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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節 文 / 吞拿魚王三明治

    在外頭的不是拱手的慶王還有誰。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夜深人靜,慶王只帶了少許隨從,趙 看看慶王身後一臉膽戰心驚的怡英,心下盤算了幾番,才應道︰“王叔。”

    太子殿下不道明來意,便只得由慶王先開口解釋︰“殿下明日提審周犯,七叔便稍作打點,因而此時才將犯人送往刑部。”不等趙 發難,慶王便緊接著道,“殿下顛沛這些日,今夜應當好好休息。”

    趙 只覺得什麼話都被慶王搶先,已什麼輪不到他說,于是便沉默。許久之後,突然抬眼看了看怡英,轉過頭來對慶王道︰“王叔,這路上的事,想必您都听說了罷。”

    慶王面色終于稍事緩和,揮手將隨從屏退至數十丈開外,沒有了旁人,口吻便也親昵了一些,道︰“殿下,您自小便是軟心腸,發生了這一路的事,殿下想著滴水之恩涌泉以報,也是無可厚非。”

    既然已猜到了慶王的私怨,趙 也並未輕易相信這話,只一字一頓道︰“王叔當真這麼想”

    果不其然,慶王搖頭道︰“可是殿下仍是心性太過天真,這周犯倘是良民便罷,但他卻是作奸犯科之徒,十年前犯下數條人命的大案,承蒙皇恩浩蕩大赦天下,才令他逃過一劫。”

    “”趙 並不意外,只了然的看了看天。

    “王叔看人一向很準,想來這一路的惺惺作態,定也是抱著目的,殿下可千萬不要被此人蒙蔽了。”

    抱著目的趙 想,周家念當然抱著目的,從一開始周家念便沒有隱瞞,他一路護送,是為了能免流放之刑,重返京城。在他看來,周木頭就是這份方直最為難能可貴。

    “依七王叔之見,當如何處置。”

    “在京城竟發生劫持儲君,通敵賣國的大案,可見這一黨根基已十分穩扎,如今主謀仍未查明,抱著觀望之心的官員,相互隱瞞庇護不知多少。近日應嚴整律法,殺雞儆猴,而以周犯之罪,本當處腰斬極刑。念在保駕苦勞,可酌情減免,這斬首之罪是萬萬逃不了的。”

    慶王一番話說得極為冠冕堂皇,說完見轎子中的趙 面色微忿偏過頭去,思忖了一會兒,又補充道,“殿下心善于心不忍,但成大事者,豈能拘泥于此等小事。這件事滿朝牆頭草都在看著,殿下行事若是繼續這般手軟無力,往後欺到頭上的只會更多。”

    這番話後,轎子中的趙 終于有了回應︰“王叔,既然怡英都告訴您了,本宮不想拐彎抹角。”靠在軟塌上的年輕的儲君放下垂簾,稀疏的珠簾輕晃後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您知道,本宮所求的本就不是什麼報恩。”

    見太子願意開心見誠的明人說亮話,慶王有些意外,松了口氣道︰“殿下既言至此,七叔便也安心了。”

    “哦從何說起。”

    “色性之事,七叔是過來人,懂得自然多一些。周犯相貌堂堂,身長腰窄,殿下畢竟年少血性,一時興起,很正常。可殿下難道真要為一個男的,葬送自己大好前程。”

    慶王這話,听著像是勸,卻實則透著威脅意味,趙 心中澄明,長吁口氣,听他繼續說下去。

    “罷了,王叔退讓一步。”已穩操勝券,慶王卻仿佛十分為難地嘆氣,道,“一夜,七叔將這周犯押送去東宮,任殿下處置。了了這妄念,待至天明,該提審提審,該刑罰刑罰。殿下意下如何”

    “”

    沉默對峙持續了許久,轎子中才傳來儲君年輕的聲音,平穩而淡定︰“本宮有兩個條件。”

    “殿下請講。”

    “第一,蒙上他的眼楮,本宮不願他恨我”

    慶王聞言,心想這孩子年紀輕輕倒是會做人,便勾起唇角笑了笑,道︰“第二呢”

    “”趙 靠了靠背後鋪著裘皮柔軟的軟塌,緩慢的轉了一圈拇指上的扳指,垂下眼簾道,“听說,王叔有一塊貴重的古玉,叫屈庸石。栗子網  www.lizi.tw

    屈庸石有何等功用慶王自然了解,正有些警覺,卻听得轎子里面傳來一句︰“本宮曾答應將屈庸石為他求來,倘王叔願意忍痛割愛,本宮也算言而有信,同他兩不相欠。”

    听著這仿佛摻合半真混著半假的一句話,慶王低頭想了一想,投去一個狐疑眼神,最終還是應允了。

    別過了慶王,趙 領著怡英回到東宮,一路一聲不吭將人帶到書房,才回頭睨了身後垂著頭的人一眼。房怡英一顫,剛想開口解釋卻被打斷了。

    是太監站在書房外,細聲傳報慶王如約捆了一人送來。

    “送去內殿。”趙 眼皮都不抬道。

    听著太監們離開,房怡英哭喪著一張臉,撲通一聲跪下︰“殿下。”

    “哭什麼,起來吧。”

    房怡英本以為這黑鍋是背定了,聞言眉毛都快飛上額頭了,半信半疑的模樣︰“殿下不疑屬下”

    “如今本宮唯一的親信便是你,哪會這麼輕易中了慶王的離間之計。”

    房怡英感動得稀里嘩啦,跪著上前幾步抱著儲君的腿號啕,末了,才擦了擦鼻子,道,“那殿下如今什麼打算,只要是殿下交代,怡英萬死不辭也為殿下安排妥當。”

    趙 想了想,終于俯身下去,在房怡英耳邊低語囑咐了幾句。

    二更時分,夜正靜謐,太子書房突然傳來一聲大喝︰“把這狗奴才給本宮拖下去”

    見趙 帶著幾個太監腳步匆匆前往內殿,守在殿外的兩個小宮女面如土色,倒也不怪她們膽子小,听說方才,連太子殿下自小頂好的玩伴房怡英都被拉下去打了二十板子,東宮下人們自然都是人心惶惶。

    趙 打量了一番殿外慶王的守軍,揚了揚下巴︰“人在里面了”

    “回太子殿下,在,在里頭了。”宮女回話道。

    趙 便不再說話,示意身後隨從留下,推門而入。內殿中亦安排了幾個掌燈宮女,五官都極為陌生。趙 雖走失許久,卻也不至于連東宮的下人都忘了,想必這些宮女也是慶王的眼線。

    一面思忖著一面合上殿門,宮女們見他繞過屏風進來,便迎上來為他寬衣,趙 看向床的方向,垂下的紗帳中看見側躺一人,從趙 的角度看不見他的臉,只看見他雙手背在身後,用繩子捆得死死的。慶王知情知趣,命人換了他身上的衣物,甚至還梳洗了一番,一向束起的長發放了下來,黑緞一般盤繞在紋著紅線的杏黃色被褥上。

    過了一會兒,宮女們識趣的退到屏風後,趙 則往床邊緩步走近。

    周木頭的腳也捆了,雙眼被黑布蒙了,當趙 踩上床踏,听不見任何聲音的他才察覺了震動,往後偏了偏頭。

    趙 知道五花大綁的他傷不到自己,緩緩在床沿坐下,伸手將他的臉引向自己。

    其實得到周木頭的場景趙 想象過不下一萬次,卻是怎麼也想不到會是現在這樣,趙 心中發苦就這麼低頭輕吻了下去,唇貼著唇,沒有任何互動的一吻過後,周木頭奮力偏過頭,喘息片刻,忽然開口道︰“趙 。”

    一時間,內殿中便靜得只有兩人的吐息聲。

    “是我。”許久,趙 才開口。

    “怎麼,都記得我的氣味了”

    說完,也沒得到什麼回應,這才想起他雙眼被黑布蒙了,趙 按捺住心慌,索性伸手將黑布扯去了。

    殿內的燭光讓周家念一瞬間偏頭眯起眼來,不等適應了光線,他便求證什麼似得,扭過頭來。

    趙 淡定的同他四目相對,看著他的眼瞳中映著的,錦衣華服的儲君殿下,以及作為背景的富麗堂皇的東宮內殿,在他眼瞳的倒影中,連趙 自己看自己,都像個卑鄙的叛徒。栗子小說    m.lizi.tw然後,周木頭求證的眼神,就仿佛分崩離析一般,漸漸的崩潰了。

    “混蛋王八蛋混蛋”

    听見嘶吼,屏風後的宮女們嚇得想過來看看,卻見床沿的趙 抬手,示意她們回去。而床上的人,雖有殺人的氣勢,卻只是徒勞的弄皺身下的被褥。見儲君無恙,宮女們最終還是退了回去。

    趙 抓住周木頭的衣襟,將他死死按在床上對著那張漫罵的嘴再度吻了下去,仿佛掠奪與攻佔一般的吻,混亂中周木頭咬破了他的舌尖,他也沒有退縮,一面捏著周木頭的下巴一面繼續深吻。

    趙 听見周木頭仍是在含糊不清的罵他,對方毫不掩飾,他恨透了自己。

    謾罵聲不絕于耳,守在屏風外提心吊膽的宮女們不放心,時不時探頭看看,厚厚的簾子遮蔽了床上的翻雲覆雨,只看見絲質的衣物隨著震動順著床沿滑下來,而滿屋子的漫罵聲,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喘息聲。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二章

    第二日一早,慶王便親自前往東宮提人,一夜**太子殿下仍在酣睡,被迷迷糊糊喚醒,也沒說什麼,指了指床邊。慶王得了默許,便了然的命宮女上前將床上衣不蔽體的男人帶下來。

    慶王存了心眼一直緊盯不放,人確是那人,身上,腿間,激烈情事後的痕跡也真真切切,直讓看多了這事的宮女們都羞紅了臉。

    心中疑慮終于消了一些,慶王命人將半昏迷中的周犯帶下去,此時房怡英一瘸一拐的剛趕到,在旁看了看,擦了擦汗,恭敬的對著床道︰“太子殿下,提審周犯之事”

    “”

    房怡英見床上一點動靜沒有,太子殿下趴著睡得正香,便又喚了一聲︰“殿下”

    里面立刻飛出個枕頭,正當當砸在房怡英臉上。

    “煩不煩,本宮還困著呢。”

    房怡英抱著枕頭垮著一張臉,看看王爺,又看看床上的太子殿下,一副有苦難言的喪氣臉︰“王爺,殿下最討厭人擾他清夢了,您看”

    慶王不置可否,只背手等了一會兒,見太子殿下不肯起床,拱手道︰“殿下,那麼,七叔先告退了。”

    “”

    慶王不得回應,便作默許,揮手領著停駐在東宮的守軍一並離去了。走出內殿時宮女們正為周犯簡單理了衣物,而半昏迷中的男人也被這番動靜弄醒。

    “盤算著傍上儲君,結果怎麼著被儲君寵幸的感覺如何”慶王勾起嘴角,背手道︰“呵呵本還愁出不了這一口惡氣。真是作惡自有天昭。”

    周家念艱難的睜開眼來,看見身周的人群,听見頭頂的挑釁,想起昨夜的折辱,霎時咬了下唇,眼眶血紅,滿臉屈辱神色。

    “若不是怕夜長夢多,本王真想多找幾個人,先輪番玩你幾天幾夜。”

    “”

    慶王見周犯臉色逐漸沉澱不再有任何表情,自知多說無益,便揮手走出東宮大殿︰“帶走。”

    既然原本狗拿耗子的太子殿下也不樂意親自提審了,刑部便也不過走個過場。定了罪後,慶王命人將周犯斬首市曹。

    按理說此時塵埃落定,卻不知為何仍是心神不寧,慶王坐著喝了半盞茶,便按捺不住,生怕節外生枝,騎馬追去監斬。此時囚車方行至半途,監斬官在前,囚車在後,押送士兵們井然有序圍在周圍。

    慶王領兵跟在囚車後,一面騎馬行進,一面看著左右兩側圍觀的百姓,卻不料一眼,便看見了人群中的熟面孔。

    林修。

    龍霆崖的人不好的預感方從心底泛起,便听得一聲脆響,摔碗為信,一旁茶樓上,數十個致清劍派的弟子殺了下來。

    那龍霆崖致清劍派弟子各個都是自小練劍,劍術精進,此時傾巢而出,為了救出前掌門的首席弟子,竟不惜劫法場,恐怕都已做了最壞的打算。視死如歸,士氣高漲之下更是以一當十,很快原本押送囚車的士兵們便不敵。

    慶王立刻策馬率軍前去助陣,在鬧市官兵與江湖人士廝殺成一片,原本好事圍觀的百姓們早嚇得抱頭轟散開來,一片混亂之下一個白衣劍客飛身直取周犯,林修立定之後便一劍劈開木質的囚車和鐵打的鎖鏈,大喝︰“走”

    見囚車中人縮了縮腳沒有動,林修低頭看見囚犯腳上鐵鏈,正要揮劍斬斷,余光中見慶王持戟追來,兩人便不可開交地交戰開來。

    慶王雖也是一個久經沙場的男人,畢竟年事已高,本就不是林修的對手,加之囚車位置高,在外守備的押送官兵沒能支援,很快便敗下陣來,被林修一腳踢下囚車。

    林修回身斬斷鎖住囚犯的腳鏈,卻見他非但沒有逃走,而是慌不擇路的跳下囚車,躲到了車轍下。

    “師兄。”

    林修追下囚車,將那犯人拉出車底,對方綿軟無力的反抗讓林修這一下終于察覺了不對,震驚之余,伸手拂開那人擋著臉散亂的發,才看見跟前的人壓根就不是周家念。

    戰場上,一瞬的愣怔已是足夠致命的破綻,就在那瞬間,一把戟刺穿了劍客的胸膛,殷紅的血液很快在白衣暈開。

    “還以為林掌門是同道中人,卻原來也不識時務。賠上一個劍派做這好人,當真值得”

    林修眉間一蹙,卻是突然扯開一笑︰“林某從不屑做好人。”話音方落,便松開那囚犯,回身重新投入了廝殺之中。

    隨著戰時的拉長,更多的援軍從城西趕來,劍派弟子死的死傷的傷,騷亂最終平息。躲在一旁鋪子下的監斬官見狀正直起腰松了口氣,卻一把被揪住衣襟,整個人被拉扯得往前跌去。

    “成大人,好膽色敢在本王眼皮下玩金蟬脫殼,說周犯在哪”

    慶王氣急敗壞的表情把成方朋嚇得臉色鐵青,直擺手高呼冤枉︰“王爺,王爺,下官哪兒敢啊”

    “押出刑部的時候還確是周犯,一路你在押送,你說不知道”

    “下官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一旁副官心急如焚,想拉勸又不敢,忽然愣怔了一會兒,大叫︰“方才進集市西街,邊上突然有個百姓跌了一跤,扛著的白面灑了漫天,想來想來就是那時候”

    慶王狐疑的眼神在副官和監斬官之間來回掃了幾番,終于“哼”了一聲,轉身上馬︰“傳令下去,封鎖城門。”

    密不透風的簾子突然被掀開,陽光透了進來,周家念還未看清來人是誰,便被一股大力抱了個滿懷。

    “周木頭”

    “”

    趙 死死的抱了一會兒,上下摸索了一會兒才發現他仍被鐵鏈死死捆著,他想解開卻沒有頭緒,摸了許久,才著急的對外喊︰“怡英。”

    “唉”

    確認了沒有人追蹤,房怡英交代了車夫幾句,便撅著屁股掀開車簾,“殿下。”

    “怎麼不把他解開”

    房怡英大驚失色,嚇得趕忙撲了過去按住太子殿下的手,哀求道︰“別別太子殿下,您看看我的臉,捆著都這樣了,一解開,咱倆都得沒命”

    趙 回頭瞅了一眼,這才瞧見怡英眼角的一塊烏青,訕訕回頭,這才看見周木頭是用怎樣憎惡的眼神看著自己。

    趙 著急之下結結巴巴道︰“周周木頭我昨天晚上我也是”不得已這三個字,在嘴里徘徊了一圈,終于還是沒有臉說出口。

    “”

    房怡英瞅那周大俠的臉罩著黑壓壓密雲似得,見太子殿下愣怔著不說了,忙也摸著屁股插嘴解釋︰“周大俠,太子殿下真是不得已的,為了讓王爺放松警惕,連我都被拉去打了板子呢,那可是真打的。要不是這樣,太子殿下如何脫身,我又如何順利的出宮安排這些您可千萬體會太子殿下的良苦用心啊。”

    有怡英幫腔,趙 便也把心虛放在一旁,點頭如搗蒜︰“是啊,我我是”

    趙 沒有再說下去了,因為周木頭閉上了眼,再多辯解也沒有意義了。他求助的看了看怡英,對方卻也是一籌莫展的模樣攤了攤手。

    這一路來周木頭的每句話趙 都倒背如流,他當然還記得,周木頭說過他最討厭淫賊了

    趙 不得不承認自己昨晚是做的過分了點,就算是為了麻痹慶王叔,可昨晚起初還勉強算是不得已,後面完全就是失了控,把全無還手之力的周木頭翻來覆去地恐怕,就算周木頭肯听他解釋,他也沒臉徹底撇清關系吧。

    他明白自己喜歡周木頭絕不是那種純粹的欣賞和喜愛,想去親吻他佔有他的沖動自萌發起,這一路來便未曾停止。

    可這種心情,當下要如何說明,又如何讓周木頭明白呢

    趙 踟躇了片刻,從袖中取出一個方盒子,打開拿出塊黑到發亮的玉石,捂熱了送到周木頭的耳邊,然後試探著喚了一聲“周木頭”隨後便看到對方身子微微一震,顯然是听見了什麼。

    趙 松了口氣︰“太好了真的管用。”

    周家念終于是再度打開了眼楮,眸子不怎麼動,卻是似乎在反復打量趙 ,仿佛在無聲的質問他到底圖什麼。

    他看到少年蹲下身來,眼神里透著無盡的委屈,任誰看了都會心軟。周家念終于有那麼一點點動搖,覺得就看看他到底要說什麼,做人要清如水,當然更要明如鏡。

    他做好了听對方解釋的準備,可趙 卻沒有解釋。

    “周木頭別這樣看著我。我本就要那樣做的。”

    不出趙 所料,話音未落,周木頭便仿佛受了極大的冒犯似得瞪著他,看得他直有些心悸,縮了縮脖子,但想到還有話講,便硬著頭皮說了下去,“本想蒙著你的眼楮,可想想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罷了,其實我終究是不想瞞你,對你,我是一句胡話也不想謅,一點私情也不想瞞。”

    顧不得什麼肉不肉麻,廉不廉恥,趙 這幾句可算是把心肺都掏出來了,說完他便巴巴的望著周木頭的反應,只見他垂下眼簾片刻,竟是淒然一笑︰“能把這虛情假意說得如此渾然天成,趙 ,你不生在帝王家才是埋沒了。”

    周木頭臉上總是訥訥的,幾時用過這樣的表情,趙 看得心都要碎了,低頭絞著衣擺,卻苦于說不出辯解的話來。

    情緒的顯露仿佛曇花一現,周家念便收起了全部表情,平鋪直敘道,“周某如今已如約將殿下送到京城,殿下答應過的事,還做不做數。”

    還未做好任何準備,趙 最怕直面的問題便直直拋到了面前。這一路上每每談起回京之後,帶著七分懷念三分期待,從膾鯉宴到屈庸石,天馬行空,見風就是雨,他答應周木頭的事有很多,卻一件也不曾忘,當然更不會忘記周木頭唯一那一次主動對自己提出的請求。

    如若將太子平安送到京城能否免去草民流放之刑。

    這一路,周木頭沒有接受過他任何的好意,而回京,這就是周木頭全部的願望。

    這一路上,周木頭就像他一樣歸心似箭。

    人無信而不立,趙 曾想這不過是自己一句話一抬手的事,卻沒想臨了竟做不得數了。他幾乎不知該用什麼顏面面對周木頭,垂著頭站了半天,只能羞愧的轉身掀開車簾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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