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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半生花劫

正文 第71节 文 / 静沫人生

    她无法得到爱的水朵朵。小说站  www.xsz.tw她这样归咎自己所受到的苦。心里一想着,便将袖子里持着的书信一点一点地撕成碎片。而这封手中拿着的书信,里间内容她什么也不知。是水朵朵写给千面的。她希望自己的师父同兰姑白头到老。然而这里间的情意,兰姑不知。

    “本来我是想拿给你的可你待我这样,说什么也不可能了。”她点燃蜡烛,连这封信的碎纸片都不愿留给千面。红冉火光中映着的黑瞳明亮地像要跳出个人来。一个疏忽,手指被烧地发疼,她起身,一脚踢翻了火盆。

    秋日的风将门开,那黑色纸片炭火盆里像海浪一样翻滚,接着又像被礁石绊了一下,从另一个方向折回去了。跳出火盆,在门口荡过去荡过来,忽而大点的风将纸片吹走了,散了一地的情。

    兰姑心中的怨日积月累,从没有得到过释放。现如今已到了癫狂的地步。也许,到现在为止。她那个所谓的不伤害承诺全都要毁于一旦。她始终认为,这个世界能够容下水朵朵和晋凝的办法,就只有一个,她们共同爱上的千面死去。可惜无法,她无论舍不得。那么这个舍不得的办法就只有牺牲一个外人。不言而喻,还是水朵朵。

    先时云沧留下的计划还深深地藏在脑海。她下意识地叹了三口气。这一次,她决定要好好筹谋筹谋。

    三天以后,那座高山坡的茅草房里。兰姑端肃坐着。“凝妹,你来这里已经许久了”墨夷转眸盯着,安慰地伸过手。“墨哥哥,我一定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兰姑慌乱不堪反握住他的手。那侧过去显出几丝红肿的脸在相对的境地下暴露无遗。墨夷看见,咬着嘴唇,心痛道:“你脸怎么了,你的脸到底怎么了”兰姑拼命摇头,嘴里仍是固执地叫着,“我一定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她为什么总是和你作对,你已经如此宽宏她了。”墨夷拥抱着兰姑,打抱不平。

    爱会让人迷失方向,不知缘由的墨离其实已经陷入爱情的负状态,心里所想的,所做的全部脱离了理智。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心里爱着的怀中的女人。他喜欢她十几年,只是兰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或许这个世上最恨水朵朵的,不是兰姑,而是深爱兰姑的墨夷。

    “想要怎么做呢”墨夷开口,“晋国的两百精卫我随时随地准备着,只要你有需要”“墨哥哥,你怎么这么傻。”兰姑捶着他的胸膛,“你又不是不知道,爹最讨厌被人骗了。倘若让他知道,你背着他待在大齐,还拉走了他两百精卫,你还要怎么回晋”“我当时什么也没时。墨哥哥只是明白,如果凝妹离开了,我的心也死了。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快乐”兰姑无不感激涕零。“只可惜月姬行踪我没能查到,否则便可以取了她的人头,而凝妹也可以当作礼物送给他。兴许他会自愧不如。”手捻着秀发拂到耳后,抚着左脸上那一处红肿的地方,“他也不敢再对你这般残忍了”

    “我没事的,你放心。”兰姑按住那爱怜的手,轻轻地笑,“你看我不是过得很好么,没伤没病的。无论遇到了什么,都还有你陪在我身边,无论变成什么模样,你都对我不离不弃。”“傻丫头,我是你墨哥哥,不对你好对谁好”他团指敲向她的额头,“这个世界除了我弟弟,我便只在乎你一人了凝妹,我要你好好活着,比任何人都要过得幸福快乐。”死死睁着的眼眶含着泪珠,丝线般滑下来。他抹掉她的泪,又揉了揉她的发。

    第二天的早晨,兰姑散播了月姬现齐的消息,搞得四处探子人心惶惶。

    齐子萧被迫得了二哥齐天傲的旨意,整日也是为了此事忧心忡忡。

    “公子,十几年前的月姬姑娘已经死了,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你何苦执着,背负一个欺君的罪名”曾经跟着的属下这般劝他。小说站  www.xsz.tw齐子萧紧紧地握着竹萧,眼中折射出坚定不移的光:“无论如何,我也不忍心看着她惨死在别人的剑下。她是活着来我长依居,我便要她活着离开长依居。”属下顾及主子安全,言语诚恳且放肆:“公子莫要忘了,千大人已经闯来过这里,月姬这个女人是他奉命抓获的对象。你觉得一向秉公执法,铁面无私的千大人究竟会怎么做”

    齐子萧颤声道:“我相信,他不会那么无情无义的。他他同我要好,定会定会放过月姬一条生路。”

    “一条生路呵,属下可记得,当年在这长依居,他究竟对月姬姑娘做过什么。”

    记忆被拉回十几年前的午后。一把毒镖飞出去,正巧妙地插在月姬的后背。

    齐子萧脸色煞白,握着宽大的木椅把手。额上连着冒出冷汗。跪地的手下再次恳求道:“公子,你让月姬走吧。你把她困在这里,一来保护不了她多久,二来也把自己陷入非人的境地。江湖上免不了好奇。有的还揣测我们长依居为何一夜多出那么多侍卫来。我们长依居的境况从来都在君上的眼皮底下,属下”

    “不要说了,我知你为我好。”齐子萧制止他,“你知我的,十几年了。因为不明白自己的心,所以这么久了,就把自己放在这个地方,天天幻想,天天等待。”他有些怨恨,“他是君上又如何,怎么都是我的二哥。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女人什么也不顾。我就不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努力一把么。我我已经帮他达成了心之所愿,为何那么一丁点的退路也不愿给我”

    属下单脚跪地劝道:“公子,你胡说什么。知不知道这些话传在了君上耳朵里会有什么后果。多少皇宫子弟忌讳这个话题。您怎么能说得这么简单”

    “易仁,你以前什么都顺遂我心的。”齐子萧轻声道,“为什么这次就不可以呢”

    那属下皱了一下眉,轻声叹气:“自从公子救了我,我就说过属下的这条命是公子的。如今看着公子自毁前程,性命堪忧。属下怎能置之不理公子,月姬姑娘万万留不得”那属下已经双膝跪下去哀求了。

    梧桐树下的水梅望见这一幕,在感动醉意公子舍命相待的同时,又感动那属下的赤胆忠心。想了想,她转身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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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海茫茫归何处1

    第二日的下午,水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齐子萧知道这个消息只看见了水梅留下的书信。书信里无不写着自己对此情意感动的如何如何。处于这样的年纪的水梅已经很少去怨去恨了。依旧靠着仅有的力量在大齐穿梭。

    当然从长依居出来的那一刻,其实早就被各路探子跟上了。

    阴森寥寥的林中,诡秘恐怖。水梅提着包裹徘徊在树下。她不觉得害怕,只是有些担忧。来至大齐所发生的事情跟她之前预想的有些不大一样。她甚至认为找到女儿只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就算自己不作打扮,也不会有人找她的麻烦。毕竟时间冲淡了以往所有的一切。可惜她没猜到,时间令自己忘记了所有,却没有令大齐的他们宽容一切。所有的是是非非再次被挑动起来。

    脚踩在草丛上,每步都令人心惊胆颤。高耸如云的参天木下,皆有白雾浓罩,目光往远了瞧。便有点点火光徐徐跳动。她静止不动。想要回转身,却被脚下荆棘腾绊了又绊,磕磕碰碰地便被丛林中的人发现了。实在无法,只得现身。只见得她长裙往后一拂,整个人便落在了树干上。四周的杀手也不示弱,纷纷持剑上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一黑衣人冷肃道:“奉命行事,来取前辈首级。”这话突兀得很,水梅笑道:“何人想要杀我,是齐天傲”那黑衣人不太爱说话,沉默间弯了弯唇:“想取前辈首级的人何其多焉能只有我们几人”此人听到齐天傲的名头却没有当下斥责她。水梅从这点认定,来的这几人非是皇宫中的。那么可见是江湖中的人了。

    “你杀不了我。”水梅笑。“哦,那我们可以试一试”黑衣人一扬手,便见得树下火光滔天,有的身穿甲胄,面上黄瘦。但遵规守纪,显然不是一般的人。加之他们手中握地那些刀,水梅可以更加认定这是一批经过强化训练的士兵。那长木靴踏地整整齐齐,铿锵有力地不带动树下任何一片树叶。细致周密。

    “你们不是普通杀手”那黑衣人凛然的目光一扫:“你答对了。”接着长剑出鞘,直逼水梅所站立的树枝。水梅因无任何利器,只得借物逃窜。因十几年来轻功卓越,还不至于被若干人等逼下树来。树叶随着风向摆动,杂草林间只有噗噗嗤嗤声。剑画落花,流水人家。几次落败,黑衣人也并不着急。他反而心中生出几次得意。

    “原来前辈的轻功这般出生入画”那黑衣人收剑回手。水梅扶住枝桠,面不改色:“是又如何只可惜我相公不在这里,否则你们断然不是他的对手。”一时想起自己的大儿子水穆白,“就连我的儿子,你们也未必伤得我们一丝一毫。”“前辈的大话听起来真是令人心痒痒。”黑衣人笑,“可惜,终归你口中的厉害人物,他们没有来”说着眼神一扫,近旁一拨持刀的侍卫将一铁锁摔去,水梅站立的树枝立断,每寻一处,还未喘口气,便被底下训练有素的侍卫截断了后路。果真应证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俗话。

    “前辈,还想往哪里逃”黑衣人站在对面,笑着看向她。“你究竟是谁”水梅怒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苦苦相逼”黑衣人轻声回答:“我是谁有什么干系关键我知道你就行了。何况前辈自问,杀你的人有几个同你有过血海深仇”

    被人围截的记忆就在仿佛就在昨日。十几年前的楚毅逼迫时,她就没想过有什么活路。而十几年以后,她再次遇见这种情形,方觉得自己处事能力没有什么改变。

    顾不得所有,将相公阿冰身上学得的武功招式通通使了出来。眼见得手臂肩上被人划破了口子,也只能咬牙忍着。高耸的林木空隙恙出几缕日光,水梅抬首。抿唇一笑,望着身后一众,起身跃了出去。速度何其快。身后的人全没发觉。有人道:“将军,怎么办”“不用担心,那高坡上可不比我们这里容易”此人一笑,摘下面罩来。细望去,原是颜照。

    大齐颜照,沙场武将。千面调教出来的将军。

    而另一边的草林里也有一个影子。她穿着青绿色长袍,脸色有些白。人比较干瘦,手上的包裹估摸也就装了两件衣服。她在林雾中行走,有气无力,然而她的头时不时瞥向身后,脚步也会顿上好一刻。

    青天白日有人持着火把尚且有些稀罕。她近距离瞧。等着背后的脚步声也跟着消失。她才鼓起勇气,颤抖着身体问:“你你已经跟我很久了,你别吓人,出来吧”果然,背后一个黑影晃出来。恰是墨离。“墨离”水朵朵疑惑,“你什么时候出庄的”墨离恭敬道:“自从夫人离开千府,属下就一直跟着夫人了。”“什么,跟了我几天了。”水朵朵吵吵,接着点头道,“那我中途碰见的吃的也是你留下的”墨离侧过头不答话。

    “你你怎么出庄了他,他赶你的”水朵朵伤感,“是不是因为我。”“同夫人无关,只是”墨离一想着向庄主林宇风辞别的事,内心就有些痛苦,“属下,属下放心不下夫人。”“我很好,你放心。”水朵朵笑地像一朵花,还敷衍地转了两个圈。然而头晕疲乏,倒在地上。她摸摸头,发现跌了个小包。她挤着眼睛说:“呵呵,倒大霉了。”

    墨离着紧般地走过去,大手覆上她冰凉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揉化那个包。眼睛扫了几眼内疚道,“都怪属下不好。好好的说什么放心不放心,以至于让你想出这个法子来敷衍属下。”柔情蜜意的眼神,令水朵朵不禁心中一痛。“墨离,你以后不要叫我夫人了,我已经不是了,再也不是了。小风已经不要我了。”墨离也有些糊涂,此前林宇风对朵朵的情意他是看在眼里的,他甚至因为这两人的两情相悦而高兴。即便每天看着他们亲亲我我,也愿意压抑住内心的情愫默默祝福。

    然而时光扯碎了这样的幸福。他的心上人被残忍对待了。

    一个口头上的休书令墨离彻底结束了同林宇风之间的兄弟情意。

    那时候,他怒着问:“庄主,我只是不明白,你对夫人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思”“也许是傻傻地喜欢吧不过”那目光凌厉坚决,“以后不会了,永远也不会了,她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不值得。”他拱手笑道:“好,好。真好。庄主,你弃了她,总有一天会后悔。我从小跟你在一起,视你为主子。如今你大仇也不报,自己的夫人也不要。我跟着你再没有什么意思”林宇风昂首大笑:“你说得对,墨离。可是你这样的人跟着我也没有什么好处”袖子一挥,大步流星出了廊亭。

    他望着那个看不透的庄主,心灰意冷地离去。

    “好,我不叫你夫人,我叫你朵朵。”他把她抱着,手臂环住了水朵朵的脑袋:“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墨离会好好照顾你的。”言之凿凿的誓言,令水朵朵有些恍惚。她问:“为什么”他开始乐了起来。他把着水朵朵的两肩,认真地说:“因为我墨离喜欢你,非常喜欢你”

    他自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有什么无可奈何,全凭手上力气养活一个妻子比任何人都容易。不像庄主林宇风背负大仇,不像皇族大人千面有许多幸福障碍。他可以是一个普通相公。

    “朵朵,我墨离不求你喜欢我,只要你答应,让我一直陪着你便够了。”无怨无悔,只要不离不弃。水朵朵听清楚他的话,为此感动地一踏糊涂。她只是流着眼泪,点头答应。“墨离,你说话算话,不要骗我。”她那么近距离地一扯,唇贴上了唇。墨离在这种境地下愣住了。许久,他按住那双手,将她轻推开:“朵朵,不要为了报答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我喜欢的只是你的人。”瞥了头转过话题,“我们赶快走吧。晚上宿在这里可不好。”

    水朵朵拭了泪站起来,定着不远的火把林:“那里如此热闹,不如我们也去看看。”墨离也没有想过危险,便应允了。两人一左一右朝着白雾朦朦的山林中走去。

    满身是伤奄奄一息的水梅逃到苍天古木歇息的时候,那些火把已经聚集成一团。接着沿着四周走开。

    悬崖边上,赫然出现两个人来,红衣锦袍的女人肃目等待,瞅着水梅:“月姬,能藏得这么久,果真是厉害。”嘴唇一翘。“不过,没了醉意公子这道屏障,你觉得自己还能避过我这里的几百精锐吗”水梅有些纳闷,端着面看过去,只觉得那女子二十多岁,是个比自己小的的后辈。眉宇间愁情满怀,也是落寞之人。她身边立着的那男子虽则气宇轩昂,可骨子里却优柔寡断,少了股霸气。

    她还没来得及问上一句,那女人便笑了:“都是有孩子的女人了,没想到还勾引我兰姑的丈夫”水梅理了理衣裙,走近两人。“不知姑娘何出此言”兰姑最看不惯撒谎做作之人,只怒口骂道:“哼,你区区一个舞姬,也想麻雀变凤凰”

    麻雀变凤凰,水梅很久以前就听过这些话。很多拿这话骂人的人,多半是些身份高贵的皇宫贵族。她拿眼一觑,又稳又慢地说:“姑娘何必出言毒辣,你不过以命令办事。难道只因为我是被捉拿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无论如何。今天你都别想逃出去。”兰姑一哼,连拍数掌,水梅走到离悬崖一尺的地方站定,她笑地有些大声。兰姑心烦意乱:“你笑什么”水梅道:“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可笑。堂堂大齐君上竟然会害怕到如此地步。连着派人抓我,可真是绝了。”脑袋里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以为这么多年千大人总该活得正常点,没想到还是这么邪恶。”很显然,水梅因为兰姑口中的恶言误会了千面。

    “混帐你当我夫君也是你能辱骂的”兰姑愤愤难平,食指定定地指着水梅的眼睛。“夫君哦,原来你就是他那可怜巴巴的妻子。”水梅嘲讽,“我忘了,你了解他么。他心里那个牵肠挂肚的人不是你吧哦,也对,就你这种狗仗人势,是非不分的女人得到这样的惩罚也不过分。”兰姑因为水梅出言不逊感到分外难过。

    千面娶了她却不曾把心给她,这种类似尊严和面子的问题,兰姑如何能咽地下气唇枪舌战不行,便是武斗了。

    两百晋国精锐,凭水梅一人,自然抵挡不住。许久打退在地时,墨夷问道:“凝妹打算这人如何处置”兰姑轻蔑地挑了挑眉:“给我割了她的舌头带回去。我相信君上看了自会欢喜。”墨夷知道兰姑心里有些不爽快,只得劝道:“凝妹,如是这般,她定然会死。他会怪罪你的。”

    这个他,兰姑听得进去。千面早就以一巴掌来提醒兰姑,此事莫要插手。倘若真就大意割了水梅舌头,一来无不残忍绝情,二来对一个受礼约束的将士来说,对个妇人着实有点狠不下心。

    “既然如此,我们便杀了她。”兰姑低声道,“他心肠软,这事做不得,可我不怕。先时阿妍那会儿我已然双手沾满血腥,何以还怕多这一个人。”兰姑执剑步步紧逼,水梅捂着胸口,吐出几口血来。

    看着身后悬崖万丈,怪石嶙峋。水梅咬着牙立了起来:“千夫人,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何话”兰姑指尖摸着锋刃,“我只听过刀下亡魂。”邪魅一笑,“而你就是那一个”

    “绝处逢生。”水梅出这四个字时,已推开兰姑纵身一跃。百丈深渊,落下去只是碎骨。这点兰姑早就知道,何况她的剑法何其稳妥,一剑刺进水梅后背,稳准快。这个紧急之下置人于死地的方法是某个人教的。她能发挥到淋漓尽致,可以想见她背后下的功夫。这个人是她的相公。无论是他教的什么,她都当真。所以刻苦努力的结果就是什么也不曾落下。

    钻心刺骨,凉风惹惹地只见得水梅从悬崖坠下去,鲜血似洒豆般汨汨流出。距离越远,身前的血液润地越多,直至漫天涌下,万里无云的天变得晦涩。

    水梅必死无疑。

    坠入崖底,无声无息。

    偶有枯枝上的一群乌鸦丢了魂儿似地飞窜而上,惊地驻立崖旁的兰姑踉跄退了数步。她慌张不安:“我把她杀了,我把她杀了。”恐有些神智不清。墨夷在后扶住她:“凝妹,别怕,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就算没有杀她。她也只有一死。”良久,感到秋风的寒冷,墨夷才抱着她回去。

    水朵朵到时,只觉此林打斗激烈,一路延伸到山坡上的血渍令她生出几丝恶心。望着烁烁秋风。她随墨离迅速远离了此地。

    只是命运捉弄,皇城街巷贴出的大大小小的画像让她差点窒息。多么慈祥的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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