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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世子缺心眼

正文 第6节 文 / 少夷君

    ,然后又被她昂首挺胸的身姿逗得笑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辛燕被她这一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挠了挠头,问道:“公子是要买花吗”

    既然别人女扮男装,那么大概不会想要被识破,于是辛燕善解人意地称了她为公子,却在思考她要是等下说话的声音如女子般婉转的话,那么自己究竟该怎么样继续睁着眼说瞎话。

    那女子收住了笑,开口说道:“本来我是来买花的,现在却觉得你比花更好看。”

    她的声音意外的好听,不似女子的低柔,更偏向中性,带着沙哑的嗓音听得人心暗地里发痒,辛燕却被她的下一句话哽了一下。

    那女子说:“我想买你。”

    辛燕心底腾起一股怒气,强自按捺着未发作,只是娇俏的脸上神色冷了些:“公子请自重。”

    “啧,这有什么”女子上前来摸了把她的脸,嫩滑的手感让她有些恋恋不舍地摩挲着手指回味,挑眉谑笑道:“花都能卖你不能跟我回府,我会对你很好的。”

    辛燕目瞪口呆,她这是被揩油了

    辛燕能够忍受被调戏,譬如那日云怀远那样**裸的调戏她最多也就是羞愤逃走,但她绝对不能忍受被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调戏。

    这是尊严,是做人的底线。

    那女子又准备伸手来揩油,她正想抬手打掉她的手然后义正言辞地喝斥这个女登徒子,跟在那女子身后小厮打扮的人拉了拉女子的衣服,低声道:“少少爷,你矜持点。”

    那声音清亮偏高,分明也是个女子。

    女子哦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来,兴致勃勃地看向辛燕,道:“怎么样,小美人,和我回府吧,保管你吃香喝辣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她的神情十分诚恳:“考虑一下”

    她身后小厮的神情有些绝望,甚至退开了一步向辛燕抱拳,示意辛燕在下无能为力了姑娘请保重。

    辛燕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旁边好不容易揽着了生意正在替人兢兢业业算着命的赵半仙都看不下去了,一边摸着别人小哥的手一边说道:“这位公子哥儿啊,别太过分,我们燕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这样糟蹋她的名声,不太好吧”

    他面前的小哥似乎想将手从赵半仙的手中抽出来,奈何赵半仙虽然看着一把老骨头手劲却不小,捉得小哥细皮嫩肉的手都红了,小哥欲哭无泪地说:“半仙你这样也不太好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半仙你放开在下”

    被赵半仙含情地嗔了他一眼:“乖,别闹。”

    小哥神情像是吞了下了一只苍蝇。

    “嗯“等了许久都未能得到辛燕的回应,女子忍不住又靠近了些,快要贴近辛燕的耳边,含笑道:“考虑好了吗小美人儿。”

    突然,她便觉得眼前铺天盖地下了一场花雨,然后头被什么东西盖住,瞬间飞沙走石天地无光。

    躲远了的小厮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她眼睁睁看着那水灵灵的小娘子手臂一抬就把那筐山花连同竹篓叩在了自己主子的头上,义愤填膺地骂了句流氓,然后小跑着消失在茫茫人海。

    她赶忙上前替已经呆滞的自家主子取下了顶在头顶的竹篓,并好言好语地劝慰道:“主子,咱这是在大街上,很多人瞧着呢,有什么咱回家再说。您别有小情绪,别不开心,谁没有遭受过挫折啊,大少爷是个什么人物,从风月场中混出来的,也曾经被心仪的姑娘给拒之门外,没事儿啊,咱就这么一次不算什么,您宽宽心,奴才回去给您煮碗面吃”

    女子在众人的注视下被扶着走出了小东街老远后才回过神来,十分激动地捉住了小厮的胳膊,低声吼道:“她竟然敢这样对我”

    小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默默腹谤道要是有个登徒子一上来就问我卖不卖身又是调戏又是揩油的,我也这样干,但嘴上却说道:“是是是,是她不识好歹不知天高地厚,您调戏她是她的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您可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您昨晚不是还念叨着要吃西红柿煎蛋面吗奴才等会儿就回去给您煮”

    “简直是”

    “是是是,太过分了,要不奴才找人一棍子把她打晕了装进麻袋里洗干净送到你面前,对付这种刁蛮野丫头,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您是天是地是她的旨意,您不想吃西红柿煎蛋面吗那好,红烧牛肉面您吃吗”

    “简直是太有趣了”

    “红烧牛肉面不行的话,那么青椒炒肉面您觉得怎么样啊哈”

    被自家主子突然来的转变吓到,小厮惊悚地转过头去,看见自家主子一脸的兴奋,摩拳擦掌的模样,对她道:“从来没有一个小姑娘敢这样对我,很好,她已经引起我的注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您的注意还真是很好引起啊小厮脸色挂满了黑线,却瞬间见风使舵地转了话头:“说的也是呢,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您实在是太有眼光了”

    “今天吃杂酱面吧。”女子拍了拍小厮的肩,负手往前走,笑眯眯地说道:“云怀远的眼光还真的挺不错的嘛。”

    她身旁的小厮神色肃然地道:“是的,奴才也这么觉得。”

    小东街上赵半仙拈着胡须还在回味刚刚辛燕的惊天动地的反击,感叹道:“年轻人真是敢爱敢恨啊。”

    他手里依然捉着已经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小哥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角色真的已经被作者君玩坏了,如果想看作者的正常的文的话请戳文案上那篇江山长情捂脸这个安利太自然而然了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看个乐呵~开心就好咯,请记得收藏么么哒,可正常可煽情可逗比可卖萌的少夷会给你带来多多的惊喜~爱你们哟3

    、论渣男的本质

    辛燕气喘吁吁地跑到出了小东街,停下来撑着膝头平复呼吸,她指尖似乎都还沾着兰花香气,染香了她的衣料上的碎花。春日街头偶有被风吹落的花瓣,从她眼前鼻尖飘过,挡了片刻的明媚春阳。

    她怔怔地伸出手去接那片花瓣,芳华却从她指缝中溜走,像是捉不住的梦。

    情窦初开的少女总是容易伤春悲秋,零星一点小事都能成为她红了眼眶的理由,这捉不住的梦,是他在自己耳边的低语,是他唇角好看的弧度,是他那柄泥金扇展开时的水墨风流。

    辛燕呆愣愣想着,原来这便是单相思,自己手中握着红豆,心尖尖上刻着他的名字。

    看他金堂玉马笑坐春风,骄奢意气清歌一弄,日暮罗裙残红,夜深金樽渐空,卧青台,戏芙蓉,不见明月画楼中。

    这种滋味真不好受啊,轻易而又平白地托付出一颗心,却未能亲自递至他手中,告诉他让他好生珍重,那颗心里满满的只能装下他一人,比琉璃还要纯粹,也比琉璃还要易碎。

    眼中不知何时被风吹了几粒沙子,硌得她想要流泪。辛燕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时在一片雾蒙蒙中看见了一身落拓的青衣。

    秀才

    他在这里做什么

    辛燕又再揉了揉眼,秀才的身影便真真切切的落在眼里,纵然她对秀才的印象极为不好,但辛晴嫁给他的这么几年来他似乎安分了许多,颇有浪子回头的迹象,是以辛燕偶尔也会与他说几句话了,毕竟是姐夫,她觉得该有一家人的模样。

    她正想叫住秀才,眼神一飘,却瞧见了秀才旁边的那个女子。

    那女子眉眼生得精致,却透出凌厉的气势来,衣着妆容一丝不苟,华艳贵气,秀才随意散漫的一身青衣长袍在她旁边,显得格格不入又别有风骨。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个女子是谁辛燕心里一惊,见二人并肩走入了一家脂粉铺子,辛燕便藏在了店门旁的石柱后面,她心里按捺着疑惑,觉得二人神色举止亲昵暧昧,靠着那石柱辛燕就想起辛晴当时无奈的神色对她叹息的模样。

    不会吧应该不可能吧辛晴对秀才那样好,那么喜欢他,并且他们都已经有小秀才了,辛燕一颗心开始慌起来,她乱得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心绪糅杂成五色纷呈的线团,任凭一双巧手也解不开,她胡乱安慰着是自己想多了,秀才不可能对不起辛晴,余光见着秀才那袭青色的袍角从门槛里荡了出来,她便极力将自己缩在柱子后面,以免被秀才发现。

    待秀才与那女子继续往前走后,她从柱子后探出头来,一路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二人。秀才偶尔侧首来与女子说话,神情皆是敬畏,带着些许缠绵,混杂在阳春三月的阳光与花香中,酥软人心的甜蜜。

    辛燕从未见过秀才对辛晴露出过那种眼神,秀才向来对辛晴都是冷冷淡淡的,偶尔他心情不错了,便也会对辛晴殷勤那么几次,但便是这么几次,也令辛晴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大有一副刀山火海誓死不离的决心。

    辛绔笑过辛晴傻,说秀才生了一副浪子的样子,并且是那种死性不改的浪子,骨子里认定自己清高不愿与世俗为伍,辛晴哪里是他的对手。二人的感情不过就是靠着辛晴一人的坚持,秀才仅仅是因为渣得不够彻底,尚有一丝良心未泯灭,才会因为孩子与辛晴成亲,但辛晴若是就此打着自己能够使浪子回头的心思,那么她注定输得一塌糊涂。

    辛燕从小便觉得辛绔这个二姐是五个姐妹中见识最广的,但似乎之前她并不是这样的,太久远的事情辛燕记得不太清楚,只知道辛绔嘴里经常说出一些她听不懂的话来,既哲理而又高深。

    但有些词便颇难理解,比如这番话里的这个渣字,她就不太明白是个什么意思,辛燕是个不耻下问的好孩子,心里有什么便直截了当问了出来,听到她这个问题时,二姐辛绔很慎重的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渣,乃沮之变也。”

    “说人话”

    “咳咳,所谓的渣,大抵就是一个男的如果风流成性三妻四妾拈花惹草那么就可以称为渣,可分为多金俊俏的或者是不多金俊俏的,也有那么一类是不多金也不俊俏单凭一张嘴就能哄得姑娘们心花怒放不知今夕何夕的,但无论是哪一类,他们总归都是渣,是要被批判的。可偏偏这渣男身边又有无数好姑娘前赴后继扑上去,企图用自己的温柔美丽善良可爱大方体贴勤俭持家痴心深情来唤回渣男一颗浪荡在万花丛中的心,到最后她们才会明白这是将自己的青春浪费在了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如果渣男会因为你的温柔美丽善良可爱大方体贴勤俭持家痴心深情而感动那么他依旧会因为别的姑娘比你更温柔美丽善良可爱大方体贴勤俭持家痴心深情而更加感动,所以渣男从本质上就是渣男,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这一番理论听得辛燕头晕,但她还是大致听懂了些,点点头对越说越激昂愤慨的辛绔说道:“嗯嗯,渣男就是对很多人好,不是渣男的就只对一个人好,阿爹不是渣男,因为阿爹只对阿娘好”

    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苦恼地挠了挠头,秀气的眉皱起来:“可是好多人家里都娶了几个媳妇儿,他们是不是都是渣男啊那渣男好多啊,就像蚂蚁一样。”

    说完,她天真地抬起头来,想要得到鼓励般看着辛绔,道:“二姐,燕子说的对不对”

    辛燕的眼睛亮晶晶的,神情与模样极为可爱,就差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她就能够呼呼地摇起来。

    辛绔扑哧笑出声,拍拍她的头顶,意味深长地笑道:“嗯,是的,所以燕子以后要找个一心一意对你的人,珍爱生命,远离渣男。”

    辛燕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此时想起这番话来,辛燕又觉得悲凉,自己二姐三令五申让自己管好自己的一颗心别被渣男拐走,自己却在见云怀远第一面时就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竹篓中的山花洒了满地,一如她的心防般溃不成军。

    若论辛绔口中渣男的种类,秀才大抵是不多金但俊秀的,那么云怀远就是多金且俊秀的了。

    辛燕这么个爱乱想的毛病不大好,经常自己便给事情定了性,她认定一件事便是撞到了南墙也要一鼓作气将南墙撞得四分五裂继续往前走,脾气倔得天上地下难得一见,可怜的云二爷就在不知不觉当中被辛燕小娘子冠上了渣男的头衔。

    前面秀才与女子并肩进了镜云斋便没影了,辛燕赶忙小步跑上去,她在镜云斋前停了片刻,想了想,咬牙跟了进去。

    镜云斋是云州城中最大的一家首饰铺,尤以梳妆镜而闻名,其间的银镜最为华贵,大至雕花镶金的妆镜台,小至能握于手的面镜,一应俱全,映得人满目琳琅。

    辛燕曾在这家镜云斋外流连过多次,她卖花攒钱也是想在这家店中给阿娘买一面镜子回去,甫一入镜云斋辛燕便被店中的流光璀璨给惊得一呆,镜子多了也是有些刺眼,她眯着眼发现秀才便在十步开外的地方,吓得忙蹲了下去躲在桌子下面。周围的人被她的举动引起了注意,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她一身粗布的衫子,这镜云斋中来的人非富即贵,皆是些世家千金富商小姐,见她寒酸的打扮,自然赏了她白眼,以及轻轻地一声嗤笑。

    辛燕本便不太在意这些,但被赏的白眼太多了她也会觉得尴尬,耳根有些发红。她怕这边动静太大引起了秀才的注意,趴在桌沿上露了双眼睛在外,发现秀才的那身青衣转过了柱子往店中更里面去了,她才站了起来,装作在挑选镜子的模样,一边慢慢向秀才与女子走的方向行去。

    她不知她已落入旁人眼里。

    秀才与那女子交谈甚欢,辛燕能够远远见得那女子的举止舒雅从容,应当是有很好的教养。从大家出身的女子都是这样,这镜云斋中似乎除了她之外都是这样的女子,衣着考究精细,鬓发都打理的一丝不苟,鬓间的珠翠钗饰能抵上她家两年的收入,身上都是香的,辛燕闻着却觉得很闷。

    她的视线随着秀才和那女子移动,脚下也不停,隔着一定的距离窥视着他们,也不知为何秀才并没有发现她,似乎是全神贯注地在讨那个女子一笑,美人十分善解人意地笑了,连笑容都是矜贵美丽的,落落大方。

    辛燕想起辛晴的笑来,从眉梢开始的欢喜,再落到辛晴温柔如水的眼中,满满当当的都是秀才一个人的身影。

    突然替辛晴很不值,她这时才明白了当初辛绔为什么要说辛晴傻。

    她付出所有且只为他一人欢喜,他此刻却在费尽心机地博她人欢颜。

    一晃神的功夫秀才与那女子似乎转入了某个内室中,她急忙想要追过去,哪知手腕被人捉住,扯得她步子一顿。

    辛燕回头,镜云斋中的伙计正一脸轻蔑的看着她,冷哼道:“我注意你很久了,从进来开始便鬼鬼祟祟的,说是不是偷了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调文~么么哒

    、英雄及时救美

    辛燕一下呆住了。

    那个伙计的声音不大,却在这满室镜华的店内格外响,异样的目光齐齐扫来,血液从胸口开始渐渐上涌,辛燕的耳朵变得通红,她转了转手腕,企图挣开伙计的钳制,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没有”

    她生平第一次面对这种场景,竟不知该如何面对,那带着鄙夷与轻蔑的眼光温度惊人的烫,像要在她身上灼烧出许多窟窿来,店内无数面镜子反射着明晃晃的光,她只觉得神思混沌无法思考。

    气血在翻涌,头脑开始发胀,伙计捉住她手腕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使足了劲不让她挣脱,上上下下地将她一番打量后,更笃定地说道:“就你这模样,贫贱窟里出来的穷酸气都将这镜云斋给熏臭了,这是你来得起的地方吗我见惯了你这种人,瞧着来这里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小姐少爷,便想进来顺些宝贵物件走,圆了你的发财梦,长得倒是俏,怎手脚这般不干净,白瞎了这水灵灵的脸”

    他越说越过分,辛燕眼眶都红了,瞧着越发可怜,只一味地去挣,但伙计依旧不依不饶,话也更加露骨难听:“被发现了便想跑还不知你偷了什么东西,乖乖的交出来,别让我来搜,搜出来可没你好过的做什么不好偏做这偷鸡摸狗的行当,想发财还有个更好地法子”

    伙计眼底闪着淫邪的光,笑得猥亵:“城东头那家醉花楼你知道不三两银子卖了你自己进去,凭你这脸蛋少说破瓜也能夺个三四百两的彩头,之后更是前途无量,指不定还能攀着个富贵人娶你回去当小妾,可不是算是飞上枝头便凤凰了”

    说着还企图用另一只手去摸辛燕的脸:“到时候说不定我还要去照顾你生意呢,小娘子”

    他这一番话真是不堪入耳,辛燕被气得脸色发白,牙齿咬在唇上都咬出了泛白的印子,鼻尖也红了,带着哭腔道:“我没有偷东西你你放开我”

    见那只手向她伸来,她想避开却被伙计紧紧拉着,急得直跺脚,手腕都被伙计捉出了红印子,周围的人皆作壁上观,甚至还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似乎也都认定了她偷窃的罪,辛燕心底生出隐隐的恨来,便要扑上去咬伙计捉住她手腕的手。

    突然一柄泥金扇压在了伙计想要揩油的手臂上,沉甸甸的似有千钧,压得伙计的手一顿,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辛燕耳畔响起:“你哪只眼睛看见她偷的东西”

    辛燕睁着水雾朦胧的眼抬头看去,云怀远的脸恰恰映入这场烟雨中。

    她被困雨中,他恰好撑起一把伞。

    那双通红的眼撞进云怀远的视线中时,云怀远仿佛觉得心被狠狠地戳了一刀,嘴角的笑意淡下来,冰冷的神情显出几分肃杀,他手间的力道更重,伙计的手臂都往下沉了沉,听他语气清淡,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般:“哪只眼睛看到的,就把那只眼睛挖出来。”

    他年纪轻轻便能将云家的家业打理得有条不紊也不是没有道理,众人敬他畏他并非只因他是定国侯世子,在生意场上的云怀远手段狠辣果决,可谓是六亲不认。多少人被他常年挂在嘴角隐隐绰绰的笑意给欺骗,蒙蔽在他温和的表象上,结果跌得再也不能翻身。

    都忘了当年定国侯身陷囹圄,整个侯府乱成一锅粥,每天哭天抢地的人不在少数,他却不声不响集齐了证据与州官对簿公堂时的意气飞扬。定国侯自那以后便开始安心养老,家业一概丢给了云怀远,云怀远也乐得接手,从此安安心心兢兢业业打理被自己那个只晓得带兵打仗却于生意一窍不通的老爹败得千疮百孔的家业。

    卸下温和面孔的他,颇有定国侯上阵杀敌磨砺出来的狠戾。

    他之前是在二楼与镜云斋的老板商谈将镜云斋纳入云家名下的事情,没料到她闯入他的视线,体系微胖的镜云斋老板在说什么他都听得不太分明,目光随着她挪着。看她的模样好像是在跟着谁,云怀远向她前面看了看,眼神冷了下来。

    她是在跟着那个青衣男子那男子和她是什么关系

    对面的镜云斋老板依旧滔滔不绝,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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