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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76节 文 / 川流

    ,我不想替她说什么,你也少自做聪明我走后,你还是好好地替自己寻一个中意的姑娘吧,总这样不正经,没人管你怎行”

    他望着她,眸光轻轻一闪,笑:“我也想啊,可我没那个闲工夫,我还得管着你呢,我要不管你,你怎么办”

    他漫不经心起身,从一个柜子上取出一个攒金丝镂花的锦盒,雨简望着他走近,略有些疑惑,他亲手交到她的手上,目光幽深,语气浅淡:“这就是父亲留下的,托你的福,祖母总算把它拿出来了,这里面应该有你想要的答案”

    雨简犹豫着接过,心中一沉:“这是”

    “不错,这就是时光罗盘所有的一切,我都招了就在我走之前”

    雨简讶异抬头,他却是笑:“我穆黎是什么人,总不能老让你算计了去,只是,祖母知道后,总暗暗地劝你,要和我共同撑起穆家,要好好地和我在一起可你,怎么就没有半点动摇呢”

    雨简的手攥着那个方盒,连呼吸都带着涩涩的酸苦味,良久,一双好看的大手伸了过来,细腻温柔盖去她所有的颤抖不安。栗子小说    m.lizi.tw

    “打开看看吧”

    她手上一颤,点了点头,眼泪悄悄落下,轻轻抚上,轻轻打开,里面正躲着一个精致的小盒,与一本泛黄的小册。

    木盒的暗花纹路在指尖悄悄划过,她笑而落泪,转而取出置于旁侧的小册子,随手一翻,泪水已模糊了眼睛,朦朦胧胧只看到自己的名字,穆黎犹豫着开口:“这是你父亲的手札”

    雨简捧在手心,一页薄纸尽数苍桑的心酸,千文泛墨尽载心酸的苍桑,这一本小小的手札所记所载,皆是二十年前仙隐一族的点点滴滴,那个遥远而神秘的过去,如今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她的手里那些泛黄的字,竟就是未曾谋面的父亲亲手写下。

    她抱着那本手札,仿佛能见父亲当年执笔洒墨的模样,这里面尽是他的喜怒哀乐,恩怨情仇啊,那里面,一定有一位与他岁隔十八年的美丽女子。

    她翻过一页又一页,泪滴在上面,慢慢地就化开了,穆黎伸手拦下:“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你都看过了”她并未抬头,目光仍停在那笔墨之间。

    穆黎沉默了一会儿,将手札收了回来:“对,我看过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她抬头,眼泪颤抖而落:“那笛子,原来是爷爷送给娘亲的嫁妆”

    穆黎的眸光变了变,道:“那玉笛,其实有两支,两支一模一样”

    他说:“当年,你父亲看中的那个女娃,其实就是爷爷的小女儿,你的娘亲还有一个姐姐,也就是你手里那支笛子,真正的主人”

    雨简心中一沉:“那么回雪”

    “不错,如果,你在霁雪山下遇到的那个少年,若真是回雪的兄长,那么,你和回雪都应喊爷爷一句外公”穆黎叹了口气:“燕儿,不要怪爷爷,他瞒着你,其实也是为了你好,至于回雪和那个少年,我想暂时瞒着他比较好”

    瞒着是啊,是得瞒着,要不然,他知道了,怎么能承受得了,他苦等了大半辈子,却等来这样的结果,那是他如何能承受的

    右手上的伤,在微微作祟,小菊说请他不来,她能想像到,那个偏执的老人在听到她受伤后的反应,那瓶药,难道不是他让流风带来的怪不得,当初苏东生将欧阳雨简改成了柳雨简

    雨简紧扣着时光罗盘,泪洒衣裳,时光罗盘终于是拿到了,可是为什么,原来想像过多少次的欢喜,梦里见到时光罗盘的一切喜悦,如今竟一点都没有,心只是一昧在痛,痛得那样麻木,痛得把最初的一切渴望追寻,都给淹没了

    、离府1

    她哭着许久,望着悠悠月光,那样温柔明亮,就似远方母亲的微笑,她笑了起来,却依旧忍不住落泪。栗子小说    m.lizi.tw

    穆黎挪了挪眼,一掩面上神色,鄙夷地伸出手,替她抺泪:“想笑就笑,想哭也得到我怀里来哭,像这样又哭又笑的,真难看”

    雨简瞪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说我难看,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就你那样,谁敢跟你比”

    他挑了挑眉,摸了摸自儿个下巴上冒出的小黑点,笑:“难看就难看,这样才显得我们登对燕儿,其实你用着走,我真没生气”

    雨简破涕为笑:“你这狐狸就是藏不住,想同你说会正经话都不行”

    “那你就留下呗”

    “要不明天再走”

    “师兄,咱们回家了”

    “燕儿”

    “哦,对了,休书”

    流风进来时,雨简已洗净了一张泪脸,脚才沾地。

    穆黎就那样背对着,站在屏风外,他眉眼间的一切悲伤爱恨,都只对着天边的圆月,即使回头也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了。

    雨简望着他的背影许久,这是从来都未曾想像过的离别场面,她曾无数次想过,她离开时,纵然有不舍,那也是开心地离去,她想,当初嫁进穆家,或许就是个错误,她本身就很自私,如今也该让它结束了。

    只有燕子离开,鱼才能重浩瀚江海,才能去寻它原有的自由

    走在“月溢荷满”的曲径中,月下荷影,婷婷玉立,风一过便如少女般綩纱起舞,那阵阵的荷香闻着,忆然变得熟悉。

    她于门前停下,仍是忍不住回头,就的那一片碧波之上,月下凉台,孤冷清高,少年的身影欣长,眉目如碧荷染画,俊朗如斯,只是月亮淡淡,他此时就是笑着的吧

    风柔柔而过,他的声音仿佛响起:“本公子还以为真的遇到了侠女,巴巴地跟过来看眼,没想到也是胆小怕事的之人”

    女子话语戏谑:“你这丫头着实是没心没肺,若烟姑娘好不容易才出了烟花之地,如今,你竟把她的仇人当恩人,让她去投靠与谢良为伍的人你这么做岂不是又将她往火坑里推么”

    这是她和他的相遇。

    “你的名字”

    “燕痕”

    “燕痕,燕过无痕,燕过留痕,为谁无痕,为谁留痕总而言之,是个好名字”

    这是他们的开始,那么结束呢结束了么

    潇洒不拘的少年,笑容绝艳的少年,清冷高傲的女子,朗清神扬的女子,那些种种,不过弹指间的工夫,缘才来就散,命运的东西,终是不由人的,那多么的惊喜,又那么多的无奈,总叫人哭笑不得。

    他离开时,便想着要快些回来,他日夜不分,就是想把事情完结,才能快些见到她,总以为回来时,便能看到她那副倔强的样子,然后便可以与她斗上几句话,看着她笑,喝着她亲手备下的清茶却不曾想过,回来时,她却注定要离去了,细想那日,从马背上望她,那时不舍忧虑,此时已化作寸寸空荡

    她终于还是转身了,“月溢荷满”的门开了,又重重关上,整个穆府里里外外都点了灯笼,亮如白昼,却静无一人。

    流风说:“他说,怕你遇上个哭哭啼啼的人,把你也弄得哭哭啼啼,难看所以,穆府就成这样了阿简,你放心吧,老夫人那边,他帮你解释清楚了”

    雨简望着手中的时光罗盘:“师兄,我想去看看穆诗”

    “好,那我陪你去吧自从把她从谢府的别苑带回来,她表面看着没事,神色总却是恍惚,应是心中有事,你陪陪她说说话,若能开解,那样最好”流风望着她,微微叹了口气:“阿简,师兄看得出来,穆家对你来说,已不止恩情那样简单了,你更有可能把穆诗当成了阿雪可,人有相似,有些事情,师兄仍想你放下,这么些日子过去,小雪儿也日渐长大,再怎么样,再怨,再恨,也都回不去了”

    “我知道是回不去了,想必师兄也知道了吧”雨简望着手中的锦盒,声音微微颤抖:“阿雪正是因为我,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当初,师父也就不会把她错当成我,迫得她与亲人相离,直她离开,我也没有能力让她见一见她心心念念的家人”

    “人们总说,命由天定,如果没有你,那么就没有回雪,也不会有我,更不会有我们之间那些美好的记忆了阿雪常说,你最懂她,连我这个陪了她十多年的师兄都比不上,可如今,你却是不懂她的心,若她看着你这样怨着自己,哪里可以心安”流风轻轻抚去她的泪,手指温柔地拂着她的发:“还记得,阿雪走时说了什么,她说她无憾阿简,你记得吗她说她无憾”

    天上星辰,亦如当初静静绽放,此时穆府中的宁静,望在眼里,亦有一刻是半映山庄里幽静的影物,廊上灯火明艳,就如那夜团圆,高挂起心中眷望,灯下的回雪目光憧憬,她眼中一切,永远都是那样美丽。小说站  www.xsz.tw

    雨简长望着灯火明媚处,微微闭上了眼睛,有一双手轻轻牵过了她的手,就像当初的回雪,携着她一样,给予她安心。

    “走吧,你想做什么,师兄都陪着你,这条路有师兄在,不用害怕”

    雨简动了动手,反将他的手紧紧握住:“嗯,有师兄在,我从来都不害怕,这条路再难走,始终也快走到头了,如果我可以回去”雨简顿了顿,笑望着他:“阿雪无憾,阿简无憾也希望师兄无憾”

    他微微一楞,自然知道她话中所指,笑了起来:“此生有你们,其实,早已无遗憾”

    廊下光亮,照的,不只是脚下的路,而是你我相向的心,那样的笑容,更胜华珠美辰,是世间的最真,这样才是真正的幸运上天所创不过一个相遇,如今的这一笑,仿佛真的跨越了生死,血脉相融之情仿佛正存了千年,以待来世的再续。

    院中处处明亮,所到之处皆是花香围笼,绿萌翠翠,穆府虽大,路却是熟悉不过,与流风转过几处小苑,经了水榭,便来到了穆诗的院子。

    此时,碧儿与几个丫头候在门外,一见雨简过来,眼里喜悦闪过,立马就迎了上去,行过一礼:“少夫人,您是来看二小姐的吗你快帮着劝劝吧,老夫人这才走了没多久,二小姐就把奴婢们给赶了出来,一个坐在院子,既不动,也不说话,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另一个丫头说道:“是啊,二小姐以前哪里这样过,即使是不开心,拿奴婢们说说,也就过去,何偿这样生过闷气少夫人,您与二小姐感情好,她也愿意听您的劝,您便帮着说说吧,要不然,二小姐这样闷着,奴婢们看着都难受”

    见她们都愁着眉,雨简却是不忧,只是笑了笑:“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

    、离府2

    雨简把时光罗盘交到流风手上:“师兄在这时等我一下吧,我马上就来”

    流风微笑着点头:“好,去吧”

    雨简轻轻推开院门,穆诗的院中,紫薇花依旧灿烂,又有月光的笼罩,看上去格外娇美,只有身临其中时,才能感受到那种勃蓬之情,盛夏绿遮眼,此花满堂红,它的蓬勃也正是穆诗所爱。

    而此时的穆诗正坐在房门前,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望这片璀璨,她身后的房间只透着微黄的烛光,显得她的身体越发单薄,干净的脸上不染半分颜色,只是呆呆而望,直到雨简走至跟前,她才楞楞地抬头,微微反应一笑:“嫂子来啦”

    雨简笑着点了点头,在她身旁坐下:“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穆诗眸光一暗,微微转过头去,仍望向她最爱的紫薇,仿佛又入了神思,雨简轻轻搭过她的肩,笑问:“是在想陈少将军吧”

    话音才落,能感觉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却又是沉默。

    雨简拍了拍她的肩,继续道:“你哥哥不是来看过你吗难道他没和你说,陈少将军已经看了你的信,正急着把事情料理,恨不得马上赶回来么”

    穆诗一听,猛然就回过头来:“你说的是真的”

    雨简笑着把手收回:“果然是长大了,就是不一样”

    穆诗见她取笑,又羞又急,就架住了她的手:“快说,快说,他是不是真的要来”

    雨简见她这样,忍不住笑意,故意挑了挑眉:“你不信我这可是你哥哥说,不信你去问他”

    “哼,哥哥如今的心里,哪还有我这个妹妹他这一次回来,可瞧都还没瞧我一眼,只是找人向祖母讨了些东西,一步都没离开过你”穆诗松开她的手,一托下巴,显得有些郁闷:“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跟哥哥会是这样”

    她扭过头来:“嫂子,你真的要走吗”

    她带着渴望望她,她希望她摇头,可她没有,却也没有点头,只是淡淡笑着,就如一朵雪莲花。

    “我嫁进穆家,本来就是个错误,所以才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多的麻烦,包括此次的事情,多半也是因为我,才害得你与陈少将军有了误会,还害得你被困在谢家,受了那么多天的苦”雨简笑着说:“小菊今天说,你要找我算帐,那么,就趁这次机会好好算算吧,你想怎么罚我,我都抗着”

    穆诗一听,急忙摇了头:“不,嫂子,我说要找你算帐,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我从来都没有怨过你什么,祖母也说了,事情分两面,敌人也分明暗,你只是帮我们把明里暗里的敌人都揪出来而已且况,我也没有受伤嫂子,既然事情都解释开了,你是不是可以不走了”

    她依旧渴望地望她,她嘴角微泛着笑,还是摇了头。

    “既然,你了解了一切,那么,也该知道,我是非走不可的”

    “为什么”

    雨简笑了笑道:“那日,你说,无论是现在或以后,都希望你的哥哥,祖母都陪在你的身边,将来,即使你出嫁了,在这个家里,也仍要有一个你的位置”

    雨简停了一下,望着天边的月色,许久,才道:“你看见了吗就差不多那样的距离,在那之后,也有人在等着我,就像你不在,祖母在盼着你回来一样”

    穆诗随着她的眼光望去,月亮的距离,能走得到吗

    她微微皱起眉,再看向雨简时,她的面上难得有了一丝甜蜜,就如她此次回来,见到穆老夫人一样悲欢离合,欢喜的重聚,悲欢着离别,她的确能懂得她的心情,谢府别苑与穆府不过车马距离,可这里与星月,谁又知道隔了多远,想见不能见,那一定会很痛吧

    穆诗张了张口,想着该怎么劝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低头望向脚下的影子,那些在谢家别苑的空落又回转在心头。

    “嫂子,你那个妹妹,后来怎么样了”

    “她”雨简迟顿了许久,眼眶再次染红:“她很好每天都能看到自己的夫君和孩子”

    “穆诗,嫂子很庆幸,这次,能看到你平安回来你答应嫂子,不要再跟自己过不去了那件事情,本就不是你的错,如今又真相大白,还有什么是不能抚回的呢你记住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更不要等到无法抚回的时候,再去后悔”她重重握住了她的手:“你明白吗”

    穆诗的睫毛颤了颤,一颗晶莹的泪滴在手背上,她紧紧将她拥住:“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嫂子,其实我是真的害怕,从小到大,祖母跟哥哥都把我视为珍宝,就算哥哥时常取笑我,我也知道我在他心中的重要,还有碧儿她们,平日里,只要我有一点不高兴,她们便随我忧愁许久,想方设法替我解忧所以,穆诗才会活得这样骄傲可是,直到那天晚上,面对谢良跟他的一群小妾,我才知道,原来,我什么都不是,若这个世上没有了哥哥和祖母,穆诗便什么都不是了,那怕穆诗依旧是穆国公家的二小姐,那也没意义了”

    穆诗在她的肩头啜泣,雨简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一开始只当她是为了陈文默不开心,可其实,骄傲的穆诗也只是个依恋家人的小女孩而已

    雨简轻抚着她的背,感觉她稍稍平复才道:“既然是这样,你可就要振作起来了,以后也可以帮你哥哥撑起这一片天,保护好这穆家上下的每一个人我走之后,就靠你照顾他们了,你也知道的,你哥哥呀,总是没个正形,或许还得你帮着介绍个好姑娘给他呢,要不然啊,你以后要再受他欺负,可没人帮得了你”

    穆诗忍不住破涕为笑,松手将她放开,边抺着泪边道:“除了嫂子,这天恐难寻出第二个难管得下他的人”她吸了吸鼻子,拉着她的手不放:“嫂子,你能不能不走了其实,不止哥哥舍不得你,我舍不得你,祖母也是舍不得你的只因近来突发了这些事情,嫂子与哥哥的无法抚留,我的不争气,就连她最倚重的静湘,也是那样无情地将她辜负袓母辛苦操执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盼到我们长大,本该有个安乐的晚年,却仍旧为我们操碎了心”

    穆诗的话语渐渐淡下,叹了口气:“其实祖母在我这儿呆了很久,她很想再见你一面的,可是又害怕再见我想,她是想跟你说,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走了,穆家的大门随时都为你敞开,你心中有哥哥,有祖母,有穆诗,你一直都是我们的家人无论你去到哪里,永远都不会变”

    雨简的心被惊了惊,眼泪似要夺眶而出,努力抑了一抑,笑:“代我转告祖母,燕儿叩谢了”

    、一切随风

    身后的烛火似乎有风惊动,门前的两个影子微微跃了一跃,穆诗红着眼眶望她,手依旧舍不得放,张口欲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将她留下,只望着她泛着凉意的眼角微微含笑,道:“诗儿,最后,想再请你帮个忙当日街头,你,我,穆黎得遇一名叫若烟的女子,自此重启了一段静湘的人生,世事论因果,说的,便是如此她的心魔因此而起,执念因由而生,此时此刻,我只希望,这件事情了结后,即使不能再待她如往初,也不用再苦追她的是非,更不用再去论谁的对错,非要寻一个交待不可人这一生,最可怕不是死,而是深陷梦忆,日夜脱不得自悔一切,就随风去吧”

    月上高墙,凉院已深,青砖上落叶抚影,灯下孤影错落,整座穆家宅院,有如白昼,光亮洒满每个角落,裙裾处处卷得花香郁郁,清风拂过耳畔,摇得鬓边步摇清脆,犹如往日欢笑

    “穆黎,谢谢你”

    琉灯宏亮,照得人影远去,那一片无限碧波前,真正是孤影斜织了。

    柳介的小四合院前,女子腰身挺拔,手秉着一把明亮的灯笼,望着不远处一对人影走近,面上浮出欣喜:“王爷,姑娘和流风大夫来了”

    她身后的男子一听,微微往前挪了一步,灯笼的烛光正照着他俊雅的面容,他的眼里是女子缓缓走来的模样,碧绿的衣裙随着她的脚步而动,就像池中的一只碧荷在风中起舞,优雅从容。

    他望着她,忧悠的眼角轻轻起了笑意,轻声道:“咱们走吧”

    秉着灯笼的浣竹笑容一僵:“王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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