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话题一转改问我的家庭状况让我感到不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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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人,也不是独生子“。
“爸爸、妈妈、哥哥还是姐姐都是做什么的,一定也很出色把,要不然怎么能培养出这么出色的孩子来“。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闭着嘴不再开口说话。她似乎感觉到了家庭这个字眼是我的禁忌,然后笑着对我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知道她不说,什么对不起、我不知道、让你伤感,之类话得原因,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做无谓解释。
我们不在说话,她和我一起等到了考完试出来的蓦然。当蓦然看到徐丹跟我并肩站在一起向她招手时,我看到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的惊奇,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阳光般的笑容。
“怎么样啊,我的小可爱“,我捧起蓦然可爱的笑脸笑着询问着。
“还可以吧,呵呵呵。你呢,怎么又第一个出来,看来很有把握哦:,蓦然随后反问我。
我又不出国考那么高分干什么,糊弄个及格得了,再说了你在人家本专业学生面前卖弄不是找死的节奏么。
蓦然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她知道我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笔下绝不会给其他人留一丝想要超越的机会,蓦然,我的蓦然,她实在是太了解我了。
“两个小家伙,考完了姐姐带你们去吃好吃滴如何”,站在一旁的徐丹突然开口说到。
“好啊,谢谢老师”。没等我开口拒绝,蓦然已经替我答应了人家的邀请,无奈只好陪着两人去逛美食街。
我很少来这种人多的地方,更是很少会和并不十分熟悉的人一同出来溜达。因为有蓦然在,我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了很多,蓦然一直牵着我的手和一旁的徐丹说着笑着,一口一个姐啊姐的,叫的别提多么热情亲近。
她们俩人买了好多样食物,最后实在是拿不下了才随意找了个档口坐下,又点了些饮料烤串什么的开始吃起来。
“你怎么不吃”,徐丹看着我问。
“丹丹姐,她很少吃这些东西”。蓦然挡在我前面替我回答了徐丹的疑问。
“怎么呢,怕不干净啊,俗话不是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么,多好吃啊,你啊真没口福”。
我不说话,蓦然偶尔会挑出看似质量还可以的食物送进我嘴里,我看她挑的费劲,索性拿过一个肉串一口咬了下去,边咬边说:“蓦然没事的放心”。
我的举动吓得蓦然变了脸色,用力的在我后背拍了一掌,我刚咬下来的肉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
“你不要命啦你,想死出去死去,别死在我眼前”。蓦然的大怒惊吓到了徐丹,也震住了我,还有身边正在吃东西的人们。
我咧咧嘴将那个肉串放了回去,不在说话也不再去碰桌上看似很好吃的美食。
蓦然是在我们认识后不久后发现了我的食管以及呼吸道问题的,对于正规的餐厅里的饭菜来说我还是能粗粗的吃上几口的,但对于外面的小吃,这种不干净又夹杂着某些刺激味道的东西来说,我自身完全没有抵抗能力,搞不好轻则呼吸困难,重则窒息而死,怕是等救护车来了我已经挂掉了。
其实我想对蓦然说,我在初中毕业的时候已经做过一次修复手术了,现在已经没那么严重了,但是看着蓦然愤怒关心的眼神我最终没有开口辩解,乖乖的坐在她的身边,像是个做错了事情被家长狠骂一顿受了气的孩子一样。
后来我们没在说什么,徐丹也只是有些尴尬的看着蓦然然后又看着我笑了笑,回去的路上徐丹要去了我的手机号码,说以后好联系。我说行,然后也记下了她的手机号。
翻一下手机联系人里,姐的、蓦然的,没有其他人了,现在多了个徐丹,我很少往手机里存号码,不习惯不喜欢。
在学校门口的kfc蓦然给我买了一杯雪顶咖啡,我知道蓦然在向我示好,我自然要给她一个台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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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还是你最好知道我爱喝这个,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她听得出来我笑出来的声音很生硬,但这对于她对于我们之间缓和关系已经足够了。
恢复了那明媚阳关般的笑容,蓦然重新牵起我的手晃悠悠的回到了寝室。依旧是空无一人的房间,我随意的脱掉背心一跃爬上床去倒头便睡。
刚刚开始时往往都会觉得度日如年,到了尾声才发现原来时光荏苒。
大一上半学期进入了尾声的阶段,还没来得及体会秋季的温度,冬天悄然来到了我们身边,初冬的气候并不算寒冷却依旧冰冻了大地。
不看看老师上课画的题。
“嗯,我出去打个电话”。快到期末考试了我陪着蓦然出现在学校的图书管理,室友们对我的出现呈现出相当不淡定的状态。我似乎在她们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的恐慌,我不知道她们在害怕些什么,已经是人尖了干嘛还要这样设防。
我到了图书管门口拨通了姐的电话。
“在干嘛“,我随意的问道。
“上课啊还能干嘛”。
“你上课时间接电话”。
“呵呵,不是我的课我在办公室”。
“你敢在办公室接电话”。
“有何不敢,说吧什么事情”。
“没什么,我刚刚陪蓦然去图书馆,你都没看见那帮人看到我后的眼神,要是眼睛能杀人我已经早死多时了”。
“呦,你还挺招风的么”。
“我可没招她们”。
“专业课学的怎么样”。
“嗯,还好吧,反正和以前一样用耳朵听喽”。
“你快考试了吧”。
“没有,还得一个月呢吧应该”。
“你几号考试都不知道,你一天天上课听什么了”。
“你激动什么啊,到时候考试我拿着笔去考就得了呗,记那玩意干什么”。
“你要是考砸了别回来见我”。
“呵呵,我什么时候失过手,不是还有蓦然呢么,她会提醒我的,你放心吧”。
“蓦然最近怎么样”
“她啊,天天泡在图书馆里,我们寝室平时就我一个人,孤独寂寞啊”。
“人家都知道学习怎么就你不知道呢,你要是上了大学就开始混日子,你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保证,保证不会挂科好吧”。
“我得上课去了,你赶紧回去好好看书,别瞎胡闹了,跟人家白蓦然好好学习学习行不行。”
“嗯,放假回去带什么给你不”。
“不必了,你花的还不是我的钱啊。我这开点工资全搭你身上了,你还是给我省省吧”。
“切,我咋发现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呢”。
“我小气,是你开销越来越大行不行,不跟你说了这边打铃了,你记得好好学习”。
我平时很少给姐打电话,从上学到现在打电话的次数算上这次才刚刚好第五回,我不想成为她的负担,只要她知道我爱她就好。
“打完电话啦”,回到蓦然身边坐下后蓦然低声的问我。
“嗯”,我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趴了下去。
、no。11
“打给董老师,你姐姐”。我惊愕,我突然坐直身板问蓦然:“你怎么知道”。她看着我一脸的惊恐,却只是淡淡说:“你忘记开学的时候你和李老师说的话啦,她说董雪是你姐姐,你说恩”。
“你不是在门外么,你听到了”。从那一瞬间我才懂得,有些东西越想藏越是藏不住,就像纸总是包住火一样,就像蓦然听到了我和李暮雨的对话,就像她在那一瞬间清醒的意识到我喜欢的董老师是我的亲姐姐的事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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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象中的慌张,只是很淡然的说了句:“蓦然我相信你”。我知道蓦然明白我话语里的涵义,我想她也就是在那一刻决定跟我死磕到底。
看着我的眼睛蓦然没在说些什么,低下头翻阅起书籍来,蓦然你带我真的很好,只是这样的好我消受不起。
之后蓦然没在提及那天在图书馆里发生的事情,时间一天天过着,北京的冬天干燥寒冷,我喜欢这里大片大片飘落的雪花,却不喜欢这里干燥以及恶劣的气候。
考试将近学校学习的氛围更是紧张压抑,我原本想象中活跃的大学并没有呈现在我眼前,这样浓郁的气氛一直让我感到熟悉还有莫名的彷徨。
蓦然提醒我说下个星期考试,考2天半,然后就可以放假回家了。我只是轻轻的“嗯”了一下,然后再次进入梦乡,不知道为什么上了大学以后我的睡眠时间到是与日俱增。
我一直在课堂上处于一种游离状态,考试前李暮雨将我叫到办公室。
“期末考试有没有希望拿第一”。
“看运气”
“打上第一节课就没注意听讲过,你大学不会第一学期就准备挂科吧”。
“挂科不都在大一才会挂么,听说以后题就会简单的”。
“你还想大一全挂啊,等开学补考你都补不过来”。
“李老师,我说说而已,挂科哪里来那么容易“。
“董霜你态度能不能认真点,大学里哪还有老师苦口婆心的劝学生学习的,你得懂得珍惜,李老师对你多好啊”。
不知道从何时起我的态度总是能引起周围老师们的不满。
“你复习没有,还有一个星期就考试了”。李暮雨显然没太在意刚刚那名替她打抱不平老师的话。
“没有,有什么可看的到时间去考试得了呗”。
“你这么有信心”。
“没有,我说了看运气,运气好了大家都开心,运气不好似乎跟你们也没什么关系不是”。
“你怎么跟老师说话什么态度你”。从里边办公室突然冲出来个挺了个大大啤酒肚的男人来,李暮雨看见男人后,立马起身,只是她随后的一句话真是让我百感交集:“王主任你在啊,不是开回去了么,回来这么早”。
我真是上辈子跟主任这个字眼相克,总是栽在这个职称上面。
“打电话把你家长找来”。
“李主任算了把,她也没说什么不是”。
“没说什么,我们这是什么学校,哪能出来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学生,你去打电话给家长找来”。这家伙李暮雨不替我说话还好,这一下他还来劲了。
“王主任,我没家长,我爸死了,妈跑了,家里就我自己没别的亲人”。我挺直了脖子高声说道。
“胡说霸道,你打不打,不打是不我替你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简直跟疯狗一般,上来一伸手从我裤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按了出去。
等我反应过来时,就听那疯狗说:“你是董霜家长不,明天来学校一趟,你们怎么教育孩子的要造反啊她”。
我觉得我当时被那条疯狗气得浑身直抖,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气死我了。我抢过手机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的办公室。
回到寝室拿出手机查看通话记录,一看显示目录我当时真有一种想死的冲动,电话显示,董雪,通话时间25秒。
晚上我失眠了,瞪着个眼睛直到天明。
9点我再一次出现在李暮雨的办公室里,等我进去时发现姐已经站在那里和那个王主任在不断的说些什么。
“姐”,我走到她身旁喊了她一声。
耳边忽然刮起了风,很急很迅猛。李暮雨猛地将我护在身后,抓住了姐即将落在我脸上的手掌。
“董雪你干什么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啊,打人干什么,她都多大了你还打她,这么大的孩子已经有自己的人格尊严了你知道不知道”。
“人格,李暮雨你跟我谈人格,你配么你,放手,她是我妹妹我愿意打就打愿意骂就骂,我们家的事你管不着”。
“你们家的事,那行,董雪你看清楚了现在是在a大这是我的办公室,她现在是我的学生作为她的老师,我管的着了吧”。
“你管的着,你就给我管成这个样子出来,李暮雨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是盲目自大”。
眼看姐和李暮雨就差动手了,我立马从李暮雨身后出来横在她俩中间。
“姐,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跟李老师和王主任顶嘴,你别生气,对不起,李老师,对不起,王主任,姐,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啪”我抬手使足了劲给自己轮了一个嘴巴子,看着大家都站着不动我又给自己使劲来了那么一下。
王主任一看事情要闹大,扎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本来我也没怎么滴就是他搞出来的事端,我这都遇上的什么人啊这是。
等我再想轮自己的时候,姐发话了:“好了闹够了没有”。
“姐”,我低着头小声的叫着。
“小雪,一起出去吃个饭吧,我们好多面不见了何必要搞成这个样子呢,小霜她没什么错你应该看得出来,她是傲慢了点但不是什么坏孩子”。李暮雨的语气极其的无奈,但却很是少见的温声细语。
学校门口的小餐馆里,李暮雨点了几样,待菜上来时,我竟发现都是姐的口味。
“小雪,这些年过的还好么”。
“还不错,算得上平稳”。姐的态度明显比刚刚要好了许多,毕竟也是当老师的人么,收放自如也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嗯,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怎么会忘记呢,忘了谁我也不会忘了你,董雪”。
“吃饭吧,小霜赶紧吃饭,我还得赶回去,明天还得上课”。
“哦”,我的余光还是留意到了李暮雨泛红的眼睛上。
只是简单的扒了几口米饭,桌上的菜我基本没动,因为大都是辛辣的食物。虽然已经经过治疗了,但我还是没动筷子,因为那些都是姐爱吃的东西,我不会动。
中午我送姐去了火车站,我对姐再一次说了对不起,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一样责备我,反而出奇的说道:“不怪你以后你离你们那个李老师还有王主任都远一点,好学校不一定就有好老师,以后要靠你自己努力了,好好学习别给姐丢人知道么”。
“嗯,不会的,我保证”。
看着姐慢慢的消失在人海里后,我坐上了返回学校的公共汽车,倒了2段车,3个半小时的车程,累的我到了寝室好悬没虚脱了。
手怎么这么冷,赶紧抱着,我刚灌的热水袋。蓦然在我进门后一把拽过我的手放在她的怀里蹭,然后又把她的热水袋递给我。
我爬到了蓦然的身边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我的鼻尖和她的鼻尖贴在了一起。我说:“蓦然我是不是又犯错了,是不是让姐失望了,是不是给她丢脸了”。蓦然伸出手拨开我散落在额前的发丝,然后手指轻轻的划过我的脸颊,平静的说:“不会,你是她的骄傲,永远”。我又问:“是么真的”。“嗯”,她再一次应了我,然后将我的头抵在她的颚下。
考试之前北京下雪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被黑色的夜衬托的美丽至极。我很喜欢迎着雪花在上边踩着,然后听着嘎吱嘎吱发出的声音时会笑的很开心。蓦然说我像一只雪精灵一样,我笑不语。
终于迎来的大学一年级的第一次考试,大学的考试内容其实很简单,课本上的东西只要是看过背过大都不会被挂掉,只是一想到那百分之三十的平时成绩我倒抽一口凉气。
一个坑一个脚印的踩着,李暮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考完了,她慢悠悠的开口”。
“嗯”,我礼貌的应了她。
“答得这么快,看来很有把握啊”。她开始起调侃我来,我有些无奈因为我并不想跟她碰面,也不知道要跟她说些什么。
“还求老师平时成绩手下留情”,我在她直挺挺站到我身前时冷冷的开口。
“董霜你难道就不想问我些什么呢”,她挡住了我的去了让我无处可躲。
“问什么,你跟姐的事情,是你爱过她还是她爱过你,还是你们曾经是令人羡慕的一对,李老师你想让我问你什么”。当我脱口而出这些段落时,我看见了她一脸的惊讶。
我抬抬手示意她小树林里谈,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我们出现在小树林里。
“你怎么看出来的”。
“不用看,因为我爱姐,和曾经的你有着一样的情感”。
我爱姐,面对着她的曾经我想我无需隐瞒,我在李暮雨的面前坦荡的说出了,我对姐的爱,我爱了,已经爱上了,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看着我顿了顿良久才缓缓开口:“我和小雪是大学同学,我一开始就向她表明了我的性取向,她没有对我产生反感也没有排斥我,后来我说我爱上了她,她说不排斥也不接受,我们是好朋友。我知道这是她心中的界定,但是我还是开始了疯狂的追求,伤害了她也伤害了自己,最终造成了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当时的我太年轻,只想着自己却忘记了顾及她的感受”。
“所以你失败了,她离开了”。
“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失败,有一天我无意的在我的英语书里发现了她的笔记”。
“写的什么,我爱你”。
“写的是,暮雨我承认我爱过你,但最终你错过了我的爱”。
看着她眼里蕴含的泪水我知道她爱过,并且那份爱曾经是那样的深刻,那是属于她们的青春属于她们的记忆,我不想介入更不想参与。
“小霜”,李暮雨轻声的换着我的名字。
“嗯,我在听”。
“好好爱她,带着我的爱我的亏欠好好爱她”。
“放心,我会”。
晚上回寝室开始收拾行李,蓦然问我考的怎么样,还不错,我说。然后冲着她摆了个大大的笑脸,我的行李最终已一个手拎包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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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校前李暮雨给我拿了一些北京特产,一只全聚德烤鸭,一盒稻香村的点心还有一个大大的礼品袋,里边好多样小吃。
我提着李暮雨给姐买的那些东西和蓦然一同坐上了回家的火车,蓦然说:“李老师给你买这么东西做什么,这得花不少钱呢吧”。
“不是给我买的是给姐买的,她俩不是大学同学么,好多年没见了,我给联系联系感情啥的,哈哈哈哈”。故作轻松却还是感到那一抹压抑停在心口久久不曾散开。
回去时蓦然和同学们一起买了软座,我坐在最里边紧靠着窗户,蓦然时不时会和坐在身边的同学说笑,大多时间她在下边摆弄着我的手指头。
“霜,你手指怎么这么柔软,应该去学舞蹈”,蓦然在我左耳喃喃的说。
“嗯,我以前学过后来不学了”,眼神依旧停留在窗外没有回神。
“为什么不学了”。
“没什么原因”。
高中以前姐学民族舞我就跟着她学,后来她不学了我也不在去上课了,我的生活从来都是跟在姐的身后追随着她的步伐。
我没有告诉蓦然真实的原因,理由很简单,不想说。
对面的同学拿出了扑克牌问我们要不要跟她们一起玩,我摇头表示我不参与,蓦然跟另外的2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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