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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75节 文 / 川流

    ,仿佛又想起什么来,道:“对了,少夫人,今天睿王爷来过一次,见你不在,也没有多留,只让奴婢告诉少夫人,二小姐的事情已有了眉目,让您不用担心,还有米行的事情,王爷也会想办法处理,让少夫人只管安心照顾好老夫人,也照顾好自己”

    “除此,就没再说什么了”

    小菊想了想,摇了头,原本还想再多问些什么,却见雨简靠在桌边,怔怔地望着窗外入神,手里还攥着一个茶杯,茶满却凉。栗子网  www.lizi.tw

    此时的小菊哪里可以看出她真正的心思,只当她仍为穆诗的事情,还有米行的事情心烦,正想要劝,她已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向了书桌。

    小菊仍在原地站着,不一会便见她写好了两封信,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小菊,再帮我个忙吧,这两封信,你亲自去送,一封送以睿王爷手里,一封交给我的师兄要快,在天黑前送到”

    长夜未来,却已觉漫长,夏日里的四处飘荡,吹至身上时,却冷如冰刀相刮,雨简陪老夫人用完药出来,稍等了片刻,不见流风出现,只望着院中点起了灯火,唇角已露出了笑意。

    看来,小菊的动作不慢,信应该送到了

    她抬脚,不缓不急,走回了“月溢荷满”,再次推开院门时,已无平日里的心情,再去一睹池中荷莲的清姿,只望着屋中,烛光映照下的纤纤细影,唇角笑意凉去。

    几步走了进去,望着屋中璀璨,再望着桌面各色珍肴,再望向那丝纤纤细影的主人。

    静湘正熟练地排摆着碗筷,听见声响,便抬起头来,一张倾城之颜正映入雨简的眼中。

    “少夫人回来了老夫人的药喝了吧”

    “嗯,老夫人喝完药,睡下了”雨简面上平淡,向桌边走去,指着桌上酒菜:“你,这是为何”

    静湘微微一楞,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我今天陪老夫人说话,老夫人总提起少夫人,说,公子不在,少夫人一个人忙进忙出的,也没能好好吃饭,最近瞧着,脸色都憔悴了不少所以,今天特地吩咐静湘,多做了这些菜,让少夫人好好补补身子”

    雨简听着,一眼扫桌面各色,淡淡一笑:“既是有好吃的,也不早些告诉我,我方才和祖母聊天时,她竟半点都没透露,我还以为,静湘如此费工夫,是准备在我这儿接待贵客呢”

    静湘面色一僵,笑:“少夫人真爱说笑,这哪里有什么贵客我想老夫人不说,一定,一定是想给少夫人一个惊喜吧”

    “可能是吧我的确也挺惊喜的”雨简望了她一眼,顺势坐了下来,望着一桌精细,微微笑了起来,正拿筷子,却碰得一声清脆,她回一望,静湘一惊,已拿了手帕过来,就要替她擦去酒渍,却被她紧紧抓住:“我只听过,酒能伤身,原来,还能补身”

    静湘面色微青,却强作震定:“凡事都有两面,酒多伤身,可,若是小饮一杯,也可助气活血,医典也曾有记载”

    “医典有记,我却是不知,看来,真是我孤陋寡闻了酒是穿肠毒,穿肠毒再入酒,静湘,看来,你真是等不及了”

    、坦白

    静湘浑身一震,手就缩了回来:“少夫人在说什么,静湘听不懂”

    雨简微微抬头,淡淡一笑:“听不懂吗那你,要不要亲自尝尝,你这一桌美味佳肴”

    静湘眸光一收:“少夫人话里有话,静湘实在不解,这桌饭菜只是老夫人心疼少夫人,特地吩咐静湘所做,少夫人怎可视作毒药鸩酒,你误会静湘,不要紧,可这分明是老夫人的一片心啊”

    “哼,误会老夫人的一片心”雨简摊开椅子起来:“这究竟是误会,究竟是老夫人的一片,还是你自己的私心还是你,因心虚而制出的一桌催命药”

    桌面猛然一颤,静湘撑在边上,酒香四散,冰凉的酒水正慢慢渗透她的指间,只听着女子冷冽无情的声音,阐起一道道事实,句句直中她的心头

    “我记得,我与你说过,不要再让一时的妒忌埋没了自己,以免害了别人,再害了自己我也记得,我庆幸过,庆幸恩情于你,大过私心可如今,全毁于你的私心上”

    雨简望着她,扶着桌边,滑坐下去:“当日,你舍身护嫁衣,替穆家挡去一场风波,本以为风静,浪自然平,却不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夫人念你温顺懂事,对穆家又是事事尽心,心中怜你,更把你视为自己,不忍你再屈于人下,所以破例,与含露公主为你谋来一场亲事,本愿撮合你与陈少将军结成良缘,明是你自己不愿,如今又何波及到穆诗身上波及到疼你,护你的老夫人身上穆诗与陈文默两情相悦,她更未抢夺你什么,你为何再三向她下手”

    “为何”静湘忽然笑了起来,手抓着那片冰凉,讽刺入骨:“你居然问我为何你居然问我为何”她一怒,狠狠一扫,将桌面精下备下的菜肴扫至一片狼藉,厉声质问:“那你呢,我明明已经选择了离开,明明已走了穆府,可你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城东的密林里,惨死多少无辜,崖下山洞,我又受多少屈辱你跟我谈私心妒忌,恩情理智,可你自己呢,你又何偿不是为了私心,要置我于死地”

    “所以,你要回来复仇,所以,你杀了王开诚”

    静湘眼中一颤,怒指着她:“你住口他会死,也是因为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一边劝我放下,一边却将我赶尽杀绝,如此还敢来质问我”

    雨简面对她的指责,心中早有准备,只是依旧平淡相对:“如果,我告诉你,那件事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静湘抬眼望她,见她一脸平静,反而再问不出口,只听她说。小说站  www.xsz.tw

    “自从那件事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你沉默了几天,将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为王开诚抄写佛经,一笔一划写出的,也是你的不安与愧疚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你已经不能再去明辨心中的自己了,以至于某些细微的变化,你自己都未能察觉”雨简慢慢走向她:“那天晚上,你因一时的妒愤,设计陷害了穆诗,你以为无人知晓,可正正是因为你的举动,而显露了所有原以为你会就此罢休,只当一时泄愤,也只当是我多心穆诗信任你,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离开,也才会毫无所知地,就落入了你的圈套”

    静湘低垂着头,望着她的脚步停在跟前:“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对,包括,谢老爷,也是我派人通知的”

    琉灯璀璨如华,女子垂眸神散,那些曾经的温顺可人,娴雅端庄都化作了寸寸悲凉,忽有一瞬,雨简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心狠,若直接了当将她戳穿,那么,这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了

    聪明如她,已然是猜中了一切,她没有抬头,青丝面颊微动:“那么,我与那个人的一切,你也应该清楚了今日在米行,你先是直接对米掌柜下了决断,又寻了段常天对质,其实就只是想让我们放心,让我们以为,你真把一切都归罪到了谢家的身上然后,再让翠莺她们传说消息来,让我以为公子会提前回来,促使我,提前布下了这一切,自己露出了马脚”她抬头望她,似乎又是不明白:“那么,你应该是知道我的目的,为何不直接就禀告了老夫人,她那样信任你,那样疼爱她的孙女,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不说,自然有我的理由只是,你可知那个与你同谋的人是谁”雨简望着她疑惑抬头,面上一笑:“看来,她依旧,最擅蛊惑人心,也如当初一般,太过相信自己”

    “对,那个人看上去就是这样自信谢老爷忽然出现,本就奇怪,可就如你所言,她向来又是那样自信,又经米行段常天那样一试,她便更加确信谢老爷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而如果,真让你们查出穆诗所在,她便直接以你与谢良通奸之名,将一切推到你的身上就是在今晚,就在谢家的别苑,你本来应该在那里的”她望着她,惨淡一笑:“可少夫人太聪明了,这样的一个圈套反被你圈了进去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话好说这一切,终究是我,自作自受,是我的眷恋太重,愤恨太重嫁出穆府,我便一直告诫自己要放下,可我嫁王开诚,却只因他的家离穆家更近而,那件事情,其实并非没有疑点,只因我的私心,将一切怀疑掩下,一心只坚信,那便是你所为我回到穆府的唯一目的,便是将你赶出穆家,因为我坚信,只要你不在,公子的心里就会有我一个位置,所以,我害怕,那个人说话不算话,万一再让你回来了,万一再让公子回来了,让他发现了一切,我怎么办,所以,我只能提前下手,让老夫人亲眼见到你与其他男人私会,让她亲手赶你出穆家,那样,你便没有机会再回来了王开诚是我杀的,我怎么让他白死呢”

    她缓缓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手心紧攥,呜咽出声。小说站  www.xsz.tw

    “那一地佛经,写的,正是我愧疚,埋没也是我的不安他本身无辜,却因我遭罪,那时,他还站在我面前,手持刀而抖,却告诉我,不要害怕却告诉我,你没事就好却告诉我,我不介意的那时,他说他要带我回家”

    、结束

    人便是这样,那时的静湘受一时执念而困,而如今的她,总算从执念走出,却得深受执念所范下的错,自悔一辈子了

    面上的冰冷褪去,就如沉冰化水,崩溃成泪,而就在她深陷而不能自拔时,她忘了,这屋中,还有一个想要置眼前的女子于死地的人。

    只是一声巨响,便惊醒了她所有,睁开时,雨简的手正横在她的眼前,指尖苍白淌着艳红的血液。

    静湘震惊未定,那把利刃已从她手中滑开,血就如朵朵红梅洒向半空。

    与此同时,又是一声巨响,一个人影从窗户窜了进来,及时牵制住了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并随着一众暗卫的闯入,直接夺着黑衣杀手的兵器,将他踢向暗卫所在,黑衣杀手被擒,他冷冷丢下手中刀剑,回头,却只皱眉看着女子受伤的右手。

    门窗大敞,风呼呼而入,暗卫们擒着黑衣杀手,无人敢动,男子一身白袍,袍裾微皱,就如他紧紧蹙起的眉,他眼的中女子,也是那样静静地看他,直到静湘僵硬地喊出一声“公子”,她才反应着,把受伤的手微微掩在身后,却不料,他的眉皱得更深了,正要开口与他说话,他却大步地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将她打横抱起。

    “哎,穆黎,你要干什么”

    穆黎瞪了她一眼,却不与她说话,只冷冷下了命令:“来人,把这两个人都带出去,严加看管”

    “是”

    他脚步稳健,直接从静湘身旁越过,只大声喊道:“小菊,去把柳先生请来”

    雨简在他怀中一颤,望着他淡漠的眉眼,再望向门外时,只看到一个孤冷的美丽影子而已。

    “月溢荷满”的小楼上,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沉寂,很快,小菊就按穆黎吩咐,请了救命的人来,可请来的却不是柳介,而是流风。

    当流风听到消息时,便卸了所有,奔向“月溢荷满”,可当他紧一步慢一步地爬上小楼时,却见穆黎抱着一个药箱,慢悠悠地替雨简擦拭着手上血渍,动作自是自在闲雅,倒像是在作一副山水一般。

    而雨简的手却僵硬的摊着,一动也不敢动,就由着他摆弄,不经意抬头,望着小菊身后的流风,心中一喜:“师兄来了,小菊,快去泡茶”

    穆黎听了,只是一顿,头连抬也没抬,小菊更是站在原地不动,只埋怨地望着她,倒是流风,仿佛自在无谓,几步走到桌边,将药箱一放,慢腾腾坐了下来,也不帮她说话。

    “少夫人,这次真是过份了,居然连小菊都瞒,可不知小菊都快让人埋怨死了”

    雨简见她那一脸愁苦样,尴尬地笑了笑,问:“哎,爷爷呢,你不是请爷爷去了么爷爷怎么没来哦,还有,二小姐呢,她回来了吧,还好吗”

    “哼,少夫人连自己都顾不得,还挂心着别人怪不得,小菊去请柳先生时,柳先生说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就让小菊吃了闭门羹”小菊依旧埋怨地看她:“还好,有流风大夫,要不然,就连二小姐都要来找你算帐呢”

    雨简惊了一惊:“二小姐要找我算帐”

    小菊很认真的点头:“是的,二小姐说,少夫人太不够意思了,居然就把这种惩奸除恶的事情都给包揽了,也不带上她一块,害得她在谢家的别苑里伤心了许久,流了泪让人笑话”

    雨简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丫头还知道生气,那就是没事了”她望向流风,认真了起来:“师兄,那师父呢”

    流风目光忧忧,正从她的伤口挪开:“还好,伤口看上去不是很深,血也止住了,没有大碍”他随手扔了小药瓶给穆黎:“给她上点儿药吧,明天就能好”

    雨简望着穆黎接下,面上染了几分气恼:“师兄”

    流风望着她,无奈地笑了起来:“放心吧,一切正如你所料,你拖着静湘,同样也是拖着张贵妃,师父果然就被她藏在附近如今,睿王爷已把师父送到柳先生小院去了”

    “嗯,那师父没受伤吧”

    流风摇了摇头:“没有,只是睿王爷”

    雨简心中一紧:“睿王爷他怎么了哎”

    雨简痛得嘶了一声,流风已站起身来,小菊也要冲过去,却见穆黎神色不明地顿住了手,又神色不明地继续,包扎完了伤口,再神色不明地收拾起了药箱。

    如此神色不明,小菊便连近也不敢近一份了,只悄悄地问流着流风:“流风大夫,这,这可怎么办呀,公子好像真的生气了”

    流风停在原地,望着他们这样,轻轻笑了起来:“没事既然他们有话要说,咱们就先出去吧阿简,我明天再来看你”

    流风带着小菊,转身欲走,却因雨简的一声轻唤而停了下来。

    他微微回身,小楼上的月光正悠悠照进窗来,雨简已将右手藏进袖子里,目光正从他眼沉默的男人挪了过来,张口欲言,片刻,才道:“师兄,再等等我吧,一会儿我跟你回去”

    流风眸光一紧,望得穆黎笔直的身躯一震,又望着他面上除了微微的痛惜,并无震惊,看来,也是早知了

    微微叹了口气,道:“好,那我在外面等你”

    流风转身时,小菊还不明所以,但见着流风出去,也不敢多留,只以为雨简让流风等她,只是要跟流风回去看看柳介而已

    门一开,又一关,烛火被惊得跃了一跃,穆黎的神色不变,只是沉默地望着窗外,雨简看着他许久,心知他的不好受,本想替他倒杯茶,再说几句轻松话,可手才一动,就被他拦了下来,只是冷冷开口:“不许乱动”

    他不容反驳地把她的手放了回去,自己动起手,斟了杯茶,微微放凉,才放她的面前。

    雨简望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我以为,你打算不理我了穆黎,你在生我的气么”

    他敛眉看她:“对我问你,要不是小菊传信给我,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你就真打算,让我一这回头,就再找不到你”

    穆黎的话甚少说得这样重,他看她的每一个眼神似乎都在颤抖,雨简不敢看他,依旧以平常的玩笑语气,以掩去自己心中同样的酸苦。

    “果然是小菊,这个丫头真不听话”

    “不听话的是你”穆黎打断了她,本来是想好好数落她一顿的,如今却是不忍了,只把茶杯又往她眼前挪了挪:“你趁我不在,竟胆大成这样,如今看在你受了伤,且不和你计较,等你的伤好了,再慢慢地跟你算帐”

    “算帐那肯定是我欠你的比较多”雨简望着窗外,眼前的景色,在不知不觉中,也陪她渡大半年了,从当初第一步进来,便是个夏荷盛放的日子,而如今同是碧绿满塘,却近凋零了。

    “穆黎,不要和我生气,我如今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手札

    幽淡的月光与明亮的烛火相融,清晰能见他疲累的双肩微微一颤,他知道,他真的是留不住她了

    雨简的目光落在屏风前的两只风筝上,蓝天白云,仿佛就在眼前,她笑着与他说:“穆黎,那两只风筝做得真好,鱼可以随着燕子自在畅游,真叫人羡慕可是,就算再怎么好,它们也不是真的”

    “穆黎,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是我连累了你其实,我才是那条鱼,是我的自私,才把拉进这样一个狭小的世界,如今,我只是想还你一片自由的天地而已”

    “不要再说了”穆黎望向别处:“我说过,你的意愿,我不会强求,你想走,便走吧,只是燕儿,在你未真正离开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他笑:“你这么傻,傻到自己差点儿就咽了那毒药,如果我真的不管你了,可怎么办好”

    “那不是毒药,只是普通的催情药物而已”

    话至一半,本是玩笑,却让穆黎的眼神打断:“你还打算,为她辩解你想说,她只是迷晕了你,再污蔑你,最后直接让祖母把你给撵出去而已,不会害你性命还是想说,她忏悔了,要原凉她”

    听着他的话,再次望向穆黎时,仿佛就看到了,女子望着他的真挚模样,哪怕他一直以无意对她。

    雨简心中有话,却因此而卡住。

    那时,穆诗与谢良的事发,她便已猜到了她的身上,只是那个时候,雨简并不能真正猜透她的所做所为,她并不能真正相信,静湘只为陈文默,只因一时的妒愤就去陷害穆诗,这其中一定有其它的原因,也正因此,令雨简再次想起了那个曾挑唆过静湘的人,既有一次,便难保有第二次,而且她也坚信除了那个人,不会再有别人所以,她才选择择了这样的方法,而结果,真的是她,张贵妃

    那晚,也就是穆诗被绑架的那晚,前往谢府让谢老爷出面的,便是雨简自己,因为她要有决对的把握,保证穆诗的安全,才能无虑地去做这件事

    也就是从那晚开始,半猜半疑,半思半虑,一步一步走至今天一开始,仅仅只想还穆府一个真正的安宁,又贪心地想要解救更多的人,逼切地想要结束这一切,所以她瞒下了所有的人,一步一步,引出静湘,再引出张贵妃,瞒着穆黎,骗了流风与秦子了,解救了穆诗与苏东生这一切一切的,原本是成功了,却又是这样,真正将静湘打入了寒潭,假如穆黎不再理她,假如穆黎恨上了她,那她该如何处

    或许她说得对,倘若没有欧阳雨简,穆黎的心里就不会没有她的位置了

    雨简顿了顿,顾不得眼眶通红,只认真地瞪着他:“总而言着,事情得以解决,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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