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节 文 / 川流
,皆凝起神来,注意着屋里的一静一动,生怕出了什么事,不能及时赶到。栗子小说 m.lizi.tw
气氛越发沉重,一呼一息皆如此明显,回雪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她说:“这么久以来,她是怎么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她虽强忍着不说,但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到她的苦,她的泪向来只往自己心里藏,她很累了,我真怕她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师兄,你知道吗阿简对他是不同的,说不定他能救阿简一命呢”
流风冷静下来,心中一阵愧疚:“阿雪,对不起,是我太紧张了,没想过这些师兄只是害怕她会再受什么伤害”
流风不得不承认,他的的确确是忽略了这一点,就像回雪所说秦子了对雨简来说是不同的,而他恰恰忘了雨简也是会动情
可是话虽如此,他却更加忧心忡忡,他不知道这一根情丝究竟是能救她,还是会害了她
“你们一个个都杵在门口做什么”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看了过去,原是苏东生回来了,回雪拾起眼泪,上前帮他卸下背篓,问:“师父,你找得怎么样了可找着救阿简的药了”
苏东生松了松肩,看了他们一眼,又看向紧闭的房门:“找是找到了,不过用不上了”
回雪一听又惊又急,她攥着背篓,手微微颤着,红眶又红了起来:“为什么”
“你急什么”苏东生瞪着她:“你刚才还在理直气壮地说你师兄,这会子自己糊涂起来了”他捋了捋胡子:“鬼丫头,你不是说救阿简的人已经出现了还问”
说完不再理会她,直接推门进屋。
回雪眼泪一抹,立即随着流风进去了,紧跟着牧笛与浣兰互看了一眼,换了个眼神也跟了进去。
秦子了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苏东生正要行礼,浅浅开口:“不必多礼,过来看看她怎么样了”
“是”苏东生过来,秦子了让了位置给他,站到一旁静心等候。
苏东生坐下,帮雨简把脉,众人都屏着呼吸,紧张看着,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过了许久,苏东生紧皱着的眉终于舒缓开来,继而放开了雨简的手,捋了捋胡子,起身看着秦子了说:“睿王用真气为她打通了奇经八脉可算救了她一命,但你”
“本王无碍只是她什么时候才能醒”秦子了目光忧虑,一直都停在雨简身上,片刻都不舍挪开。
苏东生艰难地站起身来,脸上的皱纹紧紧凝在一起,他摇头:“这个,难说”
回雪着急着问:“到底怎么样,师父,您快说清楚啊”
苏东生顿了顿,轻叹一声:“托睿王的福,她命是保住了没错,但能不能清醒就得看她自己,她虽坚强,却也倔强,我只怕她迈不过自己心中的那道槛。她一心想回到她母亲身边,所以才忍痛咽苦,倘若她不愿面对现实,那么她将长留梦中,直到”
、寒心毒发2
“不会的,师父,你救救她吧您可是神医,一定有办法的”回雪急得眼泪直打转,拉着苏东生苦苦哀求着:“救救阿简,师父,救救她”
“阿雪,你还不明白吗心病还需心药医,我们医者只能医看得见的伤,心里伤只有靠她自己”流风把回雪拥入怀里,嘴角努力的扬起笑来,坚定地说:“阿雪,我们要相信阿简,有我们陪着她一起面对,她一定能挺过来的你还记得吗不久前她才说过,有我们在,她不会担心我想她一样也不会害怕的”
回雪在流风的怀里轻声抽泣:“师兄,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可你何偿不是在安慰自己阿简,别睡了,快点醒来,等你醒了,我倍你一起找回家的路,阿雪陪着你回家,好不好”
风呼啸着,门窗“嘎嘎”作响极不安份,而床上的人连呼吸都如此安静,回雪守在床前,一步也不愿离开,秦子了站在旁侧,眼底是藏不住的愁,他深深的看了雨简一眼,缓缓挪开步子,转身看向苏东生:“苏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东生思绪重重,微微点了头:“正好,老夫也有一事想跟王爷商议”
秦子了应了一声,吩咐着牧笛与浣兰:“这几天就呆在这里不要出门,咱们回京城的事,暂且保密,你们留下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牧笛,浣兰齐声一应:“属下遵命”
交待完事情,秦子了转身便走,苏东生紧跟其后,出了房间,只见暖阳灰蒙,像蒙了纱一样,洒到地上时只有一层薄江薄的光,秦子了负手伫立,苏东生先行开了口:“王爷有何吩咐”
他不着喜怒,只问:“阿简可是被”寒心决“所伤”
苏东生如实回答:“是,这两个月来她一直都苦练”寒心决“的最后一层,可不知是什么原因一直无法打通奇经八脉,最后寒气入体伤了自己,刚开始也就发着低烧,后来晕晕乎乎的喊着她的母亲,最后不省人事”
“如果不对劲就让她停下来,为什么偏要弄到如此田地”秦子了沉声质问。栗子小说 m.lizi.tw
苏东生张了张口,沉默了下来,半晌才道:“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没得选择而雨简我说过她性子太倔,为了她母亲,再苦她也会撑下去,更不是谁能拦得住的”他语重心长的说:“王爷,我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据查探巫族已混入京城,朝中已有人受控,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我们所不能料想的事,若不尽快打开宝藏,找到制服他们的方法,后果不堪设想”
秦子了眉头紧蹙:“难道就非她不可”
“对,这世上能打开宝藏的只有她一人”苏东生坚决不已。
“知道了,你也忙活一天了,去休息会吧”秦子了摆了摆手,苏东生略行一礼,退下。
秦子了独对阴蒙天际,他在想,不过数月未见,这天竟也灰了,阿简,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不管是或不是,你都一定要醒来,这条路怎样也都得把它走完,再苦,再难都要把它走完
命运的开始就像一盘杂乱的棋,在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活着才有可能赢,无谁都好
雨简晕晕沉沉睡着,仿佛置身于无界的黑暗中,耳边嘈嘈杂杂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有哭喊声,有呼唤声,有谈话声,还有低低的啜泣声
是谁在哭泣
眼前是一扇高而沉重的白木门,门没有关严,就在那条缝里透出幽幽的光来,还有那低低的啜泣声
五岁的小雨简手里抱着一只棕灰色的大熊娃娃,光洒在她小小的身体上,在地面延出长长的影子来。
她站在门缝边,神情有些呆楞,里面哭泣的是她的母亲,而她却不知母亲为何而哭,外面那些忙进忙出的人为何一脸凝重,就边常日爱笑的姐姐都不笑了
母亲一身黑衣,脸色苍白如纸,泪好像怎么流也流不完,她的身旁没有人陪,没有人安慰,怎么可以
小雨简伸手就要去推门,猛然想起什么来,看着泪痕满布的母亲,她丢下她最爱的玩具,撒腿就跑。
她在各色各样的人里穿行,在白光里奔跑,横行乱撞,长长的走道里,小小的身影正迫切地寻找什么。而就在这里,她再次看到那些神色凝重的人,这些人不都是爸爸的朋友吗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脚步不停,拐过走道,没有防范地就撞到一个人身上,踉踉跄跄摔倒在地,那个人过来,赶紧将她扶起,询问她有没有摔疼,小雨简只是揉了揉鼻子,带着哭腔,摇头:“我没事,不疼”她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原来也是爸爸的朋友,她像抓住救命符一样抓住他的衣服:“叔叔,你看见我爸爸了吗妈妈在哭,爸爸怎么可以不见了呢”
那个人一脸忍痛的样子,他强扯着笑,指了个方向给她:“你爸爸在那里,他,没有不见”
“谢谢叔叔,我这就去找爸爸”她懂礼貌地道过谢,满心欢喜朝着这个人所指的方向跑去,她想,我终于找到爸爸了
爸爸,妈妈在哭,爸爸快点让妈妈不哭了
而最后,她停在大堂上,大堂的正中间摆放了许多白色的花,而她的父亲就躺在白花中间的水晶棺里,那时的她并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她只是以为父亲在那里偷懒睡着了,父亲只是睡在白花之中而已,而她要过去把父亲叫醒,因为母亲在偷偷哭泣,她知道母亲需要父亲。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趴在花中的水晶棺,小小的个子根本够不到边,见不到父亲的样子,她踮起脚尖去拍那块冰冷的玻璃:“爸爸,快起来,妈妈哭了,爸爸快点回去安慰妈妈”
“爸爸,不要睡了,这里一点都不好,咱们去找妈妈和姐姐一起回家好不好”
“爸爸,快起来呀你告诉过我不能懒床的”
许久,她唤了许久,最后着急了,带着哭腔哀求:“爸爸,小雨是不是好笨小雨安慰不了妈妈爸爸,你是不是不要小雨了爸爸,不可以的,你不可以不要小雨的,你答应过我,等我长大后要带我去坐飞机,还要带上妈妈和姐姐,我们一起到天上摘星星的,爸爸,你起来好不好,你睡在上面,小雨看不到你,小雨会害怕的”
她手握成拳,粉嬾的拳头用力地锤着水晶棺上的玻璃,而父亲始终没有醒来,她委屈落泪,那一颗颗泪像莹透的水珠砸在那堆白色的花上:“爸爸,你怎么可以不理小雨你不可以,不可以”
小雨简的哭唤声并没有叫醒水晶棺里沉睡的父亲,而是惊动了来住的人。
几个人走上前去,欲将她拉开,哄着她,安抚着她,可她就是不肯撒手,一直哭喊着,眼泪才拭去又落下,最后还是有人告诉了她:“小雨,你爸爸走了,再也回不来了,他不是不要你,他只是”
、寒心毒发3
一瞬,哭喊声嘎然而止,她并不懂,走是什么意思,回不来是什么意思
小雨简抬头转向水晶棺的正后方,那素白的相框里装的是父亲的相片,看着他耀眼的笑,慈祥的眼,她的泪如断线的珠帘一颗颗坠下,那双眼睛里是五岁孩童的惊恐,还有一知半解的悲伤
她转身,使劲推开那些簇拥在她身旁的人,她再次奔跑,奔回长长的走道,她咬着牙抺泪,不住地朝母亲奔去,而她很不幸,迷了路,被困在一间不见光的小黑屋里。
她倦缩着身子,蹲在一角落,双眼紧闭,瑟瑟发抖,她害怕得忘记本能的哭喊,忘记她该去呼救,她哭着,只能哭着
直到不知多久的以后,小黑屋外终于有了声响,是杂乱的脚步声伴着心急如焚的呼喊声,一声一声听着嘶心裂肺,失望,迫望,盼望
五岁的小雨简豁然睁眼,欢喜不已,那母亲和姐姐的声音。
她寻着声音迫切地爬向门边,敲打着门,拼命扯着噪子哭喊:“妈妈,妈妈,小雨在这里,快开门,这里好黑,小雨害怕”
脚步声很匆忙,从门外掠过,又退回门外,终于咚咚敲响了门,依旧急促不安,是母亲的声音:“是小雨吗小雨,小雨不怕啊,妈妈在这儿”
“妈妈,救我,快救救我”小雨简声泪俱下,小小的手使劲地掰着门,她知道母亲来了,终于来了,她们就在外面。
敲门声渐渐隐没,随即是母亲平和温柔的声音。
“小雨不怕,妈妈在这儿,小雨不要呆在门后,退到后面去坐好,妈妈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我不要,我要妈妈,我只要妈妈”小雨简使劲地摇头,更加用力哭喊:“妈妈,爸爸不要我,妈妈不可以不要我”
门外瞬间静止,很快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极力隐忍着痛,可声音依旧在颤抖:“小雨乖,妈妈怎会不要你呢你听话,往后面坐,妈妈的歌唱完了,门也就开了,你很快就可以再见到妈妈了,还有姐姐呢,姐姐也在这儿,要不让姐姐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小雨简想了想终于答应:“好,姐姐快点唱,小雨乖乖坐着,门要快点开”
“好,小雨乖乖的,姐姐就这唱”
姐姐的歌声果然柔柔响起,掺着门上细碎的开锁声,母亲没有骗人,姐姐的歌声停了,门也开了,光照了进来,第一眼是母亲狼狈而焦急的样子,她飞奔过来将地上的小雨简紧紧抱住。
这是母亲吗
没错,是母亲可她为何会如此狼狈,一向高洁优雅的母亲,此时此该竟成了这样,她的脸血色全无,长发松散,而她的鞋子又到哪里去了
她像疯子一样抱着小雨简,她像疯子一样喃喃哭泣,她像疯子一样拼命地说着对不起
她也曾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地寻找自己的女儿吧
“小雨,妈妈的小雨,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和姐姐两个要好好的,好好的待在妈妈身边,妈妈不可以没有你们”
“爸爸走了,如果连你们都不在,妈妈该怎么办”
声音在回晃,一次又一次哭喊声,呼唤声,谈话声,最后是叹息声,有人在问:“阿简,你怎么还不醒来你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快点醒来吧,不要再睡下去了”
白光乍起,雨简猛然睁眼,是古木雕花床顶,又做梦了吗
“阿简,你醒了”低低的轻唤声怯怯响起,略略挪过目光去,正好对上回雪又红又肿的眼睛,心里一紧,哑声开口:“阿雪,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回雪见她开口,又惊又喜,明明咧着嘴笑泪却不争气落下,她急急抺去:“我哪里哭了你都不问你自己怎么了,反倒问起我来了”
雨简一楞,问:“我怎么了”
回雪也是一楞:“几天前,你因寒毒攻心晕了过去,难道你都忘了”回雪说着不禁担心起来:“阿简,你还好吗要不我还是去找师父过来帮你看看吧,你躺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正好流风和浣兰端着汤药和早饭走到门,听见回雪的声音,立马推门进去。
“阿雪,怎么了阿简醒了么”流风放下手上的东西,转眼已走至床前,回雪让出位置来:“嗯,师兄,你快帮阿简看看吧”
流风坐在床沿看替雨简把着脉,轻声询问:“阿简,身上可觉着不舒服你可认得我”
雨简又是一楞,轻笑出声:“你们这一个个是怎么了我当然认得,你是师兄啊,难着我真的睡了很久”
“没有,不久,不久”流风收回手,热泪盈眶:“师兄跟你开玩笑呢,醒了就好,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嗯,饿极了”雨简微微一笑,身上仍觉疲倦,呼吸略显沉重,缓缓看向一旁抹泪的回雪:“你哭什么我可没有力气替你擦眼泪,还不过来拉我一把”
回雪拉起袖子胡乱一抹,愤愤走近:“臭阿简,就知道欺负我,一会儿你自己吃饭,我不管你”
雨简顺着回雪和流风的力量从被子里爬出,坐了起来,眼角一扫,枕头半湿,她略怔了怔,微微挪开,由他们扶着到桌前坐下。
此时有人递了外衣过来,雨简一看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陌生的人,只听回雪介绍着:“这是浣兰,睿王爷特地派来照顾你的”
雨简微微一惊,难道他真的来了那呼唤声真的是他的略回过神来对流风咧开了嘴:“师兄,我好像真的睡了很久,浑身酸痛,能不能给我弄点热水,我想泡泡澡阿雪在这儿陪我就行了”
而真正的意图,流风不会不明白,他毫不犹豫应下,带了浣兰出去。
门开了又关,冷不丁灌入一阵冷风,雨简禁不住一颤,拢了拢衣服,半晌才问正替自己摆弄汤水的回雪:“阿雪,你方才说那位浣兰姑娘是睿王爷的人睿王爷来过吗”
回雪停顿了一下,讪讪笑着:“他何止是来过,你的命还是他救的”
“他救的”雨简犹为讶异,回雪点了点头,又说:“当时你病得糊里糊涂,我们一个个都急昏了头,师父到处寻找灵药,可找了好久都没有结果,还好睿王赶了回来,用自己的内力替你疗伤,而且还常留你的屋里,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在你耳边低语”
、寒心毒发4
说到这里,回雪的好奇心又蹦发出来,神秘兮兮地问:“能不能告诉我,他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了什么”雨简望着眼前从一个小盅里冒出的热气,氲氤模糊,喃喃重复,恍然失神。
“你不知道么难道你没听到”回雪停下手里的动作,往她身旁挪了挪,去拉她的手眉眼渐染忧色:“那我和你说的呢你也没听到阿简,你睡了这么久,迷迷糊糊的,怎么叫你,你都不醒,只知道流眼泪,你吓坏我了,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以为”回雪抑不住落泪,已然说不下去,却还是扯着她的手,哽咽着骂她:“臭阿简,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天下难平的梦,流了那么多的泪都不肯醒来”
雨简伸手去抹她的泪笑着看她:“我梦到了我五岁那年,那年我迷了路被困在一间小黑屋里,没有光,没有人,没有声音,只有我的哭声或许是我糊涂了,以为我又回去了”她笑得风轻云淡,说得风轻云淡:“阿雪,你知道吗最后是母亲和姐姐找到了我,我很开心,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困在那间小黑屋里整整一天一夜,她们不眠不休整整找了我一天一夜,噪子都喊哑了也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那个梦很乱,而母亲的话清晰着响在心头,雨简的泪无声坠下,就凉在她那笑容之中,像惊醒一树梨花,苍凉满地。
“阿雪,那个梦真的可怕极了,我怎么可以再让她重演呢”
回雪低着头啜泣,定了定神,伸手去抱她:“阿简,不怕了,不怕了,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撑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
“是啊,你说得没错”雨简抹开泪,将她推开,扯着袖子毫不客气在她脸上胡乱抹擦一通,笑:“所以我会撑下去,好好活着去见她们所以你不许再哭了,你看你丑得跟什么似的”
回雪眉头一皱,撇开她的手,偏过头去:“还不是因为你,哼,你还敢取笑我,我不理你了”
回雪站了起来,别扭着走开,雨简才拉住她,门外就响起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再不紧不慢传来温厚的声音:“阿简,在吗”
是秦子了
雨简手上一僵,回雪也是一楞,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回头又装起生气的样子,沉着脸说:“你日思夜想的人来了,记得好好谢谢人家,别像对待我似的欺负人家,别人可没我这么好说话我回去睡觉去,走了”
雨简楞楞得放开抓住回雪的手,日思夜想难道连回雪也认为,自己在秦子了身上留了情意么
门一开,又一阵冷风注入,雨简微微一颤,赶紧回过神来,转眼间,秦子了已经走了进来,步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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