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啊把属于你的一切统统交给我”愤怒的话语在院中炸开,那人一掌击上树干,震得积雪扑扑坠下,簌簌洒于风相悦肩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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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空气仿佛已经凝固,院内一片寂然。
一滴泪珠自风相悦眼角滑出,恍若朝露,滴落衣袂,“对不起,哥哥正因为我对你心怀愧疚,所以绝不能止步于此。”
说罢,风相悦握着剑的手一紧,悲哀地闭眼,一道剑光便如惊雷般划过。
眼前的身影骤然顿住,身躯自剑光处裂开一道豁口,随即渐渐散裂,仿若玉屑般漫空飘散。
风相悦抹干脸上泪痕,执剑而立,凌厉的眼神扫视着四周。下一瞬,一个飘渺清冷的声音却自天边传来,“风相悦,既然你不愿忏悔,就到地狱去慢慢赎罪吧”
随着话音消失,巨大轰响震天而起,四面竟凌空倾下层层海浪,宛如地裂天崩般滚滚而来,将风相悦卷入其中。一瞬间,浪花激起千丈,万波跌跌涌动,浊浪浑浑,四下一片灰蒙。
风相悦冷哼一声,长剑一旋,“锵”的杵入地面,竟在这这汹涌波涛中坚定而立,仿若磐石,巍然不动。朵朵浪花呼啸着扑上他的身体,却像是打上岩石般四散弹开,翻滚而去。
这时,那静如冷泉的声音再度响起,“风相悦,你妄言虚伪,舍亲弃友,杀戮无数,还不肯认罪吗”
话音一落,四周不知何处现出无数鬼魂,四肢枯槁,双目空洞,只用喑哑之声喃喃重复着这句质问,一声声跌入风相悦耳膜。
然而这些杂乱阴毒的话音却只换来风相悦一声嗤笑。他霍然睁眼,剑刃般的目光直刺前方,仿佛未将周围一切放在眼中,“我自知有罪,也自会还罪,只不过,绝不是向你这样来历不明的杂碎偿还”
说话间,落霞剑一声清鸣,当空一展,直将大海从中劈开。刹那间,浪如山倒,波涛横生,两面水长数尺,翻涌不止。
风相悦脚步一纵,便如离弦之箭,破海分浪,窜向前方,剑锋直刺海天交接处。
下一刻,奔涌的海潮像是冻结般顿住,“嚓”一声化作飞沫,随风飘扬,宛若浮萍,转瞬即逝。而天空渐渐清晰,星斗弯月现出身影,银光万丈,映着雪地上一串鲜艳血花。
那鲜血之上,只见姬千幻端坐在地,满面震惊,胸前斜斜现出一道剑伤,将僧衣浸得红艳胜火。
落霞剑自姬千幻身前收回,“呛”一声入鞘。风相悦冷冷瞧着他,“姬千幻,你真是自找苦吃。”
“风相悦,算你厉害。”姬千幻啐出一口血,勉强一抽嘴角,轰然倒地。
一同摆阵的天法寺弟子不知二人在说什么,惊得倏然站起,想要救回方丈,又因风相悦站在那儿不敢轻举妄动。
君临越带着其余门派之人也围了上前,瞧见这副光景,不由骇得面无血色。风相悦转身面对众人,一指玄默,厉声道:“这老东西还有一口气,若是你们想救他性命,马上将海镜交出来”
说着,他微仰下颚,眸光一沉,“但是,你们如果再耍花样,我就立刻让他去见阎王”
院内一瞬默然,人群面面相觑,虽是心急如焚,却久久无人发话。
、第080章闭月宫涣然冰释
海澜庄临山一处,并未毁掉山石,而是在山脚岩石上凿开一个空洞,置有一座厚重铁门,门上光滑平坦,没有一丝纹路。
此时,只见那铁门缓缓开启,一名男子从中施施走出,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水蓝色锦衣上的银纹在月下光泽流动,不是海镜又是谁。
沿着庄内小道疾步而行,海镜一边思索着怎样在保住海澜庄的前提下对付邢无双,一边抬首望着四周,却忽的发现方才还有着巡守的地方已空无一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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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远处,有喧哗声隐隐传来,海镜不觉疑惑,“出了什么事,那儿怎么这么吵”
自语间,他已向吵闹处赶去,却不妨一道人影突然自夜空中掠来,一记飞踢直打面门。
海镜一惊,刹住脚步,双臂在眼前一交,霍然挡住对方的攻击。那人影右脚踏在海镜两臂交叠处,啧了一声,身形一跃,凌空一翻,便稳稳落地,动作犹如飞鸟般轻盈。
这时海镜才看清,眼前是一名美貌女子,以一件黛色丝袍包裹着玲珑身躯,一头青丝披散肩头,发尾微微卷曲。
而在不远处,还站着另一名女子,口中衔着一杆翠玉烟管,身上松松垮垮搭着一件绫罗长袍,秀发以一条墨色丝带高束,发尾蓬松洒下。
“你们是闭月宫的人”海镜上下打量二人一番,不禁道。
月姝烟淡淡吐出一口烟雾,唇角一扬,“正是。”
“那您想必就是闭月宫主了,久仰。”海镜抱拳笑了笑,语气十分恭敬。
柳翎见海镜无视自己,一偏脑袋,挥手撩开肩上发丝,虽是唇角带笑,却透出危险之气,“海镜,我们与你还有账没有了结,你想去哪儿”
海镜轻笑一声,“常言道闭月宫的女人是最惹不得的,我对你们一向敬而远之,实在不记得和你们有什么过节。”
“不记得你还真是大言不惭”柳翎冷笑一声,提了双手握拳在胸,“你将我妹妹拐到哪里去了笑面贼”
海镜无奈撇嘴,“若是我说我并非笑面贼,你信吗”
“傻子才会相信你的话”柳翎明眸一闪,便是一拳击向海镜前胸。
海镜一侧身,轻而易举接住了她的拳头,笑吟吟道:“哎,我一直想问你们,闭月宫明明都是女子,为何却主要修习体术”
柳翎笑得媚态十足,语气却相当不善,“你以为女人就不能用拳脚了么我这就来教教你”
随着话音落下,她右腿一扬便踢向海镜脸侧,全然不顾及露出衣袍的大片肌肤。海镜仰身一躲,她便顺势将长腿压下,直击海镜面庞。
海镜放了她的拳头,错开她右手,双臂一抬架住她的右腿。不料柳翎竟借势跃起,在空中一个旋身,又是一脚向海镜当头劈下。
眼看足跟便要砸上海镜面庞,海镜却丝毫不急,拂袖一挥,便擒了她的足踝,将她猛然拽下。
柳翎“砰”的摔在地上,痛得咬了咬樱唇,怒目望着海镜,一个鲤鱼打挺跃起,再度攻来。
海镜抬手一托,便将她的拳接住,右手立即点上她的穴道,让她再无法动弹。
理了理她凌乱的衣领,海镜微微笑起来,“身为女孩子这样可不好啊,先乖乖待在这里吧。”
柳翎早已褪去之前的媚态,恶狠狠瞪着海镜,急道:“师父他”
月姝烟面上含笑,将烟管在树上轻轻一敲,弹掉多余的烟灰,“哦不愧是让几大门派都束手无策的人,确实有两手功夫。”
她慢悠悠来到柳翎身边,解了柳翎的穴道,“乖徒儿,别急,等师父替你找回场子。”
柳翎不甘地撇嘴,随手接过月姝烟递来的烟管,一甩长发退至一旁。
海镜见月姝烟徐徐走来,周身立即警惕。却不料月姝烟将衣带一拉,绫罗长袍“刷”的落地,露出内里穿着的紧身描金黛色丝裙,手腕处还绑着墨色绸带。
海镜一愣,随即又笑起来,“能让月宫主在我面前宽衣解带,还真荣幸之至。”
“你确实应该感到荣幸,能让我解下外袍的人并不多。”月姝烟依旧噙着笑容,一撩下摆,便是一记飞踢使来。
只这一招,便让海镜神经紧绷起来。他能够看清月姝烟每一个动作,却根本不及回击,只能勉强举臂格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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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月姝烟的脚方贴上手臂,海镜便感到一股内力排山倒海扑来。若是在平日,他对付此类对手尚算游刃有余,但此时他将大部分真气都给了风相悦,又久未歇息,一时间不免被震得连退几步。
月姝烟见状,身形一展,双腿在海镜颈上一剪,将他生生拽倒在地。
海镜正摔得咬牙,月姝烟一个翻身跃起,膝盖猛地抵上他胸膛,手刀压上他咽喉,“怎样,现在还觉得荣幸么”
“那是自然,能这样躺在月宫主手下的人恐怕也不多。”海镜眨眨眼,依旧满面戏谑。
月姝烟不禁哈哈笑起来,“到现在还能如此谈笑,你倒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能得月宫主赏识,海镜真是越发受宠若惊了。”海镜说着,眼光一转,双手猛然一拧月姝烟手腕,膝盖向她小腹撞去,“不过,我不太喜欢躺在别人下面。”
面对海镜极快的出手,月姝烟却只是从容一笑,另一手拿住海镜手腕,双腿一扬向上跃起,躲过海镜的攻击。
她在空中一掠,内力透过双臂而出,竟将海镜从地面拉起,二人一同落在地面。
海镜左手被月姝烟拿住,便抽出一手直点月姝烟穴道。却不妨月姝烟手掌在他臂上一撑,便如一片羽毛轻盈而起,自他头顶掠过,落在身后。
感到煞气袭上背部,海镜本能地向前纵起,立即拉开与月姝烟的距离。月姝烟轻轻一笑,右手一展,腕上黑绸竟如灵蛇般窜出,带着内力直打海镜后背。
海镜不觉面色微沉,展动身形在林间躲避,黑绸却似拥有生命般,不离他后背方寸。
就在黑绸将要缠上海镜之时,海镜却霍然转身,右手突如其来地一招,便将黑绸握在掌中。
然而月姝烟未有一丝惊讶,倒下身子双脚一铲,便似箭矢般自海镜身侧滑过,黑绸也随之绕至海镜身后。随即,她一跃跳起,左手夺过海镜手中绸缎,向后一拉,黑绸便倏然勒住海镜脖颈。
这几个动作完成于电光火石之间,饶是海镜也没能及时反应。阵阵内力传上黑绸,迫得他无力挣扎。不一会儿,他就被勒得面色苍白,难以呼吸。
月姝烟见状,微微笑着道:“适才你与各派人士交手时,都尽量使用技巧而非内力,我果然没有猜错,你现在真气相当薄弱。”
海镜未想到这个女人不仅内功深厚,身手灵敏,甚至连心思都如此缜密,不由深感佩服,断断续续道:“月宫主能看出这点,果真不是池中之物。”
月姝烟一勾唇角,两手更收紧些许,“不必奉承我,只要你将我闭月宫的人还回来,我自然会放过你。”
“若是可以,我也想马上让你见到你的弟子,可问题是,我根本不是笑面贼。”海镜一时更加难耐,只得擒住颈上绸带,使出余下真气竭力与月姝烟对抗。
月姝烟见海镜仍在否认,顿时收了笑意,一张脸盈满肃杀之气,“你再说一个不字,我就送你去地府”
感到呼吸越发困难,海镜尽力稳住心神,侧目望向身后,“月宫主,江湖上总传言闭月宫虽全为女流,却是正气浩然,品格高洁,如今你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就要取我性命,实在是有辱这样的名声啊。”
月姝烟冷笑一声,“名利于我来说只是身外之物,我根本就不在乎若你真的不是笑面贼,对我便没有任何意义,我马上就可以将你解决”
海镜见月姝烟发狠,却依旧不急不躁,“当年你接管闭月宫,是因为自负不输给任何男子,但你此前从未与我交过手,又怎知道你会不会输给我现在我经过几场战斗,又将真气给了别人,内力与体力皆不如平时,你即便杀了我也是胜之不武,你就不想看看,在我状态最好之时能否将我打败么”
月姝烟闻言,眸中浮起一层寒意,“哼,没想到你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为了活命竟如此与我讨价还价,真是太难看了”
海镜听罢,面上忽的露出一个笑容,“月宫主,此言差矣,若是我这样死在这里,才是最难看的。”
说着,他掌中内力突然增强,竟将黑绸震得微微颤动。月姝烟一骇,只觉手臂一阵酥麻,正欲松手,不料海镜一把拧住她手腕,猛然将她向上抛起。
月姝烟顺势一腾,身子又凌空飞在上方,“海镜,就算你用尽最后的真气也是没用的,别再挣扎了”
然而她话音未落,双腿便霍地撞上一根树枝,让她未能如预料中的落在海镜身前,反倒被海镜一拽,哗一声摔在地面。
下一刻,海镜的手刀便压在她白玉般的颈上,满面堆笑道:“月宫主,树林里的环境与方才可不一样,要小心哪。”
凝眸海镜笑吟吟的面庞,月姝烟一怔,又蓦地笑起来,“很好,就要这样才配做我月姝烟的对手,适才我倒真误会你了。”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把误会澄清好了,我并非笑面贼,至于贪生怕死嘛”海镜眼光一转,笑意更浓,“我确实贪生,但并不怕死。”
闻言,月姝烟不禁哈哈大笑,她性格本直爽不羁,与海镜一番搏斗后,倒对他有了几分欣赏。
海镜见她已无杀意,便松手起身。月姝烟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又挽了挽松散的长发,漫步走出树林。
、第081章重逢携手共御敌
见二人相安无事地出现,柳翎迎了上来,手指卷着发尾,“师父,他答应把馨儿还给我们了”
月姝烟摇摇头,“他不是笑面贼。”
柳翎一蹙眉,媚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除了他还会是谁怎么连师父也这么说”
月姝烟拾了绫罗外袍随意搭在肩上,正想说什么,一个嬉笑的声音便自不远处传来,“不仅月宫主这么说,贫道也可以证明海镜并非笑面贼。”
柳翎一愣,转头就见一名老道人从院门徐徐走入,不禁惊讶,“断鸿道长”
断鸿道长用两根指头捋着柳叶般的白须,来到她身侧,笑呵呵道:“柳姑娘,你就算不相信海镜,也得相信你师父和贫道吧。”
柳翎睨了海镜一眼,环手扭头,不悦地一哼,便不再说话。月姝烟向她勾了勾手指,她便扭着腰肢上前,将翠玉烟管递回月姝烟手上。
随即,她取出一根火捻子点燃,火焰霎时在寒风中抖动不止。她以另一只手挡住风,将火苗缓缓凑近月姝烟手中烟管。
下一刻,一道轻烟自烟管中悠悠升起,飘散空中。月姝烟轻轻吐出一团云烟,眼角一瞥海镜,“海镜,既然你并非笑面贼,方才之事我在此向你道歉,其他话我师徒二人就不与你多说了,就此别过。”
说罢,她将烟管衔于口中,携了柳翎施施然离开。
此时,海镜真气所剩无几,体力也有些不支,只得强打精神望向断鸿道长,“老爷子,谢谢了。”
“谢什么,我们俩情同fuzi,帮你是应该的。”断鸿道长一拍海镜肩头,得意地摸着胡须。
海镜向别院瞧了瞧,“说起来,海澜庄发生了什么那边为何如此吵闹”
断鸿道长顿时“啊”了一声,一拍大腿,“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幽冥谷主跑到这儿来找你了”
“风相悦”海镜惊得愣在原地。
断鸿道长连连颔首,“是啊,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竟然肯为了你”
他的话还未说话,海镜已急急冲向别院。断鸿道长不禁摇了摇头,“唉,这孩子,几时也和茶青一样如此性急了,至少也等我把话说完嘛。”
穿过回廊院落,海镜始终面带焦虑,直至来到风相悦所在的院子,听见风相悦的话音,他的表情才有了一丝波动。
只见皑皑白雪之上,姬千幻假扮的玄默大师侧卧在地,身下一片殷红。风相悦立于他身前,目光直扫院中众人,如鹰隼般犀利。
而各派人士只是紧盯着风相悦,表情各自不一,没有一人率先吭声。这时,人群中有人看见了海镜,不由指着他大喊道:“海、海镜来了”
风相悦扭头向那人手指处看去,霎时面露惊喜,弃了姬千幻便要奔去。君临越见状,眼神一沉,长剑“锵”的出鞘,便向风相悦杀去。
邢无双担心风相悦逃走,也夹了一枚暗标,趁风相悦分神时,猝然打去。
海镜一惊,顾不得身体不适,一瞬掠至风相悦身前,却因为真气不足,落地时趔趄一步。
他咬咬牙,一手接了邢无双暗标,一手展开护住风相悦身体,已不及应付君临越的攻击。只听“嗤”一声响,一股鲜血溅上雪地,海镜肩上多了一道伤口。
与此同时,落霞剑霍然自海镜腋下刺出,“扑”的贯入君临越锁骨之下。
君临越脸色刹那惨白,捂住伤口,颤颤巍巍退出几步,滴落一地鲜血。
这一剑虽不致命,却很深,很快他的衣物一半皆被鲜血染红,惊得一干人呆立在地。瑶剑派弟子急忙一拥上前,七手八脚将自己掌门抢回。
由于海镜受伤,风相悦也顾不得别人,任由君临越被带走,一把扶住海镜,“你这是做什么我能应付”
海镜握住他的手,忍着痛道:“我才该问你在做什么,我不是让你走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风相悦一蹙眉,理直气壮道:“当然是来带你回家”
海镜一怔,各种情愫像是枝蔓一般延伸,交错心中,久久不息。
风相悦见他不语,将他架在身上,揽了他的腰,语气不容拒绝,“别再说让我离开的话,要走我们一起走”
海镜不觉动容,唇角一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风相悦听见笑声,忍不住丢给他一记白眼。
“没什么,只是觉得谷主还真是可靠啊。”海镜的声音虽虚弱,戏谑之意倒分毫不减。
风相悦听他此时还不忘调侃自己,心里安稳些许,面上却故作不悦,“少胡说八道,受伤了就安分些”
说话间,练行川已率先带了雪莲阁众人杀来。风相悦长剑一挥,带着开山之势般划过,剑气霎时从四面刮出,震得扑上之人纷纷跌倒。
练行川登时怒上心头,双手入袖,霍然抽出两柄嵌着碧玉的银环。只见他双臂一旋,银环顿如两只飞燕,自两侧剪来。
风相悦长剑一展,“当”的架住攻击,却见那银环正微微震颤,不稍片刻,便让长剑震得嗡嗡作响,几欲断裂。
心知这是由练行川内力催动,风相悦手腕一动,长剑一缩一伸,自环中央骤然刺出,直杀练行川前胸。
练行川见状,扬起另一枚银环,就要劈上风相悦剑刃。不料海镜一记手刀飞来,斩上他手臂,直打得他手臂一抖,连退几步,另一枚银环也串入风相悦剑中,“锵”的挑飞半空。
由于拉开距离,练行川并未受伤,只是气得面红耳赤。练子晴见父亲败下阵来,忍不住怒喝道:“竟然以二对一,你们真是够卑鄙”
海镜偏了偏头,笑道:“怎么只准你们以多对一,就不许我们稍稍联手一下”
练子岚本对海镜心存芥蒂,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一把携了练子晴上前,“你们都不要动手我们xiongdi来和他们过过招看看他们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海镜眨眨眼,“练公子,我们没有什么手段,只是心灵相通,不知不觉间便合二为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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