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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59节 文 / 川流

    跟柳先生道别吧”

    雨简微微一顿,望向窗外,笑得有几分苦涩:“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不会见我的”

    流风不解,正要再劝,门外已传来催促的声音,不错,正是迎亲的队伍来了,花轿到了,雨简只是在想,这一步终究是得迈出去的

    、大婚

    流风亲手为她放下垂珠,盖头是绣了龙凤和鸣的大红软纱,采上好的织线所成,上面所绣亦是精挑的金线,再由绣娘一针针精心刺出,透着那栩栩如生的花纹,隐约能张一张楚楚动人的脸,淡淡的眉眼间亦是淡淡神色,只是双眸显得那样重。小说站  www.xsz.tw

    她小心翼翼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门边,再一步一步走出院子,再一步一步走出花轿,这一步一步,走得从容而心力交瘁,每一步便是一个沉思,关于一段风月的沉思,一点一滴忆起,收起,再深深藏起

    鼓乐欢天喜地,一堆扎眼的红色里,个个喜上眉稍,听到动静来观看的人,羡慕着,恭贺着,称赞着

    这的确是一场喜事,属于她欧阳雨简的转折点,她因逃避而嫁,他因责命而娶,即使穆黎在这样的一个责命中暗暗欢喜,即使他的心越靠越近,可他知道责任终究只能是责任,她不止与他人,也与自己会越来越远,就算有了这一纸婚书,欧阳雨简也不会是穆黎的

    流风站在门前,直到鼓乐声远去,迎亲的队伍渐渐消失在小巷之中,他忽然有些迷惑了起来,忽然就有一种力气被抽光的感觉,曾几何时,也是这样看着回雪出嫁,不舍,忐忑,高兴而又落寞

    此时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从不曾有一刻像现在一般,当初送回雪出嫁,就酿成了无法弥补的错,断送了回雪的一生,那么,此时此刻会是一个怎样的开端,她的命运最终会如何

    对对错错,初始未端,因果轮回,莫不是早就定下了的

    转身,跨上硬冷的石阶,他微微一楞,只见空荡的小院内,落叶随风卷起,微微掠动着一个白灰年迈的身影,一头银发在阳光下显得越发惹眼,四周轻轻响着拐杖的声音

    流风站在原地,就那样忘了动作,只望着柳介慢慢挪向屋内的背影,许多人都说柳介硬得似块石头,而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柳介,空洞,无力,失落

    他想起雨简的话,禁不住哑声苦笑,竟一个比一个能忍

    抬头望向檐角,檐上有雀鸟停脚,却是只是一瞬,很快就扑腾着翅膀远去

    迎亲的队伍过了小径,踏过青石,行过大街,穿越人群,两旁熙熙攘攘,人与人的说话声尽埋在鼓乐之中,男女老少争先恐后,皆伸长了脖子,力求亲眼目睹,见识一下这地位显赫的穆家这场一开始就注定轰轰烈烈,举世无双的婚礼,然而更令他们感兴趣的,还是这花轿上即将成为穆国公府少夫人的女子。

    大红花轿八人抬,媒婆领着十二名俊俏的侍女,就护大花轿周围,然而却不知这十二个俊俏的小丫头个个身怀绝技,武功高强,迎亲的队伍就像一条火红的长龙,盘着一式的房屋缓缓挪动。

    雨简坐在花轿之中,半垂着眼眸,只静静的垂望着袖口上的金丝凤凰,对于四周一切,恍若未闻,只是不知过了多久,鼓乐声未停,一阵鞭炮便将她拉回现实。

    雨简微微抬头,能感觉轿子稳稳落地,轿外已起阵阵欢呼,很快,轿帘被掀,抬眼透过红纱一望,便是穆黎如玉俊朗的脸。

    他同样一身大红,玉冠束发,灿漫华光下,风姿无双,俊颜绝艳,笑亦是魁惑众生,只是在看到她时,似乎就楞了那么一楞,又扬开嘴角,朝她伸出了手,指节分明,修长均称,雨简回了一笑,伸出手轻轻搭上,由穆黎牵着走出花轿,缓缓步入了穆家大门。小说站  www.xsz.tw

    檐角琉光闪烁,梁上红绸高挂,随处可见的大红喜字,两旁百花齐放,宾客贺声连连,无人不羡慕这样的一对壁人,恭贺之余仍不忘互相小论几句,好不热闹。

    雨简一直都微低着头,看上去娇羞可人,而步伐又是那样从容大方,只有穆黎知道她不曾表露的紧张,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扣了扣,又紧紧握住,这是一句无声的话。

    “要是紧张就是抓着我不要放,无论是什么路我都会陪着你,直到尽头”

    雨简缓缓抬起头,触到他灿漫的笑容,那一刻的温柔令她忽有片刻的楞神,扬起嘴角朝他默契一笑,不胜感激,而他将她的笑容尽收眼底,眉毛一挑,嘴角一扬,不必客气

    如此默契,如此场景,落入旁人眼中便是满满的情意,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只是一个眼神都是那样亲密无间。

    大堂上,紫袍金带,华冠美玉,端坐大方,容颜温雅,以一惯的从容沉定,威摄左右,他秦子了还是来了。

    他手上握着茶杯,眼睛有意无意地望向前方,就从她踏入这个大门开始,目光就再没动过。

    那条路正迎着风,她的红纱轻动,凤冠高贵华美,透过的排排洁白无瑕的玉珠串子,隐约能见她的脸描了细致的妆,她半垂着眸子,一向淡漠的脸上竟带着女儿家的娇羞,她的那样子,真的很美,美得动人心魄

    虽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想,倘若站在她身旁的人不是别人,那该有多好

    秦子了神色淡淡,亲眼目睹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百转千回,殊不知是何滋味,就在她偶然抬眼触到他的目光时,却仓皇地避开了。

    雨简一怔,一惊,也赶紧挪开眼去,从不曾松懈的心被攥得更紧,从来都不敢想会,她与他会在这样的场景撞见,然后却在慌忙之余才发现含露也来了,她就坐在秦子了身旁,目光含笑地看着自己。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绿的云纱裙,绣着清雅的海棠花样,简单又不**分,高贵简雅,两人互换过眼神,彼此意会一笑。

    雨简微微拾了眸光,落在脚下的一小寸地方,照着身旁媒婆的提示止了步,再照着提示,规矩行礼,奉茶

    繁文缛节之后,天已经略略暗了下来,她穿着大红喜服,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任凭外面欢笑不断,热闹不断,任凭喜烛炎炎,红帐漫漫一点一滴都不能感染她半分,更不顾老成的媒婆在她耳边说着周公之礼,夫妻之道,她的心就如无风无浪的半湖般平寂,偶闻门外轻轻的敲门声响,才微微抬了眼,轻轻开口:“去看看谁来了”

    、大婚2

    媒婆的大方说教就此打断,听着雨简的话,便示意候在一旁的小丫头去开门。

    很门“嘎吱”一声,门一开,小丫头退开卑谦行礼:“王妃娘娘吉祥”

    含露应了一声,缓缓走了进去,望入端坐床沿的红衣女子,微抬了嘴角:“你们下去吧,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同你们的少夫人说”

    “这”媒婆面露难色,望向雨简,雨简却只轻轻点了头,她犹豫了一下,也只好点头,行了礼,就领着几个小丫头退了下去。

    门被轻轻掩上,珠帘轻轻晃动,衬着烛影,琉光灵跃,含露走近,雨简往旁边挪了挪,让了位置给她。

    含露见了,忍不住笑:“这可是你的婚床,我要是坐了,一会让穆黎知道了,他找我算账可怎么好”

    雨简笑了笑:“我不说,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含露顿了一顿,半掩着嘴,神秘兮兮地道:“你呀,说话小心点儿,这间新房的外头,可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呢”

    雨简凝眉看她:“你这副模样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居心,怕被别人发现吧”

    含露居高临下地望她:“那,倘若我真有什么居心呢”

    雨简回望她,笑:“你会有什么居心来,说说看,看我怕不怕”

    雨简端着玩笑的模样,她却略略叹息:“你呀,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真想好好骂你一顿,以消我的心头之恨”

    雨简看她,笑容依旧:“我还纳闷了,我是哪儿得罪你了”

    她说:“你哪儿都得罪我了,包括这一次,居然问都没问过我这个姐姐,就自作主张把自己给嫁了”

    雨简神色一消:“好吧,我向你道歉,这次的确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口”

    含露又是轻轻叹息,看着她许久,才道:“你这么做,当真有把握可以无牵无挂地回去”

    她笑:“我没把握,可我再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耐,所以能迁就,就迁就迁就你妹妹我吧”

    她无奈地瞧她:“那你打算怎么面对穆黎即使他了解这一切,你可别忘了,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穆老夫人,还有一个穆家,这些你又打算怎么面对”

    “打算怎么面对”她喃喃重复了一遍,笑了出来:“这些我倒真没想过,可是姐姐,父亲也教过我们,水到船头自然直,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你”含露有些无奈:“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不过,你说得也对,往后的事,我们无法预料,忧心它做什么可是,小雨,这候门深府比不得寻常人家,一切都要小心为好”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她伸手去拉她:“那你呢,这次过来可以呆多久”

    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过两天就得回去了,京中事忙,自从张氏一事,临王隐居,朝中就越来越离不得他了”

    雨简听着,忽有片刻恍神,可突然又想起什么来,问:“你们这次过来,一半是替皇上来喝穆国公府的喜酒,那么皇上对我身份没有多疑吧”

    “没有”含露笑了笑:“你放心,北绍郡主的事情已经过去,皇陵里的坟虽有那么几个人托了张贵妃的福怀疑过,可经张贵妃这么一闹腾,反而给压了下去,不攻自破了即使有,皇上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拿这件事情去为难他,再招了北绍,自讨苦吃”

    “嗯,姐姐说的是,可同样,你处的位置不比我轻松,姐姐,你也要多加小心”

    “嗯,我会的”含露笑着点头,看了看窗外,道:“我出来许久了,得赶快回去,他们都还在前面喝酒,指不定会醉成什么样子”

    她正说着,门外候着的婢女就轻敲了门:“娘娘,太子殿下来了,正问起娘娘呢”

    “哎,皇兄怎么来了”含露微凝起了眉,应了一声:“知道了,现在就过去”她回过头来,对雨简笑道:“瞧,连皇兄都来了,看来,你的面子还真不小不过,我得赶快过去,要不然,这万一打起来,我这个中间人可就难做了”

    雨简怔了一怔,想起来倒觉得好笑,点了点头:“好,你去吧,仔细看着点儿”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你就安心等着你的洞房花烛夜吧”含露笑着朝她眨眼,两人几句玩笑后,她又紧握着她的手,敛了轻松的神色,叮嘱道:“小雨,一切小心”

    雨简点头,望着她不舍地离去,看着眼前一帘还未静下的帘,晃得眼睛散乱,望向窗外,又是一派嘈闹,索性就闭起眼,养起神来。小说站  www.xsz.tw

    含露出了新房,直接就回到了宴厅,正瞧见穆黎被人拉着灌酒,再瞧,便看着秦子与欧阳轼两人对坐畅饮,也不搭理旁人,看上去倒有那么几分融洽,含露走近过去,见他们平静,便不过去多各方面,转身就去寻了穆老夫人说话,可事情往往不能只看表面,

    欧阳轼正喝得潇洒,执着酒杯,眼中映着皓月的皎洁,英眉微蹙,声音寂寂:“你今日来,只为喝喜酒”

    秦子了似笑非笑,貌比月皎:“那你呢”

    欧阳轼斜睨了他一眼:“自然”他望向迎面而来的穆黎,才慢悠悠吐出两字来:“不是”

    秦子了眉毛一挑,满了酒杯,仍旧似笑非笑,眼见穆黎过来敬酒,两人几乎同时站起身来,欧阳轼不改洒脱之态,秦子了一惯温雅,饮了穆黎所敬的酒,不约而同地,再次满了酒杯。

    “穆公子今日大喜,不多饮几杯,怎么说得过去”说话的正是秦子了。

    穆黎看了二人一眼,心中自然清楚,笑了笑,接过酒杯,又顿了一顿,漫条斯理地放下,一脸歉意:“今日是我穆黎与燕儿成亲的好日子,本应借着这喜事与二位开怀畅饮,可”他抱歉一笑:“燕儿早有吩咐,不许我多喝,还请二位体谅体谅”

    两人听着,同样闪过难测之色,秦子了不紧不慢浅酌了一口:“既是如此,本不该勉强你,可太子殿下千里迢迢,特地带了好酒赶来贺穆公子之喜,穆公子这般扭捏作态,也不怕失了礼数”

    “失不失礼,那不重要,本太子只求痛快”他大手一挥:“来人,把咱们北绍的好酒都拿上来,今晚非喝个痛快不可”

    、酒醉

    话音才落,不过片刻,桌上的各色珍馐被归置一旁,稳稳当当地上了几坛烈酒,欧阳轼大手一挥,揭开酒坛上的红布,取了大碗满上,双手奉上:“穆公子,这可是咱们北绍御酿的好酒,父皇再三叮嘱,一定要送到穆公子手里,以彰显我两国情谊来干了”

    穆黎顿了顿,伸手去接,不动声色凑到鼻尖一闻,勾唇一笑:“果真是难得的好东西,还请太子殿下替我向北绍皇帝道一声谢,如今花如月圆,正有美酒做伴,不失为人间一大乐事,不过”他漫不经心一笑:“总说酒后会坏事,燕儿这才不让我多喝,可如今看来,不大醉一场可就辜负二位的苦心了”

    说着,抬了抬手中的酒碗就要喝,秦子了眉头一紧,忽然出手抢了他的碗,仰头一灌,再重重扣下,所发出的声响足以引来在场所有的目光,可他却不屑在意,或者,他根本没有心思去在意,只是自满了酒就喝。

    含露见了,才赶紧过来拦:“好好的,怎么灌起酒来了快别喝了,喝多了酒会伤身体的”

    他攥着酒碗不放,似乎真有些醉了,冷清一笑:“伤身伤身好,伤身好啊,喝多了,就不愁了”

    说完又灌了一碗。

    含露还想再劝,欧阳轼已将她拦下,只说:“露儿,人生难得一醉,今晚,即使没有酒,他也必须要大醉一场的”

    “是啊,没有酒,也须大醉一场”穆黎苦笑一声,抡起酒坛,猛灌了几口,整个人随着那酒坛的重力撑在桌上,似乎真有了酒意,他踉跄几步,洒洒扬扬,几名醉句呢喃,任凭家丁将他扶了下去,似乎是真的醉了。

    桌上只剩两人对坐,却是没有言语,秦子了喝得很急,含露想劝却又不忍心再劝,欧阳轼说得不错,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倘若不大醉一声,他们该怎么去面对怎么去瞒过自己的心

    他们看着都很潇洒,可其实谁都不好受,穆黎也好,秦子了也好,酒再烈恐怕也无法让他们真的醉倒,酒不醉人人自醉,想酸的不过人心而已,想逃的也不过是人心

    新房外,树上月影迷蒙,地上人影斜织,穆黎晃着身子,脚步懒散,由家丁撑扶着走到门前,他手一松,推开扶着他的人,再推开房门,踉跄着进去。

    房门一推,入眼便是泛着金光的喜庆喜字,他抬脚迈入,房内正燃着红烛,红缦缠梁,一个片灿烂模样,他低头打量了自己,何尝不是一身大红,正勾唇一笑,抬眼便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眸,她微微蹙了眉:“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他笑却也蹙起了眉:“燕儿,你怎么不等我就,就把盖头掀了”

    雨简扶过他:“就你这样,你认为你还有力气为我掀盖头”

    他一怔,笑:“对,我没有力气了,没有力气明日再掀,对明日再掀”

    说着左右一瞧,干脆就懒到了身旁的桌子,打算就要睡下,雨简赶紧去拖他起来,可几经折腾也挪不动他半分,索性撒开手,板起脸来:“穆黎,你再耍懒,我就不理你了”

    穆黎神色一懈,凝眉瞧她,只听她说:“要睡,自己到床上去睡”

    他楞了一楞,神色上似乎有些不明白,可忽然又咧嘴笑了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就挣扎着爬起来:“好,燕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就到床上去睡等睡醒了,有了力气,再重替燕儿掀一起盖头”

    雨简看着他,很是无奈,蹲下身子去扶他起来,穆黎顺势就往她身上靠,只感觉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很快拨开珠帘,撑着带他走进里屋。

    雨简半拖着穆黎才触到床沿,穆黎整个人就往后倒下,顺拥着她跌到一团喜被之中,雨简惊呼了一声,就想去推他,却不料他索性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眼眸迷蒙半睁,他笑着望她:“燕儿,你真美”

    雨简略略偏开了头:“只要是个女人穿上这么一身嫁衣,都会很美,你赶紧找个中意的女子,到时她穿着嫁衣站到你面前,你会觉得她更美”

    他楞了一楞,似乎不解,又笑得有些莫名:“中意的女子”

    他忽变落寞:“燕儿,我真想同他一样,唤你一声阿简,可你在我穆黎面前,却只是一只不留痕迹的燕子,不是欧阳雨简”

    他笑,略着一些傻气:“可我娶了你,真好,即使呵,是我娶了你,你知道吗他们都醉了,个个都想醉”

    “是啊,你也醉了,快点躺好”

    雨简话至一半,他的指就放到了她的朱唇上,他晃了晃头,有些委屈地看她:“他醉了,我可没醉,你瞧,我还知道外在有人燕儿,你和我说悄悄话,得小点声,别叫他们听见了”

    雨简无奈地拿开他的手:“那么,你就打算这么过一个晚上”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不会儿就翻身躺好,手却揽着她的手不肯放开,借着醉意靠在她的身旁,梦呓般胡言起来:“燕儿,你怎会是一只不留的痕的燕子呢如果,你真的要不留痕”

    他低沉了半晌,声音又淡了下去:“那也很好燕儿,不用怕,以后有我”

    燕痕,燕过不留痕,穆黎,不仅在你面前燕痕本就不该留的

    新房里,自然一切是新,喜房内自然一切是喜,婚姻对世人来说,总会是一个转折,总会是一段新生,而对于雨简来说,也是如此

    穆黎的醉是逃避,他的醉,又何偿不是逃避她承认他们的醉,又何偿不是一种逃避

    雨简任他揽着自己入睡,一动不动,只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长看红帐艳艳,窗外是一阵轻巧的喃喃笑语,果真在这样的深宅重府中,新房固然是一道神秘的风景,红烛明艳,也不过半夜,窗外不知何时静下,她缓缓闭眼,泪终于沉重垂下,就在黑暗中,连自己也看不见的凉。

    失眠无梦的夜总太漫长,有人就这样躺了一夜,有人就这样守了一夜,酒,终醉不了人心

    、花香馥院,翠柳掩秋

    漫漫长夜过后,终是迎来尽头,晨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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