃冷声静气:“谁许你来这里的”
“皇上,臣妾”申妃支吾着,一指莫忧,“臣妾是看这奴婢擅入天星道,才跟进来想惩治她的。”
殷爵炎仿佛这才留意到此时已经由跪转为瘫坐在地的莫忧:“地上很凉快么”
莫忧为了显示自己的无辜,轻柔脚踝:“我又不知道这里不能进,方才见跟申妃娘娘解释不清,就想先跑,结果脚崴了,然后还被捉住毁容了。”说着还仰头将脸上的伤给殷爵炎看,以显示自己的确是受迫害的人。
殷爵炎见她脸上还在渗血的伤,心中一惊,冰冷了千百年的面庞有了别样神情。立刻单膝跪下将她抱起欲行,吓得她咋呼地叫出声。
“皇上。”申妃没有得令起身,仍跪在地上,神色复杂地看着殷爵炎离去的背影,声音也不绵不糯了,只是她叫的人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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