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重生之隱世獨女

正文 第8節 文 / 川流

    依舊從容優雅,他遞來一個笑容,如沐春風︰“阿簡可算醒了,身子可好些了”

    “謝王爺關心,好些了”雨簡起身欲向他行禮,他大步過來,伸手一攔,皺眉看她︰“你這是做什麼”

    雨簡抽回手退了兩步︰“您是王爺,我只是按規矩向您行禮罷了”

    秦子了收回手,笑︰“我並不在意這些,更何況我把你當朋友,朋友之間隨意些不是更好”

    雨簡一怔,朋友是啊,是朋友,只能是朋友她淡淡笑著︰“早前就听人說睿王爺仁心仁德,待人隨和,我本以為傳言只是傳言,沒想到這傳言是真的”

    秦子了揚了揚眉︰“你這是在夸我”

    她坦然點頭,他笑了起來︰“這話我愛听,難得被人夸得高興,不過,阿簡,傳言終是傳言,其實我並不如傳言所說仁心仁德不過片面之詞”

    雨簡听著,只說︰“你說得不錯,人總是有不同的一面王爺又打勝仗了吧”

    “嗯,又打勝仗了”秦子了回著,語氣就像品著一杯白水一樣平淡無常,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只顧著說話,飯菜都涼了,一會我讓浣蘭重做一些送來,天氣越來越涼,注意些才好”

    “不用麻煩了,涼了再熱一熱就好了”雨簡回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點頭︰“也好,記得把肚子填飽些,若覺得冷就多加件衣服,我還有事,得出城一趟,你好好休息,等你身體好些,我帶你到城外走走,別總悶在家里”

    “好”

    她目送他離開,許久許久才挪開眼光,推開窗,一眼覽盡狹小的天空,而心卻像一個無底洞一樣,怎麼填也填不滿,矛盾著躊躇著,不安著

    夜寂靜如水,西郊的亂葬崗在幽暗的月光下散著森冷的光,遠遠地,響起輕微的聲響,驚了某處小憩的夜鳥。

    更深露重,寒風冽冽。

    無名碑前的白衣女子如雕塑般靜立著,白紗罩面,遮了容顏,冷清神秘。

    “舞節使者,今兒個來得真早”

    白衣女子听著身後傳來的嘲諷聲,絲毫不為所動,只冷冷開口,回道︰“臨王自從南齊一戰,元氣大傷,娘娘不留在身邊照顧,這大半夜的,跑我這兒來做什麼”

    她緩緩轉身,看著眼前這個素釵便服的女子,不驚不動,語氣平淡如水,話卻是嘲諷︰“貴妃娘娘今日怎麼一身素雅難道,宮里又開始盛行勤檢過日了”

    陰風陣陣,樹影斜織下,這個素釵便服女子,便是臨王的生母,東秦皇帝金口策立的貴妃,張氏,當朝丞相的妹妹,連毅母親的姐姐,憑借家族勢力,以及自以為傲的傾城容顏,寵冠後宮,如今更是野心勃勃,與其兄長聯合,堂朝之中遍布爪牙。

    她目光凌厲,全然沒有這副絕色容顏該有的溫柔,冷哼一聲,只道︰“你還有臉提若不是你們無能,秦子了怎有機會趁虛而入,截走連家母子,致使連毅中途叛變”

    “娘娘心里清楚,這場仗的目標是南齊,不是秦子了,而你卻自作聰明,妄想除掉秦子了,反而將南齊太子送入他的摩下難道貴妃娘娘就不該給個交代嗎”舞節頓了頓,反問︰“況且,連大將軍的母親可是娘娘的親姐姐,這自家人怎會不幫自家人”

    “哼,你無須廢話,本宮也不需要給你什麼交待,別忘了你的身份”張貴妃不屑一瞥︰“你有什麼資格敢這樣跟本宮說話”

    舞節不以為然︰“有無資格也不是娘娘說了算主上要給娘娘的東西我帶來了,一早就放在娘娘的寢殿里,娘娘還是早些回去,瞧一瞧,好好想想怎麼做才完美”

    張貴妃冷笑一聲︰“舞節使者倒是勤快,希望你轉交的東西不會讓本宮失望”

    她轉身,沒入夜色之中,夜又恢復了死寂,舞節仍是一動不動,半響轉過身去,面對那座無名碑,嘴角微微扯動,笑得很美,目光溫柔︰“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孤單太久,等他們一個個下了地獄,我就來陪你”

    、婚事

    皇宮大內的鎏金銅瓦折射著旭日的光輝,金光閃閃,氣勢雄渾,殿宇亭閣布局巧妙,巍然屹立。栗子小說    m.lizi.tw

    泰和殿內莊嚴肅穆,紅色巨柱居于四角,猶有撐天之力,柱上盤繞著金龍,騰雲欲起,栩栩如生,分外壯觀。

    文武百官靜立兩旁,等候著金龍寶座的主人。

    半晌,一聲尖細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

    聞聲,百官紛紛垂首下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隨著渾厚的聲音落定,金龍椅的主人已雍容而坐。

    “今日,朕有一事要與眾愛卿一同商討商討”秦皇端坐于龍椅上,居高臨下,開口道︰“朕昨日接到北皇的親筆書信,北皇表示,願與我東秦結為親家,共享太平,不日,北紹太子歐陽軾將親自護送含露公主來我朝選婿和親,不知眾愛卿有何看法”

    眾人听了,左右而盼,交頭接耳的商討。

    半晌,張丞相站了出來,俯身一禮,說道︰“啟稟皇上,古往今來,兩國和親都創下不少佳話,臣以為能與北國和親,自然是件好事,只是不知,皇上心中可有了人選”

    秦皇思量片刻,問︰“張丞相有何看法”

    “回皇上,含露公主才貌雙全,溫婉賢良,北皇更是視若珍寶,臣以為睿王殿下身份尊貴,智勇無雙,深受百姓擁戴,與含露公主實乃天作之合,倘若促其好事,必定成就一段佳話”

    張丞相說完,秦皇便高興的笑了起來,說道︰“張丞相所說有理,卻不知老三是否願意”

    秦子了思緒已過,頓了一頓,不緊不慢上前一步,行下一禮︰“兒臣全憑父皇作主”

    “好,好,好朕這就修書于北皇,定下親事”秦皇笑容滿面,心里很是欣慰,秦子了與前太子仍秦皇的發妻,已故的皇後所出,秦皇對其情意深重,後位空虛多年也不曾再立。

    數年前,又因太子病故,秦皇深受打擊,一病數月,秦子了盡忠盡孝,侍奉左右,常年來更是屢立戰功,功高勞苦,如今能與北紹公主成親,不僅利國利民,在秦皇眼里也只這樣身份尊貴,賢良的女子才配得上自己最寄予厚望的兒子

    “臣等恭喜皇上,恭喜睿王”眾臣紛紛下跪,齊聲賀喜。

    秦皇因此大喜,早早下了朝,與一干人等共商兩國聯姻之事。

    秦子了以事推托,並無心參與,眼見秦皇剛走,群臣上前朝賀,不過幾句應付,待張丞相過來,淡淡一言︰“本王與丞相還有要事相商,來日再宴請各位大人到府上暢談”

    眾人一聞,不敢多言,齊齊行禮︰“恭送睿王”

    出了泰和殿,秦子了與張丞相同坐一輛馬車離開。

    待馬車出了宮門,張丞相才先開了口︰“王爺如此做,不怕人誤會”

    秦子了正閉目養神,緩了緩,道︰“別人怎麼看無所謂,重要的是父皇怎麼看”說著,緩緩睜開眼楮,漫不經心地看他︰“不過,本王很想知道張丞相的看法”

    張丞相被秦子了看得心里發慌,連忙垂首,小心翼翼︰“老臣以為含露公主乃北皇的掌上明珠,若王爺娶了她,如虎添翼,王爺登基大統指日可待”

    “哦”秦子了收回目光,不咸不淡的說︰“如此,本王可要備上厚禮答謝張丞相了”

    “睿王折煞老臣了,這都是老臣該做的”張丞相表面淡定,實則已經慌了神,睿王是何等人物,想要瞞過他,簡至比登天還難,不過,既然他如此說,想必早已知曉誰是幕後之人,不會太過為難自己,想到這里張丞相才松了口氣。小說站  www.xsz.tw

    秦子了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緩緩閉上了眼楮,心里想著,這個人在朝堂上混了幾十年,為人處事圓滑,典型的老狐狸,更別說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張貴妃,這件事情絕不簡單,且不論含露公主為人如何,只憑她的身份,還有北紹皇帝的看重,娶了她有益無害,這樣天降的好事,居然巴巴地讓了出來,其居心可想而知可,大禮既已送上,倘若不收怎麼說得過去

    “吁”

    馬車在張府門前停下,牧笛掀開簾,道︰“丞相府到了,請大人下車”

    張丞相唯唯諾諾起身,向秦子了一禮︰“王爺,老臣就先行告退了”見秦子了無反應,退後兩步才轉身,卻听他不咸不淡開口,說著︰“張大人好走,順便替本王問候五弟一聲許多日未見他,怪想他的”

    張丞相身體一顫,戰戰兢兢,又回過身,躬下身行禮︰“是,臣告退”

    下了車,看著秦子了的馬車遠去,才略略松了口氣,依舊憂心忡忡。

    馬車徐徐走著,很快在王府門前穩穩停下,牧笛掀開簾子,見秦子了依舊閉著眼楮沉思,于是輕響了幾聲,試問︰“王爺,還想去哪兒”

    半晌,秦子了緩緩睜開眼楮,猶豫著開口︰“去甦先生的醫館”

    只是突然間很想見到她而已,如果她听到這個消息,該是什麼反應

    “是”牧笛放下簾子,遣退旁人,親自駕車往醫館駛去。

    街道上出奇的靜,許多店鋪都關了門,也不見擺攤的小販,只是偶爾路過的幾間藥店卻擠滿了人,牧笛看著只覺得不對勁,開口請示︰“爺,看樣子該是出了什麼事,要不,今兒個就別去了”

    秦子了抬手撩起車簾一角,淡淡瞥了一眼,放下,道︰“無礙,呆會兒繞過前面,我們從後門進去,順便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是”

    馬車繞過醫館前門,進了一條小巷,在醫館的後門停下,牧笛躍下馬車,掀開車簾,秦子了從簾後俯身而出,伸手彈了彈衣服上的褶皺,優雅而從容地下了馬車,邁開步子推門進去。

    牧笛將馬車拉到一旁停好,才跟著進去。

    才走進院子,便看到回雪吃力地拎起一桶水往前廳的方向去。

    秦子了喚了她一聲。

    回雪聞聲,才回頭,便覺手上一輕,原來是牧笛將桶接了過去,氣喘吁吁地笑著說︰“謝謝”

    秦子了看了一眼桶里的藥水,又見回雪滿頭大汗,便從袖子里掏出汗巾遞給她,說︰“天氣轉涼了,先把汗擦擦,免得著涼”待回雪接過汗巾抹汗,才問︰“方才從前面過來,見醫館里圍了許多人,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瘟疫

    回雪喘了幾口氣,這才緩過勁來,回答著︰“今天一大早就有許多人圍在醫館門前求醫,而且每個人的癥狀都是一樣,師兄也覺得奇怪,但救人要緊,也沒有多想這不,師兄看了癥,抓了藥,讓我們熬好分給大家,我都數不過來這是第幾桶了”

    “流風看診那甦老先生呢”秦子了奇怪地瞧著她問。

    “師父”回雪皺起眉來,有些憤憤不平“別提這臭師父了,他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留了一封,讓我們勿念什麼勿念嘛,我現在啊,時時刻刻都念著他回來”

    秦子了笑了笑,說︰“甦先生肯定是有要緊的事情,才走得這麼急,回雪姑娘就別生氣了,帶我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麼忙”

    “好,跟我來”回雪听到有人幫忙,眼楮立馬亮了起來,邁著輕快的步子為他們引路。

    此時,藥店里擠滿了人,流風和雨簡同樣忙得熱火朝天,回雪帶著兩人出來,與牧笛一起將湯藥派發出去,流風听見動靜,正好抬頭,見到秦子了不過一怔,欲起身行禮,卻見他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聲張,流風意會,微微還了一笑,便低下頭去繼續看診。

    秦子了轉身看向門口,正好觸到雨簡的身影,只見她蹲在地上,吃力的扳動一名病患,欲將他扶正,于是幾步過去,伸手扶住了那名病患︰“我來吧”

    雨簡微微一楞,抬頭看他,他朝她笑了笑,已將病患扶到牆邊坐好。

    病人陸陸續續進來,兩人根本顧不上說話,只顧著安置病患。直到派發完湯藥,雨簡站直身子,頓覺一陣暈眩,一個踉蹌就往前傾倒,待回過神來,只見一雙修長的大手護在自己腰上,抬頭正好撞見他略顯擔憂的眼楮,心中一暖,一怔,一驚,站穩身子,微微側開,只道︰“多謝”

    秦子了收回手,臉上看不清什麼神色,只是淡淡笑著,掃了一眼旁邊的病患,才問︰“可知他們得了什麼病”

    雨簡听了,目光轉向身旁飽受病痛折磨的病患,不禁皺起眉來︰“他們的病癥都一樣,發著低燒,腹部脹痛,病因暫時未能確定,而且這病來得很奇怪,一下子就感染了這麼多人,應該很再棘手”

    “那,這湯藥”秦子了望了一眼桶里剩下的藥渣,頗為不解。

    雨簡解釋著︰“這藥是師兄臨時配的,只能緩解病情,減輕他們的痛苦而已,不能根冶”說完,見秦子了若有所思的樣子,問︰“王爺可有什麼法子”

    秦子了轉過頭來看她,楞了一楞,朝她伸出手去,雨簡自然偏頭一躲,他輕輕一笑,依舊伸出手去替她抹去臉上所沾的灰,動作如此小心翼翼,溫柔得像風拂過雲層一樣,他聲音清朗,緩緩收回手︰“法子再想就有,你師兄的醫術並不亞于甦先生,我想這些病征還難不倒他,只是這麼多人堆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他頓了一頓︰“這樣吧,我讓人去宮里遞個話,向父皇請旨,安排一些經驗老道的御醫出宮替百姓義診,先安撫民心,再做打算”

    雨簡一字不漏听著,一方面表示贊同,一方面暗暗嘆服他的果斷,不過一瞬,他便有了主意,不過片刻,他已實行。

    雨簡站在門外,看著他與隨從爾爾幾句,隨從不敢遲疑,已經著手去辦,他回過頭來,正好撞見雨簡的眼光,片刻,相對一笑,那一瞬來不及融下其他,只有最平淡的坦然,由衷的贊賞,彼此的信念

    在秋風的涼意中,兩人莫名有了默契,一起動手去照顧那些病患,噓寒問暖,贈藥喂藥,在這個時候,沒有王爺,沒有仙隱後人,沒有時空介限,為了百姓,將自身的一切自私地忘記。

    一旁的牧笛木納地看著,簡直不敢相信,高高在上的王爺,怎會這樣去照顧別人王爺千金之軀,怎能這樣去伺候別人一個雨簡姑娘也就算了,這麼些人怎能讓他親自動手若讓皇上知道了,那還了得

    牧笛霍然起身,直奔他身旁,肅敬一禮,滿肚子規矩道理正準備義正嚴辭開口,秦子了就回過身來,一見到他,眉就皺了起來︰“你杵在我身後做什麼不去幫忙”

    牧笛張口欲語,咽了咽口水,還是咽了回去︰“屬下,屬下屬下這就去幫忙”

    他急急忙忙轉身,匆匆兩步,撞到了忙得暈頭轉向的回雪。

    “誰啊,走路不長眼楮,痛死我了”

    牧笛楞在原地,看著回雪吃痛地揉著額頭,嘴角抽了抽,怯怯地開口︰“姑娘,沒事吧”

    回雪抬頭瞪了他一眼,嘶牙裂嘴︰“你去找塊木頭撞撞看有沒有事”

    “阿雪,怎麼了”雨簡听到聲響過來一瞧,回雪的額頭果然腫了一個大包,原來是撞到了牧笛的護甲,雨簡替她瞧了瞧︰“阿雪,你的額頭都腫起來了,我去弄個雞蛋給你敷一敷吧”

    “不用了,死不了”回雪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嘴里還不停地數落著眼前的罪魁禍首︰“死木頭,骨頭硬也就算了,還穿著那麼個玩意,走路還不長眼楮,禍害死人了還貼身護衛呢,笑死人了”

    牧笛一字不錯听進耳里,很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仰首,一副凜然模樣,強強反駁︰“習武之人骨頭自然如鐵堅硬,身上護甲乃皇上所賜,牧笛自當時時佩戴,為王爺赴湯蹈火,若王爺有難,牧笛自當身先士卒,勢死保護王爺周全撞到回雪姑娘是在下的錯,在下自當賠禮道歉,但,回雪姑娘不能如此污辱于人,習武之人,心,眼,耳,須保持一致,時刻”

    “停停停”回雪忍無可忍,沖著秦子了喊道︰“你這手下中毒太深,趕緊把他領回去”她憤憤朝牧笛走近兩步,瞪了他一眼,順便送了他份大禮,狠狠踩下他的腳,冷哼一聲︰“煩人”

    回雪揚揚灑灑,轉身就走,牧笛的臉抽著,再抽著,終于忍不住猛吸了口涼氣,卻覺肩上一重,偏頭一看,再吸一口冷氣,只听秦子了溫而不怒的聲音,緩緩響起︰“睿王府的人個個敢做敢當,你撞了回雪姑娘,還不幫著煮雞蛋去”

    “煮雞蛋”牧笛一臉錯愕,來不及去想雞蛋怎麼煮,肩上又一沉,心里悔恨不已,又不敢埋怨,只得遵從著去研習人生的第一次煮蛋。

    雨簡忍俊不禁︰“王爺這不是為難他麼”

    “為難”秦子了頗有深意一笑︰“這叫歷練”

    、隱蠱

    雨簡笑容一僵,朝牧笛的背影遞去同情的目光,搖了搖頭,就去幫流風的忙了

    幾個人又一陣忙活,眼見人越來越多,根本照顧不過來,無奈之下,流風只好先開出幾個抑病的藥方,配了藥給他們,讓他們各自回家休養。

    斷斷續續地,人漸漸散去,只剩下一個老婦人靠在門外,等人散得差不多,才艱難地挪動身子進去拿藥,雨簡見了趕緊上前去扶,她連連幾句多謝,又問︰“姑娘,我這病是不是很難冶”

    雨簡怔了一怔,笑︰“不難冶,你放心吧,只要好好吃藥,用不了兩天就會好的,而且宮里也派出御醫免費為大家看診,一定會沒事的”

    “對啊,你放心吧,有這麼多人幫忙,這點小病小痛根本不成問題”回雪過來幫著扶她過去坐下,讓流風再幫她診斷一次才去配了藥給她。

    老婦人拿了藥千謝萬謝,才忍心離開,走到門口又猛然記起什麼來,拉著雨簡低語,說著︰“姑娘心善,定有好報,你瞧那邊那位公子,對你多好,姑娘可千萬要珍惜,緣份可來之不易,前世種下好因,今世才能結出好果,祝你們早日開花結果”

    雨簡楞在原地,她當然知道老婦人話中的公子是誰,是啊,是有緣,無份而已

    回過神來,老婦人已經走遠,苦澀一笑,轉身回屋,卻見流風心事重重坐著,好看的眉皺在一起,雨簡自然知道他的困惑,不免憂心起來,問︰“師兄,那病你可有把握”

    流風看著雨簡,一臉凝重,搖了搖頭。

    回雪見此,有些不解︰“病情不是控制住了麼你們還在擔心什麼”

    “現在看來,的確是控制住了,但是這場病來得突然,而且奇怪,如果不能及時找到根冶的方法,後果不堪設想”流風解釋著,心里越發不安。

    “那怎麼辦”回雪擔心地問。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一會兒就修書給師父,希望他能趕得急回來”流風嘆息說著。

    “師兄,平日里阿雪都把你夸得跟神仙似的,你可千萬不能讓她失望了我相信,為了不負我們的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