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相悦听得脸色一红,“你在说什么啊谁和你合二为一”
练子岚和练子晴不理会他们的对话,银环一舞便飞了过来,力道十足。栗子小说 m.lizi.tw风相悦难敌四柄银环,便揽着海镜腾身跃起,让二人扑了个空。
见风相悦顷刻消失,练家xiongdi不觉一怔。趁着这空隙,风相悦足底在树干一点,借力扑下,剑锋凌空一划,霎时火星飞溅,四柄银环当空一抛,砰砰乓乓落在地面。
练子岚与练子晴虽未受伤,却骇得目瞪口呆,僵立在地。这时,幻龙帮长老辛琦两眼一瞪,青筋一条条爆了起来,“小娃子都给我退下,让我来会会这两个贼人”
说罢,他将棍子一转,欺身上前,长棍比起练家银环快了几倍,如暴雨临盆,每一招又夹杂着各种变化。
风相悦架着海镜,一时无法反击,干脆左退右闪,隐在一棵树后,故意引得那铁棍劈入树中。
大树“嚓”一声破裂,铁棍深嵌其中。辛琦咬了咬牙,想要拔出棍子,铁棍竟是纹丝不动。
海镜不禁笑起来,“辛长老,打架要留些余地,您看现在玩过头了吧。”
辛琦听他如此不正经,咬得牙根咯咯作响,狠狠一拳砸在树上。
风相悦不再理他,搂着海镜的手微微一收,一抬剑指向众人,“不要浪费时间了,一起上来”
邢无双一听冷笑起来,“好大的口气既然如此,大家就不要客气了一起将这两个恶贼拿下”
谁料他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声音一同响起,“慢”
这两个话音分别从左右两侧传来,众人一听立即张头侧目,就见左侧吕飞贤稳步来到人群前方,而院门处断鸿道长慢悠悠走了进来。
此前,因为云彤之故,断鸿道长早知吕飞贤愿意帮助海镜,便一直捋着胡须,笑嘻嘻看他。
吕飞贤却不知断鸿道长与海镜的关系,疾步上前,手臂在他面前一横,“区区小贼不烦道长出手,就由我来解决他们。”
断鸿道长拍着他肩头,不断向他递眼色,“无妨无妨,你打你的,贫道只是来凑个热闹。”
吕飞贤见断鸿道长挤眉弄眼,一时也分不清他意图,便不再深究,率先出招,精铁长棍直向风相悦扫去。断鸿道长紧随他身后,腾身而起,手掌一翻,也向前方当空劈下。
众人只见他们攻击风相悦与海镜,殊不知四人假作缠斗一番后,吕飞贤与断鸿道长便借着攻击之势,分别打向两侧大树。霎时间,只听一阵轰响,两根大树齐齐折断,砸在地面,激起碎雪如鹅毛般飘扬。
纷扬雪粒渐渐落定,院中一干人视野恢复清明,却不见海镜和风相悦的身影,俱是一惊。
断鸿道长一脚踏在树干上,用手搭凉棚,左顾右看,“哎呀,这两个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竟然把树斩断,真是太卑鄙了”
吕飞贤不擅说谎,只是一脸阴沉立在原地,环手不言不语。
邢无双见二人逃走,急得猛一顿足,挥手道:“大家快分头去找,千万别让那二人跑了”
、第082章愿我如星君如月
闻言,四下人群急忙分散,在海澜庄中搜寻,却不知海镜和风相悦刚脱出院子,便有凤盈花和云彤接应。这二人原本也不知对方计划,正巧在此碰上,干脆一同行事。
凤盈花依旧一身女装,云彤却是一袭小厮装扮。二人一见海镜和风相悦便迎了上来,云彤忍不住抱怨道:“断鸿老头真是的,非得让我装成他的小厮,一直在房内待命,你不知道之前我看得多着急”
海镜虽虚弱,听见这话仍不禁莞尔,风相悦也微微翘了翘嘴角。凤盈花一把拧过云彤向前一推,“少说废话,快送他二人出去。”
云彤连连点头,转身带了二人就走。栗子小说 m.lizi.tw风相悦刚架着海镜走出一步,海镜便踉跄一下,呼吸愈发紊乱。
风相悦见状,将海镜手臂拉过肩头,背在身后,“你别动,我来背你。”
海镜环住他肩头,面上仍挂着笑容,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出口。他的身体本就已不支,方才又勉强出了手,这会儿更是雪上加霜。
风相悦背着他随云彤和凤盈花在海澜庄穿梭,踏着莹莹积雪,越过座座庭院,当来到海澜庄一处偏僻侧门时,海镜已久无声息。
那侧门只是一扇木制门扉,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黄铜大锁。云彤掏出一把钥匙,直往锁孔中插,扭了好一会儿却没能打开,不禁蹙眉道:“这玩意是断鸿老头偷出来的,他该不会拿错了吧”
凤盈花急了,一把掀开云彤,撩了裙裾,冲着那门扉便是一脚。只听哗啦一声,那铜锁竟被他踹得断开,门板“砰”的跌地。
云彤看得瞠目结舌,没料到凤盈花娘娘腔腔的样子,竟有如此力道,却不曾想凤盈花始终身为一派掌门人,身手决计不差。
“好了,快跟我来”凤盈花一招手,便带着三人走出海澜庄,沿着隐蔽小巷,一路来到城墙边。
望着那高高耸立的城墙,风相悦背着海镜的手向上提了提,腾出一只手抽出一根带钩的绳索交给凤盈花,“我背着海镜没法用轻功越过城墙,你把这东西绑上去。”
凤盈花接过绳索,便是一个飞身向上,形如轻燕,三两下就攀上墙顶。云彤仰首看去,只见凤盈花衣袂飘飘,恍若月下仙子,风姿卓绝,不觉喃喃道:“唉,这要真是个女人该多好”
将钩索系上城墙,凤盈花便倾身掠下,轻盈落地。风相悦见他动作如此迅速,便道:“哼,看不出你轻功倒挺厉害。”
凤盈花一听立即得意,“那是,八大门派掌门人中,若是说我轻功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风相悦听得一撇嘴,不再理他,而是掏出另一根绳索,将海镜牢牢绑在自己身上。云彤不由好奇,“你身上哪儿来这么多绳子”
“在陶忘仙千枢阵中拿的。”风相悦随口一应,便擒住绳索向上爬去,侧首向二人投来一瞥,“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风相悦记下了,今后定衔环相报”
凤盈花笑吟吟冲他招手,云彤则哈哈笑道:“别客气,下次记得请我喝酒就行。”
风相悦微微笑了笑,举目向上,一路攀爬。待到了墙顶,他将绳索一节节提上,扔下另一侧城墙,又顺着缓缓爬下。
足底贴上地面,风相悦终于长长吁了一口气。他见海镜一直不言不语,便拍了拍他,“你没事吧还醒着么”
海镜哼哼几声,表示自己尚有意识。风相悦将他一托,往上提了提,便向辉山疾步而去。
行了片刻,忽见前方影影幢幢,似是有房屋,风相悦便加快了脚步。不多时,乡道边现出一段空地,中间立着一座废弃庙宇,其上裂痕斑驳,色泽早已脱落。
风相悦顾不得庙宇好坏,只背着海镜冲入其中。就见那殿内竖着一尊佛像,漆色暗淡不清,下方还立着一张挂着蛛网的神案,一旁有一个破败蒲团。
将海镜置于蒲团上,风相悦立即查看他的伤口。海镜倚着神案,面无血色,看起来马上就要晕过去,又刻意保持着清醒。
风相悦见伤口不深,心下稍安,一把握住他的手,“你别晕过去了,我把真气还给你,撑着点”
海镜笑了笑,耷拉着眼皮瞧着风相悦,“我给你的东西,哪有还回来的道理。”
“谁要你的东西我只要你能活下来”风相悦瞪他一眼,将真气源源输进他体内。
此时,海镜终于恢复些许,脸色也略有好转。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风相悦见他已无大碍,便解开他的衣物,掏出一瓶伤药,拔开木塞,一点点为他抹上。
将伤口处理后,风相悦便将海镜的衣衫合拢,仔细为他穿好,整理着领口衣角,满面认真。
看着风相悦专注的模样,海镜忍不住凑上前,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风相悦手一顿,下意识向海镜挥去一记耳光,海镜居然也不躲,生生挨下一掌。
“啪”一声响彻庙宇,风相悦惊诧地吸了口气,抬手摸着他被打红的面颊,急道:“你平时不都会躲开吗为什么不躲啊”
海镜握住他的手,眉梢眼角,俱是笑意,“能让你打一下,说明我还活着,还和你在一起。”
风相悦眼里突然润了,一把抱住他肩头,“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冒险我已经因为自己的软弱而失去过一个人,你还想让我重蹈覆辙吗你想过我这样活下去会有多痛苦么”
海镜轻抚着他后颈,柔声道:“想过但就算如此,我也希望你能活下去。”
风相悦咬了咬唇,霍然推开他,用衣袖一抹眼睛,“我活着,你就得陪我你记住,我能成为你的剑和盾,而不是要你保护以后别再一个人背负所有东西”
海镜笑了,笑容柔和得宛如春水,“嗯,我记住了。”
他握住风相悦的手,望进那双眼睛,神色异常郑重,“相悦,从今以后,不管是怎样的危难,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不管是怎样的风雪,我都会和你相互守护,我不会再和你分开。”
风相悦怔怔盯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胸间涌上一阵暖意,面颊也烫了起来。
海镜手指轻柔地拂过风相悦面庞,挑起他的下颚。风相悦凝注着他温柔的双眸,仿佛被那深邃的眼波吸入一般,呆愣在地。
当他回过神时,海镜的唇已贴上自己微启的嘴唇,舌尖撬开牙齿,向内探来。
风相悦身子一僵,向后微微一缩,海镜便扶住他的后颈,让他无法逃避。
探入的舌尖席卷着风相悦口内,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让风相悦既迷恋又有几分胆怯,半推半就之间忍不住低吟出声。一时间,暧昧炙热的呼吸交错流动,几乎要将二人融化殆尽。
良久,风相悦才将海镜推开,挣脱他的手臂。海镜见他半低着头喘息连连,面颊微红,嘴唇鲜艳欲滴,恍若天边彤云,忍不住探手缓缓拂过他的唇瓣,欠身又是一吻落在唇边。
“等一下”风相悦只觉方才的吻已让自己四肢酥软,见海镜又凑了过来,心下一阵慌乱。
“怎么不喜欢”海镜眯着眼微笑,让二人额头相抵,近距离注视着他。
似水柔情自那双弯弯的桃花眼中流出,宛若清泉点点,洒在风相悦心间。风相悦不由心神一荡,急忙移开眼神,支吾道:“我、我只是心里有些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
海镜捧起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双眼,“我也是第一次对别人说这样的话,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来试试如何,一起走完这一生。”
听着那温柔的嗓音,风相悦只觉心中像是要融化般的温暖,点了点头,抬手环住海镜肩头。他本是孓然一身,性子又极不愿受束缚,加之如今男风盛行,此时倒也未考虑过双方都是男子有违常理。
相拥片刻,风相悦便放了手。此刻,熹微晨光已从破败的窗框间洒入,在地面投下斑驳印迹。
风相悦向外望了一眼,起身向海镜探出手,“趁着你现在恢复了些,我们快回旋光的山寨。”
海镜笑着颔首,握住风相悦的手,长身而起。风相悦扶着他,跨出庙宇腐朽的门槛,踏着厚厚积雪,一路向上走去。两叠足迹相依相系,延绵至山林深处,又被飘落的细雪掩去。
此时在辉山山寨,两根圆木架成的寨门前,珈兰正急得不住绕圈。他时而抬首向山下望去,时而自责地顿足,丝毫不顾及落在身上的冰凉雪花。
旋光始终倚在寨门边,目光随着他的背影移动,“他们二人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何时才回来,你都绕了大半夜了,先进来歇歇吧。”
珈兰咬牙瞪他一眼,“闭嘴我还没问你,你寨子里的食物到底有什么问题,我们怎会睡了这么久”
旋光皱着鼻子想了想,随手捉了一名路过的喽啰,“喂,大爷我不在时,你们有没有好好看管酒食为何吃了之后所有人都昏睡不醒”
那喽啰脸登时皱成一团,“老大,你知道的,我们为了不让老鼠吃掉粮食,日日夜夜都有人守在食物边,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事”
他的话还未完,珈兰惊喜的声音便在耳畔炸开,“那是谷主谷主和海镜回来了”
旋光忙将那喽啰一扔,侧首向不远处看去。只见细细飞雪中,风相悦架着海镜一步步走来,一袭白衣染了斑斑血迹,在寒风中肆意飞扬。
珈兰眼眶一红,差点喜极而泣,一路飞奔着迎了上去。旋光见状,也带着寨中众人追上。
然而他们来到二人面前时,却不由微微一怔,只因风相悦失了竹笠,面容全部暴露在外,额上的朱红刺青宛若殷殷鲜血,异常夺目。
“谷主”珈兰也未曾见过风相悦全貌,此时不禁迟疑道。
风相悦睨他一眼,对刺青一事早已释怀,“除了我还能是谁”
珈兰呆愣愣的表情这才褪去,一推旋光,“快去备好房间和火盆,把谷主接进去歇息”
旋光和众喽啰也回过神,一干人蹬蹬蹬冲进山寨,扫雪的扫雪,搬被褥的搬被褥,生火的生火,不一会儿便将一间房弄得暖意融融。
、第083章帘影灯昏阴谋现
风相悦扶着海镜走入房内,见海镜仍身子虚弱,便对珈兰道:“取些吃食和温水来。”
珈兰急忙应下,回身出门,不多时便拿了一铜壶温水和一个缺角的托盘走入。那盘里置了几盏缺口的瓷碗和荤素两碟菜,其中两盏碗中盛着米饭,架着木筷。
珈兰将菜放在一旁小桌上,提了铜壶倒出一碗水递给风相悦。风相悦接过水,头也不抬道:“你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别随意进屋。”
珈兰点点头,走出房间刚掩上门,旋光便在边上道:“喂,他们昨晚到底去哪里了”
珈兰白他一眼,“不该问的别多问,他们能平安回来就行”
旋光听珈兰训斥自己,吐吐舌头不再说话,随珈兰去了别处房屋。
将一碗温水喝下,海镜顿觉舒服了许多,将碗递回风相悦手上,“你也吹了一夜风,不喝一些么”
“别担心我,先管好你自己。”风相悦将瓷碗放了,取来木筷和吃食放在海镜面前,二人一同吃起早饭。
见海镜动作比起平日较慢,风相悦夹了几箸菜放在他碗里,“好些了么”
海镜慢悠悠吃进一口菜,挑起眼帘看他,满脸俱是温馨笑意,“好多了,再歇息一天就行。”
闻言,风相悦心下稍安,嘴角微微翘起,面容顿现柔和。海镜凝视着他,突然探手在他面颊一拂,“你笑起来这么好看,以后多笑笑吧。”
风相悦一愣,躲开他的手,收了笑容,“说什么呢,快吃饭”
“好好。”海镜不禁失笑,埋头继续吃饭,屋里一时只余下碗筷碰撞的叮当声。
但这份安静并未持续多久,不一时门扉便被敲响,珈兰的声音自外面传入,“谷主不好了方才有小的来报,邢无双带着人上了辉山,正到处搜寻呢”
海镜不觉惊讶,“邢无双怎么会知道我们来了这里”
风相悦脸色一沉,将碗“砰”的一放,起身便开了门,“不管他是怎么得知的,既然他到了这儿,我就不会放过他”
门外,珈兰一脸急切地望着风相悦,“谷主,目测邢无双带了三十余人上山,现在如何是好”
风相悦正欲开口,旋光便从一旁走了过来,摆着手道:“你们都回屋,区区三十个人,我带着小弟们就能解决。”
珈兰不禁满脸疑惑,“你确定”
“怎么会不确定这辉山可是大爷我的地盘怎能让他们在这儿放肆”旋光双眼一瞪,挥手便将珈兰和风相悦推进屋子,吱呀一声阖了门。
“这笨蛋竟然自作主张”珈兰一顿足,便要去拉门。海镜的声音却从后方悠悠传来,“别担心,旋光既然这么说,必然已是胸有成竹,不会败给邢无双的。”
“可是邢无双那人奸猾狡诈,谁知道他会将旋光怎样”珈兰急得脸色发白,心中灌满忧虑,“不行,我必须去看看”
风相悦心知珈兰挂念旋光,便将落霞剑一拿,“也罢,我们就一起去看看。”
珈兰顿时欣喜,推了门待风相悦走出,便急急忙忙跟上。海镜此时身体感觉好了些许,也起身随二人而去。
三人走出山寨,行了半晌,终于在林间寻到邢无双的身影。但他们只见邢无双正带着众人四处搜查,却不见旋光和众喽啰,心底不觉浮上几分担忧。
而邢无双此刻面色相当阴沉,他虽凭着海镜染上的香粉找到了辉山,进山后却由于气味变淡,没能找到海镜最终去了哪里。
“旋光他们怎么不见了,难道已经被邢无双”珈兰看着这副光景,汗水霎时滑下额头。他正欲冲出林子,不妨一只手霍然从后探出,拽住了他的胳膊。
珈兰一惊,回身望去,便见旋光正站在自己身后,而海镜和风相悦则立于一群喽啰身边。
旋光将珈兰往树林深处拉了些许,一脸不悦,“你怎么不听我的话,我不是让你们别跟来么”
珈兰一把捏住他肩头,“笨蛋我担心你啊”
见珈兰如此惦记自己,旋光不觉心花怒放,揉着鼻子傻笑起来。珈兰看他笑得傻乎乎的模样,狠狠刮他一眼,“笑什么”
“没笑没笑。”旋光虽是这么说,嘴依旧咧成一弯新月。他携了珈兰向里走去,向众喽罗招招手,“可以动手了”
闻言,珈兰不解地望向旋光,海镜和风相悦也不禁好奇。下一刻,只听得山林间发出一声声惨叫,众喽罗立即一哄而上,拾了石块雪球便向外掷去。
海镜惊奇地与风相悦对视一眼,忍不住拽了他上前看热闹。只见树林外,邢无双同手下全掉进了雪地里的陷阱,四下则飞来无数石头和雪球,像暴雨一般噼噼啪啪砸在他们身上。
而那群手下有人捂着脑袋躲在陷阱角落,有人连滚带爬从坑中爬出,哭丧着脸向山下跑去。
海镜看得乐了,也揉了一团雪球向外砸去,正中一人后颈。积雪簌簌落入那人衣中,激得那人连连跳脚,扑通一声摔在雪中。
风相悦看得噗嗤一笑,见海镜还要继续,急忙将他双手一拉,“别胡闹,你伤还没好呢”
“知道了。”海镜乖乖收手,垂首看他,满目流转着温暖笑意。
这时,邢无双也正在陷阱中挣扎。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阴沟里翻船,直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砰”的一声,一个雪球落在他头上,砸得他满脸满身皆是碎雪,扑扑散落一地。
他还是第一次撞见如此无赖的打法,扑腾半晌才从陷阱中爬出,身上又挨了十几下,衣襟一片湿润。
“今天先撤”见手下已逃得稀稀落落,邢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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