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镜怔了半晌,心中又是暗喜又是忧虑。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时,风相悦低声道:“除了师父外,我还是第一次如此信任一个人为什么你就这么特别呢”
海镜不知该如何回答,抚了抚风相悦微红的面庞,干脆岔开话题,“说起你师父,平日很少听你提及他,他现在身在何处”
风相悦幽幽一叹,面露悲伤,“三年前他不辞而别,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海镜见他伤感,语调更加柔和,“你师父对你来说,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风相悦低低道:“嗯,当初我逃出朱莲岛后,在大雾中徘徊了很久,是师父在我濒死之际将我救了下来,教给我内功与剑法如果没有他,我早已死在海中。”
海镜神色忽的透出几分感慨,“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拥有同样的经历都是被人救下后,才开始了新的人生当年,若不是父亲将我带回海家,或许我现在就是一个嗜杀成性的魔头了。”
风相悦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你不是从未杀过人么”
“那是我到了海家之后当年那场乱战中,若不杀了别人,就无法活下去,因此我曾杀过不少人。”海镜话中盈满痛苦,似乎不愿忆起当时场景。
风相悦第一次见到海镜这般模样,不觉诧异。随即他又疑惑道:“真的”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海镜偏了偏头,脸上带着温暖笑意,“所以,你曾经的心情我能明白,我们所害怕的也许并不是死本身,而是那份绝望与恐惧只是后来父亲让我明白,真正的强者,就算不杀害别人,也能好好活下去。”
“你”风相悦的话并未说完,而是化为一声意味复杂的轻笑。他没有想到海镜与自己有着如此相似的感受,心里的距离不知不觉更加贴近。
“好了,我们一天一夜都没歇息,早点睡吧。”海镜俯下身,撩开他脸侧发丝,在他耳畔温声道:“晚安,谷主。”
听着这几乎能蛊惑人心的声音,风相悦握着海镜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安心地阖上了眼。
海镜一手揽着他,一手拉过被褥,望着他的瞳中含满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晓色云开,天光熹微,晨光如薄雾轻纱,染了一室温馨。风相悦低吟一声,缓缓睁眼,就见一缕阳光映下,不禁虚了虚眼。
他一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被海镜搂在怀中,双手攥着海镜衣襟,二人在同一条被褥中过了一夜。
昨夜场景依稀残留脑中,风相悦骤然慌乱起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海镜。想了片刻,他干脆再次闭上眼,打算等海镜先起来,装傻到底。
而海镜早已察觉到他的动静,知道若是二人现在对上,气氛会十分尴尬,便继续装睡。
过了一会儿,他见风相悦又安静下来,才睁了眼,轻手轻脚下床。
、第062章蟠龙客栈遇故友1
待他一走,风相悦便爬起身,脑袋却一阵晕眩,只得先倚在墙边。
不多时,海镜便推开门,手里托了个木盘,放着一杯清茶,“谷主,你醒了昨天喝得太多了,先喝杯茶,我正给你烧水,待会儿洗洗身子解乏。”
风相悦见他不提昨夜之事,也将其当作没发生过,接过茶水轻抿一口,却不由疑惑,“你昨天也喝了很多,怎么你没事”
海镜神秘地眨眨眼,“谷主,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风相悦呿了一声,又难受地揉了揉脑袋。海镜轻轻扶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床边,“等我一下,我去将热水取来。”
风相悦略一颔首,海镜反身出门,将温水与木盆抬入屋内,却见风相悦又睡着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风相悦肩头,“谷主,快起来,再睡下去会更难受的。栗子小说 m.lizi.tw”
风相悦睁开眼迷迷糊糊看了他一下,渐渐清醒过来,起身下床,“你出去,我自己洗。”
“不行,看你现在的样子,说不定洗着洗着就睡着了。”海镜摇头道。
“怎么可能我叫你出去就出去”风相悦似乎精神恢复了些,瞪了海镜一眼,猛地将他推出门外。
海镜被推得趔趄一下,一转身门就在眼前砰的阖上。
“真是的,害什么羞。”海镜好笑地摸着鼻子,立在门边没有离开,以免风相悦真的睡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吱呀打开,风相悦走出小屋,已穿戴整齐。
他猛一侧首,见海镜环手倚在屋外,眉眼弯弯,嘴唇微挑,一派温和,不禁道:“你一直等在外面”
“嗯,我在这里随时等候你的差遣。”海镜眨了眨眼,笑眯眯道。
风相悦丢给他一个白眼,心下却暖意融融。他瞧了瞧海镜身上的布衣,忍不住道:“这仆从的衣服你也穿了很久,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我同你去买件衣裳。”
海镜惊讶地睁大眼,“今天不去蟠龙城了”
“从栖凤去到蟠龙城若是快马加鞭只需一日,吕飞贤又不是明天就摆宴,有什么可着急的”风相悦淡淡道,“况且,凤盈花身上那么多伤,多养几天比较好。”
海镜笑了笑,“原来如此,谷主,你的心肠还真好。”
风相悦瞪他一眼,甩手便向外走去,“别误会,只是你穿得太寒碜碍了我眼”
“好好,我以后一定在你面前打扮得漂漂亮亮。”海镜不由失笑,一面说着玩笑话,一面跟在风相悦身后走出渔村。
二人在栖凤城中四处闲逛,为海镜置了一套水蓝色锦衣,又买了些干粮以备路上所需。三日后,凤盈花的身体恢复了些许,众人便启程向蟠龙城而去。
一行人到达蟠龙城时,已是晚饭时分。蟠龙城也地处玉沧江畔,城内景致与栖凤一般,货船往来,商贾云集,热闹非常。唯一与栖凤城不同的是,由于明日便是吕飞贤寿宴,城内还行走着许多跨刀带剑的江湖人士。
海镜和风相悦见此状况,只得在马车内易容后才去寻客栈。然而当众人来到客栈堂中时,却不由驻足,目光都被左侧角落一名老道士吸引了去。
那老道人童颜鹤鬓,头戴逍遥巾,身着一袭暗青道袍,唇上两撇白须如柳叶般垂下,又被他撩起挂于耳上,以便吃着面前一碗汤面。
而那桌上,还放着几碟糕饼酥糖和一壶美酒。他将那面条吸得滋滋作响,时不时抓来几块点心塞入口中,满足地咂巴着嘴,一桌普普通通的食物竟被他吃得像是珍馐佳肴一般。
云彤看见那老道人,忍不住哈哈笑起来,“看这老头吃饭,倒让人胃口大开。”
一旁小二赔笑道:“是啊,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人吃饭吃得这么香呢。”
海镜瞅着那老头,却不禁失笑,一眼便认出那人正是初静观住持断鸿道长。只因初静观是清修之地,虽为八大门派之一,却很少在市井出没,鲜有人见过断鸿道长相貌。
由于凤盈花伤口未愈,众人便差了小二将饭送至他房内。不多时,其余饭菜也陆续上桌。众人刚拿了竹筷准备开动,一名高大结实的男子便冲入堂中。
那男人亦是道士打扮,看起来仪表堂堂,正气凛然,只是眉间有一道川字纹,似乎是经常皱眉所致。
他一见断鸿道长,表情一阵扭曲,随即步履如飞赶到桌边,“师父这一转眼您怎的又没影了这面里怎么会有肉还有这壶酒师父,我观戒律明规不许吃肉喝酒,您修道几十年,怎么还是这般任性胡来,这样怎能成为全观弟子的表率”
断鸿道长慢悠悠喝了一口酒,竖起一根手指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哎呀,人生得意须尽欢,有酒就喝,有肉就吃嘛。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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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额上登时青筋凸起,“师父话怎么能这么说您再如此胡来,我就要让您在思过崖坐上一宿了快跟我回去”
客栈中的人都听得偷笑,只道这对师徒太过反常。断鸿道长一听见思过崖,脸色刷的白了,眼珠一转,忽然落在海镜身上。
海镜只觉背脊一阵寒冷,便见断鸿道长向自己走了过来。风相悦握着筷的手一顿,正寻思这道人想做什么,便见断鸿道长悲悲戚戚拉住海镜,“哎,小xiongdi,难得你请贫道喝酒吃面,现在却被贫道那不识情趣的徒儿打断你快帮贫道说上几句好话,不然贫道回去可有得受了”
说罢,他一个劲地冲海镜使着眼色。海镜心知断鸿道长认出了自己,便无奈一叹,向男人道:“在下久仰尊师大名,今日终于一睹风采,便想结为好友,还望兄台不要拂了我的心意。不如我请你们二人吃点素菜,大家就此做个朋友吧。”
男人嘴角抽了抽,冷哼一声,倒没有拒绝。海镜便唤来小二包下一处厢房,多点了几个素菜,让众人移步到了房中。
珈兰因为这变故一脸懵懂,云彤和旋光虽不明就里,却因为人多热闹而一脸开怀,嘻嘻哈哈进了屋。
风相悦在门外拽住海镜,一脸不悦,“这是怎么回事”
海镜低声道:“那老道人是初静观断鸿道长,那男人是他的大弟子墨茶青,我曾在观里待过几年,他们想必是认出我来了。”
“那你还请他们吃饭若是将你当笑面贼抓了可怎么办”风相悦蹙了蹙眉。
“放心,他们和我交情很深,不会对我动手的。”海镜说罢,携了风相悦进屋,随手将门掩上。
、第063章蟠龙客栈遇故友2
房门合拢的吱呀声刚落下,墨茶青的吼声便炸了开来,“海镜原来你就时常带着师父背着我们吃肉喝酒,没想到现在还是死性不改你离师父远一些,以免毁了他一生清誉”
海镜委屈道:“断鸿老爷子又不是遇见我才开始吃肉喝酒,怎么怪在我身上来了”
墨茶青星目一瞪,“你还想推脱责任要不是那些年你把师父给带坏了,现在我也不会如此辛苦”
断鸿道长捋着柳叶般的胡须,“茶青,你和海镜也算故友,怎么一见面就训斥别人,这样不好啊,不好。”
“师父请您不要插嘴待会儿我再与您慢慢说”墨茶青厉声道。
断鸿道长立即怯生生缩在一角,像一个挨了骂的小孩一般泫然欲泣。
海镜忙取了一杯茶塞进墨茶青手里,“几年不见你的性子怎么越来越急了来来,先坐下喝杯茶。”
“喝你个头我还没问你,笑面贼是怎么回事”墨茶青将茶杯“砰”的放在桌上,霎时溅了一桌水露。
听他问起此事,海镜便将被邢无双与薛馥诬陷、加入幽冥谷以及有关朱莲岛之事说了一遍。墨茶青听罢摸着下颚沉吟道:“原来是这二人的阴谋我就说虽然你整天没个正经,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
海镜立刻执了墨茶青的手,故作动容,“墨兄我一直以为你很不待见我,想不到你这么相信我,真是让我好感动。”
墨茶青脸一黑,甩了海镜道:“少胡闹你不是进了幽冥谷么那风相悦是谁”
风相悦坐在桌边,一直抿着手中清茶,听见此话便冷哼一声当做应答。
墨茶青一撩下摆,在他面前坐下,认真道:“照方才海镜的说法,你们幽冥谷倒也不似传闻中那么罪大恶极,既然你与海镜正一同调查朱莲岛,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告诉我们,我初静观必定全力相助。”
风相悦未想到墨茶青如此诚恳,而不像其他正派人士一般顽固,不由一愣,“这话你对海镜说不是更为合适”
谁料墨茶青重重哼了一声,“我才懒得与他罗嗦”
风相悦见状,心下好笑,面上依旧一本正经,“说起来,你们是怎么认出他是海镜的”
墨茶青道:“那人皮面具虽做得精致,但一个人的行为举止总有一定特点,我和师父认识海镜这么久,怎会认不出他来”
“难怪玄清大师也将我认了出来,看来我易容的功夫还不到火候。”海镜听罢,啧啧一叹,又看向墨茶青,“对了,你们之所以来到蟠龙城,也是为了参加明日幻龙帮的宴席”
墨茶青点点头,“正是,明天我们可以在幻龙帮分头行动,若是我们发现了什么,定会想办法告诉你们。”
海镜急忙道谢,在二人身侧坐下,讨论明日之事。珈兰一向乖巧,此时见他们谈论正事,也坐在一旁认真听着。
然而断鸿道长与云彤、旋光却举着酒盅喝了起来,杯盏相交,欢声笑语好不热闹,豪放的笑声几次传来,打断墨茶青的话语。
吵了半晌,墨茶青终于忍无可忍,拧着眉高声道:“你们安静些师父,你怎么又喝酒了”
他正要去夺断鸿道长的酒盏,不妨海镜一把挽了他胳膊,将一杯酒贴到他唇边,“哎,墨兄,今儿请你们吃饭就是为了开心,你就别扫大家的兴,喝下这杯酒吧。”
墨茶青嗅着酒香,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想推开海镜,奈何对方却越靠越近,跟牛皮糖一般无法甩掉,直气得他一声怒喝,一拍桌躲开海镜的戏弄。
众人见状,更乐得开怀,在房内吵闹玩耍至夜晚,方才散去。
入夜,寒风穿窗而入,吹得屋内烛火忽闪不定,几近熄灭。床前纱帐也随着风声不断飘动,沙沙作响。
然而邢无双只是站在窗前,直直凝视着浓墨般的夜色,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完全没有关窗的打算。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又顷刻掩上。吱呀声中,烛火蓦地熄灭,房内陷入一片黑暗。
“来了”邢无双的声音幽幽响起。
来者静默片刻,眼神突然有几分幽怨,“海镜和幽冥谷的人已经发现我们做下的事情,甚至将凤盈花救了出去,现在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了。”
邢无双摇着头笑起来,“没想到海镜会那么不安分,我本来借海渊之口,让他加入幽冥谷将其毁掉,以绝后患。但看来现在,这步棋是走不通了这枚棋子还是永远除掉为好。”
“除掉这可不行我要好好折磨他,让他在我身下生不如死,永远做我的奴隶”来人残酷地笑着,声音随着话语越来越扭曲。
“行啊,只要你做得到,我不会干涉你。”邢无双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说起来,我倒有一个办法对付海镜。”
“我们几次三番对付他,最后都被他想法逃走了,你还有什么办法可别让他又逃了”
邢无双嗤笑一声,“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熏心出了岔子,让海镜抓住机会逃出海澜庄。”
来人自知理亏,立刻住了嘴。邢无双继续道:“这次的计划,就算海镜知道眼前是陷阱,也会主动跳下去,因为这世上有他宁愿舍弃性命也要保护的东西。”
来人眼神一亮,“你是说海澜庄可是,若是被海渊发现了怎么办”
邢无双眼中透出鄙夷之色,“海渊他不过是个懦夫罢了他嫉妒着海镜比他更有天赋,一直想除掉这个弟弟,又不敢自己动手,因此才会放任我们这么算计海镜放心吧,这样的人根本不足为惧,此番他一定也会认为我们的所为只是针对海镜。”
闻言,来人也轻笑起来,“说得也是,这一次我们就放手去做吧,说不定还能一箭双雕,将风相悦也除掉。”
邢无双满意地点了点头,“安排好所有细节,切不可出现一点差错”
“明白。”
这句话伴随着房门的关闭声落下,房中一时寂静下来。
邢无双抬起始终紧握的右手,缓缓摊开,手心现出一个紫色铃铛,在月下泛着幽亮光华,摄人心魂。
他注视着那个铃铛,眼里的狡猾完全褪去,只余下悲伤与决意,“紫铃只要岛主的计划成功,你就能离开那个地狱了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他的手又重新握紧,紫色铃铛随他的动作清鸣一声,就像是在回应他的话语一般。
、第064章暗地结盟吕飞贤1
翌日一早,海镜和风相悦早早便来到客栈大堂。那小二正拿着一块粗布抹布擦着方桌,睡眼惺忪,呵欠连天,见到二人便强打精神,“二位客官,这么早。”
“是啊,今天还有正事要办,你快给我们上几笼包子。”海镜笑吟吟道,拉开一条长凳,让风相悦坐了下去。
小二连连应声,将抹布往肩上一搭便去了后堂。风相悦在桌边坐下,抬眼望向客房,“大概昨晚闹得太久,那几人都还没醒,你去把他们叫起来。”
海镜来到房前,陆续将云彤、旋光和珈兰叫醒,然而来到凤盈花门前时,敲了好一会儿,里面却毫无反应。
海镜不觉有几分担心,加重了叩门的力道,不多时,只听房门一响,房中竟走出了一名绝色女子。
那女子略施粉黛,一头青丝规整盘好,发间珠玉玲珑,金钗闪烁,身上着一件藕色罗裙,外披雪色狐裘,莲步轻摇,举手投足间道不尽的妩媚妖娆。
但海镜惊讶过后,立即沉了脸,因为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久久没有出现的凤盈花
凤盈花一瞥海镜,沿着楼梯款款而下,腰肢扭动得恰到好处,一双凤眼流动着万种风情。此时堂内已聚了不少客人,纷纷举目望来,看得痴痴迷迷,手中竹筷啪啪掉地,也浑然不觉。
海镜跟在他身后,顿时哭笑不得,“凤门主你要易容的话,我们就去弄一副人皮面具,何必弄成这样”
“不要,人皮面具都做得很丑,我才不戴呢”凤盈花厌恶地摆手,不知不觉翘起兰花指,却没有丝毫违和感。
他刚来到堂内,风相悦便一眼瞪过来,“你这衣服哪里来的”
“自然是昨夜让店家给我买的。”凤盈花说着冲风相悦眨了眨眼,“用了一点你的钱,别介意,等以后我连本带利还给你。”
风相悦扭开头,似乎不愿搭理他。凤盈花也不在意,施施然走到桌边。云彤直直盯着他,手里包子差点塞进鼻子里,暗道这要真是个女人该有多好。
用过早膳,众人便出了客栈,沿着街道来到江边。那幻龙帮处于玉沧江畔地势低凹处,因船舶众多,帮中弟子善于造船使船,又被称为玉沧坞。
此时,放眼玉沧坞内,江边正泊着大大小小数十艘船,俱是坚固结实,做工精致。而一旁楼宇连绵,皆用铁杉木制成,只重实用,外表没有丝毫华丽之处。
云彤递出请柬,顺利将五人带入玉沧坞,便急着向内里走去,要见吕飞贤。
但他们还未走到吕飞贤住处,就见岳无恙拿着一根铁棍,和一男一女迎面走了过来。
那女子身姿袅娜,面如春花,妩媚动人,手里提着根银棍,上面以金纹刻着一朵朵牡丹。而那男子身材不高,长了一张娃娃脸,笑容天真,手里棍子也朴素了许多。
岳无恙自然不知海镜和风相悦已经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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