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赏我的”
“会”秦子了目光灼灼,语气轻得温柔而坚定:“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我虽然不喜欢别人拿话夸我,但既是你夸的,我很开心”
雨简躲开他的眼光,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自已的包裹打开,取出保温瓶子,拧开盖子,放到他的手上:“尝尝看好不好喝,小心烫”
保温瓶中不停地冒出热气,秦子了捧在手里看着,雨简见他犹豫,笑着开口:“放心吧,我没喝过的”
秦子了愣了一愣,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那,你先尝一口,若不好喝,我可不要”说着便拉过她的手来,将保温瓶放回她手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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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简皱起眉来:“你该不会是怕我下毒吧”
他笑,并不语,神色坦然,雨简不知何意,却依旧按他的要求,小尝一口,才递回给他。
他却摇头:“怎么不见少,你骗我呢多喝点,要见少”
雨简不解,表示怀疑,他见了,大手一摊,又是动人心魄的笑:“喝吧”
雨简看了他一眼,凝眉不解,低头,略略吹凉,“咕咚咕咚”几口才停下,他见了扬眉而笑:“好喝吗”
“当然你瞧,见少了给你”雨简才递给他,猛然反应过来,急忙拦住他正抬高瓶子去喝的手:“我刚喝过了,你不介意吧”
他一怔,依旧笑而不语,抬手便喝,尝过两口,才说:“我本以为你会介意”
雨简楞神看他,介意难道他是怕自己会介意而错失在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温暖所以,才让自己多喝
心中一阵暖意,眼角处隐隐泛酸,她缓了一缓,一笑而过:“不是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么介意,这种东西也要分场合的不是”
“嗯,阿简的心性洒脱,真好”他想了想,扬了扬手里的瓶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雨简表示不解:“你不是喝过了吗杏仁茶啊”
说完,却见他意味有颇地望着自己,坚定不容质疑,轻叹了口气,跟太聪明的人处一块就是不好,显蠢
她笑了笑:“也没什么,这瓶子是我母亲送给我的,它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能暖入心菲的东西”
她的眸子渐渐变得幽深,只看着眼前跳动的火苗,心似乎又飘得很远很远,让人无法触摸。
他将瓶子放回她手心,轻声说着:“既是如此,就好好抓住它阿简,无论以后的路有多难走,心都不要变得冷硬,我是真的希望阿简就是阿简,简简单单的,就像现在一样”
雨简只觉手心很暖,低头去看,烟雾缭绕而模糊了眼,仿佛又看到了落地窗前专心作画的母亲,笑容依旧恬静,啜了一小口,借由杏仁茶的甜去压住心中的苦涩,半晌,又将手瓶子递与他:“彼此彼此”
秦子了微微一怔,继而勉强苦笑,接过瓶子,仰头喝过一口,细细回味,茶依旧甜得浓密。
笛声响起,清远悠扬,百转千回,她的手指搭在笛孔,有节奏地控制着音节,朱唇轻触玉笛,神色多思遥遥。
他静静看着,静静听着,阿简,你琉璃般透净的心就这样一直保存下去吧,如果可以,我能不能用我的双手,替你抹净这尘世的一切尘埃,让你的无奈不再是无奈
秦子了挪开眼光,大雪在洞外纷扬,偶随寒风飘进几朵雪花,在火苗处飞舞,消失
他正看得入神,耳边便传来一个角落里的异动,他定睛看去,竟然是一只雪狐,他立即起身,快速靠近。
雨简一觉,自然断了笛音去看,一见雪狐也是一惊,却不料笛声一停,雪狐触及脚步声,扭头就跑,动作灵敏,几步就窜进了一树枯藤之后,两人赶紧追上,这才发现这枯藤之后别有洞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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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了将枯藤拨开,点了火熠子,甬道狭小而深,有清冷的梅香扑鼻,他细细一辨,确定袭来的冷香无异才仔细去寻雪狐踪迹,他俯身,火熠子照向地面,正见地上灰尘满布一清二清地印雪狐的脚印来,心中一喜,回头朝雨简颌首,一笑,再次朝她伸出手来。
雨简抬头去看,他的身后是无限的黑暗,而,此时他的笑容就像这黑暗里光芒万千的暖阳,化去这万丈寒冰的刺骨冷意,消去这空洞带来的压抑与恐寂。
她回了一笑,不胜感激
两人小心翼翼寻迹而上,秦子了就走在她的前面,一只手护着她,另外一只手执着的火光也不过照亮着脚下的路,前方一片漆黑,似乎是深不见底的
然而地下的脚印仍存,路却越来越窄,整个石洞里只回荡着滴水的声音,雨简攥着秦子了的衣袖,看着这四周的一切,好死不死地,偏偏想起某些诡异的恐怖情节来,这下可好,好不容易才压下的恐惧又现了出来,心只能在噪子眼吊着了,冷静着冒冷汗。
秦子了脚步不停,虽未回头却能感觉得到她的紧张,指尖在她的掌心敲了敲,她自然能意会,勉强扯了扯嘴角,低头望向那光明处,却惊奇地发现雪狐的脚印断开了。
两人同时一惊,快步寻去,恍然一瞥前方,白影闪过,再追却不见雪狐身影,更不见前路。
窄下的空间里,一堵墙生生截去了前路,周围冷风不断,那股子清冷的梅香越发浓烈,正疑惑之际,眼角余光一瞥,石洞的墙角的确刻了一个浅浅的图案,若不细看,根本不能发现。
雨简过去,蹲下身去抹开上面的灰,一看,心中一惊,眉头不由得深皱,那墙上刻了一柄笛子,而笛子上的图案竟如此熟悉,随即,细想起自小所带的一小块玉环上所刻的图腾,的的确确是一模一样,那玉环分明就像是从这笛子上截下来的难道只是巧合还是必然
秦子了见了,跟着俯下身去看,雨简已经伸手去摸,却不料,那图案虽浅却暗藏棱锋,手一惊,猛然缩回,指尖已被割破,渗出鲜细的血来。
秦子了眼中一紧,才拉过她的手来瞧,地上剧烈一震,就在他们身下裂出一道缝来,雨简惊呼了一声,秦子了大手一揽,两人齐齐坠下。
梅香越来越香,黑暗越来越深,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包围。
“眼睛瞪那么大干嘛,怪吓人的”
“我认为,我们快死了,得睁得大眼睛好好看看身边的人才好”
“如果真的会死,阿简,我们在一起也不会寂寞”
“你是想与我凑一段生死别离,荡气回肠的悲歌吗”
“如果,我说是呢你愿意吗”
“怎么还不到头,真烦”
、再遇秦子旭
霁雪山位于东国最北边的严寒之地,每一寸土地,每飘落一朵雪花都极具传奇,在外人眼里,它神秘而冰冷,除却一株诡异的红梅,寸草不生,如世人禁地一般而他们却是不知,这寸草不生的雪地对于这枝红梅的意义,更不知这枝在他们眼里艳得诡异的梅对于曾经撒骨相融的人来说,其意义之深重
今为第五天,雪狐竟由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送到了京城,流风的手里。并且送上了雨简的亲笔书信,上面大概交待了她与秦子了的情况,让大家安心可流风却始终不能放心,只得让浣梅走一趟。
浣梅正达霁雪镇时便遇上了因找不到秦子了和雨简而急得团团转的牧笛与浣竹,浣梅将事情如实告知二人,二人这才冷静下来,想方设法去打探秦子了与雨简的消息。
而城中的病情一再恶化,秦子了不在,这个“重担”自然便落到了秦子旭的身上,他一力监管却是悠闲得很,仿佛能知流风的解药必能在最关键的时候问世,以解了燃眉之急
秦皇得知流风制出灵药救出他的臣民后,再三重赏,更有心让他进宫效劳,而,流风婉言拒绝了
如今的京城大街又恢复了生机,各种各样的叫卖声再次回响在街头巷尾,小贩们各守一摊,神彩奕奕,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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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雪,快别玩了,我们快回去吧,要不然,你师兄又该骂人了”浣兰紧紧拽着玩得忘形的回雪,欲将她拉回医馆。
“你怕什么,师兄才不会骂人呢”回雪一脸无畏:“再说了,咱们出来师兄又不是不知道,这一次因为瘟疫的事闷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不好好轻松轻松怎么行我还得多找些好吃的去慰劳师兄呢,你呀,别拦着我,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说完,回雪已挣脱了浣兰跑到前面的一个小摊看面具去了。
浣兰无奈,追了上去:“你买得已经够多了,快回去吧,医馆里还有一大堆事要做,你师兄这么辛苦,你也不想着回去帮帮他么”
回雪随意挑了个大花脸的面具挡在脸上偷偷笑着:“浣兰姑娘今儿个是怎么了一口一个师兄的,使劲地替他说话,难道”说着,意味深长地朝她眨了眨眼。
浣兰红了脸,气愤地夺过她手里的面具放回原地,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就往回走。
“浣兰,浣兰,快放手,我自己走还不成吗”回雪掰着她的手,可怜兮兮哀求着。
“上当,一次就够了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我才不会放”浣兰不理会她的话,一心拉着她往医馆走。
突然,迎面驶来一辆红木顶透金纱的马车,浣兰一瞧,认出是临王府的马车,正想拉着回雪躲开,可马车已到了跟前停下,轿帘子被掀开,里面的人果然是秦子旭,他带着笑,悠闲地靠着车窗:“远远的就看到你们了,今天怎么有空出来赏玩”
浣兰虽心不平,但依旧行礼:“参见临王殿下”
回雪看着他,楞了一楞,听见浣兰对他的称呼才回过神来,同样行过一礼:“回雪参见王爷”
“出门在外,就不必拒礼了”他淡淡一声,目光浅浅落在回雪身上:“阿雪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回雪略略点头,眼睛转来转去,不知该停在哪里,抑着紧张的心,回:“嗯,真巧,又见面了”
浣兰瞥了回雪一眼,见状况不对,忙着开脱:“王爷,你公务繁忙,属下就不耽搁王爷了”说完又行一礼,拉着回雪就要离开。
秦子旭笑了笑,不慌不忙,及时开口:“这么着急做什么本王今日无事,正想找个人品品茶,聊聊天”他看向回雪:“苏氏医馆的大夫妙手回秦,救百姓于水火,更替朝廷解了大忧,这个大恩总是得谢的”
“王爷说笑了,王爷之前救过回雪,回雪还未及报答王爷的恩情,怎敢令王言谢呢”回雪见他慢慢一笑,放下车帘,不会已下了马车,就站在自己跟前,锦绣华服,气宇昂扬。
他低头理了理衣袍,一举一动自然闲定,他徐徐开口:“既是如此,本王便给你一个机会报答,前面有间茶楼,茶跟点心都不错,一起去试试吧”
“好”回雪爽快应下,却见浣兰沉着脸,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秦子旭冷漠开口,口吻沉定,说:“一会喝完茶,本王自会送回雪姑娘回去,你就回去跟她的家人说一声,免得人家担心”
浣兰又气又急,碍于身份又不能直接反驳,怎么回雪就答应了呢无奈之下,一咬牙:“是”
秦子旭不再看她,大大方方拉过回雪的手就向前走去,浣兰眼巴巴地看着他们走远,正想悄悄跟上,却被秦子旭的随从拦下,无可奈何都不能再跟,只得先回医馆报信。
碧雅涧是京城的一间大茶楼,无论是茶水还是点心,样样都是最中之最
秦子旭刚进门来,掌柜立即就迎了上来,行一大礼:“草民给王爷请安,王爷可有些日子没来了,最近添了不少好茶,王爷要不要”
“老规矩”秦子旭沉声开口,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带着回雪径直上了楼。
“好好好”掌柜连连应好,朝着伙计大喊:“小二,楼上雅间伺候着,都给我利索点”
之后,仔仔细细,亲自泡了茶,再亲自送上楼去。
轻轻敲响了门,听见门后的动静才敢推门,一进门就是恭敬一礼,然后才战战兢兢献了茶上桌,一边仍不忘奉承:“王爷近来为百姓劳心劳力,可真是辛苦这茶是用雪梅上的雪水所泡,清香恬人,希望能替王爷解解乏,也借此报答王爷的解灾之恩还请王爷开金口品尝”
秦子旭漫不经心端起茶杯,又漫不经心一尝,悠悠说着:“掌柜的茶泡得越来越好,这马屁拍得也越来越响了”
掌柜的脸色突变,连忙躬身垂头:“王爷说的是哪里话,小人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说着又悄悄抬眼去看他的脸色。
“是么”秦子旭缓缓一笑,看着回雪:“可替你们解了灾病的可是回雪姑娘家的医馆,你胡乱着谢我做什么”
掌柜一听,挪了眼去看回雪,立马顿悟:“原是苏家的姑娘,小人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池枫山
回雪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冶病的是我师兄,我也就是在旁边帮帮忙而已况且,也应该要谢谢王爷的,若不是王爷帮忙,我们也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冶好这么多的人”
秦子旭笑了笑,端了茶给她:“尝尝,别辜负掌柜的一片心”
掌柜见势,心思略动,改了嘴脸,顺势奉承:“对呀,姑娘真是谦虚了,照我看,姑娘不仅容貌出众,这气质修养都是极好的与咱们王爷坐在一块儿简直就跟神仙画卷里的金童玉女似的”
回雪正喝着茶,如此一听,生生呛了一口,忍不住咳了几声,秦子旭见了,便伸了手抚在她的背上,替她顺了顺,眼见她红了脸,嘴角渐染了笑意,柔声问着:“可好些了”
回雪有些难为情地点了点头,垂下眼眸不敢看他,秦子旭缓缓收了手,朝候在一旁的随从递了个眼神,随从会意,即刻带了掌柜悄声退下,关上雅间的门。
屋子里静了下来,回雪的手紧攥着茶杯,掌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秦子旭撑头看她,目光灼灼,将茶杯从她手上拿开,意味有颇,说:“你紧张吗跟本王在一起,害怕了”
“没,没有”回雪有些不自在,任由他拉过自己的手,不知所措,却听他轻轻一笑:“你,喜欢本王”
回雪心中一惊,抬头看他,良久坚定地点了点头。
秦子旭眸光微变:“那本王娶你,你可愿意”
回雪呆坐着,一股特有的龙涎香将自己紧紧包围,无法动弹,只知心在怦怦跳着,仿佛就要挣脱出来,该欣喜么他的话是认真还是玩笑她真的不敢确定,唯一可知只有她自己的心
她的心,早在第一次就留下了他的影子,再挥不去了
她怔怔地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声音再次不急不缓响起:“本王说要娶你当本王的正妃,怎么不愿意么”
回雪偏头看他,他的侧脸依旧好看,冷毅的线条勾出俊美的五官来,浑身带着与生俱的高傲,而他的话却是沾了那么一点的不自信,难道他真的是认真的
思绪之余,他已站起身来,再俯身,唇印上了她的唇,倾刻间,她的世界仿佛就停止了一般,除却自己的心跳再听不见其实的动静。
一尝朱唇,缓缓将她放开:“你不回答,本王便当你答应了”
“不是的,我没有”回雪一阵慌乱,反应着去反驳,他有何资格这样自以为是
秦子旭撑着身子,离她很近,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怎么你不愿意”
回雪依旧在发抖,没错,他的确有资本,他的确可以这样自以为是,心都被他抓住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够的
她定下心神,倔强回望着他:“我没说我不愿意,可是师父”
他笑了起来,似乎是欣喜的:“那就好了,秋天了,池枫山的枫叶红得正美,如今有你,总算有借口可以去赏秋了”
九月,秋色染秋凉,树叶凋零,铺了一层又一层,马车压过枯叶的声音格外响亮,幽静的小路两旁是参天的红枫,枫叶如火般热情,风轻摇枝桠,枫叶飘落,远远望去仿若翩翩起舞的蝶。
回雪趴着车窗,瞧着这眼前的一片热情的红,仿佛再冰冷的人只要身陷其中也会被融化她灵机一动,回过头去看秦子旭:“王爷,我们下车走走吧,别错过外面的景色”
秦子旭深深看了她一眼,对外面的人喊了一声:“停车”
马车悠然停下,稳稳靠在路旁,秦子旭领先下了车,再回过头来,亲自去接她下车,回雪双颊微红,扶着他的手踩上了厚厚的落叶,发出活泼的声响来。
她格外兴奋:“王爷,你瞧那枫叶红的真有意思,对了,你方才说,有了我才借口赏秋,为什么以前没人陪你吗”
“有,不过,是很久以前了”他浅浅一回,看了一眼无边的枫林,说:“走吧,后面的更有意思”
“可”
话才出口,秦子旭已迈出脚步,回雪只得追上,不敢再出声,微侧过头,悄悄看着他,那张脸即使没有了笑容,也依旧好看,眼睛就像玻璃珠子一样透亮,火红的枫叶映入他的眼,丝毫不改他的冷俊。
回雪收回眼光,垂着头看地下的枫叶,显然是自己太过天真了,枫叶再红也不过是没有感情的色彩,怎能枉想带动人心
回雪只顾出神,一不心小就绊到了脚下的石梯,整个人猛然往前摔去,她惊魂未定,秦子旭已然出手将她拉住,轻轻一带,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头顶上有声音轻轻飘来:“又在想些什么呢也不顾着点脚下”
“我,我”她低着头,看着他好看的手指,像是没反应过来。
他像是轻叹了一声,拉过她的手走边走说,语气的难得的戏谑:“还是牵紧些才好,要不然,若娶了个塌鼻梁的王妃,别人知道了定要笑话本王不可”
回雪抬头,的确是没反应过来,瞪大着一双眼看他,脸上浮起了红晕,看着被他牵着的手,突然就变得大胆起来,笑着将他的手推开,他脚下一顿,有些不解,她已挽过他的手:“这样更安全些”
他看着她,微微恍了神,见她满脸笑意,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她的眉眼,笑得温柔:“那,你可要抓紧了,如果落下了,本王可不会等你”
“嗯”回雪开心地点头,又搂得紧了些。
长而陡的山梯上,满目秋色之中,两个彼此远而近的人,脚步是那样的默契。
脚下,枯枝声响不断,伴随了一路,这秋林终不再孤寂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随从,季炎沉默地看着他们,他自小跟秦子旭身旁,面对如此场景竟有说不出的熟悉感,忘了有多久了,这条石阶上也曾堆积了许许多多的欢笑声,曾经也有人陪着他走遍这片枫林,与他脚步默契,谈笑风声更忘了这池枫山里究竟是静了多久,而他又孤独了多少
走至半山腰,秦子旭见她的额角微微出了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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