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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天闕長歌•裂姝

正文 第9節 文 / 巫中言

    多話。小說站  www.xsz.tw莫憂生了一會兒悶氣,然後爽快決定,她要先把這三個月沒玩兒到的統統補回來,後來越想越高興,哼起小曲兒來。

    但又想,但凡踫上什麼認識的客棧小廝,雜役,抑或是月滿樓對她有些印象的食客就不好辦了,于是心情又低落下來。

    “回去吧。”莫憂坐在車里悶悶地吩咐。

    畫竹深望她一眼沒問什麼,便讓車夫趕馬回程。

    回去的路上,莫憂又想到一個絕佳的法子,她只要把自己喬裝改扮一番,確保不被人認不出來不就可以出來橫行霸道了嗎想到這里,她眉頭舒展開,還咯咯地笑出了聲。

    畫竹忽然就慌了神,似乎受驚不小,仿佛見了瘋子一般︰“莫憂小姐,你這一會兒憂一會兒喜的好慎人,你可別嚇我呀”

    莫憂回過神,想到可能自己一時間臉變得太快,嚇到畫竹了,于是歡快地安慰道︰“我沒事啊,我現在啊,就想回去好好吃一頓,洗個澡,再睡一覺,好好的養足精神。”

    然後,明天就可以出去玩兒了

    畫竹還是不放心,滿面愁容︰“奴婢知道莫憂小姐心里難受,可那是雅公主,身份高貴,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莫憂小姐也不要過多憂心,皇上還沒有賜婚,而且說不準王爺根本就沒放心思在她身上呢。你這樣強顏歡笑的,我看著難受。”

    莫憂還沉浸在可以自由玩樂于燁城的興奮中,腦子沒轉過來,畫竹又道︰“退一萬步講,王爺對莫憂小姐這麼好,就算娶了公主,也不會棄你不顧的。”

    這回莫憂反應過來畫竹在說什麼了,收斂了笑容神色極其慎重︰“唉,我不過是個可憐人,你怎麼知道他對我好”

    “啊就是,就是覺得好嘛。”畫竹推搡了莫憂一把,調笑著,“你看,王爺不是還特意為莫憂小姐購置了宅院嘛。”

    莫憂對那地處燁城偏院城邊的宅院甚為不滿,听了這話只顧著在心里埋怨司邑青事事算得太狠,並未看出畫竹通過推搡極力掩飾的慌亂。

    “其實,不是我強顏歡笑,而是我知道,就算我再氣再惱,事情該怎麼著還得怎麼著不如高高興興的過好自己的日子。到底該怎麼做,就讓王爺自己定奪吧。”

    畫竹轉憂為喜︰“莫有小姐這麼想得開真是太好了。方才我在等你的時候還怕你因為公主來看王爺而傷心,會想不開呢。”

    真摯的話語讓莫憂心頭一暖,但畫竹這番話也總算讓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難怪她覺得司徒邑青今日有些怪異,也不向她殷切示好,還跟看耍猴一樣看著她端茶遞水。就連畫竹都以為她會因為宇文雅而傷心,可偏偏她今天根本就沒傷心莫憂記得,自己還夸司邑青有福氣,竟能得到公主青睞。也難怪她媚笑著都快倒貼上去了,司邑青也無動于衷,只因他早已看穿自己的虛情假意了

    她沒辦法裝出對他有好感來和他套近乎了。

    但重點是,他在看穿後也不直說,還任由她耍猴一樣矯情。莫憂感到氣悶不已,她竟然被司邑青耍了

    過了許久,她心情才略有好轉,至少,今後見到司邑青不用再扭捏獻媚了。

    作者有話要說︰

    、15再見端倪

    “畫竹,你過來一下。”

    畫竹正在後院歇涼,莫憂想找一件下人穿的衣裳,遠遠地在遠處倚在門邊朝她喊道。

    “莫有小姐,站在那兒做什麼,快過來,來蕩秋千。”畫竹腳尖離地,坐在秋千上輕輕晃蕩。

    莫憂畏畏縮縮地邁出一小步,又退回原地。不禁感慨,自己竟然被個侍女這樣對待,唉,本來就沒身份了,如今還沒地位,唉。

    “快來啊。”畫竹催促。

    莫憂將後院掃視一周,目光在院中一角稍作停頓,又立刻移開。栗子網  www.lizi.tw她擺擺手,說沒什麼事,還是算了。然後留下畫竹在院中感到莫名其妙。

    “誒,你叫你呢”莫憂叫住一個身形瘦小的門童,上下打量了一番,覺得他身量和自己差不多,于是把他叫到跟前,“你,脫衣服。”

    門童哪里遇過這種事,嚇得連忙跪在地上直打哆嗦,還連連求莫憂放過他。

    莫憂白眼一翻,真想上前送他一腳,“就讓你脫個衣服而已,我又不會把你怎麼著。”

    轉念一想,莫憂感到自己的確太惡霸了,于是安慰了會受驚的門童,便威逼利誘地要他去取一套自己的衣物來。莫憂為找到適合改裝的衣裳而高興,而那小門童也松下口氣,為保住了貞潔而高興。

    第二天,莫憂極為瀟灑的一覺就睡到了日上四五桿,起床的時候已經快晌午了。畫竹見怪不怪的過來給她梳洗。

    吃罷飯,飯後茶點莫憂顧不上也不關心,徑自回屋,換上了門童的衣裳。又對著鏡子照來照去,還是覺的不妥,于是在前院找了些細碎的干土就往臉上抹,狠下心拉扯幾下才梳好的頭發。

    畢竟是男子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還是略寬松,有些邋遢。又經過這一番折騰,莫憂儼然已經是一副粗使丫環的模樣。

    其實她想過女扮男裝,無奈細長平滑的頸項雖遮掩住了,但還是容易露餡兒。還有就是她怕扮男裝走在街上,一不小心被人當做富貴人家眷養的男伶。

    什麼女扮男裝浪蕩天涯,都是戲子演的而已,戲台子上演的就是演的,莫憂怕胡亂跟著學會惹更大的麻煩。

    畫竹見了莫憂的裝扮先是沒認出來,認出來後愣是半晌沒說話,然後拖著她要讓她換回來。理由是,女兒家家的,這樣會嚇著王爺。

    莫憂死活不肯換回來,實在賴不過了也就不隱瞞自己的意圖︰“畫竹,你就饒了我吧。我不能被別人認出來,可我又想出去玩兒,就是你們王爺也不會攔著我的。”

    如此一說,畫竹只好妥協,由著她去。臨出門時,拉著莫憂盯了半晌,然後毅然在她鼻翼旁的臉上粘了一顆又黑又大的痦子

    “這樣子,準不會有人認得你的。”

    莫憂會心一笑,轉身出門,揚長而去。

    鬧市街邊,莫憂昂首闊步,得意至極。撞上一個曾經認識的客棧采買小廝,還被罵了一句“滾”也心里喜滋滋的。

    不過莫憂也明白,即使別人認不出她了,但能避開的,最好還是不要撞見。

    她一邊在街邊逛悠著,一邊往趙府走去。趙府,趙聞的府邸。

    畢竟趙聞還沒建立任何功勛,所以就算這宅子是是皇上御賜,在莫憂眼里也不過如此,不過比起一般的商賈員外的宅子,這里也算是氣派了。

    莫憂一連在趙府周圍不動聲色的轉悠了好幾圈,結果一直到她離開,那府門都是緊關著的。武狀元駐守在外,又得知其家中沒有親眷,莫憂對此倒不覺奇怪。

    不過,府上總有家僕吧,家僕也要衣食住行吧,她就不信那門一直到趙聞回來都不開。今天見不到人,她就明天來。雖然她也不知為何自己會對這座主人都不在的府邸如此好奇。

    明天再來吧,莫憂轉身往回走。她今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盡興的玩,多沾點人氣。

    一路上,她哼著小調一蹦一跳,不時停下看看路邊攤販賣的小玩意兒。

    可當剛她拿起一支珠釵時,攤主一把奪回︰“姑娘,你還是去別處看看吧,我這兒一來都是上等貨,二來也沒有合適你的首飾。”

    莫憂自知自己此時穿著邋遢,一看就是窮苦人家,又模樣丑陋,戴滿頭珠釵也遮不了丑,可光天化日竟被人名目張膽的瞧不起,她怎麼也要掙著一口氣。

    “還怕我給不起錢告訴你,本姑娘有的是銀子。小說站  www.xsz.tw這個不錯,”她隨手拿了個玉鐲子,“我就要這個了。”

    說完,便將隨身帶著的荷包拿出來遞給攤主,反正又不是她的錢,她花的一點兒也不心疼。

    攤主見她出手如此闊綽,接過荷包只顧著數銀子。

    她一邊走一邊將鐲子放在陽光下仔細看,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劣質玉,正欲回去說理時,卻猝不及防猛撞上一人。

    玉鐲霎時脫手,磕在地上嘹亮的一聲後,碎成了幾段。莫憂鼓圓了眼楮,眼睜睜地看著其中一小段兒碎玉還在地上蹦了兩蹦

    她抬頭欲破口大罵,可見撞她之人不過是個小女孩兒。那小女孩只及她腰際,因為力氣小,此時已經被撞得摔倒在地。莫憂還沒罵,她就哇一聲嚎了起來。

    周圍圍了幾個看熱鬧的人過來,紛紛指著莫憂不是。莫憂有些慌神,這是鬧市街頭,她怕遇著熟人。

    莫憂可惜的看一眼地上的碎玉,拍拍女孩的肩膀好言相勸︰“我不讓你賠就是了,別哭了。”

    女孩停下哭聲抽泣了幾下,然後一嗓子嚎得更厲害了。

    莫憂沉下臉來,只覺額頭突突地跳,從小到大哄過她的人少,她哄過的人更是沒有,不由得手足無措。她索性跪在地上,與女孩面對面,用命令的口吻斥道︰“不許哭”

    她一身粗布衣裳邋里邋遢,面色暗黃凶神惡煞,儼然潑婦樣。

    “哇”

    結果自然是女孩哭得驚天動地,她在一旁看著眾人對她指指又點點,思索著自己是不是也該跟著哭好博取同情。

    正在她見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想尋個縫悄悄溜走時,女孩的家人才循著哭聲找來,將女孩帶走。臨走時,她拉住那個胖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碎玉。

    那人立刻會意,賠了她好些銀子。

    “真是對不起這位姑娘,小女出生窮鄉闢嶺,我剛把她接來燁城,她看什麼都只覺新鮮,一時走路不看路撞上了姑娘。謝某代小女向姑娘賠不是了。”

    莫憂拜拜手,大方得體地原諒了這一對父女。眼前這個胖男人肥頭大耳的,她還以為是屠戶,可他有禮的樣子又些文人範兒。

    看著漸漸走遠的那對父女,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父親還牽著女兒的手不停說教,莫憂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卻又不禁蹙眉。

    然後她輕哼了聲,將頭一揚,大搖大擺地邁開步子。

    她此次出門就是被“關”太久,想多沾沾人氣,待她人氣沾夠了的時候,也是她滿載而歸的時候。

    回去的時候,畫竹一雙靈動的大眼瞪得死氣沉沉,莫憂把手中的荷包掂了掂,笑得嘿嘿嘿,“出去時銀兩沒帶夠,買了個玉鐲子就花完了,所以我就找路人借了點兒。”

    “借偷就偷吧,又不是沒見過你偷東西。”

    畫竹不屑的話讓莫憂一驚,她狐疑地問︰“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偷東西的”明明司邑青把她安置在這里後她沒在畫竹面前動過手。

    “就是和王”畫竹忽地止住。

    莫憂沒听清,向前湊了湊,“你說什麼”

    就如說錯話一般,畫竹神色閃躲,馬上又換上笑臉︰“哈哈,我就是猜你偷的,然後這麼一說,沒想到你自己承認了”

    莫憂得知自己被騙,連忙上前抓著畫竹將她一頓好打,畫竹卻是被打得樂呵呵的。

    二人一直因為這事嬉鬧到了晚上,直到到了該睡的時辰,莫憂才放過畫竹。還不忘警告畫竹說,下次再這樣欺負她的話,她就要罰畫竹一天不許吃飯,而且還要看著她吃。

    夜深了,莫憂也算奔波了一天,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白天看到趙府大門緊閉,卻怎麼也睡不著。

    于是她干脆一挺身,從床上坐起,來到梳妝台前,拿出自己的青玉月牙梳,一邊梳頭

    一邊盤算自己今後的打算。

    倒不說她一定要弄清楚,但至少也要了解一下南杏和那個趙聞怎麼回事。

    上次見司邑青時,他說南杏出過錢葬趙母,可南杏就算是接濟過幾個人,莫憂知道也定不是出于什麼好心,她們二人相依流蕩的這幾年里,從來就不是愛行善積德的人。偶爾偷富濟貧也是因為她覺得這事有人感激又有人唾罵蠻好玩兒的,每次都是她硬拉上南杏,南杏還不一定每次都答應。

    所以,替人出銀子葬母這種善事南杏不會瞞著她,況且趙聞還是如此特殊的人,那張臉簡直讓人過目不忘,又有能當武狀元的體魄和身手,南杏怎麼可能會在她面前只字不提。

    所以要麼是南杏說謊,他們是不久前才認識的;要麼事南杏故意不告訴她,可為什麼不告訴她呢莫憂想不通。

    司邑青還說,南杏為了騙過宇文謹冉,隱瞞自己暗暗替他籠絡趙聞的意圖,對宇文謹冉說她來燁城尋親尋的就是趙聞,趙聞是她的表兄而趙聞還真的乖乖地配合南杏的謊言,對人說南杏是他表妹莫憂真想揪著那鬼面人的衣領叫囂︰表妹表你妹南杏在這世上最親的人是我,是我

    趙聞和南杏如此糾纏不清,莫憂覺得事情真是越來越復雜了。忽然,一個奇怪的念頭讓她自己也是一驚,難不成趙聞考武狀元都和南杏有關

    莫憂搖搖腦袋,又拍拍額頭,覺得自己越想越遠了。

    不多想其它,反正明天她還得去趙府門前守株待兔。

    然後,除了趙聞,除了宇文謹冉,莫憂覺得她要應付的重頭戲其實是司邑青。

    芸姜百姓都知道,司邑青的祖父司瑁玄乃開國功臣,當年同先皇一起逼得前朝昏君退位,後來先皇甍世,宇文琨即位,可惜司瑁玄的權勢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際,反倒被長年征戰留下的舊傷要了性命。

    後來司邑青的父親,司杰安完全不及他父親絲毫驍勇,宇文琨追念司瑁玄的功績,就封他做了謙王,可他到死也沒為芸姜做過一件大事。莫憂听聞司邑青的叔父飽讀詩書,品行端正,高風亮節,是個難得的人才,可惜英年早逝,才二十出頭就病死了。

    後來司邑青襲了謙王王位,卻和他父親沒兩樣,就是個閑王。也就前年旱澇成災,他提了幾條良策,再加上早前家族功績,才在朝中不致于受人指點。這些都是莫憂出去逛集市時听人說來的,而且更有不少傳言說,其實那幾條所謂良策,也不過是他府上門客想出來的,也就是說,他根本就沒什麼本事。

    莫憂當然不會真這麼想,就算司邑青府上有高人,莫憂也相信,定高不過他。

    除去她如今知道的,司邑青一定還煞費苦心做了不少事。遇到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人,莫憂自知還是謹言慎行的好。所以,先不要和他對著來。

    而司邑青和南杏之間的事,更讓莫憂抓耳撓腮想不明白。南杏一開始接近司邑青定是有動機的,現在看動機就更復雜了。

    雖然南杏從未在莫憂面前承認什麼,但莫憂又不傻,她知道南杏對宇文謹冉有種異樣的情愫。真正傻的是宇文謹冉,被南杏和司徒邑青騙得團團轉,而且還是為了替他奪皇位莫憂就想不通了,這個宇文三哪兒好了

    也不對,宇文謹冉好歹是芸姜三皇子。縱看各國,人們都知道,羯嶺皇子個個跟草包似的,而越殷皇太年輕,暫無子嗣,卻有個病懨懨至今世人都不知到底病死了沒的皇弟。莫憂只得感慨,宇文謹冉做皇子能做到這樣,真的是很難得了。

    況且莫憂听說,太子宇文謹欣品行不端,貪戀美色,還偏愛老女人和丑女人,對女人的審美尚且如此,對國事的判斷能力就更不用提了。如此一來,芸姜除卻雅公主和早年夭折的二皇子,就只有年僅七歲的五皇子宇文謹茂有資格和宇文謹冉爭。

    可一個七歲的孩子,能指望他做什麼

    莫憂縮進被子,手腳撲騰幾下,不願再去想宇文氏的事兒,越想越覺心煩。

    作者有話要說︰

    、16情之所起莫名其妙

    近來,莫憂有了一個固定的喜好,就是每天都要喬裝出門。

    畫竹的態度由先前的阻止到後來的無奈,再到了現在的自我安慰︰“等新鮮勁兒過去了就好。”

    人群嘈雜的鬧事街頭,莫憂摁了摁臉上的痦子,使其粘得更牢。這已經是她守著趙府的第四天了,那府門愣是一回都沒開過。

    誰知她剛嘀咕著不知今天運氣怎麼樣,就看見遠處趙府的大門開了。

    只見從里面走出一個老伯,衣著比身後的幾個家僕要好許多,應該是管家之類的。那老伯清點了一下商販送來的衣食用品,給了銀兩,就開始吩咐身後的人上前搬抬。

    莫憂踮著腳尖,見那些東西不多,想來趙府府人丁應該也不多。心中不免對趙聞刮目,他不是個出門就僕從三五成群的人,為人應該是比較低調的。

    老伯吩咐著把東西都搬進趙府後,也跟著其他下人進去,然後關上了府門。

    莫憂心想今天也算有丁點兒收獲,于是打算去別處玩玩,然後就回去。

    可還沒轉身,就見那大門又開了。

    因為隔得有些遠,莫憂便眯起雙眼,又掂了腳尖,想要看清楚出來的人。繼而待她看清楚後,驚得她險些叫出聲來。

    那清瘦的身影,是南杏

    一身輕紗白衣,眉如黛唇如櫻,美得不可方物的南杏莫憂立馬轉身,低頭佝著背,激動得身子有些發抖。

    她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到南杏了,她多想沖上前去,拉著南杏,撒潑似的又笑又跳,再把這一段日子里的委屈倒出來,然後讓南杏去給她出氣。

    可是,她不能,南杏有事瞞著她,而司邑青的威脅也讓她不能這樣做

    莫憂苦笑,說不定我現在要是出現在她面前,她二話不說就會給我一巴掌呢。想到這兒,莫憂聳聳肩,覺得這樣一點也不好玩。

    等莫憂平復了心情轉過身想要再看一眼南杏時,卻看見南杏已經上了馬車行了一段路了,只好無奈地嘆口氣,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莫憂不無嘲笑的想,看來的確是表兄啊,這都住到他府上了她說宇文三傻,現在看來這麼說都太抬舉他了。那個沒腦子的竟還真相信什麼一表三千里的鬼話,讓南杏住到趙聞府上

    逛也逛了,連南杏都見到了,莫憂此行算值了。回去的時候,畫竹還對她回來得太早感到驚訝。莫憂並未多解釋,賣著關子朝畫竹擠眉弄眼︰“猜猜我買了什麼回來”

    畫竹仔細看清了,只哦了一聲。

    “這可是彩泥喲,很好玩的。”莫憂寶貝地說道。她記得,這還是以前在楚家受罰生病時,南杏找來替她解悶的。雖然南杏說那是楚朝文給的,可莫憂明白,南杏是為了安慰她才說的。

    畫竹不信泥巴也能好玩,雖然是五色的泥巴。莫憂替畫竹惋惜不已,這麼好玩的東西竟沒有玩過。

    于是,趁畫竹忙膳食去了的當口,莫憂坐在石凳上,決定捏一個漂亮的泥人,讓畫竹眼饞。

    她揪下一塊白色的泥塊,雙手並用地搓啊搓,越搓越起勁,不一會就忘我的陷進了捏泥人的樂趣中。

    直到她感到身後似有人走近,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

    司邑青一如既往的風度翩翩,莫憂一看他這溫柔謙和的模樣就想上前揪著他頭發嚎叫,“讓你君子讓你君子”

    當然,莫憂沒有這樣做,她也沒膽量得罪司邑青這樣的偽君子真小人。她只是謹慎地望著司邑青,沒有任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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