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无法分清攻击究竟会从何方而来,只得不甘不愿睁了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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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睁眼,却让玄尘不由一怔,只因立于身前向自己连击数掌的,竟只有玄清一人
仅仅一瞬的迟疑,便让玄尘胸前受了玄清一击。霎时间,玄尘只觉胸膛几欲碎裂,整个人向后飞出几尺,摔在地面,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玄清袍袖一挥,单掌立于身前,白须与衣袍迎风飘扬,好似一名将要降下罪责的神明般,缓步向玄尘走来。
玄尘捂着心口想要爬起,然而方一行动,胸中便传来阵阵剧痛,让他四肢一软,再度摔倒在地。
四下弟子本是为了扰乱玄尘感觉而大呼小叫,此时见到玄尘琥珀色的眼瞳,全数愣在地面,周围一时静得落针可闻。玄尘轻咳几声,狠狠盯着玄清,未想到他竟身怀如此高强的武艺。
玄清在玄尘面前站定,满目慈悲,“你本也是天法寺弟子,所以今日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只要将指派你的幕后之人说出,我必不会为难于你。”
玄尘啐了一口,只是冷冷一笑,并未说话。寺中弟子见状,不觉羞恼,纷纷叫嚷着要将他捉住盘问。玄清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想到你竟如此执迷不悟,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间,玄清手掌已是一翻,如泰山压顶般向玄尘心口拍去。玄尘自知无法躲闪,硬着头皮打算承下一击,却不料眼前忽的落下两枚烟雾弹,腾起烟尘滚滚。一时间,玄尘被呛得咳嗽不已,身侧白雾弥漫,已看不清任何事物。
下一刻,他只觉一个力道将自己抱起,耳中还传来几声打斗之音,便霍然在空中飞驰起来。
听着擦过脸侧的凌厉风声,玄尘瞧了瞧正抱着自己向远处逃去的蒙面黑衣人,一种奇妙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忍不住道:“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那黑衣人笑了笑,“因为我知道被围攻的滋味并不好受。”
玄尘听了这语声,登时一惊,心头五味杂陈,“你是海镜”
海镜不再多言,搂着他在林间穿梭许久,最终落回幽冥谷所住院中。足底刚一沾地,他立即窜入一间房屋,将玄尘平放在床,掩了房门扯下面上黑布,冲玄尘展颜一笑。
、第141章泪弹不尽临窗滴
玄尘望着他温和的笑容,不自觉偏开头,心中既有几分动容,又疑惑万分,同时还交织着许多莫名情愫,胸间竟胀满酸涩感,挣扎着想要下床离开。
海镜急忙按住他肩头,“你的伤不轻,别乱动。”
玄尘咬牙瞪着他,“我不用你怜悯若你还把我当作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就给我个痛快”
海镜轻声一叹,“正因为我把你当做值得尊敬的对手,才不愿让你死在那种地方,何况,心心相惜的对手也能够成为肝胆相照的朋友,不是么”
玄尘心下一动,却又沉了沉脸,“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你把我带回也只是为了问出朱莲岛之事罢了”
“朱莲岛的事”海镜摸了摸下颚,像是才想到此事一般,绽开一个笑容,“如果你想说,我自然洗耳恭听,但若是你不愿多说,我也不会多问的。”
玄尘冷哼一声,脸上依旧没有信任之色。这时房门吱呀一响,另一个黑衣人走进屋内,将蒙面黑布取下,竟豁然是风相悦。
玄尘不觉一愣,便见海镜起身向风相悦走去,关切道:“没受伤吧”
“哼,不过对付几个和尚断后罢了,何来受伤一说”风相悦不耐说罢,从怀中摸出一个光洁瓷瓶,抛于海镜手中,“这是治内伤的药,你先给他服一粒,可别让他死在这里。”
海镜应了一声,拔了瓶塞取出一粒药丸,递于玄尘嘴边,怎料玄尘扭开头看也不看那药丸,似乎并不打算领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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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对我们心有芥蒂,但现在正是性命攸关之时,先把这个吃下去,好吗”
听着海镜柔声细语的劝说,玄尘不知怎的,心中竟有了动摇。他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平稳心绪,仍是不睬海镜。
风相悦见状顿感不悦,几步上前,猛然捏住玄尘下颚,强行掰开他的嘴,二话不说将药丸塞了进去。
玄尘陡然一惊,已不自觉将药丸咽下。他忍不住怒视风相悦,“你”
然而他方说出一个字,便被风相悦厉声打断,“给我安分些我们救你回来可不是为了自找麻烦”
玄尘一恼,也嚷了起来,“谁要你们自作多情我就算死也不用你们来救快让我离开”
“真是个听不懂话的人”风相悦耐性本就不佳,闻言脸色一沉,当即点了玄尘穴道,将他扔在床上,携了海镜推门走出。
反身将房门阖上,风相悦向海镜投去一瞥,“我问你,你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问出朱莲岛的事情。”海镜拽了风相悦来到院中,嘿嘿笑着,“不过,我们得等他自己说出来,千万不能多加逼问,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风相悦撇撇嘴,似有几分醋意,“看不出你对他还挺体贴啊。”
海镜听得噗嗤一笑,见风相悦一板脸,他急忙执了风相悦的手,“别吃味了,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你心里想什么我怎会知道”风相悦虽是这么说,唇角却带着隐隐笑容。他见海镜得寸进尺地黏上,扬了手肘一撞他胸口,“离我远些若是玄尘到最后也不交待朱莲岛之事,你就等着我给你好看”
“好的好的,到时候不论你有什么惩罚我都欣然接受。”海镜退开几步,待风相悦满意点头,又不着痕迹贴近,拉了他的手向膳房走去,“现在快到晚饭时分了,反正玄尘在屋里无法行动,我们先去差人准备饭食吧。”
风相悦点点头,随海镜离去。不多时,二人便消失于院内簇拥的树林间。
素色房间内,袅袅熏香自镂空青铜炉中散出,朦胧了菱花窗格。楠木方桌旁,姬千幻坐于靠椅之上,手中执了一盏琉璃杯,望着对面同样执盏的华久棠,姣好的面容噙着一抹浅笑,一双柳叶眼中光泽灵动,含情脉脉。
琉璃杯“叮”的一碰,二人各饮下手中美酒。华久棠手指轻抚过桌上绘了缠枝莲花的白瓷酒壶,深深凝注着姬千幻,“千幻,你一直说想尝尝巡州美酒冰肌,我托了朋友千里寻来,怎样,味道如何”
“冰肌玉骨,暗香满盈。这酒倒确符合坊间传闻,口感极佳,味道醇美,不过再喝下去,我恐怕得醉了。”姬千幻轻抿酒盏,唇角勾起一个优雅弧度。
华久棠哈哈一笑,手指自酒壶上移开,落上姬千幻面颊,话语同动作一样轻柔,“既然如此,就在我这儿歇下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难忘的夜晚。”
姬千幻听罢,面色一红,不置可否,只是笑容加深些许。
“你若不回答,我便当默认了。”华久棠笑着说罢,捧着他的脸,俯身凑近,温热吐息登时如流水轻拂,笼罩了姬千幻面庞。
姬千幻闭上了眼,静静等候,然而预料之中的亲吻却久久未能落下。他不觉疑惑睁眼,轻唤着华久棠名字,却见房内竟是空无一人,唯有缕缕熏香似云烟般飘散,在空气中划出淡淡痕迹。
突然间,琉璃杯坠落地面,四分五裂。姬千幻身子一软,也倏地跌坐在地。他正惊骇地瞪着眼,便见眼前景象现出道道裂痕,最终如镜面般蓦然破碎,细小碎片闪烁晶莹,纷纷坠落。镂空的铜炉、低垂的床帏、彩绘的酒壶都如华久棠消失的身影一般,不复存在。栗子小说 m.lizi.tw
碎片之后,只余下一片不见边际的黑暗。姬千幻跪坐在地,紧握着拳,指甲已嵌入皮肉,溢出鲜血淋淋,却似感觉不到疼痛般神情呆滞,茫然无措。
继而,几道黑影渐渐自眼前出现,每个人都看不清面庞,发出的笑声却如恶鬼般可怖,“这就是华家叫我们收拾的人是叫姬千幻吧,长得还真不赖。”
“嘿嘿,华老爷说过,只要最后毁了他的容貌,其他任凭我们处置,看来可以好好玩玩了。”
“不错,传说中的金算妙见姬千幻,究竟是什么滋味,就让我们来尝尝吧。”
看着黑影渐渐将自己包围,姬千幻想要挣扎,身子却无法动弹,想要嘶喊,喉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感觉到一双双手攀上自己身体,撕开自己衣襟,他终是忆起了一切,泪水无声涌出,顺着面颊滴落。
对了,当初华家假借华久棠的名义将自己骗出,下药囚禁,百般侮辱,甚至毁去了容貌。
然而自己流干了眼泪,喊哑了嗓音,华久棠终究没有出现。曾经温馨的过往如凋零的繁花,萎顿逝去,从此仇恨捉住了他的双脚,踏碎了所有美好与信任。
睁开双目之时,姬千幻已是满面泪水。视线朦胧中,却有一个熟悉的面庞在眼前出现,有一只温暖的手掌正为自己拭去面上的泪珠。
姬千幻蹙了蹙眉,神思终于自梦境中拉回,定睛凝视眼前之人,不觉神色一动。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深情似水的眼眸,不是华久棠又是谁
“你醒了我听见你熟睡时一直唤着我的名字,是做噩梦了么”华久棠见姬千幻睁了眼,柔声问道。
“噩梦是啊”姬千幻冷冷应道,打开华久棠放在自己面上的手,坐了起来,“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做这样可怕的梦。”
“千幻,曾经是我对不起你,我说过,可以用此后一生向你赎罪,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么。”华久棠握住姬千幻的手,目中悲戚之色渐起。
姬千幻看也不看他,冷淡道:“我既然已落到你手上,要怎样都随你高兴,又何必问我的意见”
华久棠急忙摇首,“我自然要问你,你若是不开心,我也绝不会开心。”
姬千幻嗤笑一声,转首看向窗外,再不回答。此时夜色已降,长天如洗,点点繁星闪烁不定,恍如一滴滴晶莹泪珠,将他的心扉浸得一片湿润。
华久棠哀哀一叹,将姬千幻拥入怀中,喃喃道:“千幻,痛到深处,已无知觉,爱到深处,无力回天。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你心中一定还对我存有一丝眷恋,否则我二人也不会走到如此地步”
闻言,姬千幻打算推开华久棠的手霍然顿住,缓缓置于被褥之上,心中矛盾不已。华久棠将头埋在他颈间,继续道:“今后我华久棠只为你一人而活,我不会让你再有任何痛苦的回忆了。”
姬千幻缄默片刻,也是长长一叹,淡漠中夹杂了些许苦涩,“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我方才说了,我现在落在你手里,只能随你处置。”
华久棠见姬千幻仍是如此,悲哀地抿了抿唇。但事到如今,他已下定决心将姬千幻留在幽冥谷,以行动偿还一切罪过,将此后的人生全数奉上,再不放手。
、第142章遭离间雪莲生变1
而此刻于房外,风相悦正托着食盒,抬手想要敲门,又犹豫地放下。踌躇半晌,他依然抱着食盒立在门外,满面纠结地撇了撇嘴。
海镜站在不远处,环手倚树,只觉又好笑又无奈,“你若是怕敲门打扰他们,就把食盒放在口外,华先生待会外出就会看到了。”
“可是,如果他一直不出来呢”风相悦拧着眉道。
“怎么可能,他再怎样与姬千幻浓情蜜意,也得出来上茅厕吧。”海镜摊着手调笑道,结果换来风相悦一记白眼。
见风相悦又神色凝重地望向门扉,海镜终于看不下去了,几步走来夺过食盒,不顾风相悦阻拦,“砰砰”敲了门,“华先生,晚辈和相悦把晚饭送来了,您记得来取,晚辈就先告辞了。”
听着门内传来闷闷一应,他将食盒一放,冲风相悦一扬下颚,“怎样解决了吧”
风相悦咬牙拽了海镜走远,一掌便拍在他背上,“你个笨蛋师父好不容易把姬千幻带回来,一定在说正事,你贸然出声岂不是惊扰了他们”
“说什么正事,姬千幻之前做的那些事,要不是看在华先生面上我定然饶不了他,只是惊扰一下算便宜他了。”海镜揉了揉被风相悦打痛的地方,随意道。
“你惊扰他无所谓,但不能惊扰了师父”风相悦说着,又是一掌打算拍下。海镜急忙擒了他手腕,笑着道:“知道了,我也是担心耽搁太久,饭菜凉了不好吃。下次我一定想个更好的办法送进去,别生气了好不好”
风相悦这才收了手,不再多说,却不防海镜突然探手而来,捧了他的脸,凑近他的面庞。
凝眸那双弯弯的桃花眼,风相悦能感觉到其中浮动的爱意与眷恋,不觉面皮一红,想要躲开却又无法挣脱,只得移开眼神,“你、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今天看着你师父和姬千幻,我就忍不住想,两个人能执手相伴,白头到老,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海镜慢慢说着,轻柔的吐息犹如温暖的手掌,自风相悦面颊抚过。
“怎么你准备打退堂鼓了”风相悦挑了挑眉,不悦道。
海镜笑了笑,让二人额头相抵,“怎么可能,只要和你在一起,千难万苦又算得了什么我可以抛下这世上所有东西,却唯独不能没有你在身边。”
风相悦听得一愣,眼神更加游移,不敢多看海镜一眼,低低道:“笨蛋你说这种话倒越来越在行了。”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啊。”海镜不觉失笑,下一瞬,神情又变得尤为郑重,仿佛正对着天地起誓一般,“相悦,爱上你是我的荣幸。”
风相悦听罢,面上红晕更甚,唇角的笑容却愈发加深。见他垂着头刻意不看自己,海镜在他鼻尖吻了一下,继而挑了他的下颚,覆上他的嘴唇。风相悦配合地微启唇齿,任海镜探入舌尖,在自己口中席卷索取。
月光透过树梢,将二人相拥的身影投于地面,交织在斑驳树影中。枝叶拂动的沙沙声仿若清澈水流,围绕其外,隔绝了世间一切,只余一片温馨恬静。
突然间,风声中传来一声低呼,仔细一听,竟是珈兰的声音,“谷主雪莲阁出事了”
风相悦一骇,下意识推了海镜一把,嘴唇随之一动。海镜立即惨叫一声,捂着下唇退开,泪眼汪汪道:“相悦,你这是第二次咬我了。”
“闭嘴”风相悦瞪他一眼,将稍显凌乱的衣襟一理,见珈兰清瘦的身影沐着月光走出,便环手端立,肃然道:“珈兰,出了什么事”
海镜将唇上鲜血舔了,委屈地扁着嘴,慢慢踱至二人身边。珈兰向风相悦施了礼,满面焦急,“适才君临越带了瑶剑派的弟子去了雪莲阁,将练行川捉了出来,现在一些武林人士也赶了过去,雪莲阁恐怕马上便会落入君临越手中了。”
风相悦听得一头雾水,“将练行川捉出来君临越为何要捉练行川”
海镜似乎也未听懂来龙去脉,“珈兰,你别着急,将事情从头至尾说清楚,我们才能决断究竟该如何应对。”
珈兰点点头,眉头不自觉地拧起,“据我这两日打探得知,那日你设法逼迫洛清清与司马悟脱离幻龙帮后”
话说到此,他偷偷瞄了风相悦一眼,见风相悦并无愠色,才提高了语调继续道:“那之后,洛清清便去投奔了练子晴,哭诉自己蒙冤受屈,以求练子晴庇护。练子晴早被她迷得不分好歹,便将她留在雪莲阁住处,谁知第二日她竟勾引了练行川,并且”
珈兰面皮微微一红,顿了顿道:“并且二人在苟合之时,正巧被练子晴撞见。因为洛清清已被逐出幻龙帮,婚约早已不在,练行川便无所顾忌,竟不顾纲常伦德,与练子晴争夺同一个女人,引得雪莲阁矛盾重重,分崩离析。”
“难怪昨日练子岚与初静观比试时如此心不在焉,想必定是因为此事忧心忡忡,难以安心。”风相悦忆起昨天练子岚的表现,恍然大悟。
海镜抚着下颚思索片刻,神情有几分凝重,“恐怕这一切都是洛清清精心安排的,她凭着美色引诱了练家fuzi,又故意让练子晴撞见父亲与心爱女人苟合,让雪莲阁内再无宁日。雪莲阁自此一蹶不振,便方便了朱莲岛行事。”
风相悦环手凝眉,“不过,练行川与练子晴再如何胡来,这毕竟是雪莲阁家事,容不得外人插手,君临越又是为何将练行川捉出”
“因为今夜练子岚主动去找了君临越,要求他以盟主名义整顿雪莲阁,惩处练行川与洛清清的不德之举。”珈兰道。
风相悦吃了一惊,“难道练子岚是等不及父亲退隐,想趁此机会,将雪莲阁阁主之位夺于手中”
海镜搭在下颚的手指动了动,摇首道:“不,练子岚性子正直,心眼极少,对练行川尤为尊敬,绝不会动这样的心思。以他的性格,定是见到父亲和弟弟争夺同一个女人,打碎了心目中父亲的形象,万念俱灰。但他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解决雪莲阁衰落的现状,故而决定让君临越整顿雪莲阁。而这一切,皆在朱莲岛计算中。”
“这个计谋倒将洛清清和雪莲阁中人的性子利用到了极致,定是姬千幻想出的。”风相悦说着,向华久棠的房间投去一瞥。
海镜“嗯”了一声,又道:“若我没猜错,练子岚如今心如死灰,恐怕连雪莲阁都不愿接手,想一并交予君临越。”
“但君临越那伪君子定会假意将他推上阁主之位,再握于掌中当做傀儡。”风相悦不屑地一哼,转首望向雪莲阁住所方向,“这出闹剧一定尚未演完,我们就去看看吧。”
海镜登时眼神一亮,“好啊,既然有热闹可凑,怎能错过”
“你你就不担心雪莲阁被君临越掌握,对幽冥谷和海澜庄不利么”珈兰面露担忧,几步来到海镜面前道。
海镜拍了拍他头顶,眯着眼笑了笑,“放心,君临越自己也是朱莲岛的棋子,我们的敌人至始至终只有朱莲岛一个。只要雪莲阁还在练子岚手中,我们就有办法反客为主。”
珈兰似懂非懂地颔首,再不多问,引着二人走出院门,沿山路来到雪莲阁住所外。三人寻了个角落躲藏,便见那院内黑压压布满人群,比起那日在幻龙帮院中人数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人群中央,君临越负手而立,面上凝满痛惜。他的面前,则绑缚着练行川与洛清清二人,洛清清哭得宛如带雨梨花,楚楚可怜。练行川似因羞愧难当,始终垂着头,令人看不清表情。
由于洛清清本是自幻龙帮逃出的细作,众人见雪莲阁不仅将其收留,还做出这等丑事,俱是面露鄙夷,私语中不难听出唾弃之意。
练子晴立于一侧,双眼无神,仿佛灵魂早已消逝,余下的仅是一具空壳而已。练子岚亦是满目茫然,站在人群之前,正向君临越说着什么。
海镜三人竖着耳朵听了半晌,才自嘈杂低语声中分辨出他的话语,“君盟主,我练家出了这等丑事,已不配立足于江湖,从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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