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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世子缺心眼

正文 第7节 文 / 少夷君

    远却一句都没听进去,他的目光又向旁边偏了一下,青衣男子身旁的华服女子入眼,他的身体一僵,那不是最近在云州散心的那位贵人吗

    有趣,云怀远这么想着,端起了茶杯,笑着品了一口茶。栗子小说    m.lizi.tw

    到后来那个胆大包天的伙计捉住了她,她那一截从衣袖里露出的手腕白花花地晃了他的眼,比这满室的明镜更为夺目,引得他眼底一暗,伙计的不堪入耳的言辞一句句在店内回响,镜云斋老板终于停下动了半日的嘴皮子准备喝口茶时,却发现本该在对面的世子出现在了楼下。

    伴着那句拽上天的“哪只眼睛看到的,就把那只眼睛挖出来”,这场面让镜云斋老板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了起来,不例外地认为了云怀远是看上了这个小农女,立马飞奔下楼,他这边的动静略大,楼梯被震得像是要垮塌一般,楼下本全神贯注围观着英雄救美戏码的群众都被震得向楼梯投来同情的眼光。

    然则伙计并不知道他是谁,只当是个纨绔公子哥,虽被那柄扇子压得呲牙咧嘴,但也很义正言辞地反驳道:“这位公子,小的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这类似的行为如果不及时遏制的话,那就是助长他们的气焰,让他们越来越猖獗越来越无法无天,所以还请公子不要为难小的。”

    “照你这么说来反倒是你委屈了”云怀远斜斜觑了眼辛燕,见她手腕上的红印子,心里便窜上一股无名火,他眼底暗潮涌动,却挑起笑来:“强词夺理,那么就连舌头也一并绞了。”

    这句话甫一出口,四周的人都打了个冷战,连同那些辨认出他是云怀远后企图上前丢个手绢或是摔一跤正巧跌在他怀里的世家千金们,也胆寒地退开了一步。

    这样,仿佛是被云二爷狠戾的气场所压迫,以云怀远辛燕及店中伙计三人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空白,伙计似乎与云怀远杠上了劲,手臂渐渐往上抬,企图推翻那柄泥金扇对自己手臂的压制。

    云怀远眼睛一眯,加重力道,又缓缓将那本来抬高少许的手臂给压了回去。

    辛燕依旧埋着头。

    围观众人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场中的进展,这两个人是比起了手劲

    不如开个赌局,看谁能笑到最后。

    也不知是哪位如此有头脑的高人,就这么开了一场赌局,喊着买定离手,众人看戏看得也无聊,便纷纷下注,结果统计下来买云二爷赢的有七成,买伙计赢的两成,剩下一成买最后二人因体力透支而不分胜负。

    既然已经下了注,那么就更关心场中的动静了。本来只当成是一场好戏看的,现在关系到了自己的利益输赢,众人不免更打起精神来,全神贯注地看着泥金扇与精肉赤膊的较量。

    “诶诶诶,扇子扇子往下沉了二爷加油啊”

    “啧,那伙计你倒是使点劲啊白长了这身强体健的体格,快别泄气”

    “认真的世子爷真是英俊非凡啊”

    “二爷小心快压住他压住他别被他反上了”

    “你倒是上去啊动动动怎么就不动了快动起来”

    “二爷您稳住千万稳住别急别急这急不来的,深呼吸,您看您这气势,肯定能一直压着他想在上面没门儿”

    听着越来越跑偏的鼓劲言论,云怀远内心有些哭笑不得,而面前这个宁折不屈的伙计却是真真实实的有几分蛮劲,且有几分胆识与骨气。这一场较量既然起了,他不免也打起精神来应付,毕竟声名在外,要是今次被一个无名小卒给压了一头,那么明日云州城风传他输给镜云斋的伙计,生意场上的那些人难免不会借着这个来瞧他笑话。

    爱面子的云二爷是绝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

    起哄声越来越大,就连镜云斋的老板也掏出了一枚玉扳指来下注,为了捧云二爷的场他自然赌的是云二爷赢,但他私心是觉得那个伙计会赢的。栗子网  www.lizi.tw毕竟云二爷生了一副穿衣显瘦的身板,并不能知道是否脱衣有肉,而自己的那个伙计力气是确确实实的大,曾经扛着二十斤重的箱子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喧嚣与嘈杂,众人乐此不疲地看着这场较量,已然忘了在场中的另一个人的存在。

    而方才与那女子进入里间的秀才也因为这外面的喧哗声而走了出来,准备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却一眼瞧见了人群中的埋着头的辛燕,俊秀的脸上闪过惊慌的情绪。

    而辛燕似乎也有所感应一般,猛地抬起头来,正对上了秀才的视线。秀才心中一惊,连忙偏过头来对身侧的华服女子附耳说了句什么,那女子不咸不淡地打量了辛燕一眼,然后点点头,便与秀才快步离开了镜云斋。

    场中的较量并没有因为秀才与女子的离开而停止,反而进行得更加如火如荼难分难舍,围观群众因下注不同而分成了两拨,彼此叫嚣谩骂,甚至扭打起来。

    辛燕觉得这一切都格外丑恶,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

    “够了”

    这一句像是要掀了房顶一般,惊雷般划过躁动的人群,四周瞬间静了下来,直愣愣看着这个整件事情因她而起的始作俑者,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深蓝的底色,上面绣着成双的燕子。

    她快步走到正在僵持中的二人面前,解开布袋的系绳,拉扯着布袋一角往上提去,“哗啦”一声,满袋的铜钱倾泻而出,从泥金扇与手臂交接的地方顺着落在地面,铺了一地。

    二人手臂本就已经酸软,被辛燕这样一砸,皆无力承受,伙计腿一软跌坐在地面,云怀远身子猛地一歪,泥金扇掉落在地面,他扶住了上前来的钟凌,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辛燕。

    那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倒拎着空空如也的钱袋,显然是气极了,浑身都在发抖,她眼睛红得像兔子,却高扬着下颌,拔高了声道:“我说了我没偷”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好了~这是新的一章敬请观赏么么哒&gt3&lt求收藏求评论爱你们哟~

    二爷:什么鬼,爷竟然比不过一个伙计

    作者:二爷,别人长了一身肌肉

    二爷:我不管爷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太没面子了

    作者:没面子也憋着

    、岁晏兮孰华予

    这一刻是极静的,仿佛呼吸都停了下来,只能听见铜钱在地面滚动最后盘旋倒下的嗡响,以及不少下巴落地的声音。钟凌从满地的铜钱中捡起了云二爷的标志性随身物品泥金扇,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自己主子,云怀远接过泥金扇后,笑着摸了摸下巴。

    他看着辛燕扬起的脸庞,大抵是山泉洗涤的玉石,透着不属于这个浊世的干净与纯粹,她明明身无分文,却让人觉得身怀无价的瑰宝,明明是枝头的麻雀,却骄傲地想要飞上云端,明明是一身粗布衣衫,却让他尤其想剥开来瞧瞧里面究竟藏了怎样的玉骨雪肌。

    云怀远看着红着眼像兔子一样的辛燕,泥金扇在手心一打,含笑道:“爷信你。”

    在一旁看热闹的镜云斋老板赶忙迎了上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跌坐在地面上的伙计一眼,想着自己刚刚偷偷给这伙计加的注这下可怎么是好,对云怀远赔笑道:“二爷您别怪罪,小人这伙计啊就是直脾气,但也本着一颗除暴安良的心,他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和嗷嗷待哺的小儿呢,成长到现在这样也算是不容易,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宽恕则个”

    那伙计嘴角抽了抽,表情十分诚实地表明这老板完全在瞎说八道,云怀远哦了一声:“那这么说来,爷府中也有八十岁的祖母与嗷嗷待哺的小妹,还有狐朋狗友乌烟瘴气,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爷成长得也实在不容易,劳这位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兄台宽恕则个”

    面对云怀远的睁眼说瞎话镜云斋老板有些瞠目结舌,转而看向爆发后又归于平静的辛燕,小心翼翼地说道:“姑娘,你长得这么美想必一定心地善良,这伙计之前有得罪你的地方,还请姑娘行行好,放过他吧”

    众人都在感叹这镜云斋老板真是有一副上等的善心,为了一个与自己无甚太大利益关系的伙计都能这么尽心尽力地请求云二爷的原谅,可实际镜云斋老板想的是要打出去打别在这里砸了他的场子,他脸上端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眼神真挚诚恳地看着辛燕。栗子网  www.lizi.tw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成了黏腻的糖汁,辛燕的眼一直没抬起来过,良久,才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镜云斋老板松下一口气来,别过来看着还在地上的伙计,横眉冷目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来写过二爷和这位呃,娘子赔罪”

    那伙计咬了咬牙,从地面上站起来,想走到辛燕面前去,却凭空被那柄泥金扇给挡住,抬头见云怀远眯眼看着他,他便止了步,隔着那柄扇子看向辛燕,能看见她饱满的额头和微红的鼻尖,透着沁心的灵气。伙计有些悔了自己的一时冲动,这样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打着灯笼都难寻到,他怎么就能那样平白地诬她

    伙计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神情别扭地说道:“小娘子,是是我错了,唐突了你,你别哭了”

    本是隐忍着的辛燕,眼泪突然十分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大颗大颗地泪从她白净的脸颊上滚落,有的沿着她白生生的脖颈滑进了她的领口,有的沾在衣服上开出了湿润的花,有的坠在了地面,洗净了铜钱的锈味,有的落进了云怀远的心里,唤起了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伙计以为自己哪句话没有说对,又惹到了这个祖宗,哎了几声就想上前去,结果被一旁的云怀远抢先一步,径直将辛燕抱在了怀里,她的眼泪全数淌在他胸口,在他月白的锦袍上浸开大片的水泽。

    他的手掌俯在她头顶,在她耳边有些无奈地道:“怎么又哭了啊”

    怎么又哭了啊

    他的声音真好听,他的怀抱真暖,他的手掌是烫的,烫的她一颗心的都要化了,内心越是澎湃,眼泪便越是汹涌,她索性将她半月以来的委屈笼统发泄了出来,手握成拳在他胸口一下下捶着,呜咽着在说些什么。

    云怀远侧耳去听,才依稀辨清那一声声“混蛋”。

    他有些哭笑不得,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温柔又缠绵地说道:“好好好,爷是混蛋,你不就喜欢爷混蛋吗”

    辛燕哭得更厉害了,抽泣着快接不上气来,让围观群众都替她捏了把汗,云怀远难得这么不要脸一次,见她这副形容干脆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外面走去。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辛燕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去勾住云怀远的脖子,柔白的手贴在云怀远颈边的肌肤上,恰恰勾起他内心的柔软,辛燕止了泪,一张脸上却还是泪痕斑驳,抽搭着鼻子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呀”

    她话语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转成了江南小调飘入云怀远耳中。

    云怀远低头去,正巧撞上她蒙着水雾的眼,春风与花都在她眼中化成初盛的春水,碧波微漾。他想起那日迷雾中的她,活泼灵动,他误以为是山间的精怪,正合了那一句“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阴松柏”。

    他身处高位这么多年,于感情一事上却是干净得一塌糊涂,有桃花他一概推给了楚徵,楚徵那风流多情的性子也乐意受着,左右是被惯坏的纨绔,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云怀远总是会在楚徵隐隐过火时候,捧着盏茶将他点醒。

    有时他自己都觉得这一生就这么过了,寻不见合心意的,便孑然一身,反正也不是没有人相伴,直到他那日被侯夫人念叨得头疼,便遂了她的意思去祭祖,求祖宗显显灵。对于这一类的事情云怀远都是觉得极其荒谬的,他从来都只相信事在人为,不然当年他老爹锒铛入狱府中每天烧高香拜的那些菩萨祖宗怎么没有显灵,大显神通地将他老爹救出来

    可他这一次却真的是觉得祠堂中供着的那些先祖显了灵,不然他怎么会恰好就在那天答应了自己母亲的要求,恰好去了心碧山的祠堂祭祖,又恰好想起来该去祭拜下那个故人,这才恰好地遇见了她。

    泥金扇挑开层层枝叶,她便像那皎白的杜若,在满山的郁郁葱葱里将柔软的花瓣依次展开,馥郁芬芳,他险些上前去捉住她,将这一朵杜若花摘回家中细细品赏。

    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待她身影消失在丛丛山木间后,他不免有些遗憾,但该遇到的,到底是会遇到的,他这样对自己讲。

    但这遗憾便像是附着在他的骨上一般,提醒着他这样一朵花的存在,他点了三炷香给祠堂中重重叠叠的牌位,难得带了诚恳地在心里想请列祖列宗再显一次灵,让他再遇到她,那么他便不会再放她走。

    岁既晏兮孰华予

    再干净美丽的花朵都有凋谢的一天,岁月匆匆如白驹过隙,他想用此一生来娇宠呵护她的美好。

    难得他诚心,难得祠堂中供着的祖先们又显了一次灵。

    他看着那个埋着头皱着眉的小丫头,她没有金钗玉饰,没有锦衣华服,鬓发被春阳照得有些泛黄,她在耳边别着一朵粉色的杜鹃,像她人一般粉嫩朝气。

    这是命吧。

    他那时是这个想法,所以上前挡了她的路,他现在也是这个想法,所以埋首吻上了她的眼帘。

    她眼角还有泪,被他一一吻去,像是从洪荒时代流传下来的咒语,消解了半月来的辗转反侧相思成疾,她患了入骨食髓的病,他是唯一的药。辛燕闭上眼,像是见了瑶池仙境,他在云上向她递来一只手,修长温暖,像是镜中花水中月般的动人。

    春风十里路,不如始展眉。

    虽然二人相逢之后的氛围确实很甜蜜,但是云二爷作为云州声名鼎沸家喻户晓的人物这么抱着辛燕走在大街上实在也太过招摇了一些,但他甚至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家住哪儿就更无从得知了,如果直接把她带回云府的话,她肯定又会觉得自己是个肤浅的人,平白坏了方才英雄救美树立起来的良好印象,可是也不能就这么一直抱着走下去,从天光乍破走到暮雪白头吧。

    云二爷沉思了一下,决定去找楚徵。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二爷当下调头就往梦桐苑走去,照云怀远对楚徵的了解,楚徵身为云州纨绔的典范,在这个时间段他定然是在梦桐苑里听美人唱小曲儿。

    尤其是近来他听闻梦桐苑新进了位旦角,楚徵着了迷一般地成日泡在梦桐苑里听曲就是为了见那旦角一面,可那旦角也是好大的排场,对楚公子的热情都报以冷冷淡淡的态度,若是换做之前的女子,楚公子只是站在那里,早扑上去了。

    向来招蜂引蝶的楚纨绔觉得备受打击,所以更加发奋图强地对美人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这样也好,找个地方坐下来,和自己怀里的这个小丫头好好聊聊,指不定聊着聊着,她就把这一生都聊给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就这么给拐回去真的好吗燕子你太好骗了

    二爷:看脸

    燕子:看脸

    纨绔:看脸

    作者:再见还不是老娘把你们写的那么好看等着老娘马上就去给你们写毁容

    、梦桐苑秀恩爱

    既入了梦桐苑,那免不得便听到丝竹管弦之声袅袅娜娜地送入耳内,连带着茶香与脂粉味也扑面而来,辛燕扯了云怀远的衣襟,云怀远低头看她,轻声道:“嗯”

    满满的宠溺意味,辛燕小脸红扑扑地,不敢看他,小声地说道:“你你放我下来呀”

    被他一路抱着走过来的,别人都在看她,那目光火辣辣地,真是太丢人了。

    云怀远这才舍得将她放下来,一落地辛燕便往旁边迈了几步,离云怀远老远,见她这副模样,云怀远忍不住低笑出声,正想着再逗她一会儿,梦桐苑的主人便迎了出来:“哟,阿远,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来来来,这边请这边请”

    他突然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辛燕,笑眯眯地看着她:“这位小娘子怎么称呼”

    “啊”辛燕被吓了一跳,又往后退一步,怯生生地看了看云怀远,梦桐苑的主人也随之看向云怀远,云二爷似笑非笑,跟着重复了一次梦桐苑主人的话:“这位小娘子怎么称呼”

    这一句他很早就想问出口的话。

    他眼神真挚地看着她,像是越过千山万水终于寻到珍宝的热切,辛燕的心被他的目光看得都要化开了,她捏着衣角,扬起头来看向他:“辛燕。”

    “辛晏哪个晏,岁既晏兮孰华予”

    他讲了一句辛燕听不明白的话出来,且有些拗口,辛燕摇了摇头:“不,爷,是燕子的燕,愿君如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她胡乱念出了一句诗来,大抵是想要急切地证明自己并非那样不通文墨,云怀远先是一愣,然后与梦桐苑主人都笑了起来,他走上前去,略俯下身,对她道:“好,岁岁常相见。”

    “那,你叫什么呀”

    她的声音像是叮咚的山泉,落在云怀远耳中便成了天籁,云怀远含笑看着她:“你不是知道爷叫什么吗”

    “可是那都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她勾起嘴角来,能见得隐隐的酒窝,“我想听你亲口说你叫什么。”

    她看的戏本里都是这样的开端,彼此心心相印的人交换了名字,在她看来就像是私定了终身,越想便越是脸红心跳,云怀远沉沉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姑娘你好,在下云怀远。”

    在下,云怀远。

    “云怀远”她的声调软软的,三个字从她嘴里念出来别有另一种风情,念得云怀远眉眼都覆上了暖意,轻声:“嗯”

    “云怀远”辛燕突然拧眉,有些悲从中来地看着他,道:“我的钱还在镜云斋的地上没来得及捡”

    旁边本来看得眼泪涟涟的梦桐苑主人噗地笑出声。

    看她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云怀远现把头转向一侧,调整好面部表情后又转过来,很郑重其事地嗯了一声:“没事儿,爷补给你。”

    “那不一样”辛燕有些倔强地抿起了嘴,“那是我每天赚的的那个什么钱来着”

    见她冥思苦想,梦桐苑主人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血汗钱。”

    “对血汗钱”辛燕对好心的梦桐苑主人回报了一个笑,甜得梦桐苑主人像吃了颗糖,然而云二爷的眼风如刀般扫过来,梦桐苑主人立马收了面上陶醉的神色,咳了一声,道:“你是来找阿徵的”

    “嗯,”云怀远点了点头,“他在这里吗”

    “在在在,跟我来。”梦桐苑主人身形清癯,文文弱弱的形容,走起来却步履如风,梦桐苑中的景致与寻常戏班又大有不同,回廊九转假山浅水,倒似一座园林,云怀远悠悠地摇着泥金扇,道:“晋嘉,你这处园子倒是别致。”

    晋嘉笑嘻嘻地道:“可不是,都亏了秦枝,起先我备着弄这处戏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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