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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天阙长歌·裂姝

正文 第12节 文 / 巫中言

    莫忧在他怀中并不挣扎,也无话可说。小说站  www.xsz.tw她从来不知司邑青还有过这样的心情,她不知道他思念过她,更不知他还会因为这事痛苦。

    “现在你知道了,反倒更好。莫忧,从今往后,你都要陪着我。”

    莫忧全身一震,猛地推开他,“王爷请自重,想必此时公主,也就是王妃殿下正等着您呢。莫忧先告退了。”说完不等司邑青回答,便转身匆匆离开。

    司邑青站在原地,一身喜袍如火似燃,却湮灭于这沉静之夜。他阴沉地侧目,看了一眼莫忧离去的背影又幽幽收回目光,“十风。”

    “属下明白。”十风说完疾步跟上已经远去的莫忧。

    作者有话要说:

    、20司邑青番外

    父亲教导我说:

    玩物丧志,不可。

    悲喜于色,不可。

    推心挚交,不可。

    情爱阻绊,不可。

    少时,我以为要做到全部轻而易举。

    禁戒玩物,我的少时无趣乏味。可我不苦,那是父亲的教诲。

    不怒不喜,却一直以笑待人,即使心中悲愤。可我能忍,那是父亲的教诲。

    可是。

    弘誉曾对我说,邑青,谨冉,今生能得友如此,幸也。

    在弘誉的朗笑中,我和谨冉相视不语。

    我们三人,是朋友。

    父亲,对不起。

    至少,我不会被情爱阻绊。那时,我是这样坚信。

    雅玥躲在嶙峋的假山暗处被我发现,泫然欲泣,她说,母妃眼中只有三哥。

    我轻笑着安慰她,别哭,我不会让你嫁去越殷。

    她抱住我时,我吻了她,可我知道,我没有被阻绊。

    我不会被阻绊。

    然后,我遇见了莫忧。

    初见她时,她正跛着脚穿梭在烨城人来人往的闹市街头,并未发现我正注视着她。即使至今,她都以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月满楼。

    我在马车里,恍然随意地在人群中看见了她。没有任何理由,亦无任何征兆,我就是看见了她,并注视着她。她走路一瘸一拐,眼睛滴溜着四下张望,就是不看路。

    然后,她撞上了路人,不看路,当然会撞上人。

    然后,她偷了那人的钱袋。

    画竹在旁边同我说话我没听见,因为我已经被她得逞后灿若初阳的笑意吸引。

    那样的笑,我不曾有过。

    王爷,奴婢求您放过李公子。画竹又说了一遍。

    画竹的忠心我从不怀疑,可是,她还是为了弘誉而求我。

    我管住自己的目光,放下帘子,挡开纷扰我心的一切。

    我想起几个月前,弘誉“邂逅”画竹时眼中的惊慕之色。我对画竹说,以后,你不要再见弘誉了。

    画竹噙着泪,几乎要对我叩首谢恩。

    我要对李家做的事,不应该牵扯进弘誉。

    放过了弘誉,可谨冉,我无能为力,或者我根本就是故意的。到底是哪一种,我自己也不清楚。

    南杏在月满楼的第五天我就留意到了她,那样急功近利而又有倾城容色的女子,怎能被忽视。于是我找上了她,于是我将她“引荐”给了谨冉。

    她绝色倾城,清冷孤高,却又那样追名逐利,她的底细,我自然是要了解透彻的。

    可我没想到,她的过去除了在外游荡,骗人钱财外,根本无处可查。唯一可知的是,她身边有个随行的女子,她却只有我和谨冉不在时才带那个女子去月满楼。我得知,那个她藏起来,不想让我们知道的女子,叫莫忧。

    莫忧,我轻声吟念这个美好的名字,倏尔想起那日遇见的那个女子,想起她在喧嚷街头那明媚的笑靥,仿佛不受天下所有忧愁侵扰,即使是几锭银子也满足不已。

    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女子就是莫忧。栗子小说    m.lizi.tw

    在她以为我们是初次见面时,我的目光就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我开始观察她,甚至,揣摩她。即使明明知道她对我的注视感到不安,甚至,还有一丝厌恶。

    不止是她的笑,就连她的不安,厌恶,也让我向往。而我却只能对她微微扬起嘴角,谦和有礼,温文尔雅。

    我告诉自己,对她的亲密之举,只是为了试探南杏。而我也很高兴,只是那时我却不知,她惊恐、窘迫的神情那样动人,就像她的笑一样,诱惑着我。

    我只是为了试探南杏,仅此而已。

    而南杏,经不起试探。不止是我,就连谨冉无意提起要邀莫忧在月满楼一聚,她也会立刻回绝。我对莫忧的故意亲近,引来她越发强烈的反感,还有莫忧对我的戒备。

    南杏如此,没关系。

    可莫忧,我不甘心,我没有伤害她,她为什么要对我戒备。

    南杏说,她不过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王爷莫要招惹她。

    我没有招惹她,我哪里敢招惹她。

    我只是为了试探南杏。

    南杏,神秘而聪睿的绝色女子。我想,是时候问清楚她到底是谁了。

    所以我告知莫忧,我收了南杏的信物,不久便能帮她寻到亲人。其实南杏根本没有给过我任何信物,我这样做无非是想借莫忧之口去问问南杏,她到底是何来历。

    莫忧听到我说收到信物时是那样惊愕,可我后来才知道,她竟没有向南杏提起半个字。

    她就是这样,殷切谄媚之余却总是不按常理行事,不止如此,她还有让别人也行事怪异的本事。

    白日里,殷爵炎见她还面露鄙夷之色,大抵误认她为攀附权贵的女子。可晚上灯会时,她竟已经不知不觉让殷爵炎刮目,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时,雅玥环住我的腰际,埋首于我胸前,我只能静静地站着,看着殷爵炎向她走进,和她说话,再将她逗笑。

    我要暗察南杏和谨冉之间到底发展到何处,还要顾及出宫游玩的雅玥,与我最不相干的就是她,她甚至还不如南杏用处大。

    不,她根本就没有用处。

    我不甘心,这样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人,为什么要牵动我的心。

    我的视线无法移开,她不知道,殷爵炎是用一个男人的眼神看着她

    悲喜于色,不可。我没有生气,那是父亲的教诲。

    可她的鸳鸯灯,我想留下,至少我还可以将它占为己有。无数次,我想象着她发现这灯的样子,惊愕,惶恐,无措,一定是她特有的生动俏丽。可我想知道,她会不会也有一丝高兴。我想知道,却不能知道。

    情爱阻绊,不可。我毅然将灯锁起来,那是父亲的教诲。

    落锁的那一刻,我如释重负。

    之后的日子里,我和她相处如常。即使我对她依旧亲昵,可那只是为了激南杏;将她留在烨城,也是为了今后做要挟南杏之用。我不安分的心思已经被锁起,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将她留下。

    她应该感激我,因为是我发现了她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也是我帮她留在烨城。

    我不会受她牵绊,可是,我希冀着她会因我动心。

    可她虽然聪明,却也自作聪明。由始至终,她都将我的撩拨之意看作是接近南杏的手段,她认为我和南杏之间有什么。我不承认,却也不想否认。

    或许就让她这样以为也是好事,因为,我希冀着,却也害怕着她对我动心。如果她主动向我靠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推开她。

    画竹真的不再见弘誉,弘誉问起,我只说,不知道。他不知画竹是我的人,而我已将她安排到莫忧身边。我安排去的,还有十风,不是为了保护她,只因我要确保她在烨城不会因莽撞而被人发现。栗子网  www.lizi.tw

    我只是不想让她被发现而已。

    画竹说,王爷,为何不直接将她监禁起来,还要准许她出门。

    我回答的是,只要她仍在我的掌控中,我不介意让她每天过的高兴一些。

    画竹的笑让我明白过来,这个问题,是个狡猾的陷阱。

    我不喜欢被人算计的感觉,所以画竹立刻识趣地认错,求我饶了她。我当然不会罚她,因为对她的惩罚,意味着对另一件事的承认。

    我不会承认。

    我怎能承认。

    有太多事值得我忧心,她不会成为我分心的理由。

    玩物丧志,不可。

    儿时,他人手中“咚咚”作响的拨浪鼓。

    悲喜于色,不可。

    叔父逝世时父亲的冷静,以及对我的告诫。

    父亲的教诲,我没有忘。

    但是。

    推心挚交,不可。

    弘誉朗目溢满的笑意,谨冉与我默契相视时意味深长的眼神。

    情爱阻绊,不可。

    莫忧的笑容,高兴,生气,不安,厌恶,精怪。

    父亲,对不起。

    祖父,叔父,对不起。

    可是,这只是小错而已,我,还是我。

    弘誉再三反对下,善禾还是顺利嫁给了李秉,做了丞相夫人。而谨冉,至今不知道南杏一开始接近他就怀有目的。

    至于莫忧,在她彻底失去利用价值前,我不会放她离开。

    一切按计划进行。筹谋的棋局,招招如此。

    我,还是我。

    我难过吗,我不知道。

    情爱面前,除了我,谁都可以坦坦荡荡。弘誉可以,谨冉可以,就连初到烨城的殷爵修也可以。他坦然告诉我,他此行的另一个目的,是替殷爵炎寻一个女子。

    我想起天嘉节那晚的灯会,想起殷爵炎停驻在莫忧身上的目光。

    我笑问,你都未见过她,如何识得她是你要找的人。

    他的傲气就如他哥哥,信心十足地回答说,我用鼻子闻就能识得。

    我不懂为何他这样说,我只是担心,他找的人,是莫忧。

    我担心有人发现她的好。

    就算我不可以对她动心,并不代表别人可以。

    我担心,却什么也不能做。

    越殷和芸姜终于撕下伪装,敌对局面救了雅玥,她不用嫁去越殷,她会嫁给我。

    皇上还未赐婚时,我就已经知道,我要成亲了。

    告诉莫忧,可能是为了有借口去看她,可能是为了得到她的祝福。

    我不指望她会伤心。

    可是,我很难过。

    父亲,对不起。

    皇上赐婚当日,百官无一不对我祝贺,可我知道,他们背地里都取笑我,因为我捡了别人不要的未婚妻,还要做出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

    弘誉调笑说,邑青,虽说你和谨冉有了这层关系,也不要疏远了我呀。

    谨冉认真地对我说,雅儿从小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却是个可怜的孩子,你定要好好待她。

    雅玥羞怯不已,轻声吟念着,凭风起,任萧戚,还待青山惜。

    赵闻在边境立功,拜大将军,南杏和谨冉越走越近,我即将迎娶雅玥,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我很满意。

    大婚当日,我没有期盼她会来。或许,有那么一点点期许。

    她来了,却不是为我。

    她可以为了南杏而来,可以为了府上琼酿佳肴而来,独独不会为我而来。

    雅玥曾问我,邑青,你爱我吗。

    我温柔地笑,点点头。

    我的妻子,只能是宇文雅玥,芸姜皇族血脉。

    可是,我无数次幻想,却在这时候成真。

    莫忧开了锁,释放了我隐藏至深的愧疚。

    那愧疚不是对她,而是对我自己。

    为了自己,我不该爱上任何人。

    可我爱了,这不是我的错。

    是她害我一日比一日思念,是她害我痛苦难言,更是她,开了木匣的锁,也开了我的心锁。

    锁开了,被她亲手打开,这是天意。

    不是我禁不住她的诱惑,不是我无视家训。

    这一切,都是天帝的旨意。

    又或者,是我的挣扎让父亲妥协,他愿意接受莫忧。

    无论是因为什么,我都那样感激。

    我不用再独自承受。

    我终于能摆脱对她避而不见的相思,以及不能触碰她的痛苦。

    可是,我被她如此牵绊,她的喜怒哀乐,何时能与我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21不识故人来

    后院的井被填平时,莫忧打心底里是感激司邑青的。

    那口井是她从未踏足后院的原因,即使那里有秋千架,即使画竹常常对她不去后院而疑惑。

    可之后司邑青又对她说:“不止是填平一口井,只要你答应,我还可以在这里种上素色丁香,四月正是赏花好时节。”

    他的要求其实不难,不过是要她今后要叫他,邑青。

    若是以前,不用他说,莫忧也能邑青邑青叫得肉麻兮兮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得知司邑青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感情后,莫忧觉得看着他都是一种煎熬。

    如果他不是司邑青,如果他是像陆笙那样简单善良的人,莫忧会如春闺少女般腼腆害羞,然后糯糯地唤他的名字。有个男子悉心呵护自己,那是莫忧一直以来的心愿。只可惜,他是司邑青,一个事事掩藏至深,城府难料的小人。

    莫忧一扬下巴,对他的条件甚为不屑,“司邑青,少给我来这套。我又没让你将井填平,至于种不种丁香,那是你的事。”

    画竹在一旁抱不平,“莫忧小姐,王爷也是一番好意。”

    “好意怕是又在算计什么吧”

    司邑青面色温和,浅含笑意。画竹见他这样反而有些惊慌,劝说莫忧道:“不要这样说,王爷很关心你的。上次你受了伤,还是王爷亲自送来的膏药。如今你怎能这样怀疑王爷的一片用心,莫忧小姐,快向王爷赔不是吧。”

    莫忧不曾想到,受伤后画竹给她搽的特效膏药竟是司邑青送来的,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应该示弱,“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赔不是而且,我就是怀疑他的目的,怎么了”

    画竹还欲再说话,司邑青示意她住口。她害怕地看了看司邑青,欠身退至一旁。

    “好了,你想怎样都随你。”司邑青靠近莫忧,贴着她耳畔轻声细语,“气也好,恼也罢,总归是我的错,行了吧。”

    莫忧无话可说,卯足的劲也无处撒,更不明白他为何要认错,仿佛自己气他恼他,他还挺高兴的似的。

    刹那间,她看清了眼前这人的无赖本质。

    直到送走了司邑青这尊神,莫忧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近来因一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她已经好久没有出门散心了。所以司邑青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跨出了宅院大门。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为了躲开画竹的“说教”。

    西界战况已稳,越殷也从边境撤军,只留部分军队随时防范,其行军用兵之道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就如故意拨弄了老虎胡须,又火速离开。芸姜小胜,赵将军也就被召回烨城、这本是举国欢庆的大事,可偏偏这时候,皇上病了。这回皇上患上的不知是何怪病,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最后甚至开始在民间寻偏方

    身后的两人还高谈论阔地感叹着世事多变化,莫忧把杯子放下,唤来茶寮小厮。

    不是她非要找事儿,而是这茶也太不像茶了。不止嗅不到茶味,喝到嘴里还有细渣,虽然莫忧其实不喜欢饮茶,就冲着香气才抿几口,但这牟取暴利也不能这么着吧

    小厮见她的泼辣模样赶紧又换上一杯,她浅啐一口,竟然还是一样

    这当然不是因为她被画竹养刁了,更何况画竹说她的饮食用度都是司邑青安排的。她绝不可能习惯司邑青给她安排的一切。

    本姑娘的血汗钱也是你们能坑的莫忧起身便走,身后几个人追了一程,不一会儿就隐没在人群中,不知道是被她甩掉了,还是被十风拦下了。

    莫忧在街边漫无目的地晃荡着,一边希望十风千万别替她给茶水钱,不然就太便宜那黑心店家了。

    不过这些时日相处下来,莫忧也不觉得十风是会替她给茶钱的人,他小气得连半块破玉坠也当宝似的,怎会舍得平白无故替人给钱。况且他哪需用银子解决事情,往前一站,剑一亮,就能唬住好多人了,还能教训一下那些黑心鬼。想到那场景,莫忧乐得不自觉地轻哼起欢快的小曲儿来。

    前方不远处渐渐的有好多人聚集起来,连成两条长龙,中间留出宽敞的一条道,不知道是迎接什么大人物。她想起刚才在茶寮听到的话,心下了然,这应是赵闻赵将军回城了,于是也卯足了劲开始往里挤。

    赵闻只见过她一次,她今天又是黑面悍妇的模样,当然不怕被看见。挤啊挤,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挤到人群最前面,恭候英雄大驾。

    赵闻的队伍从极远的地方悠悠移近,人群亦开始骚动。莫忧伸长脖子,一直盯着赵闻瞧,发现主人得志,就连他身下的红棕马儿也迈着蹄子趾高气昂。赵闻戴着精工细造的银质面具,露出的面容俊美异常,他一身轻便戎装,威风凛凛地骑马而来。到了近处,莫忧看清他神采奕奕,风光无限的模样,暗嘲,看来这仗打得也不辛苦嘛。

    他一直迫不及待的看向前方,那里,是皇上出宫亲自为他接风洗尘的地方。皇上都带病前来迎他,这真是天大的荣幸难怪他在百姓的欢呼拥戴中都等不及要继续赶路。

    莫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袖口看了许久,直到赵闻都已经从她面前走过,她惊觉,那袖口上绣的是个“安”字。

    一个“安”字本没有可大惊小怪的地方,可她认得,就在逸州时,她和南杏送给陆笙的香囊上,那幅红兰图的一角,她绣的是自己的名字,而南杏绣的正是一个“安”字。

    这个字也提醒了莫忧,她对赵闻和南杏之间的关系更加不懂。唯一清楚的是,赵闻回来了,南杏有得忙了。

    不止南杏,司徒邑青,宇文谨冉,都要忙起来了。

    大家都忙,她恐怕也闲不下来了。

    莫忧不禁盘算,如今赵闻的身份地位已不同往昔,他和南杏又这般要好,如能见他一面,极有可能他愿意把她从司邑青手中解救下来。这样她又能赖在烨城陪南杏,又不用怕司邑青。

    不知为何,莫忧对司邑青已经有讨厌转至害怕,她知道司邑青从头至尾都带着目的接近她,可现在这个目的让她不敢接受,直觉告诉她,司邑青绝非善类,她现在迫不及待想逃脱离他的掌控。司邑青的身边,她一刻也不想多留。

    在莫忧心中,即使陆笙已为人夫,可他仍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即使他爱的是个她连长什么样都不知的女子,即使莫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爱他,还是爱他能给自己的安定平和、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她不认为司邑青给得起。而要摆脱他的控制,又不找靠宇文谨冉和李弘誉,莫忧想来想去就只剩赵闻了。

    再过几日,待赵闻归朝休整后,皇上要在宫中为他设宴,莫忧要想见赵闻求助,当务之急就是找个好借口让司邑青在那天带她进宫。

    “每次我来,你好像总是和那些花草过不去。”司邑青进门时,莫忧正替屋里的那株蝴蝶兰除杂草,“十风说你找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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