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了”
雨简见她这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还说你不在乎,这不,还关心着他呢你放心吧,他堂堂一个将军,没你说得这样小气,他还是愿意相信你的,要不然,穆家的事情,他那么上心做什么若真是生气了,早就撒手走人了,哪里还会不辞辛苦的,连夜奔赴矿山,替你哥哥打前锋”
“什么他去矿山了”穆诗惊讶地问,雨简点了点头:“嗯,听说,那边又出事了,本来是你哥哥去的,可他放心不下你,怕谢良又趁机寻出什么事端来,所以才让陈少将军先赶过去等这件事情稳定下来,他明天一早也要赶过去的,他让我告诉你,安安份份在家呆着,好好陪着祖母,有什么话,都等他们回来再说”
“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是啦,嫂子什么时候骗过你”雨简拉着她起来:“好啦,快去睡觉,等睡醒了,有了精神,明儿个一早起来,再认认真真地写封信,到时候让你哥哥一并带去,等那陈将军一看,指不定立马就奔回来找你了呢”
“哎呀,嫂子,你怎么越说越不正经了呢”穆诗显然是红了脸:“我不跟你说,我累了睡觉去,你也赶紧回去,要不然哥哥又该骂我,防碍你们夫妻甜蜜了”
“你这丫头,我好心劝你,你倒先不正经了”
雨简见她嘻嘻哈哈地逃开,心中才真正舒了一口气,只要穆诗想得通,就算有人想算计,也是白费心思,如今只盼矿山一事能顺利解决了
、离别,决定
第二日,艳阳早早升起,穆家大门才开,谢家二老已提着沉甸甸的厚礼等在门外,家西针其引入大堂,两人见到穆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赔了礼,接着献上大礼,变着法儿扯上各种交情,说了穆家一堆好话,把谢良贬得一无是处,两句里就一句抱歉,就一句冒犯
总之,他们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最终不过一句,穆家与谢家来往多年,情真意切,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它断了
其实他们的这句话说得也是委婉,他们并不敢直接提起曾经的恩德,只声声低下地求得穆黎的谅解,因为他们知道,无论谁对谁有恩,穆家始终是一棵不能错过倚仗的大树,同样也是一团招惹不起的火炎,只怕话语太过会引得**,话说太轻又失了诚意,所以才这样谦虚周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穆黎坐着听了一耳朵,他们的表现,他早有所料,所以也只是陪着寒暄了几句,既不坚持,也不松口,只是听得烦闷,正打算将他们打发出去时,家丁便传了话进来。
“公子,时候不早了,老夫人让您赶紧准备准备,别误了时辰”
穆黎听着,有意无意地扫了谢家二老一眼,好在两人是个识趣的人,未待他开口,自个便了由头离去。
这谢家二老一走,穆黎便直接回了“月溢茶满”,一踏入院中,满院碧荷飘香,他的心情忽然大好,却不是荷香的缘故。
小楼门窗大敞,远远可见屋中一抺清秀的身影来来回回地忙活着,亲力亲为地替他收拾着细软,无不贴心细致。
穆黎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摇着扇子就走了进去,一脚才迈进房门,就忍不住先开了口:“你不是在穆诗那儿陪着她吗怎么回来了”
雨简闻声,只抬头望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忙着手里的事情,边说着:“昨天夜里她本来就赶着我回来,我却怕跟你没个交待,所以懒着跟她说了一晚上的话,她现在睡得正香呢,小菊替我在那儿看着,我回来看看你收拾得怎么了,对了,谢家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就跟你想的一样,没什么大问题”
雨简点了点头:“那就好,事情得以缓和,总算没坏了穆诗的名声而你也能安分去办你的事了,至于其他,就暂且放一放,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哎,我可不相信你”穆黎打断了她的话,说:“所以,你就乖乖呆着,安安份份的,什么都不要碰,什么都不许管,看好这个家,看好你自己,有什么都事都等我回来再说记得,这段时间就别让诗儿出府了,免得又生事端听见没有”
雨简听着,掏了掏耳朵:“听见了,穆大公子今天可真罗嗦”
他不怒反笑,指着满满两大箱的衣服:“这些都是你给我准备的”
她停下手来,摇了摇头:“那些是祖母按你的喜好,让人给你备下的”说着便提了一个小匣子给他:“我只有这一个,里面是些常用的药,还有一些舒身的香草香药,可防蚊虫你随身带着,一个也不许落,若能完完整整地将它带回来还给我,那样最好不过”
他笑盈盈接过,拿在手里掂了掂:“哟,还挺重,辛苦夫人了,请夫人放心,一会我就让人给拴根绳子,就别在裤腰带上,走那儿带那儿,绝对不落”
雨简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他笑了笑,果断将那个匣子一提:“行了,咱们走吧,别让祖母等久了”
他提着匣子出门,随行的小厮见了,立即就上前来,想要接过匣子,却不想碰了一鼻子灰,那穆大公子一只手就把匣子挎在腰间,根本不让人碰,就这样心满意足地拉着雨简的手走出穆家大门。栗子网
www.lizi.tw
大门外,穆老夫人由蓉姥陪着,正仔细打点着路上用的东西,两人走近便唤了她一声,老夫人闻声回头,只见穆黎着一身墨绿长衫,一只手挎着一个精细的小匣子,一只手紧紧牵着身旁雅静的女子,一脸笑意不吝而露,忍不住开口打趣:“瞧你得意成什么样子了,莫不是得了什么稀罕宝贝”
未待穆黎开口,只听身后的小厮回道:“老夫人真厉害,一看就透,公子手里揣着的,正是少夫人亲赠的宝贝,自打一拿上手就没舍得放下,您瞧,就是小的们想帮忙,公子都不让”
“多嘴小心本公子让人把你的嘴给缝上”穆黎瞥了他一眼,却是不怒。
那小厮听了,暗暗瞧了穆黎一眼,也是不怕,嘿嘿笑了两声,就不再说,只听老夫人开口,说着穆黎:“你这没良心的东西,祖母辛辛苦苦为你张罗了这么多东西,竟也比不上燕儿这一个小小的药匣子你呀,往后少跟我提要求,我也不管你了”
穆黎笑意讪讪,道:“祖母,其实,这次的路程实在紧了些,带着这么多东西,实在不方便,这些,您是知道的可瞧你这话说的,怎么有股子酸味莫不是醋了吧”
一旁的蓉姥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公子这张嘴啊,就知道得理不饶人,连这样的话都敢说,也不怕老夫人生气,责罚你”
穆黎满不在乎,笑着:“祖母向来宽宏大量,哪里舍得责罚孙儿”
老夫人听了,嗔了他一眼:“少贫嘴”她看了一眼天色,道:“行了行了,再不走,天都要黑了,这万一要是错过了投栈的时间,岂不麻烦黎儿,记得早去早回,别让祖母等太久了”
“好,我答应祖母,等事情一结束,我马上就回来,绝不让您多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由燕儿代孙儿照顾祖母了,祖母只管吃好,睡好,什么都不用担忧,更不许胡思乱想”穆黎认真起来,望向蓉姥:“蓉姥,燕儿毕竟年轻,有些事情不及您老周到,还请您多多帮衬些”
“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本就是老奴份内的事,更何况,少夫人贤良聪明,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穆黎笑着点头,再望向雨简时,眸光似星辰璀亮,染了点点温柔:“没办法,总是不能真正就放下心来燕儿,记得你答应我的话,要不然,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雨简习以为常听着,轻轻地点了点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绽出笑容,而穆黎却是一楞,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将散欲散,他努力抑着,缓缓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只怕让她察觉那一分不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清冽的晨风中卷着清冽独特的气息,雨简就那样任由他抱着,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围笼,她很想再跟他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聪明如他,那怕只是一个眼神的闪烁,都能叫他察觉出所有,此时此刻,不能再让他有所迟疑了
马儿很配合地嘶鸣了一声,她狠下心,将他的推开:“快走吧,瞧,连马都等得急了”
她不由他反应,只推着他往外走,穆黎被推至马边,扭头看她,却瞧不出什么不对,只好按她所说,翻身上了马。
“穆黎,早点回来”
他安放匣子的手一顿,回头,女子的衣裙在风中轻轻曳动,就如月下的清荷,恬静的脸上依旧扬着浅浅的笑容,他心中一窒,坚定点头,催马扬鞭而去。
墨绿衣袍,马上翩翩,洒土扬尘也依旧潇洒如昔,穆黎,愿一切如心中所测,矿山多事,却让你不用再挡在我的身前,你一定能平安回来,穆府也会因此再回平静,一切都该结束了
、平静相对
“燕儿,燕儿”
听到穆老夫人的叫唤,雨简才回过神来,老夫人却只当她不舍,只打趣着:“别看了,这人都没影了,快回去吧,耐心等上几天,不就能看到了”
“祖母教训的是,我只是”
“好啦,我也是过来人,怎会不懂你的心思”穆老夫人的目光随着穆黎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好了,你也忙活了一早上了,回去歇一歇吧,我去看看诗儿,一会咱们一块到绣楼去,看看那批新进的花样,顺道再带你到米掌柜那儿去瞧瞧,米行对于咱们穆家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百姓三餐,基本离它不得你没事的时候可多些走动,多了解一些,日后才好上手,毕竟,这穆家的当家主母,可不是好当的,你就辛苦些,多用点心”
她拉过雨简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燕儿啊,我知道这个担子重了些,穆家的这块牌匾虽然经常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可它却承着穆家世代的信念,天下苍生的未来,所以我希望你们夫妻能齐心协力,穆家的将来就都靠你们了”
雨简望着她的一脸期盼,微微垂下头去,那双握着自己的双手,已不再年轻,却是那样坚韧有力。
“孙媳明白”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她拍着她的手背,甚是安慰。
一旁的蓉姥见了,也甚是欢喜:“老夫人,您这下可算放心了吧少夫人和公子都这么孝顺能干,您啊,就等着享清福,等着抱小少爷啦”
穆老夫人听着,虽是欢喜,却还是忧心,轻轻一声叹息:“要是真的能享清福就好了走吧,去看看二小姐醒了没有”
穆老夫人生得高贵,哪怕是年过古稀,气度也未减半分,举止间所透,皆是与生俱来的雅致高贵,她好整洁,衣着发饰向来端庄,华而不骄,笑起来时,仿佛还能见当年年少的风采,就如此时的穆诗一般。
蓉姥招来一个丫头,扶着她慢慢走回府去,她迈过府前的寸寸台阶,脚步已轻盈不在,曾经,过往,再到现在,年轻至年迈,已不知历过多少风雨苍桑,再度回首时,着实沉重,却轻如云烟,她守着穆家一辈子,其中的艰辛,早已篆刻在时间之上,而她的期望,又有谁不够清楚
雨简抬头望着那块渡了金光的牌匾,良久不挪开,直到身后有人转唤起她,那女子的声音熟悉,回头一看,果然是浣竹,再抬望去,她的身后正是一辆简朴却不失精巧的马车。
竹帘被轻轻卷起,露出一张温雅的容颜,熟悉的眸光慢慢地,就望了过来,使得仍在原地的雨简微微一惊:“你,不是走了么”
“走姑娘是指昨天夜里,王爷忽然离开穆家么”
雨简没有应话,只听浣竹解释:“昨天夜里,临时出了些事情,王爷着急处理,所以没来及跟姑娘说一声这几天,王爷会暂留邺城”
“来得匆忙,又走得匆忙,难道师父有消息了”
“这个”浣竹顿了顿:“姑娘,还是自己问问王爷吧”
她微微让开,秦子了已从马车上下来,直至她的跟前停下,望着她,语气平缓:“一块儿喝杯茶吧,阿简”
她眸光一转,呼吸已然变得沉重,良久,才微微点了头。
邺城茶坊里,两人临窗而坐,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点心,两盏清茶郁郁生香。
雨简坐着沉默,眼睛只盯着面前的一小盘饺子,那饺子个个晶莹,深深一闻便是满腹悠香。
“这是梨花饺,原来京中有得买,所以带来给你尝尝”
随之一道温润的声音落下,一只精致的梨花饺已入碗中,脑中忽然闪过那日霁雪山中的白雪铠铠,洞穴中的温暖倚仗,再一听便是风雪之中的对话。
“你可见过梨花饺”
“没有,那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嗯,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人说起过,艳静如笼月,香寒未逐风,真不知道吃在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你想知道”
“嗯”
“好,以后等你寻来,让你尝尝笼月与香寒的味道”
笼月与香寒的味道她眼中凉气氤氲,轻轻挪开眼去,拿起一杯茶,压下心头的酸楚,扬起笑容,抬头望他:“姐姐还好吧,小雪儿呢,该学走路了吧调不调皮”
“嗯,你姐姐很好,小雪儿也很好”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她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眼里,他没有再看她碗中的梨花饺,只问:“你呢”
她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神思:“能吃能睡,没什么不好”
他听着,笑了笑,就不再说话。
窗外种了一棵不知名的树,茂盛的枝叶蓬勃向上,挡着烈烈酷日,留下一片阴凉,树下有几个孩童,赤着脚嬉戏耍闹,笑声阵阵,却听得有人低斥了一声,一个白发老头持着一把戒尺,怒目圆瞪,腰弯却步疾,边骂着:“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就知道胡闹,还不给我回去,今日抄写的没写完,不许吃饭”
两人闻声,几乎同时望去,那群小孩正捂着屁股逃窜,老头便持着戒尺,似赶鸭子似地,将他们将回了学堂,边叫骂着,却一边无奈摇头。
雨简忽有一刻恍神,望着老人佝偻的背影,问:“师父,有消息了”
“嗯,牧笛一直在暗中盯着,只要张氏有一点动作,就能寻根究迹,救出苏先生了”他望着她,劝:“你放心吧,苏先生现在很安全,张氏身中剧毒,一日未解便受制一日,暂时不会太为难他”
“嗯,希望你们能尽快将他平安救出”
他的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什么来,雨简从他身上淡淡扫过,忽然起了什么想,眼睛已不敢再看他,起身:“时候不早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明明绕开了桌子,却不知为何,桌上的茶杯打了个晃,她反应去扶,却被他抢先了一步,手楞在原地,他已抬头望入她的眼睛:“阿简,你”
她的睫毛颤了颤,手攥成拳,已收回袖中:“王爷,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他不动,只看着她说:“将来有一天,如果,你坐上了那个位置,穆家请手下留情”
他心中明明一颤,脸上却是温和笑意:“我答应你”
、出走
四个字,说得轻松,听得沉重,她望向别处,泪在眼角若隐若现,她知道她不该提这样一个要求,自古以搢,君王的心慈手软往往就是隐患,特别是像穆国公家这样的地位与声望,他也知道答应了她,将来可能会有什么后果,可既是她的要求,他就没有理由拒绝
茶的热气渐渐消去,雨简高高仰着头,泪在眼角滑落:“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从他身旁走过,不再回头,那股气息也跟淡去,秦子了坐在原地,目光深不测,只是有一个错觉,她是真的要离开了即使指甲陷进掌手,即使攥得这样紧,也留不住半点的温暖。
“少夫人,少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小菊姐姐让人送话来,说二小姐不见了,老夫人一时心急,已经晕过去了,家里正乱作一团呢,您赶紧回去看看吧”
“什么”
雨简一声讶异,秦子了眉头一皱,已起身,疾步过去,手就要扶上她微颤的双肩,却又顿了下来,冷静说道:“你回去看看老夫人吧,穆诗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立马派人去寻,你不用担心,会没事的”
说完,不等她反应,只吩咐浣竹送她回去,自己则先行走开了。
雨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更重,迈开脚步,迅速奔回穆家。
穆府中,果真已乱作一团,一进穆老夫人的房间,丫环嬷嬷都慌乱地跪了下来,除了床榻前照烊的静湘与凝神探脉的流风。
雨简并无心思去顾余下的人,只是扬了扬手,让她们退下,放轻脚步走近,掀开纱帘,见流风神色无异,心才勉强平定了下来,走过去,静候在一旁。
屋内静如无人之境,其紧张的程度就跟当初来冶她腿疾的时候一样,可如今的她,深陷软枕,状况却比那日更差,雨简望着她静静晕睡,心有如刀割,亦不知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许久之后,见流风慢慢收了手,已迫不及待,追问道:“师兄,老夫人怎么样了”
流风从容起身:“放心吧,老夫人不过气急攻心,缓过来就没事了,我去开几副药,等她醒了,你再好好劝劝她”
雨简张口欲言,却听静湘抢先开口:“流风大夫,老夫人真的没事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万一,万一”
“没有万一,师兄说没事,就没事”雨简望向穆老夫人,只道:“你和蓉姥在这儿守着吧,我跟师兄去拿药,老夫人要是醒了,立马让人来找我”
蓉姥正抺去一把泪,抬头哽咽着道:“少夫人,您可千万得让老夫人醒过来,还有二小姐,她自小就没受过什么苦,哪里知道世道险恶,少夫人一定要想想办法,把二小姐找回来呀”
蓉姥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雨简掏出丝帕替她擦泪:“放心吧,我定会把穆诗找回来的,你替我在这儿守着,记住,要寸步不离”
雨简的目光从静湘身上扫过,她急忙低头,一掩眼底的异色,雨简顿了顿,若有所思,转身即出了房间。
流风跟着出去,并掩上房间,走至院中,只见雨简在小菊面前停下,接过她呈上的一张纸,眉头深锁。
“怎么了这信,难道有什么问题”
她沉默些许,并未直接回答,只把信递给他看。
流风接了过去,一看,果然有疑:“我见过二小姐的字,这封信是出自她手不错,只是二小姐长居后院,倘若陈将军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会这么快就传到她的耳里,更何况是连老夫人,还有你都不知道的消息”
“惹是有心要为,瞒着我们,又有什么难的”
雨简望着流风手中的封张,眼里已有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