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雪莲阁就交于瑶剑派手中,由您掌管,望您不要嫌弃。栗子小说 m.lizi.tw”
君临越拍了拍他肩头,温声道:“练公子何来此言,而今你能大义灭亲,负罪引慝,足以说明公子风骨峭峻,磊落正直,实是我等正派之人的榜样,我君某也自愧弗如。雪莲阁本是练家之物,此时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带领,所以千万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练子岚死灰般的眼中流过一丝动容,苍白的脸庞终于有了血色,“君盟主您”
君临越微微一笑,好似一位可靠的兄长般握住练子岚的手,“好了,其他话不必多言,我懂你的意思。不论此前出过什么事,雪莲阁阁主永远是练家之人,今后就由你代替你的父亲,将它引向新的巅峰吧。若是有需要帮助之处,尽管向我提出,君某定然竭力而为”
练子岚听罢,已是泪水盈眶,当即便要跪下。君临越紧握他的手臂,拦住他的动作,又低低说了不少宽慰之话,让练子岚感动得无语涕零。
、第143章遭离间雪莲生变2
最终,练子岚决定将练行川与洛清清交由君临越处理,再不多做过问。练行川未发一语,凝重的神色中已能看出万般的自责与耻辱。君临越实质上虽不会对他有所惩处,但他在江湖中的声名却已毁于一旦。
君临越领了人群离开庭院后,雪莲阁中弟子亦纷纷散去,只留练子岚一人站在院中,像是秋风中的孤叶般凄凉无助。他蓦然跪倒在地,掩面痛哭,泪水滴滴落在地面,宛如秋雨点点。
最初知道此事时,他本打算将其掩下,却终是无法忍受练行川的行为,无法忍受雪莲阁就此衰落,最终寻求君临越帮助。即便自己因此受世人唾弃,即便雪莲阁再不属于练家,他也决定要结束一切罪恶,由自己承下所有痛苦。
但即使决绝如此,此刻他心中的绝望却未减分毫,就仿佛所有力量都被抽走一般,瘫软在地,再无法爬起。
正悲戚间,几道暗影忽的自上笼下。练子岚一惊,抬首便见海镜与风相悦正立于自己身前,不禁吃力地撑着身子,警觉道:“你们为何会在这里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风相悦冷冷一哼,并未回话,珈兰面上也只余冷淡之色。海镜在练子晴面前蹲下,平视着他的双眸,笑着道:“并非如此,我们之所以到此,只是为了告诉你真相。”
“真相”练子岚一愣,又不屑地嗤了一声,“少在此信口雌黄当初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值得相交,不想你竟是人人喊打的笑面贼你口中说出的话,我绝不会相信”
海镜单手支颐,偏着头叹了叹,“你到现在还认定我是笑面贼么罢了,口说无凭,我们就带你去看看证据吧。”
此话一落,风相悦出手如飞,已点了练子岚穴道。练子岚反应过来之时,身子已无法动弹,不觉大骇,“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少说废话,跟我们走就是了。”风相悦抛下一句,向珈兰使了个眼神,转身便走。练子岚正纳闷,便觉后领被霍然一提,整个人已向外飞出数尺。
珈兰拽了练子岚衣领拉在身后,随风相悦与海镜奔出庭院,向下方而去。练子岚被拖着颠簸许久,瞧着四下景色不断变化,忍不住嚷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珈兰“啧”了一声,二话不说点了他哑穴。练子岚心下甚怒,又不能言语,只能一个劲用眼神向珈兰投去愤愤之光。但不一会儿,他的神色忽的愣住,因为停在眼前的,竟豁然是瑶剑派住所。
海镜转身向三人做了个噤声手势,便引着他们翻墙而入。沿着隐蔽处走了片刻,四人来到一处窗下。只见那窗扇紧闭,内里烛光抖动,隐隐有谈话声传出。
只听其中一人道:“今日多亏你的计谋,终于将雪莲阁拿下。栗子网
www.lizi.tw洛清清我会交还你手中,只是不知其他门派该如何是好”
听出这是君临越的声音,练子岚不觉面色一变,心头涌上万千疑问。继而,邢无双的语声也响了起来,“君盟主此话何意什么该如何是好”
“你就不要明知故问了,这几天幻龙帮、青凤门与天法寺接连发生变故,脱离我的控制,这样下去,我一统江湖的大计如何能成”
邢无双顿了顿,才慢悠悠道:“你知道龙吟剑么”
“龙吟剑你是说海镜手中的那把剑”君临越疑惑道。
“不错,那柄剑本是三柄神剑之一,据说拥有神力,只要将它到手,便能迎来转机。”
君临越轻哼了一声,“神剑不神剑,也皆是古时传说,那柄剑外观确实不凡,不过再怎么看,也不可能拥有什么特别的力量。”
“它也许并没有什么特殊力量,但只要拥有它,便能证明你的能力,提高你的身份。毕竟传说中的神剑究竟有什么特异之处,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凭这点威慑群雄,也能让他们俯首听令,不是吗”
邢无双的语气不紧不慢,似是在说柴米油盐之事一般。君临越静默一阵,长长“嗯”了一声,“但龙吟剑在海镜手中,我们要以什么理由将其夺来现如今,突然声称要抓捕笑面贼,也太引人怀疑了。”
“对付海镜何需理由只要夜半悄悄将龙吟剑取走,神不知鬼不晓,就算海镜找月姝烟撑腰,也不敢对身为盟主的你不敬。”
虽说海镜手中龙云剑仅是仿制品,珈兰听到此处,也不觉咬牙切齿。风相悦面色阴沉,目中似有一丝戾气闪过。海镜却仍是笑意盎然,毫不在意。
见练子岚已听得怔住,海镜冲风相悦与珈兰扬了扬下颚,三人携了练子岚便匆匆离去。
回到雪莲阁住处,珈兰方解了练子岚穴道,他便扑通跪在地面,茫然无措地抓着头发,似乎不敢相信适才听见的话。
海镜见状,俯身凑近他面前,“练公子,我知道,现在即便告诉你我不是笑面贼,你也绝不会相信。但刚才的事情你也是亲耳所闻,究竟该如何决断,究竟该相信什么人,就由你来判断了。你为人正直,我只是不希望你始终被蒙在鼓里。”
听着海镜低柔的话语,练子岚仍是盯着地面,神情纠结。海镜温和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练公子,雪莲阁还需要你来重振,千万不要就此一蹶不振。我们就此告辞,但愿下次见面时,你能振作起来。”
说罢,海镜起身随风相悦与珈兰离开庭院,三人迅速消失于夜色中。练子岚这才抬首望向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未能移开目光。
在山间行了半晌,三人终于回到幽冥谷住所。此前一路上,珈兰皆是忧心忡忡,此时走入院中,他终于忍不住转身向风相悦道:“谷主,朱莲岛此前已将真的龙吟剑取走,邢无双却借这把剑让君临越将矛头转向我们,恐怕是存了将我们赶尽杀绝的心思,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
海镜笑嘻嘻凑近,揉了揉他的头顶,代风相悦答道:“别担心,我们已知道此事,就能做好完全准备,只要他敢来,就不会让他轻轻松松回去。”
风相悦面容也稍显柔和,一拍珈兰肩头,“不错,你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即可,其他交给我们。这两天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是。”珈兰听风相悦如此语气,不觉动容,乖巧地点了点头,“谷主,您也早些歇息,珈兰先告辞了。”
说罢,他便向自己与旋光所住的小屋走去。行了几步,他忍不住回首投去一瞥,见风相悦与海镜相携离去,才安心地笑了笑,来到屋前。
次日,幽冥谷一众早早便来到山巅比武场。栗子网
www.lizi.tw此时空地上人数稀落,唯有初静观也已到场,一干道士俱穿着青色道袍,头戴冠巾,三三两两闲谈,显得相当惬意。
因海镜曾在初静观待过,观内弟子都与他熟识,故而未将笑面贼之事放在心上,见面纷纷冲他打着招呼。断鸿道长携了墨茶青施施然走来,一个劲捻着白须,“今日的比试你们打算由谁上场可别一个不留神败下阵来。”
墨茶青眉头微拧,也颔首道:“不错,而今武林大会已进入关键时刻,今日只有四场比试,获胜门派才有机会参加明日的比试,我还期待与你们过过招,别让我失望啊。”
海镜一手搭在风相悦肩头,站得歪歪斜斜,摆着手笑道:“放心,我们怎会输在这种地方倒是你们,千万别掉以轻心。”
风相悦将海镜的手拍开,又扔去一个白眼,海镜才站直了身子。断鸿道长嘿嘿笑了笑,玩味地瞧了二人一眼,“海镜这小子,原来就没个正形,现在终于有人能管住他了。”
墨茶青一瞥海镜,紧绷的面庞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风相悦见状,面色一红,急忙岔开话题,“话说回来,你们今日打算由谁参战”
“我。”墨茶青道。
“若是今日取胜,此后还有比试,你这么早就出场了”海镜不觉诧异。
“但若是今日输了,就再没机会参加此后的比试了。”墨茶青正色道,“何况,大会并未规定一人只能出战一次,后面的比试我还能再战。”
风相悦有些疑惑,“你就不怕比试中受了伤,或是体力不支,影响后面的比试”
断鸿道长哈哈一笑,“只要茶青没有输,就绝不会受伤。而且要说体力的话,他只需休息一夜便能恢复如初了。”
墨茶青唇角轻轻一翘,似乎亦是相当自信。海镜不禁调笑道:“是么今日你们的对手可是瑶剑派,真有这么轻松”
断鸿道长圆眼一瞪,像个孩童般撅着嘴,一脸不满,“哎呀,你这小子,竟然质疑茶青的能力你们今天对上的门派极善使用机关暗器,此前的对手都输在了他们的旁门左道下,你们可别输了哭鼻子哦。”
海镜扬了扬下颚,哼哼一笑,“老爷子,此言差矣,我们这儿可有一位制造机关的天才,这场比试根本不在话下。”
断鸿道长立即以手搭凉棚,左顾右看,“人呢在哪儿呢”
、第144章墨茶青挫败盟主
海镜手臂一抬,探出食指指向费源光所站方向。断鸿道长眯眼望去,便见费源光正摸着后脑不住傻笑。凌沐笙则环手在侧,似是在训斥什么,末了还拍了他脑袋一把。而费源光始终笑得春光灿烂,就像凌沐笙并非是打了他一下,而是吻了他一口。
断鸿道长的脸登时皱为一团,“就是他看着不怎么可靠呐。”
墨茶青一听,忙拽了断鸿道长一下,“师父怎么能说如此失礼的话快给别人道歉”
见这对师徒仍是这般模样,风相悦不禁轻笑,“人不可貌相,他的实力若是不济,我就不会将他收入幽冥谷中了。”
断鸿道长一个劲捻着长须,正欲答话,忽听豁口处传来人声喧哗,急忙冲海镜等人使了个眼色,与墨茶青回到初静观所站处。待武林群豪自豁口中走出时,所见的便是初静观与幽冥谷各立一方,看似并不认识对方。
不多时,各门派之人陆续到齐。君临越亦带着瑶剑派弟子来到空地,一干人俱是锦衣玉冠,腰挂长剑,袍袖迎风,衣带飞扬,一副翩翩君子模样。
旋光视线随他们移动着,忍不住道:“嚯,看来不止君临越是伪君子,他门下的人也都是同样德性。”
花逢君阴阳怪气地一哼,“要随时装出那种模样也不容易,这些人活得还真辛苦。”
雪玉听着二人谈话,在一旁斥道:“少说两句,比试要开始了”
说话间,闭月宫弟子已在台上报了瑶剑派与初静观的名字。君临越与瑶剑派弟子正窃窃私语,似是在探讨由谁上场。然而当墨茶青登台后,他面色瞬间一变,探手拦了想上前的弟子,徐徐向比武场走去。
“哦看来君临越也知道墨兄不好对付,为了稳保胜算,打算自己亲自出马。”海镜抚着下颚眯了眯眼。
“可是,君临越功夫不低,墨茶青真的能够应付自如么”风相悦微微颦眉。
“墨兄虽曾与我交过手,但均是切磋指教,他的真正功夫连我都没有见识过,也不知比起君临越究竟如何。”海镜说着,语中也有几分担忧。二人不再交谈,将目光转至墨茶青身上,只见他神情比平日更为严肃,一身藏青色道袍沉稳内敛,周身盈满浩然之气。
君临越走上台面,双袖一拂,便向墨茶青一拱手,“久闻初静观大弟子墨茶青武艺过人,今日能与你一战,君某实是三生有幸。”
墨茶青见君临越衣袂飞扬,风姿高雅,笑容谦和,心中虽有些不屑,面上仍是恭谨稳重,“君盟主过誉了,今日能得盟主指教,才是茶青之幸。”
君临越幽幽一笑,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墨xiongdi过谦了,今日一战,无论胜败,君某都要与你做个朋友。”
墨茶青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再不说客套话,将手扶在腰间剑鞘上。君临越见状,也举了他那柄嵌着墨玉的长剑,将剑缓缓自深灰色皮鞘中抽出。
然而长剑仅出鞘一半,君临越便停下了动作,只因墨茶青始终维持着扶剑之姿,就连眼皮也未动分毫。
君临越的动作也就此顿住,雪亮剑刃映着他俊俏的面庞,闪烁着一抹银光。一瞬间,二人竟如石雕般立于台上,像是永远不会做出任何举动,又像是下一刻便会腾身而起,出手相击。
气氛刹那似冰霜般冻结,台下众人紧紧盯着二人,眼睛皆如铜铃圆睁,生怕眨眼间便会错过好戏。
一时间,呼啸的风声,悠远的鸟鸣都如浮云飘散,渐渐远去,人人耳中都只听得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竟都沉入了这场安静却又紧张的对峙,场面落针可闻。
君临越凝注墨茶青的眼瞳微微一凛,胸中疑惑万千。墨茶青身上没有散发任何杀意,也没有任何攻击之意,反倒让他极难捉摸。就仿佛他所面对的,是一湾海面,表面宁静安详,却不知何时会掀起滚滚波澜。
突然间,君临越只觉面颊一凉,才发现自己额上已有汗水滑下。再看墨茶青,竟仍是气定神闲,毫无动摇。
君临越料想再僵持下去,也不知对方究竟有何手段,不如先出手试探,逼其动手,便“锵”的将长剑全数拔出,猝然刺向墨茶青前胸。
剑招方至一半,便忽的在空中抖动成圈,划出朵朵剑花,其速却丝毫未减,令人无法分辨最后一击将从何而出。场下不少人皆识得此招,明白君临越将其使出,是为了试探墨茶青实力,纷纷定睛观看。
然而下一刻,人群忽的爆出一声惊呼,只因君临越的长剑招式未完,便被墨茶青挟入指间。君临越身为武林盟主,实力有目共睹,即便是简单的招式,在他的速度与内力下皆亦不凡,此刻竟如此轻易被墨茶青所破,已超出所有人预计。
君临越面上虽波澜不惊,后背已是冷汗涔涔。他与人交手虽不说从无败绩,但也从未有人如此轻易夹住他的剑刃。
墨茶青指间一放,将君临越剑身抛开,沉声道:“君盟主,你既是真心想与我交手,就别做这样的试探了,疑神疑鬼、举棋不定可不符合盟主风格,不是么”
“墨xiongdi说得是,方才是我的不是,还望见谅。”君临越笑着应道,语气十分温和,出手的长剑却是凌厉迅速,同方才那招仿若出自两人之手。
只稍一瞬,剑端已点至墨茶青眉心,再进一寸,便能取了他的性命。
面对如此情形,墨茶青仍是不惊不忙,稳稳立于台上,连手指也未动一根。君临越咬了咬牙,剑端堪堪顿住,一挽剑花刺向墨茶青下腹。
“只决胜负,不决生死,看来君盟主还没有忘记这规矩啊。”墨茶青淡淡说罢,衣袖一挥,君临越的剑竟似被吸引一般,霍然向上撞去。
君临越一惊,见墨茶青袖口一卷,要将长剑夺去,急忙握住长剑向身前一拉。谁料墨茶青手臂一挥,松了长剑,君临越登时随着自己力道后退几步,踉跄着差点摔于台上。
此时,台下人群见君临越被墨茶青如此戏弄,已是惊诧不已。风相悦却觉其中蹊跷重重,“君临越的剑几番偏出攻击方向,向墨茶青希望的方向撞去,这是怎么回事”
海镜也茫然摇首,“我也不知道,在初静观时,我从未见他使出过这样的招式,大概是在关键时刻才会用吧。”
凌沐笙本是双手扶着后颈坐在石边,此时也不觉站起,向武场望去,“那家伙袖中会不会藏有磁石”
“不可能,磁石不可能如此收放自如,他定是用了别的法子。”一旁费源光连连摇首,亦是满面疑惑。
几人细细低语间,台上战况越发激烈。君临越见自己数招皆被墨茶青破解,轻轻咬牙,剑锋忽自下而上递出,直刺墨茶青咽喉,正是瑶剑派招式“出水芙蓉”。
这招出手迅猛,兔起鹘落之间,已触上墨茶青肌肤。但墨茶青仍是面如静水,毫无行动。下一刻,只见剑刃一偏,竟自他脸侧滑出,刺向空中。
君临越见长剑又不受控制地偏移,心下更为惊诧。他强迫自己静下心神,手腕顺势一转,长剑一旋当头劈下,一招“蟾宫折桂”直取墨茶青面门。
然而这一剑仍是自墨茶青颊边擦过,未造成任何伤害。君临越紧咬的牙关已有几分颤抖,顺着长剑去势脚步微移,剑锋霎时化作无数剑花,笼于墨茶青周身,残影缭乱,仿若漫天绽放银花朵朵。
“散华漫天君临越终于还是使出这招了。”风相悦手指微微收拢,不觉忆起那日梅林中君临越同自己的对决,这招自己尚且不能全身而退,墨茶青又会如何应对
“能够借用剑锋偏离的方向施展招式,确实心思敏捷,实力不凡,不愧为武林盟主。”墨茶青低低自语着,面色虽仍从容,面对这样的攻势,却也不得不出剑相抵。台上第一次响起兵刃交接之音,君临越见自己占了上风,心中顿感放松。
但这轻松心情并未持续多久,只因君临越发现,自己在压制墨茶青片刻后,剑刃再度偏出攻击方向,向着对方长剑撞去。台下人群只见场上叮叮当当打得火热,却不知一切又落入了墨茶青控制中。
两柄长剑再次撞上时,君临越一拧眉头,在应收回招式之时仍强行出手,整个人腾身而出,长剑擦着墨茶青剑刃飞出。霎时,只听“铮”一声长鸣,两柄剑身擦出火星点点,皆被内力震得嗡嗡颤动。
金属摩擦的嘶鸣声一起,惊得众人纷纷掩耳。回神之时,君临越已越过墨茶青身侧,落在他身后。墨茶青端立在地,左颊现出一道血痕,流下一丝鲜血,却仍是面色严肃,毫无惊惶。
而君临越依旧维持着出剑的姿势,仿佛石雕般静止不动。一时间,众人也随他凝住动作,屏气凝神瞧着台面,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至“当啷”一响打破寂静,人们才发现,那柄象征着君临越身份的墨玉长剑已生生从中折断,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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