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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63节 文 / 川流

    去,转头一看,旁边的婢女个个掩嘴偷笑,神色恍了一恍,抬脚就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出了院门,正朝着大门走去,远远就看到含露和浣竹端着早饭过来,冲她们打了个招呼就过去:“我起来找不着你,也没看到图样还以为你去绣楼了”

    含露笑着解释:“今天起得早,就借了穆家的厨房给你熬粥,至于图样我让浣竹收着呢,先回去把早饭吃了再走”

    “好”雨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就往回走,突然又想起什么来,停下脚步,回头:“我听说离这不远有家茶楼的点心不错,我们去尝尝吧”

    含露有些寞名,指了指被她接过去的粥:“那粥怎么办你不吃了”

    雨简笑了笑:“穆黎回来了,大约又把早饭忘了,我给他送去,你们到前面等我”

    含露明白过来,笑着微微颌首:“好,快去吧”

    小廊两旁,鸟语花香,雨简原路回去,浣竹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忽然间就问出来:“娘娘,雨简姑娘该不会对穆公子”

    含露不过一笑:“他们是朋友”

    含露回身往大门走去,浣竹望着前方雨简消失的转角处,莫名一阵忧心,追着含露而去,想起四下无人的夜中,对月独饮,醉人不醉心的男子,只想问一句:“他们是朋友,那么他们之间又是什么他们连当朋友的勇气都没有”

    、牵挂

    雨简回到“月溢荷满”时,只见院门紧闭,伸手才要推门,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她缩手一看,原是婢女小菊。

    她看到雨简时,也有些惊讶:“少夫人,您不是出去了么”

    雨简朝她抬了抬手中的粥:“我给你们公子弄点粥来,他睡着了么”

    小菊看了一眼她手中冒着热气的米粥,摇头:“少夫人走后,公子换了身衣服就出去了,并不在院中”

    雨简有些奇怪:“他出去了方才不还说累得很,要睡觉么,怎么又走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奴婢只听公子身旁的小厮说,昨儿个半夜,公子得知绣房出事,就要赶回来,可那边事多,离得不身,公子又实在担心少夫人,所以果断下了决策,暂时收拾了手头的事情,赶了回来”小菊说道:“其实,公子天未亮就回来了,见夫人还睡着,就没有打扰,自己一个,也不要人陪着,就这样在院中坐了许久,直到少夫人醒来”

    “他在院中坐了许久你们怎么也不叫醒我”雨简很是惊讶,怪不得他一脸倦意,还硬扯着笑容,心里一阵愧疚,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就刚刚,从后门走的少夫人只晚了一步”小菊回答着,又小心地劝她:“夫人,公子就是怕你担心,所以才一直瞒着你的,少夫人可别生公子的气啊”

    “哪有那么容易生气的况且,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公子是什么模样”她笑了笑,把粥给她:“他大概还没走远,你让人帮着送去,让他记得吃饭,就说是我说的”

    “哎,奴婢这就去”小菊听她这样说,立马欢跃了起来,急忙跑开去送,她想,要是公子听到这些,一定会开心死的

    雨简望着小菊小跑着离开,望着空荡的院子,莫名间就存了许多无奈,总说要两清,两不相欠,却是越陷越深,越欠越深,即使是将自己逼到这样的环境中来,也不能真正与他们完全隔绝,也不知道,当初做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她苦笑一声:“穆黎啊,穆黎啊,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怎么觉着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呢”

    邺城风光,繁华梦多,穆黎大门的红绸未拆,庄严之中喜气犹存,含露与浣竹出来时,碰巧遇到流风,便站着多聊了几句,顺便等着雨简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所以雨简一出门,自然是看到两个默契谈笑的模样,脸上不禁抬起了笑容,走近过去,意味有颇地道:“真巧,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她朝含露眨了眨眼,见她微羞了脸,更是忍不住笑,只能半掩嘴看他们。

    含露见她这样,脸上更是烫得厉害,伸手去打她捂嘴的手:“你又胡说”

    “是吗我有胡说吗”雨简故作天真,转头认真的望着流风,道。

    流风轻轻咳了两声,只抬了抬手中的食盒:“这是柳先生让我给你的,他说那盒枇杷玉露用着甚好,让我从你这儿换些回去”

    “换”雨简掀开食盒,瞄了一眼,笑了起来:“爷爷的老毛病又犯了,还是那样子嘴硬,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些好吃的东西给我,就是不知道送句好话过来”

    流风微皱起眉看她:“你这丫头,有得吃还不知足知道你爷爷对你好就行了”

    雨简笑着吐了吐舌头,问:“对了,你们住在那里还习惯吗”

    流风点头:“你把那里布置得这么老套,师兄就是想不习惯,都没那个机会何况是你爷爷”

    “老套怎么会”雨简说着,流风便失声笑了出来,她恍然大悟,故意板起脸来:“师兄真不知好歹,我为了让你跟爷爷信得舒服,特地把房间跟书房弄得跟你们以前的一样,结果”她在他面前重重叹了气:“真是白费我一备心思”

    含露见了,无奈一叹:“行了行了,你们兄妹俩就别斗嘴了,小雨,你瞧,你师兄送礼都送到家门口了,你还真是不知足啊”

    “我嘛,当然是知足的怎么姐姐这就急着维护师兄了”她挑眉望天,意味深长:“不过,谁知道师兄借着送礼的名义,打着什么坏心思呢”

    含露脸一红,瞪了她一眼,流风脸色一僵,又咳了两声,干脆把食盒塞到她的怀里:“柳先生交待的东西,我送到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若得了空,记得常回去看看他,你也知道他总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嘴上说不想你,却天天都念着你的名字”

    “我知道了,师兄不多坐会儿”

    “不了”他有神色仍有些不自在,只道:“你们还事要忙,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他转过身去,正巧碰到含露出躲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慌忙地避开。

    流风主动退后,极不自然地作了一揖:“娘娘有空也可常来,看,看柳介先生流风告退”

    他极不自然地收了手,挺起腰背,极不自然地迈了脚步出去,大约他根本没顾及到自己在说什么,该说什么

    流风是个稳重的人,一直都是温文尔雅,何曾这样慌张过,这样一个尔得上落慌而逃的背影实是可爱极了。

    雨简揽着食篮,笑意不减,果然惹得含露的一记白眼,见她含羞带愤地离去,就知道自己又惨了,理当得费心迫力去哄了

    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骄艳的阳扯着深深浅浅的云,洒到青砖的石路上,漾出七彩的光来,有小孩在上面追逐,他们的笑脸正衬着它们的灿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马车走在街上,从穆府到馨德楼,走得十分缓慢,只怕冲撞了这群绕着大街玩耍的小孩,却未曾知有些与马车擦肩的人,总会回头去望,谁都认得,这是穆府的马车

    自穆黎与雨简成亲开始,在这邺城里一再增了许多故事,真真假假,只当传奇,而这传奇,往往传远了,就真的奇了,只拿来当打发时间的闲话,说着说着也就过去了。

    这一路同往常一样,就这样听了一耳朵形形色色的说法,倒是解了车上的闷气,转眼工夫,马车已缓缓停了下来。

    雨简与含露行后下了马车,舍了玩笑的心,进了馨德楼后,里面正乱而有序地忙着,就如往常一样,只是在众多的伙计之中,多了一个清丽的身影。小说站  www.xsz.tw

    雨简见到静湘,并不惊讶,走近时,静湘已提先打了招呼:“少夫人,娘娘,你们来得正好,这是刚从江南送来的布料,专门为公主的嫁衣所用,你们快瞧瞧,可与那图纸上的一样”

    雨简伸手摸了摸,一看绸缎色泽,笑:“嗯,果然是万里挑一”

    “这是肯定的,光这一匹布,就花了我们多少工夫嫁衣的材料,许多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们可千万小心些”含露提醒着,略有些担忧:“我们的时间本就不多,得抓紧些才是,千万可别出什么岔子了”

    “嗯,放心吧,我会小心的”雨简看向静湘:“更何况,还有静湘帮着呢”

    静湘一楞,垂了眼眸,似乎仍有懊悔,只说:“请娘娘与少夫人放心,静湘就算是拼了命,也会完成这件嫁衣,绝不再让任何人有任何机会破坏”

    的确,静湘说到,就做到的嫁衣从缝制到花样刺绣一切都很顺利,她的努力,有目共睹,雨简跟着忙了好几天,不分日夜地,好不容易熬到最后关头,却发现少了金线。

    当下,翻遍整个绣楼都没到半点踪迹,一时之间更难寻得一模一样的金线替代,绣娘们,起了一阵恐慌,老夫人旧病复发,根本不能出来主持大局,穆黎又忙着茶商的事情,雨简担心事情再变,所以不敢走开半步,只能拜托含露帮着穆诗照看老夫人

    眼下事端多起,她只怕事情未果,却先闹得沸沸扬扬,所以再三下了严令,封口,不许任何泄漏半句,并且潇潇洒洒地给绣娘们放了假,只剩自己一人,躲在绣房之中。

    黄昏时分,夕阳的光渐渐在天际泛散,只剩火红的云霞在天际烧着耀眼的光芒,雨简坐在绣桌前,撑着头看窗外洒落的光,许久收回眼光,才发现眼前一阵晕眩,闭了眼睛,揉了揉,再定神望向那件倾了国城的嫁衣,手轻轻抚上图样上的金色彩凤,脑中正想着什么,忽一声轻响,门被人推开了去,她抬眼望向门边,金黄色的光照进一个欣长的影子,随着带来一阵饭香。

    雨简看清来人,阴霾尽扫:“师兄,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没吃饭,特地给你送饭的”流风稳步过来,雨简收起图样,他将饭菜放下,就势坐在她的眼前,看了一眼大红的嫁衣:“怎么东西还没找到”

    雨简有些惊讶:“师兄怎么知道我们丢了东西”

    他高深一笑:“因为我是你师兄啊”他笑了笑:“不过,瞧你这样轻松,想必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她想了想,往嘴里塞了口饭,摇头:“没有,那些东西都是绝版,没那么容易可以寻到能代替的玩意儿”

    “绝,版”流风正伸手替她拿开嘴角所沾的饭粒,听到她的话,略呆了呆,不禁轻笑出声。

    雨简有些郁闷地抬头:“我说没主意,你还笑”

    他不缓不急地收了手,有些无奈:“你呀,总是这样,总当自己有通天的本领能抗下一切,我不笑,还能如何阿简,我是你师兄,有什么事,至少也和我说一声,让我逞逞强,行吗”

    雨简看了他一眼,笑着低头,扒了几口饭,话气模糊地道:“放心吧,师兄做的饭菜这么美味,等我吃饱了,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如果真的想不找,再找师兄帮忙也不迟啊”

    “明天京城就派人来查收了,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流风拍了一下她的脑袋:“逞强”

    “哎呀”雨简揉了揉了头,好笑地看他:“刚才是谁说要逞逞强的怎么就许师兄逞强,不许我学样啊”

    “你啊”流风摇了摇头,认真起来:“阿简,总而言之,一切仍需小心,上次绣楼失火,与这些金钱的丢失,与张贵妃恐怕都脱不了干系,往后的日子,难求风平浪静张贵妃身中剧毒,更急于夺得仙隐宝藏,师兄只怕狗急跳墙,谁能料到她又会做出什么不折手断的事”

    “师兄说的,我都明白,可这些事情,不是你我想躲就躲得掉的我现在只担心师父跟爷爷,倘若她找不到仙隐宝藏,必须会强取续命丹却镇压她体内的毒,爷爷是仙隐长老,只怕她还会打爷爷的主意,至于师父,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话至一半,忽听敲门声响起,雨简止了话,递了个眼神给流风,起身去开门,一见来人,略有些惊讶:“静湘你怎么回来了”

    只见静湘抱着一个方形的小木箱,上面雕着精美的吉祥花纹,看上去有些尘封初启地感觉,眼见静湘还气喘不止,额头挂着两滴晶莹的香汗,似乎是跑得很急,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就指着自己怀中的箱子,道:“金线,金线有办法了”

    雨简眸光一亮:“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流风闻声出来,望了静湘手中的盒子,问:“怎么找到金线了”

    静湘笑着点头:“嗯,少夫人,我们快动手吧,要不然该来不及了”

    雨简想了想,侧身让了路:“好,先进来再说”

    静湘应了一声,走进屋里,雨简才关严了门,回头时,她已打开了箱子,可一见她箱子里的东西,雨简却是一惊,有些不可思议:“静湘,你这是”

    静湘笑着,像是不在意,只是轻松说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嫁衣,上面的金线是我爹生前在一个老师傅手里得的,跟咱们丢的金线差不了多少,只要把这衣服上的金线折下来,就该是够用了”

    雨简摸着上面的金凤,这哪里是差不了多少,明明都是比拟不了的珍贵

    流风也是一惊:“你是说,你要拆了你娘留给你嫁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

    “嗯,没关系的,只是拆了金线,回头我再去找些好看的花样,重新补一补就行了”她又垂着眼,手抚着她的嫁衣,看不出神色,只说:“静湘命贱,那里配得上这金凤,你们不用为我可惜,这金线用在公主身上,才能彰显它的高贵”她抬头,冲雨简一笑:“少夫人,咱们开始吧,要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静湘说着,已拿起了剪刀,却被雨简及时按下,她蹙眉看她:“你当真舍得”

    静湘微微一楞,笑:“那里有什么舍不舍得的穆家对我恩重如山,我这一个小小的不舍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推开她的手,轻轻的一挑,艳丽的嫁衣就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被人狠心地刮开了它美丽的鳞片,金线就那样明晃晃地松开了来,可静湘却不见一丝一毫的犹豫,就为了她口中的穆家,可雨简心时清楚,她多半还是为了穆黎

    雨简悄悄叹了口气,拦下她手里的剪刀:“我来吧,刺绣我并不精通,公主的嫁衣就给你了”说着,见她点头,转身去铺排刺绣的东西,才对流风说:“师兄,你先回去吧,爷爷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流风有些担忧:“可是,就你们两个,能行吗”

    雨简笑了笑:“怎么不行难道师兄在怀疑我的能力好啦,你快回去吧,万能的师兄又不会绣花,干嘛跟着我们受累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帮我跟姐姐说一声,别让她担心”

    “那好吧,万能的师兄这一次,的确帮不上你什么忙,你们自个小心些,记得先把饭吃了”

    “知道了”

    雨简送走流风,回过头一看,才不过片刻,天已经黑了,静湘点了几盏灯,照着绣房内一派通明,她准备妥当,拿着图样看了一会,抬头看向雨简,眼若秋波,温柔含笑:“我们开始吧”

    雨简楞了一楞,望向幽幽火光里,被挑开金线的嫁衣,心里很不是滋味,良久才走过去坐下,小心翼翼地拆下金线给她,只怕只去碰坏她那件不完整的嫁衣,望着她仔细接过,穿针引线,一针一线,倾尽的心血却是贯入别人的嫁衣之中。

    雨简不知道她此时此刻,会是怎心情,亦不知道这件嫁衣对她来说有多重要,静湘的嫁衣无论从裁剪,绣工,选料都是一等一的好,虽及不上安乐公主,却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

    此时的雨简虽有疑惑,却不打算多问什么,而是到了后来,从穆诗口中才得知了她的过去,静湘自入穆府的第一天,穆黎已查清了她的所有,当然也包括她的来历

    原来,静湘的父亲是江南一带的富商,祖承纺织艺,扬名四海,只是到了后来,不幸遭受变故,家道中落,静湘的父亲先后因病辞世,留她孤苦一人,无依无靠,又遭人陷害,沦落了风尘。

    她小自聪明好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手工技艺尽得父母真传,更不在话下,曾经的静湘孤高清冷,才貌无双,石榴裙下又不知拜倒多少翩翩少年朗,而如今呢是什么将她的傲气磨平,变得如此委屈求全

    这一身嫁衣,何偿不是她父母的心血,何偿不是对她未来的期盼,只是命运跟她开了这样一个巨大的玩笑,让她的高贵似流星陨落,从此自生卑微

    此时已至半夜,窗户半掩,夜风趁机而入,略有凉意,雨简起身,将窗户关严,又见灯火暗下,便顺势多添了几盏,拿到静湘跟前放好,静湘察觉,只是抬起头,朝她一笑:“有劳少夫人”

    雨简回了一笑,她很快垂下头去,绣针在她手中灵动,牵引着金线起落,很快就勾了形出来,一整个晚上,她都持着那个姿势,未动分毫,全身心只在针线之上。

    一夜很快过去,天边初升起朝阳,将和熙的光铺向大地,透过纱窗在地上映出一排排的窗格来。

    雨简半靠在一张太师椅上打旽,晕晕沉沉间,忽然打了一个晃,顿时清醒过来,触到光线时,自然伸手微遮了遮,定神去看桌上铺开的大红嫁衣,衬着金黄的光,祥凤腾飞,栩栩如生,不由地暗暗叹了一叹,目光落在旁边女子的一脸倦容上,静湘正趴在桌面浅睡,婢眉素脸,如莲静美。

    雨简轻轻起身,微松了松肩,拿了薄毯盖在她的身上,转身正要收起嫁衣,却听门外一阵,浣竹随之推门进来,她青衣挎脸,目清而冷,只是脚步略出几分着急。

    随着她进来,静湘已被惊醒,雨简正开口问道:“浣竹,你怎么来了”

    她抱拳,略施了一礼:“宫里来人了,娘娘正周旋着,让属下赶紧过来告诉姑娘”

    “哦”雨简点了点头:“那老夫人呢她来了吗”

    “没有老夫人的身体才见好,娘娘不敢让她知道,今天早晨出来,特地让流风大夫过来陪着”浣竹说着,往屋里瞧了瞧:“姑娘,这嫁衣”

    “放心吧,嫁衣总算是赶出来了,你回去悄悄跟姐姐说一声,我这边收拾收拾,马上就过去”

    浣竹听了,脸上神情才缓:“好,属下这就去禀告娘娘”

    浣竹转身出去,顺势掩上房门。

    雨简回过头来,静湘已从椅子上爬了起来,动手收拾着绣桌上的活,雨简见她满面倦意,心有不忍:“你熬了一夜了,怕是很累了,先去洗把脸,醒醒神,这里就交给我吧”

    她顿了一顿,笑了起来,仍继续着手里的活:“静湘是熬了一夜不错,可少夫人何偿不是跟着熬了一夜静湘那敢再让你辛苦若是让公子知道了,他又该心疼了”

    话音才落,雨简正要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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