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听见了笑话一般,嘴唇一弯,忍不住放声大笑,“说得真是好听你左肩的伤不轻吧,照你现在的模样,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我在这里强要了他,你又能怎样”
风相悦一听,恼得面颊通红,身子不觉轻颤。栗子小说 m.lizi.tw海镜眯了眯眼,握着剑柄的手指愈发收紧,指节已捏得微微泛白。
乌思玄虽感受到海镜周身散发的凛然杀意,却因手中挟着风相悦,并未有丝毫惧怕。他用手指一勾风相悦下颚,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光滑肌理,说不出的暧昧挑逗,目光直直凝固于海镜身上,“海镜若是不想我当着你的面上了他,就立刻用你手中的剑自尽”
风相悦陡然一惊,望着海镜大声道:“别听他胡言乱语我的穴道总会冲开,你不必舍命乱来”
海镜看了看风相悦,轻咬嘴唇,并未回话。他的左肩仍是疼痛不已,以目前状况,恐怕连乌思玄三招都无法抵挡,更何况此时,乌思玄还以风相悦为质,牵制着他的行动。
但思及风相悦将被乌思玄玩弄欺辱,他心中无论如何也忍耐不下,握着龙云剑的手臂一动,竟将剑身缓缓抬起,横在胸前。
下一瞬,那剑锋一转,尖端已对准海镜胸膛。风相悦双目圆睁,惊骇之下高声喝道:“海镜别做傻事”
乌思玄眼中已是精光闪烁,轻舔嘴唇,包裹海镜的眼光凝满期盼与快意,环住风相悦的手臂不禁更为收紧。
青芒如霜划过,一道鲜血随之溅出,在地面洒了一路斑驳印记。乌思玄唇角一咧,正兴奋间,却不防一把剑鞘当空飞来,如闪电般势不可挡,直扑心口
临危之际,乌思玄思绪尚未反应,身体已本能回避,携了风相悦向旁跃开。那剑鞘自他衣襟擦过,霍然点至风相悦身上,继而便扑的落地,弹至一旁。
望着那青灰的鲨皮剑鞘,乌思玄登时冷汗涔涔,兀自喘息,暗暗松了一口气。然而正此时,一个力道猛然钳住他的手腕,撞向他胸间,一瞬竟将他凌空甩出,重重掷于地面。
乌思玄只觉后背一阵剧痛传来,内脏几欲撕裂般的疼痛。定睛看去,却见风相悦正拧着自己手腕,怒目如灼,俯视着自己。再转首一看,海镜长剑仅自左肩穿插而过,左手仍维持扔出剑鞘之姿,面容虽镇定,却已是虚弱不堪。
这时他才明白,海镜从一开始的目的便是解开风相悦穴道,之所以掷出剑鞘,也是早已算准自己躲避方位,故而能够刚好点上风相悦穴道。
思及此处,他不禁为海镜的思虑惊叹,又为那二人默契的配合而耿耿于怀,心底苦闷难当。
突然,一道锐风自上扑来,乌思玄神色一凛,忙抽锏一拦,便听“当”的一响,落霞剑已正正架于铁锏之上。风相悦出力过大,一时间震得二人各自飘开,铁锏与长剑均蜂鸣不绝。
乌思玄见与风相悦距离拉开,就地一滚,长身跃起,挠着鬓角戏谑道:“适才你我才有过温存,怎的如此绝情,立刻便翻脸不认人”
风相悦一咬牙,已是怒不可遏,“我说过穴道一解绝不会饶你,现在我就先将你那张嘴撕了,再慢慢送你下地狱”
乌思玄铁锏一扬,目光渐渐自风相悦敞开的外袍内扫过,含满邪意,“是么那要看你究竟能不能办到了。若是想要求饶,我随时答应。”
风相悦不听他挑衅,眸光一敛,纵身一剑便如飞虹出手,于铁锏之上当当当连撞数击。
、第190章白玉深宫烛影乱2
乌思玄被这阵猛烈攻击震得手臂酥麻,只觉风相悦像是将所有怨气与怒气发泄般,速度与劲力都比平素更添几分。他心知风相悦因方才之事已恨不得至自己于死地,笑容一收,幽怨之情蓦然涌上。栗子小说 m.lizi.tw
眼角向海镜一斜,乌思玄心中不免愤然,暗道若不是因为他,风相悦绝不会与自己走到如此地步。他脚步一划,忽向海镜扑去,手中铁锏一展,便当头打下
此时,海镜方将剑刃自肩头拔出,手捂伤口已无一丝余力,面色白若金纸,呼吸急促不稳,即便看着乌思玄向自己杀来,也毫无招架之力。但他神色并无丝毫畏惧,竟扬了面庞对视着乌思玄煞气缭绕的双瞳,决绝冷静。
被他寒霜般的眸光一望,乌思玄只觉恍若有一盆冰水当头泼下般,背脊泛起一阵凉意,脚步不由一顿。
只是这一瞬的迟疑,一道剑光便如长蛇出洞般当空划过,“锵”一声架住乌思玄铁锏,风相悦的身影也随之掠至海镜面前,将他死死护于身后。
“只要有我在,你休想碰他一根手指”冷眼凝注乌思玄诧异的面容,风相悦自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一字字如坠了千斤般掷地有声,气势凌厉。
乌思玄见状,酸涩感再度覆满心间,微微眯起的眼中盈满不甘与悲哀,“风相悦,为什么你能对一个人如此付出为什么那个让你献出一切的人,不能是我呢”
“这还用说么当然是因为在那之前,海镜已为我付出了太多”
说着,风相悦猛一发力,剑刃瞬间将乌思玄震出几步。乌思玄因那句回答愣在原地,顿了片刻,周身倏然颤抖,仰首发出阵阵笑声,表情却似是要哭出来一般。
“好,好,我明白了怪只怪我为何当初没注意到你,若是你还在岛上做工时,我就将你要至身边,又怎会落到这个地步”乌思玄笑罢,缓缓垂下头,重新正视风相悦,脸上再无一丝笑意,“现在我已决定了,既然我无法得到你,又何必留你性命,就让朱莲岛成为你的葬身之地吧”
话音落时,乌思玄身影已化作一团黑雾,猝然闪现风相悦眼前,铁锏如惊雷劈下,打向风相悦颈部
铁锏未至,浓浓杀意已随厉风刮来,竟如刀片般割上肌肤。风相悦只觉颈边一寒,本能地扬剑格挡,在千钧一发之际架住铁锏。
霎时,金属摩擦的鸣响尖锐刺耳,双刃交接处,爆出万点星火,竟如礼花般四散飞舞。二人劲力涌上兵刃,于一处相撞,激得长剑与铁锏叮当轻颤,渐渐自半空向下挪移。
但闻“当”一声,两把兵刃终于在激烈内力中震荡而开,边缘火星随着二人动作,在空中掠出一道橙亮圆弧。那原本注于刃上的内力也霍然爆裂,如飓风般席卷满室。只听刷刷几声,四下红色帷帘竟有几处被剑气拦腰截断,垂落地面。
邢无双本在一处帘后,身畔红帐突然断下,惊得他脚步一退,向内缩去,重新隐入完好帐后。他以手撩帘,悄悄探首,便见厅内风相悦与乌思玄相对而立,各执兵器,蓄势待发,海镜则坐于一旁,紧紧盯着二人,似乎未有人发现自己。
轻舒一口气后,邢无双透过缝隙继续观看外部情况,便见风相悦与乌思玄脚步一纵,如两道浪潮般猛然相扑,长剑铁锏拼于一处。
顷刻间,那剑刃便与铁锏于空中连撞数十次,叮当巨响声声入耳,火花绚烂炸开,如万点流星一瞬即逝,直叫人眼目缭乱。
那宽阔白玉大厅中,二人身形已化作一白一黑两团旋风,似幻影般飞速移动,激得层层帘帷猎猎飞舞,犹如被大风吹过一般。
感觉对手力道愈发沉重,乌思玄略一蹙眉,已觉有些棘手。比起此前两次交手,风相悦的速度与力量都有所长进,乌思玄不觉暗暗惊诧,未想到风相悦竟还能在战斗中将武艺更拔一层。
正分神间,风相悦长剑迎面刺来,直向咽喉而去。乌思玄忙举锏相挡,不料风相悦剑锋一缩,竟收回攻击,继而左右一挽,剑分两侧击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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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剑疾如雷霆,竟仿若同时打出一般,两道剑光左右袭来,刹那便已撕裂乌思玄衣衫
乌思玄只觉彻骨寒意透过肌肤深入骨髓,仿佛死神之手已剜入心扉,身子一个激灵,铁锏格住一方攻击时,立即向后跃起,一个纵身坠于地面。
他正因自己及时闪避而庆幸万分,眼瞳却骤然一缩,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滴滴答答洒落满地。他双膝一软瘫坐在地,才见自己前胸由下至上现出一道长长伤口,皮肉翻卷,血迹淋漓。
风相悦一挽长剑,锵然还鞘,冷冷注视乌思玄,目中不带分毫感情,“适才你及时躲开,并未受致命伤,你既然败在我手下,我也不屑于再取你性命,好自为之吧。”
乌思玄苦涩一笑,断断续续发出嘶哑之音,“风相悦,你何时变得如此仁慈了若是在从前你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
风相悦一瞥海镜,淡淡道:“何时变得如此仁慈谁知道呢”
说罢,他再不管乌思玄,俯身握住海镜胳膊,满面担忧,“你肩上的伤怎样了”
海镜虚弱地笑了笑,低声道:“没事,死不了。”
风相悦见他假装无事,睇他一眼,不由分说解了他左侧衣物,便见他肩头青肿一片,紫中透红,极为骇人,而那锁骨之下还留有方才贯穿的伤口,血流不止,狰狞可怖。
海镜因衣衫拉下触碰伤口,忍不住轻哼一声。风相悦见状,心头一拧,只觉比伤在自己身上更为疼痛。他为海镜一点点拭去血迹,自袖中取出伤药仔细涂抹,面容无意间疼惜得皱为一团,“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办,你还是留在这里歇息为好。”
“别说傻话,我怎么能放你一人去冒险我的身体还能支撑,只是左臂暂时无法活动罢了。”海镜一听,当即摇首道。
“可是你”风相悦登时急了,抬头望着海镜,便要驳回。
海镜伸出右手食指,在他唇上轻轻一按,笑颜展露,以极温柔的声音道:“你不必担心,魔教心法的恢复力可是相当迅速的。况且,我会来此,也是为了解决朱莲族一事,最后时刻又怎能无所作为相悦,就让我任性一次,好吗”
风相悦知海镜心意已决,低低一叹,终是应了下来。海镜轻抚着他的发鬓,眉眼间笑意盈盈,在他额上落下一吻,“相悦,谢谢。”
“哼,不必谢我,你只需记住,若是敢做傻事,我就算废了你的手脚也会把你拖出王宫”风相悦故意冷下声音,似是不留一丝情面,为海镜包扎的动作却轻柔缓慢,极为认真。
海镜知他是为自己忧心,胸中不由暖意融融,凝注他的眸中柔情似水,暗波流动。待风相悦包扎完毕,他探手拉了拉风相悦白色外袍,“你的衣服”
风相悦此前一门心思挂念着海镜,这才忆起自己仍衣襟大敞,不觉红了脸,扯过外袍仔细穿好,垂首系上腰带,赧然之色溢于言表。
海镜见他衣下肌肤红印斑驳,有着许多并非自己留下的痕迹,忍不住贴近他耳畔,关切道:“相悦,乌思玄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风相悦想起乌思玄的轻薄之举,眼中不禁浮上怒意,“没有,他若是真的做了什么,我还会留他活下去”
海镜这才安心,不再询问此事,只是以右臂一揽风相悦,似是安慰般地轻拍他后背。
乌思玄静静躺在地面,见海镜与风相悦低语缱绻,耳鬓厮磨,心中交织着不甘与悲怨,却再无法挪动身躯。他咬了咬牙,干脆扭头不看二人,视线落向左侧,却见那低垂的红帐霍然一掀,一道人影从中走了出来。
来者身着素衣,青丝垂肩,面容清俊,左颊刺着一道朱莲刺青,蜿蜒直至颈部,不是风离言又是谁
见到他的一刻,乌思玄不免震惊出声,“风离言你怎会来此”
闻言,风相悦与海镜皆长身跃起,直直投来目光,难掩面上惊愕之情。风离言瞧着他们,却是镇定若海中磐石,平静道:“能来到这个地方,看来你们的实力已是出类拔萃,不容小觑了。”
“哥哥”风相悦呆呆注视着风离言,心中矛盾与悲伤如潮水拍岸,终是忍不住脱口喊出这二字。
风离言眼光将他一扫,缓缓向他行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令人难以琢磨心中究竟所想为何。海镜见他走来,手指暗暗搭上龙云剑,不着痕迹地挡于风相悦身前,神情警惕阴沉。
乌思玄讪笑一声,忽道:“风离言,你不声不响来到此处,是为了将自己的弟弟捉了交给岛主又或者,是为了与风相悦一起,将岛主擒住”
话音方落,风离言的脚步瞬间顿住,“都不是,我来只是为了确认他们究竟有没有值得我托付一切的资格。”
“什么”海镜听罢不禁诧异,“这么说,你并非我们的敌人”
“不错,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着今天这个时刻,等着有人能够突破一切险阻,来到这里。”风离言颔首道。
、第191章白玉深宫烛影乱3
风相悦眼中不禁划过一丝喜悦,迈步向前。海镜面上谨慎之色却并未褪去,手臂一横拦住风相悦,“那么回答我,为什么在船上时,你会对相悦出手你难道忘了他是你的弟弟么”
风离言目光一动,浮上一层淡淡暖意,视线如水流般将风相悦包围,“我自然没有忘记我正是为了确保他上岛之后仍能自保,当初才会出招试探。”
“仅仅是试探当时若我不出手,他现在早已成你剑下亡魂了”海镜脸色一沉,出言少有的咄咄逼人。
感受到海镜周身散发的寒意,风离言勾起一个若隐若现的笑容,“你很关心他”
海镜未料到风离言会如此询问,略一停顿,低低道:“我与相悦早已定下白首之约,不关心他还能关心谁”
“海镜”风相悦一惊,面皮腾地泛红,不由脱口喊道。
风离言见状,笑意逐渐加深,面孔现出几分柔和。他忽的踱步向风相悦走去,“相悦,看见你现在这般状况,我也终是了结了一份心事我真的没有想到,最终在这里遇见的人会是你。”
最后一字说完时,风离言也在海镜身前顿住脚步,眼中毫无敌意。海镜见他如此,横在风相悦身前的手臂缓缓放下,再未隔开二人距离。
风相悦抬首凝视风离言平淡的面容,也绽开笑颜,“哥,我也没想到能够再见到你,当初你为了我我以为你已经”
言至此处,他的语声已略带哽咽。风离言见他眼圈发红,垂首不语,抬手揉了揉他头顶,温声道:“当初救你出岛是我唯一的心愿,也是我在船上能够苦苦支撑下来的缘由,因而你不必为此自责。说实在的,若是没有你,我在那些监工非人虐待之下,或许早已失去希望,精神崩溃了。”
风相悦轻咬嘴唇,只是默默点头,心中愧疚之情仍未消去。海镜却不由疑惑,“那你现在怎会成为了攸篁的魔君,为他效命呢”
风离言顿了顿,“那时我身受重伤,被抛进大海,却恰巧为岛主所见。而后,是他命人将我捞起,带回王宫,并命上一代天目魔君授我武艺。上代魔君去世后,岛主又让我接替魔君之职,变成了今天这般状况。”
海镜登时更为不解,“我想攸篁将你带回宫,并不是为了让你接任魔君一职吧你究竟做了什么,会令他改变心意,让中原虏回之人成为魔君之一”
乌思玄听着他们对话,突然噗嗤一笑,低声道:“看来你们并不了解岛主啊,对他来说,是非善恶根本不重要,中原人与朱莲族也没有多大分别,他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刺激与趣味而已”
风离言眉头微蹙,表情一瞬凝重,“不错,所以他挑选的四位魔君皆非朱莲族人,并且都不是容易控制之人,但于他来说,这种不确定性反而更能激起他的热情与兴趣,所以即便我们并未服从他的命令,他也从未责备。”
乌思玄又笑了起来,却因牵动伤口而低吟一声,捂住胸膛缩于地面,“不过,风离言,岛主自从有了你之后,便再未碰过任何人,我本以为你们二人已是情比金坚,没想到你竟会在此时背叛他啊。”
风离言瞳中掠过一丝戾气,声线突然放冷,“我并非是为了背叛他而来,我之所以到此,是为了救他。”
“救他你在开什么玩笑”乌思玄冷笑道,“至少我能看出他对你用情至深,你这样做只会将他推向绝望深渊。”
风离言突然转身面对乌思玄,目如寒霜俯视而下,“看来你对岛主的了解也不过如此你实在没有资格对他说三道四,还是闭上嘴吧。”
乌思玄被风离言气势所迫,竟无言以对,只得愤愤一望对方,咬牙不再多言。风离言重新面对海镜与风相悦,虽面如止水,心中却已波澜万千,思绪中俱是攸篁的容颜。
风相悦见他若有所思,不禁问道:“哥,你方才说要救攸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初他对我们做过那么多残忍的事,这些你都不在乎了么”
风离言心知要寻求这二人帮助,必须将一切坦诚,轻轻一叹道:“起初,我的确也恨他入骨,但此后愈是接近他便愈是明白,他从一开始便身陷绝望之中,正因为他对自己的存在和未来感到迷茫,才会在强烈的刺激中寻求自己活着的证明而导致他变成这样的原因,便是他从小被束缚于这个岛屿与岛主的责任之上,因此我才想让他自这一切中解脱。”
说着,他的神色越发严肃,一字一句皆是郑重如坠千斤,“不仅是他,整个朱莲族也是如此,只因被束缚于这片小岛,才会日渐衰落。不论中原与朱莲族之间曾经有过什么恩怨,我们首先同样为人,其次才为异族,彼此之间又为何不能共存理解”
此言一出,厅内一时静默,仿佛时间与空气都已凝固,唯余海镜等三人相对而视。
须臾,海镜淡淡一笑,笑中不带丝毫愉悦,反倒略有慨然。他上前一拍风离言后背,正色道:“此言虽不错,但你又可曾想过,或许正因为我们同样为人,有着同样的**与渴求,纷争才会永世不绝。”
风离言微微一怔,继而无声一叹,神情略带苦闷,“是么,说到底,世人终是摆脱不了无休止的争斗么”
风相悦听罢,不悦蹙眉,一手一边搭上二人肩头,仿佛想要灌入力量般地重重一按,“就算无法摆脱又何妨我们的行动为何一定要受别人影响既然已决定了该做之事,一门心思去达成即可,思虑太多只会白白浪费时间”
风离言听得一愣,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望向风相悦的眸中有了几许动容。
海镜听罢,则释怀一笑,“相悦说得对,我们还是尽快进入正题吧。事实上,我此来目的并非将朱莲族赶尽杀绝,而是打算尽可能劝说他们回到中原,与你的想法不谋而合,联手自属上策。”
风离言“嗯”了一声,面容比起适才更为深沉,“既是如此,我便将朱莲岛上的一切告诉你们,不论是有关那两枚丹药,还是有关那需要龙吟剑才能开启的内宫。”
闻言,海镜与风相悦当即肃然,异口同声道:“那两枚丹药与复活之事可有关联”
风离言一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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