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挂的转进被窝,慢慢的摸索,小心翼翼的去脱姐的睡衣。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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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我脱掉她睡衣的一瞬间,她忽然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很害怕慌了神,却一下跌进她的柔软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的温度也在急速上传。
我连忙慌张的抬头去看她,姐没有动也没有将我从她身上推开,反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我颤抖着用手去摸她的脸,在碰到的那一刻她没有躲开。
我承认当时的我的确很想要,很想要了姐,可是我还是没有,我只是伏在她身上亲了她的唇,咬破了她的锁骨上的皮肉,第一次我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我的印记。
蓦然如愿考上了a大中文系,2天后我们一同出现在火车站。
站候车大厅姐来送我,我的行李很少只有装了一半的行李箱,还有姐在路上给我买的几样小食品和饮料。
姐说:“去了外边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任性,不要乱发脾气,不要一意孤行,要和同学老师搞好关系,要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老师们还有学校的期望”。
我一直凝望着她不语,离开前我解开她衬衫的第三个扣子,吻了下去,吻在了前夜我留在她身上的血红齿印上,她退了一步没有躲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我听到了她极具加速的心跳,我看到了她血红的耳朵和粉红的脸颊。
“姐,我走了,放假我就回来”。然后我向她招手,同蓦然一起消失在浩荡的人群里。
我们买了卧铺,从我们这座城市到北京至少的一天,虽然我说不用买卧铺买个软座就好了,但蓦然还是执意买了2张卧铺票。
进了卧铺间坐好,我将姐给我买的东西全部放进了行李箱,然后倒身躺了下去。蓦然见我一进去到头便睡毫无聊天的意思,也在放好了行李后在我对面躺了下去。
一路无语,我们凌晨5点下了火车。
凌晨5点的北京车站,人员还是比较稀松。来到学校时迎接新生报道的老师还没有上班,学校大门也没开。我和蓦然在附近的早餐店坐下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离开。
“录取证书带没带”。
“嗯,给您”。
“你是保送来的”。
“嗯,怎么了”。
“没什么,被保送的学生28号全体参加一次入学考试”。
“多少人啊,被保送来的”。
“今年不知道,往年不到10个吧,好了,你俩4楼403,食堂边上第二栋楼”。
“谢谢老师”
“董雪是你姐”
“嗯,老师你认识我姐”。
“我们是老同学了,董霜好好学习,希望我们还能相见”。
“嗯,我会的,谢谢你老师”。
出了办公室我和蓦然来到分配的寝室,一进门屋里除了空的两个床剩下的已经都有了人,屋里的四个人见我俩进来都很礼貌的相互打了招呼。
空出来的是两个挨在一起的上铺,我和蓦然爬上去开始一阵忙活,收拾完了已经累的爬不起来了。做了一夜的火车虽然是卧铺但也舒服不到哪里去,在这么一折腾真是一点力气也是不出来。蓦然看我一头扎在枕头上,担心的爬过来,问我要不要紧,用不用去看医生。
拜拜手,示意蓦然不要说话,让我睡一会,蓦然真是很懂我,默默的又爬回自己的床上不再跟我说话。
我这一觉睡到了下午3点半,醒来时大家都在自己看自己的书,有带笔记本的同学正在安静的看着笔记本。
我摸出手机换上学校发的联通电话卡,拨通了姐手机。
“姐,在干嘛”。
“在上班啊”。
“还没开学啊”。
“高一军训快结束了,我的来准备一下”。
“你这回带高一啊,不带毕业班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嗯,不带了”。
“为什么”
“太紧张,想换个环境”。
“那好吧”
“姐”
“嗯”
“这里有个老师她说她认识你,说你们以前是同学,你记得不。长头发扎个马尾,鼻头稍微有一点圆,嘴唇很性感,皮肤有点小麦色”。
“嗯”,这个嗯我等了很久才从电话那边传来。
“你想起来啦”。
“你好好跟她学,她以前是学生会主席后来考去a大研究生,我还有事先挂了,你在那边注意身体,还有注意师生关系,知道么”。
“呵呵,知道啦”。我最后用赖了吧唧的声音含糊的说道。
在挂电话之前我听到了她的叹息声,我以为她是怪我的赖皮,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我遇到了姐的过去,最初懵懂的爱。
、no。9
大一新生军训之前我和被保送来的其他8名学生进行了一次所谓的入校模拟考试。成绩下午就被公布到了校园里的公告板上。
对于考了多少分我没有太大的顾忌,只是当白蓦然欣喜的抱着我哇哩哇啦的夸了一通后,我得知我是全校第一。
模拟的卷子大部分来至于高考试题,其中只有少数的答题被学校老师改动加了些难度上去,我的成绩在被保送的学生里是第一名,当然对于参加了高考的同学来说,我的分数也是最高的。
寝室里的同学原本没想到我原来是这么厉害,自从那次考试之后她们对我的态度变得恭维了许多,这样的环境我倒还是蛮适应的,因为高中三年大都也是这样子。
军训,我最讨厌在大太阳地下暴晒,会导致剥皮甚至紫外线过敏。我倒是没那么娇贵,但时间久了却还是被晒得脱了一层皮,也黑了不少。
2个星期的军训没发生任何意外,没有女生晕倒也没有男生打架,大家在短短的2个星期里相互认识慢慢熟悉。
我的第一次拒绝给了一名叫郭子睿的男生,他每天都在寝室门口等我,而他让我当他女朋友的理由,只是我们都年满18岁了该谈了恋爱来了吧。我觉得他说这句话时很可笑,然后说:“想玩找别人我没那兴致”。
直到大学毕业时,我才知道那时的他是有多么的认真。
我长发飘飘却不喜欢梳头,所以我将头发拉得直直的,然后将它任意的披散着。蓦然说,这造型有时貌似女神,有时神似女神经。而亲爱的蓦然同学总是随身带着,小镜子、小木梳、小面扑、小口红什么的,每次等她给自己忙活完,就开始往我身上一个劲的画啊描啊的,有时候比给她自己化妆时还要来的认真。
每次画完她都要向身旁的人招摇一番,而友爱的同学们也是极给面子的,都回了蓦然一个大大的攒。有时我看蓦然那小心脏膨胀的厉害,就会给她冷不丁的来上一句。我说:“你显摆啥,要不是我人长得好,你还上哪有用武之地去,就您老这化妆技术还是省省吧”。
等我说完,蓦然又是个大大的白眼,按着我的眼皮又开始给我涂那粘糊糊的睫毛膏,一边画一边还不忘说:“我这可是可以拉长的,不信一会你自己照镜子看看,我一般还不给别人画呢,你知足吧你”。
到最后终究是以我妥协收场,我对周围的人很少发脾气,对蓦然更是少见,不论我再不愿意我也会随着她的心情来,即使是当我极其不高兴时我也只是沉默不再说话,说起来我平时的话也不多,除了蓦然我几乎很少和旁人言语,所以大学的我依旧只有蓦然一个朋友。
军训结束后我们开始了正式的大学生活,第一节课选出了班级干部,大都自愿举手然后上台演讲,我没有参与这场竞选,安静的坐在窗边望着那一滩寂静湖水。栗子小说 m.lizi.tw
接下来几天,学校又开始选学生会干部。每天乱哄哄的教室让我觉得心烦,蓦然总是能看透我的心,她伏在我的耳边说:“,要不要出去走走”。我点头示意她可以,她便牵起我的手偷偷的从后门带我溜了出去。
在小树林我们漫无目的的闲逛,她说:“霜,怎么想不当个学生会干部试试”。我说:“没兴趣”。我问:“蓦然你怎么不去选”。她说:“你都不去我去又有何意义”。
我说:“蓦然大学生活和你想象的一样么,有没有失望的地方”。她说:“没有”。我问:“为什么”,她答:“因为有你在”。
我说:“蓦然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谢谢你对这么好”。
她说:“我会一直对你好,我的朋友”。
我和蓦然牵着手慢悠悠的逛着,军训结束后我们还没有正式开课,每天除了那些竞选外,就是在大阶梯教室一讲就要讲上2个多小时毫无意义的讲座。
我本就对大学没有特别的向往,如今面对这样的生活更是让我有些觉得乏味,只是为了那所谓的前途,我必须坚持到最后绝不能轻易放弃。
寝室里的大多时间只有我和蓦然2人在,剩下那帮人要不去图书馆要不去自习室,搞的我和蓦然像是很不热爱学习一样,还是她们把自己搞成了太热爱学习的样子。
当然室友们的成绩并不差,能考到这里自然也是各个学校的尖子生,上了大学她们的目标似乎要比普通大学的学生来的更要明确,考验考博考公务员,凡事都要争个第一都要做到最好,我有时看着她们挑灯夜战或是从上大一开始就准备拼命考研的她们,我都会觉得真是很累很累,难道一个人的人生非要弄得这般凄惨后才能看得见光明么。
当寝室里又只剩我和蓦然时,我开口问出了我的疑惑。蓦然说:“人生如同战局,赢了一帆风顺,输了也许会永无翻身之日。只不过在这里,这场战争提前上演了而已”。我看着蓦然还是不解,我说:“想要获得钱或是名利的手段有许多,为什么非要苦了自己”。蓦然说:“因为活得坦荡,至少在最初时是纯洁无暇的”。
我看着蓦然许久才开口说:“蓦然,你懂得真多”。她一下从自己的床上翻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望着我的眼睛眨了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屑的说:“难道你忘记啦,我出生在商人世家,我拥有的可是商人的头脑”。
我扑哧的笑出了生来,抱着蓦然一个劲的摇啊摇,说:“是是是,我家蓦然脑子最好使,最聪明”。
学生会的选拔终于落定,讲座也到了尾声。我们在经历了一个星期的动荡后,终于迎来了属于大学真正意义上的课堂。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专业课老师,从今天起也是你们中文系的导员,你们这三个班都由我来带,欢迎大家来到a大,开始你们的大学生活,我们一起努力吧,加油,同学们。
开场白没有一板一眼到是觉得也还不错,大家也极其配合这台上的老师大喊,老师加油
蓦然一个劲的拽我胳膊,弄的我不得不把视线收回到教室里,我侧过脸有些不悦的问蓦然,“干什么你,拽什么拽”。蓦然示意我往讲台上看,然后还用手指了指,我顺着她的指甲看去,那个替我们办手续的老师,说是姐的大学同学的那个人。
黑板上工整的写着她的名字,李暮雨,27,133,qq。
蓦然迅速的用手机加了她留下的全部联系方式,还不忘自言自语的说:“一定得搞好师生关系啊”。我顿时对蓦然自称商人的小脑瓜佩服的不得了,还没怎么地,就已经想到了贿赂这点上来,我真是服得彻彻底底。
一节课下来我没有翻开书一页,如同高中上课一样我只是用我的耳朵听着用脑子记着,看着奋笔疾书记着笔记的同学们,我仿佛觉得又回到了那个紧张的高中时代。
“姐,你在干嘛”。
“等着一会上课啊”。
“哦,好吧”。
“上大学以后乖不乖”。
“乖得恨,没有惹祸,没有任性,也没有乱发脾气,更没有顶撞老师,还有和同学相处得也还算融洽,还有我入学成绩考了第一名,又一次全校瞩目了。姐我好想你,你知道么,今天第一节专业课,我脑子里全都是你,我想你,姐”。
“记得要乖乖的,要好好上课,别整天胡思乱想的,好好学习,要不然我可再也不理你啦”。
“别啊,我乖,一定乖乖的还不成”。
下课后我背着蓦然在小树林里给姐打了一通不算长的电话,我当时只是想着不让蓦然发现我和班主任的真是关系,但后来我才发觉,原来那时我已经隐约的察觉到了蓦然对我那种不一般的情感,我下意识的选择了回避。
大一的课程排的很满,基本每天上午下午全都被排满了,只是老师不在刻意的去组织些什么,快速的讲完课本上的课程,打铃然后迅速离开。在大学你若想找到老师去问问题,那真是一件比较艰难的事情。
“霜,我们去学几门外语好不好”。蓦然课间时摇着我的臂膀娇滴滴的说道。
“好好说话,不然我不去”。
“那你答应啦”,她欢喜的一把抱住我的腰。
“嗯,多学习几门外语也是一件好事,干嘛不答应,我同意,你去报名吧,到时候告诉我一声”,我极为无奈看着欣喜的蓦然淡淡的说道。
“好嘞,遵命”。
我对蓦然突然想学韩语以及日语并不觉得意外,最近一段时间,室友们依旧是卖力的学习,我用全部休息的时间在睡觉,蓦然则在最近疯狂的迷恋日本动画片还有韩国电视剧。我想她突然想学韩语以及日语的原因是因为,她想要更好的理解片子的本意。
蓦然在征求我同意后的第二天晚自习,带着我去了那个所谓的课外语言补习班,大一的学生并不多,源于大一晚自习必须上就算是请假导员也不会给予,只是当我和蓦然出现在李暮雨办公室里时,她竟然问也没问就对蓦然说:“以后晚自习你俩可以不用去上了”。
当我看见蓦然对她咯咯咯的坏笑时,我就知道她们俩在我背后有一腿。
“蓦然”,走出办公室我拉着个脸低沉的开口。
“嗯,怎么啦,我们以后都可以不用去那该死的晚自己不是挺好的么,你怎么还不开心那”。蓦然想绕开话题。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事情”,我再次重申重点。
“我私下请她吃过几次饭,还给她买了点水果吃的什么的”。
“几次,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5、6次吧,你平时回到寝室倒头就睡,你要是知道才怪”。
“你贿赂老师”。
“哈哈哈,怎么能说是贿赂呢,交个朋友么,再说我她是董老师的大学同学,我又是董老师教出来的学生,现如今又成为她的学生,走的亲近点也是应该的么”。
“嗯,你说词还真多”。
贿赂,我讨厌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即使我在后来用了各种手段去争取或是抢夺那些本来不属于却最后终究属于我的东西时,我依旧厌恶采取这样的手法。我是在很久很久以后才发现自己的那份野心,就像我后来跟蓦然说的一样,我董霜想要的东西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过来,但绝不会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我以为我的自己所谓见得光的手段是坦荡荡的,却不知那些要远比蓦然的小伎俩要来的残忍得多得多得多。
从那天以后我跟蓦然真的再也没去上过晚自习,每天下午放学后我们俩就直奔语言补习班,每天清晨我都会被蓦然从被窝里拖出来,站在操场一角大声的朗读以及背诵精短文章以及经典的段落。
对于学习态度问题,我对蓦然的刻苦还有不懈的坚持所折服。我真的难以想象高中时她是以怎样的决心放弃本来优势的理科选择学文,又是以怎样的意念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站在我身边。
、no。10
“你倒是读啊,怎么又没声啦”,蓦然使劲的用手指戳着我的后背,弄得我有些痛痛的。
“我读完了,也背完了,差不多得了,你看看几点了,大星期天的你也不让人家睡觉,干嘛啊你这是”。我盘着腿坐在草坪上一动不动,星期天的足球场连好动的男生们都还没有来,我就被蓦然拖过来在这里至少站了3个多小时。
感觉到身边的人慢慢的蹲在来,我回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黑脸。
“霜,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的出色,不用费很多了力气就能学得很好,而我却不能即使百般的努力,也只能站在离你最近的位置却不能与你平齐”。蓦然的话语中带着的那一抹忧伤进了我的耳朵,传到了我的心底。
“蓦然,你已经很出色了,你看看这里的学生曾经哪个不是全年级的尖子生,大家都已经很优秀了,所以放轻松做自己就好。蓦然,不要让自己活的太辛苦,好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她,只是用曾经的好学生做了个比喻,希望她能理解我话中的含义。
她在听到我的话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带着幽怨的开口:“霜,你终究还是你,就像今天的我们一样,我只求不会被你甩开太远”。
望着她那颗灵动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说:“不会滴,亲爱滴”。
那天谈话后,蓦然的生活时间竟然同那几位室友保持惊人的同步了。晨起很早去晨读,直接拿着书去教室上课,放学后直奔图书馆或自习室,直到寝室要关门查人时才慢悠悠的走进来,然后开始洗漱,完事又拿本书坐在床上继续认真的阅读起来。
虽然蓦然依旧在晚自习的时间跟我去学外语,但她的状态明显的不像是以前的那样活跃了。
补习班的老师给我们先后报了,日语和韩语的考级,说是如果想出国留学的话这个考级证明还有成绩很重要。我压根就没有要出国的打算,只是看蓦然非要去考不可才填了表格报了名。
对于考试我已经很是麻木了,对我而言无非就是语言不一样、问题不一样、答案不一样的区别,剩下的就是一样工整的字迹,一样快速的答题交卷走人。
考场似乎被安排在了外国语大学,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外国语大学老师的课外补习班,而且只对本校学生开放,不知道蓦然怎么混进去的,我和蓦然被老师和她的学生混在了一起进行了等级考试。
走廊里空无一人大家估计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答案吧,我晃悠悠的走到一楼,然后在高高的台阶上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等着蓦然考完试出来。
“董霜,这么快就答完了”。
徐丹,补习班韩语老师,她从楼里出来坐在我左侧的位置上。
“嗯,写完了“。
“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问啥写啥被,写个答案么能有什么感觉“。
“你高考怎么不报外国语大学,你其实很有学习语言的天赋,我觉得“。
“嗯,我没参加高考,我是被保送到a大的“。
“呵呵,原来是好学生啊“。
“还好吧,没想像中的那么好,只不过运气好了那么一点“。我没有炫耀自己的特点,我觉得无需招摇,再说对于学习成绩对我而言也并非十分的重要,只是我不能输,不能让自己输掉这最后一点的尊严。
“家里都有什么人,还是独生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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