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凌柔忙小跑著跟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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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不休息了嗎李秋說王爺一天一夜未合眼了,還是”
王爺停住回身,凌柔一頭撞進他的胸膛。
“王爺,回去休息”一邊用手摸著撞疼了的頭,凌柔小心的問。
“你好好走路吧,話多”
王爺繼續朝前走,凌柔提腳跟著。
經過飄香的荷花院落,王爺帶著凌柔進了西院屋子。
里屋的地上已將木板鋪好,只是木板間隙未做任何處理。
難得的是木板做得很精致,木板間隙很少,一塊一塊緊緊挨著,鋪滿整個屋子的地面。
心形大床已放置在靠東一側,不知是誰,竟把被褥也鋪好了。
因為床是心形的,被褥是方形的,所以床側垂下不少被子。
讓凌柔驚異的是,床頭放著一個大大的枕頭。
凌柔自己做的枕頭。
凌柔這心立馬不舒服了,原本還覺得王爺對自己有些特別,所以才會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找自己。
可現在覺得自己的枕頭舒服了,就馬上借花獻佛給了落霞公主。
這忽冷忽熱的,讓凌柔的心情迅速跌入谷底。
心情差,表情也跟著差,凌柔不聒噪了,只觀不語。
“怎麼不滿意”
王爺睨了眼低眉順眼的凌柔,輕聲問。
“滿意。”凌柔木木地回答,視線流轉,又發現了新的東西。
窗戶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個漂亮精致的花瓶,花瓶里一束荷花嬌艷綻放。
印在凌柔眼里,刺目得很。
落霞公主快入府了吧,否則不會連花也擺好了。
冷漠的王爺,十年不娶妻的王爺,竟然如此多情。
王爺背轉身走向床邊。
床上被子的顏色是嬌嫩的粉色,與綻放的荷花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王爺倚在床邊,用手去觸膜柔軟的被子。
這個可惡的王爺。
凌柔緊著鼻子,朝著他的背影吐舌頭。
王爺好巧不巧的轉身,表情木滯地盯著凌柔吐出的舌頭。
凌柔沒想到王爺此時會轉身,嚇得僵在那里,舌頭也跟著發僵,擺了幾擺,恢復靈活,才尷尬的縮回嘴里。
王爺的眼楮里射出了不一樣的光。
長臂一伸,一把將凌柔撈進了懷里。
再一個漂亮的回旋。
兩人已臥倒在松軟的床上。
王爺的身子象鐵塔,將凌柔緊緊地壓在了身下。
王爺以肘做支點,在凌柔身上目光灼灼的看她。
回旋的動作很漂亮,但王爺的著力點不夠好。
凌柔只大半個身子在床上,半邊屁股還騰空著。
床不夠高,凌柔勉力找到了落腳點,但王爺壓得實,凌柔只覺半邊屁股吊吊著,特別難受。
難受得想罵娘,可承受著王爺殷切的目光又罵不出口。
他是喜歡自己的吧。
凌柔催眠般的閉上眼楮。
因為難受,嘴里不自覺呻吟了一聲。
這對王爺來說無疑是最佳的邀請。
王爺毫不猶豫的擒住了發聲的來源。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的王爺熟練了許多,明顯還帶了點技巧,能一直親吻還能保證凌柔呼吸通暢。
凌柔也喜歡此刻的感覺。
剛才還很郁悶的心情,被愉悅的身體感覺所取代。
只有一瞬間想到了容雲,但美好的感覺卻將容雲從頭腦間揮開了。
凌柔自我安慰,放縱一回吧,以後再把王爺還給容雲,只這一刻,沒有落霞公主,沒有容雲,王爺只屬于自己。
想開了的凌柔明顯放開了許多。
她開始熱烈地回吻他,熱烈回應追逐與被追逐的游戲,熱烈地抱緊這個硬硬的男人。
親吻往往是一切情愫的催化劑。栗子小說 m.lizi.tw
從嘴唇開始,凌柔整個身體開始緩緩發生變化,一股麻酥酥的電流涌遍全身,電流所經之處血液也加速流動。
凌柔有些激動,發現王爺有撤回的意圖,馬上努力抬頭去迎合他。
迎合得很努力,以致于半邊屁股更加難受了。
一邊追逐著王爺,一邊扭動身體,試圖找到最佳最舒服的姿勢。
她的迎合加上扭動,將王爺身上的繃著的那根弦一下子弄斷了。
王爺本來還想以自己強大的自制力起來,以免自己情難自抑做出更過分的舉動,誰曾想凌柔唇里的柔軟卻長驅直入,一路追逐。
王爺感覺自己敗了。
他顫微微地伸手,大掌撫向凌柔胸前的高聳。
身下的小王爺則象利箭,堅硬出鞘,抵住了扭動的凌柔。
凌柔覺得自己被釘住了。
胸前那顆“作亂”的手,隔著衣服在“塔尖”上逗留,凌柔覺得王爺觸動了自己身體的開關。
身下似乎有溫潤的液體在緩緩逸出。
凌柔覺得很舒服,在王爺大掌下的“峰巒”更舒服,“塔尖”在大掌的撫觸下,從柔軟變至硬挺。
昂揚向上,似乎與“小王爺”遙遙相望。
凌柔舒服得呻吟出聲。
本就豐滿的胸部,不自覺得用力往前挺。
凌柔左邊的“峰巒”很舒服,可右邊的“峰巒”很寂寞。
王爺不知是經驗太差還是太眷戀左邊的“峰巒”。
他的大掌來回地撫摸,隔著衣服一遍一遍地描摩“峰巒”的形狀,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
凌柔很想執起王爺的另一只手,去撫觸自己另一方柔軟。可又覺得那樣的動作對一個古代的姑娘家來說太不知廉恥。
她忍著,右邊的“柔軟”也一起忍著,等著王爺的臨幸。
王爺實在是個執著的人。
第一次親吻,啃來啃去,啃了許久不撒口。
第一次撫觸柔軟,竟也象被粘住了一樣,怎麼也拿不下來。
衣料特別薄,隔著薄薄的衣料長時間撫觸柔軟,柔軟很難受。
“峰巒”的顛峰是凌柔身體的開關。
王爺打開了開關,卻不去滅火。
凌柔的身體熊熊燃燒,還有半邊屁股騰空著。
真是備受煎熬。
“小王爺”正抵著凌柔兩腿的間隙。
凌柔難受極了,不自覺扭動身體去找尋“小王爺”。
她在王爺的撫觸下一點一點地挪動自己,身體一點一點往下,小王爺終于離開了間隙,只是離自己的關鍵部位還差一點兒。
凌柔使力地吸王爺的唇以及唇里的柔軟。
使力的吸,拼勁的移。
王爺則一手撐床,一手在“峰巒”上持續不斷的作亂。
在凌柔拼力扭動下,“小王爺”終于隔著衣服對準了位置,凌柔情難自抑地用身體去擁抱“小王爺”。
“小王爺”在溫軟門口來回徘徊,凌柔渾身血管都舒展得噴張開來。下面身體的溫軟部位持續有情動的濕液泌出。
“小王爺”也很激動,配合凌柔的扭動,也開始“自學成材”般地前進、後退,再使力前進,再後退,再加足馬力前進
“小王爺”前行的速度越來越頻,猛然一個急剎車,王爺悶哼了一聲,停止了親吻,趴在凌柔身上不動了。
兩人唇里的“柔軟”依然交纏著。
凌柔對于這種“急剎車”特別不滿,可她也不敢動了,身下的濕潤讓她明白,“小王爺”抖了,隔著兩人的衣服“繳槍”了。
凌柔用舌尖輕推了下王爺,意思是說該結束了。
王爺不動。
凌柔只好干等著。
停頓了一會兒,王爺忽然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需求不滿的凌柔躺在心形大床上哀怨慨嘆。栗子小說 m.lizi.tw
大床挺大,可惜只鋪了一床褥子,不夠舒服。但凌柔依然很喜歡。她枕著自己熟悉的枕頭,伴著飄香的荷花,進入了甜美的夢里。
夢里,王爺化身一只勇猛的狼,將自己吃干抹淨。
酣暢淋灕。
作者有話要說︰
、第30章
凌柔是半夜醒來的。
餓醒的。
中午飯懶得,沒吃。
王爺又折騰了自己半下午,自己連晚飯也錯過就睡了。
這大半夜的,自己的肚子早餓扁了。
凌柔就想著到哪兒找點兒吃的。
不過,打從來到王府,凌柔從來沒去過廚房。
只知道廚房在哪兒,不知道廚房里啥模樣。
凌柔摸索著到了廚房門口,用力一推,門竟然是鎖著的。
凌柔嘆了口氣。
這破王爺,不知自己沒吃晚飯嘛,好賴留口飯給自己啊。
凌柔在廚房院門口蹲守著,希望巡夜侍衛經過時,能給自己指點一下迷津。
在王府,半夜餓了該去哪兒覓食
沒等來巡夜侍衛,倒等來了李秋。
李秋腳步 地從遠處走來,凌柔借著月光,認出是李秋,興奮地朝他揮了揮手︰“李秋大哥”
李秋停住腳步,待認清是凌柔後,很謙卑地一施禮︰“凌姑娘,這麼會兒了,守在這兒有何事”
“我餓了。”凌柔可憐得象只貓。
李秋默了會兒,大掌在褲子上擦了擦,“凌姑娘,可還記得烤肉”
“烤肉”凌柔疑惑,“你那兒有烤肉”
李秋提醒她,“上次你跟我說過,烤肉的新方法,做一個鐵盤子,盤子里放點兒油,”李秋用手比劃著,“把肉放在鐵盤子上,架在火上烤”
凌柔一下想起來,不自覺舔了舔嘴唇,“上哪兒可以吃到”
李秋指指後面的院子,說︰“凌姑娘,到後面的空院子里稍等,李秋一會兒就到。”
凌柔腦子里想著烤肉奔後院去了。
後院角落里有一個大坑,里面有燒剩的碎渣,看來李秋他們在這兒打過牙祭。
凌柔蹲在坑邊等著。
李秋拿著肉和鐵盤子進來了,順帶著拿了幾雙筷子。
將東西遞給凌柔,李秋就去旁邊抱了一堆柴,點燃後,將盤子擱在洞口上,再把紙包里的肉片夾到鐵盤子里。
火光輝映著,盤子里的肉很快就飄香了。
只是天熱,守著火堆實在不是什麼好滋味。
可是架不住餓啊。
凌柔和李秋汗流浹背地吃著烤肉。
李秋吃得少,只是靜靜地待在一邊,覺得火不旺的時候添添柴,覺得肉少了夾夾肉,然後間或的吃一口,大多時間是默默看著凌柔歡暢的吃。
凌柔吃得很香,香到完全忘記一個古代女人應有的禮儀。
香噴噴的烤肉入到肚子里,真是一種別樣的舒爽。
吃飽了,凌柔用手一抹,滿頭滿臉的汗。
凌柔樂呵開了。
“李秋大哥,吃得很盡興,可惜這天氣太熱了。”
李秋憨憨的笑。
“姑娘若是吃好了,就趕緊回去休息吧。”
凌柔揮揮手,“不忙,咱們聊聊天吧。”
李秋沉默地收拾東西,滅了火,裝好盤子和肉。
恭敬地朝凌柔行了個禮,“凌姑娘,你早點休息,我先回了。”
他客氣的姿態讓凌柔又想起了烏龍的“求娶事件”。
世事弄人,就差一點點兒,自己便是李秋之妻了。
凌柔沒說話,起身跟在李秋身後,往院外走。
兩人被眼前臉色鐵青的王爺給唬住了。
被唬住的不光是李秋和凌柔,還有王爺身後執燈的李夏。
凌柔有點兒混亂,王爺也有大半夜出來晃悠的習慣
見王爺臉色不好,李秋倒身下跪,“李秋犯錯,請王爺責罰。”
“何錯之有”王爺黑著臉問。
“不該私自拿肉到後院里烤著吃。”李秋聲音低了一調。
“民以食為天,何錯之有,都回去吧。”
王爺甩下這句話,越過兩個目瞪口呆的人,
走了。
盯著王爺的背影,凌柔直覺這個破王爺也太陰晴不定了。
執燈的李夏等走遠了才悄悄問王爺︰“王爺,不問凌姑娘如何去的風月樓了”
“人都回來了,何需再問。”王爺口氣不善。
李夏歪著頭,“的確挺奇怪,屬下派人查探許久,都無任何線索,凌姑娘象是憑空出現在了風月樓。”
王爺黑著臉,沉默。
唉,真是個別扭的男人
李秋沒說話,尷尬的笑笑,閃人。
凌柔一個人在夜風里晃悠了半天,溜了溜食,回到自己的地盤,蒙頭大睡。
接下來的幾天,凌柔整個人懶懶的,窩在屋子里消暑。
倒是吳伯沉不住氣,找上門來。
“凌姑娘,西院還要做何安排”吳伯客氣有禮。
凌容站在吳伯跟前悶頭想了一會兒,抬起頭,說︰“吳伯,西院如何安排,煩吳伯做主吧。”
吳伯擺擺手,“姑娘,王爺吩咐過了,西院如何安排,盡由姑娘做主,你這樣可真是折煞我了。”
凌柔一副苦悲悲的表情,“那,吳伯,我可以說已經整理完畢了嗎余下的,等落霞公主進府之後,再依自己興趣整理吧。”
吳伯沒有為難凌柔,施了一禮離開了。
小李三又一蹦三跳的跑來。
“凌姐姐,容將軍請你去金銀酒樓吃飯。”
還是容雲可我的心哪
凌柔一邊腹議,一邊眉開眼笑。
手朝小李三一揮,“走,姐姐帶你去開開眼。”
小李三很開心。
一蹦三尺高。
“走嘍”
看到金銀酒樓的大招牌,凌柔就想起了自己的免單牌。
錢金銀多豪氣啊,自己拿了那張牌子,多會兒來吃飯都可以敞開吃,不花錢。
可被王爺“搶”走了。
凌柔朝金銀酒樓的小伙計開心的笑笑,小伙計竟然認識凌柔。
很客氣的喊︰“凌姑娘”
凌柔開心極了。
朝小李三眨眨眼,貼在他耳邊小聲說︰“怎麼樣,姐姐我認識人不少吧”
小李三歪著腦袋象看外星人一樣看凌柔,“姐姐,認識店小二很歷害嗎”
凌柔扁著嘴角嘿嘿了兩聲。
這小屁孩子,就是不懂人情世故啊。
這小伙計認識自己,那自己不就有理由“刷臉”了
不說“免單牌”丟了,只說忘拿了,多好
兩人美滋滋的上了雅間。
容雲執著水壺往杯子里注水,看到凌柔進來,忙放下水壺,起身迎向她。
執起凌柔的傷手,容雲認真看了一下,“昨天光顧著高興,都忘記問你了,怎麼到了風月樓之前明明咱們兩個都在河邊的。怎麼會眨眼就沒了”
凌柔腦海里閃現出錦綢曾對自己說過的話。
她說,知道暗道秘密的外人,皆已不在人間。
如此直白的威脅,凌柔懂。
看在錦綢饒過自己一命的份上,凌柔決定保守這個秘密。
她把手從容雲手里掙脫開,就勢抱了一下她。
“我的容將軍哎,就不要想太多了,我自己傻傻的,出事前只覺腦子一昏,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醒來,人就在風月樓了。”
容雲不滿意,鍥而不舍的問︰“醒來先看到了誰”
撒了一個謊,就要無數個謊去圓,凌柔都不知如何往下編,趕緊想辦法轉移話題,“太害怕的事情,我實在不願去想了,哎,對了,你泡的是什麼茶,我似乎聞到了茶香。”
凌柔不想說,容雲也不好再問。
兩人坐下品茶。
凌柔讓小李三坐旁邊,順便給他添了一杯水。
小李三勤快慣了,屁股沾凳一會兒就站起來。
趁兩人聊天的空隙,給兩人添茶倒水。
凌柔說了他幾次,讓他今天安心吃好喝好。
可小李三堅持,凌柔沒法,也就由他去了。
凌柔最喜歡听容雲講行軍打仗的事情。
感覺那樣的容雲是自己所無法企及的。
欽佩、崇拜
邊上的小李三也一副听得痴迷的樣子。
女人行軍打仗,而且不輸男人。
太歷害了。
雖然是女人,但容雲也享受兩人的崇拜。
有人這樣認可自己的付出和努力。
容雲覺得自己找到了知己。
聊得太開心了。
容雲說得自豪,凌柔听得興起。
意外卻再次降臨。
一個手執長箭的黑影忽然穿窗而入。
彼時凌柔正歪著腦袋听得津津有味,只听身後利風響起。
她好奇得想回頭。
卻見對面的容雲迅速躍起,將自己身子猛的向左一拽。
長箭直直的插入容雲的肩頭。
鮮血噴涌而出。
明明傷口不在自己身上,凌柔卻疼得想流淚。
前一分鐘還在興高采烈的聊天,後一分鐘卻已血濺當場。
凌柔不知道這個世界怎麼了。
為什麼總跟自己過不去
如果容雲不拽開自己,現在受傷流血的可就是自己了。
沒等凌柔想明白怎麼回事,黑衣人卻再次逼近。
一腳踢開欲靠近的小李三,
一手使力,將凌柔拉離容雲身邊。
等凌柔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隨著黑衣人躍出窗外。
窗外有早已備好的馬匹。
兩人準確落至馬背上。
馬蹄聲聲,揚長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31章
時光過去了四年。
凌柔自那次被黑衣人擄來,就一直住在這個山莊里。
山莊里只有一對老人,平常做飯、整理院落。
凌柔則無所事事,每天就是吃飽睡,睡飽吃。
偶爾閑了,可以幫老人掃掃院子,洗洗衣服。
老人對凌柔很和善。
他們都是普通平常的老人,沒有什麼武功,凌柔在兩個老人眼皮底下離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凌柔一步也未離開過這個山莊。
只因為老人的一句話。
老人說︰“有人給了我們銀兩,讓我們陪著姑娘住在這里,但凡姑娘離開,就會取了我們的性命。”
這話似真似假,凌柔無從判斷。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真實在里面,凌柔都不願冒險。
她不希望有人因為自己而失去生命。
更何況是兩位善良可親的老人。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只是生存而已。
凌柔覺得在哪里生存都可以。
這個山莊的景色是蠻秀美的。
空氣清新,山清水秀的。
每隔一段時間,山下便會有人來送糧食和蔬菜什麼的。
偶爾有什麼短缺,大爺會趕著馬車自行下山,等回來的時候,想要的東西便已在馬車上了。
凌柔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有吃有喝又有穿。
不愁生活。
或許對某些人來說。
這真的是天仙般的好日子。
只是在寂寞的長夜里,凌柔常常會失眠。
她一遍一遍的去回想在王府里的情景。
想念那滿院子的荷花。
想念那軟軟的枕頭。
想念那舒服的秋千架。
想念那些可愛的朋友。
更想念的是,那個冷漠疏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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