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持续下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小子并非是让清堂叔、郸堂叔就此放下仇恨,而是,争斗只叫外人看了我谢族之好戏,诸位何不想想,在族外,有多少人等着看我族分崩离析,等着吞吃我族虚弱的血肉,壮大自身竟是于事无补,何必叫亲者痛,叫仇者快”
“越是危急关头,我们便越是应该团结一心。那暗害之人,也不过是想将水搅浑,若我等自乱了阵脚,他便从中获利。”
“怎可将此事轻轻放过”谢熙郸哀恸不已,指着大郎道:“你竟是想叫我等,将丧子之痛轻轻放过汝一小辈,怎敢在此大发愚鲁之言”
大郎沉声道:“并非将此事轻轻放过。如今我族中有卖族之贼,若非他里通外合,怎能叫我五哥、十三哥遇难此等乱眼花招,正是那卖族之贼使出的好计,正正是要令我等自乱,令诸人视线迷糊,看不清真相。若是轻易相信,族人之间自相残杀,我族实力渐弱,恐怕是越发无法追寻出真凶了。只有我等团结,那外界宵小,方才无法威胁我族生存。”
“那你却说要如何”谢华德冲上来,揪住了大郎的胸口。
大郎依旧面色沉然:“只要我族实力不堕,以我阖族团结之力,怎会有追寻不出的真相。五哥、十三不能枉死,我族一年查不出真相,便查两年,两年查不出,便年年查下去。此乃关涉我族尊严之事,若是哪一任族长不愿追查,是否能说明,他便是那疑凶”
族人之间又是一阵鼓噪。大郎说的,竟也有几分道理。那暗中动手的人,最终也不过是为了权利。若是当真给他上了位,却又渐渐暴露本性,族人自然会看清。
谢熙清、谢熙郸等人的面色渐渐缓和了些。他们也是家族子弟,何曾愿意看到家族分崩离析。如果家族能保证,绝不忘记这件事,孩儿的冤屈能有大白报仇之日,那么,略作等待,并不是那么不可接受的。
华苓心里的沉重慢慢消减,心想,大哥真真是历练成熟了许多
谢丞公眼底有着淡淡欣慰。
谢丞公和长老团商议后,在族中组建了审查团,专管五郎、十三一案的调查,族中的冲突,总算是暂时平息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打脸一切皆可
最近打开oe就不想码字tut我知道我错了
、第100章三十二叔公
100
二四房的情绪是不能忽视的,谢丞公、大郎等一批理智派的努力让族人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情绪缓和下来之后,两边都各退一步,五房交出了所有和这件事可能有关的人,包括华苓的二十七堂叔,而审查团也表示在真相明确之前,不会对任何疑犯作出过激处罚。
过后华苓回想了一下大郎在祠堂前的话,弯弯眼睛赞了他两句:“大哥果真厉害,游学历练回来又不一样了许多。”
大郎把手里的书放到桌面,然后翻了一页,重新拿起来,微笑道:“不过说了几句话。”
“话说到点子上就是好的。”华苓无聊地托腮坐在桌边,看看大郎左臂和胸口。大郎身上小些的伤都能拆掉包扎了,但是这两处最大的伤口还不行,上了药打包扎之后,掩在衣服下面便成了不规则的鼓起。
还要日日上药,留在药院养到身体基本恢复是最合理的。
华苓鼓了鼓脸颊:“现下都三月二十二了,再不赶回金陵,二姐都要成亲了。虽说出来之前,我已经给她备好了添妆礼,但是总想要自己亲自送过去的。”
大郎揉揉华苓的头发,笑道:“我也是如此想。放心罢,二娘的亲事,爹爹定是要赶回去的,现下是族中事务甚多,爹爹难得能回到族中,才要多留几日,处置一二罢了。栗子小说 m.lizi.tw审查团也逐步运作,从经手那批死士的人口中问出了些东西,族里的情势不会太差,大家都有了防备,应当也不会再轻易叫宵小得手。再等一二日,爹爹定要回金陵去的,他退朝堂也有大半月,不能再拖了。”
“那就好。”华苓有点高兴起来。江陵虽然山清水秀,但她在这里就是个编外人员,除了当小侍婢照顾大郎之外,真没什么能做的。每天悄悄溜进三十二叔公的书房去看医书医案,但是没有人教,也实在是学得太慢了。
虽然刚经历了一个争端,但是她觉得这个家族还是不错的,没有就这么闹起解决不了的矛盾。只要族人不离心,那些搅屎棍也掀不起大风浪,即使隐藏得再深,也总有一个时候会被揪出来的。
她的爹爹、大哥、这些族人,都是很不错的。华苓越想越开心,笑容粲然。
大郎再次揉了揉华苓的头发,看她一个本该漂漂亮亮的小女孩儿竟变得如此灰扑扑的,心里疼惜。这回也都是因为他出了事,小妹妹才冒着被爹爹责罚的危险跟了出来,这些他都听谢贵说过。受伤这么久,也是小妹妹照顾的他,怕是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世家女自小养尊处优,像这样穿布衣布袜,身无簪环,事事要亲力亲为,真正是受委屈了。若不是他养伤要在药院,小九原本可以随爹爹住在村里更舒适的地方,至少也该有几个侍婢服侍才是。
不过,大郎对谢丞公的脾性也很了解,爹爹若是要让小九好过些,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这回就这么将小九扔在药院随三十二叔公揉搓,怕是心里也还牢牢挂着小九不听话偷偷跟出来的事。
这是要叫她知道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呢。不过,小九偏偏是个好性子,竟对这些委屈毫无所觉一般。这般不娇气,倒是越发叫人怜惜。
“这两年,小九也长大许多。”大郎眼神温柔。“在族里吃苦了,回家之后,大哥给你好好补补。不过下回不能这样乱跑了,要叫大家都担忧的。”
“我不是乱跑,出来原本是要帮着寻你。难道我竟是不曾帮上忙”华苓瞥大郎一眼。
“并不,并不,小九绝对是帮了大忙的。只不过,我们家的女孩儿,很该娇娇贵贵地养着才是,这两日我叫宋嬷嬷去准备些合身的新衣与你可好。”大郎赶紧说。心里叹了口气,想着小妹妹的脾气果真是大了。
华苓一听就鼓起了脸颊,大郎叫宋嬷嬷准备的新衣,那肯定是女装跑不了。但她现在穿男装穿的很高兴,虽然布料剪裁什么的,都比较简陋,但是胜在不怕摔打,当男孩子,随便爬爬树、上上房顶看风景,不知道多开心,路过的堂兄弟也不会说她不雅致。“我不要,现下甚好。回家自然就有好衣服穿了,也不差这两三日。”
大郎想起来昨天傍晚才发现华苓爬到了院墙上看夕阳的事,抽了抽嘴角。虽然觉得小娘子似乎还是端庄些比较好,但是如果调皮的是他的小妹妹,那调皮也是好的。当哥的心完全就是偏的
大郎笑道:“莫要叫爹爹发现你攀墙爬瓦,不然怕是要发怒。”
“知道了,大哥放心吧,爹爹在族里这么忙,那里想得起我来呀。”
“若是要到屋顶上去,你就从靠着院墙那处上下,那处着力点多,上下也安全。”大郎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好呢。”华苓弯起眼睛。经此一役,大郎是越发让着她了。不知道溜门撬锁的事儿,大郎肯不肯帮她
她压低声音问:“大哥,大哥,我问你。”
“你问。”这神神秘秘的作派是做什么
华苓偷偷摸摸地说:“大哥,你觉不觉得三十二叔公好凶我真不喜欢他。小说站
www.xsz.tw我前两日发现,三十二叔公书房的一柜子医书后面好像藏了宝贝,但是我搬不开柜子,不若我们一道去,趁着叔公不在的时候,大哥也去瞧一瞧”
大郎呆了呆,磨着牙齿将华苓粉嫩嫩的脸颊捏住,用力拉扯了两下,斥道:“那里来的坏心思,不许如此做。若是叫三十二叔公、叫爹爹知晓了,有你好果子吃。”
“啊啊啊,疼”华苓被拧出了两包眼泪,正要反驳的时候,三十二叔公的高嗓门在院子外就响了起来,十分不客气:“人呢人都哪去了”
华苓和大郎赶紧站起来迎出去,华苓刚谋划了人家的一件坏事,看到老人家那张满面红光的大圆脸就是一阵心虚。
大郎拿眼角瞄了瞄华苓心虚的神色,心里好笑,面上却是恭恭敬敬地朝将三十二叔公迎进厅堂坐下,按照每日惯例将腕脉递过去给叔公把脉,说道:“劳烦三十二叔公了。”
三十二叔公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不过也许是这两天族里激烈的矛盾渐渐被平缓下来的缘故,他的脾气已经好了点儿。看说了一番话,劝服了二四房的大郎也有点顺眼的意思了。
望闻问切一套,照样还是略改了今日的药方,然后三十二叔公却并不是立刻起身就走,而是一连写了五张方子,不客气地说道:“原本邵小子这伤还是日日调整方子的好,但你们怕是这二日就要动身,也只能粗粗治了,若是日后落下病根,也不能怪我。”
“邵小子回头就去换了药,我已吩咐了与你备好一月的外敷份量。这五方,五日内,若是伤处依旧痛痒难言,就吃第一方。若是有高热不退,就吃第二方。若是精神见好,伤处状况也甚好,外敷分量减半,内服用第三方。伤口长合、恢复锻体后用第四方”
如此详细说了一通,看大郎和华苓都点头记住之后,三十二叔公却也露出了两分满意来。这两兄妹眉清目秀,看着就是非常聪明的类型,说什么都是一点就通,这样的孩子最容易讨人喜欢了。
华苓拿着方子,笑容乖乖的,心里翻了个大白眼。除了药叟之外,她好像还没有见过说话直白到这个地步,根本不在乎得不得罪人的人了。
若是日后落下病根,也不能怪我这种话,为人医者真的会这么说嘛,那个病人听了能不提心吊胆的啊
华苓拿眼去看大郎,大郎却淡定得很,一点儿异样都看不见,陪着三十二叔公谈笑风生。
为了这几张药方和医嘱,三十二叔公难得地在两兄妹的小院子里耽搁了一阵,谢丞公带着谢贵和宋嬷嬷过来了。果然是族中事务可以告一段落,他来看看两个孩子的状况,要打包带回金陵去。
谢丞公和言朝三十二叔公道谢几句,三十二叔公对着谢丞公没有什么好脸色,摆了摆手,两只眼睛朝华苓一看,道:“你随我来。”
华苓心里有鬼,不由想,难道三十二叔公知道她在书房里乱翻了叔公这么凶但是她活动很仔细,应该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
谢丞公露了露笑纹,道:“既然叔公叫你,去便是了。”
于是华苓乖乖跟着三十二叔公出了院子,一路到了他的书房。老人家书案上堆着一堆半旧的书,却是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本草经集注等医书,足有一尺厚,里面有很多手写的脚注。这些书她这几日都翻过,但是基本看不懂。中医和西医完全是两个体系。
“三十二叔公”华苓有些诧异。
三十二叔公背着手,一指那堆书,板着脸道:“吾见你倒也有些勤奋样子,此书便与你自学。若是一载内能牢牢记下,后面可与你父说,令你回江陵来略住一二年。”
“多谢三十二叔公。”华苓愣愣地道了谢,抱着一堆书被扔出了书房外。
老人家看着衣着简朴的小娘子慢慢走远,慢慢点了点头。“没想到我大房一脉也有如此稚子”老人家通医理明世事,自然不会看不出这是个小娘子。
原本老人家也不曾关注到这小娘子,就算是女孩儿装成僮仆小厮也算不得什么,就算这是他嫡系血脉也不算什么,但这十几日见她做事勤快,为人活泼却十分稳得住,偷偷去书房里翻医书看,在这孩子身上,老人家似乎看得到,她有一种迫切想要攫取知识的渴望。
就是这一点,竟有些打动人。
老人家再次点了点头。“若是有恒心,倒也能造就一二。”
对于三十二叔公对华苓的待遇,谢丞公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看到华苓一身灰扑扑不起眼的样子,当爹的略略闲了下来就觉得没法看,男孩儿也就算了,这可是女孩儿沉着脸斥道:“灰头土脸,成何体统。”当即叫宋嬷嬷领了人去重新梳洗打理,再出来的时候好歹头发不是乱糟糟的了。但是身边并没有合身罗衣能给华苓换,于是依旧穿了一身布衣出来。
华苓嘻嘻笑,大郎护着她道:“爹,也不是小九的错,叔公脾气简朴”言下之意,都是叔公把小九逼迫成这样子的。他们两兄妹可是可怜,一直呆在药院里,连侍婢都没有,云云。
结论当然是,要赶紧回金陵去。
谢丞公深以为然,于是迅速了结了族中事,第二日就领着两个孩子,带着大批侍卫登船,顺江而下,往金陵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打开文档就想睡觉一定是有外星人统治了这个作者的脑子
、第101章轮流责问
101
三月二十五日回到金陵,踏入丞公府大门的时候,华苓竟觉得好像已经离开了很长的时间。
大概是因为在外面的这段时日,经历了太多变化。初初知道大郎遇险,决定跟着爹爹出行,到达吉县渡看见楼船废墟的绝望,大郎死而复生的喜悦,回到江陵族人的冲突
不论如何,事情总算是能告一段落了。
谢丞公带着大郎和九娘回归金陵,自然在金陵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波浪。从皇家往下到三四流的世家官家,无不为谢家郎君逃脱大难表示了极度的欣喜,皇家赐下许多珍宝慰问,各相熟、不相熟的人家知道谢家郎君伤病未愈,更是尽力打点了各种各样的药材送过来,一时间丞公府大门口又是车水马龙。
丞公府中诸人对华苓忽然的消失云里雾里了一阵,不过一天之后,谢丞公派了人回来说了一声,说他将九娘带出去了,好歹给华苓把事情圆了过去。
华苓回到家里才知道了这回事,心道丞公爹对她其实还真是好,事情做得不好,骂是骂了,罚是罚了,但是也会给她擦屁股
但谢丞公依然是狠的,记性也非常好,回到府中,当晚也不顾大家伙儿都是舟车劳顿,将华苓、谢贵和宋嬷嬷就提在前院澜园的庭院里,华苓打三十杖,那两个是二十。
府里很快就传开了丞公带着九娘子去了江陵,回来就把九娘子和大掌事、宋嬷嬷一道赏了庭杖丞公不曾说是为什么而处罚,挨罚的华苓、谢贵和宋嬷嬷口风都是紧的,一个字都不会多说,以至于府中的人连带太太牟氏,都摸不清楚这几个是犯了什么事,都是心里嘀咕,幸灾乐祸的人大把大把的有。
一定是九娘子在家外的时候表现太差了罢
这回事,几乎比大郎死而复生还要吸引人的注意力。府里,丞公是好几年没有认真罚过谁人了。原本还以为丞公对九娘子是十分疼爱的,但这庭杖竟也下得去手,而且还是连带大掌事和身边的老资格嬷嬷一块儿打。
九娘子定是犯了大事。
但是很快,府中诸人又发现,丞公依然不禁止九娘子到澜园去,这才明白,丞公对九娘子依然是看重的,一些个冒出了头来,准备对竹园踩上一两脚的仆婢,是又偷偷摸摸地缩回了头去。
不过不管府里怎么传,华苓自己知道,打在她身上的三十杖其实是放了水的,数目倒是三十,但是那快要两米长的木杖被那名族兵捧着,打在华苓身上就没有多少劲道,挨完了也就是要红肿疼痛半个月而已,一点内伤都没有。
谢丞公心里对小女儿这回的表现其实还是满意的,后来在江陵族里,是华苓帮着照顾了大郎一段时间,甚至把自己都混成了灰扑扑的小僮仆,于此同时,还不忘学习,得了三十二叔公的喜爱。这么认真、爱护兄长、讨长辈喜爱的举止形象,实在是为华苓在谢丞公心里刷了不少分数。
谢贵、宋嬷嬷两个是帮凶,既然对主犯也心软了,又怎么会把这两个十分得力的手下罚狠了来,倒是让谢贵、宋嬷嬷两人连道侥幸。这回受罚,其实十分人精子的两人根本不觉得是坏事,虽然身体上挨了些痛苦,但是从丞公到大郎到华苓,现在对谢贵和宋嬷嬷两个都是高看几分,连刷现任家长和未来家长的好感度,还有什么比这更划算
华苓苦着脸趴在竹园的屋子里养了两三日的伤,辛嬷嬷和金瓯等人心疼得眼泪花花,娘子们是轮番的看大郎和华苓,轮番的取笑。大郎好歹是回来了,全须全尾的,就这一件事就够将之前大半个月,笼罩在丞公府上空的阴霾一扫而空了。
还有是,华苓跟着丞公回府的时候,居然是一身灰扑扑的僮仆装扮,要不是大郎就站在她旁边,满府的人竟有一半认不出她来;而且兄弟姐妹们当中,就只有大郎小时候被丞公打过庭杖,华苓这脸实在丢得不小。
四娘和八娘甚至一人一身石榴红色的绫纱夏裙,精心梳了好发型、插戴最好看的头面来竹园转了两圈,八娘幸灾乐祸地问:“九娘,听说你在外面是被爹爹当成小僮仆用呢还没有好衣裳穿”
四娘坐在圆桌边,接着问:“九娘的伤可还疼”嘴边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华苓趴在软床上,看着这红艳艳的两姐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一脸的叫你得瑟、叫你得瑟,现在栽了吧的表情,不过她现在已经不会再觉得特别厌恶了。
也许是因为见过更狠毒的,见过无声无息就敢把兄弟们一船人烧死的,再回头看四娘八娘,真真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这么一想,对四娘和八娘也就生不起气了,华苓听完两人的明关心暗讽刺,还甜甜地给了她们一个笑容,毫无芥蒂,很快把两人恶心跑了。
倒是七娘来了叫华苓很难招架。
七娘板着脸,就坐在华苓床前,一双杏核儿大眼冷冷睨着她:“要离家跟着爹爹去寻大哥,这样大的事,你不与别人说,还不遣人来告诉我你若是说不叫我告诉别人,我定是不说的,怎会连这点子义气都没有。你是不知我会生气、会担忧,还是不在意呢”
“我知道,七姐我错了。”华苓乖乖地道歉。
“原本那晚上就要来看你,但是太太喊了我去,就没来。”七娘蹙着眉。慢慢地长大,她身上曾因体质而生的娇弱感和性情中的坚强,慢慢融合成了一种独特的清冷之美,轻轻一皱眉,也是我见犹怜。
“第二日再过来寻你,就说你不在家里,还懵了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