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醉卧斜阳为君倾

正文 第84节 文 / 御风南冥

    内力时而如飓风般扑面而来,时而又如潮水般渐渐退去,不觉心魄动荡,周身热血翻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何尝不愿与海镜如此全力一战,只是不知不觉间自己已落后太多,纵使一搏,也终不过一场失败,不觉怅然失落,心头一拧。

    正走神间,一声巨响忽在耳畔炸开。玄尘一惊,举目一看,才见竟是赤梵铁掌落于墙面,将那光滑壁面击出深深凹印,沙石簌簌洒落一地。

    海镜此前方躲过赤梵攻击,见他臂膀因此一震,刹那停顿,当即一个跨步移至他身后,扬了手刀斩下。

    眼看手掌便要触及赤梵后颈,却不防赤梵于千钧一发之际猛一回身,擒了海镜手腕,顺势一掌拍下

    掌心刹那贴上心口,海镜只觉一股力道透过衣衫,传入胸膛,继而如舒展的卷轴般于四肢迅速铺开,顿知不妙。他双足一蹬,便自赤梵头顶凌空跃过,堪堪躲开一击。

    赤梵那一掌尚未完全发力,虽被海镜躲开,手中却始终攥着海镜手腕。他手指一紧,欲反拧海镜手腕,将他擒拿在地,却不料海镜随着他拧动的方向倾身一倒,非但没有受到伤害,反借机双腿一动,铲向他脚下。

    这一动兔起鹘落,势如雷霆,若是击中少不得筋骨断裂。然而赤梵依旧面沉如山,轻身一跃,便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海镜未想到他动作如此灵敏,见自己脉门仍被对方钳制在手,无法脱身,干脆将腰肢一旋,两腿一扬而起,如两条蛟龙般猝然飞出,剪向赤梵脖颈。

    厉风如刃,自下割面而来,赤梵一时被震得眼皮微阖,不得不弃了海镜,优先回避攻击。海镜虽双脚落空,却已达到目的,两腿立即弯曲顿地,后背一挺,便自地面一跃而起。

    赤梵方稳住身形,便见海镜鲤鱼打挺般立起,眸光一动,未给海镜留下任何喘息机会,当即如箭矢般纵出,掌似磐石树立,直打海镜心口

    劲风惊涛骇浪般席卷扑来,只听“沙沙”几声,海镜衣摆竟被那掌风震出几道裂口,残片方一坠下,便被凌厉内力撕为碎片。他心知如此力道必是赤梵全力击出,干脆亦弃了防御,将内力聚于右掌,向赤梵胸膛打下

    刹那间,兽面青铜盆中的大火仿若也为二人气势所震,借罡风之势冲天燃起,蓦然扩大,将整个空间映得如临白昼。

    下一瞬,骨骼碎裂的清鸣震荡而出。明亮光芒下,只见海镜与赤梵相对而立,海镜手掌贴于赤梵肋下,赤梵右掌打于海镜左肩。二人就这么相持不动,仿佛时间已然停止,空气早已凝固。

    高扬的火苗也在刹那平息,一时间,空旷地穴唯余木柴燃烧的劈啪声,反衬得四下更为宁静。

    玄尘不知情况如何,只能瞠目凝注眼前之景,手指不知不觉攥紧袖口,只觉自己的呼吸都已静固。

    突然间,“刷”的一响打破沉寂,也令玄尘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定睛看来,原是赤梵与海镜各自后退两步,瘫坐在地,一人手捂肋下,一人紧扶肩头。二人俱是汗湿满面,气喘吁吁,疲惫之中却又隐了一份舒畅快意,以及对对手的敬重欣赏。

    赤梵啐出一口血,面上展露浅浅笑颜,“海镜,没想到你竟在最后关头躲过致命一击,果然以我的功力无法将你打败,这一次我输得心服口服。”

    说罢,他连咳几声,只觉断裂的肋骨带来钻心痛楚,胸膛也如同将要撕裂般剧痛,面上却无一丝动摇,仍是如铁石般冷硬,就连挺立的身体也未动分毫。

    海镜不似他这般强撑,耷拉着肩头坐于地面,“赤梵大哥,你不也在最终避开了致命伤此战你我势均力敌,何来谁胜谁负之说。”

    他唇角虽噙了笑容,左肩却已是疼痛难忍,钻心刺骨。小说站  www.xsz.tw二人在伤痛之下,仍是相视一笑,只是再无力气说话,各自调理内息。

    玄尘左右一望,往前一步,正欲开口,不料一道黑影忽自空中落下,一柄冰凉利刃架在了他颈上。

    “谁”玄尘一骇,侧目一看,竟见是一名身着银甲的男子将自己挟制在地。正此时,空中响起嗤嗤几声,数道钩锁凌空飞来,霍然缠上海镜身体,将他牢牢捆绑。

    、第188章愿得知音死不辞3

    钩锁飞出时,海镜虽有所察觉,身子却已无力抵挡。眼见自己被五花大绑,他身子一歪,不觉软软倒地,微微眯起的眸中浮上一层霜色。

    而三名银甲男子如飞燕般自上方坠下,立于海镜身畔,两人摁住他双肩,一人自腰间抽出一柄明晃晃钢刀,刃锋一转,便点在海镜后颈。

    此刻不仅是海镜与玄尘,就连赤梵也因眼前变故讶然失色,“你们不是宫中护卫么怎会出现在此”

    那握刀之人冷冷一笑,“自然是奉了岛主之命,为取海镜性命而来。只可惜我们并非他的对手,只能在他力竭之时见机行事。”

    “你们”赤梵面庞霎时如覆冰霜,紧咬嘴唇。那男子知他身负重伤,也未将他放于眼中,手起刀落,冰冷刀刃已触上海镜肌肤。

    然而下一刻,他眼瞳一缩,口中一道鲜血喷出,整个身子便如纸鸢飞起,于地上连撞数下,轰然砸上壁面。那柄钢刀亦被震飞半空,旋转几圈,锵然钉入地面。

    那两名摁住海镜的男子霎时大愕,扭头竟见赤梵不知何时已掠至海镜身侧,立掌面对适才那人飞出方向,精悍身躯如铁壁伫立。

    那二人心中一颤,下意识松了海镜,连连后退。赤梵目光一凛,一瞬便闪至二人身前,双臂一展,如流星般拍向二人心口

    玄尘身侧之人见状,神情一敛,便欲出手,不防玄尘一把拧了他的手腕,双手一错,便将他手臂反剪身后。那男子咬牙反抗,玄尘立即一抬膝盖,狠狠击上他背脊,将他打得瘫软在地。

    再举目看时,赤梵身前二人已直挺挺倒地,双眼翻白,气息奄奄。而赤梵本有重伤,此时更是精疲力竭,单膝一跪,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那地上一人尚有一口气,不可置信凝视赤梵,断断续续道:“你你为何”

    赤梵眼神一沉,浑厚嗓音恍若千斤掷下,“我赤梵虽为岛主效命,却不代表要为了胜利舍弃战士的尊严不论是谁,我都不能容忍他破坏男人间堂堂正正的决战”

    那人只觉赤梵话语如雷贯耳,不禁震惊在地,喉中发出一阵呜咽,便再无声息。

    “赤梵大哥多谢”海镜吃力地自地面爬起,奈何钩锁绑缚太紧,令他仍有几分歪歪斜斜。

    玄尘见二人身形不稳,忙疾步走来,一手架住赤梵,一手扶住海镜,“别乱动,由我来。”

    说罢,他解了海镜身上钩锁,轻轻将其平放在地。而后,他又架着赤梵胳膊,让他轻倚墙面,渡了些许真气予他。

    然而赤梵仍是面若金纸,虚弱无力。海镜见他如此,心中不觉交织了动容与敬佩,强撑着探手入怀,取出一只青花瓷瓶,缓缓递向玄尘,“这里面是上官姑娘炼制的治疗内伤之药,给赤梵大哥服下吧。”

    玄尘略一颔首,接过瓷瓶拔了瓶塞,倒出一粒药丸,扶住赤梵后颈,仔细喂他服下。而后,他转身将小瓶还给海镜,海镜也取出一粒药丸服了,闭目在地静静调息。

    赤梵服了药后,也阖上双目,倚墙歇息,“海镜,现在我已无法再战,你若是想走,我自然再不会拦你。”

    海镜笑了笑,语中满含感激之情,“赤梵大哥,海镜能有你这样的对手与朋友,实在是此生莫大的荣幸,待一切结束后,你也与我们同回中原如何”

    赤梵淡淡瞥他一眼,没有回答,反是陷入沉思。栗子小说    m.lizi.tw海镜见他踌躇,也不催促,再不多言。

    玄尘见二人无话,也端坐一旁,身姿挺拔,傲然轻扬下颚。他面上虽是清高冷淡,心中却止不住想向海镜投去目光,纠结良久,终于轻斜眼角,以余光向海镜投去一望。

    这一眼看去,却令他惊得一转身,只因海镜不知何时已坐起身,撕了一片衣摆,正捆绑着受伤的左肩。他一手拉住布条一端,另一端则以嘴轻咬,在肩上牢牢绑紧,便长身站起,向玄尘走出的石门迈开脚步。

    “等一下你伤势不轻,要去哪里”玄尘急得随之站起,下意识向前一步。

    “只要通过这道门后的甬道,便能到达王宫了吧”海镜目不斜视,仿佛透过那黝黑石门看见了更远之处,“我得尽快赶去,能早一刻与相悦相聚,便能早一刻减少他身边的危险。”

    玄尘听罢,神色一瞬冻结,收回脚步稳立在地,冷冷道:“海镜,武林大会之时,你曾救过我一次,这份恩情,我就在此时报答吧,从今以后,你我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海镜不觉惊诧,回首向他望来,目光正好撞上玄尘视线。

    玄尘咬咬嘴唇,侧首避开海镜眼光,指向那道漆黑石门,“这条道路直走并不能抵达王宫,通向王宫的密道门扉藏在道路左侧墙面,大约行五十步后便能发现。”

    “好,多谢。”海镜无法抱拳,便冲玄尘微微点头,绽开诚挚笑容。玄尘偷偷一瞟那笑颜,心头万般苦涩,扭头便不再言语。

    海镜再未与他搭话,扶住左肩便快步走入石门,渐渐消失于幽深黑暗中。玄尘这才转回头,凝眸那再不见一丝人影的甬道,眸光黯淡。

    忽然,赤梵坚硬的声线自后方传来,令玄尘僵立的身子一动,“两不相欠,再无瓜葛这样好么你对他的感情,似乎并不简单。”

    玄尘无声一叹,十指交握,指间已拧得微微泛白,“这样就够了我知道他心里只牵挂着风相悦,永远不可能有我的位置,而我的自尊也不容许我对他纠缠不休这样对于我和他,都是最好的结果”

    说着,玄尘的目光再度落向海镜离去之处,痴迷而惋惜,“我想他一定也很清楚这点,所以才不再对我说任何挽留话语。”

    赤梵凝注着玄尘孤单身影,铁石般的心中也不禁慨然万千,只因这时的他才是卸掉一切伪装之后,最为真实的本相。

    玄尘静默片刻,再度回身时,瞳中已再无丝毫哀伤,仍是如九天孤月般清澈高洁。他于赤梵身畔盘膝一坐,双手平放在膝,仿佛又变回了天法寺中那个孤独出尘的僧侣。

    赤梵向海镜来时方向看去,忽道:“你不是打算回到中原么那就尽快走吧,若是被岛主发现你背叛了他,就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玄尘双眼紧阖,自鼻腔中幽幽一哼,“背叛他的并非我一人,你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赤梵不觉失笑,再不说让他先走之语,二人各坐一方,静默不语,似是在等待着身体恢复,又似是在等待着一切的落幕。

    幽暗石洞中,昏暗烛光瑟瑟抖动,一片片茉莉花瓣如碎雪乱玉缤纷洒下,在火光下映出斑驳暗影。

    雪海般的茉莉花中,邢无双正背负着紫铃徐徐向前,每一步都沉如泰山,仿佛压在他背部的并非是一个女人娇柔的身躯,而是命运最残酷的枷锁。

    洞顶悬挂的花篮在他的脚步震动下轻轻晃动,将洁白花瓣洒落二人肩头。邢无双面上泪痕未干,将紫铃向上一托,仿若失了灵魂的人偶一般,无意识地迈着步子。

    突然,他脚下一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震得花瓣轻扬飘舞。紫铃也如一具布偶般滚落一旁,头颅轻耷,双臂微张,眼光茫然如坠深渊。

    一瞬间,邢无双像是掉落了珍宝一般,惊得一跃而起,跌跌撞撞来到紫铃身边,双膝一跪,细细查看。当目光触及那空无一物的眼瞳时,他终是止不住地哽咽哭泣,涕泪交流。

    他还记得当初,紫铃于自己身侧浅笑嫣然,歌声如灵雀出谷,一字一珠,虽只有布衣木簪,却是冰魂素魄,出尘脱俗。那时,他每日都会为了听紫铃歌上一曲,前往那幽静小村,时至今日,二人在山间谈笑嬉戏的景象仍是历历在目,就仿佛那些美好并未远去。

    然而紫铃苍白虚弱的脸庞再度映入眼帘时,邢无双才知道,那些旧梦早已被现实无情踏碎,那些温暖缱绻的过往永不会再现,那个冰清玉洁的女孩也再不会回到自己身边。

    思及如此,邢无双周身战栗着,用仅存的左手拉住紫铃素白如玉的皓腕,哭声充满绝望,“紫铃,是我对不起你我真是愚蠢竟会相信伤害你的罪魁祸首,甚至与他们狼狈为奸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咎由自取只是苦了你”

    言至此处,他已是泣不成声,但紫铃依旧如没有生命的物品般,只是茫然凝望上方石壁,没有一丝回应。

    他握着紫铃的手指渐渐收紧,泪水落于包裹紫铃的衣襟之上,一滴滴洇渗而开。随着哭声渐止,他的目中忽闪现了一份决绝光芒,抬起衣袖胡乱抹了把脸,咬着牙揽过紫铃身子,将她重新背于后背。

    而后,他脚步一转,所向的竟非密道出口,而是朱莲地宫。

    踏着厚厚花瓣,邢无双通红的眼中只余怨恨与悲愤,紧咬的嘴唇甚至滑下殷红血丝。此时他已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攸篁的所为,即便豁出一切,他也要设法让紫铃恢复如初

    、第189章白玉深宫烛影乱1

    按照攸篁打开石门的方法,邢无双轻易进入了地宫,来到此前紫铃所待的房间。随后,他来到正对面大理石画屏后,掀开厚厚纱帐,越过那铺了柔软被褥的罗汉床,来到此前攸篁等人离开的门前。

    但当他侧身压上,意欲推开门扉时,那扇门却如嵌死一般纹丝不动。邢无双眼珠一转,忽见另一侧隐蔽处还有一扇门扉,急忙背着紫铃快步走去,以肩头将其开启。

    那门扉吱呀一动,邢无双当即窜出门外,寻了一处角落躲藏。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宽阔大厅,六根白玉石柱高擎入顶,其上仍旧刻了朱莲族惯用的藤蔓状纹路。石柱之间乃是一个圆形拱顶,顶上以数十枚夜明珠盘为奇异图案,似是莲花绽放,条条枝蔓仿佛经脉般蜿蜒扭曲。

    而那些石柱间皆挂着猩红色帷帐,层层交叠,厚重华丽,其下流苏低垂,又为这宽阔气派厅堂平添几分细腻。邢无双悄然在帘帷间移动着,才见这四面环绕的白玉墙壁上刻着夔牛入水、九头鸟舞空之图。

    那夔牛苍色无角,一足直立,目如日月,九头鸟人面鸟身,九首昂扬,翼广如云,说不出的可怖诡异。而壁前每隔寸许便置了一个兽面青铜镂空火炉,其上野兽双目突出,獠牙锋利,也甚是摄人心魄。

    邢无双只觉背脊发寒,不再多看墙面,撩开帘帐向外望去,便见斜对面帘帷遮盖下,似乎还有一扇门扉。他正欲携了紫铃前去,忽听一阵大门开启之音划破安静,急忙放下帘帐,缩回墙边。

    只听得石门轰响灌入耳膜,邢无双偷偷一望,才发现这大厅正西面左右拉开一道石门,门外正有人影迅速走入。他定睛一看,不觉大吃一惊,只因走入此处的不是别人,而是扛着风相悦的乌思玄

    邢无双见状,料想事有变故,将紫铃轻轻放于地面,倚在墙边,便凑近帘帷,透过狭小缝隙向外张望。只见乌思玄揽着风相悦左顾右看,沉声道:“不论海镜能不能活着来此,他所在密道的终点都是这间大厅,我们就在这里候着吧。”

    说罢,他将风相悦放于一根石柱下,又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风相悦却始终表情冷淡,一语不发。他的衣衫本未穿好,此时落地不免凌乱微敞,将凸显的锁骨与一半胸膛露出,半遮半掩下更显诱惑撩人。

    乌思玄瞧他如此冷淡,不禁探手抚着他稍乱的发丝,将那一缕缕青丝以指梳理,“再等一会儿只要再等一会儿你就会看见海镜的尸体,就会对他彻底死心了”

    风相悦冷冷瞪着他,“笑话若是海镜果真来到此处,成为尸体的只会是你”

    乌思玄讪讪一笑,往风相悦面门贴近些许,嘴唇几乎将要触上那温润肌肤,“何必在此虚张声势,我知道,你不会让海镜杀人。”

    风相悦眸光一沉,咬牙道:“没错,我不会让你的血脏了海镜的手,因为要取你性命的,是我风相悦”

    闻言,乌思玄嗤的一笑,抚摸风相悦头发的手指渐渐向下,攀上他肩头,“现在你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还逞什么强”

    风相悦微微颦眉,冷眼一望乌思玄,便移开眼神不再言语。乌思玄见他不愿搭理自己,心中幽愤难当,两手捧住他的面颊,强行掰过他的头,紧贴他耳畔低声道:“怎的又不理我了,你又在想海镜看来在他来此之前,我得想方设法让你暂时将他忘记才行。”

    说着,他探出舌尖,一面舔弄着风相悦耳珠,一面将炽热气息喷入他的耳廓,“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你的身体记住我,让你的灵魂沦陷在我身下,让你今后都无法再对我出手。”

    风相悦被那滚烫热气吹得面庞通红,心中又是羞恼又是震怒。感觉湿润舌尖与炙热唇瓣贴上颈间,逐步移至锁骨,啃咬吸允,他只恨不得将乌思玄大卸八块,却因穴道未冲开而无法行动,只得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乌思玄手臂一环,搂了风相悦腰肢,将他掀倒在地,跨坐在他腰间。他将风相悦的白衣挑开,手指缓缓爬过覆了印记的胸膛,亵玩那紧致肌理,笑着道:“至于这些痕迹,我也会让它们随着海镜的死而消失。”

    身体被手掌肆意抚摸,风相悦眼中已显杀意,牙关紧咬,“杂碎不论你现在做了什么,我穴道一解定不会饶了你”

    乌思玄却不在意地笑了笑,似是根本未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他将身下那白净肌肤揉搓出道道红痕,目中**更甚,喉中溢出阵阵低吟,充满渴求,直听得风相悦心底发毛,冷汗滑落。

    继而,他一舔嘴唇,方欲解开风相悦下衣,不料一道罡风忽自身后袭来,点点寒芒刹那已扑至后颈

    然而乌思玄只是一勾嘴角,环着风相悦腰间的手臂一紧,便如轻烟般掠起,瞬间携了风相悦飘开数尺。

    足尖点地时,他满面堆笑回身站定,便见海镜正端立前方,右手紧握龙云剑,一贯带笑的面庞不见一丝暖意,横眉怒目,冷若寒霜,那总是微微弯曲的桃花眼中也灌满肃杀之气,泛起一层猩红。

    “海镜海镜”风相悦被乌思玄紧箍在怀,衣襟大敞,皮肤绯红,只觉羞愤难当,却又极为庆幸,急切下,不知不觉连唤了数次海镜姓名。

    乌思玄笑容不觉有了几分怨毒。他俯首在风相悦额上一吻,用眼角向海镜投去一瞥,又凝注着风相悦愤怒的面容,以极低柔的声音道:“你仔细看看,你等的海镜已经受了伤,你以为叫一叫他的名字,他就能救你了么”

    海镜见状,胸中怒气更甚,已如火燎原,“乌思玄,放开他就算我的性命只余下片刻,也不会容许你对他肆意妄为”

    闻言,乌思玄仿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