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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58节 文 / 川流

    眼,摆了摆手,笑道:“这么紧张做什么,不过随口说说不错,你家公子和柳姑娘好上了,择日成婚”说到这里,穆黎更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所以,你赶紧把祖母私藏的枇杷玉露拿出来,本公子也好拿去哄哄柳大夫,让他早点把孙女嫁给我,给你们当少夫人”

    这话一出,厨房里竖着耳朵的丫头,嬷嬷们都缷了手里的活,挤身出来,急先恐后道起贺来,静湘被挤到一旁,一张精心描化过的脸,青了又黑,黑了又沉,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显露心中的不平,只能扯着笑,僵硬地应和着,反倒穆黎一脸享受,笑盈盈的摇着扇子,说着。栗子网  www.lizi.tw

    “你们的好话,本公子一一收下,回头定给你们派个大红包小菊,你快把那什么,哦,枇杷玉露拿来”

    小菊听了,应了一声就乐颠颠地跑开了,回头一见静湘僵硬的脸,不屑地哼了一声,急匆匆地就把东西寻了来,乐颠颠地交到穆黎手上,也不再去管静湘的脸有多难看。

    穆黎拿在手里,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腿要走,无奈那些年长的嬷嬷还絮絮叨叨地拉着他的袖子,说着许多老套的话,还有一些带抹鼻子抺泪的。

    穆黎无奈看着,正巧望到穆诗迎面走来,修长的手指一指:“方才说的红包,听者有份,二小姐来了,你们找她要去,而且,她的好事也近了”

    说完,趁他们回头去寻穆诗的劲溜了出去,只是脱了身后,仍不忘回头冲着被围堵的穆诗挑了眉毛,甚是得意,穆诗一看,原本有些莫明情况立马就变得清楚,听着周围一堆人的七嘴八舌,更是清楚不过,心中冒火,气得就要追上,可不过转眼,穆黎就失了踪影,想追也追不上了。

    就这样,穆黎一手挎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盒子,一手还不忘摇着他的扇子,从容且优雅地出现在雨简的面前,笑容如沐春风。

    雨简瞥了他一眼,习以为然,指了指他手中的玉盒子,问:“这是什么”

    穆黎嘴角一扬:“好东西”

    雨简听了,只是淡淡挪了眼,迈开步子:“那就走吧,爷爷还等着呢”

    穆黎一楞,赶紧追上:“你怎么这样,至少也有点好奇心好不”

    “好奇心害死猫,你不知道么”雨简随口应了一句,穆黎一听,好奇地凑到跟前:“好奇心害死猫这是什么典故”

    雨简笑了笑:“穆公子这般聪明,不如自个琢磨琢磨”

    ------题外话------

    新年大吉大利

    、再见柳介

    果真,穆黎就这样琢磨了起来,并且却用了本身的聪明机智,临时编出了许多靠谱或不靠谱的解释来,随之搬了各种各的理论,一个一个又给推翻了,雨简只听着,偶尔就搭上那么一两句话,他说得也就更加兴奋了,从穆府到柳介的医居都没停下来过。

    雨简心中明白,穆黎不过是用穆黎的方法去开解别人,不吝于笑,意在松解她心中的不安而已

    青砖小巷,墙面略略发黄,杂草参差,脚步轻轻踏过,仿佛还能听见声音回响,走至那扇年老的木门,望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将它轻轻推开,只是这一推,手就僵了下来。

    “是阿简吗”

    雨简一楞,寻声望去,又惊又喜,两步跑进去:“师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流风一袭长衫,衣上的竹纹随风轻动,笑如三月杨柳,正要说话,却听柳介的拐杖闷闷响起。

    “来看我这个没有人要的老头子呗臭丫头,你还知道回来”柳介慢腾腾地从屋里腾了出来,沉着一张脸,看上去很是气愤,他停在门前,拄着拐杖冷瞥了她一眼,就挪眼去,反像是生闷气。

    雨简望着他这样,看了看流风,流风却只是笑着耸了耸肩,以表示自己的无奈,雨简只有硬着头皮去看柳介,怯怯地唤了他几声,都不见他理会,只顾板着脸,生着闷气。小说站  www.xsz.tw

    雨简过去拉他的袖子,他也冷哼着撇开,然而心里却是欣喜,也只有看到她安然无恙,才有这个闲心与她赌气,谁叫他老头子好面子呢

    穆黎见状,笑了笑,扇子一收,气定神闲地走近,带着诚恳的笑容替雨简打圆场,只道:“爷爷莫气,这段时间,燕儿可没少念叨您,这不一听到您身体微恙,立即就寻了这上好的枇杷露,日夜不分地赶了回来”

    柳介的眼珠动了动,流风已开口帮忙:“枇杷玉露的确是冶喉疾的好东西,先生就看在阿简的一片苦心上,不要动气了”

    “哼,老夫什么没见过,会稀罕这点东西”柳介仍旧不松嘴,可眼睛却已再三挪向穆黎揣着的盒子,分明是满腔欢喜,他清咳了两声,持着他向来自持的稳重,道:“站着说话腰疼,站着听,更疼有什么想说的,进屋说去”

    穆黎应了一声,手里仍拿着那盒枇杷玉露,回头朝雨简眨了眨眼,便随后跟了进去。

    雨简望着他进去,这才明白那个玉盒子真正的用处,柳介显然是很吃这一套,可自己喊他一声爷爷,也不能够像穆黎这样,甚至连哄他高兴的一句都没有,全靠了穆黎才让他倾刻松了心。

    雨简正悔着自己作为,就听流风的声音响起。

    “穆黎当真是尽心尽力啊”流风拍了拍雨简的肩,轻叹一声:“早知道是这样,就不用看着你们离开,又巴巴地跟上来”

    雨简无奈一笑:“师兄就别挖苦我了,倒是你,你跑到这儿来,小雪儿怎么办”

    “你放心吧,小雪儿有阿旭看着,睿王爷也专门给她找了可靠的奶娘,毕竟是皇家血脉,又有皇上特地挑选了嬷嬷丫头伺候,她舒服着呢”

    雨简听流风说完,才放下心来,又问:“那欧阳大哥呢他回北绍了还有师父呢,有消息了没”

    流风点了点头:“他身为一国太子,自然不能离开太久,你离开后,他就匆匆忙回赶回去了至于师父”

    雨简望着流风,显然看到他的失落。

    他摇头应道:“前些时候,睿王爷得到消息,那日救下张贵妃的神秘人,正是巫族的首领,而张贵妃中了舞节的毒,虽勉强捡回一命,却得靠着续命丹过活,如果没这东西,根本就拖不下去,而这东西,全天下也只有仙隐族医法修为高深的长老才能调配”

    “你是说师父和爷爷”

    “嗯,你猜不错”流风点了头,不由得蹙起了眉:“浣竹奉命追查师父的下落,前几天刚传来消息,说在邺城附近的城镇发现了许多可疑的踪迹,我想,师父有可能被带到这儿来了,而张贵妃如今须靠续命丹续命,所以师父暂且不会有生命危险,反倒是你和柳介先生,张贵妃一直紧咬着宝藏不放,我只怕她会对你们再做出什么事情,再伤害到你”

    “师兄也不用太担心我,我没事,只是,师父已落入了张贵妃的手中,万一再让张贵妃知道爷爷的下落,只怕”

    流风望入她眼里的忧虑,反而笑了起来,劝:“阿简,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怕你胡思乱想,结果越猜越糟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总会有解决的方法,你就好好地准备当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如要真要担心,就担心一下该怎哄哄你爷爷吧该解释的,师兄都替你解释,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雨简听了,愁眉望向屋内,轻轻叹了口气:“嗯,咱们进去吧”

    、总是嘴硬心软

    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她真的恨极了这样没有终尾的日子,然而就在进屋看见那个白发老人时,恐俱由然而生,脑中忽闪现起回雪那座冰凉的坟,与左剑被融成铁浆的剑,她很怕再有人再发生什么意外

    雨简在他身旁坐下,沏了杯茶交到他的手上,张口未语,望着他接过茶杯的手,瘦得见骨,心有愧疚深深泛起,他眼角皱纹堆积,双眼凹深却炯炯有神,喝茶时总爱把茶吹凉,再一口闷完,偏偏嘴巴浅,总会不经意漏出那么一两滴,就沾在那白又粗的胡子上。栗子小说    m.lizi.tw

    见此,雨简想也没想,拿出手帕就替他擦去:“爷爷,你喝茶就不能慢点儿小心呛着”

    “我乐意”柳介白了她一眼,又是一惯的老顽固作风,可他手里抱着那玉盒子又忍不住笑,所以嘴角就那么僵硬地抽了抽,见他们三人都望着自己,莫名地,就心虚起来,倒像是做错了什么,清了清嗓子,浑身不自在,又闷了口茶,才狠狠瞪了回去:“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我就爱这样喝茶,怎么有意见”

    雨简摇了摇头,十分无奈地看了流风一眼,也只能喝起茶来。

    而穆黎倒是一脸认真,可说出的话却大不相同,他端详着柳介许久,摸着下巴,不急不缓,闲适有度,道:“爷爷这么喝茶,固然豪爽不错,可就是可惜了您这胡子您瞧,您这胡子长得这么好,若得适当归置归置,再把头发拢拢,风采定不输当年咱们或许往那街上一站,不知道的人铁定说咱们是父子”

    雨简才续满了一杯茶,正端给流风,却忽然一抖,溢出一大半出来,回头去看穆黎,他倒是一幅真的不能再真的表情,再看柳介,他确是很满意,大喊道:“有意思,有意思,你说得不错,当年啊,我和你爹爹出门,就没人信我们是师徒,都说我们是兄弟,亏你小子聪明,看出了这么一个缘故”

    柳介说着,还不忘捊了捊胡子,雨简禁不住又一抖,埋头狠咽了两口茶,真无话可接

    流风坐在一旁,望着这一切,却是一向风雨不动的闲定,目光含笑,仿佛知道些什么。

    果然穆黎趁势开口:“都是缘分天下,咱们穆家跟爷爷就是天定的缘分,早就是分不开的一家子,既是如此,爷爷不如就一同搬到咱们府上去住,大家热热闹闹的,不是更有意思”

    雨简听了,忽然才明白穆黎的用意,可柳介的脾气向来比石头还硬,想要劝服他,并不容易。

    果然,柳介脸上一僵,像是明白了什么,拿起茶杯,淡淡喝了一口:“臭小子,老头子嫁孙女呢,自个跟去干嘛不去,不去”

    柳介态度强硬,穆黎却仍是一脸轻松,似胸有成竹,慢悠悠开口,道:“爷爷是父亲的恩师,父亲去世前便再三嘱咐穆黎,要替他在爷爷跟前尽孝爷爷入住穆府,只当给了穆黎尽孝的机会,也算了了父亲的遗愿”

    穆黎说着,忽然凝重,看了雨简一眼,叹了口气,道:“其实也不单单是为了父亲爷爷知道的,燕儿受过重伤,近来又是这样奔波,前几天还着了凉我实在担心,如果爷爷能同燕儿一起住进来,帮着照看燕儿,穆黎感激不尽”

    流风眉毛一动,笑了笑,并不言语。

    雨简一楞,皱起眉看他,穆黎自然回望,泛出丝丝忧虑,居然有那么片刻以为是真雨简的眉皱得更紧,才想说什么,就听柳介沉声说道:“真没用,也不知道照顾我老头子的孙女,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样吧,住你们这样的深宅大院,我也不自在,你就在附近找间宅子,等你们完婚,我和流风再搬过去如今,你们就好好上点心,成亲是大事,马虎不得,更不能委屈了她”

    穆黎忧郁有神采一扬,起身向柳介行一大礼:“多谢爷爷,穆黎定不负爷爷所望,绝不叫燕儿受半点委屈”

    “你说到就要做到,如果食言,定不饶你”柳介藏不住满满的忧愁闷,望向雨简时又恢复了一贯的严谨苛刻,道:“还有你,嫁过去之后,要有个少夫人的模样,可别丢了我的老脸既然嫁了人,就本本份份的,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要是再敢给我惹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听见没有”

    雨简点了头,垂下眼眸,一直都知道柳介顽固,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因一句话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因为放心不下,所以答应

    由然而生的酸涩,眼睛里像藏了一棵棱角尖锐的沙石一样,又痛又涩,偏偏又不能将它抺开,这个白发老人总是这样心口不一,总是嘴硬心软,这一次与穆黎成亲,柳介心中早有定数,寻找时光罗盘,嫁进穆家代表了什么,他比谁都要清楚,可还是成全了她,就像二十多年一样,抛下一族使命,天下苍生,只求她的平安,至于背后所下的决心,其中艰辛,全数,默默扛下

    然他大手一挥,堂而皇之拒绝。

    雨简苦笑着,果然还是那傲慢的心性,眼见他走至门边,才迈出一只脚就停了下来,回头,仍不忘吩咐流风:“在我屋里有张益气补血的方子,你去拿来,配齐了药,看着她喝下”说完,便慢悠悠地挪脚出去,嘴上还细细碎碎地念叨着:“都快当新娘子的人了,脸色这么难看,再不调养,可怎么好”

    日光下,柳介的身影一晃一晃,满头银发格外引人注目,他常年只爱穿着简朴的灰色,那件袍子虽年旧却不见半点折皱,完好如新。

    雨简挪开眼去,那颗如沙石一样棱角尖锐的泪始终落下。

    、妆前

    这一天,清冷的院子热闹了起来,窗格上贴了大红喜字,妆台前的女子静静端坐,媒婆按着古例替她梳发,绾发,一嘴一个吉详,一口一个福气,溜得停不住嘴。

    雨简恍神听着,看着窗外檐角上的两只小雀嘻闹,此时此刻没有半分紧张不安,这一切就像一场已知结局的戏,虽身在其中也没有多余的感触,她很清楚,这是一场交易,也一个了断

    一纸婚书了断一个奢念,一纸婚书换取一个期许许久的未来

    这样的一条路,打一开始便注定越走越远,即使曾经心近,也拉不回彼此间的距离的

    檐角边,忽然嘶鸣一声,其中一只小雀扑着翅膀远去,只剩一只郁郁而停,它抖动着翅膀,却仍只停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雨简看着,忽一阵失落,心里空荡一片,仿似眼前那片无云的天空,深得连自己也无法捉摸得透,回过神来,别外一只竟也失了踪影,她恍惚想着,如果有一天,她欧阳雨简离了这么一片地方,会不会也有人像那只剩下的鸟儿一样,也无法安心驻足了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突然听见媒婆担忧的疑问声,雨简略怔了怔,急忙抬手拭去脸上的泪,媒婆见了,热心肠地递了帕子地过来,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说着:“姑娘是舍不得家里的人吧也是,毕竟是自个儿的血亲,我是过来人,我懂可今儿个毕竟是姑娘大喜的日子,咱们这边是不兴哭哭啼啼的,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是会笑话你的赶紧的,我再帮你收拾收拾,能够嫁穆家是多少人盼也盼不来的,姑娘是真真的好福气,只要你这肚子再争点气,生个小少爷,姑娘这一辈子的荣华,可就享受不尽啰”

    雨简听着她喋碟不休的话语,只觉得烦噪,忽有些好笑,还真是迂腐的紧,不过也是,像穆黎那样的钻石王老五,谁不想嫁

    她挥了挥了,打断了媒婆的话:“事情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先出去休息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呆会儿,时辰到了,你再来叫我”

    媒婆见她这样,也不拖拉,只照着她的意思,道:“好,那姑娘就先坐着,我去看看花轿来了没有,一会再来叫你”

    雨简点头,垂珠轻晃,发出琳琅声响,媒婆出去,掩上门,雨简就抬起手,欲摘下头上的凤冠,却又听得开门的声间,探头望去,原是流风。

    流风入门,正好撞见她的举动,于是取笑道:“这顶凤冠可是穆家老夫人请了能人名匠,特地为你所造,价值连城,华丽无双,你怎么就舍得摘下来”

    雨简手一垂,哀怨地看他:“可它真的很重”

    “再重也是值得,你瞧多好看”流风走了过来,温柔地替她正了正,顺起了镜子给她瞧:“你自个看看,师兄可没骗你,阿简今日真美”

    雨简略略扫了一眼铜镜里的女子,隐约见得唇染红朱,颊带胭脂,妆容雅致,肤脂若玉,眉似远山,而眼角下的燕痕却隐着刻骨的哀凉。

    她淡淡一笑,嫣然如花:“师兄就别取笑我了,你不知道这顶凤冠确实很重,喜服又繁又长,一会儿子,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笑话来呢”

    流风在她旁边坐下:“你放心吧,这一路都有人搀着你,不会让你闹笑话的,你就听师兄的,安安心心地做你的新娘子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

    雨简点头,又是琳琅声脆,流风替她扶了扶,修长的指尖滑过一排排洁白玉珠,笑意温柔,就映在一颗颗珠子上。

    “阿简今日不仅好看,而且好听,古有高山流水之音,今有阿简耳畔琳琅之声,美哉,妙哉,怎能不叫人心动”

    雨简忍俊不禁:“师兄今日是怎么了这么使劲地夸我该不会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你这么说,师兄可要伤心了”流风叹息一声,无辜地瞧她:“师兄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你居然敢说师兄不怀好意”他失落地摇头:“果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还是到外头去,免得伤主”

    流风说着,起身欲走,雨简已伸手拉住了他,:“倘若连师兄都不理我了,都走了,阿简岂不跟孤儿没差了”

    流风止了脚步,回头望她,她纤细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像个孩子一个可怜巴巴地望他心下一软,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傻丫头,不过跟你开个玩笑,再说了,即使师兄不在你身边,你也不会是孤单一人的”

    雨简仰着头看他,额前的垂珠往后散去,双眼正映着他略显忧郁的神情,良久,他缓缓坐下,雨简的手仍搭在他的手臂上,他仿佛是下了狠心一般,正声问道:“虽知道这样问并不干脆,可师兄还是想再问你一次,你当真不后悔么真的能舍下自己的心么阿简,若真放不下,千万不要勉强自己,那样做,只会适得其反而已”

    她浑身一僵,搭在他手臂上的手缓缓滑下。

    流风说:“阿简,现在回头还来及,师兄不希望你带着后悔活着,倘若你真的放不下他,就去找他,你母亲那边,师兄会替你想办法,一定能让你两全的”

    “不必了”雨简转过头去,语气淡淡:“你知道的,我决定的就事情,就不会再变,师兄,我留在这里,只会连累了你们,没有谁天生就该为谁做些什么,阿简能遇到你们是幸运,也是不幸,而你们遇到阿简,却只有不幸师兄,就当我自私吧,天下苍生,茫茫人海中,我在乎的,也只有那几个人而已,我做不了那样伟大的事情,承担不起仙隐族的重担,我只希望你们都好,其他的,我顾不了那以多了师兄,将来的路,始终是要我一个人走的,倘若将来真的会后悔,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你既这样想,师兄再说什么,也无用阿简,今天再怎么说也是你成亲的日子,就开开心心地上花轿吧”流风隐去那丝莫名的异色,撑着笑容,道:“你听,迎亲的队伍来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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