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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節 文 / 少夷君

    生那方向一丟,匆忙往外跑去,余光瞥見自己拿隨意地一扔,正好將那塊抹布糊在了書生的臉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她氣喘吁吁地跑進一條小巷中,心想著那書生和少年郎是並非雲州本地的口音,肯定追不上,她撫著胸口準備離開,才走了幾步,背後就有一只手搭了上來,辛燕轉頭看去。

    那唇紅齒白的少年郎對著她笑道︰“初次見面,多有得罪。”

    一記手刀砍下,辛燕甚至來不及躲避,眼前一黑,她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處于一間裝潢精致的房間中。

    辛燕偏頭往一旁看去,那少年郎正在看著一本書,書生不知去了何處,辛燕覺得脖子很痛,不由得動了動。

    這一動便發出了輕微的聲響,少年郎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從書間抬頭看過來,驚喜地道︰“你醒了”

    說罷放下書走過來,搬了個圓凳在床邊坐下,把辛燕扶著坐了起來,對她笑道︰“仲逸說要將你帶回來,我怕你不樂意,便將你打暈了,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辛燕抿了抿嘴沒說話。

    “都說貌由心生,你這麼可愛的姑娘,想必心地也十分善良,我想你也不會介意,而且我在打暈你之前就已經向你表示過歉意了,所以你應該真的不會介意,我說的對吧”

    從沒見過如此自問自答的人,辛燕抿起了唇︰“這麼講來,我若是介意你打暈了我,那便是我的錯咯”

    “啊,我沒有講是你的錯,只要你不介意不就好了嗎這樣誰都沒錯了。”

    簡直是強詞奪理,辛燕脾氣一向好,面對著這個少年郎卻被氣得不願意講話,然而少年郎自帶話嘮屬性一說起話來便停不下來,他好奇地看著辛燕,問道︰“你為什麼要跟著仲逸”

    辛燕沒有答話。

    “你不知道仲逸是誰對吧就是那個長的很斯文做事很刻板年紀輕輕的老古董,他這樣啊,都是和韋老頭學的,他們師生二人分明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從來都是循規蹈矩,我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做些出格的事情看韋老頭吹胡子瞪眼的表情。”

    辛燕沒有理他。

    “仲逸說你會壞大事,所以讓我追上你將你帶回來,但是你知道嗎,仲逸十分愛干淨,你今天早上那張抹布扔到他臉上的時候,抹布滑下來露出他一張臉,都黑了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看了他的那個神情,我真的是繃不住笑了出來。”

    辛燕干脆別過頭去。

    少年郎的聲音不依不饒︰“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我記得我下手很輕的啊,你頭暈嗎惡心嗎想吐嗎犯困嗎想吃東西嗎想吃酸的還是辣的或者是”

    少年郎雙眼亮晶晶地問道︰“你喜歡吃苦瓜嗎”

    辛燕突然有點能夠理解自己二姐為什麼對楚紈褲那麼不耐煩了。

    因為,實在是太聒噪了

    她有氣無力地對少年郎說道︰“你好吵”

    “啊,你覺得我吵嗎其實還好啊,我只是閑不下來而已,你知道的,我之前從來沒有能夠對人說這麼多話,我說的最多的字就是準或是不準,”少年郎把腿盤了起來,手撐在腿上,看著辛燕,“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辛燕突然頓住,她眨了眨眼,看向少年郎,“問別人名字之前,要先講自己的名字才對”

    “這樣的啊,我還不知道,”少年郎一拍腦門兒,大大方方地說道,“我叫牧之,立君牧民的牧。”

    他的眼神閃著光,期盼地看向辛燕︰“你呢你呢”

    辛燕心里一動,他看起來似乎不壞的樣子,像個干干淨淨的少年,不知愁滋味,辛燕歪了歪頭,道︰“辛燕,燕子的燕。”

    不是願君如梁上燕,她期盼著與之歲歲常相見的,只有雲懷遠。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然而牧之拖曳著聲調,長長地哦了一聲︰“燕啊,是梁上燕的那個燕麼”

    辛燕霎時反駁道︰“才不是”

    “那里不是了,就是這個燕啊。”

    “不是就不是”

    “好好好,”牧之瞧著辛燕皺著臉,忍俊不禁道,“你說不是就不是,行了吧”

    “哼。”辛燕別過頭,又拿眼去看他,見他含笑看著自己,星眉朗目的,她臉有些發燒,抬起被捆住的手,對牧之說道︰“這捆得好緊,我手都疼了,幫我解開好不好”

    牧之有些苦惱地擰起了眉,道︰“但是仲逸走之前告訴我說,不能解開,解開的話你就會跑掉的,你要是跑掉啊,那麻煩就大了。”

    “可是真的很疼嘛,”學壞了的辛燕開始撒嬌,她將手腕舉起來,白生生的小手腕上被勒出了紅痕,她的嘴癟起,可憐又可愛,“就解開一下下,好不好”

    牧之猶豫了片刻,最終沒有抵擋過辛燕的攻勢,他一邊伸出手去準備給辛燕解開繩子,一邊說道︰“好吧,就一下,反正解開了你也跑不了”

    突然一個人將門打開,他看著牧之正在給辛燕解繩子的手,喜怒不辨地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而此時此刻,辛家娘子都還未找到,雲二爺又接到了一個晴空霹靂。

    辛褲氣喘吁吁地對他說道︰“小五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作者君深深的懺悔對不起我再也不偷懶斷更了

    、這是一個秘密

    雲懷遠險些氣結,眉擰成一團︰“不是讓你看好她嗎她怎麼又不見了”

    辛褲翻了個白眼,這三日她渾渾噩噩的不知晨昏晝夜,才將將緩過來就被辛老二火急火燎地叫出門尋人,如今見到雲懷遠又令她想起那些事情,她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麼知道”

    若不是惦念著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助力是雲懷遠,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想見這個撕破她本該有的平靜生活的人。

    想著雲懷遠那日說的話辛褲的心便絞痛,她將手握得緊了些,攥著袖口︰“你一直沒有消息,我阿爹是靜不下來的性子,便自己去找了,他都出去找了我們幾個能在家待著自然也隨著出門了。”

    “胡鬧”雲懷遠沉下色來,揉了揉額角,這時候鐘凌引著楚徵走了過來,楚徵見到辛褲則兩眼放光,一聲“枝枝”還沒來得及喚出口,被雲懷遠一記眼神給堵在喉頭,雲懷遠對楚徵說道︰“阿徵,把楚家的人手一並借給我。”

    楚徵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辛燕不見了。”

    在某個辛燕並不知道叫什麼的客棧中,書生站在床邊上看著牧之和辛燕,辛燕手上的繩子才被牧之解了一半就被書生給打斷,牧之訕訕地松開了手,對書生道︰“仲逸,你去哪里了”

    陳仲逸面無表情地說道︰“沐浴。”

    方才那張帕子糊在臉上,那又酸又霉的味道,險些讓陳仲逸窒息。

    辛燕趁陳仲逸在與牧之說話的間隙,悄悄地將腿支了起來,將手腕上解了一半松松垮垮的繩子遮住,牧之坐直了身子,撓了撓頭︰“對了仲逸,為什麼要捉這個小姑娘啊”

    辛燕打量了一下牧之,心里嘀咕道,你看起來也並沒有比我大多少

    陳仲逸沒有理牧之,他直接探手過來將辛燕手腕上的繩子又系緊了,辛燕眼中包著淚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繩子,委屈地癟了癟嘴。

    陳仲逸溫和地對辛燕說道︰“委屈姑娘了,某實在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還望姑娘恕罪。”

    辛燕盯著陳仲逸,開口道︰“是不是你捉走了我阿娘”

    陳仲逸還沒回答,在一旁的牧之便開口了︰“肯定不是仲逸不是這樣的人”

    陳仲逸淡淡地瞥了牧之一眼,然後對辛燕道︰“是。小說站  www.xsz.tw

    牧之不可思議地看著陳仲逸,捉了他的袖子道︰“什麼仲逸你捉了別人的娘親”

    他有些氣急敗壞地道︰“這不能夠快將人放了”

    陳仲逸不著痕跡地撫開了他的手,平聲說道︰“陛下,您知道安陽公主來雲州是為了什麼嗎”

    陛下

    辛燕驀地睜大了眼楮看向牧之,陳仲逸喚他陛下,那麼他是

    秦牧之擰緊了眉︰“朕當然知道,長姐她和魏相的計謀朕怎麼會不知道”

    “那麼您知道臣這次來雲州是為了什麼嗎”陳仲逸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不起波瀾,秦牧之一下喪了氣一般,嘟囔道︰“知道,是為了那個流落民間的皇嗣”

    “臣既然讓您跟來了,也就請您當微服出巡體察民情一回,關于安陽公主和魏相所謀劃的事情交給微臣就好,您不用操心行嗎”

    “可是”

    秦牧之皺眉,辛燕在一旁訥訥出聲︰“那麼,這又和我阿娘有什麼關系呢”

    “當然有關系,”陳仲逸嘴角牽起一絲笑,對著辛燕道,“姑娘難道不知,你的娘親就是當年先帝南巡時候所傾慕的雲州女子謝錦越嗎”

    “誰”辛燕滿臉地茫然,陳仲逸輕笑道︰“難怪姑娘不知,謝錦越自當年追隨先帝至帝京被逐回後便隱姓埋名,連同她腹中的皇嗣一起不知所蹤,此番某便是來尋她的。”

    秦牧之把玩著自己腰間的玉佩,道︰“真是巧呢,京中都快忘了有這個人的時候,這個節骨眼上,卻突然傳出朕還有個皇兄在世的消息,想想都覺得奇怪,當真是個皇兄怎麼不會是皇姐呢像安陽長姐那樣的。”

    陳仲逸微微皺起眉苦口婆心地對秦牧之講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倘若是真,您現在實權未握,魏相朋黨遍野,廢帝另立易如反掌,您總該為太妃做做打算。”

    “朕知道,”秦牧之不耐煩地道,少年英氣的眉目鮮活靈動,“所以這也是朕在這里的原因,有些事情朕不親自經手,朕心中不安。”

    最天真的臉龐,卻說出最狠戾的話語︰“朕要親手殺了他。”

    辛燕後背一寒,忍不住地打了個冷戰,秦牧之看了過來,揚起笑臉來對她說道︰“嚇著你了真是抱歉呢,這也沒有什麼,朕身上背負的命不差這一條,你不用為朕感到擔心。”

    本來是處于恐慌中的辛燕被秦牧之這句話噎住,一口氣沒順上來便嗆上了,秦牧之善解人意地上前來替她撫背,卻被她避開,辛燕背抵著床頭,道︰“那麼那個皇嗣是誰”

    “姑娘你問的太多了,”陳仲逸聲音平淡地開口說道,“但是某相信姑娘會保守秘密,照年齡推算,那個皇嗣是辛家二女,辛褲。”

    “二姐”辛燕吃了一驚,“可你們剛才不是說是個皇子嗎”

    “是這樣的,所以某將謝現在應該稱作辛夫人了,請到了這里,想問問當年的皇嗣是否是那位姑娘。”

    “狡辯”辛燕憤憤地說道,“你們分明是綁走了我阿娘,卻要說是請問過我阿娘願不願意了嗎”

    “皇權爭奪,個人意願這種微不足道的東西,從來不在某的考慮範圍之內。”

    陳仲逸的眉眼冷靜地可恨,辛燕氣得牙癢癢,卻無可奈何,她盯著陳仲逸,道︰“那可以讓我見見我阿娘嗎”

    “自然是可以的,辛夫人與先帝的情分深厚,某自然不敢怠慢,以上賓之禮居于隔壁,姑娘大可放心。”

    陳仲逸拍了拍手,有一名穿著褐色衣服的侍衛走了進來,他指了指辛燕,道︰“帶這位姑娘去見辛夫人。”

    這般容易就讓她去見阿娘辛燕有些詫異,但因思念太過強烈,她眼下管不了那麼多,秦牧之親自來替她解了繩子,笑眯眯地說道︰“你可不要亂跑,和你說話很有趣,朕等著你回來。”

    辛燕看到他就覺得毛骨悚然,繩子一解開她便跳下床去跟著那名侍衛見阿娘去了。

    待辛燕走出去後,秦牧之懶洋洋地踱回了桌前,拿起自己方才看的書,問陳仲逸︰“仲逸啊,你在她面前話很多呢,什麼都講給她听了,你怎麼知道她會保守秘密”

    陳仲逸垂下眼,對秦牧之恭敬地說道︰“這世上只有一種人能夠保守秘密。”

    秦牧之眯眼看向陳仲逸,陳仲逸的眉眼透出執掌生死的無情來,他拿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笑著說道︰“啊,這個朕是知道的。”

    什麼人能夠永遠的保守住秘密

    死人。

    辛燕推開隔壁房門時候,謝錦越正望著房中的一枝桃花出神。

    桃花開在青瓷瓶中,艷極了的模樣,都讓她想起某個春日的桃林,那個人撩開第一枝桃花時的場景。

    而並非後來帝京巍峨厚重的宮門前那一場雨,澆滅了她的滿心熱切。

    推門聲將她從回憶中驚醒,謝錦越驀地看過去,自己的小女兒淚盈盈地站在門口看著自己,哀哀戚戚地對著自己喊了一聲︰“阿娘”

    “五丫頭”謝錦越驚道,從凳上站了起來,快步走過去,將小跑過來的辛燕給抱在懷里,辛燕在她懷里哭得厲害,一聲聲“阿娘”叫的她心都碎了,連忙哄道︰“乖,不哭不哭,阿娘在呢”

    “阿娘你嚇死小五了”辛燕抹著眼淚,坐在謝錦越腿上,撅著嘴道︰“阿娘你好不好他們有沒有為難你有沒有餓著你你這幾日不在,阿爹燒的菜好難吃嗚嗚嗚小五好想你啊阿娘”

    謝錦越心頭涌上暖意,替坐在膝頭的辛燕擦去眼淚,柔聲說道︰“阿娘很好,沒有被餓著,等阿娘回去阿娘燒菜給你吃,餓著我的寶貝五丫了真是抱歉呢。”

    辛燕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淚眼朦朧地看向謝錦越,道︰“阿娘你還會回去嗎”

    謝錦越一愣︰“阿娘為什麼不回去了”

    辛燕抿起唇來,道︰“可是小五都知道了阿娘是二姐也是”

    她極其委屈地盯著謝錦越,嗓音軟軟地︰“阿娘,他們是不是要把你帶走你和二姐是不是不要阿爹大姐三姐四姐和小五了”

    她知道了謝錦越面上擠出苦澀的笑容,她摸著辛燕柔軟的發,輕聲道︰“阿娘不走,怎麼可能丟下你們,你們在這里,阿娘哪里也不去。”

    “真的嗎”

    “真的。”謝錦越屈指刮了刮辛燕的鼻梁,寵溺地說道︰“有你們,阿娘的人生才是完整的。”

    那場她自以為感天動地至死不渝的感情,便就埋入無法觸踫的風月夢中吧。

    她早已開始新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跪在地上

    、真相只有一個

    母女二人在說話間,辛燕秉著好奇的心態想要問當年的事情,被謝錦越輕描淡寫帶過,辛燕見謝錦越不願講便也沒有追問下去。

    謝錦越握著辛燕的手,問道︰“五丫頭,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辛燕歪了頭道︰“牧之啊,他和那個什麼仲逸在講,我就听到了。”

    謝錦越面上的笑意淡了些︰“他們講這些的時候你都在旁邊听著他們沒有避開你”

    “對啊,”辛燕點點頭,“那個仲逸還說相信我會保守秘密呢”

    謝錦越臉色一變,握著辛燕小手的手猛地抓緊,她拉過辛燕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丫頭,你快走”

    “走走哪里去”辛燕搖頭,“不行,阿娘你還在這里呢,要走我也會把你一起帶走的”

    說著她就從凳子上跳了下去︰“我這就去找牧之,讓他們將你放了”

    “傻孩子”謝錦越一把拉過她來,慌忙說道︰“你還不知道嗎這些事情他們怎麼會說給你听這些這些”

    謝錦越的聲音越來越低,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她帶著辛燕走到窗前,一把推開窗戶,對辛燕說道︰“他們這樣大膽地將話講給你听,定是留不得你的,你去找雲世子,讓他護著你,陳仲逸與皇上這回出來得隱秘,不願聲張,再如何也不願惹惱定國侯。”

    她將辛燕抱上窗台,急促地說道︰“快走啊”

    一個聲音閑閑地從窗外響起︰“辛夫人,你要辛燕走哪里去”

    謝錦越渾身僵住,秦牧之靠在窗外的牆壁上,腳踩著灰黑的磚瓦,言笑晏晏地道︰“辛夫人怎麼知道,朕不敢惹定國侯呢”

    他側過身跳進屋內,順道將窗口的辛燕也拎了下來,辛燕小臉慘白地埋頭看著腳尖,秦牧之看向她︰“怎麼是不是被嚇到了別听你娘胡說,朕怎麼舍得殺了你呢”

    秦牧之眼底掠過嗜血的光芒,他舔了舔虎牙,咧嘴一笑︰“朕當然舍得。”

    辛燕頓時一個哆嗦,謝錦越從窗口疾步過來將辛燕護在懷中,恨恨地盯著秦牧之,硬著聲道︰“陛下仁慈,小女與此事無關,為何非要她性命不可”

    “朕樂意。”秦牧之聳了聳肩,笑得更加開懷,“但朕還沒想好,你們還有求朕的機會。”

    說著他在屋中坐了下來,從善如流地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對謝錦越抬了抬下巴︰“告訴朕吧,辛夫人,朕的哥哥到底在哪里”

    “該說的民婦都說了,當年民婦誕下的是個女兒。”謝錦越抱著辛燕的手臂緊了緊,垂下眼來,並未直視秦牧之︰“都是陳年舊事了,陛下連這個都還要追究嗎”

    “實則不然,”一人推門而入,正是陳仲逸,他滿身的書卷氣,似能嗅到古書之香,“皇室血脈流落民間終是件不妥當的事情,辛夫人這樣讓某與陛下十分為難,當年分明是個皇子,為何突然就變為皇女了呢”

    謝錦越咬了咬牙︰“你們怎麼能一口咬定是皇子孩子是民婦生出來的,民婦豈能不知還請陳大人休要再咄咄逼人,當年太後一句話斷了民婦腹中孩兒與皇室的關系,如今怎又承認這見不得光的血脈了”

    她正對上陳仲逸的目光,無畏無懼︰“當年民婦也已立誓,皇家之事與民婦再無關系,陛下又何必苦苦糾纏,民婦並無貪圖富貴之念,只願安度此生,就連這一點天家都不能容忍嗎”

    “朕什麼時候說過不能容忍了”秦牧之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那杯壁上的青花像是在他指尖生了根,他嘖嘖說道,“你立的誓是對皇祖母立的,皇祖母如今已經不在了,這誓也該廢了。”

    他笑著看了過來︰“而朕,是從來不相信立誓這一說的。”

    陳仲逸在一旁寡著臉平視前方,秦牧之越發興致勃然,他大步走過來掰開了謝錦越的手臂,謝錦越未料到這個少年皇帝力氣如此之大,生生讓他將辛燕奪了去。

    秦牧之一只手卡在辛燕的脖子上,笑眯眯地對謝錦越說道︰“怎麼樣,辛夫人,現在願意說了嗎”

    謝錦越一張風韻猶存得臉煞白,她未忍住上前一步,秦牧之的手便加重了一分力道,他瑩白的指尖已陷入辛燕白嫩的脖肉中,辛燕臉色開始漲紅,眼中蘊著水霧,手腳拼命地掙扎著。秦牧之另一只手臂環過來將她緊緊禁錮在懷中,肆意地笑道︰“辛夫人,你與那農夫唯一親生女兒的命並不重要嗎你果然還是沒有忘記父皇,對吧”

    “胡說”謝錦越此時顧不得逾越,她憤恨地瞪著秦牧之,聲音嘶啞︰“非要趕盡殺絕嗎這種殘忍滅絕人倫的傳統你們還有人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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