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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23节 文 / 川流

    、夜静谥

    她转身,不许自己再回头,果断跃上马背,扬长而去了。小说站  www.xsz.tw

    她扬着马鞭,马蹄声伴着湿润的泥在空中回转,她不知道未来的中会怎样,只是为了心中的牵挂必须勇往直前,她努力让自己忘记不该记住的人,就如初见的模样,平淡似水,没有信任,没有欺骗,没有爱,更没有恨

    此时,宫中的宴会已经散了场,只因秦皇聊得尽兴,拉着欧阳轼不放,秦子了无奈,自然得陪着二人,而秦子旭早已寻了借口脱身,此时正进了张贵妃的宫中。

    深夜时分,皇宫之中除了守夜的人,基本没什么人在外走动,寂静之中,偶尔还能听见各种各样的哥舞声,华丽而哀伤。

    那一座座华丽的宫殿仿佛就是一个永远都填不满的大坑,填入了多少人的青春年华,埋没了多少女子的红颜,一入宫门深似海,可再深也没有地方能容得下她们的苦诉,大约只能借着歌曲缓解心中的伤春秋悲罢了。

    凤鸾殿是张贵妃居住的宫殿,其奢侈华丽不可想象,它由前后两大主殿组成,旁边各有十几间偏殿成环成围绕着,前院里种满了各季花草,建有亭台水榭以供消遣。

    张贵妃主居后殿,殿前只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虽已入冬,却不减半分朝气。

    凤鸾殿中灯火通明,太监宫女把守殿外,谁也不敢靠近一分。

    秦子旭半卧在张贵的凤榻上,眼睛微眯,带着浅浅的酒气,一副悠闲的样子。

    张贵妃坐一旁,一名侍女跪在地上为她的指甲染上鲜红的颜色,她漫不经心地瞥了秦子旭一眼:“旭儿,你怎么神神秘秘的,最近瞒着在母妃做什么呢”

    秦子旭仍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懒懒道:“儿臣不敢辜负母妃的期望,时刻谨守本份”

    “哦若真是如此,母妃就算是死,也无憾了”张贵妃伸出染好指甲的左手,看着鲜艳的红忽然叹下一口气:“你舅舅如今算是老了,这丞相府办事越发畏头缩尾本以为那个舞节能指望得上,没想到也是个办不成事的废物不过,这说来也怪,那个含露公主明明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怎么就又活过来了旭儿,你说,那个仙隐后人当真有这么大的能力,能生死人肉白骨”

    他慢悠悠抬眼:“她有没有本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背后的宝藏而这些母妃都清楚的,不是吗”

    张贵妃抬手挥退旁人:“那,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秦子旭翻身坐了起来:“母妃利用巫族布下的这个局的确是妙,不仅可以借北绍的手除了老三,更断了苏东生的后路,动摇了仙隐一脉”他顿了顿,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

    “只是可惜”

    张贵妃颇有深意地看他,只见他神色不动,悠闲起身,走至她身旁坐下,沏起一杯茶,言语淡淡。

    “局布得妙,破的更妙母妃向来思虑周全,不用儿子多说,相信已有主意”

    张贵妃笑了起,素手描眉:“还是旭儿了解母妃,你瞧,这北绍太子好不容易才认了个失散多年的郡主,可偏偏这郡主就不领情,好好的国不回,偏偏躲着去见什么人你说,咱们要不好好帮帮她,日后怎么让她替咱们寻得宝藏啊”

    秦子旭淡漠一笑,并不说话,张贵妃低眉望欣赏着十指的嫣红,淡淡笑道:“这日子总没有个消停的时候,你瞧,这南齐好像又不怎么平静了,若不寻个能人出面,怎么说得过去”

    “母妃说的是,一切皆由母妃做主”

    张贵妃接过他手里的茶杯,淡淡抿过一口茶,笑如妖艳的魂花:“夜深了,好好休息吧”她唤来侍女,吩咐:“收拾一下,临王殿下今晚就歇在这里,派个人回王府传个话就行了”

    婢女福了身:“是,奴婢这就去办”

    侍女退了下去,张贵妃看着秦子旭似乎又想起什么来,问:“回雪那丫头可守本份”

    秦子旭浅浅一笑:“母妃怎么这样关心她”

    “母妃是担心你,怕你又”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旭儿,你对她绝对不能有所动容,你须谨记你因何娶她,切不可,因儿女情长而坏了大事”

    “她的事,儿臣自有主张”

    秦子旭很明显开始反感别人插手他与回雪之间的事,淡淡应了一声,起身向张贵妃轻轻一礼便转身出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门一开一合,发出细细的声响,走廊上,一排排宫灯如珠连贯,金碧辉煌的瓦顶,粉妆玉砌的墙面皆跃着华贵的光芒,张贵妃立在窗前,直至看不到秦子旭的身影,她转身,美艳的脸闪过一丝不寻常的情绪来,她勾起唇角,由婢女服侍着睡下,只是愁思扰人,会不会又是一个眠夜呢

    明晃晃的琉灯被悄悄吹灭,好戏自然散场了。

    梧桐树的树叶不动声息地动了动,似有轻风拂过,舞节身轻如燕,踏着琉璃瓦顶,悄无声息地向宫外奔去,疾如闪电,有如鬼魅,又有谁敢相信,她真的就像一只燕子,停在梧桐树上,坐了一整晚,看了一整晚的好戏

    出了皇宫,她专挑小路走,绕过两条长长的小巷,拐过变,快速拔出缠在腰间的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身后之人进攻,招招致命,只是在看清人来的正面时,眼中一紧,硬生生地收了剑,以至让对方趁机掀开了她的面纱。

    面纱被掀,借着暗沉的月光,一张似冷月皎美的脸无疑落入了对方的眼中,而她却没有一丝慌忙,更没有半点动容,只是镇静地望着对方惊慌讶异的样子,平淡地喊了一声:“大哥”

    那人浑身一震,眉头似打了无数的结,紧紧凝在了一起,他迟疑靠近,慢慢现出他冷硬的面庞。

    此人,正是脱离秦子旭,随秦子了攻下南齐的连将军,连毅。

    他迟步上前,简直不敢相信:“真的是你你没死”

    舞节冷冷一笑,却显不出半点笑意:“是我也不是我大哥,以前的我确实死了”

    连毅不解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为什么要装死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如今,你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你到底要做什么”

    舞节蒙上面纱,冷冷道:“这些事,会有适当的时机与你说清的今天就当我们没有见过”

    连毅抓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离开,他蹙眉看她,又是担心又是着急:“小妹,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夜闯深宫,万一被发现”

    “大哥”

    她的打断了他话,他隔着面纱看不清她的神色,她的双眼如一潭死水,不带半分感情,语气如往常一样平淡。

    “这些事情,你无须过问,更不要插手你只要记住你的妹妹已经死了,如今的连家,只有你,连毅一人撑着,有些事情就当看不见,不必自找麻烦”

    连毅的手慢慢松开,看着她转身没入黑暗之中,久久不能回神,该喜,该忧

    、柳暗花明又一村

    夜幕重归平静,而平静之中,又隐约带着不安

    漆黑夜色,危机悄悄而近。

    雨简赶了近两个时辰的路,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便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才紧了马鞭,想着快点离开,不料一个大意,马腿像是拌到了什么东西,马儿嘶鸣一声,整个人就往前摔去。

    雨简眼中一紧,下意识去抓周围的东西来平衡冲击力,只知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痛疼,随即有寒凉无情的声音传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以为仙隐后人有多大能耐呢原来离了人也是不行的还是乖乖地随我们走一趟吧”

    雨简猛然抬头,周身已被数名黑衣杀手团团围住,心想,真是倒霉透顶,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总盯着自己不放也不知道小十教的那几招花拳绣腿用不用得上不管怎样,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思绪一过,雨简才悄悄挪脚,而那些人已扑了过来,虽无伤人之意,却丝毫不留空隙给她,那里寻得开溜的机会

    雨简尽力闪躲,无奈之下,只好抽出防身的短剑抵御,脑中现出小十如仙逸画的飘缈样子,指尖注入力量,惊喜地发现,原来小十所教并非普通的花拳绣脚,几招之下,竟能够与她制衡。

    寂寂月光,缈缈枯影中,那些人同样闪过惊讶,只见领头的一个黑衣杀手微微全颌首,众人得令,便使了全力攻向雨简,面对他们招招狠辣,雨简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几招下来,显然再招架不住,其中一个黑衣人趁其不备,一掌拍在她的身上。

    胸口一阵闷痛,雨简被逼至一旁,喉间忽一股腥热,鲜血从口中溢出,体内似有东西四处乱窜,像是要冲出来一般

    眼看着杀手步步逼近,她谨惕后退,正打算准备鱼死网破,却忽有黑影窜出,那人身手敏捷,瞬间就将杀手隔了出去

    而隐约之中,又看到两个拼死相对的影子,拳脚声在耳旁闷闷作响,天地像是颠倒了过来,看得人眼花撩乱

    直至醒来,雨简已身处一间简陋的小屋之中。

    望着周围的环境,脑中顿起一阵晕眩,胸口仍在隐隐作痛,她猛然惊醒,一想起昨日的事情,至今心有余悸,再打量四周,所能见到的不过一桌四椅,还有自己躺着木床而已。

    她轻轻动了动手脚,确定能自由活动才缓缓坐了起来,昨日忽然出现的那抺身影会是谁呢她拼命摇了摇头,仍旧只记得那身影纤瘦,面庞清冷,仿佛是个女子

    她抬起头,偶然一眼,只见随身带着的东西一件不落,就堆放在床边,她警惕起来,撑着身子刚下床沿,不知不觉地就放轻了脚步,却不料,才走到门边,一个大娘急急忙忙地撞了进来,见到她时,先是一惊,又急忙忙地上前来扶。

    “姑娘,您醒了醒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快回床上躺着,仔细伤口”

    雨简被她吓了一吓,缓过神,抬眼打量着她,见她一身粗衣布钗,不过就是农庄里典型的妇人,根本没有能力能够从那四个人手中救出自己,而且她态度亲切,雨简对她自然也有礼一些,微微一笑,道:“谢谢,我没事只是,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笑了起来,眼角露出极深的折皱,说道:“这里是王家庄,村里的人也不多,就那么几户人家,还算安生同你一起的小伙子我也认识,叫左剑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人倒是蛮好的,去年,我到山上去摘果子,不小心摔断了脚,还好他路过,救了我”

    她边说着边搬了张凳子给雨简:“哎,姑娘,我瞧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吧外面人心险恶,姑娘孤身在外可千万要小心才是,要不是让左剑大侠遇上了,这后果”

    雨简听着,越发觉得奇怪,救下自己的不是女的么怎么会是一个小伙子难道真的是眼花缭乱,看错了

    她端详着四周,这里确实是一个普通的小农庄,那个左剑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会有如此本领可以斗得过舞节,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江湖的侠义人士,路见不平救了自己

    “姑娘,姑娘”妇人见她呆坐着没有反应,着急起来:“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雨简想得有些入神,被她这样一喊,才回过神来,朝她摇了摇头,笑:“我没事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这位妇人也是个爽快人,见她愿意跟自己多聊两句,索性就搬了个凳子坐到她身边来:“我本姓赵,我丈夫叫王全,大伙都称我一声全嫂,你年记小,要不叫我全婶吧”

    “好,全婶”

    雨简侧着头看她,她的样子朴素,什么胭脂水粉全靠不上边,头发只是整齐绾起,扎了一条深蓝色的头巾,几缕银发在阳光下非常明显,藏也藏不住,略为黝黑的脸笑起来时自然地带了皱纹,感觉很淳朴。

    雨简听到她提起了她的丈夫,随口就问了一声:“您的丈夫出去了吗怎么都没看见”

    全婶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嘴上仍挂着笑,她说:“去年闹饥荒,他不走运,饿死了”

    简单的一句话里藏了她多少辛酸雨简看着她眼角成堆的皱纹,顿时有些心痛,她拉过她的手,顿时有些愧疚:“对不起,惹您伤心了”

    全婶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傻孩子,都过去了,全婶不伤心”

    她的手掌很厚,长了许多茧,很是粗糙,每条小裂纹里藏着数不尽的沧桑,雨简低着头,不敢想像这些年来她一个女人是怎么过来的她更害怕,有朝一日回去时,看到的,是同样憔悴的母亲

    全婶见她低着头不说话,担心地问:“姑娘,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要不,进屋里躺躺”

    “不用了,我没事的”雨简敛了情绪,看到院中洗了一半的菜,心忽然就软了下来:“反正闲着无聊,要不,我帮帮你吧”

    “这”全婶看着她似乎有些犹豫。

    雨简仿佛看出了她的顾虑,笑道:“您可别小瞧我,在家里的时候,我可没少帮我母亲干活”

    全婶又想了想,干脆答应了下:“行那你就先帮我把剩下的这些萝卜洗了,我去拿两个筐子来装上一会干完活,全婶给你做好吃的啊”

    雨简笑着点头,卷起袖子走到跟前就动起手来。

    其实,在家里的时候,所有的家务基乎都是母亲全包,雨简和姐姐根本没有机会体验过打理家事的辛苦像这样的事情,做起来,其实很不熟练,可雨简依旧很认真去做,她只忽然间觉得,自己没能呆在母亲身边,若有一天也能有个人能帮帮母亲,那也是好的

    竹篱顶日月,此时,阳光充沛,虽说是入冬的天,可要是在这样的大太阳底下晒上半天,恐怕也抵不住它的热情,幸好,头上有绿萌遮挡,阳光洒到地面不过斑斑树影。

    、柳暗花明又一村2

    雨简很快就将剩下的萝卜洗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精神忽然好了一陪,其实不是她手脚快,而是这萝卜本就被全婶洗了一大半了,剩到她手里不过十几个而已。

    望着这两堆堆得跟小山似的萝卜,真心觉得全婶不容易,她年纪大了,这么些年来,孤孤单单的,肯定过得很辛苦吧

    “哎,都洗好啦姑娘手脚真利索”

    雨简闻声,回过头去,全婶正提了两个大竹框出来,她过去帮忙:“不是我手脚利索,那本来就没剩多少”她冲她笑了笑:“您啊,都快把活做完才交给我,我才沾手你就夸我”

    全婶嘿嘿笑道:“活做多做少无所谓,重要的是姑娘有这个心这么多年了,能有个人想着帮我一把,我这心都舒不少”

    雨简笑着帮她把萝卜搬进筐子里,问:“您装这么多萝卜是要送到哪里”

    全婶边干活边解释着:“这些萝卜都是我自己种的,洗干净了送到镇上的客栈去,换些粮食”

    雨简随口一问:“那这些萝卜能换多少粮食”

    全婶站直了身子,乘机喘了口气,道:“能换多少粮食,这个我也不清楚,大概能吃个五六天吧”

    雨简有些惊讶,指着成堆的萝卜,说:“这么多萝卜才换五六天的粮食会不会不划算啊”

    全婶笑了笑,说:“我们这里别的没有,就是萝卜多这东西一多,到哪儿都不稀罕,放在家里吃不完也浪费,能点米粮,散钱过日就不错了”

    雨简听着,看着萝卜,问:“这么好的萝卜,一定费了不少心血吧如今才换这么一点东西,确实不划算,难道就没想过自己加工,然后拿到市集或者是别的地方买”

    全婶笑了笑:“这萝卜还能加什么工这东西一多,谁还去动那个心思”

    雨简随手拿了个萝卜在手里掂了掂,却是不以为然,慢慢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这村子里盛产萝卜也是你们的特色若是能好好利用,它绝对不止这点饭钱”

    全婶听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赶紧问:“姑娘可是有了什么好主意”

    雨简点了点头:“其实算不得什么好主意在我们家乡,萝卜也是很普遍的,最常见的做法就是腌了盐,然后晒上一天,再找块大石头压住,沥干水分,然后再晒上十天左右,直到水份全部晒干这些晒好的萝卜干可以现吃,也可以弄熟了吃,味道嘛,我觉得很不错,小时候邻居家的奶奶就晒过,我们几个小孩都抢着吃,一天三顿,都离不得而且,水份晒干,东西不容易坏,可以存个一年半载你尽管试试,看看可不可行更何况这里的阳光这么好,晒起来一定事半功倍”

    全婶将她的话仔仔细细记起,拉着她的手,眼睛都笑弯了:“姑娘说得真好,就照你说的办等晒成了,全婶送你一大箩子”

    话音才落,“吱呀”一声,院子的门被推开,闻声望去,原是左剑回来了,全婶向他打了个招呼,他神色不动,不过微微点了点头,就径直走到了雨简的身边,淡淡开了口。

    “姑娘身上有伤,怎么不在屋里躺着”

    雨简打量着他,只觉眼熟,刹时间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于是问道:“你就是左剑救我的人”

    他语气平淡,只道:“姑娘曾救过在下一命,如今只是一命报一命而已,谈不上救”

    “我救过你”雨简仔细回想,恍然大悟:“你就是夜闯医馆的那个杀手”

    对于杀手身份的定义,左剑毫不犹豫,只是点头:“不错”他把手里的两包药包交给全婶:“把药傲好,一会送到姑娘的房里有劳”

    “好,我这就去”

    全婶接过药,并不敢耽搁,直接就往厨房去了。

    “姑娘的伤还没全好,别站太久”

    左剑的语气依旧冷淡,步伐轻巧且快,说话的功夫已经进了屋。

    雨简随他进去,他顺势卸下了剑,很自然地用右手提起了茶壶,分别倒了两杯茶,自己端起一杯解渴。

    雨简望着他想了许久,仍问:“那天晚上,那些人”

    “死了”

    “死了”

    “对,我到的时候,都死了”

    死了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那么在自己晕过去之前所见到的那个身影并不是幻觉那个人会是谁呢而左剑就这么来得赶巧

    对于左剑,雨简一直是心存疑虑的,天下巧合的事情,多半是有因有果,自医馆一事,到今天救下自己,难道不是一场安排好的戏码或者,真如他所说,救他是缘,他救她是为报恩那么,那个黑影呢是为了什么还有那群半路出现的杀手哼,难道又是为了仙隐宝藏

    想至这里,雨简心中苦笑,这仙隐宝藏还真是招人喜欢,不仅巫族,还有这股摸不清底的力量,这群杀手的背后究竟是谁

    巫族,蛊虫,含露,张贵妃,难道

    眼瞧着左剑喝完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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