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镜的存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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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救救我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他终于爬到海镜脚边,一时泪如雨下,声色哽咽。
海镜弯下腰,一把拧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至身前,“别搞错了,我会回来是为了海澜庄,而不是为了你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所做的事吗”
海渊脸上已沾满泪水,嘶哑着嗓子道:“海镜是我对不起你我只是嫉妒父亲把更多的感情给了你,教给你比我更多的东西你不能明白,我和娘每晚盼着父亲到来的心情”
海镜长长叹了一声,将海渊扔在地上,长身而起。
他还能怎样责备海渊蜷缩在地上的,只是一个渴望着父爱,渴望着得到重视,却又软弱无力的人而已。
他并不恨海渊,所有的只是可悲与惋惜。
深吸一口气,海镜将海渊从地上扶起,掸了掸他衣上雪花,“你听着,后面的事情交给我,海澜庄是父亲托付给我的东西,我绝不会让它落到君临越手里”
海渊喘息几下,嘶声道:“你难道要自己来担这个罪名他们会杀了你的”
海镜满不在乎地一笑,起身面向房檐下昏昏欲睡的守卫,“杀了我他们还没这个本事”
说罢,他猛一挥手,拳头狠狠击在树上,震得枝头积雪轰然落下。那几名垂着头直打瞌睡的守卫霎时惊得跳将起来,向海镜瞧来,须臾终于完全清醒,脸色刷的变得惨白,向屋内直嚷:“师父是海镜海镜来了”
只见房门吱呀一开,君临越引弟子率先走出,邢无双施施然走在之后,满面堆着得意笑容。而后,玄默大师、练行川、陶忘仙、假青凤门主和吕飞贤各带着门人陆续来到院中。
只是片刻,海镜身旁便围了一圈人。吕飞贤在不远处看着海镜,脸色比平时更为冷峻,凤盈花则急得抓耳挠腮,不住顿足。
君临越见海镜默默立于院中,便负手来到他面前,“海镜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原因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海镜面带笑意,笑中又似是带着几分怒气,令人捉摸不定。
君临越颇有风度地笑了笑,“你真是会说笑,我又怎么可能知道你来这里的原因”
海渊咬着嘴唇,身子抖动得比方才还要厉害。他瞪大眼盯着地面,突然嘶喊起来,“是海镜就是他杀了薛家的人若不是守卫及时发现,他刚才就对我下手了”
海镜听罢,勾起的唇角微微一撇,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无奈。院中众人则是神色不一,有人惊诧,有人毫不在意,有人面染怒色,有人幸灾乐祸。
、第076章月夜重回海澜庄
邢无双抿嘴一笑,情况已向着他期望的模式发展下去。君临越却不乐意了,一挥袖看向海渊,“你说什么这是真的”
海渊垂首不语,他自知无数次愧对海镜,也曾想过挽回一切,却终是被自己的怯懦打败,睁大的眼中泪水涟涟,一滴滴陷入雪地。
海镜也一语不发,只是眯着眼扫视众人,将每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君临越的表情已凝固在脸上,恨恨看着海镜,没有再言语。邢无双来到他身边,似是在对他说话,目光却落在人群之上,“盟主,这件事的真凶终于出现了,海镜早已加入幽冥谷,定是他用血雨夺命针杀了薛家兄妹”
君临越闷闷一哼,依旧不语。一旁练行川点了点头,“自从笑面贼的身份暴露后,海镜一定恨透了薛家和海渊,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可能。”
“诸位还等什么快将这贼人拿下,为薛姑娘报仇”岳无恙看见海镜,已恼得两眼通红。他不待别人出手,便飞身而出,铁棍向海镜迎头劈下。
海镜神色一敛,在铁棍点上额头之际,身形一转,抬掌向岳无恙肩头拍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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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还未碰到岳无恙,阵阵罡风便自右侧扑来,竟是青凤门下三名弟子携长刀直刺而来。
眼看刀锋就要斩上右臂,海镜干脆收了手,向后一倒,仰卧在地。只听得上方长刀撞上铁棍,清鸣不绝,他趁此空隙,双腿一剪,挟住岳无恙脚踝,猛一使力。
岳无恙一惊,脚步不稳,跌撞着向旁倒下。海镜双手反撑在地,两腿猝然扬起,踢飞了两名青凤门弟子的长刀。
那二人惊呼一声,趔趄退后,第三人急忙抡刀向海镜斩去,却不妨海镜借着两腿纵起之势凌空一翻,刚好躲过攻击,半蹲着落在地面。
岳无恙此时已爬起,恼得怒容满面,使出幻龙帮棍术,接连向海镜打来。余下那名青凤门弟子也没歇着,将青凤门刀法一一出手,与岳无恙一同围攻海镜。
陶忘仙见二人打了半晌,依旧伤不了海镜分毫,眼皮微微一动,右手扬起打了个响指,便有两名苍梧楼弟子捧着一个木箱走了过来。
那木箱长宽约三尺,通体漆黑,正面留着数十个圆洞。只见一名弟子拨动箱后一处机簧,一根竹箭立即自一枚圆孔射出,直刺海镜身后
竹箭破空而出,势如劈竹,顷刻便点上海镜后背。海镜也不回头,只是探手一劈,竟将那竹箭生生斩断。
陶忘仙见状,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更大,“竟然劈断了我百刃箱中的武器喂,那边的后辈先退下,海镜就交给我来对付”
那青凤门弟子本已打得力不从心,只是碍于面子没有退避,听见此话急忙闪开。岳无恙不满地咬着牙,但目光一瞟吕飞贤,见他也示意自己退下,只得不甘不愿离开。
海镜深吸一口气,转身凝视陶忘仙,笑眯眯道:“久闻苍梧楼擅于制造机关暗器,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让你看看自然可以,只不过,你可得付出些代价”陶忘仙冷哼一声,响指一打,那两名弟子同时拨动了箱后机簧。
刹那间,只见数十个圆洞中射出无数袖箭、匕首、暗镖与竹箭,恍若漫天大雨,向海镜迎头打去。
见此情形,海镜收了笑容,眼神霎时凌厉。他脚步一侧,在一根竹箭擦身而过之时,猛然握住一把袖箭,继而身形一旋,叮叮当当打下数枚暗镖与匕首。
那箱中兵器依然施放不绝,铺天盖地洒来。海镜左手一扬,手中又多了一把匕首,双刃齐舞。一时间,院中光影错杂,响声不绝,无数兵刃向海镜飞去,又在顷刻向四方弹开,有的劈入树干,有的直插地面。
而陶忘仙与众人已看得瞠目结舌,不稍片刻,那箱中兵器便已放完。海镜微微一笑,一脚踢开足边一枚袖箭,左手将匕首在空中抛出一道圆弧,又稳稳接住,懒洋洋道:“这样就完了真是好没意思啊,看来苍梧楼的机关也不过如此嘛。”
听他语带嘲讽,陶忘仙拳头紧紧捏起,“臭小子,少给我猖狂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住我陶忘仙三招”
说话间,陶忘仙已自腰后拔出一柄乌金弯刀,腾身向海镜跃来。只见他手腕一旋,那弯曲的刀刃竟从柄上脱出,仅以一道锁链与刀柄相连,直扑海镜面门。
见那弯刀来势汹汹,海镜扔了袖箭,将匕首换至右手,便要迎击。
然而下一刻,只听“当”一声响,一枚石子打上锁链中央,竟将整个锁链击得向侧面弯曲,刀刃也“刷”的移动,最终猛地钉入一棵大树。
陶忘仙一愣,侧首恶狠狠看去,便见两名道人徐徐走来。一名鹤发童颜、须如柳叶,一名相貌堂堂,严肃正经,不是断鸿道长与墨茶青又是谁。
君临越瞧见二人,幽幽道:“断鸿道长,你二人也住在客房,怎的方才一直不见踪影,此时才来”
断鸿道长抓着脑袋,“哎哎,别说了,贫道一睡着就是打雷也吵不醒,因而刚才未能赶来听说薛家兄妹遇害了,这是怎么回事”
陶忘仙将弯刀从树上拔出,“叮”的插回柄上,没好气道:“还能是怎么回事此事正是海镜为了报复海澜庄犯下的凶案,而我正要将这个恶徒捉拿,你们为何出来阻挠”
断鸿道长露出一副恍悟表情,“原来如此方才是贫道做错了,为了弥补贫道的过失,就将此事交给我们吧”
说完,他捋着胡须对墨茶青道:“茶青,快去把那贼人抓住交给君盟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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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茶青恭顺一应,袍袖一挥大步上前,冷冷看着海镜,就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陶忘仙见初静观接手,将弯刀一收,冷哼一声退到一旁。
待他一走,墨茶青便是一掌打向海镜胸膛。海镜侧步一躲,贴在一棵树上,“你腰间不是挂着一把剑么为何不拔出来”
墨茶青目光一沉,“对付你何须用剑”
海镜笑了笑,将匕首一扔,“既然你要徒手,我也不用这玩意了,否则不是占你便宜么”
墨茶青见他嬉皮笑脸,面上虽是冷冷冰冰,心下却又急又气。他不再答话,手掌一翻拍出数掌,直打海镜身上几处要害。
海镜神色一瞬正经,扬手连接数掌。二人仅以掌法相抗,瞬间缠斗一处,掌风震得蓝色锦衣与暗青道袍阵阵鼓动,在院中织为道道残影。
众人只看到二人打得激烈,却不知墨茶青趁着近身之际正暗暗对海镜耳语。突然间,只见他身形一矮,左脚一扫海镜脚踝。海镜顿时踉跄一步,只一瞬的分神,便让墨茶青有了空隙可趁,一掌向他胸前拍来。
这一掌力道十足,直打得海镜滑出几尺,“砰”的撞在树上,趔趄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子。
他正捂着胸口咳嗽不止,方一抬头,墨茶青便一把拧住他右腕,反剪了他的右臂,将他摁在树上,冲断鸿道长道:“师父,我已将海镜擒住了。”
断鸿道长笑嘻嘻点头,扭头望向君临越,“君盟主,小徒已经把他抓住了,你看如何发落”
“先将他锁在柴房里,待会儿我会带人严加询问”君临越语气十分严厉,将手一招,差了两名弟子与墨茶青同去。
墨茶青将海镜一拽,便随那两名弟子离开。海镜痛得咬了咬牙,跟着墨茶青跌跌撞撞走着,在雪地上留下一片凌乱足迹。
行了片刻,众人来到了柴房前。墨茶青见那门扉紧闭,便道:“你们先将门打开,我再把这贼人押进去。”
那两名瑶剑派弟子不知他心里打的算盘,便推了房门率先走入。他们正欲转身叫来墨茶青,不妨脑后同时受到一击,扑通一声倒在地面。
而他们身后,墨茶青正收回手刀姿势。海镜胸口仍有些疼痛,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搭在墨茶青肩上,笑着道:“你那一掌真够劲,轻一点儿不行么”
墨茶青掀开他的手,眉头拧了起来,“若是用力轻了,恐怕会被其他人看出,况且,我怎么知道你会完全不抵抗”
海镜深吸一口气,叹道:“好吧好吧,挨你这一下算是我心甘情愿,就当让你发泄一下这么多年对我的怨气。”
墨茶青听他这么说,也有几分愧疚,“行了,力道过重是我不对,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我和你一起去。”
海镜摇了摇头,“那怎么行,若是被发现了,岂不是会连累你和断鸿老爷子你就假装被我击晕,留在这柴房中吧。”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墨茶青一把握住他手腕,“等等,我知道你为了海澜庄可以豁出一切,但你可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海镜回身按住他的手,“放心,我不是来送死的,接下来的事我自有打算。”
“什么打算”墨茶青疑惑道。
“薛家兄妹死得蹊跷,有不少可疑之处需要调查,除此之外,我还要去庄内一个地方。”说着,海镜松开墨茶青,微微笑起来,“墨兄,有你相助真是帮我节省了不少时间,多谢。”
墨茶青面上也有了隐约笑容,“谢什么,虽然你时常惹我发火,但终归是我重要的朋友。”
闻言,海镜感激地一笑,拍拍墨茶青肩头,没有再说什么,回身走出柴房。
瞧着他的背影,墨茶青无声一叹,目中流露出几分担忧,喃喃自语道:“真是个让人放不下心的家伙”
、第077章风相悦连破三阵1
走出柴房,海镜寻着庄内无人之处前行,翻墙越瓦,不多时便来到放着薛家兄妹尸身的房前。
他四下一望,确定未被发现后,探手将门一推。随着木门发出吱呀声响,一阵阴森寒气扑面而来,让冬日的夜晚更添了几分寒意。
回首掩了门,海镜取出火捻子点燃,两张竹席便豁然跃入眼中,其上躺着薛馥与薛樱的尸体,皆是面色青紫,七窍布有细细鲜血。
看着这副光景,海镜犹如担心惊醒什么一般地放轻脚步,缓缓向里走去,来到一张褐色漆皮方桌边,用火捻子点燃了桌上蜡烛。
“看这脸色,并不像是戴了人皮面具难道这二人真的死了”他自语着收了火捻子,俯身查看薛馥与薛樱的尸体,在那二人脸上摸索一阵,发现确实没有任何易容迹象。
海镜不觉蹙眉,将衣袖一挽,解开薛馥衣襟,却不由露出惊讶之色。只见薛馥肋下霍然现出一道朱莲刺青,在跳跃的烛光中显得妖艳无比。
“难道”海镜神色一敛,两三下解了薛樱衣物,须臾便在她腿部寻到同样的刺青。
“原来是这样,我大概明白了。”海镜轻叹一声,将二人衣物合拢,起身灭了烛火,向外走去。
将门扉轻轻掩上,海镜的目光望向庄内临山一处,微微眯了眯眼,“接下来,该去第二个地方了。”
寒风中弥漫着梅花清香,数点红梅迎风绽放,点缀在纯白的世界中,艳丽而夺目。
而这摇曳的梅林间,隐隐现出一道身影,一袭白衣几乎与飞雪融为一体,额上的刺青却如红梅般鲜艳欲滴。
风相悦一瞥海澜庄方向,握着腰间落霞剑的手一紧,纵身如箭矢般掠出,任由披散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纠缠。
少时,海澜庄雪白的围墙便出现眼前。风相悦足尖一点,轻烟般跃过墙头,轻盈落地。
他方行几步,见两名家仆恰巧路过,眼神一凛,双臂一挥一斩,便将二人打晕在地。
然而这细微动静引起了不远处几名瑶剑派弟子的注意。此时,他们正在庄内巡守,听见响动立即赶来,视野中便现出风相悦的身影。
清冷的月光映着白雪,让风相悦周身笼上一层阴冷寒气,肌肤也比平日更为白皙,衬得那道朱莲刺青尤为惹人注目。
那几名弟子一愣,半晌才认出眼前之人是谁,其中一人突然笑了起来,“适才我们才接到命令要求加强巡守,想不到这么快就遇上贼人了。”
他身旁一名高瘦男子上下打量着那道刺青,勾了勾嘴角,“更想不到的是,堂堂幽冥谷主竟曾是朱莲岛的奴隶”
另一名方脸汉子也咯咯笑道:“听说朱莲岛调教出的人都很不错,正巧爷还没有遇到过,今日就来领教领教”
听那几人语中俱是淫邪之意,风相悦却不愠不恼,只是满面寒意。那几名弟子说罢,舔舔唇角,拔剑分散,便由四方向风相悦扑来,长剑各点一处要害,如惊雷般斩下
下一刻,雪地上多了几点殷红,那几名弟子在一瞬顿住,继而纷纷扑倒在地,捂着右臂呻吟起来。
而风相悦的剑依旧插在鞘中,就像那柄剑根本没有出鞘一样。
“一群杂碎,看在海镜的面子上,饶你们一条狗命”风相悦眼角一睨几人,从鲜血上踏过,稳步向前,脚步轻得雪上脚印几乎无法看见。
若论速度与技巧,他本在海镜之上,但内力与力道较之海镜弱了不少,才导致他屡屡败在海镜手下。而现在海镜给他的真气暂时弥补了这一缺憾,让他在调息后,实力反倒增进了些许。
听闻说话声自前方院落传来,风相悦拽开步子,快步赶去,却在半途不得不停下脚步。
前方树下,一名身着青色锦袍的老人正环手盘坐在地。他紧闭着双眼,歪着头一点一点,宛如已沉沉睡着。
然而风相悦知道他并未睡着,只因片片雪花方要触及老人棉袍时,便被一股无形之力震开,飘飘然散落地面。
听见脚步声,老人耷拉起一只眼,懒洋洋向风相悦投来一瞥,“你就是风相悦老朽等你很久了。”
风相悦放在剑柄上的手骤然收紧,警惕道:“幻龙帮长老司马悟你为何会在此等我”
司马悟看见了他的刺青,却毫无反应,“因为老朽知道,你不会被邢无双那点雕虫小技干掉,定会回来救海镜。”
说着,他呵呵笑起来,“不过,你这趟恐怕得把自己都搭上去了,老朽已将此事告诉君临越和八大门派众人,他们早已做好万全准备,只等着你来呢。”
闻言,风相悦才知方才那几名瑶剑派弟子为何看见自己并不惊讶。司马悟见他不语,身躯一纵,手中已多了一根银棍,带着哧哧风声打向风相悦前胸。
风相悦见他率先攻来,没有一丝退缩,反倒迎着银棍冲上。在棍身点于胸前之际,他脚步一旋,贴着棍身擦过,手中落霞剑直扑司马悟面门。
此时,司马悟招式用老,无法收回,却也不惊。他手腕一转,棍子轻盈地调了个头,向风相悦后背打来。
风相悦一跃而起,凌空一翻,剑尖在棍上一点,竟将那银棍震开几寸。趁着这个空隙,他就地一纵,展开长剑再次刺向司马悟脖颈。
司马悟见状,非但不急,眼中反倒光芒闪烁,仿佛因为这场战斗年轻了十岁。这时他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直直对视着风相悦,却不由略微一顿。
只因风相悦眼中,有着如铁石般的冷傲,却又透出火一般的热切与执着,爱憎分明,毫无软弱,竟让他垂暮的心神在一瞬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昂扬与斗志。
仅这一瞬的迟疑,风相悦的剑已点至他的喉间。
杀意自剑端蔓延,深入肌肤。司马悟一惊,千钧一发之际向后掠出几尺,银棍突然出手,动作轻巧得完全不像一个老人。
但风相悦却收住了攻势,足尖在棍上一踏,借力向上腾起。只听得“哗哗”一阵鸣响,枯枝和雪花盘旋着飞舞下来,直打司马悟头顶。
司马悟一愣,高举银棍,将棍身一旋,弹得枝叶与碎雪噼噼啪啪向外四散。然而那乱舞的碎屑中,突有点点寒星闪现,如闪电般向他当头劈来
碎枝飘雪漫天飞舞,风相悦落地的刹那,剑锋一挽,“锵”的入鞘。
司马悟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身子尚未落地,雪上已溅了一串血花。只听“轰”一声响,他整个人陷入雪地中,右胸斜划一道伤口,正有鲜血涓涓外涌,虽不致命,却痛得无力动弹。
风相悦自他身侧擦过,向里疾步走去,没有再看他一眼。
“风相悦,不愧是唯一一个从朱莲岛逃走的人,老朽记下你了。”司马悟咬了咬牙,敞开双臂躺在雪地上,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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