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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節 文 / 吞拿魚王三明治

    匆離去。栗子小說    m.lizi.tw

    房怡英追出去瞅了瞅,最終還是繞了回來面對太子殿下丟下的爛攤子,他眼角還青著,束手束腳的像只雞站在角落,怯怯道︰“周,周大俠,下官在城外安排了個民房,一會兒你去清洗換身干淨衣裳,之後下官會送你到安全的地方太子殿下命下官預備了快馬與盤纏,持軍中的令牌,只等到天明,一路沿官道西行,暫且回關外避一避。”

    “”

    周家念心中發苦閉上了眼。繞了一大圈子,趙 得償所願的抵達了京城,而他,卻只能回到。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三章

    太子走後不久,馬車在一個民房外停下,房怡英又哭喪著臉進來幾回,見周大俠安安靜靜不似方才要殺人的樣子,這才是將他松開來。

    干淨衣裳和溫熱的洗澡水都已備好,周家念步入民房中,平靜的清洗身體,頭發,面上不帶一絲表情。房怡英透過窗縫看了一會兒,見里頭沒有大礙,便走到了院外靜靜候著。

    余光中見錦衣青年離開了窗邊,視線不曾偏移的周家念方才開口︰“為何躲在那。”

    “”趙 脖子一縮,沉默了一會兒,才是無可奈何的從一旁的櫃子後頭探出頭來。

    他訕訕站在櫃子旁,見周木頭在水汽朦朧中回過臉來,微微蹙眉,定定的看著自己,趙 走近了幾步,還想開口說什麼,周木頭突然抬手,死死的扼住了他的喉嚨。

    趙 眼前一陣發黑,只覺得脖子都快要被折斷了,腦子里整理了好久的措辭一下子全打散了,別說解釋,連個呻吟都發不出來。

    隨著趙 的臉因為窒息逐漸漲紅,青紫,周家念眉間的溝壑也漸漸加深,此時的趙 分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為什麼他的腦海中全是一路上趙 樂此不疲說著痴話情話的回憶。

    我們說好的一起回京城,我絕不會丟下你的。人無信則不立。你說的

    當時他們之間,萍水相逢,年紀懸殊,地位霄壤,天差地別,卻一路同行,相互幫扶,沒有過多的計較和無謂的猜度。

    點點滴滴擾亂著習武之人那本該磐石一般的意志,此刻,分明只要略施氣力,就可以扼斷對方的喉嚨,周家念卻維持著這動作許久,最終松開了手。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一般,周家念喃喃道︰“趙 ,你究竟圖什麼”他不懂,面前的人既然都已背棄了承諾,甚至做出了那樣的事情,為什麼要跑到他跟前來,這不是送死嗎

    趙 腿一軟差些跪下來,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心口一抽,不知哪來的勇氣撲了上去,扒在浴桶旁,望著周木頭的眼楮,倉皇道︰“周木頭你願意和我一起逃走嗎”

    “”周家念幾乎用了全部的氣力去理解這句話,卻依舊失敗了,“什麼”

    趙 像是恨不能把心掏出來似得,急切道︰“我已經都準備好了你此去在十里官道外的龍王廟等我,回頭應付完慶王,我就追你去,咱們一起去關外再也不回來了周木頭,我是真的喜歡你。這太子,我不要做了”

    “”听完趙 的話,周木頭半開著嘴,原本就木訥的臉更是只剩下驚愕了,隨即卻是紅了眼眶,回過頭去。

    見周木頭回避,趙 不依不饒的繞到了他的跟前︰“我早知道,宮中的親朋,大多便是利害關系沒人會無緣無故的待誰好怡英幫我,是因為我是儲君,未來的皇上。他如果知道我要逃,恐怕也不會助我所以,我誰也不敢告訴。”

    盡管周木頭不止一次的推開他,回避他,趙 也曾灰心喪氣,但攜手並進到最後,每一句話一個舉動,看見他的眼神,听見他說起自己的事,趙 知道他也在意自己,而兩情相悅絕不是自己的錯覺。栗子小說    m.lizi.tw

    趙 見周木頭又要避開,哪里肯依,見他偏頭便又繞到他的正面去,一臉誠懇而認真,帶著幾分不被理解的著急︰“周木頭,跟我一起逃走吧”

    逃亡吧,和所愛的人一起,重新踏上來時的路,沿著那時留下的腳印,把過往沿途的風景和互相依靠的記憶重新拾起。

    方才還恨不能掐死面前的人,周木頭不明白自己是受了什麼蠱惑,抬眼看著趙 清澈的眸子,竟突然覺得從心心念念的京城,回到荒草叢生的關外,這天馬行空不著邊際的事,听上去竟也不錯。

    沉默了許久,他才听見自己的聲音回復道︰“好,十里外官道旁的龍王廟我等你。”

    “周木頭”一瞬的驚喜之後,趙 眸子里的柔光便像融化開來似得,他激動的不能自己撲上去擁住周木頭,幾乎整個人都跌進浴桶中了。

    喧雜的水聲引起了外面房怡英的注意,他眯起眼來,有些狐疑的走到窗邊,小心翼翼的往里看了一眼,卻只看見周大俠從浴桶中起身披上衣物,這才搖了搖頭,打消了疑慮。

    “周大俠,此去關外路途遙遠,請善自珍重。”

    “”

    將周家念送出十里地,房怡英便拱手告辭,帶著幾個隨從沿著來路折回了。

    周家念將手中包裹挎上肩,提劍沿著官道緩行,沒過多久,便看見了那座破舊荒廢的龍王廟。推開門的瞬間,里頭的暗塵激的周家念咳嗽了幾聲,咳嗽完抬眼一看,庭院中拴著一黑一白兩匹馬,一旁放著一個小包裹。

    此時此刻,看著這兩匹馬,他才敢相信,趙 說要同他逃走,並不是騙人的。

    周家念愣怔了片刻,才回過神來,閉上了身後的大門。

    將包裹放在馬兒旁邊,周家念抱著奇怪的心情,坐在梧桐樹下的石墩上。說來也是奇怪,分明同樣是回關外,此時他的心情卻有一些期待。

    期待,也是等待,此時日迫西山,夕陽拉長屋檐的影子,朝著他的方向攀爬過來,周木頭無事可做,便訥訥的看著那影子不斷延展。

    那活物一般的影子越來越近,觸及腳尖,淹沒腳背,爬上膝蓋,周家念端正坐在梧桐樹下,直至陰影將他徹底籠罩,直至夕陽消失在了地平線。

    周家念後知後覺的抬頭看向頭頂,只見一輪明月悠然爬上夜空,懸在枝頭。不知已過去了多久。

    連馬兒都開始哼哧起來,不耐煩的吐著氣刨著地,周家念去一旁取了些干草料喂了兩匹馬,才再度坐下,馬兒吃了干草,休息下了,四周靜了下來,他獨坐荒廟之中,顯得夜風愈發寒冷。

    周家念取出一件外套披上,局促的交握著雙手。

    還要一會吧,朝廷的事,周家念又哪能懂得,只能在心里反復想,那些事必然棘手的很,趙 大概還要一會吧。

    漫長的等待叫人心中全然沒有底,當第一縷曙光照亮了龍王廟上積灰的琉璃瓦,一夜未睡的周家念恍然看著那灼眼的光芒,眼楮有些發澀。

    就在這時,荒廟的大門震動了一下,在周家念轉移過視線之時,突然,數十個身懷絕技的高手殺入廟中。

    周家念一驚,奪過一旁包裹,劍便出了鞘。那些人也持劍,只為奪命而來,每招每勢咄咄逼人,甚至不恥于暗器偷襲。被趙 騙了這一想法自腦內匆匆而過,周家念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前因後果,奮力格擋下三把劍,回旋身子避開不知何處飛來的暗器,猛地蹬上身後石墩,一個翻身躍上高檐。

    如此自上往下,便更容易看清龍王廟的前庭涌入了多少殺手,那些殺手發現他躍上了房頂,沒發愣多久便也追擊了上來。

    自打入關,自打身邊跟著那自稱太子的少年,周家念便如林修師弟所說,逐漸將劍收進了劍鞘。栗子網  www.lizi.tw因為他想回到京城,想回歸以往平靜的生活,可現在看來,這一切,終究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妄想罷了。

    想到這兒,周家念眼神黯了下來,丟下肩上包裹,手中的劍微微一側,已是動了殺心。

    龍王廟前的庭院霎時血光四濺,化為修羅煉獄。

    即便是周家念身手了得,要在十幾個大內高手中全身而退談何容易。

    忍痛包扎了負傷的手臂,周家念深吸口氣,提起戰斗中從屋頂滾落掉在地上的包裹,用沾滿鮮血的劍刃斬斷兩條韁繩,他牽過一匹馬兒,留下一地身首異處的尸首絕塵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w決定先把這個小短篇給結局掉

    、第二十四章

    並州以西,雁門關外,河東漫無天際的荒地寸草不生。

    這里,既不是大宋疆土,也稱不上是外邦,遼闊的荒漠之上,只間或有幾處流民自發建的小鎮,郊雁寨便是其一。

    充斥著三教九流的酒肆中本是各種嘈雜,忽然略微安靜了下來,臉上帶著疤窮凶極惡模樣的流民們停下了飲酒,睨著遠處兩個人影。

    只見稱不上是路的黃沙路上,一前一後兩人騎著駱駝緩步而行,走在前頭的人一身粗布,身強體壯的模樣,沒什麼惹眼的這關外之地,最不缺的就是五大三粗的壯漢。而後頭那年輕人,才是叫人在意的那個,只見那青年長發一絲不苟的束起,一襲素色漢服精裁合身,撇開這些不說,走近些一看,不凡的衣著竟不過是裝點,青年最為奪目的便是那容貌,面容五官如精雕細琢的玉器,是這關外風沙都打磨不了的精致。

    “皇上,末將都打听清楚了,您要找的人,一直郊雁寨出沒。”定國中郎將徐茂鎮守雁門關已有數年,這些年里,匈奴人,土匪幫,他什麼人沒有見過,可還不曾有人讓他如此好奇。

    這十年間,皇上沒少托人往關外送衣物銀兩,徐茂上任這幾年,就給放行了幾十回,他一直在猜測,這關外究竟是藏著皇上什麼人。如今,終于是有幸能得以一見了。

    “”趙 半合著眼在駱駝上搖晃,並不發一言。

    他記得這里,方才經過一片熟悉的綠洲他便意識到了,這兒就是十年前的土狼寨。當年那一把火燒了土狼寨,聚集在此的流民們像干草球一樣被吹得四散,又不知何時起,慢慢聚回到了這里,重新湊了個什麼郊雁寨。

    結果周木頭又回到了這里。可見周木頭,還真是一個過于安土重遷的人啊

    一路上皇帝的臉色都不大好,定國中郎將徐茂便不敢再貿然開口了。

    盡管跟在他身後的皇帝僅二十五六的模樣,卻透著比以前的慶王爺還要逼人的威懾力,自打十年前先皇病逝,這年輕的皇帝登上了皇位,便逐漸排除異己,囤積勢力,凡有結黨營私全被打散,他手段極為老辣,不容許朝堂之中出現任何能與他抗衡的勢力。直至年初,這凶狠的狼崽子,終于將當年扶持他上位的慶王一眾也打落馬下,將這整個天下,囫圇收入手掌。

    登基十年才算真正徹底坐穩了龍椅,而這皇帝卻連片刻清閑也沒有留戀,處理完了京中的政事,便直接來了雁門關。

    這關外究竟是藏著皇上什麼人徐茂又開始自個兒琢磨起這個想不透的問題來。

    駱駝在郊雁寨東頭停下,酒肆大旗招搖,結實的桌椅擦得錚亮,要不是上頭偶有深深的刀砍缺口,真正看不出來這是個關外的酒肆,喝茶飲酒的漢子們皆停了動作,不懷好意的看著這兩個一眼看上去氣場就不對的男人。

    趙 毫不在乎眾人的視線,在酒肆中漫無目的的環視了一圈,卻並未看見身形相似的人。正在這時,衣著鮮亮,前凸後翹的酒肆老板娘從後頭酒窖提了兩壇子酒上來,一見二人,先是一愣,隨即驚訝的笑著迎了上來。

    “哎喲喲,京城那小娃兒,十年了,大不一樣了啊”

    面對的是九五之尊,這女人卻用的如此熟稔的口吻,徐茂吃了一驚,可見身後的陛下卻並未生氣,反而十分平和的彎了彎唇角︰“老板娘。生意還好吧。”

    “不多虧了您照顧嘛。”紅娘娘一甩胳膊,便把兩壇酒丟向方才缺酒的桌去,視線卻不離面前的青年,笑得快合不攏嘴了,“您也知道,周大俠那最是淡泊名利的~這銀子不就便宜了姐姐我。您看姑奶奶這酒肆”涂著朱紅蔻丹的手拍了拍一旁瓷實的桌椅,紅娘娘一臉得意,“這桌椅,嘖嘖,香樟木的哪里不比京城的酒鋪”

    “”趙 微笑,跟著點了點頭,卻逐漸的斂了笑,沉默了片刻,才問道,“他還好吧。”

    紅娘娘笑道︰“您說周木頭啊好,好著呢。甭擔心,就這木頭的這身手,誰敢給他找不痛快啊”

    “他人呢”趙 有些急切的追問。

    “這可不知道了。”紅娘娘收了笑,有些為難的模樣,“你送來這麼多銀兩,平日里他來了姑奶奶就好酒招待,可他走了,去哪,就不清楚了。”

    “”

    紅娘娘見他神色黯然,忙道︰“別慌,今日不來,隔幾日也就來了。”

    “”趙 並不是失望,只是想到周木頭又這麼一個人形單影只的過了十年,這關外連個會記掛他的人都沒有,真是令人心疼。

    紅娘娘撓了撓松散的發髻,也有些惆悵︰“要說這周木頭吧,也是怪人一個,在關外算算也有二十年了,從來獨來獨往。對人愛搭不理的,一天跟人連三句話都沒有。”

    一旁八卦听著的漢子插嘴道︰“可不,真正是個怪人,他那時不見了一陣子,回來還給我說,他從京城回來誰信呢”

    “喝你的酒去。”紅娘娘十分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趙 沒有說話,微微低下頭去,看著一直攥在手中的黑色玉石,心中發澀。這塊屈庸石,就像他所有的承諾一樣,遲到了整整十年。

    十年,他終于扳倒了最後一個,也是最為強勁的敵手,他終于掌天下生殺大權,成為了當之無愧的一國之君,但回過頭來,想追尋當時錯失的人,卻發現自己沒有半分底氣。

    十年前他的無力和無能,對周木頭而言是多大的傷害啊,當時周木頭是如何逃出生天,這一路又是怎麼回來的,他根本想也不敢想。

    但他還抱著一絲希望,能夠挽回最好,無力回天也罷,只是如果這一切沒辦法對周木頭解釋清楚,恐怕他死也不能瞑目。也許千里迢迢出關來找周木頭,根本不會有任何結果,但過錯也好過錯過。這一生,只有周木頭,是他絕不願意錯過的。

    不再同老板娘客套,趙 退後了一步,淡淡道︰“徐茂,我們去其他地方找找。”

    “是。”

    四處詢問,多方打听,趙 才得知,周木頭在郊雁寨不遠處有個茅草屋子,兩人立刻趕了過去。

    朝東走了半里路,終于是見到了一座茅草屋子,屋子邊有一棵老樹,樹下就坐著那日思夜想無數遍的人。周木頭似乎在調息運功,背對著他盤腿坐在樹下,日光漏過橫斜的枝葉落稀稀疏疏的在他的頭頂,肩上,將他的背影照得晶石一般熠熠生輝,趙 幾乎要看得哭出來。

    趙 將駱駝的牽引繩交給徐將軍,示意徐將軍站定,便獨自一人緩步上前。

    他的腳步莫名其妙的放得輕緩,幾乎有些躡手躡腳,直至到了周木頭身邊,仍不舍得出聲。他怕宣判提早來臨,至少不出聲,便可以像現在這樣,靜靜在旁多看一會。

    周木頭閉目調息,過了一會兒,似乎運完一個周天,才盤手收勢,緩緩睜開雙眼。

    他早已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也猜到了來人是誰獨來獨往數十年,除了趙 ,又曾有誰在他旁邊這麼靜靜痴看著。

    誰用過這樣的專注,誰給過這樣的眼神。

    關外的人裝的快意恩仇,其實各懷心事,人來人往,卻像風沙似得一粒粒擦肩拂過。周木頭耳不能聞,旁人和他說的話十句看不見九句,愈發顯得冷漠孤僻,叫人不敢接近。他從未同人說過,其實他挺喜歡有人在旁邊聒噪的,跟在身後,走在手邊,睡前在枕邊,醒來在床側,有時笑得明媚,有時紅著眼眶,有時顯得傻氣,有時耀眼無比。

    周家念知道,如果不曾真正動了心,自己是不會在那種生死存亡之際,在那棵梧桐樹下等他一夜的。

    可是趙 可能。果然。終究是為了那萬人之上的皇位出賣了他吧

    一路廝殺回到關外之後,不久便听聞了皇上駕崩,新君繼位,周家念本不願信,也不甘心。那人明明說過這樣動人的話,竟然也做得出如此殘酷的事苦苦想了幾年,每當記起那一夜懸在頭頂的明月,席卷而過的夜風,心口最柔軟的地方絞痛得身上其他傷處都不足為道了。

    最後才是明白,苦想這事是他一根弦,死腦筋,心甘情願的受折磨。

    如今,心平靜了,那人反而來了,同樣是樹下靜坐,十年前等待和期待的心情卻早已不復存在了。

    “你讓我等,卻沒說是十年。”周家念的雙眸正心湖靜如止水,沒一絲漣漪,“既然當時已做了選擇,如今又何必回頭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結束

    、第二十五章結局

    “你讓我等,卻沒說是十年。”周家念的雙眸正心湖靜如止水,沒一絲漣漪,“既然當時已做了選擇,如今又何必回頭呢。”

    沒料到被周木頭先打開話頭,趙 紅了眼眶,半開著口,上前一步繞到他正面,才想去觸他肩膀,周木頭卻是起身避開了,這般疏離的舉動,已比什麼回復都更簡單明了。趙 心狠狠一抽,追上去兩步,一把握住了周木頭的手。

    這麼一近身,周家念才覺察到十年前的少年不僅身量拔高了不少,已與自己一般高,連體格與肩寬都已不能同日而語了。

    畢竟已十年了啊周家念想著,下意識想開抽手,卻感到手心貼上了一塊光滑的東西,抬眼看向趙 的時候,對方已自行抽回了手去,只為將這石頭留下。

    “周木頭,答應你的事,每一件我都記在心上,十年來,一刻鐘都不曾忘記”

    “”見趙 還要上前,周家念十分平靜的退開了兩步。

    生怕他逃了,趙 只能保持距離,訕訕站在他身前一丈外,焦急道︰“周木頭。你別躲只求你別躲听我說幾句你信不信都罷那天那一夜,我是真的想同你一起走”

    周家念虛握著手,對自己手心里那顆帶著趙 體溫的石頭,似乎有些不知該如何處置,他本就沒有特別靈光的腦子,只覺得再听下去便又要再被蒙蔽一回,最終還是背過身匆匆進屋,反手關上了屋門。

    “周木頭”趙 追上前去,被阻擋在周木頭屋門外。望著那一條縫都沒有留下的屋門,他伸手去推,但不得而入。

    “周木頭你開開門,周木頭”

    推不開阻擋著視線的門,明白周木頭這是徹徹底底不留挽回余地了,趙 扶著木質的粗糙房門,低頭垂淚,心字成灰。

    其實周木頭會是這樣的反應,也是在意料之中。此次前來,趙 並未抱太大的希望,得之幸也,不得命也。

    只是他想說的這些話,要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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