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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节 文 / 少夷君

    ”

    “嗯,这话问得好,”秦牧之赞许地点了点头,“辛夫人当年能引得父皇青眼也并非只靠了一张皮相,人性这种朕不该具备的品性,朕早就抛了,不然朕此时该在安阳长姐和魏相的掌控中,当个乖巧听话的傀儡。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原本干净的笑容变得邪肆:“朕又怎么会甘心受他人掌控”

    在皇家长成的少年很少保留住本心最纯粹的信仰,秦牧之的干净也仅仅是他为自己披上的假象,用以麻痹安阳与魏相,他此时将自己内心的黑暗毫无顾忌地展现出来,那压迫感让辛燕忍不住冷战。

    感受到怀中人的发抖,秦牧之温柔地贴在她耳畔,说道:“怎么了燕燕,不舒服”

    被一只手卡着脖子当然不会舒服,秦牧之自然也知道,他笑道:“朕其实很喜欢你的,你求朕,朕就考虑看看是否能放了你,试试”

    辛燕却并不想向他低头,面对秦牧之这种心理扭曲的人,她知道就算是求他也不一定能让他放过自己,呼吸渐渐接不上去,她看向谢锦越,谢锦越面色复杂地呆立在那里,手攥成拳紧紧地捏着,内心极为挣扎的模样。

    就在辛燕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谢锦越闭上了眼,神色悲戚地说道:“陛下放开她吧,民妇告诉您。”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秦牧之松开手,辛燕失力瘫软下来,被他紧紧抱住,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辛燕觉得很闷,她在此时无比地想念云怀远,更受不了与秦牧之如此亲密的接触,使了力去挣,秦牧之也未拦她,任由她挣开,跌跌撞撞地奔向谢锦越。

    谢锦越抱住辛燕,泪便涌了出来,陈仲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淡地说道:“说吧,辛夫人。”

    逃不过这一劫吗,当年的那一场桃花,就是命中注定的劫数啊。

    “你们不能伤害他,”谢锦越擦干了泪,冷静地说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不会威胁到陛下的。”

    “这个朕自己会定下判断,不劳辛夫人费心。”秦牧之气定神闲地端起茶盏来,仿佛方才那个狠戾的人并不是他:“朕的皇兄,在哪里呢”

    谢锦越闭上眼,遮住了眼中哀戚的绝望:“民妇当年诞下”

    外面一声惊雷,青紫的霹雳撕裂了云州的安详宁静。

    该死

    云怀远让州官封锁了城门不许人进出,并挨家挨户地领着人搜,却依旧没有找到辛燕和谢锦越的踪影。

    她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云怀远平生第二次的心急如焚,又是因为这个爱惹事儿的小丫头。

    不是安阳,不会是她,绑了辛燕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还会惹恼他,这对安阳来说并不是明智的举措,安阳也并非那样蠢的人。

    绑走辛燕的应该与绑走谢锦越的是同一伙人,除了安阳,谁还会对谢锦越这个表面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妇人感兴趣

    除非是知道谢锦越底细的人。

    是当今皇上的人

    云怀远脸色一变,本以为那个小皇帝在魏相的掌控下只能当个傀儡受人摆布,如今竟然羽翼渐丰,能与魏相相抗了吗

    雨越下越大,像是要将云州城淹没了一般,楚徵在他身后皱着眉说道:“这样大的雨,先让外面的人停一停,等雨小点了再说吧,阿远”

    “不能停,”云怀远冷着脸,“没有找到辛燕之前,谁也不许停。”

    “唉你”楚徵叹了口气,“行,听你的。”

    突然,门轰地一声被推开,辛绔浑身雨水地走了进来,手中攥着一枚钱袋。

    楚徵已经上前将辛绔抱在怀中,雨水的寒气透骨地凉,楚徵心疼地抱着她:“枝枝你怎么淋成这样了再心急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啊”

    辛绔在楚徵怀中摇了摇头:“我没事。小说站  www.xsz.tw”她对着云怀远举起钱袋来,道:“云世子,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那深蓝色的钱袋上面,绣有一双燕子。

    云怀远眼神一动,快步上前去,将那钱袋捏在手里,他手上的力道太大,将本就湿透了的钱袋拧出水来,淌了一地。

    他声音暗哑地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请诸位看官收好,窝去码第二更惹

    、这里有个密道

    谢锦越的话说完,屋内几人分别露出了不同的神情,秦牧之微微讶异地扬了扬眉,陈仲逸则一脸了然,仿佛早就猜到是这样,辛燕脸色苍白地拉着谢锦越的衣袖,小声说道:“阿娘这是真的吗”

    谢锦越苦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

    “可是可是”辛燕有些急切地捉紧了谢锦越的衣袖,她眉心都揪在了一起,“那大姐三姐四姐我”

    谢锦越的手抚在辛燕脸上,温柔又哀伤地说道:“只有你”

    只有她。

    辛燕脑中轰地一声,像是惊雷响在耳畔,惊飞了她的魂,她呆呆地立在那里,谢锦越的那句话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

    只有她是,阿爹和阿娘的孩子。

    秦牧之饶有趣味地听着这对母女的对话,陈仲逸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对他拘了个礼。

    那神情分明在说,陛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秦牧之有些不情愿地瘪起了嘴,但还是从座上起身,负手走在前面出了房间,陈仲逸紧随其后,在离开前对谢锦越作了个揖:“辛夫人,多有得罪。”

    谢锦越却未理他,陈仲逸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言罢走出去替他二人阖上了房门。

    房间中又只剩下谢锦越与辛燕两人,良久的沉默后,辛燕颤着声儿开口:“那她们知道这些事情吗”

    谢锦越慢慢走到桌边坐下,眼神空洞地说道:“你大姐知道,你阿爹捡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四岁了,辛络与辛琢不知。”

    她当年心力交瘁地回到云州时,是辛老二收留了她,眼见着月份越来越大,辛老二在某日杀了自家养的鸡给她炖鸡汤喝时,突然说道:“小锦,让我照顾你吧。”

    她正处于万念俱灰的时日,自然是拒绝了他,他却不气馁,她生孩子那天,他比她还要着急。

    “你阿爹是个很好的人。”谢锦越对辛燕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尽是柔和的神色,她能数出辛老二无数的好来:“他是真的心善,见不得旁人受苦受难,你大姐是他从城外的破庙里遇见的,隔壁绥州大旱,粮食颗粒无收,饿死了不少人,你大姐的亲生爹娘就是在那场旱灾中”

    她顿了顿:“你三姐四姐是你阿爹好友的遗孤,他这人就是这样,心又软,从来不会拒绝别人”

    所以在当年才会收留孤苦伶仃的她,哪怕家徒四壁,也能给予她遮蔽风雨的地方。

    “我还以为”辛燕还没有从震惊与打击中缓过神来,她低下头喃喃道:“万一我也是阿爹捡来的,阿娘你不忍心告诉我在骗我呢”

    “傻丫头,”谢锦越被她逗笑,眉目舒展开来,“你是阿爹和阿娘的宝,阿娘很开心有你”

    “可是”辛燕又想起之前在辛晴的事情上谢锦越和辛老二的偏袒,有些郁郁,她皱起眉来:“阿娘,是不是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感觉阿娘不是阿娘,大姐也不是大姐大家都不是大家了”

    “你把阿娘都绕晕了,”谢锦越把辛燕抱在怀中,“没有不一样的,等这件事情过了”

    “可是他们会把二姐和狗蛋哥带走的”辛燕气鼓鼓地说道,她从谢锦越的怀中挣开,包着泪看向谢锦越:“阿娘,他们都是坏人我不要二姐和狗蛋哥跟他们走”

    她从谢锦越的洗头跳了下去,发狠地说道:“我我要和他们拼了”

    这句话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边说着边去抱屋里的花瓶,谢锦越大骇,连忙赶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却见辛燕抱着那装有桃花的花瓶狠命一抬,却没有抱起来。

    她疑惑地再用力一抬,花瓶依然悍然不动。

    谢锦越走过来,辛燕抬起头来对她道:“阿娘,这花瓶好重。”

    只插了一枝花的花瓶怎么会重得辛燕连抱都没法抱起来呢,甚至分毫不动,谢锦越狐疑地将手搭上半人高的花瓶,尝试着想要抱。

    果然,她使足了力气也无法令花瓶挪动分毫,辛燕在一旁看自己阿娘气喘吁吁地模样,想起小说里的桥段,眼前一亮:“阿娘这是不是隐藏的机关啊”

    “胡说什么,哪里会有那样的机关,你准是那些书看多了,往后不少看些,多学着干点家务活。”

    辛燕瘪了瘪嘴,双臂又抱上花瓶,在谢锦越思考的间隙她抱着花瓶拧了拧。

    厚重的声音响起,花瓶竟然能被拧动

    她又抱着花瓶拧了一圈,床头的柜子突然动了动,谢锦越讶异地看了一眼,辛燕蹭蹭蹭地跑了过去,将床头柜推开了一些,里面赫然有一道窄小的暗道,不知是通向何处的。

    “真的有暗道”谢锦越压低了声音,怕被外面的守着的人听见,辛燕已经钻了进去,那暗道窄小,只能匍匐着前行,好在辛燕身量娇小,她在里面转过头对谢锦越招了招手,示意她快跟上来。

    谢锦越有些犹豫,但也跟着进去了,她小声对辛燕说道:“这密道不知道是通向何处的,你怎么就这么大胆地进来了”

    “有什么”辛燕见谢锦越伏着进来了,便开始向密道深处爬去,一边爬一边说道:“总比在那里呆着,任他们去捉二姐和狗蛋哥强”

    “况且,这一定是这家店主人修的,以防紧急时候逃跑用,前面一定是生路。”

    看她分析得头头是道,谢锦越不由得感叹这丫头果然是长大了,她问道:“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

    辛燕有些骄傲地扬起了头,却撞到密道顶部,她哎呀低呼一声,泪眼汪汪地将手抱在头顶,下颌搭在密道底部,疼得龇牙咧嘴:“在一本书里学到的”

    那本被她压在枕下的书。

    密道中的空气有些稀薄,渐渐谢锦越有些体力不支,密道里黑得吓人,辛燕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喊她,以确定她还在。

    就在谢锦越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辛燕惊喜地声音响起:“看到出口了”

    果然,前面有些微的亮光,辛燕加快速度爬过去,那里似乎被什么挡住了,辛燕探手去拨开挡住出口的东西,那是一捆枯草,草上沾着雨水,入口处也都是湿的,辛燕爬出去后,对着里面伸手,道:“阿娘快出来”

    被那一只软软的小手握住,谢锦越的心猛地被突了一下,她跟着爬出密道,发现所在的地方看起来像是客栈的后院,辛燕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她道:“阿娘,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快走”

    “好。”

    谢锦越低声应了,便随着辛燕摸索着找到了客栈后门,跑上街,云州罕见这般大的雨,像是龙王发怒一般,要淹没这座繁华的城市,街边店家都因大雨而关了门,不做生意,辛燕和谢锦越躲在檐下,湿透了的衣衫粘在身上的滋味不好受,辛燕冻得嘴唇乌青,她抱着手臂对谢锦越道:“阿娘”

    “嗯”谢锦越的情况也并不乐观,她方才用尽了大半的体力,这会儿正靠在墙上喘气,但她还是抬起头来看向辛燕:“怎么了,丫头”

    辛燕有些茫然地看了眼被笼罩在雨帘中的街道,说道:“阿娘你识路吗我没来过这里不认得这里的路”

    “”

    沉默了片刻后,谢锦越面色沉痛地对辛燕说道:“阿娘也不识路”

    所以,事实证明,路痴是会遗传的。

    “那我们怎么走”辛燕有些急,“说不定他们都已经发现了,来捉我们了”

    说着她便着急起来,她拉着谢锦越要往外走:“阿娘,我们快走,不能被捉回去”

    可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要走到哪儿去呢

    谢锦越的头有些昏沉,但还是顺了辛燕的意思,跟着她又冲进了雨中。

    雨势自落雨起便未曾小过,冲刷尽了石板路面上的污垢,母女二人一路跟着街道往北走,有檐则躲在檐下走,不敢有丝毫地停留,辛燕本是拉着谢锦越的手走在前面,突然谢锦越的手从她手中滑了出去,她回头一看,发现谢锦越晕倒在了雨中。

    她身上的衣服散开来,像是春日间被雨水打落在地的花瓣。

    辛燕扑上去,将她的半个身子抱在怀中,唤道:“阿娘,阿娘”

    “阿娘你醒醒啊”

    “阿娘快起来,我们就要到家了就在前面了你醒醒啊”

    奈何谢锦越已经昏死过去,辛燕哆嗦着去探谢锦越的鼻息,感受到那温热的呼吸,她才送了一口气,又去探她额头。

    烫的惊人。

    “怎么办呀”雨水模糊了眼,她拿手去擦,蹲下去将谢锦越背在了背上,好在谢锦越并不像楚蒙那般生得高大,辛燕的力气刚好能够将她背动。

    她背着自己阿娘继续往前走,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不许动”

    声音听着尚远,但明显来者不善,应该是秦牧之发现她和谢锦越跑了,派人来捉她们回去,辛燕心头一慌,迈开腿就想跑。

    可是她忘了背上还有她阿娘,才跑出两步,她就摔倒在地上。

    连带昏迷中的谢锦越一同,在雨水泥泞中打了个滚。

    眼看着人越来越近,辛燕不顾膝盖的疼痛,抓住谢锦越的衣服开始往前拽,雨大得让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只听得齐刷刷的脚步越来越近,以及一声声“不许跑”的高喝。

    她实在是累了,街转角在前,那巷口熟悉得很,她却想不出到底是哪儿,在力气溃散之际,突然一个身影从街角转出。

    那身影也熟悉的很,只可惜她眼中尽是雨水,视线越来越模糊,连带着那人在说些什么,她也听不清了。

    到最后她只记得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  正直脸我真的是要写甜宠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逻辑问题就不要和作者较真了,因为窝根本就写歪了

    啊感觉还能看得下去qaq拜托了不要放弃窝,窝很萌很萌的

    窝发誓甜宠就来了这章过了就来了

    谢谢大家的喜欢&gt&lt爱老虎油

    、全都说出来了

    辛燕晕倒在云怀远的怀中,楚徵在一旁撑着伞,窥见云怀远的神色时都忍不住胆寒。

    他从未见过云怀远这样冷的面色,险要冒着滋滋的寒气,手一碰便会粘掉皮肉。

    他怀中抱着辛燕,那浑身是水的小姑娘,狼狈极了,还有另一个人倒在地上,楚徵仔细辨认着却听到赶来的辛绔惊叫了一声:“阿娘”

    扔下伞便扑了过去。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楚徵见她又冲进雨里,一下子慌了手脚,一把伞递过去撑在她头顶,见她又湿个了通透,心疼地说道:“枝枝,我来吧。”

    辛绔的力气虽然要较辛燕大一些,但昏迷中的谢锦越搭不上力,辛绔只能很吃力地将她半抱了起来,听楚徵这么讲,她低低地说了一声:“有劳。”

    她不善于表露感谢之类的言辞,这一声有劳听得楚徵内心一暖,一手将伞递到她手中,一手去接谢锦越,并对辛绔说道:“你打好伞,你娘亲交给我。”

    说着便将谢锦越背在了背上。

    辛绔头一回没有和楚徵唱反调,像个小媳妇儿一样将伞举在他头顶,楚徵看到她这样的举动突然觉得自己竟然有些幸福,甚至想抬起衣袖来给自己擦擦眼泪。

    然而他并没有来得及擦眼泪,就发觉前面有一行人匆匆追过来,在十步开外的地方停住。

    为首的是个少年郎,唇红齿白贵不可言,一个书卷气十足的青年在他身后替他撑着伞,那少年信步雨中,雨水落在他脚边开出了花,他却生生将水晶骨碾在脚下,分明是纯真的模样,偏又让人觉得虚假。

    楚徵听见云怀远在身后冷声道:“参见陛下。”

    这就是那个小皇帝楚徵讶异地看了那少年郎一眼,随即也道:“草民参见陛下。”

    秦牧之的目光在面前几人身上逡巡了一周后,笑着道:“云卿别来无恙”

    这句话分明是对着云怀远说的,而云怀远冷冷清清地答道:“承蒙陛下恩德,草民惶恐。”

    楚徵这才想起一桩往事来,云怀远曾随定国侯入京,被豆蔻年华的某个公主给相中了,吵着闹着要他当驸马,然则云怀远对那位公主并不感冒,先帝敬重定国侯,说让定国侯自己拿主意,定国侯宠爱幼子,让云怀远自己拿主意,所以铁石心肠的云怀远将那位公主的一颗真心狠狠地摔落在地上,七零八落地,最后倒成就了云怀远不畏皇权追求真爱的佳话。

    后来楚徵问云怀远为何不去当那驸马,云怀远只回了一句:“吃饱了撑的。”

    也是,在云州当惯了地头蛇,天子脚下难免会拘谨得很,云怀远随性惯了,自然不爱受那拘束。

    想来小皇帝与云怀远便是那时候见过面,但看这模样,仿佛这交情也并不深厚。

    “云卿与这小娘子认识么”秦牧之的目光落在云怀远抱着辛燕的手臂上,笑道:“当年景昭姐姐云卿瞧不上,如今却对一个小丫头青眼有加,云卿的眼光可真谓”

    他琢磨了片刻措辞,才道:“与众不同。”

    云怀远将辛燕抱得更紧了些,与她贴合的地方衣衫也被打湿,自然是十分地不舒适,但他却未皱眉,不卑不亢地看着皇帝:“景昭公主的错爱令草民实为惶恐,然则当年无知,令公主神情错付,草民也深感愧疚,陛下此番前来云州,是替景昭公主来向草民讨个公道的”

    “怎么会呢,云卿乐意如何便如何,当年父皇是这样说的,今日朕也是这样说。”秦牧之偏看向一旁被楚徵背在背上的谢锦越,道:“但是这个人,云卿得交给朕。”

    “何等要事竟然劳动陛下大驾,”撑着伞的辛绔冷冷开口道,“便不怕京城生变吗”

    “嗯”秦牧之这才看向辛绔,他起先是不屑一顾,然而越看目光越是奇异,到最后他有些讶异地开口:“皇姐”

    辛绔一愣。

    没等她反应过来,秦牧之笑得眉眼生花:“果然是皇姐,生得与父皇真有几分相似。”

    他笑吟吟地问道:“皇姐,皇兄呢”

    “什么皇兄”辛绔皱眉,冷着声回道,“陛下说什么,草民不知道。”

    “咦,辛夫人没有告诉你吗”秦牧之诧异地说道,“当年她诞下一对龙凤,将你留了下来,皇兄便给了另外一户人家,叫什么来着,仲逸,那名字我记不住。”

    在秦牧之身后撑着伞的陈仲逸终于开口:“回陛下,叫狗蛋。”

    狗蛋

    这个名字入耳不下于一声惊雷,楚徵倒抽了一口气,喃喃道:“那个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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