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双手皆被烧伤些许。小说站
www.xsz.tw而他怀中的薛樱身上覆着黑尘,衣物破败不堪,早已昏迷,一滴滴鲜血正顺着手臂蜿蜒流下。
家仆们见海渊逃脱,都面露惊喜。海渊眼中却泛起泪水,嘶声喊道:“快去拿伤药夫人受伤了”
有家仆闻言,立即转身跑开。海渊抱着薛樱,一面咳嗽一面远离火焰,来到墙边坐下。不远处,其余人仍竭力救着火,火势已明显小了些许。
忽然,一个家仆赶了过来,一脸慌张,“庄主我方才去叫薛公子,没想到没想到他”
那家仆似是想起了自己目睹的场景,面色惨白,话语一瞬哽在喉间。海渊急得一把拧住他领口,沙哑着声音吼道:“薛公子怎么了快说”
“他他似乎是中了毒,脸色发紫,已经没气了”
海渊霎时怔住,拧着家仆的手缓缓松开。他不可置信地摇着头,连退几步,手臂一抖,竟将薛樱落在了地上。
薛樱紧闭着眼,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恍若一个人偶一般,随着落地之势摊开双臂,脑袋耷在地上。
此刻,家仆拿着伤药赶了回来。海渊夺过伤药,刚俯下身,面庞却瞬间褪去血色。只见薛樱歪着头颅,口中渐渐渗出鲜血,一滴滴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
药瓶“当”一声落地,滚到墙角。海渊猛地拽住薛樱手腕,将手探于她鼻下,却没有感到一丝热气。
“这怎么会怎么会”海渊一时懵了,双膝一软,跪倒在薛樱面前,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嘶声痛哭。
院内一片混乱,藏在一角的海镜却不觉疑惑,薛馥与薛樱皆为朱莲岛的人,为什么会在成亲当天身亡难道这就是邢无双的计划
、第072章夜静天寒风乍起2
他正想着,深居宅内的刘氏也赶了过来。她随意披着一件外袍,头发用金簪胡乱挽了个髻,未施粉黛的面上盈满焦虑。
见海渊已几乎崩溃,其余人亦是手足无措,她皱了皱眉,抬手向门外一挥,厉声道:“除灭火之人外,其余人全都散开,检查屋子和院中里有什么线索,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这一定是有人纵火”
家仆们这才倏然回身,四散而去。刘氏又转身指向薛家小院,差人道:“方才有人报我薛公子也不幸身亡,你们快去把他的尸体抬来,看看屋中有什么可疑之处”
那人连连应声,匆匆离开。过了半晌,检查各处的家仆陆续赶回,薛馥的尸首也被两人合力抬来,置于薛樱尸体旁。二人的脸色俱是青紫难看,似是中了什么毒。
这时,大火已被扑灭。一名家仆自海渊房中跌跌撞撞奔出,手里捧着件长方匣子,嘴唇直打颤,“老夫人我们在庄主房内发现了这个”
刘氏眼光方落在匣子上,顿时花容失色,掩住嘴连退几步,“这这是什么暗器”
她正想说什么,便听得一阵杂乱脚步声响起,忙回首去瞧,也顾不得再看那匣子。
只见尘埃飞扬中,住在客房的各派人士纷纷赶来,以君临越为首,一干人列在刘氏身侧,俱是满目疑问。
君临越轻拂衣袖,即便是在蒙蒙灰尘中,一举一动仍不失优雅。他将海渊缓缓扶起,又担忧地望向刘氏,“海庄主,老夫人,我们适才看见这里起了火,究竟出了什么事”
海渊立刻如同见到救星一般,一把拽住他袖口,“有人在海澜庄纵火,还杀了薛樱和薛馥盟主,您定要为我做主,擒住真凶啊”
听见这话,各门各派人士霎时愣住,仿佛被一道惊雷劈过一般。须臾,便有人怒吼道:“到底是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居然在海庄主新婚之日杀了薛家兄妹”
君临越也一瞬肃然,立即向一名弟子道:“此事关系重大,须得各大门派联手合计,你马上去将幻龙帮从客栈请来。小说站
www.xsz.tw”
那弟子刚奉命离开,一名面色蜡黄的男子便自人群中走出,来到尸体旁。那男子身着一袭缁色直缀长衫,头戴乌绫巾,颧骨高耸,一双眼如铜铃般凸出,滴溜溜直转,正是苍梧楼楼主陶忘仙。
只见陶忘仙探手在尸体上摩挲一阵,忽的眼神一亮,举起右手,指间现出几点银芒,竟是几枚雪亮毒针,“这就是害死薛家兄妹的东西。”
众人见状,俱是一阵静默。君临越目光一沉,道:“这是血雨夺命针”
见君临越认得此物,刘氏便唤家仆将方才找到的匣子取出,交予君临越手上,“这是适才我们在新房中找到的,想必就是射出毒针的匣子只是我没想到,这竟然是那闻名天下的暗器”
刘氏说着,已是语带哽咽。一旁邢无双冷哼一声,“自从风相悦在灵雾山将工匠全数灭口后,只有幽冥谷才有这暗器,此事必是他们所为了”
陶忘仙对这类机关暗器很是在行,也接过血雨夺命针翻覆打量,“咔”一声打开匣盖,“里面的毒针少了不少,看来已经用过很多次了。”
雪莲阁一众所站之处,练行川轻抚下颚,发问道:“可是,为什么幽冥谷要在今日杀害薛家兄妹”
玄默大师始终合十喃喃念经,此时也抬起了头,“说来也奇怪,在今日杀害薛家兄妹难道有何意义况且,这几日海澜庄一直守备森严,幽冥谷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大师所言不错,因此我也设想了另一种可能。”邢无双眼珠一转,目光忽的锐利,“那就是,幽冥谷与海家的人早已事先串通一气。”
海渊惊得目光一瞪,连连摇头,“不可能,我们庄里绝不会有这样的人”
君临越也一脸正色,“我相信海澜庄中的人不会干出这样的事。”
这时,那假青凤门主撩着发丝,勾着嘴角道:“君盟主,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要妄下定论呐。”
君临越一时静默下来。邢无双听罢,冷冷一笑,“说得没错,知人知面不知心,海澜庄中定是有了内贼,并且,那个人今夜即便一直同薛樱待在一起,也不会受到怀疑”
闻言,刘氏将泪迹一抹,不悦皱眉,“邢公子,今夜同薛樱在一起的只有渊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事已至此,您何必明知故问”邢无双微微笑着,目中满是狡黠。
刘氏已是满面怒色,“你少在此胡说八道这件事上,渊儿也是受害者,你怎能怀疑到他身上况且,杀了薛家兄妹对海澜庄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
“没有好处恐怕并非如此吧。”邢无双迈出几步,忽的拧住海渊衣领,“你说对吗海庄主。”
海渊脸色骤变,吞吐道:“你、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邢无双脸一沉,声色俱厉,“薛馥曾私下对我说过,你在人后对薛樱其实情意冷淡,不理不睬。他怀疑你之所以与薛樱成亲,为的只是丰夜庄余下的家产”
说着,邢无双将他掼在地上,“海澜庄因为这三年来的悬赏早已入不敷出,而正巧两年前薛家兄妹投奔到此,带来许多能够从各大钱庄提取银两的信物,你和薛樱成亲,只是为了彻底占有这些财产”
海渊面色刷的惨白,艰难地爬起,“如果是这样我早就可以下手,又何必要与薛樱成亲”
“哼,这正是你的狡猾之处。”邢无双微微仰首,俯视着海渊,就像是看着一只苟延残喘的虫豸一般,“薛馥并未将信物交到你手上,只有同薛樱成了亲后杀掉他们,你才能打着收取遗物的旗号,名正言顺拿到钱。而那之前,你对薛樱的柔情和关怀,都不过是你用来迷惑我们的假象而已”
随着邢无双的话,众人神色变了又变。小说站
www.xsz.tw刘氏冷眼看着邢无双,“邢无双,这些子虚乌有的事他是何时告诉你的你和薛馥何时那么要好了”
邢无双哀叹着摇首,自责道:“老夫人,您还要抵赖么薛馥自然只能背地里与我来往,他本是想寻求我的帮助,奈何我没料到,你们居然这么快就下了手”
说罢,邢无双一捂面颊,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薛公子,都是我没能及时采取措施,才让你白白送命对不起”
海渊紧捏双拳,浑身颤抖,又惊又气,已说不出任何话。四下人群望着海渊,眼中则充满鄙夷与痛心。
刘氏见状,恶狠狠打量着众人,“你们都愿意相信邢无双的鬼话,而不愿意相信我海澜庄么”
陶忘仙咯咯笑起来,“老夫人,你当年是以铁扇门千金的身份嫁入海家,但铁扇门在四年前已被凌仙峰魔教灭门,再加上海家老庄主去世,海澜庄既失去了支柱,也失去了靠山,要不是有悬赏一事,早已不知没落成什么样了,邢公子的话也不无道理啊。”
刘氏已气得脸色铁青,双目泛泪。她狠狠顿足,却不知该如何辩白,泪水终是止不住地滑落面颊。
君临越瞧着二人惨状,悲哀地摇首,“海庄主我一直将你当做正道榜样,可是,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说话间,院外突然响起哒哒脚步声,原是幻龙帮众人已经赶到。
岳无恙一见薛樱尸体,登时悲怨不止,腾身而起,手中铁棍向海渊劈面打去,“你这畜生你竟敢杀了薛樱她那么爱你,可是你却对她做出这种事你死上一万次都不足惜”
他的铁棍尚在半空,便“叮”的打在另一杆铁棍上。他垂首一看,见是吕飞贤斜扬兵刃,将自己拦了下来,只能悻悻然收手。
但吕飞贤拦住了他,却不料另一位长老辛琦也暴跳而出,一棍向海渊劈去。那辛琦生得虎头熊目,性子暴躁,自是见不得这等恶事。
他方要取了海渊性命,不妨一只手臂横在自己面前,阻了自己的攻击。他侧目一看,竟是身着女装的凤盈花不知何时站在身侧,抬手挡了去路。
凤盈花见他诧异,凤眸一转,笑吟吟道:“辛长老,帮主和君盟主都尚未发话,此事该如何定夺还有待商议,请先稍安勿躁。”
辛琦听这一番话滴水不漏,又见凤盈花在自己尚未察觉之时就能近身,不觉更加惊奇,暗道这吕飞贤的侍妾身手如此了得,殊不知此人才是货真价实的青凤门主。
海渊见状,更吓得瑟瑟颤抖。他猛一扑身,蓦然抱住君临越腿部,“君盟主我对天发誓,绝没有杀害薛家兄妹求求你救救我”
君临越低头望他,惋惜长叹,“海庄主,我与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自然也不愿看到你落到这种地步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除非有人能证明你的清白,否则我也没法帮你啊。”
海渊痛苦地摇头,脸上沾满汗水与泪水。众人静静听着君临越令手下弟子拿住海渊,各怀心事,没有言语。
因为大家都明白,若是海渊因此事偿命,那么海澜庄毫无疑问将由武林盟主所在的第一大派瑶剑派接管,成为君临越的东西。
思及此处,吕飞贤和凤盈花虽心急如焚,但邢无双言之凿凿,二人也不知该如何出手相助。
见君临越要拿海渊,一旁刘氏已失去理智,嘶喊着扑上前,“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的儿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眼看刘氏打算护住海渊,君临越霍然出现眼前,隔在了她与海渊之间,“老夫人,今天的事不仅与海家有关,也和整个江湖关系密切,请交给我们处理,您先回去歇息吧。”
说罢,他一抬下巴,便有两名弟子走出,扶住刘氏,将她往小院送去。
刘氏被那二人拉扯着,仍是不住咬牙喊叫,“你们这些小人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如此不择手段你们总有一天要遭到报应的”
她的骂声渐渐远去,院中一时静得落针可闻,气氛阴沉。
、第073章梅林独战瑶剑派1
海镜始终隐在暗处观察,心中思虑万千,无数可能在脑中交织浮现,渐渐现出清晰思路。
然而,就在他寻思如何解决此事时,便听那假青凤门主惊叫一声,“说起来,城门关闭前,我似乎在城里看见风相悦了因为只是一晃眼,我本以为是自己眼花,现在看来真的是他定是他在那时将血雨夺命针带入了海家”
听见此话,海镜一时呆住,昨天下的药应能让风相悦睡到今日夜晚才对,他怎会出现在茗城
君临越听罢,目光一动,立即对众人道:“看来只要捉住风相悦,就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诸位请跟我来,千万别让他逃了。”
辛琦一面看人绑着海渊,一面怒喝道:“你们去抓你们的,我要在这里看着这人面兽心的东西以免他又干出什么龌龊之事”
吕飞贤担心辛琦做出过激行为,便没有离开,而是带着幻龙帮的人同留此处,君临越则与邢无双带着一拨人涌出了海澜庄。
海镜心头刹那愁云重重,趁着众人不注意,跃出围墙,尾随而去。
而此刻,院中除了幻龙帮的人外,还有两名女子尚未离开。其中一人身披一袭绛紫绫罗长袍,却不像寻常女子一般将外袍合拢,而是松松垮垮搭在身上,以一条暗红丝带束腰,露出内里的描金黛色紧身丝裙。
那女子嘴角斜斜挑起,相貌虽寻常,却是英气勃勃,比男子还多几分爽朗。她指间夹着一根翠玉镶金烟管,正偏头倚在一根树边,口中吐出淡淡云烟。
而她身侧另一人却是杏眼银星,月貌花容,身上只着了件黛色丝袍,如流水般映月而动,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那女子面上含笑盈盈,目中光泽熠熠,似娇似嗔,足以让任何人渴望一亲芳泽,却又隐隐透出几分危险。
吕飞贤瞧见二人,已认出她们正是闭月宫宫主月姝烟与其大弟子柳翎,便拱手道:“月宫主也打算留守在此,而不随君盟主前去捉拿风相悦”
见对方如此开门见山,月姝烟也不卖关子,将烟管在树上轻轻一敲,烟灰簌簌落下,“君盟主爱捉谁是他的事,我闭月宫从不参与这些恩怨,就连海澜庄的事也与我们毫无关系。”
吕飞贤听罢,不觉疑惑,“那二位留在这里又是为何”
柳翎玉指一拂,将搭在肩头的长发撩至身后,嘻嘻笑道:“吕帮主,这么好的戏我们怎能错过更何况,这出戏最后还能捉住我们想要的人呢。”
吕飞贤目光闪动,“你们想要的人难道是”
月姝烟将烟管缓缓衔于唇中,眼角一眨,笑道:“吕帮主,你既然已猜出,就不要再多问了。”
说罢,她一回身,携了柳翎便向客房院内走去。柳翎回首一瞥吕飞贤,掩嘴一笑,便随师父离开。
二人一走,凤盈花便一把拽住吕飞贤,“糟糕,看来这两人的目标也是海镜无疑。”
吕飞贤无声一叹,虽未回话,冷峻的面上却凝了浓浓担忧。
自山寨走出后,风相悦便施展轻功穿过丛丛树林,向山脚而去。竹笠上的积雪纷纷飘下,随着他的移动,在后方星星点点散落。
然而当他走出辉山,进入茗城时,立即便察觉有人跟在了自己身后。
风相悦加快脚步在街衢间拐了十来个弯,见仍有气息尾随自己,心知来者不易甩掉,干脆放慢脚步向前走去。
不多时,一片梅林遥遥出现。风相悦神色一敛,纵起身形凌空而跃,几步窜入林中,卷起风声“哧哧”作响。
但他落地后,依然感觉呼啸的夜风中夹杂着他人的气息。见始终无法甩掉对方,风相悦不觉面色一沉,手指在剑柄上一搭,“什么人别给我藏头藏尾的,出来”
话音方落,只听得沙沙几声,雪地中霍然现出四条人影,皆是缃黄衣衫,麂皮皂靴,手中握一把褐皮镶玉的长剑。
风相悦一见他们,便哼了一声,“瑶剑派弟子原来也这般鬼鬼祟祟,今天真是让我开眼了。”
那四人闻言,表情微变。其中一名细眼酒糟鼻男子跳了出来,怒道:“鬼鬼祟祟的是你我等是奉君掌门之命来拿你的,今日你休想逃出我们手心”
风相悦冷冷一笑,眸光一转,“我看君临越是派你们来送死的吧”
说话间,他身形一闪,如飞燕贯空,猝然向身后一处大树掠去。只见剑光恍若匹练破空而出,一道银芒直穿大树,剑身整个没入树干当中。
而大树另一侧,捅出的剑端已穿入另一人咽喉。那弟子一口气停在喉间,并未丧命,不住嘶嘶喘息,毫无血色的面容盈满绝望与痛苦。
看着鲜血一滴滴洒落雪地,其余四人甚至未能看清风相悦动作,便已失去一名藏在暗中的同伴,不由胆寒心惊,面如死灰。
风相悦手臂一动,“锵”的拔出长剑,只见一串鲜血自那弟子喉间飚出,溅上缃黄衣襟,扑扑落地,留下道道斑驳红印。
风相悦长剑一扬,殷殷血光映出他阴冷的面庞,“还有谁藏在暗处若是不想落得这个下场,就给我滚出来”
语毕,只听“哧”一声风响,一道身影惊雷般闪现,落在眼前。那男人亦是黄衫麂靴,手握长剑,只是身形矮小,身高仅到风相悦腰际。
然而他的面容却是成人无疑,方脸阔额,一双眼精气十足,显然内功深厚。
看着此人,风相悦微微垂首,“方才带着这帮杂碎跟着我的就是你能跟上我的动作,看来你比那几个废物稍好一些。”
那矮子见风相悦俯视自己,两眼一瞪,目露凶光,“少在此大言不惭你若是在我手下过不了三招,就跪着舔我的鞋跟吧看剑”
“剑”字方落,他人已跃至风相悦身侧,长剑劈面砍来。风相悦神情一凛,只听“叮”一声鸣响,两柄长剑便撞于一处。
那矮子身在空中,被风相悦的力道一震,竟像是被一只手推开般,向后方飞去。风相悦长剑一旋,便要追击,却不妨四下响起“嗖嗖”几声,四道带着勾爪的铁链向他前后左右扑来
下一刻,勾爪便打上风相悦飘扬的白衣,方才那四名弟子正暗喜得手,怎料眼前所见的只是风相悦移动后的残影,顷刻便消失不见。
勾爪凌空一坠,叮叮当当撞于一处。四人顿时一惊,方想收回铁链,却见风相悦已掠到那酒糟鼻男子面前,长剑一斩,一道鲜血飞花般溅出。
那酒糟鼻甚至没能叫出一声,便轰然倒地,颈间一片血肉模糊。其余人瞬间骇得惊在原地,哆哆嗦嗦不能言语。
见风相悦正背对自己,那矮子咬咬牙,将长剑握紧,腾身一跳,剑端直刺风相悦腿部。
然而他的剑刃方触及风相悦衣角,便发出一声惨叫。只见风相悦长剑向下,插入他的右手,让他停止了攻击,血水正顺着尖利的剑锋蜿蜒而下,一滴滴坠落。
风相悦看那矮子疼得泪流满面,呜咽不止,将剑一拔,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剑光一闪便点上他眉心,冷声道:“君临越怎知道我会来茗城,还派你们在城门等我”
那矮子浑身颤抖,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